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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秀色农家-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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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三已经穿好了衣裳,站在一旁讪讪笑。他不敢生气,也不敢多说话,怕谢闲发火!

    往常只听过,今儿可是亲眼见过,谢大这种常年在外,没碰过女人的此时心早已痒痒,过了不瘾也想嘴上图个痛快,且谢闲并没有开口斥责,这种事男人都理解,便接着调笑谢三:“七情六欲人之常情,这种事谢工头应该大大方方的是不,咱们都是男人,能理解,再说……”眼睛看向树后的香秀,眼睛放光:“这么好的货色不用浪费了!”

    谢三眼珠子一转,也不知道他从谢大哪句听出了谐意,竟小心翼翼看了眼谢闲,对着另两人呵呵道:“滋味很不错呢,要不……”朝着两人打个眼色,眼睛看向谢闲:“一起!”

    三人同时一怔。

    树后的香秀脸一白,跌跌撞撞爬起来就要朝家跑,谢三一把将她扯了过来,胸前本就没系好的衣裳又开了,身体好巧不巧正撞到谢大怀里,一对大肉团摩擦着谢大的手让他不禁全身一软。

    他娘的,这娘们果然够味儿!

    本来没那意思,可这下他看向香秀的眼神带上一种火热!

    谢闲却淡淡转开身子。

    杨风尴尬的别开脸,道了句:“矿上忙,我先过去了。”心里却大骂一句“狗日的”。

    闻言,谢三心里倒是一松,再看谢大的眼神心里没刚才慌乱了,若有人和他一起,到时候出事不还有个同伙吗?

    而谢大紧紧拽着香秀的手,眼神落在她紧紧抓着胸前衣裳的手上!想到脑子里的活香活色,他有些犹豫。

    香秀此时已经面如死灰!

    杨风紧紧跟在谢闲后面,谢闲走出几步后发现谢大竟没有跟上来,他正想回头喝斥,突然后面传来“砰”的一声,一个人影倒在树下。

    谢闲眉头顿时皱紧,杨风早已惊得说不出话,而谢三和谢大面面相觑,看向地上一动不动的香秀,两人瞬间跑到谢闲旁边,争先恐后争辩。

    “三少爷不关我的事啊,是她自个儿挣脱撞过去的。”

    “三少爷也不关我的事,她自个儿撞的,我碰也没碰她。”

    两个都极力想将自己置身事外,谢闲冷哼一声,冷冰冰的道:“先过去看看。”

    两人顿时没了声音,谢三看向谢大,谢大瞪回谢三。最后谢三壮着胆子走过去拿手在香秀鼻下探了探,顿时,他手一抖,一脚跳回一丈多远,白着脸看向谢闲:“没,没气了!”

第222章 公理(一)

    不堪被人凌辱便自寻死路!

    谁也没想到香秀会如此。在男人眼里她就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寻死?

    谢三心底真的慌了,杀人偿命,虽然香秀不是他杀死的,可他是间接凶手,谢大也呆滞好久,回过神来先是把自个儿的手在身上擦了擦,跳到谢闲身边,慌乱不停解释:“三少爷不管我的事!”

    谢三也回过神来,抓住谢闲这根救命稻草:“三少爷,是她自个儿想不开……”

    “哼!”谢闲冷哼一声:“若不是你强迫于她……”又扫眼谢大:“若不是你们俩心思不纯,怎么会如此!”

    谢三自知理亏,不敢出声。

    谢大心里还有些不服,虽然他起过那念头,但他还没想要动手,香秀就一头撞向树干。

    看着树下衣裳凌乱不堪的香秀,几人一阵头大。

    谢三和谢大心里忐忑不安,谢闲因为在自己眼皮下发生这种事烦躁不已,而杨风暗暗后悔,本来看着煤还没运完,所以他提议谢闲不如转转,哪知道走到这边听到有异动,怎么就遇上谢三强迫香秀。若他不多话,谢三两人的奸。情也不会被他们撞见,然后谢大也不会心出歹念,香秀也就不会寻死!

    现在香秀死了,这该怎么办?

    几人商量一阵,终于有了主意,谢闲,谢大回了堆煤处。谢三去找到谢大娘,杨风回了家。

    ******

    杨义智睡得迷迷糊糊,吱吱嘎嘎运煤的牛车声响了一夜,他好不容易睡着,门外一阵敲门声,杨风贴着门叫了两声:“爹,爹。有事。”

    杨义智眉头一皱,睁开眼,坐起来披了衣裳,打开门不耐烦的道:“啥事?”

    “不好了……”杨风一脸焦急,添油加醋,增增减减将事情说了一遍,自是将谢三强暴香秀改成谢三让香秀起来做宵夜,香秀不肯,两人一阵拉扯,最后谢三忍不住骂了香秀几句难听的。结果香秀想不开,一头撞到树上,死了。

    杨义智愣愣看着他。还没反应过过来:“等等,你说啥,你说香秀咋了?”

    杨风心里发虚,面上丝毫不露:“香秀自个儿撞树上死了,你还是去看看吧。”

    杨义智顿时睡意全无。转身进了屋,杨风站在门口听见杨义智进去跟他娘说了两句,出来的时候杨义智衣裳已经穿好,跟着杨风急急赶去矿上。

    香秀尸体还在树下没动。

    杨义智赶到时已经站了几人,谢闲皱眉站在不远处,还有几个矿工。而麦草正扑在香秀身上哭泣,虽然听不到哭声,但能看到她肩膀不停的抖动。身体还有些颤抖,很伤心。

    杨义智蹲下来,叫了声:“麦草。”

    麦草抬头,满脸泪水,眼神暗淡。眼底布满了惊慌,看到杨义智。她眼睛亮了,泪水豆大颗从脸上滑落下来,神情是如此孤独,无助。

    杨义智心中一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然后才看向地上的香秀,头发有些乱,衣衫整齐,额头,脸上满是血,伤正好在额头上,应该是自个儿撞死的,看着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他拿手一鼻息处探了探,果然没气了。

    这造的什么孽啊!

    站起来,杨义智走到谢闲身边,板着脸道:“三少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听说事发时,谢工头在。”

    谢闲重重叹口气,看着杨义智很同情的道:“杨村长,此事我深感同情。谢三当时却在场……”然后将一旁一直低着头的谢三叫过来:“你跟杨村长好好说说当时的情形!”

    谢三一脸后悔:“……若是知道她这么小心眼,我也不会叫她起来做夜宵了!”

    杨义智紧紧盯着谢三,有很多地方都让人不解:“谢工头,既然是你想令人做夜宵,我有一事不明白,为何不直接请了谢大娘,要让香秀来做。谢大娘怎么说也是谢家的人,香秀一个寡妇,深更半夜的难免不会被人话诟。”

    谢三诚恳道歉:“杨村长这事都怪我。因为当时我确实想让谢大娘做夜宵的,可是谢大娘今日有些不舒服,我这才去请了香秀。在外敲了许久门,忙了一整天,几个帮着装煤的工人到这时候也是又累又饿,我本想着让她多做点,大伙一起吃,谁知道她一听怎么也不愿意,说什么她一个妇人半夜在一群男人堆里不合适。可她本来就是矿上灶房的厨娘,这有啥不合适的。再则,这么多人,又是在杨家村,谁敢把她怎么样,后来我们就争吵起来。也是我的错,说了几句重话,开了几句玩笑……谁知道她竟然自个儿想不开……”

    说的什么狗屁话,香秀又不是第一天来矿上灶房干活。

    杨义智在心里骂谢三。这时却听谢闲说话了:“杨村长,事已至此,大伙儿都没办法,且若你不信,谢大娘可以作证。而且,杨风也在。”

    杨义智看向站在谢闲身后一直没说话的谢大娘。

    谢大娘一脸愧疚:“这事也怪我,早知道会出这种事,今儿夜里我就算再怎么病着也要起来。”

    杨风扯了扯嘴角,看向杨义智道:“爹,这香秀又没啥亲人,咱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处理她的身后事吧?”然后看向谢闲:“三少爷,再怎么这香秀也算忠心为矿上干活,现在剩下这么一个孤女,矿上怎么也不能置之不理吧?”

    谢闲点头道:“这你们放心,虽然她不算为矿上去的,看在她忠心为谢家的面子上,矿上会给些安葬费的!”

    几人商量着香秀的事,坐在地上的麦草突然站起来,推开挡在路间的人跑了。

    众人一愣,杨义智最先反应过来,大喊道:“麦草快回来!”又请谢大娘帮忙:“将她劝回来。”

    谢大娘毫不推迟,急急朝麦草追去。可是,杨义智还是不放心,盯了杨风一眼,让他在这看着,自个儿也追了过去。

    麦草没有去别的地方,也没有回家,她想到了弯弯和百首。

    若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娘以外,她感觉最亲近的可能就是弯弯一家了。出了事她希望有人能帮她,心中无第二个念头,连她的亲爹她也没想过,便直接想到弯弯和百首。

    弯弯和百首睡得很沉,自从来生清醒后,夜里他比弯弯和百首睡得惊醒,两人是被他的开门声惊醒的。

    谢大娘追到麦草时来生刚打开门,看到满脸泪水的麦草,来生一怔,随后麦草便扑到跟着走出来的弯弯怀里。她抱着她,一种深深的哀伤和绝望感染了弯弯,这使她心中顿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麦草不能说话,谢大娘将事情前因后果告诉两人,弯弯,百首,来生非常震惊!这比听到山上煤矿塌方还要让她震惊!

    她不解,她愤怒:“她为什么要自寻短见,就为几句话而自寻短见?”

    弯弯的话让谢大娘无言以对,随后赶到的杨义智也哑口无言。而麦草哭得更加伤心绝望!

    杨义智也知道这个理,可是他看过,香秀确实是撞到树而死,且连谢闲都如此说,他能怎么证明香秀的死有蹊跷?

    三人跟着到了出事点,弯弯仔细查看了香秀,果然是头部受伤而死,再看她身上的衣裳,穿是整整齐齐,头发扎得好好的,只是有些松散。

    难不成真是自个儿寻的死?

    可香秀为什么要自寻短见呢?下午时看见她还好好的!

    如果这样,问题只有一个,便是出在谢三让她出来煮夜宵上!百首和弯弯三人过来的时候,谢闲刚回去堆煤处,且煤还有一小部份没被拉走,两次的煤作一次运走着实在有些多,装煤的矿工有些累,有些饿也有可能!

    关键是谢三将香秀叫出来是不是让她给众矿工做夜宵的?这点,谢三在叫香秀之前没告诉众人,且现在香秀又死了,都是他的一面之词。谁能证明呢?

    但这是个不同于现代社会的社会,谢三是工头,香秀只是谢家的雇工,且又有谢闲帮忙说话,没有真凭实据,只要谢闲一句话,他们就可以内部解决。有些有证据的人都没法得到公证,更何况这不明不白的情况。

    矿上的煤快要装完,谢闲过去后一直没有过来,后来派小厮来说了一声:“三少爷说了一定会好好安葬香秀的,所以,请大伙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尸体该抬回去还是先抬回去,择个吉日,再好好下葬。”

    有了弯弯等人在这,麦草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她这会儿一脸焦急,手不停的比划着,半天,弯弯才看明白她的意思。

    “麦草说她娘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自寻短见的,临走时她还告诉麦草在家待着,她一会儿就回来。”

    弯弯将麦草的意思告诉杨义智。

    杨义智皱紧眉头,想了想道:“这件事还是要再查查清楚,这样,大伙先帮忙把人给抬回去,设了灵堂。事情经过相信大家还有问题,咱们再慢慢说。”

    杨义智将杨开石也叫了过来,又去将元宝爹,还有葛山叫了过来。用百首做的单架,将得香秀抬了回去,然后众人帮着搭了灵堂。

第223章 公理(二)

    杨义智,百首,弯弯,杨风站在院子里。

    杨风将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我们站在山脚下正说话,然后听见前面树下有争吵声,先是小声,然后越来越大……香秀声音很愤怒,最后有些歇斯底里……然后便听见谢三喊了一声……等我们过去,发现香秀已经倒在树下断了气。”

    “你说谢三和香秀在争吵,他们在吵什么?”

    “谢三声音很低不知道说的什么,不过听到香秀骂他流氓,无耻……”

    杨风的话根本没什么作用,只有香秀在骂人,不知道谢三说了什么,根本就是偏袒谢三,弯弯问了几次愣没问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杨风对弯弯不停问问题也有些不耐烦,他爹是一村之长都没说话,弯弯一个妇人倒是瞎操心。

    灵堂设好,麦草便一直跪在香秀身边哭,她又无其它亲人,商量一阵,弯弯留下来陪她,要百首和来生还有孩子回去休息,从出去后来生便一句也没说,他坚持不走要留下来,百首没办法,只好自个儿带着孩子回了家。

    经过堆煤处的时候,谢闲正指挥着矿工装煤,还剩一轮牛车的煤,十个牛车排了长长一路,百首回去的时候还有不认识的车夫蹲在脚落里说话。

    谢闲见煤快要装满,吩咐自己小厮将刘管事叫下来,刘管事下来后听到矿上竟然出了人命,而且还是香秀,惊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谢三也不是故意的,且这责任不在他。我等会儿会跟着煤车一起离开,兴许明天下午才会过来。若是明天那边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可能的满足,配合。嗯,送五两银子丧葬费过去,她这也不算因公殉职,我也是仁之义尽了。”

    刘管事嘴里连连应是。脑子里还混混沌沌的,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便问道:“三少爷,这香秀究竟怎么死的?”

    “自寻短见!”

    *******

    第二日,人们起来经过山脚便看见香秀家扎的白布,一个个惊异不已,一询问,才知香秀昨夜没了。

    矿上的矿工们很是意外,又可惜:“这么漂亮的一个娘们就这么没了!”

    “以后打饭也没眼福咯!”

    而杨家村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时反应可比矿上的人强烈得多!

    “怎么可能。昨天不还好好的嘛。怎么就想不开?”

    “是呀。这消息也太惊讶了,等等,我不是做梦吧……”然后在自个儿大腿上拧了一把。嘴一咧:“哎哟,真疼。看来是真的。”

    “你们说她那么一好日子不过,干嘛自个儿想不开去寻短见?”

    “哼,依我看啦,一定是被男人给逼死的。你们没听说当时矿上的谢工头在场呀,他们俩有奸。情大伙儿又不是不知道!”

    “哟,那照你这么说,是谢工头把她给逼死的咯?你倒说说怎么把她给逼死的,她一天到晚在灶房干活,每天对着那么多男人也没把她给逼死,一个姓谢的就把她给逼死了!”

    “呀呀呀,我看你们都忘了吧,前阵子香秀和谢工头有一腿的事可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哎,这也不对啊,既然两人相好了,干嘛还去寻短见?”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猜测,走在路上听见的全是香秀的事。

    而此时百首正跟谢三说话。

    “昨夜到底怎么回事,就为几句口角,香秀就自寻短见?”

    听到百首问话,谢三脸拉得老长:“你什么意思?再说,香秀和你什么关系,你问这干嘛,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我已经跟杨村长说过了,我有必要再回答你一次吗?”

    百首绷着脸:“好,行,你不说也行,我到酒楼找余掌柜,请余掌柜写信给二少爷,请他来为麦草的娘作主!”

    “诶诶诶!”谢三忙拉住要走的百首,一脸赔笑,讨好的道:“你看出这晦气事儿,我心里也挺烦,刚才语气不好,百首兄弟你别见怪呵!”

    百首冷冷瞥他一眼。

    谢三神情一转,无奈的道:“我就骂她几句,她早前和离了还在外干活,一直也没找男人,一个寡妇难免招人口舌,我是见她和传言说得不太一样,长得俏,又是个勤快的人,便跟她说让她做我的小妾……”

    听到这儿百首眼睛一瞪,他妈的你是什么狗东西,你自个儿都是个奴才,竟然还想着买小妾!

    “……可是她非但不同意,还骂我无耻什么的一大堆,百首兄弟我在谢家可是干了多少年了,从来没人这么骂过我,被个婆娘这么骂,我要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我就不是男人,再说她本来就是个荡妇,你们不知道我可知道,她跟刘管事在庄子上就有一腿了,所以,我就骂了些难听的,把这事给抖了出来,就几句话,她就受不了……反正我即没动刀也不动棍,更没打她,是她自个儿一头撞在树上死了……”

    香秀再怎么是个不检点的妇人,到底现在已经死了,谢三这时候嘴里还不干净,真想让人踹他两脚!

    百首已经不想听他废话……纵使知道在谢三嘴里听不到啥真话,他还是决定看看他到底怎么说,现在后悔了,这人完全就是个人渣!

    谢三正唾沫横飞的说着,转身“咦”了一声,百首早已不见了踪影。

    杨义智找来与香秀家隔得最近的李大智一家。

    “……我上了个茅房回来,躺下还没睡着就听到隔壁敲门声,敲了好久啊!”大智爹道。

    “对啊,大智爹还把我叫醒,问我是谁家,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后来仔细一听,是香秀家。”大智娘回忆着,想着昨夜的情形:“你们知道本来香秀在咱村里……”后面的话没说,大家都明白,不检点:“……怕万一真是有谁找她有要事,咱们出去不是把人家好事给撞了。再说,她们家也没人叫喊,我们俩商量一阵,后来也就没管。”

    原来大智爹娘都听见了谢三的敲门声,可是即没听见香秀叫帮忙,二来这后来敲门声也没了,所以都没在意。且矿上将香秀跟人好的事传得有鼻子有眼,也不知道人家敲门是约好的,还是没约好的呢?

    也有可能是香秀早跟人约好了,只是香秀睡着了没听见。

    李大石睡得沉,也是后来听到他爹在堂屋说话醒来的,然后才听见隔壁的敲门声。而且他向来是个心粗的,心里根本没往其它地方想,只顾着睡自个儿的了。

    香秀虽然不讨村里人喜欢,但毕竟是条人命,三人现在都有些后悔,若是他们起来瞧瞧,说不定香秀也不会死了。

    麦草很坚定的说她娘这两三天一直跟往常一样,不见她有什么异样,或者有想寻短见的迹象。

    众人也都不相信香秀会突然寻死。很显然,谢三的话听着有些不靠谱。

    灵堂头夜就设好了,第二日大伙知道香秀死了,震惊之余,都纷纷去麦草家上香,一个村的算是尽了点情义。

    各人自己都带了纸钱,进屋后立刻上香,烧上纸钱,又拜了拜,有些人一边烧纸钱还一边念念叨叨:“香秀啊,你这去的突然啊,你身前没帮着你什么,死后给你多烧点纸钱,以前有啥对不住的地方你可千万要担待着点啊,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保佑咱家一家子平平安安,以后麦草有啥事咱一定帮着说说话的……”

    等等诸如此类!

    弯弯觉得这些人好笑,活着的时候天天在人背后说闲话,诅咒。死了,却第一时间跑来上香烧纸,还来求保佑!

    事情得调查,处理,但这丧葬也不能耽搁。

    一大早,刘管事帮带着五两银子过来,直接给了杨义智:“……杨村长你在村里德高望重,这你就帮着麦草姑娘把她娘的身后事办了吧!”

    杨义智将五两银子拿给麦草,和谒的道:“你也已经不小了,从今往后啥事都得由你自个儿作主,这银子你拿着把你娘安全葬了,怎么安排全部你来决定,有啥需要帮忙的直管跟我说便是。”说着他声音有些哽咽。

    麦草双眼红肿,默默接过杨义智递过来的银子,也任由眼泪默默的流着。

    这让在场的杨家村的人不禁都心酸起来,这么一个俏丽的姑娘,还不会说话,以后可怎么活啊?

    杨义智冷下脸,转身看着刘管事,认真的道:“这银子我们收下,但是这事总不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吧?总得给个说法吧?虽说香秀的死不是谢三直接动的手,但是他有很大的责任。”

    刘管事直点头:“是,但这事还得等三少爷回来。”

    杨义智冷哼一声,从昨夜他就瞧出来了,谢闲也不是个好主。

    一大早杨开石就去请了道士来,下午便在灵堂里作了场法事,算是超度香秀的灵魂,愿她来世能投个好人家。

    下葬安排在隔日。

    弯弯陪了麦草一整夜,此时,眼皮子不停的打架,杨义智等人都让她回去休息。

    “明日一早就要下葬,晚上你还得过来陪陪麦草,再叫上几年轻媳妇子。”想了想,杨义智定了几个人:“开石你一会儿回去跟玲子说一声,让她晚上过来,还有青叶,嗯就你们三吧,反正你们平时关系好,有啥事可以商量着来。”

    弯弯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安排好晚上的事,杨义智思付着这家属的问题:“只有麦草,实在有些冷清,她跟葛大怎么也算夫妻一场,还是让人捎个信吧,再说还得商量商量麦草的事。”

第224章 葬(一)

    另几人听着摇了摇头,大智爷爷平时鲜少管闲事,因为香秀跟自家一墙之隔,又因昨夜自家听到有声音也没管,心里多少有些愧疚,这时便在一旁道:“我看你这主意不妥,你也不想想葛大跟香秀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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