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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九天:纨绔王爷圣手妃-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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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看了他一眼,“本夫人今天来是想开个户头存一笔钱,不知道你这里怎么算利息呢?”

    “这个好说,”掌柜的不紧不慢的说道:“要看夫人能存下多少了,我们这里都是有等级的,数额越大,等级越高,利息自然也就越多,否则的话……”

    掌柜的淡淡一笑,一副十足的商人表情,目光在钱庄里那些寻常百姓身上一掠,压低了声音说道:“和那些人一样,也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了。”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笑意中有几分笃定和自信,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来,放到桌子上,轻轻往前一推,“掌柜的,你倒是瞧瞧,这个数目如何?”

    掌柜的点了点头,伸手拿过,不慌不忙的打开布包,他并没有多激动,在钱庄做得久了,什么人也都见过,那些虚张声势、自以为是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这些年南疆人多有去中原两边跑着做生意的,手上有了点余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早料想到里面是银票,除去布包,银票的厚度让他一愣,目光一掠,再掠,最后变成仔细的看,眼睛也睁得越来越大,那上面的数字他粗粗一加就惊得目瞪口呆。

    “这……”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夫人,这些……”

    女子看着他惊愕的神情,脸皮都发红了,心中暗自好笑,“这些是我手上的银票,还有一些现银没有带来,若是掌柜的同意做我这个生意,我明日就去把银票上的钱兑换成现银,拉到你这里来,之前这家钱庄东家品行不端,若不是无意中被我知道,我也不会换地方,今天来呢就是向掌柜的交个底。”

    掌柜的急忙站了起来,也没有方才那般的姿态,换成谦逊的神情,“多谢夫人信得过,在下别的不敢说,只要夫人把银子存在我们这里,利息是这家的一倍,而且保证安全,如何?”

    女子把银票收好,布包一下下折起,“掌柜的,用不用和你们东家商量一下呢?”

    “不,不用了。”掌柜的生怕走了这么一个大客户,“这点事在下还做得了主。”

    “好吧,”女子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不知掌柜的能否答应?”

    “您说。”掌柜的说道。

    “我想见一见我们的帐房先生,”女子看到掌柜的疑惑,微笑着解释道:“掌柜的不要见怪,我的夫君……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做帐房先生的,后来开始做生意,生前一直对我说,做帐的人一定要一身正气,我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但是,我信他的,这些钱财是他留给我的遗产,我必须要谨慎小心。”

    掌柜的敏锐的抓住了她话中的几个关键词,心中暗自思忖,原来还是个寡妇啊……

    不过,人家提出了要求,他也不能拒绝,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个和帐房先生有什么关系,他点头说道:“好,请夫人稍后,我即刻派人去请。”

    他说罢,转头对一旁的小伙计说道:“去,请帐房先生来一趟。”

    “是。”

    “掌柜的,还未请教大名。”女子浅笑道。

    掌柜的拱了拱手,“不敢,在下那日松,夫人……”

    女子道:“想必掌柜的也看出来了,我是中原人,拙夫生前做的是药材生意,近几年积攒了一些银钱,却不成想……我随夫家姓,沈氏。”

    “原来是沈夫人,”那日松正说着,偏门处门帘一挑,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的人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道:“找我什么事啊?”

    那日松一见他这副样子,立即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挡在沈氏的前面,清了清嗓子提醒那人注意,那人看到他的眼色,正了正衣领,语气仍旧有些不太愉悦,“到底什么事?”

    那日松说道:“这位是沈夫人,来我们这里存钱,是我们的大客户,说想见一见帐房先生。”

    那人心中纳闷,大客户就大客户,见自己干什么?他的目光一转,看到那日松身后的沈氏,立即挺直了身子,摆正了脸色,嘴唇一翘,露出笑意来。

    面前的女子乌发如云,发间的首饰是成套的玉质梳子,大小不一,错落有致,除了脑后的那一枝赤金八宝镙丝的发钗,再没有一件金银,可饶是如此,不但没有显出穷气,反而透出贵气和雅致,比起那些恨不得满头都插上金子的女人不知道强了多少。

    她的额头饱满如月,乌眉轻扫,两眉间有一朵淡淡的白色花朵,细细描绘而成,一朱红点正在眉心,也是花芯,当真是极美,那双眼睛也生得好看,不是多大,而是细长,眼角微扬,带着几分风情妩媚,鼻梁高挺,嘴唇红润微启。

    他在心中暗自惊叹,看这女子晶莹如玉的肌肤,白细无瑕,简直比那些粗糙的南疆女子美上数倍,她们就是黑炭煤球一般。

    那日松咳了两声,对他这副呆样真是不满,那人回过了神,立即上前说道:“沈夫人,真是幸会,幸会。在下阿尔其,是这里的帐房先生,不知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沈氏起了身,施了个礼道:“先生有礼。我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拙夫生前对帐房先生特别尊敬,我前来钱庄存钱,想特意认识一下先生。”

    一听她说“生前”两个字,阿尔其的目光顿时亮了,哟,还是个寡妇,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美人啊。

    他急忙一拍胸脯说道:“夫人放心,我在这里做了多年,一向兢兢业业,从未出过差错,夫人的钱大可以放在这里,我们一定会给夫人最高的优惠,一定让夫人满意。”

    那日松一听他这话还像那么回事,知道这小子有几分口才,特别是对着女人的时候尤其擅长,索性由着他发挥去,便找了个借口告辞了。

    阿尔其更是高兴,巴不得他快走,坐在沈氏的对面大谈特谈,滔滔不绝。

    沈氏也不打断,只是微微侧首,仔细听了,含笑而望,目光清亮如星。

    阿尔其真是越看越喜欢,他看了看时辰,试探着说道:“夫人,时候不早,快到中午了,不如在下请夫人吃午膳如何?也算对夫人答谢。”

    沈氏沉吟了一下,摇头说道:“多谢先生的好意,我还有事情要做,下午还要去几家租户那里收帐,恐怕要忙到黄昏了。”

    阿尔其一听更来劲,晚上好啊……晚上……多好啊!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愿者上钩

    第三百八十六章愿者上钩

    阿尔其心中大喜,急忙道:“夫人,不如这样吧,您下午去忙事情,我下午给您做出一份详表来,上面写明收益金额,黄昏的时候忙完了就请您过目,晚膳由我来请,不知可行否?还请夫人无论如何赏个脸面。”

    “这……”沈氏有些为难的说道:“会不会太麻烦先生了?”

    “不会,不会,”阿尔其一见有门,立即连声说道。

    “这次我来已经把中原的房子卖掉,想在这里置办一套房产,省得在原来的宅子睹物思人,可是一时半会儿办不成,晚上还要先落实住的地方……”

    “这有何难?”阿尔其一听,简直是喜出望外,没房子岂不是正正好?

    阿尔其一拍大腿,“夫人多虑了,在下恰好有一个房子刚刚腾出来,正想着租出去,可巧夫人就来了,夫人不用急,这房子岂是一天两天能够置办下的?还是要多比较,多看看,这样吧,夫人先到我那里住着,慢慢找中意的房子,如何?”

    沈氏的脸色微红,“这……怎么好意思?不能太麻烦先生了。”

    “这算什么麻烦?”阿尔其叹了一口气,“夫人如此境遇,能够为夫人尽一份力,是在下的荣幸啊。还请夫人不要推辞。”

    “……也罢,”沈氏终于点了头同意,再次施了个礼道:“如此,就多谢先生了,不过,今天晚上的饭,要我做东,否则的话太麻烦先生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阿尔其见她真诚,也不再多说,乐得不花钱还白看美人,便说道:“好,如此在下就受之不恭了。”

    “应该的。”沈氏沉吟了一下,“那就在距离此处不远的那间酒楼吧,来的时候见那里最大,最热闹。”

    “大,热闹,有什么好的?”阿尔其说道:“那地方酒菜太贵,华而不实,平白让夫人多花了钱去,这样吧,就在我们这钱庄的后门不远处有一家小馆,虽然地方不大,但胜在安静,每天都有特菜小菜推出,滋味甚是不错。”

    “也好,就听先生安排。”沈氏点头同意。

    看着她柔顺的模样,听着她温柔的话语,仿佛看到与她温存之时她也害羞却顺从的说一句“听从安排”,当真是激动人心。

    把沈氏送走,阿尔其魂不守舍了半晌,随后才想起还要做详表,赶紧开始忙活起来。

    沈氏走出钱庄上了马车,脸色微微一沉,露出几分轻蔑的笑意。

    洛九卿和轩辕耀辰、赫明风回了海明珠的新院子中,觉得这院子当真是不错,前前后后三层,房间也多了几倍,后院有假山树木,安静隐秘,留着做个指挥处最好不过。

    洛九卿想到察哈图不日便要回来,他万万不会想到,他们几个人就在距离他母亲院子不远的地方,盘算着让他一败涂地。

    轩辕耀辰对她说道:“收到了周远行的信,一切已经安全妥当,按照计划,他会一路放进察哈图来,等他入了城,再呈包围之势。”

    “好,”洛九卿点了点头,“周远行这一次也算是被我们绑上了战车,他倒是也干脆,现在也不想那么多了,一路随着我们向前冲。”

    “日后不亏待他便是,他也算是有才能的人,这几年放在边关,也算是委屈了他。”轩辕耀辰说道,“于他,也是一次机会。”

    洛九卿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是心中有了安排,便不再多言。

    正说着,一只信鸽飞来,轩辕耀辰伸手接了,看到信筒中的纸条轻蔑的一笑,“有信来,已经成了。”

    洛九卿笑意浅浅,回头对正在被海明珠缠着讲轻功的白墨说道:“白墨,准备一下。”

    “是。”白墨立即起了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阿尔其特别的高兴,钱庄关门的时候那日松还提醒他说道:“别回去太晚,最近这段时间风声有些紧,世子也有信来,别惹事。”

    “我知道。”阿尔其应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心里有数,还用你说?”

    他说罢,从正门出去,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走过一个路口,看看身后无人跟着,这才一拐弯,钻到钱庄后面的那条小巷子中,左拐右拐,抄着近路到了那间小酒馆。

    小酒馆干净而且安生,还有几处小院儿,阿尔其选了一处小院,对小二说道:“警醒着点,看到有马车到了门口,知会爷一声。”

    “是,是。”小二急忙应着。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阿尔其有些发急,看了看时辰也不早了,不知道沈氏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会不会爽约。

    正等着心烦意乱,小二快步跑进来说道:“客官,外面停了辆马车,出来一位美貌夫人,不知……”

    他还没有说完,阿尔其已经快步跑了出去,几步窜到外面,正看到沈氏走到了门口,映着店门口的灯笼光线,更觉得沈氏美艳无双,这辈子之前见过的女人瞬间都成了粗糙的石头,唯眼前的沈氏才是美玉。

    他上前道:“夫人,请这边来。”

    沈氏微微笑了笑,眉眼微垂,看上去愈发温婉,她随着阿尔其到了院中入席,菜色摆满了桌子,还有一壶上好的酒,当真是极用心。

    “先生,”沈氏手指纤纤,举起酒杯说道:“我敬您一杯,多谢仗义相助。”

    “夫人不必客气,能够遇到夫人,实在是三生有幸,能为夫人做点事情也是在下求之不得的事,夫人,请。”阿尔其现在十分庆幸自己肚子里有些墨水,说起中原人那些文绉绉的话来也不费什么力气。

    沈夫人举杯饮了一口酒,脸色微微的红了,一双眼睛越发黑润如玉,轻盈盈的看过来,让阿尔其的心头一颤,他只觉得口干,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心神也有些恍惚,情不自禁的出口说道:“夫人,你的身上……是什么香?怎么如此好闻?”

    沈夫人不但没有嫌他无礼,反而妩媚的一笑,把手伸到他的面前,轻声说道:“先生,你闻闻,这是什么香?”

    阿尔其大喜,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只手在灯光下雪白莹润,根根饱满,指甲晶莹如贝,那是南疆女子所没有的细腻柔美,当真是让人心神乱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那股香更浓,好闻至极,他的四肢都在激动的发软,手指正要碰到沈氏的手,忽然听到她说道:“好闻吗?”

    “好闻……”阿尔其由衷的赞叹道:“这是……什么香?”

    沈氏轻笑了一声,声音清悦,眉目如花,阿尔其看着她红润的唇,轻轻开启,淡淡道:“迷香。”

    阿尔其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沈氏微微向前俯身,声音轻轻却清晰道:“迷香,听清楚了吗?”

    “你……你……”阿尔其一惊,立时醒了三分,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没有什么力气,原来方才四肢发软不是因为激动,而是真的……发软无力。

    更让他震惊的是,不知从哪里出现三个人,都是面貌俊秀的公子,三个人的表情各异,风姿却都出众。

    他立即慌了,想大声喊却发现力不从心,只能喃喃的说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不干什么,”洛九卿笑眯眯的说道:“只不过是有事问问先生,另外,还要向先生借一样东西。”

    “借……什么?”阿尔其都快吓得没脉了。

    “这个一会儿再说,有事儿要问先生,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洛九卿语气平静,却让人心惊胆颤,“否则的话,这可不是一般的迷香,你现在四肢无力,对吧?若是一个时辰之内不及时解开的话,那以后可就真的只能这样了。”

    “别……别……”阿尔其急得快哭了,以后都这样?那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你们想问什么,尽管我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说。”

    “好,”洛九卿点了点头,“把有关钱庄的一切,你所掌管的,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说干净。”

    阿尔其觉得这几个人不像是为财那么简单,眼前这个人笑眯眯的,却透着冷意,旁边的那两个男人,一个冷得吓人,像是石头冰块一样,一双眼睛里杀机闪闪,另一个也是面上笑笑的,却让人心里发毛。

    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贪财的,不是为着钱来了。

    为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了,也没有时间去猜,吞了口唾沫说道:“好,我说。我说。可是,从哪里说起呢?”

    “随便,从你最不满意的地方说起。”洛九卿指了一个方向。

    阿尔其无奈,硬着头皮叭啦叭拉的讲开了。

    阿尔其一夜未归,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他一夜不回家的时候多了去了,他的那个夫人根本管不了他,现在也懒得管,反正有吃有喝,其它的也就随他去。

    钱庄打开门不久,阿尔其就打着哈欠来了,掌柜的那日松一见,不由得笑道:“又去哪里了?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阿尔其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一眼很是古怪,让那日松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阿尔其平时可不是这么沉默的人,你找着他说一句话,他得跟你说三句,今天怎么……

    那日松忍不住跟过去,“我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连问了几次,阿尔其都没有回答,那日松不禁有些急了,阿尔其的身份特殊,是如夫人的弟弟,世子的娘舅,消息什么的一向最灵通,今天成了闷葫芦,是不是代表有什么事发生?

    他正胡思乱想,阿尔其突然一回身,眼睛眯起看着他问道:“那日松,你他娘的是不是心虚了?”

    那日松一愣,觉得这话风不善,不禁提了心问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哼。”阿尔其却不想再说,转身向着房间走去。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钱庄生乱

    第三百八十七章钱庄生乱

    那日松见人阿尔其不说,心中越发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总觉得这城中的情形隐约严峻了起来,而且世子快要回来,他心中有些没底。

    他忍不住跟上去,来到阿尔其的房间,阿尔其是帐房先生,自己独立一个房间,“我说,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心虚什么?我为什么心虚?”

    “哼,”阿尔其斜着眼睛看着他,“我来问你,你有没有做过假帐?”

    “哈,”那日松愣了一下,随后短促的一笑,“疯了吧你?阿尔其,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咱们俩谁是帐房,谁管帐?你他娘的说我做假帐?”

    阿尔其冷笑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行了,拉倒吧你,别以为我这不知道这里面的小手怎么运作,你让客户在这里开了户,然后和人家说好好处,你自己另开一个小帐本,把存的钱数动动手脚……”

    “放屁!”不等阿尔其说完,那日松就炸了,本来就有些胖乎乎的圆脸鼓得更圆,眼睛瞪着呼哧呼哧的说道:“你少胡说八套,往我身上泼脏水,你有什么证据?”

    阿尔其看着他生气的模样,脸上方才笃定的神情倒是有些缓和了,眼睛骨碌碌转着从上到上仔细看了看他,这一刻的变化那日松看在眼中,心中也起了疑,语气软了些说道:“你到底在看什么?”

    “你真没干过?”阿尔其摆了摆手问道。

    “真没,”那日松心头一动,上前一步说道:“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么多年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你到底听说了什么?”

    阿尔其清了清嗓子,嘀咕道:“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这么大胆子,不过……”

    “你到底听说什么了?”那日松可不敢大意,犹其是现在世子快回来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出差错,要是让世子也开始怀疑自己,那可真是有丢命的可能。

    “我昨天晚上不是去吃酒了吗?听一个姑娘说……她屋里来了重要客人,我本来没有在意,后来上茅房的时候路过她的后窗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就听到了方才的话,我刚开始也不信,但是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我今天早上一看到你,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

    阿尔其一边说,一边看着那日松的脸色慢慢变白,心中暗自好笑,脸上却浮现担忧之色,“我说,你真的没干?”

    “没,真没。”那日松拍着胸脯说道:“我要是做了,让萨满饶不了我!”

    “你跟我说没用,”阿尔其皱眉说道:“你得……想办法跟世子说,世子快回来了,这件事他一回来肯定是要过问你。你呀,自求多福吧。”

    “什么?”那日松一惊,“这事儿世子怎么会知道,你不会打算着向世子打小报告吧?”

    “哼,”阿尔其看着他笑,笑意中带着嘲讽之色,“我是那种人吗?我要是的话,就不会跟你说了,直接等他回来告诉他不就完了?可是,我不说,有人会说的,否则的话,造出这种谣言干什么?”

    一听他说的是“谣言”两个字,那日松心头宽慰,“对,就是谣言,世子会信我,不会信谣言的。”

    “那也要看是谁说的。”阿尔其的脸色变幻。

    “……”那日松沉默了一下,咂摸出了几分味道,“我还没有问你,你听到的那些话,是谁说的?”

    “这……”阿尔其有些犯难的皱眉,显然是不太想说。

    “好兄弟,快说,你知道我是冤枉的,我得赶快想个对策啊,得知道究竟是谁害我,对不对?”那日松急忙说道,又从怀里摸出一只玉镯来,塞到阿尔其的手中,“给,拿着,送给与你相好的姑娘。”

    “你这是干什么?把我当什么人了?”阿尔其眼睛一瞪,把手镯往回里一推,“这东西我不能要。也罢,我就告诉你,你也好有个准备。”

    “好,你说。”那日松觉得他的语气沉重,心头不由得也一紧。

    “就是……霍普。”阿尔其低声说道。

    那日松一愣,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言语,半晌,狠狠的骂道:“他妈的!他竟然这样害我!”

    “别,别,”阿尔其急忙劝道:“兄弟,别生气,别动怒,你现在生气动怒无异于就是中了他的圈套,到时候他可以说你是恼羞成怒,他是东家,你是掌柜的,本来就是压着你一头……”

    “啊呸!”那日松的火气上来,眼睛都有些发红,“他算是什么东家!外人不知道,我们能不知道吗?真正的东家是世子爷!他算老几?咱们三个都是世子爷的心腹,当然你还更亲一层,你还是世子的娘舅,让你做重要的帐房,我跟随世子多年,一直给世子当管家,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他霍普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之前世子爷的侍卫,曾经救过世子一命吗?就至于嚣张成这样?”

    那日松喘着粗气跳着脚,“他懂个屁?这钱庄的事他管什么?你管帐有时候还要管客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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