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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九天:纨绔王爷圣手妃-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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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笑了一声,手从门上收回,揣在袖子里说:“青梅姑娘这话说得轻巧,老奴可不敢随意去叫人,大人的脾气……大人少去夫人的院中,青梅姑娘怕是忘记了大人的脾性吧?若是被人扰了清梦,发起怒来,老奴可担待不起。”
她说着,笑容里添了几分猥琐,“再说,昨儿晚上水仙儿姑娘来了,大人每天早上可还要……嘿嘿,青梅姑娘,你还没有出阁,有些话就不说得太细了,你呀,先请回吧,等老爷什么时候醒了,你再来吧。”
青梅的眉梢微微一挑,“那老爷什么时候醒?”
“这老奴可不知道,”婆子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青梅姑娘,你去回夫人一声吧,这事儿老奴也做不了主啊。”
“哼,”青梅看着她的表情神色,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无视夫人的命令。我劝你没事的时候好好想想,眼睛放得亮一起,依附于一个妓女,你也真好意思在这里舔着脸,休说大人不会娶她,就算是为她赎了身娶了她,最多也不过是个姨娘,再怎么样也翻不出夫人的手心去,真不知道你得意什么。”
她说罢,冷声一笑,“罢了,我就去回夫人一声。”
婆子一听,不禁有些后悔,青梅说得极是,再怎么着这水仙儿的出身也是个不光彩的,如何能够迈得过夫人去?
她急忙想要拦住青梅,奈何青梅根本不理会她,正在纠缠着,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大喊,“来人!”
刘士坡的声音惊得外面的婆子和青梅都愣了愣,随后房门一开,刘士坡只穿着中衣走了出来,眼睛圆睁,脸上的神情有几分怒色又有几分惊惧,着实精彩。
“来人!快叫大夫来!”
路过的巡兵听到动静立即冲进来,有人飞快去找大夫,府中就住着一位,常年由总兵府供养,府中人谁身子不适就找他,军医负责外面。
青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定是大事,索性便退到一旁,等着看事态发展,一会儿也回去禀告夫人。
片刻的功夫,大夫小跑着来了,一进院子,刘士坡就说道:“去,进去看看!”
大夫不明所以,见刘士坡的样子也不敢多问,急忙快步进了房间,刘士坡随后也跟了进去,其余的人都留在外面,人不少,但却静悄悄的,谁也不敢发出声音,直觉感到事情有些不太妙。
大夫进了房间,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子,身上盖着被子,两条胳膊和肩膀露在外面,头朝上向着,眼睛圆睁,看样子像是断气了,他心中一抖,急忙上前几步看了看,果然是死了。
大夫心中嘀咕,这不是醉月楼的水仙儿吗?
他知道水仙儿和刘士坡的关系,不敢怠慢,拨着眼皮看了看,看罢多时,这才对在一旁沉着脸的刘士坡说道:“大人,这姑娘……已经死了。”
“废话!”刘士坡怒道:“本大人还看不出来她死了?我是问你,她是怎么死的,几时死的?”
刘士坡一想到今天早上自己醒来的时候还搂着她,她的身子发凉,眼睛圆睁,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真是吓了一个半死,自己到底……抱着这尸首睡了多久?
死人他自然是见过的,手上染的血也不少,但是……像今天这种情况,搂着个死人睡了半夜的情况还真是没有发生过。
他一想,就一阵发寒,恶心的想吐。
大夫额头上渗出汗珠来,哼哧了半天说道:“这……大人,这种事情得叫仵作来,小的……小的……是大夫,看不出来呀。”
刘士坡眉头皱得极深,眼睛里冒着火光,“废物!看不出来就滚下去!”
“是,是。”大夫急忙退了出去,挨骂也不怕了,能保全性命就好。
他从房间里逃出去,匆匆出了院子,刚想离去就被门口的青梅拦下来,“大夫,别着急走啊,里面发生了何事?还望告知一二。”
“这……”大夫抿了抿嘴唇,脸色发白,眼神惊恐的看了看房间的方向。
青梅一见,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银子来塞给他,“大夫,您如实的说,夫人会记得您的恩情的。”
大夫平静了一下,看了看青梅和那个婆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实不相瞒,那个醉月楼的水仙姑娘在里面,已经……已经……”
“如何?”青梅心跳飞快,婆子也有些紧张。
“已经死了!”大夫说罢,也不再看两个人的神色,急忙快步走了。
青梅心头大喜,暗呼痛快,婆子的脸色却是一白,死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死?
青梅看了婆子一眼,轻轻一笑,眼中尽是得意之色,“你瞧,本姑娘说什么来着?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还真是不能太过,否则的话,老天爷也会不容的,你说对不对?”
婆子惊得回过神,急忙扯住她的袖子说道:“青梅姑娘,青梅姑娘!老奴也是一时糊涂,但心中从未忘记过夫人,还请姑娘多多美言几句啊!”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云游“仙人”
第四百二十九章云游“仙人”
仵作很快来了,他得知是刘士坡的府中出了事,丝毫不敢怠慢,仔细的看过了尸首之后,小心翼翼的对刘士坡说道:“禀大人,这位姑娘是在子时与丑时之间过世的,至于死因,小的暂时查不出来,得把尸首带回去之后详细查过才能知道。”
“……”刘士坡心中懊恼,觉得十分晦气,当真是子时至丑时之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抱着这尸首从半夜到了天明?
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舒服,他不再看水仙一眼,烦躁的摆了摆手说道:“滚,滚,快把尸首带走!走多远走多远!”
“是,是。”仵作连连称是,心中暗道刘士坡真是无情,前一日还欢好情浓,现在一出了事就赶人走。
他不敢多说,又不能把水仙光着身子带走,匆匆拿了床单一裹,带着了尸首往外走。
刘士坡微微皱眉,他也搞不清水仙为什么会突然死了,之前还好好的,昨天晚上一丝征兆也无,怎么就死了?
他抚了换额头,觉得有些头痛,今天早上起来他的精神也不是特别好,不知道是不是抱着尸首睡了的缘故,一想这个,他又觉得恶心。
“来人!准备热水,本官要沐浴!”
全府上下都知道出了事,好端端的死了人,还是半夜死的,仵作一时也查不出死因,刘士坡的脸又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眼神跟刀子似的,所以所有人都低头敛气,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仵作刚走不久,门上有人匆匆跑来,在院子里遇到了管家,管家一见他的样子,立马沉下脸说道:“干什么?慌慌张张成什么体统?不知道大人正气着?不想要命了?”
门上家丁抹了抹头上的汗,低声说道:“管家,不是小的作死,而是不敢不报,如果这事儿不报,只怕会死得更难看。”
“什么意思?”管家一皱眉,“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说。”
“刚才的那个仵作带着尸首又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人,那人看模样像是个道士,又像个江湖郎中,说……说那尸首不能随意带走,否则的话,府中还会继续发生灾祸的!”
“什么?”管家一皱眉,说实话他不想相信这些鬼力乱神的说法,后宅中死个把女人不算什么大事,那些女人之间的争斗比想象中的更残酷,更让人觉得发寒,比起什么鬼神来,他更愿意相信,这事儿和后宅的那些女人有关。
可是,这毕竟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事关以后府中的安宁,万一再出什么事,刘士坡怪他知情不报,那岂不是麻烦?
他想了想,点头说道:“你先留住人,我去禀告一声,不要私自放人进来。”
“是。”
家丁很快去了,管家看了看屋内,犹豫了半晌,还是走了进去。
刘士城刚刚洗了澡,脸色微微和缓了一些,见到管家进来,问道:“有事?”
管家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大人,门外来了道士,拦住了仵作不让走,说是……此事蹊跷,有解决之法,若是解决不了,唯恐家宅不宁。”
“混帐!”刘士坡脸色立时一变,“他一个外来的道士,懂什么?”
“是,小的也这样觉得,”管家在旁说道:“可大人,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儿,他若是不知道个一二,估计也不敢在我们总兵府这里胡闹,那女人死得奇怪,不查清楚的话……”
他没有继续说,这其中的意味却让人深思,刘士坡也为此事忧心不已,不查清楚总觉得心里不安,他想了想说道:“好吧,带那人去前厅。我稍后就来。”
“是。”管家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刘士坡抚了抚额头,还是觉得有些头痛,本来想着寻寻欢,却不想惹了如此晦气,真真是让人心中懊恼。
管家到了门外,看到那道士打扮的人,年纪并不大,看上去像是个年轻公子,乌发挽起用一枝白玉发簪别住,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飞扬的眉,一双眼睛细长,眼角微挑,微微眯着,眼中意味明,隐约含了笑意,嘴角微抿,红若朱砂点过。
宽大的素色衣袍,不是多华贵,可穿在这年轻男子的身上,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宽大的袖袍飘摆鼓动,如谪仙下凡一般。
管家看罢多时,上前去说道:“你是哪里来的?因何要来我们总兵府?”
“在下是从紫云山来,”男子微微颔首,面带微笑,“因为路过此地,看到这里似乎有不祥之兆,特意留心看了看,正巧看到这位从府中出来,身上竟然扛着具尸首,所以才叫住了他。”
管家一听,原来如此,看样子不像是个骗人的术士,他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仵作,仵作也说道:“正是,我刚刚出府,就遇到他了。”
“嗯,”管家应了一声,“你们跟我来吧,总兵大人要见你们。”
两人随了管家进去,一路引到了前厅。
这边刚刚入了前厅,门上又来了人,正是昨天晚上才离开的秦远和吴大勇。
门上人急忙打了招呼,吴大勇看着门上人神色有异,不禁问道:“发生了何事?看你这一张哭丧的脸。”
门上人吞了口唾沫说道:“吴大人有所不知,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这……唉,二位大人进去吧,进府之后自然会知道。”
吴大勇挑眉道:“哎,我说你这厮……”
“算了,我们进去看看,别为难他了。”秦远说道。
门上人连连点头施礼,把两个人送了进去。
吴大勇和秦远进了府,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那些下人都垂头快步走,没有了平日里的轻松和愉悦,像是夹着尾巴,生怕被叫住了一般。
此时的厅中,刘士坡打量着跟着管家进来的道士,问道:“你是道士?”
年轻男子摇了摇头,微笑道:“我不是道士,不过是懂一些天文地理,会看卦相罢了。”
“从哪里来?”刘士坡微眯了眼睛问道,“来干什么?”
“在下从紫云山来,出来……寻有缘人。”年轻男子回答道。
紫云山……紫云山……这地方倒是听说过,可是从未见有人去过,听说那里是时常有异象发生,据说是神仙所居之地,难道……
刘士坡心中疑惑,却没有轻易相信,他点了点头,“你方才说,我这府中有蹊跷?此话何意啊?”
“大人,在下的意思不是指府中有蹊跨跷,而是……”他指了指门外等着的仵作,“那个女子死得有奇怪,若是这件不处理好,恐怕府中不得安宁。”
刘士坡的眉心一跳,“你……什么意思?想用厉鬼之说来吓唬本官吗?本官告诉你,本官是领兵之人,见过的死人多了,从来不信鬼!”
“在下并没有说是鬼,大人不必激动,”年轻男子并不恼怒,淡淡一笑说道:“大人,若是信不过在下所说,那在下告辞便是。”
刘士坡见这男子并不竭力劝说自己,看样子也不像是骗人钱财之人,他想着今天早上看到水仙的死相,心头微微一动,“罢了,你且说说看,要想府中安宁,需要本官做什么?”
“但凡不是寿终正寝者,皆有一股怨气在人间,这股怨气首先会影响到生前与她接近的人,恕在下冒昧,敢问大人,您今日起床之后,可曾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吗?”年轻男子面色平静的问道。
他不问刘士坡倒没有觉得什么,听他这样一问,刘士坡心中微微一惊,手指不由得抚了抚额头。
说实话,他从早上起来就一直感觉头脑不太清楚,总感觉有些头痛,本来是以为因为水仙突死,一时间多思所致,如今听这男人一说,莫不是……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门口有人说道:“回大人,吴大人和秦大人来了。”
“让他们进来。”刘士坡点了点头,他现在感觉后背凉嗖嗖的,来几个人也好。
吴大勇和秦远进了厅中,看到站在屋中的年轻男子,不禁多看了几眼,吴大勇心里藏不住事儿,上前施了礼道:“大人,方才看到在院中等着的仵作,身边还放着一具尸首,这……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刘士坡摆了摆手,“如你们所见,后宅中死了个女人,让仵作看了看,说是一时查不出死因,要带回去查。”
“这……”吴大勇脸上疑惑,“怎么好端端的会死?”
“本官不知,”刘士坡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年轻男子,说道:“对了,这位……说女人死得奇怪,如果不处理好,府中不会安宁。”
“噢?”吴大勇看了年轻男子几眼,正欲开口讥讽两句,秦远在一旁说道:“敢问先生是……”
“在下来自紫云山,号浮山,会看一些天文,还懂些医术罢了。”男子轻笑一声,“今天一早走到这里来,也是因为昨天晚上观察到了奇怪的天象,觉得有异。”
“噢?”秦远有些好奇的问道:“如此看来,先生看得还是很准的,不知先生以为,应该如何补救?”
她这样一问,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不自觉的都被她带到了相信浮山先生的方向。
“这倒不难,只是恐怕要借府中的地方一用。”浮山先生说道。
“什么?借什么地方?”刘士坡问道。
“外面那个女子死在何地,就借用何地。”浮山先生回答道。
刘士坡微眯着眼睛,意味不明的看着他,浮山先生面色不改,神色如常,在刘士坡如刀光的目光中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刘士坡沉默了片刻,“好吧。不过,你不会想着做什么法吧?或者……要钱?”
浮山先生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淡漠,“钱?大人误会了,在下不要钱。不过就是遇上了,觉得是个缘份而己。如果大人觉得不妥,那在下先行告辞了。”
他说罢,竟然丝毫没有留恋的要走,这一下刘士坡倒有些坐不住了,他微微一急,秦远上前一步,微笑道;“先生,请留步。”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我不要钱
第四百三十章我不要钱
浮山先生停下脚步,却不看屋中人,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目光落在虚空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秦远上前一步道:“大人,此事还是谨慎一些的好,他都说了不要钱,看此人的模样也不像是个蒙人骗人的神棍,再说,紫云山那边……大多出一些能人之士,您现在正是准备做大事的时候,正因为招贤纳士,倒不如就此事看一看此人的能耐,若是真的有那么几分,这或许就是上天给大人的好运气呢。如果没有能耐,到时候再打出去也不迟。”
她说的话,正说在刘士坡的心上,多少听起来有些无耻,可刘士坡本来就是一个小人,此时由秦远替他说了出来,何乐而不为?
他点了点头,“嗯,说得有理,那这事就交给你去监办吧。本官也很好奇,好端端的怎么人就死了?”
“好,”秦远点了点头,“属下愿意为大人分忧。”
她说罢,转身又回到浮山先生的近前,轻施了个礼道:“先生,方才有些误会,您有所不知,总兵府的声名在外,时常会有一些肖小之徒前来蒙骗,不过,看您的气度与那些人自然是不同的,还请先生留下,助一助我们才好。”
刘士坡在一旁听了,暗自点头,这小子果然不一样,肚子有些墨水说出话来就是好听,与那个什么先生倒是对盘,否则的话,自己这里都是粗人,像吴大勇那样的,三言两语就把人给轰走了。
浮山先生沉思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在下下山来就是为了寻找有缘之人,这里是在下的第一站,刚到这里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也算是缘份吧。”
“正是,”秦远点头说道:“先生,请。”她走到门外,对那仵作说道:“把尸首还放回去吧。”
仵作不敢怠慢,急忙扛了尸首又送回原来水仙死去的院中。
这么一闹腾,府中的好多人都听说了消息,一个个面上不露,耳朵却和兔子似的支了起来,眼角不停的瞄,都想看个热闹。
“大人,我也去瞧瞧,”吴大勇搓着手说道。
“去吧。”刘士坡摆了摆手,吴大勇跟着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刘士坡和管家二人。
刘士坡微眯了眼睛,对管家说道:“这个秦远……出去了一趟,倒是会做人了许多。”
“秦大人还年轻,刚来的时候又仗着慧锦皇后的势,难免骄纵了些,”管家微笑道:“什么人到了您的手下还不是得服服贴贴的?”
“哼,”刘士坡哼了一声,脸上却露出笑意,“你倒是会说话。可我总觉得……”他吸了吸气,手指摩挲着下巴,“有哪里不太对劲。”
管家抿了抿嘴唇,“大人要是不放心,不如先派人暗中监视一下,看一看再说,燕先生不是快要回来了?到时候让他也看一看。”
刘士坡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怎么说都是皇后的人,不能明着得罪,本官只是担心他会暗地里做什么手脚,到时候让皇后和太子得了大头利去,把本官当傻子耍!只要不是这一点,其它的也就随他去。”
“是。”管家听到这里,慢慢一笑,目光往上前一瞄,对刘士坡说道:“大人,您有没有发现厅中有什么不同了?”
刘士坡一愣,“有何不同?”
管家的笑意渐浓,“您仔细瞧瞧。”
刘士坡的目光一转,看向刚才管家眼风瞄的方向,这一看之下,不由得一呆。
此时的后院中有些热闹了起来,好多丫环婆子知道了消息,回去禀告了主子,主子心中好奇,又不便亲自前来,都派了人过来打探,昨天晚上还在为水仙儿又来了府中不满,今天早惊闻了她的死讯,还没有高兴一会儿,又听说来了什么能人,要在后院搞什么事情。
这下子,这些后宅中的寂寞女子们可都来了精神,个个伸长了脖子翘首以待,看究竟能发生什么新鲜事儿。
刘士坡好色,后宅中的女人娶了又娶,这其中也有死了,有的病了,有的老了,一拨一拨,新旧交替,目前还剩下七人。
刘夫人与刘士坡算是相识于微时,刘士坡当时家境不太好,贫寒出身,又不是读书的料,只靠着一把子力气谋生,后来他花了大部分的积蓄找了家武馆学了武艺,学回归来的途中遇到了被抢劫的一位员外,那员外小有资产,家中只有一女,见刘士坡身强力壮,又会功夫,就让他回府去做了一个护院。
刘士坡年轻时长得也算周正,为人嘴甜,说出哄人的话来一套一套的,再加上他的刻意,一来二去应得小姐的芳心,员外自然不愿意,虽然有救命之恩,但事关女儿婚姻大事,他一直想着给女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也好衣食无忧,如何看得上只在府中当护院的刘士坡?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员外竟然得了一场急病死了,剩下小姐和老夫人没有了主心骨,刘士坡出面帮着操持丧事,一切倒也妥帖,老夫人丧夫心中难过,身子也差了许多,最后刘士坡与小姐的事不成也成了。
刘士坡娶了小姐,府中的万贯家财自然也成了他的,他不满足只做个暴发户,一心想走仕途,也是天意该着,那一年进行开科考武状元,刘士坡当即去了,奈何他的功夫只是武馆教出来的,只中了个第七名。
但是他那时有了钱,上下打点,为人又圆滑,京城中的几个官员倒让他结交下了,给他谋了一个武职,也算是没有白来。
刘士坡自己也舍得下一番苦功,早早起来练功,又研习兵书,府中找了几个武师专陪着他练,时间一年年过去,他的实力也飞速提升。
这其间,他娶了三房姨娘,刘夫人和他闹也是白搭,此时的刘士坡早已经不是那个当护院的刘士坡了,若不是顾及着三分颜面,若不是朝廷有制度四品以上官员不得随意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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