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星耀九天:纨绔王爷圣手妃-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脱拖延,不办实事,本王实在急得无奈,只好自己带人出来寻找。”
洛九卿见他说得真切,便点了点头说道:“王爷稍安,随本宫来。”
她说罢,带着轩辕闵浩走到郭轻荷的藏身之处,低声唤道:“郭小姐,你出来吧,翼王前来寻你了。”
话音未落,轩辕闵浩又惊又喜,“公主,你是说……”
他还未说完,只见郭轻荷的身影出现在暗影中,她一身的狼狈,头发散乱,袖子也被扯破了些,除此之外,看起来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轩辕闵浩急忙上前几步,也不顾什么礼仪,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声音低低透出心疼,“你没事吧?”
郭轻荷在见轩辕闵浩之后,之前一直强忍着的泪水,此时汹涌而出。
“表哥!”她声音哽咽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轩辕闵浩拉着她手,连声重复着,他的心中百感交集,太多的话哽在咽喉里,却只能说出这么一句来。
洛九卿说道:“王爷,此处不是讲话之所,本宫已经派属下带了郭小姐的信物去通知郭府,你们顺着大道走,很快就能遇见,本宫还得赶回宫中去,以免露了行踪,连累了别人。告辞。”
“公主,”轩辕闵浩对着洛九卿深鞠了一躬,他的眼睛晶亮,炯炯的盯住洛九卿,一字一句说道:“今日之事,闵浩铭记于心,来日公主若有事需要在下效劳,定当尽全力效劳。”
“王爷客气,”洛九卿微笑道:“本宫只是路见不平忍不住出手而已,告辞。”
说罢,她身子轻纵,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回来的路上没有了郭轻荷和致儿,行动便自如了许多,洛九卿再进宫城也不必用那块令牌,她先找到了静嫔的宫中,想要把令牌交还给她。
静嫔正坐在窗下的美人榻上愣神,洛九卿轻轻敲了敲她的窗子,她立即回过头,伸手推开窗,看到是洛九卿时,微微一诧,随即笑道:“公主请进。”
“本宫是来还令牌的,”洛九卿把手中的令牌交还给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行告辞了,改日有机会再与娘娘说话。”
静嫔知道她所言非虚,把人救走了想必也有许多善后之事要处理,所以她也没有强留,点头说道:“好。”
洛九卿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深夜,不知道太子那边的情形究竟如何了。
到了东宫的墙外,洛九卿意外的发现,这里一片安静,并没有想象中的混乱,只是空气中仍旧有烧焦了东西的味道,想来是因为自己方才点燃了那座宫殿的缘故了。
她轻轻跃上树梢,手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很快,墨白的身影快速出现在她的身边,低声说道:“主子。”
“这里怎么这么安静?”洛九卿问道。
“回主子,”墨白说道:“只余下一小队巡逻,其它的都是救火,目前为止还没有回来,属下方才去探查了一下,说是被领着去回话了,问问起火原因。”
“太子没有回来吗?”洛九卿继续问道。
“没有,”墨白摇了摇头,“一直都没有见到太子的踪影。”
洛九卿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她沉默了片刻说道:“你先守在这里,有什么异样再来回报于我。”
“是。”
洛九卿说完,转身向着春月楼的方向而去,夜色已深,春月楼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息,洛九卿没有从一楼上去,只是在窗子那里听了听动静,只有隐约的鼾声,比正常的要沉一些,她微微勾了勾唇,显然这些人是被人下了药了。
她纵身上了二楼,和出来时一样,从窗子里跃了进去,房间里的灯灭了几盏,只剩下一盏灯,光线有些昏暗,就着飘摇的烛火,洛九卿看到冬灵俯身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
她淡淡笑了笑,一边解着自己袖子上的那些布条,一边向着冬灵身边走去。
冬灵依旧趴着,没有听到洛九卿回来,洛九卿把衣裙收拾妥当,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冬灵,醒醒,去床上睡吧。”
可是,冬灵依旧没有醒。
洛九卿的心立时一沉,她急忙一手握住了腰间的匕首,一手抚了抚冬灵的鼻息。
“公主不要担心,”楼梯处响起一个人的声音,阴冷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她不过是睡着了,本宫让她睡得沉一些,并没有什么大碍。”
洛九卿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谁,她转身在椅子上坐下,抬手拨了拨桌子上的烛芯,灯火瞬间亮了亮。
太子轩辕兆郢从暗影中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玄色锦袍,绣着银色的祥云浪纹,让他整个人的气息看起来愈发沉冷。
洛九卿微微笑了笑,“不知太子殿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敢动我?废了你!
第一百四十八章敢动我?废了你!
太子轩辕兆郢微微笑着,目光在她的身上转了几圈,“公主,你不也是深夜出去了吗?本宫在这里等了许久,不知公主去往何处了?”
洛九卿收回手,慢慢的整理着袖子说道:“没去哪儿,不过是随意逛了逛,皇后娘娘让本宫留宿在这里,可没有说限制本宫的自由。”
她转头发扫了太子一眼,目光中添了几分锐利,“太子此时不在宫中休息,倒来这里等本宫,可就让人糊涂了。”
轩辕兆郢极慢的笑了笑,他的脸色苍白,像是一朵快要凋落的花忽然间花瓣零落,“这皇宫之中,是皇上的天下,本宫是储君,也是未来的皇上,想去哪里也就去哪里。”
他说的很慢,眼角的冷光闪动,像是吐着信子的蛇,让人心生寒意。
他这番话一说出口,洛九卿就知道,与这个人讲道理,那纯粹就是浪费时间,这么无耻的话都能够说得出来,还有什么颜面可顾忌?
洛九卿心中警觉,她飞快的想着轩辕兆郢到底是想干什么,堂而皇之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轩辕兆郢慢慢的点燃了一根蜡烛,房间里的光线又亮了些,他看着映在黄色烛光里的洛九卿,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轻声一笑,夜色中笑声难闻,“都说灯下观美人儿,如今一见,果然不假,永安公主倾国倾城之貌,本宫虽然阅过无数美貌女子,但仍旧忍不住要为公主心动。”
他这话说得轻佻至极,实在不是他这种身分的人应该说出的话。
饶是洛九卿心思沉稳,比一般的女子更为镇定,听到如此露骨的话也不由得挑了挑眉,眼中蕴了几分怒色。
“早就听闻太子殿下喜欢率性而为,不知道脸面这东西是为何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洛九卿怒极反笑,“太子殿下还真是有够……无耻。”
她最后两个字轻轻吐出,带了几分血腥之气,听得让人心头一震。
轩辕兆郢却突然笑了起来,并没有半分恼怒的意思,甚至还有一些得逞的快感。
洛九卿的心头一跳,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有几分不安,她想要站起来,离轩辕兆郢远一些,总觉得距离这个家伙近了,有些恶心。
但是她的手一扶椅子扶手,突然头一跟着一晕,眼前一黑,像是有一块巨大的黑幕罩下来,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心中立时暗叫不好,暗暗责怪自己大意了,真真是给师傅丢了脸,从自己的反应上来看,一定是着了轩辕兆郢的道儿了,也难怪这个家伙敢明目张胆的说这些混话。
洛九卿心中明白,脸上却不露声色,依旧保持着镇定,她慢慢坐直了身子,不再想着起身,慢慢调动着身体里的气息,一点一点与体内的毒抗争,保持着清醒。
轩辕兆郢并没有看出她的异样,心中却在惊叹洛九卿的定力真是非凡,若是平常的女子恐怕此时早已经失态了。
他上前几步,慢慢的伸出手,想要试探一下,一边伸手一边低声笑道:“公主,实不相瞒,本宫早早在这房间中的蜡烛中做了手脚,只要蜡烛燃烧,冒出的烟雾无色无味,实际上却是有……密制的药物的。”
他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浓,“这药物可不是一般的,也是极其珍贵的,能够让女子动情,哪怕是再贞烈的女子,遇到这种药也会成为一池春水,你放心……本宫绝对不会让你这池春水空等的……”
他慢慢靠近,气息就喷在洛九卿有耳边,那只瘦得露骨的手也向洛九卿的领口伸了过去,洛九卿的眼睛盯住他,声音平静说道:“太子殿下,您的身子今天看起来似乎比前几天好了些?怎么?是皇后娘娘偷偷把安王殿下献给皇上的丹药给你吃了吗?你感觉如何?”
轩辕兆郢的手指突然一顿,眼睛猛然一缩,像是雪地里的针,他抿了抿嘴唇,再次开口时,方才的那让人恶心的温柔不见,字字透出森冷的气息来,“公主不必担心,本宫的身子好得很,肯定会让公主飘飘欲仙,终身难忘。”
“嗯,”洛九卿点了点头,眼中含笑道:“相信太子殿下也会终身难忘。”
轩辕兆郢微微一诧,随即浮现浓浓的笑意,双手扶住椅子扶手,把洛九卿圈在怀中,低声说道:“公主殿下聪慧,识实务者为俊杰,本宫一定会好好疼爱公主,等将来大婚之后,就许你皇后之位,如何?”
“那也要看太子殿下你,是否有当皇帝的命啊。”洛九卿漫不经心的说道。
她的声音刚一落,轩辕兆郢一怔的瞬间,还没有回过神来,突然见眼前的锐光一闪,洛九卿手中紧握着一把乌铁匕首,刀锋凌厉的向着轩辕兆郢的左手腕割来!
轩辕兆郢大惊,他算着时辰,再看洛九卿软在椅子中不动弹的姿态,便以为肯定是药性已经发作,但是他没有想到,惊变就在一瞬间!
那锐利的光芒到了他的手腕上,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他心中又惊又怒,立时意识到洛九卿绝不是吓吓他,而是动了真格的!
“哧!”
一声微响,左手腕上一凉并一痛,一道血光在眼前绽开,刺痛了他的双眼。
“啊!”轩辕兆郢叫了一声,他急忙后退了几步,抬手看望,只见左手无力的垂着,腕上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涌出来,泼艳艳的红色让他心惊肉跳。
而更让他眼前发黑的是,他意识到,他的左手恐怕是废了。
“你敢!”轩辕兆郢怒目注视着洛九卿,眼睛里几乎要喷出血来,手腕的疼痛钻心,让他几欲晕过去,后背上的冷汗立时渗了出来,湿透了里衣。
洛九卿慢慢的站起身来,用帕子慢慢拭去匕首上的血迹,似笑非笑的说道:“太子殿下,如您所见,我敢。”
“你……”轩辕兆郢眼前一黑,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他紧紧握住伤口,“洛九卿,你不要以为你是永安公主的身份,本宫就不敢……”
“我料定你不敢,”洛九卿直视着他,丝毫没有畏惧他的目光,“我是轩辕镇国大将军的外甥女,我是长庆的长公主,无论是哪个角色都是你极力想要拉拢的人物。”
“你以为本宫真的不敢杀你?”轩辕兆郢冷笑了一声,眼中杀机乍现,“你入宫来,本宫大可以导演一出戏,说你被刺客所杀,至于真相如何,谁会知道?洛九卿,你不要太自信!”
“太子殿下,你还真是幼稚,”洛九卿轻声一笑,她把手中的匕首抛了抛,“你以为你可以杀得了我吗?”
轩辕兆郢还未答话,洛九卿突然如闪电一般到了他的跟前,手中的匕首抵在了轩辕兆郢的咽喉。
匕首冰冷锋利,轩辕兆郢甚至能够感觉到血管在匕首端轻轻的跳动,他摒住呼吸,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声,生怕呼吸得太大把血管撞破。
洛九卿轻蔑的一笑,“太子殿下,你说,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轩辕兆郢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说话,额角上的汗慢慢渗了出来,洛九卿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带着淡淡的辛味,她把药丸递到轩辕兆郢的唇边,用匕首柄在他的脖子上猛敲击了一下。
轩辕兆郢吃痛开口,洛九卿趁机把那枚药丸扔到了他的嘴里,让他咽了下去。
轩辕兆郢忍不住咳嗽了一阵,眼睛里都冒出水光来,他哑着嗓子胀红着脸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太子殿下以为呢?总不会是补药吧?”洛九卿把匕首收了,看看窗外的天色,“时候不早了,本宫要休息了,在出宫之时如果可以平安的度过,那太子殿下也不用担心解药的问题,至于怎么做,太子殿下自己选,本宫唯一可以保证的是,若然难逃一死,太子殿下你一定会死在本宫的前面。”
轩辕兆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春月楼回到东宫的,这一路上肚子里怒火和那颗不明的毒药纠结在一起,再加上手腕上伤,让他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他真恨不能掐死洛九卿,但是他却不知道,不能。
洛九卿在他走以后,急忙又运了运气息,把身体里残余的药清除干净,又吃了两喝益气的药丸,感觉到身体明显的好转,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倒了一杯茶水,走到冬灵的身边,伸手沾了一些凉掉的茶水,在冬灵的脸上弹了弹。
轩辕兆郢说得对,冬灵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是中了迷药晕了过去,时间也差不多了,再加上凉水一点,便很快醒了过来。
洛九卿也没有跟她说太多的事,反正都已经过去,多一个人担心也没有什么用处。
冬灵伺候着她睡下,她睡得安稳,没有一丝的担心,她心中明白得很,轩辕兆郢是一个特别惜命的自私之人,在没有拿到解药之前,他是不会为了出气而再暗下黑手的。
一觉睡到大天亮,刚起了床正在洗漱,便听到外面有人来报,“回公主,皇后娘娘宫中的周嬷嬷来了。”
“噢?”洛九卿微微挑眉,“请她进来。”
周嬷嬷快步而来,神色微微有些凉,完全不似昨天的热情,她浅浅福身说道:“公主,皇后娘娘今天一早起来身子不适,本来想着再陪公主在宫中玩一玩,眼下怕是不行了,只好改日再请公主来了。”
这是要下逐客令了。
洛九卿并不意外,若是到了此时此刻,慧锦皇后还能够笑脸相待,那才真的是让她意外了。
只是,这也更证明了,昨天晚上轩辕兆郢偷偷到春月楼来企图无礼的事情与慧锦皇后脱不了干系,恐怕还是她一手策划的,那些所谓的宫中秘药,多半也是出自她的手。
“好啊。”洛九卿也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想着昨天晚上轩辕兆郢在这里出现过就觉得恶心。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请公主移驾吧。”周嬷嬷立即说道。
“你……”冬灵一听不由得怒了,这就催促起来了?这也太过份了!
洛九卿抬手挡住了她,“罢了,反正这个地方本宫也呆够了,安排得正好。”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安王怒
第一百四十九章安王怒
周嬷嬷垂首退了两步,没有再答言。
看着洛九卿出了宫,坐进了马车离去,周嬷嬷立即转身向慧锦皇后去复命。
慧锦皇后此刻正在东宫,她昨天晚上一夜没有睡,此时眼白发红,眼底的怒意像是跳动着火苗,恨不能把所看到的东西都化成灰烬。
她看着脸色苍白的轩辕兆郢,忍不住想要落下泪来,他的手腕上包着厚厚的绷带,尽管如此,血迹仍旧渗出了一些,更显得刺目。
周嬷嬷一踏进殿中,就看到那些垂首站在脚落里的丫环太监们都极尽可能的低着头,恨不能扎进地底下去,她的心也微微提了起来,这会子皇后和太子的心情都不太好,一切还是要小心为上。
看到她进来,慧锦皇后立即道:“那个贱人走了?”
周嬷嬷福身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正是。”
“哼,”慧锦皇后的眼中闪动着凶光,冷声说道:“伤了本宫的皇儿,就这么让她走了,真是便宜了她!”
“解药呢?”慧锦皇后又问道。
“回娘娘,”周嬷嬷的头更垂了几分,低声说道:“永安公主说了,昨天让太子吃下的药只要过足了十二个时辰,自然就解了。”
“什么?”慧锦皇后拍案而起,额前的赤金珠子流苏猛烈的晃荡,光芒映入她的眼底,像是绰绰的刀光。
“母后,”太子阴冷的一笑,苍白的脸微微扭曲,“此女着实可恨,这个仇,儿臣一定要报。”
“自然,”慧锦皇后立即点头说道:“皇儿放心,母后一定会寻找机会的。”
正在此时,一个小宫女走进来说道:“回皇后娘娘,太医来了,说要给太子殿下换药。”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让太医进来!”慧锦皇后厉声说道。
太医垂头进了屋,给慧锦皇后和轩辕兆郢请了安,小心的解开轩辕兆郢手腕上的绷带,仔细的看了看伤口,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随随便更加小心的开始换药。
等他包扎好,慧锦皇后问道:“怎么样?太子的伤如何?”
“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医犹豫了一下说道:“太子殿下手腕上的伤虽然伤口不大,但是却着实不轻,已经割断了手筋,恐怕……”
“恐怕什么?”慧锦皇后的声音尖锐道。
那声音刺着太医的耳膜,把他吓了一跳,他抖了抖,急忙跪下去,低声说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的伤——恐怕是无法八痊愈了……”
“混帐!”慧锦皇后顺手抄手手边的一个茶盏,连茶杯带里面的水狠狠的砸在地上,顿时茶水四溅,瓷器破裂的刺耳声响在大殿中回响开来。
“滚!”皇后看着跪在那里发抖的太医怒道。
太医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提着箱子快速退了出去。
慧锦皇后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轩辕兆郢,他一动不动,直挺挺的躺着,一双眼睛盯着屋顶,面色如冰,一言也未发。
慧锦皇后正想要开导他几句,听到院中有德公公的尖细嗓音道:“皇上驾到!”
她急忙敛了脸上怒气,换上一脸的忧愁之色,一边用帕子压着眼角,一边跪了下去。
景铭帝快步而来,看到她这番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由得心生怜惜,急忙扶起她说道:“快起来罢。皇儿怎么样了?”
“皇上,郢儿他……”慧锦皇后正欲开口,只听轩辕兆郢说道:“回父皇的话,儿臣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手腕上的伤要恢复些时日,不能再用重力罢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景铭帝走到床边,看着面色极差的儿子,又看了看他手上的包扎,“昨天晚上朕正在湘贵人那里便听说安庆殿那里走了水,今天一早就又听说皇儿受了伤,这到底是怎么了?”
慧锦皇后听到“湘贵人”几个字眉心就跳了跳,这位湘贵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景铭帝寿宴之日前来献舞的舞女,这才几天的功夫就从一个卑贱的舞女一跃成了贵人,还赐了封号。
慧锦皇后心中怒气和嫉妒都掺杂在一起,正要上前答言,轩辕兆郢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说道:“回父皇,安庆殿那边走水和儿臣遇刺都不是偶然,只是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儿臣不敢胡乱猜测。”
“哼,”景铭帝冷哼了一声,“谁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行如此歹毒之事!朕一定要好好的查个清楚!”
“多谢皇上……”慧锦皇后本欲说明,此时一听这样说,也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泪珠滚滚的谢了恩。
景铭帝又坐了一会儿,安慰了他们母子片刻,便说有政事要处理起身离去了。
他一离开,慧锦皇后便变了脸色,恨声说道:“你父皇的心思现在都在那个下贱的舞女身上,连在这里多呆一会儿都不肯!”
“母后,”冷冷一笑,“您也说了,她不过是一个下贱的舞女,您是什么身份,何必与她计较?”
慧锦皇后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虽然她出身下贱,但是这才几天的功夫,竟然让你父皇连封了几级,一跃成了贵人!”
“这不正说明母后的眼光准吗?”的笑容阴冷,“她是母后选中的人,自然不会差,这样一来,母后也算多了帮手。”
“话虽然如此,”慧锦皇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总归不是甘心,也不知道她将来……”
“将来的事情母后也请放心,”太子微微合了眼睛,脸上露出疲惫之色,“她的家人都捏在咱们手里呢,不怕她不听话。”
慧锦皇后看着他的神色,心疼的说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好好休息,现在你首要的事情就要养好身子,其它的事情交由母后来做吧。”
“母后,”点了点头,“您千万要记得,儿臣方才对父皇所说的话,儿臣的伤是有人故意行刺,而不是永安公主所为。”
“……好,”慧锦皇后也转过了弯了,明白了他的用意,点头同意了。
说是永安公主,到最后也不能把永安公主怎么样,倒是会揪出所做的那些事情来,毕竟这件事情是他有错在先。
倒不是说是有人行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