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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九天:纨绔王爷圣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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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算。”
“母亲说得是。”洛霓裳又是一笑,美艳的脸上浮现阴毒的笑意。
“哐”的一声巨响,房门突然被推开,把屋中的母女吓了一跳。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怒责嫡母
第二十五章怒责嫡母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屋中母女二人吓了一跳,秦氏立即坐直了身子,洛霓裳手中帕子也落了地,两人都望向门口。
洛临书一脸怒气的冲了进来,脸色涨红,一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几步到了秦氏的跟前,怒道:“母亲!你方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秦氏看着他脸上的怒色,一颗心也急促的跳了跳,她对洛霓裳是用了十分的心,但对这个儿子却是用了十二分的心,说来说去,女儿总是要嫁人的,盼望的无非就是能够有一个好归宿。
但是,对于儿子可就不同了,可以说,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洛临书,想着这将军府的一切,将来都能够非得的落在洛临书的手中,不被人抢走。
可是,偏偏洛临书性子温润,待人谦和,对于她看中的东西看得淡薄,似乎从未将这将军府若大的家业放在心上,这让她如何能够不急?但她的私心里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脏事。
秦氏压下心头的慌乱,勉强的一笑说道:“你指的是什么?母亲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母亲!”洛临书却不想就此放过,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氏,放慢了语速说道:“您方才和妹妹所说的,关于九卿被退婚、现在又中了毒的事,都和您有关,这是真的吗?”
秦氏的手微微握了握,“什么真的假的?你一个男人,不要管后宅的事,快回房间去休息吧。”
“今日之事,儿子不弄个明白,儿子是不会走的!”洛临书瞪着眼睛,没一丝退让的意思。
“大哥,”洛霓裳走上前来,“你快回去吧,不要让母亲生气了。”
“生气?”洛临书冷声一笑,“我让母亲生气是为了提醒母亲能够悬崖勒马,不要一错再错,难道要像你一样,纵容着母亲,等到大错铸成,再在一起抱头痛哭吗?”
他的声音冰冷,神色冷峻,洛霓裳还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不禁脸色一红,咬了咬唇,“大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临书看了她一眼,又对秦氏说道:“母亲,您身为将军府的主母,做为我们的嫡母,不好好替父亲管着这个家,不让我们兄弟姐妹和睦,整日想着如何苛待庶女,做下一件又一件的恶毒之事,您难道不怕父亲回来责怪您,难道不怕这天下悠悠之口吗?”
“你!”秦氏没有想到洛临书居然敢这么指责自己,她一拍桌子,猛然站了起来,怒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洛临书勾了勾唇,那一抹苍白的笑意像是天边浮动的云,转眼便消逝不见,声音也不复方才的严厉,而是多了几分苍凉的味道:“为了我?为了我?母亲……难道您让儿子这双手上沾满了庶妹的姐,您让儿子的脚下踩着庶妹的骨,您以为……那样的日子,儿子能过吗?”
不知是他的语气太凄凉还是他说得太森然,秦氏的身子微微一晃,脸色也白了白,她抿了抿唇道:“书儿……你从小无忧长大,哪里知道这世事难料,若然有一天你的一切真的被人抢了去,再无半点依靠,那……”
“那我也不会饿死!”洛临书打断她的话,微微咬牙道:“那样的话,也好过现在这样,看着你们如此行事,做下这桩桩恶事,让我难以心安!”
“大哥!”洛霓裳的声音一尖,像是一把锐利的刀,“你怎么能对母亲如此说话!难道就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贱丫头,如此伤害母亲吗?洛九卿如此卑贱,母亲肯留着她,让她在府中给她一口饭吃,已经算是恩赐了,你如何来能来责怪母亲!”
“卑贱?恩赐?”洛临书微微的一笑,那笑意中却满含讽刺,他的目光摇晃着看下来,一波一波的荡了开去,似是冰冷的水面,“有谁出生便是卑贱的?你我就天生尊贵吗?她也是父亲的爱女,身体里一样流着父亲的血!若她是卑贱,你我又比她强得了多少?”
洛霓裳的呼吸一滞,如此锋利如剑的大哥让她心慌,她定定的瞧着,却无可奈何,洛临书的目光却又慢慢的暗了下去,像是飘摇的烛火终于熄灭,他慢慢的转过身,背对着秦氏和洛霓裳。
声音沉凉如水般的响起,“母亲,儿子只希望您能够好好的想想,明白儿子的一片苦心,或许您以为是为我好的那些,对于我来说,却如千斤重负,您公平公正,做好嫡母该做的事,才是儿子最想看到的。”
他说罢,竟然头也不回,迈步快速离去。
门未关,一束阳光从门中投射进来,无声无息,照着光芒里那细小的微尘在狂乱的飞舞,四周寂静无声,仿佛方才那一翻激烈的争吵,不过是一场梦。
洛临书出了秦氏的房间,紧闷着的那一口气微微松了松,他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到了洛九卿的院门前。
他停下脚步,看着紧闭的院门,门上的漆有些斑驳,那些掉落的痕迹像是伤痕,刻在他的心上。
恍惚间那个冰雪聪明的小女娃脆声喊着“哥哥”,微笑着迈步小短腿儿向他走来,又恍惚间看到她满脸的血,和血色中那条长长的口子。
就从那时起,他便知道,自己心中的某一处,如她脸上的伤一样,是再也不会好了。
阳光被树木的枝叶割碎,投落在他的身上,深深浅浅的光影笼罩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影投在地上,孤单而落寞,说不出的悲凉。
良久,他最终还是没有进去,转身慢慢的离开了。
墨白在暗中看得分明,他不由得也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飘落在院中。
“主子,”他看了一眼坐在窗前美人榻上的洛九卿,“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做了。”
“嗯,如何了?”洛九卿翻着手中的书说道。
“他一听便急忙赶回了府,跑到秦氏的房中大闹了一场,痛骂了秦氏和洛霓裳,方才还在您的院门外站立许久,不过……最终还是离去了。”墨白如实说道。
洛九卿放下手中的书,转头看向窗外,她的院中也没有什么名贵的花草,只有几株成年的大树,密密的遮住了阳光,投下大片的阴影。
此时,那阴影仿佛落到了她的眼中,黑沉沉的看不清情绪,半晌,墨白听她说道:“知道了,下去吧。”
屋子里只剩下了洛九卿一个人,她垂下眼睫,睫毛如羽,遮住她眼中的神情,若说这个府中还能让她感觉到一丝温情的话,除了远在边疆的洛擎天,便是洛临书了。
此时听到一向温和有礼的他为了自己去向秦氏责问发难,洛九卿的心中说不出是悲还是喜,她慢慢的呼了一口气,心头微微的沉了沉。
洛临书不知道此时洛九卿已经知道了他所做过的事,他现在只想着弥补,弥补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犯下错,让洛九卿所受的伤害能够尽可能的小一些,她被退了婚,这以后的日子要如何过?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头便涌上无限的酸楚,他忽然想到了远在边疆的父亲,或许……父亲能够力挽狂澜,能够让宁王府改变主意?他心中一动,像是看到了一线希望,急忙提笔铺纸,写起信来。
洛临书飞快的写完了信,又为送信人的人选想了许久,最终决定让自己身边的人悄悄去一趟。
送信人从后门出了府,快马直奔城门,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后跟上了一个人,他奉了洛临书之命,不敢有丝毫停留,夜间休息都在野外,树上的人影一晃,一缕淡淡的香所飘来,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到了他的身边,拿出那封信,打开来仔细的看了看,又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身影一晃,又重新融入黑夜之中。
次日是上朝之日,文武百官队列两旁,大殿之上沉肃无声,皇帝高高坐在九龙宝座之下,遥望着下面的众臣,太监高唱道:“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五皇子轩辕耀辰出了队列,朗声说道:“回父皇,儿臣有本启奏。”
“何事?”皇帝问道。
“镇国大将军洛擎天守在边关多年,多年来无一战事,可谓劳苦功高,洛将军离家多年,家人也饱受骨肉分离之苦,儿臣以为军人天职如此,想必大将军也会说先有国再有家,但边关将士的疾苦也从来都在父皇的心中,儿臣以为,不如让大将军返京一趟,一来可与家人团聚,二来让他接受进行犒赏,带些丰富物资回去,以此更鼓舞边关将士的士气,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轩辕耀辰声音朗朗,在大殿之上回荡,他所请之事合情合理,而且是借着皇帝的名头,皇帝自然心中高兴,也不能驳回,他点头道:“你说得对,朕正有此意,来人!传旨!着洛擎天接旨回京受赏!”
轩辕耀辰回归原位,垂下目光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喜悦的光。
退朝之后,百官各回各府,柳丞相故意走慢了几步,若无其事的和轩辕耀辰寒喧了几句,低声问道:“你好端端的提起洛擎天做什么?”
轩辕耀辰飞快的一笑,“有人想要他快点回来,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柳丞相微微皱眉,奈何四周人太多,实在不便多问,只低声嘱咐道:“还是小心些,不要让皇帝以为你有勾结大将之心。”
轩辕耀辰的眸光一闪,眼睛里似寒星一闪,他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柳丞相见他的神色,便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再多言,快步坐上轿子离去。
轩辕耀辰想着昨天晚上自己的手下向他汇报的那封信,既然洛临书也觉得洛擎天回来之后洛九卿的日子会好过些,那自己为什么不助他一臂之力呢?传旨官总比他的信使走的要快些吧?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谁捅了蜂窝?
第二十六章谁捅了蜂窝?
洛九卿在府中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她微微愣了下,“这么快?皇帝下旨?”
白墨点头说道:“正是,听闻是五皇子提议的,说是大将军劳苦功高,在边关镇守多年,也该回京与家人团聚,犒赏一番了。”
“五皇子……”洛九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角,她的眸子微微敛起,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突然浮现那个嚣张的男子,明明受了伤,却依旧咬着牙要杀自己灭口的人。
她此时方才回想起来,当时在宁王府,自己低着头装做害怕的样子时,有两道目光总盯着自己,奈何当时不方便寻找,不能确定是谁,事过之后,她似乎瞧见一道似曾相识的影子。
只是当时太混乱,又诸多不便,也没有往心里去,如今一提到这个五皇子,怎么倒觉得似乎与此人有关?
还有,那个男人的腰间也有一块玉佩,正是皇家之物,会不会……
可是,如果真的是他,那他当朝提议让父亲回来的意思是什么?
巧合?
洛九卿从来不信世界上有这种东西。
或者说……他知道了什么?
洛九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也拿不准,这种不被她掌控的感觉实在不是太好。
她正沉思着,白墨又说道:“主子,还有一事,据属下所说,大公子好像也写过一封书信,是写给大将军的。”
“噢?”洛九卿立即睁开了眼睛,她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但是这个结果却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如果,洛临书写了信,是关于自己最近发生的这些事,请求父亲回来,那么,今日五皇子便在殿上提议相同的事,这就更不会是巧合了。
这只能说明,五皇子已经留意上了大将军府的动向,或者说……是自己的动向,否则的话,他的消息不会如此的精准。
那么,他的目的何在?仅仅是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比巧合出现的可能还要低。
洛九卿总觉得这个五皇子是另有所图,可他到底图的是什么,一时之间又想不明白,想来想去,决定暂时由他去,以静制动,向来是自己擅长的。
“多留意一下这个五皇子,打听一下此人究竟是个什么人物。”洛九卿吩咐道,等归等,但是不能打没有把握的仗。
“是。属下明白。”白墨点头道。
洛霓裳此时正在秦氏的房间里和秦氏商量着对策,她一听到父亲要回来了,不由得有些慌神,“母亲,父亲要回来了,他会不会……”
“不会的,”秦氏打断了她的话,“裳儿,你要沉住气,你父亲远在边关,这府中的事情在书信中我也是该说的说,对于洛九卿的事从未提过半句,等到他回来,我们就按事先说好的告诉他,木已成舟,他又能如何?”
“话虽然如此,”洛霓裳的小脸上还有些担忧之色,“这府中人多口杂……”
“哼,”秦氏冷然一笑,眼睛里浮现阴毒之色,“为娘治府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你放心,那些下人知道这府中谁说了算,纵然你父亲回京受赏,总是有个期限,等到他一走,这府中的事务还不是要落到娘的手中?那些下人比你看得清。”
洛霓裳一听是这样的道理,她的心不由得松了松,眉头也舒展了些,“母亲,有您在,女儿就有主心骨了。”
秦氏微笑着点了点头,“你放心,你也是你父亲的女儿,再怎么样也比那个贱丫头尊贵,你是嫡女,你父亲还能为了她不顾你?她怎么也是毁了,没了容貌,又没有了亲事,你父亲怎么也是要保全你的。”
洛霓裳的脸色微微一红,目光中盈盈似秋水,“母亲……那您说,女儿与世子的事……”
“为娘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秦氏见她娇羞的模样,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为娘花这么多的心思,还不都是为了你?只是现在宁王府那边的婚书还没有退,你父亲又要回来,总是要先缓一缓的。”
洛霓裳虽然心有不愿,但事实确实如此,她也担心逼得太紧会弄巧成拙,只好点了点头。
秦氏拉过她的手,放缓了语速道:“你的心事为娘清楚得很,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为娘也想着尽早为你办成,可眼下的情势却是急不得,这方面还是要你自己多下些功夫,多多的拢住世子的心才是。”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还要明白,或许事情办得缓一些,未必是坏事,这越难到手的东西,越是值得去珍惜,世子现在恐怕比你还要急呢,你懂娘的意思了吗?”
洛霓裳的脸上慢慢浮现红晕,如天边层层的云霞,她垂下眸子,低声说道:“女儿懂了。”
从秦氏的房间里出来,洛霓裳的心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她的脸上带着笑意,抬头望了望天边的云,觉得四周吹来的风都分外舒爽。
她笑吟吟的走去花园,想去赏赏花,忽然在花丛中看到一个人,那人站在花前,似乎闻着什么,分辨着什么,模样认真,不像是赏花,倒像是要找什么东西。
洛霓裳一见此人,好心情便变得有些不太愉快,这人正是府中住进来的客人,为洛九卿解毒的那个大夫。
不过,这人此时的模样倒让她心中好奇,她想了想,迈步走了过去,隔着两排花问道:“先生,你在找什么?”
大夫抬起看了她一眼,手指松开一朵花道:“也没什么,我见这花开得好,特意闻闻,香不香。”
他说得含糊,明显不是真话,洛霓裳心中的好奇便更强烈了些,她浅浅一笑,阳光轻轻拢在她的身上,当真是人比花娇。
“怎么,难道先生除了会看病,还会治香吗?”她的声音甜腻,像是用蜜糖浸过,让人听到不由得骨头一软。
大夫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不,不是,治香是不会的,不过……”
“不过什么?”洛霓裳觉得自己快要触碰到答案了,她的声音更软了三分,微微抿了抿嘴唇道:“先生,你就告诉我嘛……”
大夫的脸色微微红了红,摸着胡子说道:“大小姐,其实,其实也不算什么,只是老夫闲得没事儿弄来练练手艺的,老夫记得一本医书上记载过,有一种膏子是用几种花做成的,女子用过之后可以美肤润颜,可以淡化一些细小的疤痕,所以……”
听到这话,洛霓裳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像是突然被按到了冰水里,连呼吸都似乎停了停。
好半天,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道:“噢?当真有这么神奇?不知……我的妹妹脸上的伤……”
“那不行的,”大夫立即摇了摇头,说道:“二小姐脸上的伤痕太大太深,想必当时伤得极重,又过了这么多年,恐怕就算是神仙在世也难以医得好了。”
洛霓裳慢慢的松了一口气,幸好……
不过,她的心思一转,又想到方才大夫说,可以美肤润颜,她不由得动了动心,“不知先生需要哪几种花呢?”
大夫目光一转,“我看这里的花很多,其它的都凑齐了,只是有一种,尚未找到。”
“是什么?”洛霓裳急忙问道。
“是一株绿极罗,”大夫叹了一口气,“这种花本就稀少,成活率很低,偏偏书中说一般的绿极罗还不行,要以绿色的为佳……”
“大夫,”洛霓裳心中大喜,“实不相瞒,我的院中便有一株绿极罗,恰巧就是绿色,还是多年前父亲从边关偶然得了,特意移植了来,也就成活了这么一株。”
“噢?”大夫也是又惊又喜,“那可太好了,不知……大小姐能否……”
“愿意为先生效劳。”洛霓裳微笑道。
大夫施了个礼道:“如此,多谢大小姐了,待在下的膏子治好以后,定当全数奉给大小姐。”
“如此,多谢了。”洛霓裳并不客气,她可不想这东西落到洛九卿的手中。
大夫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她的身边,“还请大小姐派人把花送到这里来吧,大小姐的院子,在下便不去了。”
“也好,”洛霓裳也不想多惹事非,与一个这样的外男扯上什么关系,“请先生在此稍候。”
说罢,她带着丫环匆匆走了,她走得匆忙,没有看到大夫嘴角慢慢浮现的笑意和眼睛里闪动的冷光。
他站在那里,静静的在心里数着数,时间不久,约摸半盏茶的功夫,忽然听到有尖叫声传来。
“啊!”
先是一声,紧接着就是连续数声,随后,便看到有许多的丫环婆子和家丁慌乱的向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大夫慢悠悠的在花丛里散着步,嘴里轻轻的吹着口哨,随手摘了一朵娇嫩的花,在指尖轻轻的一捻,花瓣纷纷无声的掉落,落入泥土中。
他毫不犹豫的踩过,脚下的花瓣混在土里,瞬间似从云端落入尘埃。
洛九卿正在院中的树下看书,听到外面乱糟糟的,不由得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冬灵摇了摇头,“要不奴婢去看看?”
洛九卿点了点头,冬灵快速的跑了出去,时间不大,便又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小姐,小姐……”
“怎么了?慢慢说。”洛九卿说道。
“大小姐,大小姐她……”冬灵努力的顺了顺气,“大小姐被蜂给蛰了。”
“什么?”洛九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被蜂蛰了?那至于这么大的动静吗?”
“不,不是,”冬灵摆了摆手,“听说,不是一只蜂,是被一群蛰的,好多好多,身上全是伤。”
“嗯?”洛九卿也有些纳闷,“怎么会有那么多蜂蛰她?她把人家的家抄了?”
冬灵也忍不住一笑,摇了摇头说道:“奴婢也不知道。”
正在此时,白墨从门外晃着走了进来,洛九卿一见他的手中有一朵花,便立即明白,知道真相的人来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重赏之诡
第二十七章重赏之诡
洛九卿摆了摆手让冬灵退了出去,挑眉看着白墨,目光在他手上的花朵上掠过,“怎么回事?辣手摧花了?”
白墨听着外面的叫喊之声,想必洛九卿也已经知道了洛霓裳被蜂蜇了的事,听出她的语带双关,也便承认道:“主子,属下不过是小惩大戒罢了。”
洛九卿微微翘唇,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做事小心些,秦氏也不是白痴,这种事情做得多了反而会引她怀疑,我还要留着你们做大事。”
“是。”白墨立即恭敬道:“属下知错,以后不敢再自作主张。”
洛九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继续低头看书了。
秦氏正在屋中闭目养神,丫环为她做着按摩,她心中也不是不担心,洛擎天那个性子……她虽然劝说洛霓裳要稳住,但是,对于洛擎天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正在此时,一个婆子快速的跑进来,咚咚的脚步声让她的心中越发不安,那婆子还没有到跟前,秦氏就立睁开眼睛怒道:“乱跑什么?没规矩的东西!不知道通报一声吗!”
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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