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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九天:纨绔王爷圣手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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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的念头闪过,眼睛一翻,七窍流血而亡。
其余的人也没有幸免,只是方才那个络腮胡子和刀疤脸靠着火堆最近,络腮胡子还吃了火上烤着的鸡,自然毒性发的最快。
“出来吧。”洛九卿说道。
隐藏在暗中的人都陆续走了出来,他们看着洛九卿,比平时看着洛擎天还要崇拜,他们征战沙场多年,手上染血、脚下踩骨都不算什么事,但是今日,他们方才见识了最高的境界。
兵不血刃而杀人于无形,不损自己的一兵一士,竟然让这些十来个身手不弱的人都死在这里。
“快点处理了早些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赶路。”洛九卿吩咐道。
“是。”那些人自然服从,手脚麻利的处理起来,很快,便打扫了干净,至于那三十匹马,洛九卿的意思是上路的时候把它们都带上,派出两个人负责看管,太子的马都是好马,不要白不要。
说不定在以后的路上再遇到杀手,双方动起手来马匹会有损伤,留着自然有用处,大不了快到云州的时候再卖掉。
这一夜睡得安稳,太子怎么也没有想到,派出的第一批杀手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让人给灭了。
这样一来,也给了洛九卿机会,天不亮他们就起身,一路向着云州而去。
这样走了三日,离着云州越来越近,洛九卿想着关于轩辕耀辰去云州的事,恐怕越厉早已经得到了消息,太子得到了消息之后应该会第一时间通知他,让他做好准备,以防被轩辕耀辰打一个措手不及。
那么,越厉会如何做呢?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不会乖乖的交权的。
当夜,洛九卿睡不着在帐篷外走动,不远处有一条溪流,她坐溪水边,望着星空想着对策。
虽然那次只在红袖楼见了一面,但是却明显可以看出,越厉此人老练有城府,而且行事狠辣,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智取,而不是强行对上,否则的话,不仅要打一场苦战,还会伤及自己的力量,伤人一千,自损八百,那不是洛九卿想要做的事。
她正苦苦想着,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微微侧首,只见是两个士兵手中执着水壶,向这边走来。
两人一说走着一边低声说着什么,无意中抬头看到洛九卿,不由得站住脚步,远远的施了礼道:“公主。”
洛九卿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两个人继续向着水边走去。
洛九卿无意中转过头看向他们,就在他们的手要伸到手中去灌水的那一刻,洛九卿突然叫道:“慢着!”
两个人一愣,急忙收回了手,诧异的望着洛九卿。
听到洛九卿的声音,墨白和白墨也赶过来,一左一右站在洛九卿的身边,低声问道:“主子,怎么了?”
洛九卿的目光沉冷,在水面上扫过,墨白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他迈步上前,走到水边,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水,又深吸了几口气嗅了嗅,转头对洛九卿说道:“主子,这水有毒。”
洛九卿站起身来,走到水边冷笑了一声说道:“方才就觉得有些不对,这水在流动的时候在月光中竟然有几分如水银一样的光。”
“主子说的是,”墨白点了点头说道:“此水中被人加了白霜草的粉末,虽然颜色极淡,但在光芒中仍旧有些淡淡的银光,可是如果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的,而且这种毒没有味道,一般人根本不会易察觉。”
“多谢公主!”那两个士兵一听,额头上不禁渗出冷汗,急忙走到洛九卿的面前跪倒施了礼道。
“不必多礼,”洛九卿摆了摆手,“你们是我的手下,让你们没有损伤是最起码的职责,先下去吧,告诉大家,暂时先不要喝水,另外,要严密戒备,随时等待命令。”
“是!”
“主子,白霜草的毒是经过提炼的,并不是自然中长成的,所以,这次的毒一定有人故意为之,而不是……巧合。”墨白说着,垂首说道:“属下失察,险些造成惨祸,请主子责罚。”
“这些日子大家都累了,”洛九卿看着他说道:“有些疏忽也是在所难免,但是本宫身边最为倚重的就是你们二人,所以,你们要比别人更辛苦些更警惕些,到了任何一处落脚地先要探察清楚情况才好。”
“是,属下知错,”墨白说道。
“看起来,对方已经盯上了我们,”洛九卿望着水流的方向,沉吟道:“对方应该是在上游对水下毒,也就是说是在我们的前面,而这几日我们一路走来并不曾见到有人超过我们走到前面去,这就说明……”
洛九卿的目光微沉,白墨在一旁说道:“这就说明,对方就是从我们的对面来的,有可能是云州方向来的人。”
“哼,”洛九卿冷哼了一声,“这么说来,就是越厉的人了,他果然早就得了消息。”
“只是……”洛九卿说罢,又微微疑惑道:“他怎么会盯上我们?按说应该是安王走在前面才是。”
正在此时,隐约看到远处有火光一闪,像是有人掌着火把在走动,洛九卿立即说道:“快,速速传令下去,所有人都倒地戴好兵器,若来的是下毒之人,便让他们有来无回!记住,要留一个活口!”
“是!”
洛九卿没有离开溪水边,只是往暗中隐了隐身形,目光炯炯的盯住了火把移动的方向。
来人大约有五六个,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握着明晃晃的钢刀,边走边用刀砍着水边的乱草。
走在前面的一个手中的动作幅度大了些,砍草的刀尖一晃差一点碰到水,他身侧的那人立即低声叫道:“你小心些!若是这水溅到皮肤上,有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吗?”
前面那人虽然不太高兴,但总归是理亏,胡乱点了点头说道:“行了,我看着呢,小心点就是了。”
“你们两个都闭嘴!”后面的一个人骂道:“万一惊到了人怎么办?”
“怎么会?”前面的人奸笑了一声说道:“越大人不是说了,这药厉害得紧,只要沾上就够喝一壶的,何况还是喝进肚子里去?早就毒发了不能动弹了!”
“以防万一,若是他们没有喝水呢?”
“都这么长时间了,还能不喝水?你当他们是神仙?”
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向前走,洛九卿在暗中听得心惊,幸亏他们的人在出发之间在客栈中打了尖儿,把水壶都灌满了,到了这里也没有打水,否则的话,如果自己没有发见,这些士兵也未曾察觉,现在已经是损失极大了!
那些人在不远处停下脚下,把手中火把熄灭,随后提了刀,慢慢的靠近洛九卿等人的营地。
洛九卿在暗中数了数,一行六人。
他们手中提着钢刀,就是那种军营中最常用的,身上换了常服,但是脚上的靴子却依旧是黑色的军靴。
几个人躲在树后,仔细的向这边瞧着,只见满地都是“死尸”,一丝声息也无,地上的火堆也灭得差不多了,只有少许还没有燃透的,忽明忽暗,似在夜色中眨动的猩红的眼。
走在最前的那人冷笑了一声说道:“怎么样?我说了吧,他们早都挺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另一个人说道:“还是谨慎些,看有没有落网的。”
“越大人说了,这药厉害得很,只要是沾上,准跑不了,虽然一时死不了,但也会全身僵硬,毫无反击之力,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这下我们可以去请赏了。”
“该着咱们弟兄走运,这次的赏赐肯定错不了。”
六个人兴致勃勃的议论着,谈话间已经走到了营地中央,不时抬腿踢踢躺在地上的几个人,检查他们都中毒了没有。
在他们看来,其实不用检查也是一样,如果是没有中毒,怎么会好端端的躺在这里?
“行了,弟兄们,”有人说道:“咱们的任务是把安王的人头带回去,把画像拿出来,看看哪位是安王。”
“看什么画像,”另一个人说道:“上次安王来的时候我见过,我能够认得出。”
“那快找找,只要安王的人头,其它的人就地埋了完事。”
洛九卿在暗中把他们的话听了个正着,本来提着的心慢慢松了些,他们是来找轩辕耀辰的,这也就说明,轩辕耀辰并没有为他们所害,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改了路线,但至少说明他现在是安全的。
洛九卿暗在黑影中,冷声说道:“动手吧!一个不留!”
既然已经知道了轩辕耀辰并没有遇害,听这些人的话他们也不知道轩辕耀辰去了何处,那留着他们还有何用?
她的话一出,把那六个人都吓了一跳,还没回来得及回神,只见地上躺着的那些“死尸”突然就复活了,身子一跃,冷光一闪,飞快的动作凌厉的刀锋直奔他们而来。
那些人急忙伸手举刀招架,但总归是太晚了,一时之间铁器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血腥味儿也在空气中弥漫了开来,在这夜色中闻起来充满肃杀之感。
很快,那六个人如同被砍瓜切菜一般,倒地而亡。
洛九卿望了望不远处的溪流,转头对墨白说道:“在河水中放些解药,不要伤及了无辜的过路之人,更不能伤了这附近的百姓。”
“是,属下遵命。”墨白说道。
洛九卿冷冷的看着他们的尸首,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信使杀神
第一百五十九章信使杀神
洛九卿挑选了包括墨白在内的六个人,这些人的靴子换上,军刀捡起来挎在腰间,随后她低声说道:“本宫要带你们去干一件大事,你们敢不敢?”
六人眼睛闪亮,目光灼灼,点头说道:“敢!”
“好,”洛九卿转头望向黑沉沉的苍穹,沉声说道:“出发!”
越厉此时正在军营的大帐之中,自从得了太子的飞鸽传书之后,他就一直住在军中大帐,今天晚上的事情也是他一手安排。
大帐中坐着几名参将、都司,都是他的手下,帐内高点着牛油蜡,火苗突突的跳着,时不时爆出一个火花,照亮每个人脸上的神情。
越厉低头看着桌子上的地图,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滑过,他并没有对这些人说明他的意图,这些手下也都不知道他今天晚上已经对轩辕耀辰下了杀手。
“大人,”参将刘思民留着八字胡,他扫了一眼地图,说道:“匪患横行,我等还是尽早想出对策才是。”
“刘参将,”坐在他对面的李铁召说道:“你不要忘了,咱们是属于云州的驻扎军,依我朝规制,若是没有圣旨,不能随意出兵。”
“李参将说得对,”李铁召身侧的苏兴义应声说道:“总不能为了几个匪徒就不顾朝廷的规矩,那样的话,不但无功,反而有谋反之嫌,大家别忘了,之前的素州周同,是怎么死的。”
苏兴义的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片刻,周同是驻扎在素州边城的官员,那年发了旱灾,不少暴民起义,攻打素州城,周同为了抢占先机,抢先一部占领了有利地形进行了镇压,事过之后,有人便说周同私自出兵,未经许可就出城去,应是有谋反之心。
轩辕帝疑心颇重,宁可错杀不肯放过,一怒之下便下旨杀了周同。
其实上,这件事情越厉最为清楚不过,周同原先也是太子阵营中的人,不过事后他又想反水,所以越厉才上奏一本,由太子和慧锦皇后在轩辕帝身边推波助澜,这才导致了周同的死亡。
一切,不过就是一场阴谋之争罢了。
苏兴义此人阴险狡诈,他是越厉的心腹,是他最得力的爪牙,今天晚上的毒杀之事就是他的主意,毒药也是他奉上的。
越厉听着众人的议论,抬起头来说道:“行了,都不要争了,事情的发展还是要进一步观察才行,我们现在在这里严阵以待,对士兵勤加操练,若是圣旨一下,便立即出兵!”
他的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刘思民等人想说什么,也无法再开口,只互相对视了一眼,便都不再说什么。
越厉看了看时辰,算计着手下人也该回来了,便想着让众人退去,手刚刚抬起来,忽然有士兵来报,“回大人,方才出去的几个弟兄回来了,他们还带回来一个,说是……朝廷派来的信使,有要事要求见大人。”
“什么?”越厉的心头一跳,暗道这几个人真是不会办事,有心私下审问,但这些人又都听到了,再想回避是断然不能了。
他正犹豫着,刘思民起身拱手说道:“大人,既然是朝廷来的人,理应好好以礼相待才是,看看朝廷究竟是何意思。”
苏兴义在一旁冷笑了一声说道:“刘大人,您带兵多年,竟然还是没有一丝警惕性。”
“苏大人此话何意?”刘思民挑眉问道。
苏兴义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现在匪患闹得更凶,这些匪徒可都狡猾得很,你怎知道,他们就不是匪徒的人呢?”
“是与不是,”刘思民拱手对越厉说道:“越大人叫进来,一问便知。”
越厉快速的思索了一番,最终点了点头说道:“也罢,把人叫进来吧。”
“是!”士兵急忙领命下去,众人的目光都对向帐篷外,时间不大,帘子被人挑起,七个人鱼贯而入。
“大人,小的等回来复命。”一人上前垂首说道:“我们……”
“你们的事儿一会儿再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越厉打断他的话说道,“不是说有朝廷中来的信使,哪位是?”
越厉为人多疑,信得过的人并不多,这一次派人暗杀轩辕耀辰是随机挑选了几个人同去。
这六个人来自不同的六个小队,越厉打的主意是,不同的人来自不同的小队,彼此并不十分熟悉,自然也不会商量什么,这样一来,计划的泄露的可能性就降到了最低。
再者,这些人回来之后,都是要被灭口,一个小队消失一个人,根本不会引人怀疑,但是要是同时消失六个人,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这六个执行任务的人,他根本就不认识,此时天黑,那六个人又都恭敬垂首,他也没有仔细看他们的容貌,他的注意力,都在最后的那个所谓的朝廷派来的信使身上。
最后一个人,身材有些纤瘦,肌肤微黄,相貌普通,唯那双眼睛似笑非笑,转动时似有点点流光。
他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微笑说道:“越大人,好久不见。”
越厉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眼前的人容貌普通,和平常的大众脸没有什么区别,这种人扔到人堆里根本不会起眼,可是又因为太大众,看着又像许多人。
“噢?不知阁下是……”他微微拉长了声调,他不能确定,此人到底是谁,是否真的与他见过,到底……是谁的人。
“越大人不记得我了?”朝廷信使微笑道:“我是后宫中李公公收的那个徒弟的对食的同乡的兄弟的亲戚呀!您想起来了吗?”
越厉的眉头微微一皱,被那一大串绕得有些晕,只是这么一说他心里也便有些底,这家伙恐怕是没有什么背景,东拉西扯的说了这么一堆关系,是想和自己套近乎吧?
“信使,你此番前来,可有什么凭证?”越厉冷声问道。
“凭证?”信使眨了眨眼睛,“不知越大人所指何物?”
“哼,”苏兴义在一旁冷声一哼,说道:“你既然是进行派来的人,自当有个凭证,来证明你自己的身份,总不能说你说是就是吧?万一你是匪患派来的奸细呢?”
“这位大人真是英明,”信使抽了抽鼻子,上前一步说道:“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本官苏兴义,官拜都司之职。”苏兴义轻蔑的扫了一眼说道。
“噢,原来是苏大人,”信使点了点头,“你如此英明神武,想来那些匪徒听到您的名号都吓得不敢骚扰生事,怎么会只身入大营而来?苏大人眼明心亮,当看出在下绝不是吧?”
苏兴义听出他话中的讥讽之意,眼睛里冒出两道寒光,语气森冷说道:“本大人自然是眼明心亮,可有些阉人实在狡诈,不检查一番,如何能够定论?这样吧,你脱了裤子,当众让我等检查一下,就可证明,如何?”
信使的嘴唇微微一抿,挑眉说道:“这样啊,本信使是奉命而来,前来见越大人及诸位大人商谈要事,既然这里有这种规矩,那就先请苏大人脱了裤子证明一下身份,或者……”
她的目光转向越厉,似笑非笑的说道:“越大人您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还是您先来?”
越厉的眉心一跳,苏兴义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他一拍桌子,怒道:“大胆!”
信使后退了一步,抽了一口气,说道:“本信使的胆子可一点都不大,苏大人你不要吓我!若是被吓得脑袋晕了,到时候忘记了要商谈何事,要如何回去交差?我死事小,耽误了越大人的大事,那才事大。”
她表面上露出害怕的神情,但任谁也心中明白,这表面上的东西都是装的,她分明就根本不怕苏兴义,看似软弱,实在十分有原则,绝不后退一步。
“罢了,”越厉不想再做这种无谓的争吵,他还有事情要处理,赶紧听完这小子的来意,赶紧让他滚蛋。
他摆了摆手,“信使见谅,我等常年领军,都是一些粗人,说话玩笑有时候也没有个轻重。”
他说着,转头对门口的一个士兵说道:“去!弄坛酒来,本官要为信使接风!”
士兵领命而去,很快抱了一坛酒来,放到越厉的桌上。
越厉伸手打开塞子,顿时酒香四溢,他朗声一笑,取碗一一倒了,对信使说道:“信使,过来喝吧!”
其余的人都上前端了,信使最后一个过去端了,一边走着一边抱怨道:“越大人,您手下的人太厉害了,在下不过就是撒了泡尿,他们就把在下的马给打跑了,在下只好随着他们一路走过来,这两条腿都快走断了。”
她说话间走过李铁召的身边,李铁召长得五大三粗,他勾了勾脚,正巧踩住了信使的袍角,她一站立不稳,身子一晃便摔倒在地,手中的酒碗也翻了,一半泼到了地上,一半倒在了身上。
她身上的袍子本就是夏末初秋的薄布料做成,眼下这一湿了,便贴在了她的身上,隐约了露出紧绷的大腿和圆翘的臀部,李铁如的眼睛瞪了瞪,在那里瞄了几眼。
其余的人也不禁大笑起来,看着她就如同看着一个小丑一般,信使的脸慢慢漫上一股薄红,她清了清嗓子,扶着腰站了起来,又甩了甩手上的泥,有些尴尬的一笑,说道:“哈哈,见笑,见笑。”
越厉的脸上也绷着一点笑意,信使上前几步,指了指他桌子上的一块抹布,说道:“大人,下官能否借此布一用?”
“嗯,”越厉点了点头,信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迈步上前,双手拿过那块布仔细的抹着手上的泥。
越厉对着外面的士兵说道:“来人,再拿一只碗来!”
士兵转身出去,没有人注意到,最靠近帐篷口的那六个士兵之一,慢慢的向着帐篷口的方向动了动,手指一弹,帐帘飘飘悠悠落了下来。
信使此时已经擦好了手,她上前一步,把布双手往前一递,此时的越厉正昂头喝着酒,他却不知道,这是他这一辈子喝的最后一口酒了。
刀光一闪,血光乍现。
“哧”!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本王来作证
第一百六十章本王来作证
时间仿佛一瞬间凝固。
血液喷洒了信使一身,她却依旧身姿挺拔,完全没有方才跌了一跤的狼狈之态,她转过头,立于书案之前,身后是越厉倒下去的尸首,血液顺着桌案滴滴嗒的落下,声音轻微,却似重锤,敲在所有人的耳膜中。
血腥味飞快的弥漫了开来,那些参将都司不由得摒住了呼吸,见惯了沙场杀伐的人们,突然对这种味道有了抵抗之意。
只是因为,此时流血的正是他们的上司。
苏兴义最先回过了神来,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此时一丝血色也无,他拍案而起,抬手指着信使说道:“你……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他就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来,一把冰凉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小腹上,方才还站在书案前的信使,突然就到了他的面前,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依旧是华光点点,映着帐篷里的烛火,华美而冰凉。
信使微微笑了笑,只是眼底的凉意不减,她垂头看了看苏兴义的小腹,低声说道:“苏都司,你是不是应该证明一下你的身份?”
苏兴义死死的咬住了嘴唇,额角的汗无声的滚落,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眼睛斜视着,一眨不眨的盯着信使。
其余的人也都有些发晕,他们不知道怎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越厉突然就这样死在了面前,实在是太让人震惊。
越厉是什么人物,精明而多疑,竟然就这么死了?
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更让他们不解的是,此人到底是何人?难道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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