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美人误我-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这并非是羞赧所致,而是被怒气支配。
虞三娘到底是女儿家,不会将那种事情宣于大庭广众下,故而她的双拳紧了又紧,气得双眸发涩,轻颤着身子,却始终不敢发声。
阮幼梨忙是将她护在了身后,扬了下颔对他说道:“你少在这里胡诌,败坏人家的清白名声!”
“我哪里是胡诌了,我和她,确是有夫妻之实啊,我可清楚地记得……”萧卓轻轻闭了眼,似在回想那般噬骨销魂的滋味。
他嘴里的话愈发淫。秽,阮幼梨终是气不过,拽了腰间玉坠,向他身下的骏马砸去。
骏马吃疼受惊,扬了马蹄,险些将萧卓给掀翻在地。
好在萧卓自小习练骑射,马术极好,一个翻身,就稳稳地跃了下来,站到地面。
他愤愤地看着阮幼梨,心中的怒意滔天。
“好你个傅清沅!真不愧是傅行勋教的好妹妹!”
他说完这些,便是扬声一喝,将自己的下属悉数引来:“来人啊!这个小娘子蛮横无理,竟是惊走了我的宝马,你们,把她的车给我砸了!”
他的话音一落,他的下属们便行动起来,抽刀砍在了车辕上。
看着惊慌失措的阮幼梨和虞三娘,萧卓忍不住笑出了声:“用小娘子的车抵我的马,不算过罢!”
阮幼梨想去阻挠那些人的动作,就被那彪形大汉一把挥开,险些没能站住。
“萧卓,你欺人太甚!”稳住身形的第一时间,她转首看向萧卓,怒道。
萧卓抱臂胸。前,笑的分外开怀:“明明是你先动手的,是你无礼在先。”
顿了顿,他又将目光移到虞三娘的身上,拧了眉,做出一副心疼的模样:“三娘,这几日让你受苦了,快来我身边,跟我回去罢!”
他虽是这般说着,可并非是在征求她的意愿,直接上手,将虞三娘拽了过来。
男子的力气本就更胜,虞三娘身子娇弱,被他这一拽,竟是直接扑到到了他的怀中。
萧卓身上的那股气息让她惊惶又作呕,瞬间就勾起了她那些噩梦般的回忆。
虞三娘浑身颤抖,奋力地想要挣开他。
但萧卓的身上全是蛮力,如同枷锁般控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无处施力。
一旁的阮幼梨见状,忙小跑了过来,想帮虞三娘将他摆脱。
然而萧卓是蛮横惯了的主,见她欲来坏事,竟是抬了脚,将她横踢开去。
阮幼梨被他踢中了膝盖,顿时就疼得摔倒在地。
绮云目瞪口呆地见她跌倒,总算反应了过来,亟亟上前,将她扶起。
就着绮云的手,阮幼梨愤愤地看着萧卓,怒喝道:“萧卓你个禽。兽!你放开三娘!”
萧卓将挣扎的虞三娘禁锢怀中,对她不屑一笑:“她是我的女人,这是我们的家事,犯不着你来插手!”
阮幼梨被他激得怒极攻心,她一把挣开了绮云,向他扑去。
“小娘子!”绮云的手上落空,睖睁了双眼,眼睁睁地看她冲到萧卓的身边,却被他一把挥开。
阮幼梨受了挫,却并未气恼,继续上前应对他。
萧卓本就没什么耐性,见她如同倔牛般,一次又一次地来阻拦他,终是忍不住,扬起了手,作势向她挥掌而去。
他几乎是用了全力,空中都被他划出一道疾风。
阮幼梨应那阵骤起的风,下意识地缩了肩膀、闭了眼。
第49章 护短
想象中的剧烈疼痛并没有落在她的脸上。
阮幼梨瑟缩了一下; 终是小心翼翼地抬眼; 看眼前的情况。
“阿……阿兄?”她定定地看着眼前人,错愕得有些愣怔。“你怎么来了?”
傅行勋紧扣着萧卓的手腕; 神色沉肃,目光清冷。
他瞥了一眼阮幼梨,确认她无甚大碍后,才暗自松了口气,专心应对眼前的状况。
他的力道足够大; 大到让萧卓几乎是动弹不得。
萧卓死命挣扎了几下,结果没能挣脱开,反倒让自己的手腕受了疼。
这让他有些恼怒了; 他愤愤抬眼,看向身前的傅行勋,眼中似有怒火腾腾。
“傅行勋,你松开!”他紧咬了牙,恨恨道。
傅行勋闻言; 眉尾一抬; 带起了唇畔的一缕浅淡笑意。
他微不可查地扬了下颔; 应道:“好。”
话音落下,他便依言撒了手。
就在撤手的那一刻,傅行勋伸指并掌; 一把向萧卓推了去。
萧卓猝不及防; 竟是顺他的力道仰翻在地。
看着狼狈到底的萧卓; 傅行勋勾起了唇角; 笑:“对不住了萧司直,这权当是,为方才的事,向家妹赔罪罢。”
此刻,阮幼梨半倚在绮云的身上,讷讷地抬眼,看着身前逆光而立的人。
一时间,她竟是有些愣怔,竟觉得他身后的光芒太过刺目,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说完这句话,傅行勋便侧首过来,对上她的视线。
顿了顿,他问:“没事罢?”
阮幼梨摇摇头,又点点头:“差点就有事了。”
虞三娘见这场意外堪堪避过,提起的心也总算落下。
她亟亟赶到两人的身前,向他们躬身言道:“奴给二位……添麻烦了。”
就在这个空档,萧卓就着随从的搀扶,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看着眼前的几人,怒到无以复加。
“傅行勋,你莫要欺人太甚!”他伸手指着傅行勋,喝道。
然而傅行勋眉尾一扬,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却没有搭理他。
他侧身,将手绕过阮幼梨的身后,堪堪搭在了她的肩上。
“阿沅,我们走。”
阮幼梨为他的动作稍一愣怔。
目光还未从肩上他的手移开,她便被傅行勋揽住,就着他的力步步前行。
他们还未走远,身后的萧卓又是扬声怒道:“你们给我站住!”
阮幼梨下意识地顿了顿脚步。
傅行勋见她突然顿住,也侧眸看她,不解地扬了眉。
阮幼梨与他相对而视,无辜地眨了眨眼。
傅行勋没有言语,搭在她肩上的手缓缓下移,而后放在了她的腰间,将她圈在了臂中。
就在下一刻,她的双脚突然腾了空,身子失重。
阮幼梨猝不及防地被他双手抱起,惊惶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这般动作,不仅震惊到了旁侧的虞三娘和绮云,也让他们身后的萧卓彻底地失了神。
然而当事人傅行勋却是平静无波,就着这个姿势,抱她上了马车。
幨帷垂坠而下,遮掩了外边的全数情形。
感受着傅行勋坐在自己身侧,猛然逼来的冷冽气息,阮幼梨瞬间绷直了脊背,正襟危坐,一动不敢动。
他……刚刚是在做些什么啊……
回想起方才,他的惊世之举,阮幼梨就感到双颊发烫,心底既是羞赧,又是尴尬。
而傅行勋也显然为自己的失态生了几分悔意。
明明……该拉远距离的。
两人你不言我不语,就这般一路沉默,到了武毅侯府。
在下了马车之后,阮幼梨终是忍不住,率先打破了两人的僵局,出声叫住了他:“阿兄,你欠我一个解释。”
傅行勋知道她是指的方才之事,也知道她会如此问道,故而早就有了应对之言:“萧卓叫你站住,你就站住了?你那个样子,岂不是很丢我武毅侯府的脸?”
所以,把她扛走,就是在挽回颜面了。
阮幼梨表示她不信。
对答如流地解释完,傅行勋便不自在地清咳一声,负手身后,抬脚离开。
看着他踱步远去的身影,阮幼梨皱了皱鼻子。
鬼话连篇。
可她虽是这般腹诽着,但先前对他的那些怨愤与不满,也都随着她自己的想通,和方才他的解围,渐消于无形。
经此一事后,萧卓便经常到武毅侯府闹,痛斥阮幼梨夺人所爱、枉顾人伦,要她将虞三娘交还予他。
但还在,他也就进府大闹了那么一次,之后不知是不是被萧廷辉训斥,他收敛了不少。
尽管这样,萧卓却没有彻底消停,让人整日盯着武毅侯府,只要阮幼梨和虞三娘一出门,就前去阻挠,想要强行将虞三娘带走。
一次两次后,阮幼梨和虞三娘也对他的死缠烂打生了几分惧意,再不敢频繁外出。
闷在武毅侯府里边多日,阮幼梨托腮,忍不住对着一池碧荷,长叹出声:“这个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都觉得她要在这侯府里边发霉了。
正惆怅间,一声轻笑从她的身后溢来。
阮幼梨一愣,闻声回首,看清来人的那一刹,她唇畔的笑意若夏花绽放。
“延平王,你怎么来了?”
李成衍身着墨绿色的澜袍,腰扣白玉带,这般温润的颜色,愈衬得他儒雅清俊。
“听闻这几日,你都被那萧卓逼得出不了门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行到她的对面,落座于桌案的另一旁。
闻言,阮幼梨忍不住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可不是嘛,都要被他逼疯了。”她将下颔搁在双手之间,耷拉脑袋,有气无力的。
李成衍伸手端起一盏凉茶,浅酌一口,润了润嗓子,才又问她:“那你可想与我一道出去。”
起先,阮幼梨还有那么几分欣悦,可她顿了顿,又像是被抽空了精神气,蔫头耷脑,萎靡不振。
“算了吧,萧卓那个死皮赖脸的,一定又会搅得人心不悦的。先前阿兄为我配了几名侍卫,都被他想着法子支开,让他近了我的身,我现在一看到他,就很想揍他。”
当然,她不被揍就是很好的了。
“你跟着我走,定能让他毫无察觉。”李成衍弯了眼睫,碎光点缀于他的眉眼间,增了几分耀目之色。
阮幼梨侧眸看他,暗喜中,还有那么几分半信半疑的忧虑。
李成衍对上她的眼,笃定地颔首:“我是说真的,要试试吗?”
第50章 黎家
他说得信心满满; 阮幼梨登时就两眼发光,连连颔首:“要要要!”
但阮幼梨着实没有想到; 他想的法子,竟是这般简单。
他让阮幼梨着他的衣衫,以他的身份走出武毅侯府,而他另择途径而出; 与她在府外相汇。
但李成衍的衣裳偏大; 阮幼梨也上身不得。
故而她便支绮云去傅行勋那里,寻了几件他少时的衣服。
着上男儿的澜袍,阮幼梨抬了抬肩膀,负手身后,而后粗嘎这嗓子; 清咳了一声。
李成衍见她这般做派; 没忍住地一阵摇头轻叹。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她变装成李成衍; 坐上他的马车; 一路上,她借着随从的遮掩; 没引起萧卓手下的一丝注意。
阮幼梨掀开窗帘一角,望着远处蹲守的那些人; 嘚瑟地挑了挑眉。
呵; 一群废物。
全然不记得自己前几日; 被这些废物逼得崩溃。
马车缓缓驶过巷道; 绕到了武毅侯府的后院。
阮幼梨起先以为; 李成衍好歹也是从后门出来。
可她在墙边守了半盏茶的功夫,却被头顶的动静惊得抬眼,登时愣怔原地。
“延、延平王?”她抱臂胸。前,错愕之后竟是笑出了声来。“你怎么也学了贼翻墙的那下三滥手段啊?”
李成衍半蹲在墙上,垂眸睨她,笑道:“我这是,舍命陪美人,可美人,却好似不领情啊?”
阮幼梨抿了抿唇边的笑意,却望着他再不言语。
李成衍好歹也是皇室贵胄,如今却为了她做出这般不成体统的事情,她难免有那么几分歉意。
所以哪怕想笑,她也不敢当他的面放声出来。
李成衍见她笑意盈盈,竟觉天光都不抵她的明媚半分。
她的笑感染了他,让他唇畔的弧度愈深。
阮幼梨嘴唇翕动,又道:“你还不……”
话音还没落下,他便是踏风而来,翩然落在了她的跟前。
许是他没控制得好力度,落地的时候,他险些向她撞了去。
电光火石间,李成衍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将手绕到了她的身后,堪堪将她圈在了怀中。
阮幼梨被这一变故吓得不轻,顿了良久才缓过神来,呼出一口气。
“你……”她倏然抬眼,向他看去,却正对上他垂眸对上来的目光。
他的身后是耀目天光,而他眸中流转的璀璨碎光,一如天光明亮,又多了份温润。
此刻,他垂眸看她,眼眸眯得狭长,带了几分如狐狸般的狡黠。
阮幼梨看出了他眼中的戏谑意味,咬了后槽牙,才恨恨道:“你整我?”
李成衍撤手松开了她,扬眉笑道:“算是……让你对我的补偿。”
阮幼梨为他的话一愣。
什么补偿?
“你方才可是说我,是贼呢。”李成衍无奈摆首,虽是说得委屈,可眼底的笑意却是半点不减。
阮幼梨皱了皱鼻子,哼哼道:“小气。”
李成衍认可的点点头:“那你可要随小气鬼去击鞠?”他侧眸看她,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扬,带了几分桃花的潋滟艳色。
闻言,阮幼梨两眼发光,连连点头,好似捣蒜:“要要要!”
他们去的时候,马球场上已然有不少的人在。
阮幼梨身着男装,自然去不得女子的球场那边。
但她站在原地瞅了一眼男子击鞠的战况,又胆寒得不敢上场。
因为再世为人的缘故,阮幼梨对自己的这条小命极其爱护,故而她眨了眨眼,看向身侧的李成衍,吞咽之后,讷讷道:“我……就不上了,我就在旁边看你们打罢。”
李成衍看出了她眼中的犹疑,蹙了眉头,沉声道:“怪我考虑不周。”
阮幼梨连连摆首:“看你们打也挺好玩的!”
况且,她本就不擅击鞠,就算上了球场,也会被人讥嘲的。
所以在一旁围观,倒是她最好的一个选择。
这是刚建成不久的一个马球场,方方正正,四周皆围矮墙,仅有入门的对面,才设了一排看台。
阮幼梨走到了看台上,寻了一处视线好的地方,落座观看。
因是初建不久,黄土之上的油面分外平滑光亮。
她看着两方的人驾马渐近,对峙中场,竟是生了几分紧张。
李成衍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翻领窄袖袍服,一头青丝高梳成髻,一丝不苟地被黑色幞头包覆。
他手牵缰绳,脚蹬鹿皮靴,驾着骏马而来。
迎着天光,尽显少年意气。
察觉到阮幼梨打探的目光,他侧眸向她看来,嘴角微扬,笑得夺目。
阮幼梨隔空向他挥手,放手唇边,作喇叭状,嘴唇翕动,用口型对他说了一句:加油。
李成衍目力极好,向她笃定而又自信地轻轻颔首。
比赛很快开始,场中的人追随那滚动的彩球策马疾驰了起来。
众人手执月杖,奋勇争先,踏出如惊雷般的凌乱马蹄声。
李成衍一手紧握缰绳,一手拿着月杖,微微俯身,手臂高扬又落下间,便率先抢到了球,击向了对方的场地。
对手不甘示弱,一直阻挠着他们的前行。
但李成衍的骑术一流,又精于战术,很快就协同同伴,逼到了对手的球门前。
月杖再次高抬,携千钧之力落下,将地上的彩球击起,使其如流星般飞跃入了球门。
见状,阮幼梨惊喜地站了起来。
不顾任何形象地,她圈手嘴边,向李成衍大叫了一声:“延平王威武!”
她的声音穿透了周边的所有欢呼声,落入了李成衍的耳中。
李成衍不由得闻声望来,轻喘间,嘴角微扬,眉眼噙笑。
满是少年意气,似蓬勃朝阳。
阮幼梨也望着他笑,一双明亮的眼眸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可很快的,她眼底唇畔的笑意渐渐消弭,悉数被震惊替代。
因为对手中的一人趁他不防时,竟是对李成衍使了安招。
月杖因其杖头处弯曲成了月牙状,才得了这个名字。
而那人就是利用月杖的这一点,用它勾住了马的一条后退。
骏马失惊,扬踢而起,竟是将李成衍掀翻在地。
但滚在地面的李成衍还未反应过来,那匹骏马就有受惊地往返跑来。
隔在原处的阮幼梨眼睁睁地看着那马匹向李成衍疾驰而去,高扬马蹄,欲向他踏去,不由得睖睁了双眼,抬手覆唇。
而那声惊叫,也到底噎在了喉间,堵住了她所有的气息与声音。
第51章 变故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李成衍往侧边一翻; 堪堪避过。
但意外到底来得太快; 让人措不及防; 也让他顾不周全。
马蹄携巨大的力量落下; 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左边小臂。
剧烈疼痛袭来的瞬间; 李成衍似乎听到了清脆的骨裂声。
阮幼梨见状,忙是不顾一切地向他奔来; 扑到了他的身边。
“李成衍,你没事罢?”看着他手臂上沁出的殷红鲜血; 阮幼梨都不敢安慰自己说他无碍。
可李成衍苍白着脸,还是安抚性地对她一笑,无力地摆首; 道:“没有什么大碍的。”
阮幼梨自是不信他的话,艰难地将他扶起后,她睖睁了双眼,瞪向那个高骑马背之上的男子; 怒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赖?比不上他人; 就使这样的无耻阴招!”
但那个罪魁祸首却是满不在乎的模样。
他耸了耸肩膀; 轻薄的目光在阮幼梨的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番; 笑得亦是轻浮:“你个闺阁女子; 懂个什么?”
阮幼梨的身份被他戳破,羞赧之余; 心中的怒意愈甚。
见她不说话; 男子又道:“难不成……你是这个什么王的; 哪位侍妾?”
一时间,阮幼梨顿了顿。
这个人,竟是对李成衍如此不庄重,想必,他的身份着实不简单。
正出神间,李成衍挪了步子,护在了她的身前。
他的左臂受了重伤,鲜血殷殷,在他的袖口汇聚成滴,滴落至他的衣摆,晕染开一片片刺目的殷红。
“黎翰,你莫要胡言乱语、欺人太甚!”李成衍虽是受了伤,气血稍虚,可话中的气势,却是半分未减。
阮幼梨从李成衍的口中得知了那人的姓名,陷入了沉思。
黎翰?
她在心中默念着他的名字,抬头对上了他的眼。
恍然间,阮幼梨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黎翰,柱国黎明坤之子。
萧家的重要人物。
没想到,黎家竟是仗着他们手中的军权,肆意张狂到了这样的境界。
“我胡言乱语欺人太甚?”黎翰重复着他的话,语气中带了几分讥嘲。“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胡言乱语,你又哪只眼睛看到我欺人太甚了?话,可不能乱说,要拿出真凭实据来。”
“在场的人,都可以作为证人。”阮幼梨扬声道。
黎翰点点头,随意找了个人,玩世不恭地开口问:“你听到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
他找的那人时李成衍的队友。
猛然被他提问,那人还有一丝愣怔,而后,他道:“你方才,的确……”
话还没有说完,就是一声惊叫。
“啊——”
黎翰竟是扬起了手中月杖,向他狠狠击去。
男子受痛,也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
男子捂住受疼的手臂,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呵,”黎翰从鼻间呵出一声嗤笑,笑,“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给你一句话,从新说一次。”
男子知他的身份,也体会到了他的手段,忙是改了口:“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问完了他,黎翰又举起月杖,用了指了一圈周围的人,笑问:“你们……有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吗?”
众人皆是为他的手段惊住,不敢答话,亦不敢否认。
阮幼梨没想到他这般无耻,气得呼吸急促,紊乱得令她胸闷。
她欲出去驳斥他的,可身侧的李成衍却伸手拉住了她,拧了眉头摆首。
“少在这里郎情妾意了,赶紧回去救治罢,当心落得个终身残废!”说完这一句,黎翰便紧了手中缰绳,得意地带着他的随从,驾马离去。
行了一段距离后,他侧首回望,又是对他们挑衅一笑。
阮幼梨气到无以复加,却又对他奈何不得。
再加上李成衍的伤势严重,她也顾不得其他,只得先将此刻的怨愤放下。
跟随李成衍前来的,就只有一个贴身的侍卫,还有一个马夫,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医术。
无奈之下,阮幼梨只得先扯下了衣袍一角,先为他草草包扎。
“这附近可有医馆?”阮幼梨问。
随从答:“有倒是有,不过是在城外。”
马球场的位置本就偏僻,医馆设在城外,倒也不是一件令人惊异的事情。
念着李成衍的伤势,一行人便驱马去了城外就医。
大夫为李成衍处理了一下伤口,叹道:“虽是没伤到要害,没折了这胳膊,但往后啊,你这只手还是会留下后遗症,用力不得。”
阮幼梨听了他的话,凝眉不言,面上一派沉重。
等大夫为他包扎好后,她才垂下眼眸,瓮声瓮气地道:“早知道,我该喊你的。”
她若没有喊他,李成衍便不会分神,而那个黎翰,也不会轻易得逞,伤了李成衍。
“傻阿沅。”李成衍用右手揉了揉她的鬓角碎发,笑道,“就算避过了那一次,黎翰也会再想办法对我下手的。”
但阮幼梨却并没有为他的这一番话舒心,仍旧低垂了脑袋,萎靡不振。
大夫又嘱咐了李成衍几句,为他开了几服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