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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买来的媳妇儿-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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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妗母,我们去!”莫恩庭进了正屋,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家婆娘。
“真的?”张家婆娘看着莫恩庭。
“是。”莫恩庭道,“只是我们去了,到时候张月桃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们不敢保证。”
张家婆娘才不管,知道莫恩庭愿意去换闺女,只道:“行!”
洛瑾跟在莫恩庭身后,他是决定去找薛予章了?薛予章肯定一直等着两人自投罗网。
张家婆娘吃了定心丸,回了张家,说是等消息。
说来消息也来得快,当天晚上,张屠夫就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信,说是在自己家门口捡到的。
翌日,云层厚厚的,压得很低,空气中有些憋闷,多走几步就会出一身汗。
“你怕不?”莫恩庭为洛瑾整了整衣领,轻声问道。
洛瑾摇头,她本来胆子很小的,但是在莫恩庭身边她就不会觉得害怕。
“有些事情处理干净了,日子才会过得安心。”莫恩庭笑着捏了捏洛瑾有些僵的脸蛋儿,说不害怕还紧张成这样?
大石村的村口停着一辆马车,简单平常,赶车的是个彪形大汉,正是上次莫恩庭在花街见到的。见着莫恩庭和洛瑾走过来,用马鞭敲着车壁,“上车吧!”
莫恩庭扶着洛瑾上了马车,将她拉在自己身旁坐下,手一直拉着她的。
马车动了,在颠簸不平的路上行进着,洛瑾有些不安,伸手拨开窗帘子看着外面。大石村已经越来越远。
“二哥,会去哪里?”洛瑾问道。
“不知道。”莫恩庭轻轻摇头,“等着回来,咱们就成亲。”
洛瑾嗯了声。
马车往着城里的方向走着,大半天之后,却是越走越偏,路面更加不好走。
“带上吧!”大汉从门帘外扔进来两块黑布。
莫恩庭拾起来,将黑布绑上了洛瑾的眼睛,“你的眼睛好看,实在不该藏起来,可惜。”
一片黑暗,洛瑾摸着眼上的黑布,知道很快就要到地方了,不免心里跳得厉害。
又走了一段,马车停下了。两人被人从车里拖了出来,由于眼睛被蒙着,根本不知道身处何地,只能被人拉扯着前行。莫恩庭的手一直攥着洛瑾的,一刻没有松开过。
空气依旧憋闷,没有一丝风。一旁树上的蝉鸣聒噪,声嘶力竭。
“到了!”大汉的粗嗓门儿喊了一声。
这边莫恩庭和洛瑾停下了脚步。有人将他们脸上的黑布揭去,短暂的适应之后,看清了身处何地。
一座破旧的庙宇,似是荒废已久,到处蛛网密布,窗扇早已不知去向,四周的墙年久失修,摇摇欲坠。萦绕在鼻间的事一股阴潮味。
再看那坐在正中的人,一身华贵,好看的脸阴冷无比,一双眼睛低垂着,手里一下一下的摸着蹲在一旁的大狗。庙里还有四个男人,这些人的面相可怖,身形魁梧,看起来就不像良善之辈。
真的是薛予章!洛瑾往莫恩庭靠了靠。
“好久不见!”薛予章抬头,看了眼躲避的洛瑾。他的声音没了以前的清润,像是气力用尽,声音无法放出,嘶哑难听。
果然当日那一簪子没有扎死薛予章,却是毁了他的嗓子。洛瑾紧紧地攥着莫恩庭的手,手心全是汗。
“劳烦贵人一直惦记,我和内子很好。”莫恩庭接话,“不日就会成亲,贵人不过去喝几杯?”
薛予章抬起脖子张开嘴笑着,却是发出奇怪的“啊啊”声。脖颈上系着一条丝帛。“成亲?你们还有命到那时候吗?”
“你对莫家做的一切,无非就是想逼着我们过来。”莫恩庭盯着现在,“现在我们来了。”
“我这人有仇必报。”薛予章摸上自己的脖子,嘴角恶毒的抽了下,“谁也跑不掉。”
“要是没说错,就算我们来了,你还是不会放过莫家。”莫恩庭并不慌张,像和一个旧识聊天一般。
薛予章赞赏得点头一笑,微微回头对着后面招了下手。身后一个人过去,弯腰听着他的吩咐。听完,便朝着洛瑾而去。
男人挤不过去将洛瑾从莫恩庭身边扯开,拉到一旁。
“二哥!”洛瑾喊着,她不想离开他,她捶打着拉她的那只粗壮的手臂。
“洛瑾,记着马车上二哥跟你说的话。”莫恩庭嘴角浮出一丝笑。紧接着被另一个男人推到了薛予章几步远的地方。
“啪啪”,两声拍掌,却是薛予章站起来,用着难听憋闷的嗓子道:“真是郎情妾意,让人羡慕!”他盯着莫恩庭,“要是让她亲眼看着你惨死,会怎么样?”
“不要!”洛瑾喊道,这是她声音最大的一次,“是我伤了你,你放了二哥。”
薛予章对着洛瑾笑着,就像以前一样,“小娘子,我对你一片情意,你竟踩进泥里?你太伤我的心了。”他蹲下身子,摸着大狗,“还是畜生好哇!”
“薛予章,州府薛家的小儿子。”莫恩庭对着洛瑾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慌乱。转而看着蹲在地上的人,“在州府里犯了人命,跑来金水躲藏避祸。”
薛予章恶狠狠的看着莫恩庭,“对,所以我并不介意再背上两条命。”他不在意的怪笑着,“再说,有谁会知道你们怎么死的?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证明是我做的。”
“薛家身为商户,却勾结朝中官员,贩卖私盐,当是死罪。”莫恩庭回去谢家的时候,已然查明了薛予章的底细。当街打死人能够逃脱,继而在金水躲避,一个商户自然是做不到的,只能说明薛家背后有人。
薛予章的手抓着大狗的脖颈,“查的倒是清楚,可是有用吗?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他拍拍双手,看着洛瑾,“要不,我先从你的小媳妇儿开始下手?再把你们全家也除掉!”
薛予章一步步走近,洛瑾实在挣不开身旁的大汉,“你走开!”
“啧啧啧!”薛予章摇着头,“本想着你是一个可人儿,竟不想是一条毒蛇。你说,拿你来泡酒可好?”
洛瑾的眼神落在破庙的角落,那里一口大水缸,难道是酒缸?
“啊啊!”薛予章发着奇怪的笑声,“这才是真正的女儿红呀!等着你醉了,我就把你赏给他们!让你的二哥看着,好不好?”他指着庙里的男人们。
庙里的男人们一听,看向洛瑾的眼神开始变得奇怪。这种娇滴滴的美人,最后不就是被他们活活折腾死吗?
“你是个混蛋!”洛瑾骂着,手臂挥舞着,想要推开走近的薛予章。
“把她扔进去。”薛予章对着洛瑾一笑,“衣服真碍事儿,我帮你除了去!”
“你敢!”莫恩庭从后面抓住薛予章的手臂,眼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没有人可以动她!”
薛予章皱眉,不悦看了眼莫恩庭抓住自己的手,“松开!”
莫恩庭没理,在身后的大汉上来之前,已经抬脚将薛予章踹出老远。
薛予章重重的摔在地上,沾了一身灰土,他捂着肚子跪在地上,面部扭曲着,另一只手指着莫恩庭,嘴里想唿哨唤他的狗,才发现嗓子坏了,连打哨也变了音调。
“给我打死他!”薛予章癫狂的睁大双眼,指着莫恩庭,“谁先打死他,本少爷重重有赏!”
第92章 笑纳
四个亡命徒再也不管那娇滴滴的美人,朝着莫恩庭聚过去,个个摩拳擦掌,他们眼里这种文弱书生几拳下去就会没命。
洛瑾跑去莫恩庭身边,紧紧地抱住他。那只手像以前一样,缠上她的腰。
“想杀我?”莫恩庭冷笑,“薛予章,你是不是太低估我了?还是太高估自己?”
不待亡命徒动手,庙里呼啦啦跑进一群人,将整个庙堂围的严严实实。身上的穿着已经证明了来人的身份,是官差。
突然的变故,让刚刚站起来的薛予章有些错愕,他的大狗走到了腿边,对着一群有敌意的人呲着牙,嘴里“呜呜”着。
方才还面露杀气的亡命徒,慌张起来,他们本就是身上背着案子的人,这种情况哪会坐以待毙?纷纷对着官差动起拳脚,想着杀出一条血路,哪还管对付莫恩庭。
庙堂里乱作一团,打斗声一片,一时间尘土飞扬。
莫恩庭拉着洛瑾退到角落,“你跑过来做什么?”
“我是怕他们打你。”洛瑾颤着说道,“我做错了?”
“不是。”莫恩庭挡在洛瑾面前,“我能应付,你以后别这么傻。”
没有武器的恶徒纵使身手不错,腿脚狠辣,可架不住官差人数多,又有武器在手,很快落了下风。
“你去后面躲着,这里会伤到你。”莫恩庭捡起一根棍子,有些东西,媳妇儿还是不要看见的好,“我一会儿去找你。”
洛瑾点头,从庙堂的小侧门跑了出去。破庙后面是废了院子,杂草丛生,地上破砖烂瓦。她想寻一处躲起来,等着莫恩庭。
脚下一绊,洛瑾稳住身子,见套着自己的是一个铁环。她蹲下身子,发现那是一扇铁门,遂用手扯拉了一下铁环,竟是出现一个洞口,像是莫家正间的地窖子一样。
洛瑾趴在洞口往里看了看,想着也许可以藏在这里,只是里面太黑。想了想,她还是下了洞口。可是地洞远比她想象的要深,她脚一划跌了进去。
潮湿的气味钻进鼻子,洛瑾拿手堵住鼻孔,四下里黑黑的,她适应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才隐约看清楚这个地洞。
原来里面远比想象中的要大,能看见一条路一直延伸出去。同时她也发现,洞口离她站的地方太高,她已经够不着推开那扇小铁门,心里埋怨着自己笨,被关在这里,莫恩庭怎能找到她?
突然女子的抽泣声传来,吓了洛瑾一个机灵,她对着黑漆漆的地洞问了声:“谁?”
没有人回应,只是那抽泣声依旧断断续续。洛瑾无故觉得发沧诺ㄗ勇某舳ァK埠ε拢墒撬衷谙氤鲆渤霾蝗ァ�
前面有一丝光亮,那是从一道缝隙照下来的。浅浅的光线里,一个女子瑟缩着身子,发出低微的呜咽。
刚才洛瑾听到的哭泣声,就是从这里传过去的,她轻轻往前走了两步。
女子抬头看向洛瑾这边,乱发遮住了她的脸,身上的衣裳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她愣在那里,停止了哭泣,一动不动。
“你是谁?”洛瑾试着往前两步,关在这里的人,莫非是张月桃?
“你走!”女子大喊,“我不想看见你!为什么你老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洛瑾站在那里叫了声:“张月桃?”现在她真的确定了。
“你就是个狐狸精!”张月桃咒骂着,连日里受的气统统的骂到了洛瑾身上,“没有你,谁会跟我抢表哥?你这个下贱坯子,买来的女奴!就是你迷惑了他们!”
等着张月桃骂的喘不上气,洛瑾才开口,“你自己的错,为什么要推到我身上?”
“就是你。”张月桃并不算完,扶着洞壁站起来,一步步朝洛瑾走过来,“要不是你,薛郎怎么会这般对我?他竟然不认我肚子里的孩子,说我低贱……”她的声音痛苦的颤抖着,夹杂着委屈与不甘。
张月桃走进,洛瑾才发现她身上凝结的血迹,以及她脸上的狰狞,就像是从地狱里爬上的恶鬼。
“他不喜欢我,就是因为你,你伤了他,害他连我都厌恶!”张月桃控诉着洛瑾的种种不是,完全没了刚才哭泣时的无助,现在的她眼里全是恨。
“不是我的错!”洛瑾回道,她或许连累过莫家,但是她真的不欠张月桃,她甚至还劝过张月桃远离薛予章。“落到今天的地步全是你自己造成的。”
“你胡说!”张月桃吼道,“没有你,我一切都好好的,自从你来了,什么都变了!”
“是你自己所托非人,识人不清,为何怪到我的头上?”就因为她性子软,所以什么罪名都往她头上扣?
“老天爷有眼,今天让你落到我的手里。”张月桃嘴角浮上一抹病态的笑容,“现在我就掐死你,没了你,他们都会对我好的。”
“你疯了!”洛瑾看着扑过来的张月桃,眼中的恨意想制她于死地。她不想死,她要和莫恩庭白头偕老,她要为他生儿育女,他说过会带她赏尽世间风景。
再也顾不了别的,洛瑾快走两步,伸出手臂朝张月桃推去。张月桃本来就体虚,一下子躲避不及,当即被倒在地上。
张月桃趴在地上,狠狠的盯着洛瑾,“你敢打我?”
“我敢!”洛瑾说道,“我没有错,是你自己错了。”
“我错了?”张月桃坐在地上狂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洛瑾看着变得疯癫的张月桃,心里有些发慌,好好地一个人怎就成了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就连一直狂笑的张月桃都没了气力,再次抱着双腿哭泣。
铁门刺耳的声音传来,洛瑾浑身一颤,心也提了起来。她听见有人跳进了洞里,脚步声往这边而来。知道这个洞口的肯定是薛予章,她抓起了地上的石头。
洛瑾贴在石壁上,一点声音不敢出,只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而那边的张月桃还在哭泣着。
人影投在地上,洛瑾用尽力气冲出去,手里的石头朝着来人就砸。
一只手轻易地攥住了她的,黑暗里传出一声笑,“想谋杀亲夫?”
洛瑾站在那里,眼泪止不住的留了出来,“二哥!”她再也不顾的扑倒来人身上大哭起来。
“媳妇儿,你哭可以,但是别把鼻涕往我身上抹呀?”莫恩庭摸着洛瑾的脑袋,爱怜地说道:“让你受惊了,一切都过去了。”
“什么?”洛瑾带着浓浓的鼻音,“姓薛的被抓起来了?”
“傻瓜,二哥带你回家成亲。”莫恩庭的指肚拭去洛瑾眼角的泪,“别哭了。”
张月桃抬头看过去,晕沉的脑子恨极了。为什么她得不到的,那个女人都能得到?她扶着洞壁站起来,她不愿意看见那女人得意。
正在擦眼泪的洛瑾忽的被莫恩庭一把拉去身后,她惊讶的看见张月桃面目狰狞的扑过来,手里举着一块石头。
莫恩庭抬起一脚,直接将张月桃踢了出去,那块石头落在他的肩头。
“张月桃,你想死,我就成全你!”莫恩庭看了眼自己的肩膀,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恐怕那块石头早已经砸在洛瑾的头上,现在肯定已经倒在地上。
“你们都向着她!”张月桃捂着肚子像一只虾一样趴在那里,另一只手指着洛瑾,“我要杀了她!”
莫恩庭一声冷笑,“杀她?凭你?”他捡起地上的石头,一步步的朝张月桃走过去,任何伤害媳妇儿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反正以后他手上必定白骨累累……
“二哥!”洛瑾拉住莫恩庭,他以后会走上仕途,岂能沾上人命?“她够惨了,肚子里还带着孩子。”
张月桃愣在那里,“孩子?我的孩子呢?”她坐起来,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没了!你爹他不要你,他不信你是他的孩子。”
到这里,莫恩庭才发现张月桃有些不对劲,他刚才情急之下踢了她一脚,可是她没什么大的反应。按理说那一脚下去,张月桃的肚子……
现在看来,薛予章已经提前处理了张月桃的肚子。说到底这女人就是抬高估自己,贪心。
“我带你回家。”莫恩庭丢掉石头,拉起洛瑾的手,不再去管疯疯癫癫的张月桃。
“薛予章呢?”洛瑾问道,“万一他还是不放过咱们呢?”
“谁要他放过?”莫恩庭哼笑一声,“与其去求别人,倒不如自己挣。任何时候,还是相信自己的好。”
“靠自己?”洛瑾摇头,这是说没事了吗?
到了洞口,一只手伸下来,“二嫂,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是莫三郎的声音。
“滚开,我自己来。”莫恩庭上前打掉那只伸着的手,蹲下身子将洛瑾扛在肩上,托了上去。
重新到了地上,洛瑾才看清眼前的景象。薛予章被绑着,扔在地上,俊俏的脸上满是伤痕,嘴角挂着血迹,一块破布将嘴堵得严严实实。
再看,莫大郎也在这里,还有小七。
“小七,这是怎么回事?”洛瑾不解,如果是官差来,薛予章不是应该带去官府吗?
小七现在学乖了,知道自己不该乱说话,看着从洞里爬上来的主子,只说了声:“姑娘,你还是亲自问公子吧!”
有人将张月桃从洞里拉出来,她大喊大叫,说不走,自己的孩子还在洞里头,对着来人又打又抓。
“贵人,委屈您了。”小七拔出薛予章嘴里的破布,脸上是欠揍的笑,“你就去洞里享受一下。我家公子吩咐了,说您是个讲究的人,所以小的特地为您准备了您喜欢的。”
“你们敢!”薛予章瞪着血红的双眼,奈何双手被敷,无力反抗。“莫恩庭,你到底是谁?”
“不敢!”小七拖着长腔,手下动作不停,直接拖着薛予章扔进洞里,“谁叫你得罪了我家公子呢?他是谁轮得到你来问?”他其实多少也有些同情这厮,竟敢跟公子作对,这不是找死吗?
莫恩庭站在洞口,看着里面的薛予章,嘴角一抿,眼神示意了一下小七。后者忙将一个口袋拖到洞口,打开倒了进去。
“贵人,您看,我家公子想的可周到了。”小七将麻袋往旁边一丢,“不成敬意,还请您笑纳。”
洞里传出了狗叫声,紧接着是薛予章的惨叫,不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洛瑾看得真切,口袋里出来的是一条狗,还是毛都没了的病狗。她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着向自己走来莫恩庭,明明还是那个人,却又有些变化。
“怎么了?”莫恩庭拉上洛瑾的手,“贵人喜欢狗,我就找了一只去陪他。”
这哪里是他说的那样,被那病狗咬了,人还能活几天?“二哥……”
“没事,我们回去。”自己的媳妇儿实在不该看到这些,万一以后觉得自己心狠手辣,不愿意与自己亲近怎么办?
破庙里的亡命徒制服了两个,其余的死了。领头的差役见着莫恩庭出来,忙上前道,“公子,我们也要回去交差了,您刚才带走的那人?”
莫恩庭整了整自己的袖子,“麻烦各位等上一个时辰,到时候自会把人交出来。”
差役想了想,点头应道,“这人实属罪大恶极,在州府就背着人命,又来金水抢掠良家妇女,现在又想杀人行凶,回去定会重判。”
“重判?”莫恩庭嘴唇微翘,可是他并不想薛予章被重判,他想让他直接惨死。他低声对齐先生说了几句,之后带着洛瑾离开了破庙。
第93章 平静
出了了破庙,阴郁的天空难得透出了一丝阳光,只是依旧热浪翻滚。
两人上了路旁的马车,那是齐先生安排的。莫恩庭卷起马车的竹帘,让里面不至于那么闷热。
马车缓缓前行,离着身后的破庙越来越远。洛瑾看着庙门进进出出的人,“二哥,月桃怎么办?不带上她回去?”
“带什么?能救她一命已经不错,还送她回去?她是谁呀?”莫恩庭盘腿坐着,拉洛瑾靠着自己,“洛瑾,你真的不出汗啊!”
洛瑾看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可是方才手心里全是汗。”刚才在庙里,她觉得手心湿乎乎的。
莫恩庭的脸凑近洛瑾,小声道:“那其实是我的汗,我其实也怕,怕你出个万一。”他将食指放在自己嘴边嘘了一声,“你不要告诉别人。”
他又开始不正经了,洛瑾心里还有很多不明白,便开口问道:“今日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官差在?你不是说过不报官吗?”
“不能早报,要让薛予章以为咱们走投无路,然后自己送上门去。”莫恩庭解释着,“要是简简单单的去找他,他会像上次一样不露面。”
“所以,你户籍的事是假的?做给薛予章看?”洛瑾问道,“那你怎么知道她躲在破庙里?”
“我不知道,但是有人会查到。”事到现在,莫恩庭也松了一口气,“段九,这人在金水镇横行一方,那些暗地里的人或事,他那里一定能得到消息。那些逃犯,只要有了他们的行踪,就能找到薛予章。”
早在花街的时候,段九就暗中盯上了与莫恩庭见面的大汉,他在市井里混,查个人的行踪也不难。
“段九是个痞子,你日后万一被他缠上……”洛瑾担心,如果日后莫恩庭走上仕途,段九是否会以此事作为把柄?
“缠上我,我与他买了一块地,白纸黑字的约定,他凭什么?”莫恩庭对着洛瑾眨眨眼睛,“要缠,也希望洛瑾缠着我呀!”
“谢家那边知道了怎么办?”洛瑾又问,总觉得有无尽的担忧。齐先生是谢敬派来莫恩庭身边的,这次又是银子,又是调动官差,万一他告诉了谢家,那边肯定会干预。
“知道了与无妨。”莫恩庭拍拍洛瑾的手,反正以后这种事会做的不少,“齐先生是个聪明人,他也知道自己以后会跟着谁,所以他做事有分寸。”
“薛予章的家里会不会来找麻烦?”洛瑾问道,“你说他家后面有撑腰的。还有,小七放了一只狗进洞里……”
“巴不得他家出来找麻烦,那样的话,无需咱们动手,他家身后之人就会先除掉他们。”至于洛瑾问的第二句,莫恩庭犹豫要不要回答她,怕她觉得自己心狠手辣,“是一只病狗,若是薛予章被咬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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