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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妻[穿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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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大边应声边虔诚祈祷,祖宗啊,神仙啊,千万保佑那名女君没事啊!我的一千金就靠这女君咧!
  王琪一刻钟都等不了,当下便带着阿大往襄庸坞口赶去。
  

  第四十六章 

  王琪带着舟人阿大快马加鞭; 未及半两刻钟便达襄庸坞口。
  将将下船一个时辰的王琪再次登船,起锚驶出之际,王琪遽然叫停。
  王颂纳闷不解。自个儿主子这些日子茶饭不思地找魏夫人,咳咳,不是,是找京阳公主都找疯了; 瞅瞅这满嘴的燎泡,满脸的胡渣,这一遭有了消息又迫不及待前往探寻,怎的这临门一脚又歇了呢?
  王颂这么想,可不敢这么问。最近主子脾气可不大好,一点就着的,得悠着些伺候。
  莫怪王颂不解; 王琪自个儿也纠结得很,到底要不要叫上魏侯一道前去卬里。
  论情; 他与了了青梅竹马,少年情窦;论理; 现下了了已是魏侯之妇; 自己一外男大肆前去找她; 于她清誉有碍。
  且; 魏侯那人; 对天下、对政事胸襟开阔,能纳百川;对情感,对他王琪; 那简直就是小肚鸡肠,不堪一提。
  王琪踱步在甲板上,来来回回恨不得把甲板走穿,终下决心吩咐道:“派人去通知魏侯,现下我已知魏……夫人下落,问他是否要来与我同行,唔,我就等他三刻钟,三刻钟未见他,我便自行出发,过时不候。”
  王琪是真将刘莘放心窝窝里的,虽及是不情愿,还是命人知会了魏侯。不为别的,只为不损刘莘一丝清誉。
  ‘了了,三年多前我王琪亏欠于你,未曾护住你,我心下难安;现在及以后,我王琪一定会为你护住你余生幸福……’王琪仰首,眸光沉沉望向天际,暗自起誓,‘魏侯成,你为后;魏侯败,我救你。”
  其实王琪也有那么些个刁钻小心思,自襄雍郡郡城至襄雍坞口,正常人快马加鞭一个来回也得半个时辰,更遑论魏侯现下高烧孱弱、缠绵病榻。
  王琪撇撇唇角,腹诽,反正我已知会你,没及时赶到那便不是我王琪的错。
  事实是王琪当真低估了刘莘在魏侯心里的地位。
  将将两刻余钟,魏侯便一人独驾螭骢,一尘绝迹赶至坞口,翻身下马,大步登船走到王琪跟前,对着王琪抱拳一礼,赤红的脸颊,孱弱地喘着粗气,“多谢世子告知吾妇下落,本侯及时赶至,现可始航。”
  王琪怔怔望着自己眼前这位。。。。。。这位。。。。。。“神似”魏侯的男人,若不是那股与生俱来的桀骜劲儿,王琪还真要怀疑这人是魏侯找来的低劣替身。
  这位魏侯,身着单薄寝衣,蓬头散发,双目凹陷,嘴唇干裂,胡渣青青,脸颊通红得就似那煮熟了的大虾般 ……一看便是病榻上强撑起来而至。
  王琪本未料及他能及时赶至,现甫一见他这般狼狈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时怔住,不知该如何言语,久久方才吐出:“一向如清风霁月般美郎君的魏侯,今一见,怎这般邋遢,还以这般形象驭马于大街……啧啧……”
  “五十步笑百步。”魏郇回望了一眼王琪胡子拉渣,嘴角起泡的憔悴面孔,出言回敬道:“汝对吾妇甚是有心,吾代吾妇谢之。”
  魏侯张口一句吾妇,闭口一句吾妇,实在是把王琪给怼得憋懑至极,当即肠子都悔青了,自己这是找了尊甚么佛来膈应自己?!
  王琪也不是个吃素的,他不爽,也不乐意让魏侯舒坦,眦怼开口道:“听闻魏侯被一具女尸给吓晕了过去,还高烧不退,魏侯何时这般不济了?”
  魏郇闻言果真怔住,愕然不语,暗忖王琪这厮怕不是疯了?!这般挑衅他。偏偏还“挑”得他无以辩解。
  只是魏郇不光身手敏捷,嘴皮子功夫也着实不差,顺水推舟道:“世子对那具吓晕我的女尸似很感兴趣?!晚了,我已下令将她安葬了。”
  话讫,便旋身入舱,边行边道:“传舟人阿大前来回话。”
  遽然污蔑自己对女尸感兴趣,王琪瞪着魏郇的背影狠狠腹非心谤,好一只白眼狼,还是针尖儿心眼的白眼狼,早晓得便不该知会他,自己去带回了了。
  *
  舟人阿大这遭可算是见了世面了,江里捡了个女君后,接二连三被往日里别说是见,就是听都听不着的簪缨世冑“大人物”召见,下回再跟人侃大山,他可算是有资本胡吹了。
  魏郇询问完舟人阿大,心里仍旧七上八下,不得安宁。刘莘落水月余,魏郇便月余没好好阂过眼,除下昏迷那一日,其它日子困极倦极也无法安眠。
  现下虽终于知晓刘莘下落,可却仍不知刘莘是否安好是否无恙,他仍旧吊着一颗心放不下。
  魏郇整个人瘫靠在罗汉榻上,由着船上的琅琊族医宋大夫给他把脉诊治。方才在襄庸郡守府听闻王氏家仆所来禀,缠绵病榻的魏郇硬是拖着孱弱病躯,一路疾驰赶到坞口。
  现甫一放松下来,只觉头晕目眩,四肢虚浮,在宋大夫的帮持下,饮下汤药,在汤药作用下沉沉睡了过去。
  “药剂可拿准了?”见魏郇睡下,王琪问道。
  “回世子,保证无失。”宋大夫答。
  “那便好,差人照顾好魏侯,让他好好睡两日。顺便给我也下一剂药,我也要歇两日。”王琪揉了揉疲惫紧蹙的眉头。不只魏郇一月未睡好,自己自打接到刘莘坠江的消息,自己也未曾真正阂眼好眠过。
  船艘在汉江行了两日,两位主子沉沉睡了两日。
  船艘现停靠在汉江与卬河交界处,去往卬里得通过卬河,卬河水不若汉江水深,暗礁颇多,大艘吃水颇深,强行驶入卬河恐将搁浅,在舟人阿大的提示下,众人决定弃大艘,改用大艘上备用的急救轻舟前往卬里。
  魏郇沉沉睡了一觉醒来,烧已退,除却四肢仍有些乏力,已无其他不适,只觉腹中空空,与王琪二人,相对各自饱食一餐,魏郇便迫不及待欲下艘登舟。
  “等等,魏侯准备便这般去往卬里?”王琪叫住他。
  “这般如何?”魏郇不解。
  “着寝衣示人,及是无礼。”
  “呵……那是两日前世子不给本侯时间着装。”
  王琪听着魏郇竟将这屎盆子扣往自己头上,狠狠腹非心谤,针尖儿心眼。深吁一口气,无可奈何的往边上案几一指,“吶,我刚制的新衣,借给魏侯。”
  魏侯瞅了瞅案几上的青色绸袍,也不客气,对王琪抱拳一礼,言:“多谢恪知。”遂,上前拿起袍子便入了内室更衣。
  更衣毕,王氏家婢替魏郇疏好发髻,还欲给魏郇修面。魏郇客气拒绝,“不必多事,本侯急着赶路。”话讫便匆匆下了艘。
  王琪身量不及魏郇高大,且王琪走的是书生气质一路,体格自是没有魏侯健壮,肌肉虬结。
  魏郇穿着王琪的裳袍及是别扭,手不好抬,脚不好跨,勒勒擞擞。
  王琪在岸边看着魏郇衣着别扭的走下舫,一阵汗颜,平日里看魏侯也还好啊,隔着衣裳没觉着身量与自己有多大差别,今日他着自己衣裳,怎就这般别扭。
  迎着王琪怪异的目光,魏郇下艘,再登上轻舟,转身对着王琪轻吐二字:“甚窄。”
  王琪气拧,真真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了。之前怎就没人告之过自己魏侯竟是如此毒舌之人呢?!
  *
  十余扁轻舟滑过卬河,向里驶去,卬河边水草繁茂,树木郁郁葱葱,人迹罕至。
  欲靠近卬里,魏郇欲紧张起来。
  月余前,刘莘被自己混账气走,途遇歹人,惊恐坠江,也不知她是否还在生气。自己见了她又该如何先开口?道歉吗?可是他从未向一个女子道过歉,似乎有些说不出口。
  魏郇心里甚是有些揣揣不安。有些期待,有些心焦。
  轻舟一行到达卬里的时候,正是日正当头,卬里地里田间劳作的乡民们都围坐在地头间大树萌阴下纳凉用午食,偶有几名孩童玩笑着跑过,遽见几艘轻舟停泊在卬河边,全都好奇得涌了过去……
  此时,刘莘正在赵媪家里和赵媪、春妮儿将将用完午食。刘莘帮忙收拾好碗碟,春妮儿从缸里打了一盆沁凉的冷水,正准备洗碗。
  只见田家小宝大步跑进了院子,喘着粗气道:“仙女阿姐,有名郎君自称是你夫君,找你来了。”
  “我夫君?!”刘莘闻言起身,抓过张布巾擦了擦手上的水。
  “他自称是你夫君,是由舟人阿大带来的。舟人阿大也说他是你夫君。他长得可好看了,就和仙女阿姐你一样好看。我想他应该是你夫君不假。”说完,田家小宝到水缸边舀起一瓢井水灌了一口,缓了缓接着说:“他们就在我后面,已经往春妮儿家过来了,我是先跑过来给你报信儿的。”
  田家小宝话音才落,刘莘便透过赵媪家的篱笆栅栏,隐约看到外面有一群人正向赵媪家走来,约莫十来人。
  “了了阿姐,真的是你夫君来寻你了吗?”春妮儿洗完最后一个碗,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刘莘身边问道。
  “唔,未知,看一个身影似有些似他。”
  只是还有另一具身影刘莘也甚熟悉,刘莘纳闷,这俩人怎么搞一块去了?还一起来了卬里。
  赵媪听闻动静也放下了手中的扫帚,走到刘莘、春妮儿这边,三名女子站定一块,看着门外那一队人走进来。
  魏郇最先到达院门口,赵媪家白日里院门都不关,大敞着,魏郇就这么陡地蓦然定在院门,王琪和舟人阿大尾随其后也定住。
  须臾间,只见一道光影一闪,魏郇冲了过去,长臂一揽将刘莘紧紧拥入怀里,魏郇微微躯身,将头埋入刘莘雪白玉颈间,嗅着熟悉的玉兰花香,心遽然间安定下来,恍惚间便化作一汪春水,令他一下子生活过来。这一个月的担忧、彷徨消失殆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种明后天会被上红锁的预感,LOL~

  第四十七章 

  刘莘任由他抱着一动不动; 他抱得是那么用力那么紧,似要把她融入他的骨血里,刘莘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儿。
  可是,刘莘不想理他,自己落水前,他说的那些混账话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她心眼儿可小了,不想轻易就搭理他。
  刘莘这么怔怔的任由魏郇抱着,魏郇抱着刘莘不动,门外的一干人等也大气都不敢出,一时间光阴就似被定住了般……
  不知过了许久,刘莘只觉自己颈间湿腻腻一片,耳边轻轻响起魏郇哽咽的呼吸声……刘莘喂然长叹; 神马情况啊?他这般模样,让她如何发飚摆谱?
  许是刘莘久久不回应; 魏郇有些心慌,却仍作死的将脸在刘莘肩上蹭了蹭; 方才抬首微微放开些刘莘; 轻轻拥着她; 湿红的双眼深情的望着她; 还没淡去的水汽再又滚滚泛起。
  刘莘撇头看了眼自己的肩头; 好家伙,魏郇这厮方才竟是将眼泪擦她肩上,真正是作死啊!
  刘莘腹诽咒了一句; 方才回神看向魏郇,不看不晓得,一看吓一跳。
  我去,这名形容憔悴,胡子拉渣的邋遢男子真是魏郇,是她夫君?
  这般模样可离清风霁月差了老鼻子远了。刘莘可是个外貌控,这般样子的夫君她可不喜。
  “你……可真是……甚是邋遢。”刘莘有甚说甚。
  嚇?
  魏郇闻言怔住,这话可不在他预料之中,他以为刘莘许会哭、会闹、会骂他,可未曾料到会嫌弃他。
  “瞅你这话说的,郎君长得多俊俏呀,来来来,大伙儿都进来,我给大伙儿煮点茶去。”赵媪及时打断尴尬,招呼着大家进院。然后,拉过春妮儿小声吩咐春妮儿:“你去田间把你冯阿伯叫回来,这些贵客许他都认识。快去。”
  春妮儿应了一声,滋溜便跑了出去。
  一窝蜂十几号人涌进赵媪家院子,原本空荡荡的院子瞬时显得逼仄起来。
  春妮儿才跑出去几步,便遇见了闻讯而来的冯阿伯和卬里里长孟老。
  三人一块入了院。
  冯阿伯一入院便稽首伏地对着魏郇及王琪那方行了个大礼,惊得一众随从四散开来,生怕挡了主子的礼。
  春妮儿也是第一次见冯阿伯如此慎重行礼,甚是好奇。
  然后便闻冯阿伯洪声激情彭拜的说道:“草民拜见魏侯,拜见世子。”
  冯夔下跪前,魏郇情陷于刘莘这方,完全没留意到到底是何人到来,蓦然听闻有人拜见自己,方才回神望去。
  王琪比魏郇更先留意到王琪,虽三年多未见冯夔,且他又是这副弃了戎装,穿布衣的陌生样子,可王琪仍一眼便认出他。与故人重逢的喜悦冲击得王琪言语有些激动道:“冯将军久违了,快请起。”语毕一步上前将冯夔扶起。
  冯夔站直,再次向王琪抱拳一礼道:“世子言重,我已不是将军,就一布衣百姓而。”
  魏郇甫一见到冯夔,由如雷劈般,怔愣出神……
  眼前这位冯将军身高八尺,肌肉虬,须髯悉张,这副形象与八年多年救自己出德政殿的大汉形象完美重叠到一起。魏郇心头一热,对着冯将军叠掌一礼,感激道谢:“竟是冯将军……一别近九年,奉渊竟都未曾对冯将军言过一声谢。”
  冯夔抱拳回礼,客气道:“我也是奉旨救你,魏侯不必客气。”
  奉旨救……自己?魏郇听了个清楚,却有些不解。
  冯夔心知现下不是叙旧最佳时机,也未多解释,只是拉过身边谄媚陪笑的里长孟老,介绍道:“这位是卬里孟老。卬里声望最高之人。尔等好汉今日若要宿在卬里,须得孟里长来安排一二。”
  里长孟老方才听了这群人的那番寒暄,甚么君侯,甚么世子,甚么将军的,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着过一个的大人物,这一下子见着了仨,孟老有些激动,有些忐忑,就生怕自己招待不周,哆哆嗦嗦磕磕巴巴地说:“鄙……鄙人不……不知今日有贵客临门,招待不……不周,多有怠……怠慢……”
  冯夔是个火烈性子,听着孟里长这么磕巴的说话,心知今日这两尊大佛的到来,吓到他了,赶紧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他:“莫紧张,慢慢说。”
  “是,是。”孟里长的腰被冯夔拍得又弯下了几分,继续哆嗦着说:“赵……赵媪家院……院小,且都是女……女眷,不适合收……收留贵客们。贵客们不若去……去往我家,我……我家有空屋若……若干间,可容贵客休憩过……过夜。”
  说完,孟里长自己先沁出了一身薄汗,来自世家权贵的权威压势,孟里长真觉有些承受不住。
  “好了,大家伙都跟着孟里长先去安顿一下吧。今夜我冯夔做东,与众好汉一醉方休。”冯夔豪爽的吆喝着众卫士去往孟里长家。
  王琪深深望了一眼刘莘,及刘莘身旁一脸失态的魏郇,一语未说也随着离了去。
  一时间,赵媪家闹腾腾的院子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只余下魏郇紧拽着刘莘的手,不肯离去。
  这么一番闹腾,刘莘要摆谱的气势都给闹没了,没好气的说:“你来做甚?我不在了你不是正好娶你心头白月光,纳你身边朱砂痣吗?”
  魏郇一听懵了,白月光是甚?朱砂痣又是甚?他为何要娶个月亮,纳颗痣?魏郇听不懂现代俚语,却也知晓这不是甚好话。
  讨好的抱住刘莘道:“除了你我谁也不娶不要。”
  赵媪、春妮儿见状,羞赧瞬间爬上脸颊,紧忙也撤了出门,将这片院子留给小两口叙旧。
  刘莘闻言,轻蔑的鄙视了魏郇一眼,一张小脸上满满写满不信。
  魏郇气诲,就知晓自己没那么轻易过关,狠狠心咬咬牙,豁了出去,“了了,对不起,那日在营地我不该对你说那些混账话的。”话一出口,心头的大石就像被卸下般,魏郇立马轻松起来,心道,这道歉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难说出口。
  “你坠江月余,我无一日能安稳入眠,满心满脑都挂念着你,懊悔就似千万把利刃般狠狠剐在我心上,剐得我呼吸都是痛的。我根本不敢想若真没了你,我该如何。战事未果前,我将精力全数放在战场上,战事了结后,滚滚的后怕与懊恼向我袭来,险些将我击垮……”
  刘莘安静垂眸听着他言语,忽闻他提及战事,抬眸望向他,等着他给她想要的答案。
  魏郇见刘莘这副探询表情,知晓刘莘之意,也未躲避,直言:“武陵郡已被我拿下,尚泰祥自戕于洞庭湖畔。只待我攻破建康,取下隋佞人头那一刻,我便可放下仇恨,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相信我。”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我放过了刘梓和刘义……只是刘义不再是武陵郡守,我拨调了部曲进入武陵郡驻扎,左将军晏照磊暂代武陵刺守一职,刘义可继续住在原郡守府,他虽为人荏弱庸懦,不堪为君,却腹有诗书,工翰墨擅奕棋,我欲在武陵郡开设郡国学,可给他一份郡国学文职以糊口;
  你阿弟刘梓……我虽恼怒他,却也拿他无可奈何,我可将他收归我麾下,只要他肯低头,我可以慢慢培养他,待时机成熟时,我会归还武陵郡于他。这已是我能对刘梓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语讫,魏郇再次将刘莘拥入怀中,真诚地说:“了了,我无法忘却父母之殇,我现下无法做到完全原谅你的父亲,但我可以试着放下仇恨,放下心扉,全身心接受你,接受你的家人,给我点时间,我会做到的。”
  刘莘未料到如此骄傲的魏郇会说出这番话,当下心生感动,一面心里鄙视着自己耳根子软,三言两语就被魏郇哄好,一面又哭得稀里哗啦的。
  魏郇伸手抹去刘莘脸上的泪水,情不自禁勾头下去,想一亲芳泽……
  关键时刻,一只嫩白的小手拦在了魏郇唇上,小手的主人脸上还挂着泪珠,嫌弃拒绝:“你这般样子简直就是太丑太邋遢了,我可亲不下去。”
  魏郇喂然,感情自己娶的这个妇人是冲着自己这张脸来的,他一直在以色事她?
  魏郇噥噥辩解:“我这般形象还不都是因为你,我从小到大就没病过,为了你,差点没成了病猫子,你都不关心一下我,还嫌弃我。”
  听着魏郇这番似娇似嗔的话语,刘莘一时没忍住,嬉笑出声,也不打算再和他别扭下去。拉着他走到院前的一条藤蔑编制的躺椅上,让他躺好,吩咐,“等我进屋拿件东西。”
  说完便旋身跑进了堂屋,手里拿了个甚物件又跑了出来。
  魏郇斜躺在藤椅上,看着刘莘拿着物件过来,好奇地问:“何物?”
  “剃刀啊,我帮春妮儿修眉毛,前两日跟冯夔借的,很锋利,连冯夔那如戟的须髯都可轻易刮干净,可好使了。”刘莘扬了扬手中之物。
  “你……你想做甚?”看她这副摩拳擦掌的模样,魏郇徒生紧张。
  “帮你剃须呀,你这副胡子拉渣的样子甚丑。”刘莘说完腿一抬便坐在了魏郇身上。
  陡然一具娇软身躯坐在自己关键部位,魏郇一个激灵,小兄弟便跃跃欲试想抬头了。
  魏郇突觉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
  刘莘跨坐在他身·上,手里拿着把锋利的剃刀在他脸上脖颈上比划着,找寻着合适的下手点,初次给人剃须是有那么些新奇与紧张,握着剃刀的手略略有些激动的颤抖……
  刘莘拿着剃刀东比比西划划的,魏郇终是忍不住开口道:“侯夫人,了了大人,你不是气还没消吧?!你若心里仍有气,你狠狠捶我几拳,我老实受着,你……你现下这般举动令为夫甚是不安,为夫不怕死,但怕死的冤了,往后没人陪你。”
  刘莘再比划了比划,终觉还是下不去手,别的不怕,就怕真把魏郇这张如清风润玉般的俊颜给划拉个口子,以后碍的不也还是自个儿的眼么。
  正准备收手的时候,脑门一抽抽,再一想,嗯?不对,现在魏郇这家伙是甜言蜜语,尽赶着说好听的哄骗自己,万一哪一天他抽风了,历史轮轴仍按原路走,他还是要娶齐氏白月光,自己还是要下堂呢?在他脸上划拉一道口子,膈应的也不是自个儿了。
  这么一想,刘莘立马卸下了心下包袱,拿出替春妮儿修眉的架势,三下五除二就将魏郇脸刮了个干净。
  魏郇不知刘莘方才所想,惊心胆战的由着她给自己修面。若魏郇知晓刘莘是为何鼓起勇气的,恐会狠狠凑她屁股一顿。
  修面毕,刘莘拿着布巾替魏郇拭干净脸,顿觉他神清气爽多了,俊美突出的五官,刀锋镌刻般的脸型,丰神俊朗气宇轩昂,这才是刘莘喜爱的那个气质优雅,气度逼人的美男子啊!
  刘莘这个外貌控,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日思夜想,亦恨得咬牙切齿的男子,遽然心就软了下来,似有一股暖流自心底蔓延开来,情不自禁的伸手抚向魏郇的脸颊。
  魏郇唇角含笑,长臂一勾便把刘莘勾了下来,魏郇下颔微微一扬,准确的擒住了刘莘的娇唇,四片唇瓣抵死缠绵…。。。
  险些擦枪走火之际,只闻院门外,王琪一声酸溜溜的惊呼:“天老爷,青天白日下的你俩也不避忌着些。”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章就亲了亲,应该,大概,可能不会被锁吧?!(卑微作者菌胆战心惊ing……)
内啥……明天换榜,可是这干柴烈火的俩人不受作者菌控制,想拉婴儿车出来溜溜,胆怯作者菌怕被小红锁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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