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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妻[穿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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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介意我说的,我只是随意感慨一下。你千万别膈应了自个儿,你有孕我可比谁都高兴。”顿了顿,刘莘执手捂住唇轻笑一声,“……到也不是,想那魏青定是要比我高兴的。”
  刘莘陪着菊娘说了会儿子话,因挂念着菊娘孕反强烈,精神不好,便起身告行。
  “夫人这般便回府了吗?”菊娘将刘莘送至府外问道。
  “非也,我难得出府一趟,且魏候也不在家,我准备去往和顺一趟。”
  菊娘闻言颔首:“是该去看看。只是这一路过去得一整天,防着这路上出意外,婢子让魏青送夫人前去。”
  刘莘本想拒绝,菊娘看出刘莘之意,“夫人莫要坚持,万事小心为上,婢子去唤魏青回来送夫人。”
  自刘莘出了半路遇匪,坠江一事,菊娘可谓一朝被蛇,十年怕草绳。坚持拉住刘莘,派人去衙署将魏青叫回来。
  刘莘思忖了一下,让魏青送她去和顺乡也正好,反正她在外私设宅子这事她也不准备再瞒着魏郇了,透过魏青让魏郇知晓也好。遂应了菊娘,等着魏青回来送她前去。
  魏青在衙署接到自家家仆信报,紧忙放下手中事物赶回家。
  魏青与魏夫人见了礼后,听闻魏夫人要去天水郡和顺乡,当即纳闷不解,夫人去和顺乡那般偏僻之地做甚?魏青虽纳闷,却也未多问。
  还是刘莘瞅着他满脸的疑惑,开诚布公道:“我先前在和顺乡买了幢宅子,我还没去看过,现下正巧魏侯不在家,我便去看看。”
  魏青虽仍旧不解夫人为何不在京兆郡附近购宅子,而要跑那么远,还那么偏僻的地方去。为人臣,听命于君,他倒也未多问,当即带领了十余名精卫护送刘莘一路西行向和顺乡而去。
  *
  魏青将刘莘送至和顺乡的时候,已是翌日傍晚。
  金黄的夕阳与黛赭的晚霞,映红满天。勤劳淳朴的和顺乡乡民们卸下肩头的犁耙,踏着万缕霞光,徐徐往家走去。
  旖丽的山水,宁静的山乡,质朴的乡民。
  刘莘只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地方。
  因孙氏医馆已在和顺乡名声大噪,加上孙遥和茹媪乐于助人,为人和善,是以深受乡民爱戴。刘莘一行人到了和顺乡随意在路边问了一名乡民,如何前往孙大夫家,乡民便热情的将刘莘引了过去。
  望着眼前红漆青瓦的大宅门,刘莘心下深慰,这也算是自己的家。
  乡民上前叩响门上铜环,不一刻便有家仆来开门,问何事?
  乡民回身指了指刘莘一行人道:“有客来访孙大夫。”
  家仆瞅了眼魏青一行人,衣着虽不甚华丽,但整洁大气,统一着装,且人人均是驭高头骏马而来,一看就非普通黎庶。这些人护卫着一架马车,马车华盖玉顶,内里坐的定非富即贵。
  家仆是个聪明人,想起自家老爷夫人说过,他们只是管家,真正的主子另有其人。这或许是自己真正的主子?
  这般一想,家仆立马恭敬夤缘上去,问道:“贵人可是我家正头主子?恕小的眼拙,未曾有幸拜见过主子,识不得主子,也不敢随意往家里带,请贵人稍等片刻,我去回禀孙大夫。”
  说罢,躬身退着入了门,一溜烟跑了进去。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只见家仆引着孙遥,茹媪出了门,孙遥、茹媪一见门口一排魏府精卫,当即对着马车躬身屈膝行礼,“恭迎夫人。”
  家仆见状,也赶忙躬身行礼。
  刘莘坐在马车上见到孙遥和茹媪出来,当即心喜的跳下了马车,扫巡了一圈这幢大宅子,青砖绿瓦,粉墙薄黛,透过围墙,隐约可见几株垂杨柳树顶在傍晚微风中徐徐飘荡,刘莘对这院子甚是满意。
  “孙大夫,茹媪,你们一切可安好?我欲在这宅子里小住两日,因来程匆忙,也未提前知会声你们。”刘莘言语轻松欢快道。
  “我们一切安好。这是夫人的宅子,夫人自是随时可来,不必通传。”孙遥直起身,亦爽快干脆应道。
  茹媪一脸激动,紧忙走到刘莘身边需拖着刘莘的手臂道:“一路跋涉,夫人定疲乏,赶紧的,到屋里歇歇去。”
  言罢,将刘莘一行人引了进宅子。
  这间乡野宅子比刘莘预计的要大,穿过照壁后是一方两进门大院,院子甬道旁流水潺潺,垂柳殷殷,两旁廊庑蜿蜒延伸开,各通一座垂花拱门,拱门里头个又是个院子。
  孙遥、茹媪将刘莘引入中堂坐于首位,又传了家里所有佣人前来拜谒。
  宅子比起魏府不大,佣人不多,厨娘一名,护院两名,洒扫打杂婢仆两名。
  方才开门的家仆便是护院之一。
  众下人拜谒完后,刘莘指使随行精卫端上一方锦盒,交与茹媪。
  刘莘吩咐:“茹媪,初次见面,你把这些赏赉分给大家一下。”
  茹媪颔首领命,接过锦盒,打开,内里有几包荷包,茹媪掂量了一下,都是散银,份量还不小,挨个发给了家厮,边发边提点:“这是咱主子仁慈,给大家伙儿的见面礼。大家伙儿往后可得认好了,这才是咱门宅子真正的主子,魏夫人。”
  众家厮得了赏,掂量了一下,怕自己三五年工钱都不止,一个个都笑开颜,表忠诚。
  茹媪遣了人下去准备馈食,收整厢房。
  用完晚食后,茹媪将刘莘带至宅子东面采光通风最好的院子入住。这是这座宅子的主院,孙遥、茹媪一直住的是侧院,主院一直都日日细心洒扫,备着给刘莘下榻,哪怕刘莘一年也来不来一次。
  主院茹媪曾在征询了刘莘的意见后,命名为兴和院。
  兴和院不大的庭院里茹媪依照刘莘的喜好移植了一颗已有十好几年年岁的玉兰花树,约莫三人高,现下夏日草长莺飞,粉白略带紫红的的玉兰花开得正是绚烂的时候,偶有几片半个手掌大的玉兰花瓣飘飘扬扬落下来树脚,茹媪也没让佣人打扫,就由着花瓣铺了一树根,粉粉白白的煞是好看。
  院子余下空余的地方,茹媪命人挖了汪小池子,养了几尾或赤或金的锦鲤,种了几株睡莲,正白白嫩嫩的在金黄夕阳的照射下泛着金光,颇有股子佛光普照的意味。
  池子边竖立着几块奇石充作假山,假山上溪水潺潺,小瀑布奔奔流向池子。
  刘莘对茹媪的这番改建颇是赞赏,由衷说道:“茹媪不愧是王家宫廷出来的,品鉴力自是不错的。”
  茹媪见刘莘满意,也颇是欢心,“夫人谬赞,承蒙夫人不弃,夫人得空了就多回来小住几日。”
  许是奔波得有些久了,今日刘莘觉得疲乏得很,便侧身对茹媪说:“茹媪,我有些乏了,给我备些水,我想沐浴一下先歇了。”
  茹媪瞅着刘莘脸色也不大好,有些担忧地问:“夫人莫不是有何不适?要不让孙遥来看看?开副安神药服了好睡得香甜些?”
  刘莘穿书过来,适应力极强,唯一难以适应的便是这古代黑乎乎又苦里吧唧的药汁,一喝还得喝一碗,刘莘想想就乍舌,紧忙拒绝:“哎,别,我有那喝药的功夫,还不如好好休息休息,茹媪你就别折腾我了。”
  茹媪闻言欣笑出声:“夫人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怕喝药。”
  “哎,你知晓便好。”刘莘言语轻快,只要不让她喝药,怎样都好。
  茹媪宠溺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自家公主还是这般可爱顽皮,想着也无甚大碍,因只是累着了,便也没再强迫刘莘让孙遥给她把脉看诊。退了下去,拢着两名小婢仆,麻利得给刘莘注满了热汤,让刘莘舒舒服服泡了个澡,侍候着刘莘歇下。
  翌日,因衙署还有事,魏青先行告离,留下了十余名精卫护卫刘莘的安危,再三叮嘱精卫定要护好夫人安危。
  刘莘见魏青絮絮叨叨个不停,好笑的“撵人”:“魏裨将,你何时变得这般唠叨了,赶紧的回吧,菊娘和孩儿还在在家等你呢!”
  魏青闻言,停止对精卫喋喋不休地唠叨,回身向刘莘深深一揖道:“夫人请多留心安危。夫人要回京兆郡的时候切莫自己归来,提前派人知会属下,属下来接夫人。”
  雍州境内的安全问题,魏青还是安得下心的,之所以提点精卫,不过是防患于未然而已。
  “我知晓,趁日头不辣,你快上路吧。”
  “夫人多保重!”
  刘莘颔了颔首,魏青便大步疾驰离了去。
  刘莘在和顺乡这几日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岁月静好。一晃眼小半月已过。
作者有话要说:  魏郇拔出四十米大刀威胁:“无良作者菌你怕是皮子痒痒了,今日还是没我戏份就算了,居然还让我媳妇离家出走了?!”

  第六十二章 

  魏郇那方; 在合黎山上与蔺骞,匈奴现首领稽鬻联合四面包抄匈奴落难大王子恪能,任由合黎山再易守难攻,恪能挣扎反抗十数日,终因弹尽粮绝,遭余下部曲出卖; 最终未能逃脱生天。
  恪能仰躺于合黎山壮丽秀美的山川旷野地上束手就擒,天已数十日未曾下过雨,干涸的土地上泛着浓浓的血腥味,追随自己坚守到最后的死士全都浑身插满了利箭,浓稠的血液浸湿他们身下了干燥的土地,将土地染成一片褐色。
  听着魏军整齐的刷刷脚步声靠近,恪能翻身坐起; 仰天长啸:“我是输给了稽鬻吗?不,我是输给了命运; 造物主就是这般不公。”
  语落,拔出匕首欲自戕; 魏郇一记飞石打落他手中匕首; 飞身一脚将他踩躺会地上; 狠狠踩在他胸口; 狠戾问道:“何人告知你我妇行踪的?”
  恪能被汹涌上翻的胸口血气呛得呛咳不已; 却仍在大笑,断断续续讥讽道:“都说魏侯洞察分明,养了条狼在后院都不自知; 还来问我……”恪能喘息一口,猥琐接着道:“……那个周灵本该是你的女人吧?!你都未享受到,就被我给先吃了,她的滋味甚美,我甚是怀念……我先走,我在路上等着你把她送来给我。”
  魏郇勃然大怒,脚力一沉,生生踩断了恪能肋骨,肋骨深深·嵌·入恪能的心肺,恪能大口喷吐着鲜血,那双不甘的眼睛渐渐瞳孔放大,直至再无生气。
  解决完恪能,魏郇怀着对刘莘满腔的思念与对周灵的极致愤怒,只帅一千精骑日夜兼程赶回京兆郡,自出门剿寇到回到魏府,整整历时一月。
  魏郇入家门的时候,日正当头。大暑毒辣辣的烈阳晒得铺地的青石板犹如魏郇浑身散发出的怒气般,散发着灼灼热浪。
  甫一进魏府,魏郇便渲染大怒,命人去北院将周灵拉到了中堂。
  魏郇回府突然,动静闹得还颇大。魏老夫人于西院静心礼佛间忽闻魏郇归府的消息,紧忙起身赶制中堂,一直陪伴着魏老夫人的齐瑄亦陪着亦步亦趋到了中堂。
  只见周灵被五花大绑被捆跪在院中,于烈日下暴晒,浑身却颤抖如筛子。
  魏郇已失了审讯周灵的耐心,直接面色阴鸷,狠戾下令:“周氏灵姬,恶毒如蛇蝎,几次三番陷我妇于囹圄,拖出魏府处以劓刑,撵出雍州,永不得再入雍州一步。以儆效尤。”
  说完再不想看她一眼,回身大步向不明事因,呆若木鸡的魏老妇人躬身一礼,“祖母安好,若无他事,祖母先回西院,待孙儿回东院收整一番再来面见祖母。”
  周灵跪在院子,听闻魏郇要对自己施于劓刑,霎时尖声错叫起来:“不,不……”周灵还未叫两声,便被壮仆用麻布塞住了惊恐大张的口,周灵只能哽咽不住磕头求饶。
  壮仆不给周灵撒泼的机会,三俩下将周灵拉出魏府,于闹市口当众施予劓刑,场面血腥惊悚,周灵被堵了嘴,呜咽嘶吼着因剧痛晕了过去,血渍汩汩糊满面满身被人架着扔了出城。
  围观郡民人人好奇八卦,魏侯一向厚已待人,究竟是何事让魏侯恼怒之厮,竟对一女子痛下如此狠手。
  魏府精卫当众宣布周灵之罪状。围观群众啧啧几声后,纷纷摇头散了去,如此这般狼心狗肺之辈,该当此刑。再无人为她惋惜。
  *
  话说回魏府,魏老妇人知晓魏郇为何这般狠虐对待周灵的原由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她虽早对周灵失了信任,但蓦然听闻周灵竟投靠了匈奴□□,一时也是悲愤不已。拉住齐瑄的因惊恐吓得略显冰凉的手,喃喃自语:“你可不能像周灵那般蠢钝呐……”
  齐瑄屏气颔首,今日周灵的惨状着实也吓到她了。
  魏郇处理完周灵便迫不及待可谓是飞奔回西院。
  可院内却不若自己所想那般温馨恬静。
  院中静悄悄的,赫红的秋千架孤零零的竖立在大榕树下的阴影里,刘莘往日里此时一贯喜欢搬一张藤摇椅躺在劲松树下,或翻看话本子,或与平妪及其他婢仆闲聊话趣,满院子欢声笑语。
  今日不知为何院子这般阒静无声。
  魏郇狐疑的扫视了一圈院子,没有他思之若狂的身影,心下颇有些急切,大跨步几步并作一步登上台阶,伫足在门前,只闻静春堂里隐约穿出剪刀“咔嚓”一声,又放在案几上微微相撞的声音。
  魏郇心下一软,原来刘莘在屋里做女红,也不知做的何物,是否是准备给自己一个惊喜。
  怀着急切期望的心情,魏郇抬起胳膊轻轻推了推门,门没闩,应声而开。
  魏郇满怀希望的跨进门,屋内空空如也,阒寂无声,就连往日里幽幽扬扬的玉兰花香都清淡了几分。
  水墨缂丝屏风后,隐隐有人影晃动,魏郇正欲往内室走去,只见平妪手里攥着条甚物件,施施然出了屋,一见是魏侯归府,平妪紧忙屈膝行礼。
  “怎的是你?夫人呢?”魏郇见只有平妪一人,不可置信的勾头望向内室。他的小娇妻往日里最是贤惠,自是不会这般知晓自己回来却不出来迎接自己的,这般“失了礼数”,莫不是有何不适?
  这般一想魏郇颇有些心焦。
  “回君侯,夫人出府去了,并不在家。”平妪恭谨回道。
  “出府?”她在此地人生地不熟能去哪里?魏郇不解。
  “半月余前魏裨将夫人诊出身孕,夫人前往探望,夫人说趁着君侯不在家,她便顺便去拜访一下故人。”平妪按照之前刘莘所嘱,一五一十交代着。
  “故人?她有何故人?”魏郇纳闷。
  “原缙元帝宫内旧人。”因得了刘莘许可,平妪毫无保留的告知魏候。
  魏候听了个大概,现下没心思细问,只急切打断:“那夫人现下何处?”
  “夫人现在应该在天水郡,和顺乡。”
  “可有人护卫她?”
  “魏裨将送夫人去的,亦留了护卫安保夫人安全。”
  魏郇听完平妪所述,迫不及待便传魏青前来带路,前往和顺乡。倏忽间,眼神一瞟,睨到平妪手中之物,凤形展翅,燕燕于飞半爿水透玉佩。魏郇霎时心头大震,呼吸顿然停滞下来,眼眸暗了暗,不可置信艰难开口问道:“你手中何物?”
  平妪上前一步,双手高举,恭谨呈上自己正在打新络子的玉佩,如实回道:“回君侯,这是夫人的玉佩。”
  “夫人的玉佩?”魏候呼吸有些紊乱,因紧张而略显激动的伸手接过玉佩,拇指腹轻轻摩挲过玉佩,只一眼便知晓,这乃是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玉佩——九年前四月朔日那一日,本该是一对的玉佩被自己掰下一半送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夫人可说这玉佩何来?”魏郇有些激动、有些紧张、亦有隐隐不敢置信的期翼。
  平妪等的就是魏候问这句话,便按照夫人所嘱,如实答道:
  “回君侯,这玉佩何来婢子也不清楚。婢子只记得约莫是九年前四月万侯朝贡时节,当年的京阳公主出宫游玩带回宫的。
  那时公主没细说这玉佩由来,进了寝宫,随手将这枚玉佩放在妆奁台上,菊娘见这玉佩水头好、成色佳,乃上乘品,以为是公主母君所赐之物,在征得公主同意之后,将这玉佩打了个络子,做了个香囊给公主,这香囊公主日日随身携带不曾离身。
  故,四年前缙宫沦陷的时候,公主虽是逃难出宫,却也随身将这玉佩香囊一起带了出宫。
  今日婢子在给夫人做新的香囊,想到了这枚玉佩,便找了出来,准备重新打个络子系在香囊上。”
  魏候注意力完全被平妪先前几句话慑住,犹如雷惊,讷讷开口:“九年前四月?你是说,曾是京阳公主的夫人曾于九年前四月朔日出宫?”
  “然也,那时候公主可顽皮了。恰逢各地诸侯朝贡,结识了豫州颍川齐家女君,俩人年岁相仿,一见如故,是以朝贡那几日京阳公主总偷溜出宫找齐家女君玩。婢子之所以对这玉佩印象深,是因为那一日公主回宫特别晚,回来的时候衣裳褶皱异常,上面还有隐隐血迹,公主因晚归还首次被先王后禁了足。是以,对公主拿回玉佩这一日婢子尤其印象深刻。”
  平妪垂眸敛睑陈述完后,久久不见魏侯回应,却也不敢私自抬头探寻魏侯是何反应。
  平妪并不傻,自家夫人前几日遽然大肆翻找这枚玉佩,之后离府,却又刻意将自己留在府内,嘱咐自己等魏侯回来说这番话给魏侯听,平妪多少猜到该玉佩许和魏侯有关,至于何故,平妪暂时未琢磨透。
  平妪垂眸刚好看到魏侯握着玉佩的右手置于身侧,逐渐用力,手背青筋凸起,身型微微颤抖,似极力抑制着自己。
  此刻的魏郇内心里悲喜交加,悲的是自己竟全然认错恩人这么些年;喜的是,幸好真正的恩人就在自己身边,自己还有机会用余生去弥补她,感恩她。
  魏郇此刻一秒钟也按耐不住,他想即刻见到刘莘,隧大步流星往院外走去。
  平妪追赶了两步,在魏侯身后轻声亦清楚的说道:“老夫人下令将齐家女君搬来西院清本堂住了。”
  这话刘莘没叮嘱平妪说,是平妪自作主张说的。平妪知晓齐瑄的存在与自家夫人有多闹心,平妪赌魏侯会替夫人挪去心头这块沉甸甸的巨石。
  魏侯闻言脚步一顿,幽黑的瞳孔一缩,当即明白几分。
  “所以……夫人此番离家是故意躲开我的?”魏郇知晓自己的小娇妻肯定生气了。
  魏候这么问,平妪可不敢这么应。只能含糊其辞: “婢子觉得夫人是躲齐姬的概率更大些。”
  “我知晓了,此事我会解决。”
  语落,只见魏候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小夫妻二人重逢啦~

  第六十三章 

  出门一月; 魏郇对刘莘本就思之若狂。现下蓦然知晓刘莘才是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更是心潮澎湃,火急火燎急不可待的想见到她,向她诉思念、倾钟情。  
  在魏青的领路下,一行人马疾驰一夜不停歇,风驰电掣赶至和顺乡。
  当魏郇到达和顺乡的时候沉睡了一夜的和顺乡将将醒来; 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鸡鸣狗吠,好一番生活景象。
  魏郇在魏青的带领下,一进入和顺乡便勒马缓行,他虽迫不及待想见到刘莘,但是进入了乡村,村道土道上人来鸡往的; 他也不想惊扰到乡民。
  剿灭了恪能,魏郇因挂念着刘莘; 已是快马加鞭赶回京兆郡,未及休息便又连夜赶至和顺乡; 魏郇已是双目通红、极度疲惫; 但精神却又亢奋不已; 马上就要见到令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娇妻令魏郇全身血液沸腾不已。
  魏青带着魏郇熟门熟路找到刘莘在和顺乡购置的大宅子; 魏郇扫巡了一圈这幢宅子; 青砖绿瓦,粉墙黛檐,赤褐色的双开大门前铜环锃亮; 门前两座半人高青石狮子,一座威风凌凌,一座憨态可掬。
  高高的垂杨柳随风飘出围墙,摇摆起舞。
  到真是一方世外桃源好宅子。
  自己的小娇妻何时背着自己买下了这一庄宅子,自己竟是最后一个才知晓。魏郇心下略略委屈,觉得自己太不受自家夫人信任和重视。
  宅子护卫几日前才见过魏青,这一下子见到魏青带着另一名气度不凡、气宇轩昂的郎君来访,护卫就是再傻也知道,这才是正头主子。
  赶紧忙不迭的夤缘讨好,将魏郇引近宅子。
  茹媪闻讯赶来,当庭对魏侯稽首下跪施了记大礼。
  魏郇伫足望着向自己恭谨行礼的茹媪,和颜开口道:“你便是了了的乳娘茹媪?”
  这一路赶来,听了一路魏青跟自己介绍自家夫人这庄宅子的来龙缘故。魏郇自是知晓她是谁。
  “婢子正是茹媪。”茹媪贴首伏地,语气却不卑不亢回道。
  “起身吧,夫人何在?”魏郇迫不及待的用眼神在宅子里搜寻起来,宅子还挺大,也不知刘莘住何处。
  “夫人住在东隅兴和院。请容婢子给魏侯在前带路。”茹媪说着便将魏侯引到了刘莘下榻的院子。
  院子里静谧一片,只有一小婢在轻声洒扫着。
  茹媪上前一步问:“桃花,夫人可醒了?”
  名叫桃花的小婢,伫足停下手中活计,微微摇了摇头。
  茹媪上前一步,轻拽她一把,在她耳旁低语:“桃花,行礼,这是雍州君侯魏侯,魏夫人的夫君。”
  桃花比较木纳,十四岁年岁一直在乡村里待着,没见过世面,陡一听茹媪介绍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愣在那。
  茹媪欲再提点桃花一句。
  魏郇不在意的罢罢手,他一向不在意这些需礼,抬眸望向刘莘的卧房,杳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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