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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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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煊皱了皱眉,躬身行礼,“是,儿臣暂且告退。”
萧煊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淑妃先是问常侧妃,“本宫从未见过记档的册子,煊儿可曾去你房里过夜?”
常侧妃跪下回道:“回禀母妃,王爷未去妾院中。”
“另外两人呢?”
常侧妃摇头,“也没有。”
淑妃将目光移到琉月身上,想问问萧煊有未幸过她,又觉得跟一个外人打听儿子的隐私,不太好说出口。
福林看淑妃犹豫不决,附耳上前,出了个主意,“不如奴才找个嬷嬷,一验便知。”
“不妥。”淑妃当即否决,“没听煊儿说吗?这姑娘是他喜欢的,若是带下去验了,惹得煊儿不高兴,可就不妙了。”
淑妃凝神思索,向福林低声说了几句,福林点头应是,退下去没一会儿,又折回,端上来一只泥金红漆托盘。
“你,过来。”淑妃看向琉月说道。
“是,娘娘。”琉月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小心再小心,生怕出什么低级差错,给王爷丢脸。
“把衣袖挽起。”淑妃揭开青瓷小盅上的盖子,用干净的紫毫笔伸进里头蘸了蘸,在琉月白藕般的玉臂上点了一颗红痣。
红痣半天未消,淑妃气得扔了手中毛笔,眉头紧蹙,痛心道:“本宫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
煊儿向来不近女色,给她挑的三个姑娘,一个未曾幸过,说是没有遇见喜欢的人。
现在带了一个声称是他喜欢的女子过来,要立她为侧妃,结果她还是姑娘身子。
煊儿压根没碰过她。
难道真如外边传言那般,煊儿有断袖之癖,或者房事有碍?
淑妃不敢再想下去,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煊儿无法繁衍子嗣,那她在宫里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又有何意义?
就算争来储君之位又能如何?满朝文武,谁会拥立一个没有子嗣的太子?
淑妃心如刀绞,但心里还是隐隐希望这事不是真的,期望的目光看向琉月,“煊儿与你在一起时,有未……”
“母妃。”萧煊步入殿中,打断了淑妃的话。
淑妃立即收拾好仪容,笑着道:“煊儿,母妃考虑过了,立侧妃需上玉谍,琉月身世不显,母妃也很为难。”
淑妃看儿子脸色不快,软下语气道:“母妃可以承诺,琉月怀上身孕,可以立她为侧妃,否则母妃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口答应此事。”
虽然煊儿还未娶王妃,后院人又少,琉月若是能侍寝怀上身孕,也不管那些老规矩了。
大不了,以后,去母留子吧。
萧煊得了准话,跪下叩首,“是,儿臣记下了,多谢母妃。”
回去的路上,萧煊让琉月与他同乘一辆马车,留意到她时不时搓手臂,便问道:“怎么了?母妃与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琉月捂着被点红痣的右胳膊,忍不住撸起袖子,“娘娘给我点了这个。”
“守宫砂?”萧煊下颌紧绷,漆黑如墨的眸中暗涌浮动。
母妃这是不留情面,将了他一军。
“真是守宫砂啊。”琉月又搓了两下,没搓掉,“原来还真有这东西。”
她微叹了口气,抬头对上萧煊晦涩不明的眼眸,防备道:“王爷,你看着我干吗?”
“想去掉这守宫砂吗?”萧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笃定道,“本王可以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守宫砂,是中国古代验证女子贞操的药物。
引晋朝《博物志》中记载:如果用朱砂喂养壁虎,壁虎全身会变赤。吃满七斤朱砂后,把壁虎捣烂并千捣万杵,然后用其点染处女的肢体,颜色不会消褪。
第二十九章
“王爷,痛!”琉月轻呼; 一双秋水般的明眸可怜兮兮地看着萧煊。
“本王一时不察; 力气大了些。”萧煊修长的手指松开,用指腹轻轻摩挲琉月小巧的下巴,目光变得灼热了几分; “琉月; 这段时日; 本王夜里拥你入眠; 忍得实在辛苦,别让本王再等了,好么?”
含苞待放的美人,放在嘴边,却吃不到,那种煎熬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晓。
虽然能抱着亲一亲,隔靴搔痒始终比不上鱼水相欢来得痛快。
大白天提出这种不和谐的要求,琉月瓷白的俏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她长得不差; 虽然不是祸水级别的; 模样还算标致水灵,身材也是前凸后翘玲珑有致; 怎么说王爷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和他同床共枕了这么久,还一直盖着棉被纯睡觉,确实有点不厚道了。
今日在景福宫里,淑妃娘娘亲自给她点了守宫砂; 验明她依然是处子之身,王爷可是在淑妃娘娘面前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未幸过,很容易让人往歪处想。
这样明晃晃被自己亲妈摆了一道,还被质疑X功能障碍,实在是很丢面子的好伐!
为王爷挽尊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一人担下了!
作出决定,琉月红着脸点点头,羞答答道:“今晚,妾等着王爷来。”
萧煊心情愉快地捏捏她的脸颊,明知故问道:“等着本王来做什么?”
琉月的脸更红了,羞得偏过头,“我不理你了。”
萧煊一手扣着她纤软的腰肢,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过来,放在他肌肉紧实的大腿上,眼里柔光浮动,“本王的一颗心都放在你那儿了,你可不能不理本王。”
琉月抿唇轻笑,眉眼娇柔地看向他,“真的吗,王爷?”
“当然是真的。”萧煊在她耳边呵气,嗓音格外的低醇悦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力,让人毫无保留地相信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琉月轻易被他蛊惑住了,乖乖地闭上眼睛,微仰起脸,嫣红饱满的樱唇嘟起,无声诱人。
萧煊勾起唇角,慢慢靠近,低头含住她的唇,细致亲吻了好一会儿,舌头强势地闯进去,与她纠缠嬉戏。
琉月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心也不受控制地颤动。
马车外面是人流如织的大街,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人声如潮,车厢里的男女结束漫长缠绵的深吻,气喘吁吁地拥紧对方。
萧煊将下巴搁在琉月的肩头上,极力平息着身上的燥热,现在是白天,又是在车上,就算很想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半晌,他目光一抬,不经意地瞥向一边空着的由象牙丝制成的坐垫,眉心忽而一皱,“怎么会有血?你受伤了吗?”
“啊?什么?”琉月扭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坐垫上沾着一点醒目的血迹,内心窘迫难堪。
她刚才就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儿,光顾着和王爷打情骂俏,又被他吻的脑袋发晕,也没注意,原来是来了大姨妈。
那她现在坐在王爷的大腿上,会不会……
“你怎么了?”萧煊看她神色古怪,一瞬间想明白了什么,关心地问出口,“来月事了?”
琉月皱着苦瓜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嗯,王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小日子一向不准,没想到现在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从王府大门口到竹云苑要走上一段路,就算乘坐步辇,也要先从马车上下来吧。
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呢?
萧煊面上平静无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安慰的语气,“没事,你先休息一下。”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晋王府大门前,萧煊掀起帷幔,不急着下车,差人去前院取一件披风过来,又吩咐福安将大门上的五寸红木门槛卸下来。
福安心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按照王爷的吩咐去办了。
萧煊放下帷幔,车夫扬鞭催马,直接穿过大门,驶入王府里头,最后停在竹云苑院门口。
萧煊为琉月披上一件鸦青色暗纹披风,抱着她下了马车,一径往内室走。
琉月躺在松软的被子里,小脸苍白,失了血色,肚子上捂着一个汤婆子,痛得呻。吟出声。
她回来后,先是叫小荷打来热水,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换上由棉布袋填充草木灰、益母草制成的月事带,两头用细线系在腰间,又换上干爽的衣物,才好受了些。
古代没有轻薄防漏的姨妈巾,可真够惨的。
“怎么了,很痛吗?”萧煊坐在床边,大手覆在她的额头,并不烫,“本王叫御医给你瞧瞧。”
琉月本想咬牙挺过去,但是这次来势凶猛,伴随小腹绞痛,折磨得她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有气无力道:“多谢王爷。”
不一会儿,孟御医背着药箱过来,隔着幔帐为琉月把脉,开了几贴缓解瘀滞疼痛的药,问道:“夫人近来是否吃过寒凉之物?”
小荷在一旁答道:“夫人自打上回流了鼻血之后,吃了很多绿豆羹,除此之外,每日进一碗冰酪。”
“夫人体寒,冰凉的吃食还是忌口的好。”孟御医嘱咐几句,退下去开药了。
萧煊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握着她微凉的手,本想呵斥几句,但是看到她毫无血色的脸,心疼了,话音又软下来,“以后要记住,少吃些寒凉的东西,腹痛折磨的是自个儿的身子,可没人帮你受着。”
“我记下了,王爷。”琉月掀开眼皮,看到萧煊还穿着早上进宫的那件袍子,上面洇了几点血迹,亏得衣袍的颜色暗,不仔细看就不大瞧的出来。
“王爷,您去换件衣裳吧。我等会喝了药就没事了。”琉月挺受感动,经血自古以来都被看做污秽之物,很受忌讳,王爷却从始至终连嫌弃的眼神都没一个,对她好的真是没的说。
萧煊点头,“你先歇着,本王过会儿再来看你。”
一盏茶之后,小荷熬好药端来,伺候琉月喝下。
孟御医医术高超,开的药药效很好,热热的中药喝下去,腹痛顿时缓解了不少。
晚上,萧煊过来竹云苑歇息,躺在拔步床上,从背后抱着琉月,温热的手掌放在琉月的小腹上,“这样会不会好些?”
“嗯,舒服多了。”琉月突然感受到那种喷涌而出的感觉,立刻绷紧了身子,防止侧漏。
萧煊的小腹突然被那软弹的挺翘磨了一下,急蹿上来一股热流,缓了缓方咬牙切齿道:“几日才好?”
琉月如何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声音轻的像蚊子哼哼,“得五六日呢。”
萧煊“唔”了一声,“以前也痛吗?”
“只有前两日会痛,后来就好些。”
“哦。回头叫孟御医给你开方子调理一下。”
琉月的手往后伸,滑进他的衣衫里,有心帮他纾解一下,却被他捉住手,丢了回来。
“别乱动。”萧煊亲亲她的秀发,清雅的兰花香气萦绕在鼻尖,心绪稍宁,“快些睡,等你好了再说。”
琉月咸鱼了几日,身上也快干净了,在床上躺到发霉,带小荷出去散散心。
还未走到花园,听到前方一棵绒花树下,几个丫鬟扎堆聚在一起聊天。
正在说话的是沈侍妾的贴身婢女香巧,“你们不知道吧,那天夜里,马厩房里的一个马夫,名叫冯三的,趁夜摸进韩侍妾的屋子里,不知道与她干了什么不知廉耻的勾当,后来被人打出来,附近的好些人都听到他的惨叫声了。”
另一个粉衫丫鬟张大嘴巴,惊讶道:“真有这事?那个冯三,该不会是韩侍妾的相好的吧?”
香巧讥笑道:“可不是吗?只怕王爷蒙在鼓里,被韩侍妾给迷惑住了。”
又一人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韩侍妾看着良善,没想到内里竟是这种人。”
几人说完,正要散了往回走。
“站住!”小荷走过去,呵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在背后编排主子!”
香巧和那几人一看到小荷身后的琉月,吓了一跳,连忙福身,“奴婢见过夫人。”
琉月扶了扶头上的发髻,“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是谁让你们空口白牙在背后乱嚼舌根?指出来,其他人我不追究。”
这都过去多久的事儿了,还拿出来炒冷饭,真是吃饱了撑的。
三人成虎,若不杀鸡儆猴,以儆效尤,日后说不准还会有更臭的脏水往她身上泼。
她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粗使丫头了,得让她们知道,嘴贱是要付出代价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人站出来,“回夫人,是香巧,是她挑的头。”
琉月似乎早有所料,目光冷冷的落在香巧身上,“王爷亲口说过,那日去我屋子里的人,只有王爷一个。你若有所怀疑,就同我去前院,找王爷当面问个清楚。”
香巧可没那个胆子,去前院碰钉子,就凭王爷宠爱韩氏那股热乎劲儿,还不活剥了她,谁叫沈侍妾不受宠呢。当即跪下道:“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编排主子,奴婢自己掌嘴,以后再不敢了。”
琉月经这糟心事一闹,没了散步的兴致,转身往竹云苑走,撂下一句:“罚香巧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你们几个看着她,跪够时辰才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会有的。
别捉急哈。
第三十章
天光正好,晴云轻漾。
晋王府花园; 遍地姹紫嫣红; 芬芳馥郁的花香随风暗溢,幽幽地一层层扑面而来。
红柱黄瓦的六角亭中,常侧妃、沈侍妾和柳侍妾三人; 正兴致勃勃玩投壶; 几名丫鬟环伺在旁。
沈侍妾技法精准; 几乎百发百中; 她手持一支孔雀尾羽镶嵌的箭矢,站在五步之外,背向一只二尺来高的八宝珍禽如意铜瓶,旋身时出手如电,只听“嗖”地一声,箭矢似长了眼睛一般,稳稳落进瓶中。
“妹妹好厉害!”常侧妃击掌赞叹。
“多谢娘娘夸赞。”沈侍妾眉欢眼笑,侧目瞥见韩氏的丫鬟小荷从不远处经过; 高声叫住她; “站住!”
小荷似被点了穴般定在原地,转过身; 向三人行礼,“奴婢见过侧妃娘娘、沈夫人和柳夫人。”
“你这丫鬟好没规矩,我和娘娘在这里,你却视若无睹,跟没看见一样; 不行礼就走过去,该当何罪?”沈侍妾斥声道。
小荷赶紧道:“只因奴婢急着回竹云苑,没有看到您和娘娘在亭中,夫人见谅。”
心说,她走的地方离亭子远着呢,沈侍妾分明是找茬。
沈侍妾神色傲慢白她一眼,“你,过来。”
“是。”小荷走到亭子里,又向三人福身,“夫人有何吩咐?”
沈侍妾玉指一伸,“你,去那边,抱着那只铜瓶。”
“是。”小荷依言过去,将八宝珍禽如意铜瓶抱在怀里,怯怯道,“夫人?”
沈侍妾从香巧手里接下一只孔雀羽箭,朝小荷身上比划,“本夫人让你做托铜瓶的架子,你就乖乖在那儿待着,等本夫人玩够了,自然放你走。”
小荷一听,吓得两腿打颤,吞吞吐吐道:“夫……夫人,您要托铜瓶的架子,奴婢给您搬一个来就是,那箭一个投不准,扎在奴婢身上,奴婢性命堪忧啊。”
“你瞧瞧你,有什么好怕的。”沈侍妾语气不耐,“本夫人箭法精准,没有投不中的,不会往你身上扎。”
常侧妃帮腔道:“是啊,妹妹投壶甚是厉害,从未失过手,你就好好抱着铜瓶,给我们助助兴。”
常侧妃都发话了,小荷抿紧嘴巴,认命地闭上眼睛,“是,娘娘。”
沈侍妾勾起一边嘴角,得意一笑,瞄准瓶口,正要投箭,突然从旁横插一道夹裹着怒气的声音,“住手!”
琉月脚下生风匆匆赶来,从沈侍妾手里夺下孔雀羽箭,一把摔在地上,“沈氏,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弄出人命的!小荷是我的丫鬟,没我的允许,不准你欺负她!”
小荷听见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自家主子,眸子里闪现一道欣喜的光,带着哭腔道:“夫人,您快救救我……”
沈侍妾气急败坏,“你的丫鬟又如何,她对我和姐姐不敬,只是让她抱着铜瓶而已,又未罚她什么,怎么叫欺负了?”
“丫鬟也是人,箭矢无眼,你分明是拿人命当儿戏!”琉月从小荷怀里拿过铜瓶,放在地上,拉着小荷的手就往外走。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沈侍妾眼珠子一转,退了两步,从后面用力撞了柳玉宛一下。
柳玉宛手中握着箭矢,经她一撞,身体前倾,那箭脱手而出,朝琉月和小荷的方向射去。
“啊!”事发突然,琉月和小荷花容失色,同时失声喊叫。
琉月下意识双手抱头,带着小荷往一边躲。
突然一道玄衣身影飞入亭中,凌空一个拧身,双足落地,萧煊修长的手中攥着那支孔雀羽箭,微一用力,羽箭啪嗒一下折成几段,只余碎屑掉落在地。
“王爷。”琉月率先反应过来。
“王爷。”常侧妃立刻移步近前,福身,“妾给王爷请安。”
其他人也忙行礼,“妾见过王爷。”
“奴婢见过王爷。”
沈聘婷面如菜色,垂首盯着脚下。
萧煊径直来到琉月跟前,扶着她的肩膀,左右端详,关切道:“琉月,你没事吧?”
琉月眉眼间氤着一抹不安的愁绪,摇头,“我没事。”
柳玉宛跪下道:“那支箭是妾的,但妾并非有心将箭投向妹妹,还望王爷明察。”
萧煊转身,漆黑如墨的眼眸中蕴藏怒意,“本王看的清清楚楚,是沈氏撞了你,箭才会脱手,不管你的事。”看向沈聘婷,语气里淬着冰渣,“沈氏,你好大的胆子!”
沈聘婷吓得两腿发软,跪下道,“王爷恕罪,妾知错了,妾是一时糊涂,王爷饶命啊。”
萧煊向琉月问明事情的来龙去脉,眉头一挑,“投壶是吗?恰好本王也会,沈氏,你去抱着那只铜瓶,给本王当箭靶。”
“王爷饶命……”沈聘婷伏地叩首,泣声道。
“滚过去!”萧煊怒喝。
沈聘婷苦着脸过去,抱着铜瓶,心惊肉跳,“王爷,妾知错了,您饶妾一命……”
“给本王闭嘴!”萧煊眼中寒芒毕现,吓得沈聘婷一个哆嗦,再不敢言声。
萧煊命人摆上一个半人高的案几,案上铺着一百支羽箭,箭头闪着泛白的寒光。
沈侍妾抱着铜瓶,两股战战,光这架势都快吓死了。
萧煊退后两步,稍一提气,抬脚踢起案几上的羽箭。
霎时,百支箭矢像密集的雨点,齐刷刷朝沈聘婷射去。
琉月杏目大睁,眼看着羽箭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骤雨般降落,钉在沈聘婷的脚下。
沈聘婷“啊”的一声凄厉的惨叫,琉月抬眼看去,只见一支羽箭钉在了她的鞋尖处,一缕鲜血从绣着并蒂莲花的鞋面溢出,淌在铺着红木的地上。
其他的箭矢都落在旁边,偏这一支扎了沈侍妾的脚,王爷这是故意的!
“拖下去,禁足半年。”萧煊冷声道。
几名婢女将沈聘婷带下去,这才发现,沈侍妾站着的地方留下一滩浅茶色的水迹。
沈侍妾这是,吓尿了啊。
萧煊看向常侧妃,“常氏身为侧妃,任由沈氏胡作非为,罚俸半年,禁足一月。”
常侧妃忙不迭跪下,“妾知罪。”
柳氏向来是个安分的,今日之事与她无关,自然不会罚她。
萧煊拉着琉月的手,步出凉亭。
回到竹云苑,萧煊屏退下人,将琉月拥入怀中,“有没有吓着?有本王在,不会让你有危险的,本王已经处罚过沈氏,给你出了一口气。”
“我没事。”琉月提了提嘴角,笑得很牵强,“多谢王爷。”
晚上,歇下之后,萧煊抱着琉月一阵揉捏亲,沉声在她耳边问:“那个,小日子走了吗?”
琉月偏过头,娇喘微微:“妾小日子刚走,身上还有些不干净,唯恐伺候不好王爷,还是过两日吧。”
萧煊把她身上摸了个遍,又亲了亲她那粉嫩的樱桃小嘴,过过干瘾,哑声道:“好,本王等着。”
翌日,天还未亮,萧煊起床,上朝去了。
琉月躺在床上,两眼空洞地盯着淡粉色的帐子顶,脑海中思绪翻涌。
没错,她是喜欢王爷,本来也打算做他的女人,留在这王府里与他长相厮守。
经过昨天的事,她才恍然醒悟,王爷的宠爱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有可能是害她的毒。药,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磨刀霍霍想着法子不让她好过。
没有沈侍妾,还有常侧妃,那个柳侍妾看起来与世无争,内里什么样谁知道呢?
王府水太深,不能淹死在这里。
现在王爷是只喜欢她一个,但是不能保证以后他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也不会保护她一辈子。
一时得宠又能怎么样?这里是古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古代。
指不定哪天,她会被别人取代,最后落个深闺怨妇的下场。
趁这一切还来得及,她要走,离开这个勾心斗角的是非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了点,大家晚安。
第三十一章
心念一起,琉月下床; 唤来小荷; 伺候梳洗用膳。
饭后,她独自一人在庭院中溜达,慢悠悠散步; 来到后院角门处; 举目望向上方两人高的墙头; 心里唉声叹气; 这么高,不借助梯子,如何翻得过去?
“夫人,您到这儿来干嘛呀?”小荷跟鬼影儿一样出现在身旁。
琉月浑身打了个激灵,心虚道:“我就是随便走走,不知道怎么走到这儿来了,回吧。”
琉月心烦气躁回到内室,左思右想; 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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