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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红颜:倾城皇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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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夫君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他颓然坐在床沿之上,闭着双目,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我为他倒了一杯茶,他一言不发的喝了下去。我坐在他的身侧为他揉着额头,希望可以减轻他心中的烦恼。
“夫人,果真被你说中,那个姓王的他一点诚意都没有。他居然敢欺骗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他的三千士兵我志在必得!”
“夫君可曾想好要怎样对付他吗?驴牌寨可是易守难攻呀,若是强攻,恐怕我们的军队人数不够,况且,一开战,定然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们还怎样得到那三千士兵呢?”
夫君微微叹了口气,“汤和主张讲和,想要再次派使者说服。而徐达则主张一战到底,和这种不讲信用的小人没什么可谈的。”
“那夫君你的想法呢?你是什么意思?”
“两方的说法都对,可是两种方法都美中不足,我想,能不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夫君可曾听戏里唱过的鸿门宴吗?若不是项羽心软,或许日后就没有刘家天下,古人尚可如此,为何我们不可效仿呢?”夫君睁开眼睛,欣喜的望着我,“夫人,你说的极对呀!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翌日一大早,便有使者前去山寨传话,说是大帅特意备好酒席,请寨主下山一聚,王寨主很爽快的答应了。
后来的事情我是听春儿告诉我的,大婚之后我已不便随意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一切的事情只能让春儿当我的传话筒。只听春儿绘声绘色的向我描绘着事情发生的经过,“当时那个王寨主都吓傻了,他虽是匪寇,但多年占山为王,早已见不得这种场面。还真以为大帅是请他来吃饭,哪曾想到他来了连半颗米粒都没见到,一进大营,立刻被早已埋伏在两旁的人用绳子捆了个严严实实。你不知道,他躺在地上,被绳子捆成了一团,就像是一团大粽子。他的脚在地上乱蹬,活像一只大螃蟹。大帅可真威风,他将王寨主捆了之后,立刻派人以寨主的名义传令山寨的部队转移,就这样,没有动一兵一卒,轻而易举的就将这三千人牢牢地控制在了手中!”
第14章 谴责
每当春儿提起夫君时,她的眼中总是神采奕奕,似乎充满了无限的崇拜,甚至,爱慕。我不由得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夫君一路辛苦走来,如今正在成功的路上,我怎的就胡乱起了猜测呢?想当初在我大婚的时候春儿是何等的为我高兴,她又是怎样历尽艰难一路追随我,我怎能有这样的猜测,真是该打!
成功的收服驴牌寨的三千士兵之后,全军的士气大为鼓舞,我也在为夫君的胜利而高兴。
为了乘胜追击,夫君已经制定好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横涧山。
据我所知,横涧山有两万的军队,而且不是一支可以劝降的军队。这支部队的主帅叫缪大亨,原先跟随元军围攻濠州,希望可以从中好好地捞一把,却不料没有围攻下来,于是只能带部队守在这里。
夫君决定只带四千人去围攻濠州,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四千人对阵两万人,虽说以少胜多的战争并不少见,可我依旧无法放宽我的心绪。
这一夜,似乎无眠,却朦胧中感觉到夫君似乎回来过。睡梦中,只听得一阵“扑棱棱”的声音,惊得我从床上坐起。
屋外的春儿听到我的喊声推门而入,“姑娘,你怎么了?”
我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只听到窗外一阵响声,也不知是什么,就惊的坐了起来。”
春儿望了望窗外,“姑娘,没事,只是几只鸟儿。”
也未来得及多想,只觉得心口闷得有些难受,忽的想起夫君,便问道:“大帅呢?”
“大帅昨晚就已经带着军队离开了。”
一整日,没有一点他的消息,整个府中只留下寥寥数人看守。由于担心夫君,一个人也无法安心缝补衣服,便和春儿一同出来在院中踱步。
大约到了黄昏时分,就听得“得得”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报……”长长的音调传来。我知道这是夫君特意安排来为我报信的。急匆匆的赶到门口,来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一见我,他便躬身道:“夫人,大帅让我前来报个平安。一切安然无恙。大帅已经带着四万降军往回赶了。”
“四万降军!姑娘,你听到了没有,大帅他胜利了!”春儿听起来比我还要兴奋。我完全沉浸在夫君平安的喜悦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春儿替我将来人遣送走之后,便道:“姑娘,大帅回来也一定去训练场了,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如何?”
练兵场离我们住的府邸还有一段距离,我和春儿坐着马车由专人送至。等我们到了那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练兵场上却是一片火光,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
熊熊火光中,我一眼就认出了夫君。整整一天没有见到他了,本以为大战了一天他一定会很疲惫,却没想到他看起来依然精神抖擞。
校场上,四万军队虽然整齐的排列着,只是看起来有些颓然。也难怪,毕竟是降军,怎的能和我们士兵的士气相比较呢!
我和春儿并未下车,只是在离夫君最近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火光中,他的脸庞上刻满了刚毅,有着一种不得不令人信服的感觉。
他凌厉地目光将所有人扫视了一遍,仅仅是这眼神就足以让所有的人深吸一口气,无形之中的威慑感让他们不得不将目光停留在夫君身上。
“就在昨日,大家还是繆大亨的四万精兵,而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已经变为我的降军。既然做了我的军队,就要听命于我,一起去做一番大事业。但是,我今天不会再说什么同生共死之类的话,我只想告诉大家,你们好好的想想,你们这么多人却败在我们少数人的手上,是什么原因?难道说我们就有很高明的作战方法,将你们打得落花流水吗?不,你们错了。我们根本没有什么精密的作战计划,问题在于你们,是你们一直以来都是一盘散沙,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战争。你们好好想想,若是你们有严格的纪律,整日训练,还会在我们攻来的时候轻易地缴械投降吗?如果作为我的军队,我是不会容许你们再这样下去!未来的天下是谁的,你们难道不想知道吗?你们难道不想你们的家人知道你们在战争中立功了吗?如果有一天当你们建功立业归家之时,你们的家人对你们会是何等的看法?如果想要成功,就要不断地去训练,去遵守严格的纪律……”
夫君说了很多很多,从来都没有意识到,他竟然有如此绝佳的口才。我在一旁听了真想为他拍手,为他精彩的言论,也为这些即将投入到战线中的士兵们。
在这次之后,夫君的军队再也不是从前那种乌合之众,无组织纪律的农民暴动军。虽然没有过多的资金为每位士兵做出统一的服装,但是从他们的脸上却看到了前路的光明。
打了一场胜仗,有了自己最为精良的队伍,一切也就如同有了资本。夫君似乎更忙了,几乎整日整夜都在练兵场上,作为妻子的我不懂那些排兵布阵,只有守候在他的身旁默默地为他尽着一个做妻子的本分。
不觉间,已经快要到年关了。天气一日冷似一日,多日的操劳再加上身子原本就有些弱,不知怎的就病倒了。躺在床上,一个人闷闷地望着门口的方向,心里却随时挂念着春儿。战乱年代最缺的便是草药,集市上的药铺大多也都关了门,她独自一人出去该如何弄到草药为我治病。还有夫君,他一人在操练场,没了我的照顾,可如何是好。
胡思乱想中,却听得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那声音倒有些像是春儿,只是,这么快,她就将药买回来了?
正疑惑间,屋门被推开,果然是春儿回来了。她的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姑娘,我遇到贵人了!若不是他们,春儿恐怕难以这么快就寻到治病的良药!”
“哦?是谁?”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春儿适时的扶了我一把。
“姑娘,在通往集市的半道上我遇到了两位壮汉,无意中交谈起来,才听得他们是来投奔大帅的,我便为他们指路。在听得我是姑娘的婢女,此次出来是为了给姑娘寻药。而他们刚好采摘了不少的草药,用来作为见面礼送给大帅。”
“你可知这两位贵人姓甚名谁,日后一定要亲自感谢。”
春儿侧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好像是两兄弟,一个叫冯国用,另一个叫冯国胜。从定远来的。”
第15章 天下
春儿替我煎了药,喝了药之后迷迷糊糊便睡着了。尽管屋里生着火炉,但夜晚依旧寒意侵人,半夜十分,觉得有人给我轻轻的掖好被角。一双大手抚上我的额头,察觉到我已经退烧,他微微吁了口气,独自喃喃:“总算有了好转!”
我睁开眼睛,看到身旁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轻声道:“夫君,你回来了!”
“你醒了?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歉疚,“你再休息一会。”
我摇了摇头,欲起身,他便将我扶了起来,依旧替我将被子盖好。他没有点灯,我也没有要求他点灯。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相对而坐,默默地看着彼此的眼眸,亮晶晶的,如同暗夜里最璀璨的星辰。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对方,一句话也不说。良久,他握住我了我的手。我微微一笑,“夫君,怎的半夜回来了?最近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吗?”
“夫人!你,受苦了!”
千言万语似乎都凝聚在这句话中,他一定是因为我生病却不能好好照顾我而心生愧疚。我摇了摇头,将另一只手附上他的手,“夫君说的哪里话,既然嫁给了你,一切都不是苦,不是累,是一种作为妻子该尽的本分与责任。”
他的喉头翕张,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下。随即他笑了笑,笑容中满是欣慰,“能有你做我的妻子,我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这一阵子一直忙,好不容易一切都逐渐上了轨道,索性就来看看你,陪陪你。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只是想与你说说话。”
我拍了拍他的手,点点头,“你说,我都听着。”
这一刻,他开始絮絮叨叨,有的没的,过往的,以后的,通通说着。我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静静地听着他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有时候,做一个聆听着比参与者更好。
从没发现夫君是如此善谈,而且知晓很多古今的事情。对于他的过往我并不是很清楚,虽然汤和曾经对我提过,但那也只是粗略的一说,对于详细情况我还是不了解。只是我知道,他的过往很苦,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选择这条道路。就这样一直说,一直说,直到鸡鸣了三遍,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才缓了口气。
又是一天新的开始,夫君又要去忙了。这一夜,我们之间的关系近了很多,我不仅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的伙伴,想要倾诉的对象,甚至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不知道脑子里为何会有这个词语,只是就这样想着。
“我又要去忙了,大概又是很多天,夫人,你要赶紧养好身子呀!”
他殷切的嘱咐着,我顺从地点着头,“你放心!我身子骨强着呢,过不了几天,或者明日我就可以去找你了呢!”
听了我的保证,他这才放心的点着头,离开了。
吃药之后只过了两日,身子便好转了。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就觉得浑身像是长了刺一般,坐立不安。想来夫君整日辛苦,作为妻子还是理应帮助他的。虽然我并不懂得战争,不懂得运筹帷幄,但只要见到夫君就很开心。
春儿随我一起去了练兵场,远远地就望到夫君正在那里训练军队。还未等我走到他身旁,已经有随从上前禀告了他。他转过头来,看到我,止不住的欣喜,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我面前。
那日在黑暗中并没有看到夫君的面庞,几日不见,竟觉得他越发消瘦了了,但精神依旧充沛,刚毅的脸庞愈发显得棱角分明。他道:“夫人病刚好,怎的就来了这里?快回去!”
我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看向春儿,她将我早已准备好的披风为他拿来。正在战争期间,没有过多的经费,我只有将以前不穿的衣服改了改,做的较为厚实一些。替他披在身上,“夫君整日在练兵,还是穿厚一些好。”
他的眼里充满了柔情,不知是处于感动还是其它。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夫人,今生有你,足矣!”
外面天寒地冻,他始终担心我的身子,不由分说就将我拉到最近的一处营房中。营房里生着暖暖的火炉,在火光映射中,他微微有些失神,不禁脱口而出,“天天处处打仗,何时是个头啊?”
我正要宽慰他几句,却听得身旁一人道:“秦朝乱时,汉高祖刘邦也是百姓出身,他豁达大度,知人善任,只用了五年就成就了帝王之业。如今天下已不是元的了,元帅你祖籍濠州,离汉高祖的老家不远,就算没有王气所在,也多少能沾点边。”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我与夫君皆惊诧万分,但是随后夫君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只要元帅能向刘邦学习,按照他的方式去做,天下就一定是你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不是在对所向披靡的元帅说话。我与夫君皆是一怔,转过头去,看到夫君眼中流露出诧异的神情。
我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夫君心领神会,连忙摆好自己的身姿,对着方才说话的那人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先生所言极是,在下受教了!”说罢,夫君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先生请这边说话,我们可否细谈?”
趁着两人说话的空档我细细地观察着方才发表言论的那人,他身穿一件很普通的蓝布长衫,瘦长的脸庞上,一双锐利的眼睛里含满智慧,留在脸上的胡须梳理的很整齐。
如今夫君已经为义军统帅,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见到他的,而这个人却如此机缘巧合的出现在这里,这恐怕是有人有意为之。只是听这人说话不卑不亢,所说的内容也都句句在夫君的心上。看来,有了此人的帮助,夫君今后的道路一定会事半功倍!
事实也向我证明了这一点,因为他是李善长!
滁州,地势险要,宋欧阳修曾有过“环滁皆山也”的议论,可见这确实是一块易守难攻的要害之地。
但滁州的守军却远不像地形那么难以对付,开战之初,夫君手下的勇将花云即率领上千骑兵以中央突破战术直冲对方阵地,元军溃败,夫君率领全军一举攻占滁州。
在占据了滁州之后,夫君又迎来了三个重要的人,分别是他的侄子朱正,姐夫李贞和外甥李忠。
此时的夫君手下兵精将强,谋士如云,并占据了滁州这个进可攻退可守的险要之地,他的眼界已经不是小小的漳州,也不是滁州,而是天下!
第16章 出路
屋内生着炉火,虽然谈不上多么暖和,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夫君如今的事业蒸蒸日上,有那么多的人愿意追随他,帮助他一起打天下,这让我怎么能不满心欢喜呢!再为他缝件棉衣,希望他暖暖的度过这个冬天。抚摸着细密的针脚,眼前又浮现出了夫君坐在我床前伸手拂上我额头的情景,心中充满了甜蜜。
正在遐思中,春儿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我不由疑惑道:“遇到什么事了,这样急躁?”春儿欲言又止,不由得捶了捶手,“姑娘,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说,可毕竟他也曾对姑娘好过!如今……”
我将手中的衣服放下,回应她,“有什么不能说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是郭大帅,他……”
“义父怎么了?”一听到是义父的事情,我也不由得急起来,“你倒是说呀!”
“郭大帅被孙德崖逐出了濠州,如今他来了滁州,我怕……”她话说到这里又停了,我已经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她是怕夫君不接纳。想来也是如此,原先义父对待夫君的方式那么欠妥,让我这个做女儿的都深感为难。可是毕竟父女一场,不管怎么说,养育之恩不能忘。或许我可以去试着说服夫君。
正准备与春儿一同前往练兵场,哪知突然有人来报,说夫君让我去正厅一趟。我与春儿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心下道,莫不是夫君已经得知了消息?
一路上内心忐忑不安,见了夫君我应该怎么说呢,他会同意吗?
待走到门口时,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缓了缓紧张的情绪,面露微笑,大踏步的走了进去。一进门,正前方主人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两鬓斑白的头发,让已经布满岁月的面庞更为苍老,以往发福的身子如今竟然那般臃肿。原先的锦衣华服也被粗布破麻所替代。他看起来沧桑了很多,以往眼里的锐气也变得灰暗。在见了我之后,眼底重新燃起希望,“呼”的起身,来到了我面前,紧紧握住我的手,“秀英,为父可算见到你了!”忽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急忙改口,“你看我是个粗人,早就应该改口了,应该称呼你为夫人才是!”
他的改口一时间令我有些心酸,我反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义父,您坐!咱们父女之间还说这些话做什么!”
他急忙摆手,“不不不,应该有的礼仪必须得遵守!”
“义父!”有人将我们的谈话打断,我转过头一看,夫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他将义父请到方才的位置坐下,然后命人上了一杯茶。
义父对于夫君的这些举动有些茫然,也有些惊慌失措,坐在椅子上想要起身却又不敢起来。
对于夫君这样的举动我亦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也非常紧张,不知道夫君到底会怎么做。
正当我打算开口打破这尴尬的一幕时,夫君对着座上的义父恭敬的鞠了一躬,缓缓说道:“义父,您受苦了,小婿没有照顾好你,是我的不是!”
义父惊慌失措,连忙起身,“大帅这是说笑了,我一介草民怎敢当!”
“不!一日为父终身为父!况且义父还对我有知遇之恩!或许在您没来之前我是大帅,但是如今您来了,您就是大帅!”夫君的话让我们颇感吃惊,但惊讶还未结束,夫君又接着道:“您以后不光是大帅,就连三万精兵也任由您调遣!”
这话是什么意思?夫君把大帅的位置让出来也就罢了,接着又将指挥权交给了义父,这是真的吗?一瞬间,我竟然有些恍惚,背光中的夫君身披五彩霞光,他不是凡人,注定是个传奇!
此刻义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想来他也一定百感交集。他哆嗦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夫君微微笑着,诚恳的说道:“义父,没有您,也就没有我的今天,我是不会忘了您的知遇之恩!”
将义父安顿好之后,大厅内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夫君,你知道义父的事情?”
“从他来滁州的那一刻我就听人汇报过了。至从我们离开后,孙德崖就一直为难义父,处处和他作对。整日里搞什么批斗大会,四个批斗一个。无论从精神上还是**上都对义父进行着折磨。据说他好几次都想下手除掉义父,但忌惮于我的存在,所以一直没有下手。所以他就将义父赶出了濠州。”
我微微叹了口气,“想必义父此刻也看清了谁才是他最可信任的人。想当初,他那样为难你,不信任你,甚至想要加害于你。我真担心你不会接纳他。他的所作所为我也很心痛,没想到夫君你竟然不计前嫌,将如此重要的位置和兵权都交予他。从此以后,他就会明白一切,痛改前非的!”
夫君揽过我的肩膀,将我纳入他的怀抱,“秀英,我……”
“你不用说,我都懂!”
他的胳膊微微抖动了一下,揽我的力道更大了!
对于夫君接纳了义父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只是义父将自己原先的几万人也带了过来,对于小小的滁州来说,粮食远远不够养活这么多人,无奈之下,夫君只有提前行动,攻打和州。和州并不是一个难攻的地方,不消几日,便攻了下来,攻下之后,我与夫君一同入住那里,滁州就让给了义父。
本以为事情到了这里能让人消停一段时间,却哪料濠州的孙德崖由于兵多粮少,又开始侵犯和州。夫君整日里为了如何让这样混乱的场面停下来而头疼,却哪料身在滁州的义父一听到孙德崖在和州,便带着自己的几万人前来要打孙德崖。一时间,小小的和州挤了十几万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双方眼看就要开战,已经到了势不可挡的地步。
看着夫君心急如焚,我又一点忙都帮不上,才有了义父的出路,我们的出路又没了。想着夫君还在前线,我不顾外面的大风雪就要出门,急的春儿为我找来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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