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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红颜:倾城皇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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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去叫太医!”
我想要伸手阻止她,可是已经来不及,胸口感到万分疼痛,一阵接一阵的,我只觉得自己一口气提不上来,恍然间便失去了意识。
我的意识逐渐恢复了过来,『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手被人握着,缓缓移动了一下胳膊,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秀英,你醒了?”
循着声音望去,那一对霸气的眸子,浓黑的眉『毛』,以及明黄『色』的龙袍,不是夫君还能有谁?我强行牵扯了一下嘴角,想要向他笑出来,却哪料我连笑都不知道该怎样笑,只觉得心中一阵苦涩。
“陛下……”我有些虚弱地开口说道,声音微弱到连我自己都险些听不到了!
我想要起来,却被他拦住,他浅笑道:“秀英,你也真是的,瞒的朕好苦呀!若不是太医前来把脉,朕都不知道呢!”
夫君说出来的话让我有些诧异,我不禁问道:“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夫君笑道:“让春儿和你说吧!”
话一说完,一直在夫君身后候着的春儿这才迎了上来,她面带喜『色』,浅笑道:“娘娘,春儿要恭喜您呢!”
“哦?喜从何来?”
“娘娘,您又有了身孕!您瞧,早膳的时候春儿就提醒过您让太医来把把脉,可是您却不让,这下子可好,突然之间晕倒了,可把人吓坏了!”
我又有了身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忽然之间开怀了起来,没想到又要孕育小生命了!我喜道:“陛下,妾身,又有了陛下的骨肉!”
夫君很高兴,他哈哈大笑着,抚了抚我的脸颊,说道:“你还在费心思的做什么小衣服,还说要给太子的孩子做,这下子,朕看是用不到了,就留给自己的孩子好了!”
夫君巧笑的话语让我有些忍俊不禁,没想到太子的孩子都要出生了,我居然又怀了孩子,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羞赧:“陛下,妾身……”
话还没说完,就被夫君给打断了:“朕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真还是想说秀英你真是『操』心太多了!朕如今连着棣儿只有四个皇儿,秀英难道认为这就足够了吗?朕一直都在想,朕的皇儿还不得二十几个吗?可是秀英你又不准朕宠幸其他妃嫔,那其他的皇子不是从你腹中所出,还能从谁的腹中所出?”
“陛下!”我嗔道,心中却在念叨着,何时说过不准他宠幸其他的嫔妃了,无端的就给我冠上了这样一定善妒的帽子,况且还有这么多宫人在场,叫我何是好!
春儿吃吃的低笑了一阵,对夫君福了福身子,说道:“陛下,娘娘,春儿先告退了!”
夫君对她摆摆手,说道:“去吧!”
春儿得了命令,便带领着一干人等退了出去。寝殿内只剩下了我们二人,我微微直了直身子,对夫君说道:“陛下,妾身想要坐起来!”
“好,好,好!”夫君一连说了三个好,之后便将我扶了起来,并让我靠在他的身上,他则将我拥住,温热的气息回『荡』在耳边,不安的心总算有了一丝平衡。
“秀英,朕听宫人们说你是和蓝玉闹了别扭,才忽然之间生气的。朕很是好奇,前几日他不是还给你送梨子来着,怎的忽然就惹你生气了呢?”
第147章 刘基之死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夫君,我与蓝玉之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也着实让我很是无奈,便叹了口气,说道:“是为了太子妃的事情!开平王妃为了太子妃的事情,一直要妾身处置吕妃。妾身不答应,她便让蓝玉来做说客。”
“什么?”夫君听后,言语之间已经带了愤怒:“朕还未发话,他们一个个的都要造反吗?竟然敢这样为难你!再怎么说,你也是皇后,他们这样子是以下犯上!不行,朕即刻下旨,凡是和今日的事情有关的人员,一定要治罪!”
“陛下!”我连忙阻止道:“千万不要为了妾身的事情治他们的罪!这样师出无名!说到底也是妾身无能,没能掌管好后宫!”
“唉!”这次轮到夫君叹气了,他说道:“秀英,每次让你遇到这种事情,朕都觉得这是朕的过错。原本就是朝堂上的争斗,却牵扯到了后宫,还让你这样为难!”
我轻轻的扯了扯嘴角,这次是真的笑了出来,夫君的话很让我安心:“陛下不必为此而烦扰,妾身已经派了夏勇去调查,想必不久之后事情定然会水落石出,到时候,就不是他们想怎样就怎样了!”
夫君将他的侧脸贴到我的脸上,微笑道:“朕的皇后其实也没有朕想象中的那般脆弱,其实还是很有手段的!”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陛下用这个词来形容妾身,反倒是让妾身浑身不舒服,总觉得自己是一个狠厉的『妇』人!”
夫君拥着我,说道:“狠厉一些好,狠厉一些才能为朕保得住江山!”
我但笑不语,只是听着他在那里絮絮的说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夫君说:“夜深了,让朕服侍秀英就寝吧!”说着,他已经开始动手为我解衣服。
我慌忙拦住了他:“陛下这怎么可以!陛下是九五之尊,若不是妾身身体不适本应该是妾身来替陛下宽衣的!”
夫君笑道:“无妨,夫妻之间,还讲究这些做什么?朕会下令,这段日子不准他们来打扰你,还有,太子那边你也暂时别去了,一切就等夏勇将事情查清楚之后再做决定,可好?”
我顺从的点点头,浅笑道:“好!”
这一夜,他拥着我,安然入睡,再没有过多的话语。
因为身子不适,夫君便下令不准任何人前来打扰我,以便可以让我安心的养胎。平日里总是人来客往,丝毫不得停歇,这几日被夫君一下令,这寝宫里倒是冷清了不少。春儿说我不宜劳累,硬是连衣服也不让我做了,说看看书,又把书给抽走了,怕伤到眼睛。从来未曾这样无聊过,只能每次坐在窗口盯着窗外发呆。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该传到我耳力的消息依旧是传来了。而且,又是一个噩耗。这个噩耗传来,朝野又是一片惊动,丝毫不亚于常遇春的死。
人们常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总是一直期盼着春天的到来,期盼着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一切都恢复了生机勃勃。却不料,就在这个春季里,万物复苏的时候,刘基,那个一直以来运筹帷幄,学问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刘伯温,就这样,随着春风而去了。
还记得那年冬季,他离开京师的时候,天上下着冬雨,阴冷『潮』湿。我们举伞相对而立,一起话别,还记得离开之后,他给我送来的那几个大字“有缘自会相见”,有缘吗?我不禁在心中问自己,为何有生之年没有再复相见?
我很想去刘伯温的家乡祭奠他,可是这个决定才说出来就遭到了夫君的反对,他说我还怀有身孕,不适合长途劳顿,并说他已经派遣人前去吊唁,他国事繁忙,也只能为这老臣做到如此地步了。
不知为何,夫君轻描淡写的态度让我心中着实有些不安,他为何会这样冷淡,当初刘伯温是怎样来到军中投奔的,而如今在他死后,却没能像常遇春那样受到追封,更不用说隆重的葬礼。可是他的话我却不曾想要反驳,因为心中始终知道刘基的死必然和夫君脱不了干系。
一轮月亮挂在树梢,因着有了乌云,将本就不甚明亮的月遮了一半,惨淡的月『色』,照着地面,影影绰绰的,幽暗而又百般回转的走廊内,春儿一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挎着竹篮,她随着我的脚步小心翼翼的,亦步亦趋的跟随在我身侧。
“娘娘!”幽暗的灯光在她的脸上投下了一片光影,她言语间也是小心翼翼:“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宫中本来就忌讳这个,而且我们这次祭拜的人又这样特殊,这事要是被陛下知道了,恐怕他会不高兴吧!”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缓缓踱着步,走在迂回婉转的走廊中,听到春儿言语之间有些担忧,便安慰道:“没事的,这件事情陛下不会知道的,而且,即便他知道了,也无妨,我自会化解这些难题的!”
春儿闻言,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跟着我,来到宫中的一处略微偏僻的地方。已经接近夏日了,夜里便再也没有那么寒冷,空地上,有一丝微风吹过,将我和春儿的发丝带起,偶尔遮挡了眼睛。我用手将遮挡在眼前的发丝挥去,蹲下了身子,对春儿说道:“春儿,开始吧!”
春儿将灯笼放在一旁,也跟着我一起蹲下了身子,将挎在胳膊上的竹篮子放到了地上,掀开盖子,将里面的蜡烛、香灰和纸钱拿了出来。
我将蜡烛点燃,并点燃了三支香,然后将它们『插』在香炉中,并再拿出来一个专门燃烧纸的空炉子,将纸钱点燃,放在炉中燃烧。
日子过得可真快,从听闻刘基的死讯下葬之后到今日,已经是头七了,不能去他家乡的坟冢上祭拜,也只能在这深宫中举办个简单的仪式,以表心意。
火炉中的火烧的很旺,有多少老友,如今已经离我而去,而那些留下的,又有多少还和我站在一起,除了为自己谋利益,当年共患难的感情,可还存在?就连蓝玉,都和我因为太子妃的事情生了间隙,如今,还有谁能和我一起谈心?想到这里,眼泪竟然不自觉的滑落眼眶。
春儿在一旁,以为我是因为太过于介怀刘基的死儿流泪,便掏出怀中的帕子,替我擦拭眼角的泪水:“娘娘,哭多了会伤身的,您如今还怀有身孕,切不可太过于情绪化了!”
我摇摇头,说道:“我没事的!”眼看着火炉中的纸钱已经燃烧的差不多了,便对春儿说到:“春儿,把炉子里的火灭了吧!将这里收拾好,我们回去吧!”
春儿利落的将蜡烛吹灭,燃着的香掐灭,再从篮子中掏出一瓶水,冲着还有着零星火光的火炉中倾泄而下。不消片刻工夫,春儿已经将地面上摆放的所有东西收拾干净。
我们起身正待离去,却忽然间发现角落里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心下一紧,低沉着声音,厉声问道:“谁?”
随着我声音的落下,角落里躲藏的那人便走了出来。此刻,月亮正好从乌云的遮挡中钻了出来,皎洁的月光下,那人一身浅白,浅笑着,向我走来。
“汤大哥?”我一阵失神,“你怎么会在这里?”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周身笼罩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若不是还有春儿提着的灯笼,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会此时此刻遇到他。
但是汤和却一点尴尬之感都没有,听到我唤他汤大哥,便也没有过多的礼数,只是看着我笑意『吟』『吟』的说道:“我若是想进来,自然有我的方法。只是这些却不能让你知道!”
汤和故弄玄虚的说了一阵,我知道他是想用这些话来哄我开心,可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居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就那样从眼眶中落下。这么久了,只有他,也只有他什么都没有变,一直陪在我身边。
汤和见我流泪,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瞧瞧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说罢,他便伸出自己的袖子,走到我面前替我擦拭眼泪。洁白的衣袖,瞬间就已经泪痕点点,他却浑不在意。
我哭得愈发汹涌,汤和轻轻地搂着我,将我靠在他的肩上,连声说道:“人都难免会有一死,任谁都不会例外!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若一直这样哭着,哭肿了眼睛,怕是在陛下那里也不好过关呀!”
闻言,我渐渐止住了哭泣,他松开我,俊秀的脸上一抹浅笑,像是哄孩子一般:“好了,别哭了,哭多了就不漂亮了!你看,那边不是有个回廊吗?坐在那里,我陪你聊聊天吧!”
听了他的话,我也忍俊不禁,轻声笑了出来:“汤大哥,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还用这种方法!”
春儿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提着灯笼走过来对着我和汤和福了福身子:“汤大人,娘娘,春儿先去那边守着,万一有什么人来了,也好知会娘娘一声。”
我点点头,说道:“去吧!”
第148章 不良于行
汤和陪我坐到了回廊上,我用怀中的帕子擦拭着眼角。末了,我叹了口气,对汤和说道:“汤大哥,你说刘伯温的死是不是和陛下有关?”
汤和闻言,怔了怔,随即又笑了笑:“你为何这样问呢?可是有人和你说了些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有,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陛下对刘伯温一直都有忌惮,也是因为如此,刘伯温才会告老还乡。这些朝堂上的争斗,想必汤大哥都是清楚的吧!”
汤和颔首,说道:“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我不能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即便我承认自己知道些什么。”
回想起汤和原先和王保保作战的时候,竟然可以用那么多士兵的生命换来自己在夫君面前的示弱,那么,这其中的事情,他必然是看得通透。明哲保身,不将祸端往自己身上牵扯,并不为过,这是人之常情,是以,他这么说我也并不感到意外。正想着回他不必让他介怀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让我颇为意外。
“据闻,刘伯温在离世前的一段时间内,曾经找过陛下。那时候他好像是患了一种怪病,陛下便派遣胡惟庸前去探望。胡惟庸带了太医一同前往。然而事有蹊跷,就在胡惟庸带着太医离开之后,刘伯温的病更重了。即便拖着病体,他还是依旧进了宫来找陛下,可是陛下对他的态度异常冷淡。想刘伯温一生运筹帷幄,在陛下开创一朝的过程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陛下对他的态度着实令他齿寒。后来,陛下亲自差遣人送刘伯温回了老家。再过了不久之后,就传来了他病故的消息!”
汤和的话每一句每一字都硬生生的攒在我的耳里,我虽然一直都认为这件事情和夫君定然若不了干系,却当我亲耳听到这件事情的始末的时候,仍旧是心寒不止。真的有必要吗?再怎样说,刘基也曾经出过不少力,再说,他都已经告老还乡,不再理会朝廷的纷扰世事,为何还是不放过他?明明知道胡惟庸与刘基不和,还要派他去探望刘基,这不是明摆着要他的命吗?
“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希望你能明白!凡事看开一些,别过多的在意,况且,你如今还怀有身孕。其实这些话我本不想说的,可是看着你伤神,又着实不忍心!”他的语气幽幽的,很不像他平日的作风。
我在心底默叹了一声,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对汤和说道:“汤大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时辰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不管汤大哥有怎样的方法和手段,终归夜深了,留在这深宫之中总是不好的。”
汤和淡淡笑了笑,说道:“我没事的,你赶紧回去吧!”
与汤和道了别,便和春儿一起往寝宫走去。一路上,我感觉到我的脚步分外沉重,都不知道如何回到寝宫的。春儿似乎看出了我的异常,便说道:“娘娘,若是陛下问起来,我要如何作答?”
颓然坐在雕花木椅上,与之配套的雕花木桌上,烛光摇曳,将我的影子拉的老长,原本想好的一切措辞,此刻竟然无法在脑中搜寻,便对春儿说道:“我也不知道,若是陛下问起来,你就随意找个理由好了,我都说你说得对就是了!”
见我有气无力的样子,春儿也没再说什么,只说若是困了,累了,就一定要叫她,说完之后便退了出去。
脑海中思绪纷飞,心中亦是凌『乱』不已。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强烈的无助,从来没有一刻像是今日这般。汤和的话还回旋在耳边,一次又一次,朝中的大臣,要么是无端病逝,要么是被夫君有意为之,朝堂斗争,尔虞我诈,纷争不断,夫君到底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一个角『色』?
夜深了,还未曾入睡,却听得春兰急急来报,说夫君今夜有急事,不能回寝宫了,传话来让我早些休息。
若是以往,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大概会从心底生出一丝落寞感,可是此刻,当我听到他不回来的时候,心中竟然松了一口气。忽然之间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面对他,逃避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这一夜,竟然觉得身上异常乏力,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唤春儿为我更衣,只是自己悄然退去了衣物,躺在床上,不久之后,便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这一觉醒来,竟然到了辰时,感觉到头有些疼痛,便开口唤道:“春儿,春儿!”
听到我的呼唤,春儿急忙走了进来:“娘娘,您醒了?”
“嗯!”我浅浅应了一声。春儿递过来一杯水,我伸出手,接过了茶杯,小抿了一口,习惯『性』的问道:“陛下呢?”
春儿抬起头望着我,眼中充满了不解,随即又担忧起来:“娘娘,昨儿个夜里陛下因为政务繁忙,没有回来,难道春兰没有告知娘娘吗?”
听春儿这样一问,我才回想起春兰告诉我说夫君不回来的事情。头还是有点疼痛,仿佛有一段记忆被人从脑中抽离了一番,有一种断续的感觉。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帮我更衣吧!”
春儿帮我更了衣,在这期间,我一直都很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甚至连春儿为我布膳的时候,我都只是茫然的吃着,不曾说出一句话。
兀自出神,端起手中的碗,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上一滑,毫无征兆般,就掉了下去。“嘭……”一声,破碎的声音传来,整间寝殿的宫人被惊住,惶然下跪:“奴婢该死!娘娘恕罪!”
春儿眉头微蹙,对着一干下跪的宫人说道:“把地上收拾干净,之后就退下吧!”
宫人们忙回道:“是,姑姑!”便从地上站起身,匆忙的将地上的残羹收拾好,之后便退了出去。
望着我的样子,春儿既担忧,又有些慌『乱』。在宫人们退出之后,她拉着我的手,蹲在我身侧,关切的问道:“娘娘,是不是昨晚汤大人对您说了些什么,不然您为何自从与他分开之后就一直失神?”
我也不再隐瞒,便将汤和告诉我的事情与春儿说了一遍,春儿听后也颇为大惊失『色』,但是她也没有表达什么自己的观点,毕竟夫君是一国之君,他做事,还轮不到她这个小丫头来评论。
只觉得浑身都在打颤,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彼此沉默了半响之后,我对春儿说道:“春儿,我想见见胡惟庸,听听他的解释!”
“娘娘!”一听说我要传召胡惟庸,春儿急了:“您明明知道胡惟庸是不可能对您说实话的,您又何必呢?”
“也许……”我盯着她的眼睛,抱有一丝希望的说道:“也许他会说的!不试试看又怎会知道呢?”
“娘娘!”春儿继续劝道:“或许他会说出实情,可是娘娘心中不是已经知道实情了吗?您为何还要如此较真?心伤了一次就够了,非要弄到伤痕累累吗?”
“春儿,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照着我的话去做吧!”
春儿无言,只好说道:“娘娘,春儿这就去派人传召宰相大人!”
对于我的传召,胡惟庸还是很上心的,不多时,便被宫人们带领着进入了寝宫。他依旧是我上次见他时的那身赭『色』官服、乌纱帽。装扮虽然与上次相同,然而这次给我的感觉却是很不同,总觉得他起『色』相较于上次,更加好了。
他见到我之后,急忙躬身行礼:“臣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居于上位,俯身看着他,冷笑一声:“宰相大人真是好气『色』!这下子朝中再无人与宰相抗衡了!”
胡惟庸是何等人也,听我这样一说,他心中早已明白了几分,也不恼怒,干干的笑了一声,说道:“娘娘一定是为了刘伯温大人的失去而感到惋惜,所以才会错怪微臣,微臣不介意的!只是,这朝廷是陛下的,陛下若是说一,没人敢说二,更何况我们这些做臣子的!”
听他言语之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事情是夫君示意他做的,可我却仍然想要听到他的解释:“本宫虽然身处后宫,但是朝堂当中的争斗本宫却是很清楚的,你与刘基一向不和,这是朝中人尽皆知的事情,这次他病了,也是你带着太医亲自前去诊治,你觉得这件事情能够和你脱得了干系吗?本宫若是没有掌握到消息,是定然不会『乱』说的!”
胡惟庸听了我的话,却不以为意:“娘娘,这真的不能怪微臣,月有阴晴圆圈,人有旦夕祸福,谁能逃得了一死?怪只能怪刘伯温他寿命已到,即便是太医也分身乏术!”
“你……”我一时气结,竟然也不能再反驳半分。
“娘娘,刘伯温在离世之前已经病重,很多人都曾经目睹他不良于行了。况且,臣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带着太医前去的,若不是有陛下,臣怎有权利差遣太医呢?”
第149章 不可任性
我心中猛然一震,虽然心底早已认定了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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