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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红颜:倾城皇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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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也肯定的点点头,顺着我的话说道:“娘娘说的极是!”
好不容易又了了一件事情,心中顿时松快不少,正想着让春儿扶我去休息休息的时候,却哪料春兰来报,说徐夫人前来觐见。
张玉清?我一时之间有些衔接不过来,她已经很久没来了吧,今日来此,又是为了何事?我与春儿对望一眼,春儿说道:“娘娘,您打算见吗?”
“这次她来的这样匆忙,都没有提前拜帖子,怕是有什么急事吧!还是见一见的好!万一将重要的事情遗漏,那就不好了!”
春儿对我的说法颇为不屑,“娘娘想见就见吧,每次都在找理由!春儿是断然不敢说什么的!只是这徐福人每次来似乎都有事,而且每次都挺重要的!春儿这就去备茶!”她说罢,对着我福了福身子,便提裙离开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浅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这么些年了,『性』子一点都没变,还是一味的向着我。我传令下去让张玉清觐见,不多时之后,春兰便代着张玉清进来了。
但见她一身紫『色』衣衫,倒是显得颇为靓丽,只是平日里进宫之时,她总是满头珠翠,而今日,她的发型很简单,头上也只是『插』了几支金钗,连步摇都未曾上。看来,这次她确实挺急的!
进了寝殿之后,她对着我福了福身子,行礼道:“臣妾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冲着她抬了抬手:“夫人不必多礼!快些坐下吧,本宫一听到夫人觐见,就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椅子与茶水。夫人不必客气,请自便!”
张玉清这次倒也没客气,一下子坐在了雕花木椅上,春儿也恰好在这时将准备好的茶水放在了张玉清面前,并说道:“夫人请用茶!”
张玉清微笑着颔首示意,表示感谢。待春儿退下之后,张玉清便开口说道:“皇后娘娘,臣妾今日来此确实是有事情,而且,臣妾觉得挺冤的,还望皇后娘娘为臣妾做主!”
“哦?”我一阵讶异:“是谁惹恼了夫人?夫人贵为当朝的一品夫人,是谁这样不知礼仪?”
“哎!”张玉清叹了口气,双手交互着锤了一下,说道:“其实不是臣妾,是将军他受了气,想将军一生纵横沙场。打过多少次胜仗,立过多少汗马功劳,就连陛下都对将军极为客气,可是,就有那么一个人,居然不把将军放在眼里!更可恨的是,他原本就做错了事,却反倒什么事情都没有,着实让人心有不甘呢!且问他何德何能,胆敢如此?”
听了张玉清的陈述,我愈发觉得不可思议,徐达在朝中的地位是无人可以取代的,这点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就连当初刘基与李善长见到他都要礼让几分,更何况朝中的其他大臣呢?想到这里,我不解的问道:“夫人可否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夫人说的不清不楚,本宫又怎好为夫人评理出气呢?”
张玉清显然是沉寂了好久,却最终说了出来:“就是那个胡惟庸啊!说起来,真是让人生气,他有过军功吗?他什么都没有,却一下子坐上了丞相的位置,而且,他特别专断独行,有些生杀废黜大事,他甚至都未曾和陛下商量过,就擅自执行。不仅如此,凡内外各部门的奏章,他都先拿着看,但凡有弹劾他的,他必定私自扣留。不仅如此,他还私相授受贿赂,凡是好事者或是想要升迁在朝为官的,都会赠送他金帛、名马和玩好之物,简直就是数不胜数。将军恨极了他『奸』恶,便将此事告知了陛下,却哪料,他竟然诱使福寿,许以重金和高官厚禄,以期达到杀害将军的目地!真是太可恶了!朝廷命官,他也胆敢如此?”
张玉清的话让我为之一震,“你说的可当真?这件事情关乎到杀害朝廷命官,可不是你们有了私人恩怨『乱』说的!”
张玉清喉头翕动,半响之后,说道:“娘娘,此事当真!若不是因为这样,臣妾也不会来找皇后娘娘评理!胡惟庸他唆使福寿,然而福寿对将军忠心耿耿,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将军,这才没有将他的计策得逞!”
“这等大事,为何不上报陛下?反倒来寻本宫?”
“将军原本是想要上奏陛下来着,却被臣妾阻止了。”
“哦?你为何要阻止他?”
“唉!”张玉清叹了口气,“娘娘你不是不知道陛下的脾气,而且,臣妾斗胆说一句,只怕这胡惟庸之所以敢这样做也是陛下默认了的!若是将军这次去了万一和陛下有了正面冲突怎么办?这样的事情,臣妾想,娘娘也定然不愿意看到吧!是以,臣妾就将将军安抚在家,自己换了衣服便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荒谬!”我轻斥了一声:“夫人说话怎的这般口无遮拦,有什么证据显示是陛下所指使的?”
好在我知道张玉清每次来都不会有好事,便在侍女为她赐座之后,让其余一干人等全部退了下去,此刻,寝殿内只有我、春儿和她三个人。也正是因为我不想被别人听到张玉清所说的话,才特意压低了声音斥责她。
第159章 他的软肋
张玉清努了努嘴,颇为不满的嘟囔道:“陛下又不是没有做过此等事情,娘娘心里怕是比臣妾还要清楚!其实臣妾并无犯上的意思,只是想要将军平安!若是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妥当,也请娘娘莫要见怪!”她的后半句已经在道歉了,我便也没有怪罪于她,毕竟她说的也很有道理,夫君他确实在这些年来有意无意的让很多旧臣逝去,其中最令我心寒的莫过于刘基了。
想着那个时候刘基因病去世的时候也是胡惟庸,这个时候,又轮到了徐达,心中顿时觉得很不是滋味,夫君他真的要赶尽杀绝吗?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顿感无力,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向夫君求证,但愿他不会是那幕后之人!
春儿见我『揉』捏着眉心,便知晓我又不舒服了,忙凑到我的耳边,说道:“娘娘,不舒服的话就不要硬撑着了,要为腹中的孩子着想呀!”
我点点头,随即望着张玉清,说道:“夫人,你今日所说的本宫都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本宫给你一个交代的!”
张玉清闻言,面带喜『色』,起身对着我福了福身子,说道:“娘娘的话,臣妾必然是相信的!既然如此,那臣妾就先回去了!臣妾告退!”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寝殿外面退去。
我忽然想起了还有什么没有吩咐她,便叫道:“夫人!”
张玉清听到我在叫她,颇为诧异的停下了脚步,“娘娘可是还有什么话想对臣妾说吗?”
“在本宫还未曾给夫人交代之前,还望夫人和将军可以沉得住气,万不要和那胡惟庸一般见识。另外,也须多多留心,以免胡惟庸再生是非!”
张玉清点点头:“臣妾记下了!娘娘可还有其他的吩咐?”
“没了,夫人请回吧!”
“娘娘,您觉得徐夫人的话可信吗?”张玉清走后,春儿问道。
“她是不会说假话来冤枉别人的!虽说她时常来找我,也都是一些让我颇为不悦的话题,但是追根究底,她还是为了徐达,为了她的夫君。”
“啊!”春儿一阵惊呼,“这样说来,胡惟庸岂不是目中无人,目空一切了,连徐将军都敢动,那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我知道若不是夫君在背后支持,默认,他怎会有如此胆量,可我又不能对春儿说,即便说了也无用,便问道:“陛下何时回来?”
春儿回道:“陛下还没有派侍从过来传话,也许今日会晚一些吧!”
夫君一向政事繁忙,以往我也不过多的要求他,可是张玉清的话却让我心中起了阵阵涟漪,这么多旧臣相继而亡,难道夫君当真要如此决绝,一个都不放过吗?
此刻,我只感觉到自己头痛欲裂,不断地用手敲打着头。春儿见状,连忙过来将我的手抓住,急切道:“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也许是头痛的太厉害了,我竟然没有感觉到自己太过于用力,被春儿这样一阻止,这才意识到,抬起了头看向她:“春儿,我没事,只是头有些痛!”
春儿略微蹙了眉头,说道:“方才我就说了,徐夫人每次来都要给娘娘造成困扰,而娘娘每次却都要见她!这才什么时辰,娘娘就已经喊着头痛,还能坚持到陛下回来吗?”
我微微合住了眼睑,低声说道:“也许可以吧,我可以试一试!”
“娘娘,还是身子要紧,先去躺着歇一歇吧!等陛下回来了,春儿会叫您的!”
“也好!”我回了一句,即便不说这句话,我想我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如今还怀着身孕,若是真的体力不支晕倒了,恐怕腹中的胎儿会受到影响。
春儿扶着我躺了下来,并为我掖好被角,说道:“娘娘,您好好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了!”
“嗯!”我轻轻地应了一声,便睡着了。
睡梦中也不安稳,或许是怀着身孕的原因,总是觉得腹中特别难受,也或许是因为张玉清的那番话,翻来覆去,耳边总是有“嗡嗡”的声音传来。
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辰,就感觉到我的手被人握住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了那熟悉的脸庞,是夫君,他正满脸焦急的望着我。若是以往,我定然会对他笑一笑,可是一想到张玉清的那番话,就觉得心中甚是难过,可是该问的话还是得问出来:“陛下,可以扶妾身起来吗?”
“秀英,你醒了?你有没有好一些?朕一听说你身体不适,就急匆匆赶了回来。起来作甚,还是好好躺着休息吧!”
“陛下若是不想做的话可以叫春儿进来服侍妾身!”我冷冷的回了他一句话。
夫君不知道我为何突然之间对他冷言冷语,一时之间微微怔了片刻,却还是伸手抚上了我的背,将我扶着坐了起来,并在背后加了一个靠垫,好让我可以舒服一些。他的温柔与细心让我的内心有些不坚定,可是毕竟那么多事实摆在眼前,不相信又能怎样?
“陛下,妾身知道朝堂上的事情不应该过问,但是妾身今日不是以皇后的身份问陛下,而是以一个多年的妻子身份问一问自己的丈夫,不知道陛下可会答应?”
我莫名的问话让夫君微微怔忪,他却依旧好言好语:“秀英,你这是怎么了?你是朕的妻子,也是朕的皇后,无论你用哪个身份,都是你。朕虽然是皇帝,却也是你的丈夫,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今日徐夫人前来找妾身,说是胡惟庸宰相居然指使徐将军的守卫去刺杀他!妾身一听,当时就险些暴怒,却硬生生的将火气压了下来。妾身只想问一句,这件事情是不是陛下你示意的?”
我的一句话如同千斤巨鼎硬生生的将夫君压在了这句话的下面,夫君的面『色』陡然变了『色』,气愤的一甩袖子,说了句:“胡闹!”
怕是被说中了,所以才恼怒的吧!我在心底自嘲的笑了笑,简直就是在找死,明明知道他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却还要触犯他的威严。
只见他的胸膛因为生气不断地上下起伏着,然而,不消片刻之后,他逐渐平缓了气息,伸出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缓缓道:“秀英,若是朕说不是朕授意的,你是否还会相信?”
“妾身信!”我淡漠的回了他一句。
他一阵欣喜:“真的吗?你真的信朕?”
“陛下乃是九五之尊,是天子,妾身岂有不信的道理?”
闻言,他眼中『露』出了一抹哀伤的神『色』:“秀英,你这话很明显是在敷衍朕!”
“那陛下想要听妾身怎样回答?开平王的事情虽然妾身从未说出来,却不代表真的就和陛下没有关系!还有刘基的事情,那也是陛下做的,不是吗?陛下都已经有了前科,多做一件事情又怕什么呢?”
我一冲动,就口无遮拦,将话说了出来,我能明显的看到夫君眼中的愤怒还有受伤的神情,有些后悔,可是话都说出来了,难道还能再咽回去吗?我低垂着头不敢看他,手紧紧地绞着被褥。
下一刻,他忽然一步走到我面前,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一把将我的下颌捏住,我有些吃痛,被迫抬起头来看他,他的眼神有些阴鸷,是我从未见过的。
他冷冷的出口:“不要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可知道就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朕就可以立刻治你的死罪!”
我浑身一阵战栗,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他从未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更未曾说过这样的话语,虽然知道他很霸道,也有着阴鸷的一面,却从未在我面前表现过。终究,我在他心中还是比不过江山的吧!
在我还未曾说出口的时候,他下一刻就放开了我的下颌,猛然间将我代入他的怀中,紧紧地拥着我,声音中竟然带着哽咽:“秀英,可是,你终究是朕的软肋,朕无论如何也不舍得!不要怀疑朕,任何人都可以,唯独你不行!朝堂上的事情有时候朕也很无奈,可是朕不能只为了他人,而置自己的子孙不顾!这江山说到底将来要留给太子,太子要留给下一任太子,才能够保证这江山万年永存!虽然众臣子口中直呼万岁,但是朕却很清楚,朕会老,会离开,若是朕离开之后,这些人叛变怎么办?你就当朕是自私的吧,朕只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为孩子们扫除一切障碍!还有,朕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徐达的事情不是朕的授意!”
他拥着我,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从来没有觉得他这样能说,可他就是说了。他终于在我面前将一切的缘由说了出来,我该说什么呢?他的出发点没有错,纵观古今,旧臣在新主上任之后,叛变者有之,挟天子以令诸侯者有之,谁又能担保我与夫君长眠于地下之后,这些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可是夫君他也已经明确的告诉我,徐达的事情不是他所为。他说了不是就不是,他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撒谎的。
第160章 生硬的吻
我轻轻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仰起头,与他对视,凝望着他的眼眸,当中已经蓄满了泪痕。我捧上他的脸颊,轻声说道:“陛下,是妾身错了,妾身不该无理取闹!更不该不信任陛下,还挑战陛下的底线!以后,再也不会了……”
还未等我说完,他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低头狠狠地吻了下来。这一吻,很生硬,很疼,然而,却甘之如饴。
这一夜,他拥着我入怀,静谧的夜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把玩着他的手,因为长久的习武征战,他的手掌上长满了茧子,『摸』起来很涩,骨节也很粗大,可是我却觉得这双手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手。夫君也不反对,任由我来来回回,翻来覆去的把玩。
两人之间的间隙已消,但是徐达的事情却未了,我想,我若是再问他,他应该不会再生气了,便说道:“陛下,妾身想问你,徐将军的事情怎么处理?”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迟钝了片刻,说道:“秀英,若是朕说朕已经想好了惩罚胡惟庸的方法,但是却不能告诉你,你会怪罪朕吗?”
我轻声一笑,说道:“陛下难道忘了吗?妾身方才不是才说过,以后一定信任陛下,不管陛下做什么,都不会再像今日一样了!妾身知道,陛下所说的事情是指对胡惟庸处罚或许不能让妾身满意,亦不能让徐夫人满意,可是妾身知道陛下这样做必定有深意,妾身会帮着陛下巧妙地抚慰徐夫人,陛下就请放心吧!”
夫君闻言,又将我搂紧了几分,笑道:“如此甚好,有了秀英你这个贤内助,朕当真是什么都不愁呀!”
翌日一早,夫君去上早朝了,留下我一人在前殿内,想着昨晚的事情,心情好多了,头也就不疼了,身子感觉格外清爽。春儿进来帮我洗漱,却没料到我早就起来了。她颇为诧异,“娘娘,您怎么已经起身了?我想着您昨日说头痛,还想着让您多休息一会儿,没想到您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冲着她微微一笑,说道:“今日阳光甚好,没有理由总是待在床上不起来呀!再说了,樉儿的婚事越来越近了,我这个做母后的也得好好『操』办才是呀!”
春儿闻言,低下头痴痴笑了一阵,我有些讶异,便问道:“春儿,你好端端的笑什么?”
“春儿是在想娘娘今日心情陡然好转,怕不是因为秦王的婚事快近了,而是因为陛下的原因吧!”
闻言,我嗔道:“你这丫头,等何时起我真得给你的嘴上上把锁了!”
春儿忙摆手:“那可不行,要是娘娘给我的嘴上上把锁,日后谁还来说些欢快的事情与娘娘听呀!”
知道她是故意和我说闹,便也不再继续,“春儿,为我洗漱吧!今日里可有什么安排吗?”
“娘娘这是在问奴婢吗?这件事情应该是主子做主呀,怎嫩问奴婢呢?”见我心情格外的好,春儿也不由得“放肆”了几分,一直在和我说笑。
“好了,春儿,别闹了。说正经的吧,樉儿的婚礼细节都谈妥了吗?若是妥当了,我即刻就要命人着手去办了!”
春儿也敛了笑容,回道:“娘娘,一切都已经办妥了。礼金、细节都没问题了,就看娘娘什么时候一声令下,就可以开始着手去办了!”
“嗯,那就好!”樉儿的事情也总算有了着落,只要他一大婚,之后就要开始居家过日子了。只是大婚过后,怕是过不了几个月就要去封地了。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这个小东西过几个月也要出生了。想起和樉儿的承诺,心中就在想,若是可以的话,真希望这个孩子可以晚些出生,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让樉儿多在我身边停留一段时间。
“娘娘,这个大婚的日子您可是与陛下商量过了,何时举行?”
春儿这样一说,我才想起原先夫君下诏书的时候只说要举行大婚,却未曾说过具体日子。可是探了探夫君的口气,他言语中的意思是越快越好。毕竟后面还有人催着了,不快也不行。夫君也说过,大件问题上他做决定,但是细节决定成败,细节问题上就交给我了。当时听他将这句话说出口,我简直有些不敢置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是不是听错了。但是心底还是隐隐有些高兴的,毕竟他肯交给我去做,就说明他是无条件的信任我。
“这样吧,春儿,你去找个人,要能看日子的那种,就在这几日之内,选个良辰吉日,然后我们就把婚事办了吧!”
春儿听我这样一说,一向精明的她反而有些怔忪,不解的问道:“娘娘,您是什么意思呢?会看日子的人?指的是哪种人?您说的这样不清楚,春儿不知道该如何去找呀!”
其实说到会看日子的人时,我心里首先想到的就是刘基,他上知天文,下懂地理,选个良辰吉日这样的小事情根本难不倒他,可是如今,他却早已不在人世了!
“那个……”我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虽然刘基不在了,但是他的儿子或许会这些呢!我的意思是,你去问问,若是可以的话,就让他来选!”
我的话终于说出口了,打心底里松了口气,春儿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便说道:“娘娘,原来您是这个意思呀!您直说不就好了嘛,干嘛这样!那春儿这就去办了!”
我颔首:“快去快回!”
有了我的吩咐,春儿对着我福了福身子,便转身离开了。春儿走后,我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刘基的家人知不知道刘基的死因是因为夫君,若是知道了,此刻我又有求于他们家人,也不知对方会不会答应。挑选黄道吉日的事情本可以交给别人去做,可是我却不放心,依旧想要找个可靠地人来做。
寝殿内只剩下了我一人,闲来无事,便在一旁铺开了宣纸行书。早先年纪小的时候,逢着『乱』世,没有学过特别高深的学问,更不用提写字了。今日也难得闲来无事,正好练一练解解闷。
提笔已经有些生涩,一笔一划按照记忆中的样子临摹,回过头一看,竟然还有几分模样,不由得浅笑了几分。
这日下午,心情甚好,可是写了没多久,就看到春儿急急忙忙的从寝殿外面跑了回来:“娘娘……”
听她声音中略带焦急,便将手中的笔搁置下来问道:“怎么了,看你这样匆忙,我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春儿犹疑着从身后拿出一本书递到了我面前,“娘娘,您先看看这个吧!”
我将书接了过来,那上面用蓝『色』的封皮封着,却没有写书名,我诧异着将书翻开,看了一些之后,眉头蹙了起来:“这是一本天文方面的著作,你是从哪里来的?”
春儿回道:“娘娘不是让我去刘基大人家中了吗?”
我颔首,说道:“是呀!虽然刘基不在人世了,可是他的长子刘琏是考功监丞,在京城有府邸的,离宫里也不远,你为何却拿了这么一本书回来?”
“娘娘,其实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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