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之手,将子扛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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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居然倒在了床旁边，面色惨白。
　　　　“小姐——！”
　　　　皇甫无忧听到消息时候，正在凌霜雪的院子里。
　　　　“太子，这是雪儿亲手做的。您尝尝？”凌霜雪微微红着脸看着皇甫无忧道。
　　　　皇甫无忧唇瓣依旧含着笑意
　　　　“太子妃辛苦了。”
　　　　“不辛苦，只要太子喜欢。”凌霜雪含羞带怯的说着。
　　　　“太子，今晚可留下歇息？”
　　　　皇甫无忧拿着汤勺的手微微一顿，旋即恢复正常，笑看着凌霜雪，”太子妃觉得呢？”
　　　　凌霜雪面色更红，
　　　　“臣妾先下去准备。”
　　　　皇甫无忧淡淡颔首。看着凌霜雪走出了房间，面上的笑意才全部落了下来，今日早朝，凌丞相似乎已经不那么坚决的额站在四皇子那头了，而且隐隐有了要往自己这边靠拢的感觉，当然，他知道这只是老奸巨猾的凌丞相想脚踏两只船罢了，不过不打紧，只要不往皇后那边靠，一起都好说。
　　　　凌霜雪这边才走出院子，安嬷嬷便匆匆赶了过来，面上带着凝重”太子妃，院门口太子身边的侍从非要进来，被奴婢给拦着了。”
　　　　“怎么了？”凌霜雪超院门口那处看过去，果然瞧见了正欲往里面闯的新尚仁。
　　　　“侧妃突然晕倒，那个丫环现在也被她赶出太子府了。”安嬷嬷小声道，凌霜雪面色倒是没变，嘴角却勾了起来
　　　　“你说那个丫环被她赶出了院子？”
　　　　安嬷嬷点点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太子妃，这可是个不错的机会。”
　　　　凌霜雪冷笑，睨着安嬷嬷
　　　　“嬷嬷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奴婢明白。”安嬷嬷点点头道。
　　　　“明白就好，这一次，可不许再出纰漏了。”凌霜雪看着安嬷嬷说道，程春儿的事她的确操之过急了，很多地方都没想周全，但是，这样的额事情决定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安嬷嬷眼里开始冒出杀意
　　　　“奴婢明白！”
　　　　凌霜雪这边跟安嬷嬷交代明白，等回到了房间的时候，却不见了皇甫无忧的身影“太子呢？”凌霜雪皱眉问道。
　　　　一旁的丫环看着太子妃如此，怯怯答道
　　　　“太子方才出去了。””出去了？去哪儿了！”凌霜雪的声音沉下来，一点儿也不像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该有的声音。
　　　　丫环哆嗦着嘴唇
　　　　“奴婢不知，不过好像是见到了在太子身边伺候的桑叶姑娘所以才匆匆离开的，奴婢只隐约听到‘晕倒’如卿’几个字。”
　　　　凌霜雪狠狠看了一眼丫环，这才愤愤然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放在一旁皇甫无忧还没喝多少的汤，手一挥，全部掀翻在了地上“给我去查查，如卿院到底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是。”丫环如临大赦，赶忙福礼跑了出去。池池投圾。
　　　　凌霜雪看着丫环逃也似地离开的样子，手心攥得更狠“杨卿卿！”
　　　　皇甫无忧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杨卿卿，眉头微微皱起“侧妃这次又是什么原因？”杨卿卿晕倒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很多次都是假的，但是这次看起来，似乎很严重。
　　　　太医脸色微微有些沉重
　　　　“太子，侧妃似乎……”太医犹疑了起来，不敢再往下说。
　　　　皇甫无忧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几次都是他在逼迫杨卿卿，逼迫她丢掉身上的假装，逼迫她丢掉它的善良，可是似乎，真的逼得太紧太狠可。
　　　　“说！”皇甫无忧的声音有点冷。
　　　　“侧妃她有心疾，不可大伤。”太医说着摇摇头道。
　　　　“大伤？”翠翠红肿的眼睛不解道，小姐何时大伤了，难道是摔得么？
　　　　太医看了一眼翠翠，轻叹一声
　　　　“大伤并非皮肉之伤，大伤是指大喜，大怒，大优，大悲，如此才是大伤。”
　　　　“大喜，大怒，大忧，大悲……”皇甫无忧喃喃念着，看着杨卿卿脸上耷拉的一缕头发，伸手慢慢替她捋顺了，看着她苍白的笑脸，现在，他似乎有点明白这个明明聪慧的女子却总是一副傻气好脾气的样子了，却原来，是根本气不得恨不得，一动了大情绪，便连命也没了。
　　　　“可有治愈之法？”皇甫无忧继续问道。
　　　　太医看着皇甫无忧，微微摇头
　　　　“此乃天生之疾，无药可医。”
　　　　翠翠听着太医的话，终于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新尚仁在一旁赶紧捂住她的嘴拖着她出了院子。
　　　　皇甫无忧留在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似乎没了气息一样的杨卿卿，终于，许久不曾动过的心口也疼了。
　　　　
　　　　第七十七章　必焚
　　　　
　　　　梦里整个儿都是雾茫茫的，杨卿卿觉得自己好像是飘了起来，飘啊飘啊，居然把自己的前世又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
　　　　从隐藏在平凡里，双手却沾满鲜血的杀手。到最后被自己内心的善恶纠缠而心脏病发的杨卿卿，再到只有五岁的小翠花，她似乎看透了一切的阴谋和鲜血，她成了小翠花。她想要赎罪，她不想再杀人了，不想再有人命落在自己手里了，一点也不想。
　　　　“卿卿……”
　　　　咦，哪里传来的声音？池池丰技。
　　　　杨卿卿飘荡着，听着似乎来自迷雾尽头的声音。不过这声音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
　　　　“无尘？小郎君？”杨卿卿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哑着嗓子喊道，可是喊着喊着，那声音似乎又没了。““不要丢下我。”周围的声音终于不再响起，前世血腥的画面却一幕幕在眼前轮回着，那个从尸体下钻出来自己，那个杀人如麻的自己。
　　　　“不要，我不要杀人，不要……”皇甫无忧一直坐在床旁边，看着眼眸紧闭的杨卿卿喃喃念着，面色微紧。
　　　　“卿卿，我们不杀人，醒醒。”皇甫无忧把杨卿卿紧紧攥着的手掰开放在手心握住，可是那冰凉的触感传来，他才知道这个他一直以为浑身都开着花的姑娘，其实比谁都冷。也比谁都怕冷。
　　　　“不要……”杨卿卿终于从梦里挣脱出来，朦朦胧胧睁开眼，看着房间里带着面具的男人，嘴角微微扬起“无尘……”
　　　　皇甫无忧浑身一震，其实她从头至尾都知道的，自己就是无尘，可是为何她从不说？
　　　　杨卿卿虚弱一笑
　　　　“我好累，再睡会儿，等我醒了我就拿一千两给你做嫁妆，然后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皇甫无忧怔坐着，看着杨卿卿的眼神。他第一次紧张的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杨卿卿眸子里的光终于慢慢黯淡了下来，终究，是她奢望了，他是天上云，她却一辈子也只是地底泥，走不到一起的。
　　　　杨卿卿的眼眸再次合上，皇甫无忧却还是没能做出回答。现在如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卿卿，再等等我，等我把所有的仇报完了，我就嫁给你，随意养鱼弄虾，闲话桑麻。”
　　　　皇甫无忧的话才说完，杨卿卿的眼角却滑了了一串泪。
　　　　第二天一早，阳光懒懒的从窗户照进来，投在床上，杨卿卿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翠翠，你们小姐饿了，赶紧上饭呐。”杨卿卿依旧是一副大嗓门，朝着门外说道。
　　　　翠翠忙推门跑进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翠翠的眼睛似乎比昨天更肿了，杨卿卿对着阳光眯起眼睛“翠翠啊，你觉得觉得我现在眯起眼睛都比你的眼睛大？”
　　　　翠翠微微抿唇，到底是忍下了到了嘴边的话”小姐，先梳洗了用早饭吧。”
　　　　杨卿卿愣愣的盯着床边上的那个凳子，旋即摇摇头，嘻嘻笑着点了点头。
　　　　早饭很丰盛，杨卿卿依旧是大快朵颐，等好不容易吃完了，翠翠才舒了一口气上前来收拾，可是杨卿卿一句话，却让她打翻了手里所有的碗筷，发出巨大而刺耳的声响。”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昨天肯定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所以今天一早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才会紧张而又担心，特别是翠翠，什么事能让她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呢？约莫也只有花花了。
　　　　翠翠死死咬着嘴唇，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小姐，什么事儿也没发生……”翠翠响起昨天太医的话，什么也不肯说。
　　　　杨卿卿端起一旁放着的小茶喝了一口，摇摇头“果然还是花花泡的茶最好喝，要不赶明儿还是把她接回来给我泡茶吧。”杨卿卿眼睛依旧像小狐狸一样的眯着看着翠翠，翠翠听到花花的名字，登时就跪了下来，大哭了起来。
　　　　杨卿卿只觉得心口又是一阵钝痛，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努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翠翠丫头，哭什么？”杨卿卿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可是苍白的面色仍旧出卖了她。
　　　　翠翠抬起眼睛看着杨卿卿，嗓子早已经哑的不行了“小姐，花花没了！”
　　　　“没了？真没了啊，怎么这么快呢？”杨卿卿手里攥着的茶杯已经握得死死的，勉强站起来却又无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翠翠大惊”小姐，您没事吧？您可不能再有事儿了，您再有事儿翠翠也不活了。”
　　　　杨卿卿看着年纪也才不过十三四岁的翠翠，这年纪做自己的小妹妹也是刚好了。
　　　　“傻丫头，你可不能再死了，你要死了你们家小姐可就真完了。”杨卿卿再次站起来，嘴角依旧高高扬着“走，咱们见花花最后一面去。”杨卿卿努力压制着声音里的一切情绪看着翠翠道。
　　　　翠翠依旧跪在地上，可是浑身都似乎脱了力气一般“花花已经被太子带走安葬了。”
　　　　杨卿卿面色又是一白，
　　　　“是吗，太子葬了？”这个皇甫无忧，是怕自己害了这凶手呢。
　　　　“罢了罢了，你看，外面阳光正好，我想出去晒晒，你去替我准备些小甜点来，越甜越好。”杨卿卿笑道。
　　　　翠翠看着杨卿卿，说不担心是假的，他们小姐看着没心没肺，可是她最容易把人往心里放了。
　　　　“小姐，您想哭就哭吧，您这样奴婢看着难受。”翠翠劝道，杨卿卿在她眼里，一直都是有什么情绪一定会当场发出来的人。
　　　　杨卿卿淡淡垂下眸子
　　　　“哭？”杨卿卿摇摇头“我们要笑呢，为何要哭呢，该哭的人，不是我们。”杨卿卿缓缓道，那些人是该哭，因为他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上的人是谁。
　　　　“小姐……”翠翠以为杨卿卿又傻了，可是杨卿卿却并不解释，独自缓缓走了出去。
　　　　杨卿卿看在站在院门口踯躅不前的桑叶，嘴角微扬“桑叶姐姐来了？”
　　　　桑叶瞧着杨卿卿这样子，眉头我I微微拧起
　　　　“奴婢见过侧妃娘娘，娘娘万福。”
　　　　“嗯。”杨卿卿淡淡应了一声
　　　　“是太子让你来的？”
　　　　桑叶心中轻叹一声，快步上前
　　　　“太子吩咐了，您身子不好，所以特准您暂时搬出太子府，太子也已经为您在太子府外准备好别院了，侧妃，请吧。”
　　　　杨卿卿努努嘴
　　　　“可是我已经习惯了这里，不太想走了怎么办？”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她依旧可以视而不见，但是敢害她的身边人，必焚！
　　　　
　　　　第七十八章　烧了厨房
　　　　
　　　　皇甫无忧坐在自己的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棵大树，因为秋风吹来了，树叶面上的一圈也都染上了些许黄色，微风吹来。落叶一片连着一片的落下，皇甫无忧就看着落叶这样落下的样子，出了神。
　　　　“太子，侧妃不愿意离开。”桑叶过来回话。看到的正是背对着她坐着的皇甫无忧，这样的太子她看了十几年，十几年如一日的冷清，十几年如一日的孤独。
　　　　“不愿意吗？”皇甫无忧淡淡应着，伸出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接住飘落在手心的落叶“我后悔了，从今天开始。不要再让侧妃参与进来，你去她身边。”皇甫无忧看着手心残破了一片的落叶徐徐道。
　　　　桑叶点点头
　　　　“桑叶明白。”她是明白，可是侧妃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她看不清楚，暗处观察了这么久也没看清。
　　　　桑叶有些惴惴不安的来到如卿院，开如卿院里与她想象的凄凉不同，反倒是正常的很，杨卿卿依旧在盘算着自己的财产，翠翠依旧忙里忙外的给杨卿卿准备好吃的，如果不是翠翠的眼睛依旧红肿，桑叶几乎以为什么也未曾发生过。
　　　　“桑叶见过侧妃。”桑叶走进来朝着杨卿卿盈盈福礼，杨卿卿这才抬起头瞅着桑叶“有事？”
　　　　桑叶看着杨卿卿这样，一向冷静的她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奴婢是听太子之命来您身边伺候的，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桑叶。”桑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杨卿卿一双闪光的明眸，心里越发的糊涂起来。这个侧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倒正好有一件事要你帮忙。”杨卿卿嘴角扬起，本就绝美的笑脸更加的好看起来，就是桑叶也愣了一下神，旋即赶忙点头，可是点完头才想起不久之前太子交代过的话，这个侧妃，鬼心眼多的很。池来协才。
　　　　“告诉我太子最喜欢吃什么？”杨卿卿看着桑叶道，挽起袖子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
　　　　桑叶挑眉
　　　　“侧妃想要给太子殿下做吃的？”不会这么简单吧，桑叶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杨卿卿倒是点点头“有求于人嘛。自然得送点小礼，但是你知道的，让我送银子什么的，那简直不可能。”杨卿卿摆摆手认真道。
　　　　桑叶眼眸微闪
　　　　“侧妃想求太子办事？”
　　　　杨卿卿点点头
　　　　“在这院子里也够闷得了，总得找点乐子不是？而且你们家太子的房子又大又高，对于我这样娇小玲珑的美人儿，翻墙有点困难。钻狗洞又太不雅了，所以我还是给你们家太子送点儿小礼过去最实在。”杨卿卿笑得一脸无邪，桑叶看着看着就差点信以为真的，不过要说杨卿卿有什么另外的目地，却又看不出来。
　　　　“侧妃是要亲自下厨么？”桑叶也跟着笑了起来，杨卿卿眼睛一弯，袖子一撸“那是自然。”说完便豪情万丈的朝着厨房去了，桑叶连忙跟上，屋子里便只剩下了一个翠翠。
　　　　翠翠坐在地上继续泣不成声，可是想起小姐的话，抹了一把眼泪，赶忙又站了起来朝着厨房追过去了。
　　　　“当真没有反应？”凌霜雪听到杨卿卿安然无恙的消息时，很是惊讶，本以为杨卿卿遭此一伤定能直接引发心疾死了，却没想到居然一点儿事没有还得了太子身边最得力丫环桑叶的照顾。
　　　　“不但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哈活蹦乱跳的。”安嬷嬷在一旁回道，“太子妃，接下来我们要万分小心了，太子似乎不太高兴了。”安嬷嬷小心翼翼的说道。
　　　　凌霜雪面色冰寒如霜，却轻笑出声
　　　　“嬷嬷，你听过借刀杀人么？”
　　　　安嬷嬷皱眉
　　　　“太子妃是指？”
　　　　凌霜雪垂下眼帘
　　　　“时候不早了，回门之后，我那心机深沉的好妹妹要来了，你说这杨卿卿交给她，不是很好么。”
　　　　安嬷嬷也瞬间反应过来，到底是多年的老人儿，看惯了这些宅心斗计“小姐，只怕絮儿小姐不够恨她。”
　　　　临霜雪嘴角依旧是笑
　　　　“不怕，我那妹妹性子要强，让她恨一个人，简直太容易了。”不管他们谁死，她都喜欢，最好两败俱伤！
　　　　“奴婢明白了，奴婢会做好准备的。”安嬷嬷眼里也露出了阴测测的笑意，凌霜雪面色忽变，收取了脸上所有的狠毒，变成了最初的那个生人勿近的丞相府嫡女，”走吧，去一趟太子院里，毕竟两日后回门，咱们可是要一道儿过去的。”凌霜雪起身，眼角微微翘起的寒霜让周围的丫环皆是打了一个寒噤，纷纷垂首不敢说话。
　　　　这边冷的紧，如卿院却热得不行了。
　　　　“真的烧了啊。”杨卿卿看着燃气熊熊大火的厨房，微微摇头“豆腐渣工程，怎么能叫人放心，唉。”长叹一声，杨卿卿端着抢救回来的烤兔子转身直接离开了。
　　　　翠翠已经被熏得黑头黑脸了，桑叶也没能逃过，唯独罪魁祸首杨卿卿，浑身干净爽利不说，居然还在感慨这房子太差，桑叶真想哀嚎一句，太子负的房子还是豆腐渣，那其他的房子就是脸渣都算不上了。
　　　　“侧妃，您要不要稍微梳洗一下？”桑叶倒还好，翠翠却黑着脸不好意思走出院子。
　　　　杨卿卿看着黑不溜秋的翠翠
　　　　“你这样带着异域风情的美，肯定会被众多男子看上的，翠翠别怕，挺起胸脯，自信做人！”杨卿卿满眼鼓励，翠翠无奈咧开嘴，现在她整张脸也就牙白和眼白了。
　　　　一路上，无疑杨卿卿这一行人是很打眼的，杨卿卿挑眉看着一旁的桑叶”话说，你们太子是不是面容有愧？”杨卿卿瞅着桑叶道。
　　　　桑叶一怔，面容有愧是个什么意思？
　　　　“奴婢不明白侧妃的意思。”
　　　　“就是很丑，非常丑，丑爆的意思。”杨卿卿继续道。
　　　　桑叶听着杨卿卿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侧妃何出此言？”他们太子可是好看着呢。
　　　　杨卿卿贼兮兮一笑
　　　　“那就是你们太子不能入道？”
　　　　桑叶这回真的被呛住了
　　　　“侧妃……”
　　　　“我看就是的，不然你们府里的女人们怎么一个个都如狼似虎的？啧啧，看来我要给你们太子炖些滋补的汤药了。”杨卿卿轻叹道。
　　　　“可是您的厨房烧了。”桑叶回道。
　　　　杨卿卿轻笑
　　　　“没关系，我可以搬去太子的院子嘛，对吗？”
　　　　桑叶一怔，顿时明白了杨卿卿的意思，这个侧妃，到底是没能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她还是记仇了，她还想去烧了太子厨房啊！
　　　　
　　　　第七十九章　真正的埋怨
　　　　
　　　　凌霜雪端着一盅雪梨汤到了皇甫无忧个人的院子，皇甫无忧依旧一个人坐在树下，默然而止。
　　　　凌霜雪制止住旁人想要请安的声音，接过样安嬷嬷递来的披风，轻轻上前替皇甫无忧盖上”太子。风大了，小心着凉。”
　　　　皇甫无忧深色淡淡池来场圾。
　　　　“你有心了。”
　　　　凌霜雪嘴角扬起
　　　　“照顾太子是臣妾的本分。”
　　　　“是啊，咱们做臣妾的就是得守着本分，好好伺候的太子。”凌霜雪的声音才落。外面杨青青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凌霜雪眉头一皱，转身看过去，便看到面带笑意跨着大步而来的杨卿卿，最主要的是，她手里还端着一盘烤的金黄诱人的兔子。而她身后的丫环却狼狈不已。
　　　　“侧妃也过来了？”凌霜雪开口，语气淡淡。
　　　　杨卿卿似乎半点不记仇的样子
　　　　“见过太子妃，见过太子殿下。”杨卿卿一手端着盘子一手背在身后，微微躬身。
　　　　皇甫无忧看着如此的杨卿卿，神色复杂，却还是笑了起来”礼数倒是奇怪。“
　　　　杨卿卿起身看着皇甫无忧
　　　　“不奇怪不奇怪，洋人都是这样行礼的。”
　　　　“你还见过洋人？”皇甫无忧看了一眼跟在杨卿卿身后的桑叶，而桑叶只是摇摇头，什么又没说。
　　　　“洋人嘛，没见过活的，还没见过死的么？那庙里供着的菩萨不都是从西天来的？”杨卿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让规矩已经在骨子里生了根的凌霜雪看着，只觉得浑身上下的不舒坦。
　　　　“举头三尺有神明，侧妃你……”
　　　　“低头三尺就是我杨卿卿，神明还在三尺之外，我可管不着。也就只能管管我自己了。”杨卿卿毫不客气的打断凌霜雪的话，一点没给她留面子。
　　　　凌霜雪看着嬉笑依旧的杨卿卿，如同被打了一巴掌“侧妃倒是看得开。”
　　　　“自然，该遭报应的人都没遭报应，我这样耍耍嘴皮子又能怎样？”杨卿卿笑看着凌霜雪，没有丝毫觉得挑衅，可是这话让凌霜雪浑身都暴躁起来。
　　　　凌霜雪看着如此杨卿卿，刚想发怒，却被安嬷嬷扯了一下袖子，登时冷静下来，她不能发怒。现在在太子面前，她必须是一个贤妻良母，是一个温和的好太子妃。
　　　　“侧妃果真是伶牙俐齿，若是为男子，定是个极好的谏官。”
　　　　杨卿卿笑着摆手，扯过一旁的凳子就坐了下来，“我要是做官。那也要做一个管钱的官，至于谏官，那种动不动就撞死自己来谏言的烈士，我可做不了。”杨卿卿毫不留情的拆着凌霜雪的台，凌霜雪看着杨卿卿，只觉得头疼的紧“侧妃，你怎么能如此随便的就坐下，难道杨夫人没教过你规矩吗？”凌霜雪压抑着自己的脾气看着杨卿卿道，可是杨卿卿却已经接过一旁翠翠的刀，三两下就讲盘里的兔子均匀的切好了“太子，烤兔子要不要来一点？”
　　　　看着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的杨卿卿，皇甫无忧轻笑“卿卿亲手做的？”
　　　　“嗯，还烧了挺多柴，太子不会怪卿卿吧？”杨卿卿眨巴的眼睛看着皇甫无忧道。
　　　　皇甫无忧淡淡看了一眼跟在杨卿卿身后的翠翠和桑叶，“是烧了挺多柴的，不过看在侧妃亲自下厨的份上，便罢了。”
　　　　杨卿卿嘿嘿一笑，将肉递到了皇甫无忧嘴边，当然，皇甫无忧也做好了被宰都准备，咬了一口，不过这口肉还没咽下去，就听到杨卿卿开始念叨起来“三只千年人生，两只极品灵芝，加上五十八种名贵中草药，吃了你不上当，吃了你不亏，留下可做传家宝，不留下吃了能强生健体，益脾强肾，女人吃了容颜不老，男人吃了一夜不停，是让男人重整雄风的最好食材！”杨卿卿一口气顺溜的念下来中途都不带喘气的，满院子的人听完杨卿卿的话，稍微知道点事儿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