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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烟暖雨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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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又突然撇嘴道:“你说他这不是故意折磨我,让我给他当小厮吗?他当年才九岁啊,就懂得这个,阴险,太阴险了!”
我被他闹得哭笑不得,揶揄道,“人家救你的命你还老大的不情愿,若是你去受这份苦,可能我现在就见不到你了。”
安子亦翻了个白眼,“你个小丫头片子也会瞧不起人了是不是?是,我肯定是出不来的,不过我告诉你啊,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和初澈一样的妖魔鬼怪,能在那个洞里活着出来。”他神秘兮兮的靠近我,“就在你来初府的前一年,你师父进洞解毒,正好有一个人也中了毒和他一起进去,后来,他们俩竟然一起出来了,你说厉不厉害。”
“的确了不起。”我感慨着,“和师父一样厉害,那人是谁啊?”
安子亦想了想,“这个人你应该也听说过,从前的京鼎官季行辕季大人,我当时看他的那股子魄力,就知道这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不过几年之前,他们一家人就都失踪了,可惜啊,那可真是个好官啊……”
我彻底惊呆了,他后面说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听在耳朵里,我苦思多年,想着师父和我爹的渊源究竟为何,不想确是在这里,想来,也这样的患难,才能让我爹相信这个可以经历如此磨难的少年是个可以托付的人。也这样的交情,说是生死之交,一点都不为过吧。
我想起小的时候,父亲好像的确是一到冬天就会气色很差,而且有的时候还会出远门,每次回来都瘦了一大圈。不过父亲的脸上没有伤,手上也常年被老茧遮着,我又没见过他身上有没有伤。而且那时年幼,怕是忽略了。
现在想来,父亲的确有些地方与师父相似。
多年的心结一下子解开了,我却有些百感交集,我想对安大哥说点什么,无奈言辞不堪负载,张了好几次嘴,还是没说出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闭口不言,安大哥不知道我的身世,若是情绪失控哪句话说露馅了,估计师父又要进洞了。
我趴在床上闭口不言,眼泪滴嗒滴嗒的替我说话。
安子亦看我这个样子,拍拍我的头,“你师父不是好好的嘛,别哭了,唯一不好的,就是这左一道疤又一道疤,啧啧,可惜了这么俊俏的皮囊。”
我吸着鼻子回他,“我师父怎样都好看。”
他笑到,“好好好,你师父好看,行了吧,你老实待着,我去给你熬药。”
我看着他出去,心里无比的复杂,可又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情绪,现在就只想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迷迷糊糊的想起床,后背的伤口被抻了一下,我倒吸一口冷气,一下子就精神了。
耳听得隔壁似乎有人说话,是初浅的声音,我以为她来看我了,正欢喜着,却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二哥,算我求你了。”
紧接着是师父的声音,“我不会再帮你了。”
我听着无奈,初浅也知道,师父是不愿意帮她的,但是为了启彦,她一次又一次的来恳求,也是个痴情的女子。
初浅又说:“二哥,就算看在落儿的份上,你帮帮我,帮帮启彦吧。”
师父的声音传出来,“你似乎有些得寸进尺了。”光听着声音就知道他的面色有多么冷淡。
有点好奇,就算师父不愿意帮她,也不至于这样对自己的亲妹妹啊。
初浅似乎还不死心,“落儿和我……”
“她的事我来处理,她活的好与坏,都用不着你来插手,不要用易落来威胁我。”
我听得有点懵了。
我知道师父冷漠,但是他如此对自己的妹妹冷言冷语,我却是意外的。
我觉得头有点疼,来不及想更多,隔壁房间的响起了开门声。
我赶紧迅速趴好装睡,果然,房门开了,听脚步声,应该是师父。
他点了屋中的烛火,然后轻轻唤我,“落儿,起来吃点东西。”
我装作迷迷糊糊被他叫醒的样子,揉着眼睛看他。他走过来把我扶起来,依然是清俊雅致看不出丝毫情绪的一张脸。
他对我轻轻笑了一下,“你现在不能吃荤腥,所以还要挨一阵子清寡日子。”
我哦了一声,他摸摸我的脸,然后拿过粥给我喝,“先喝一点,等一下还有一大碗药。”
他如此温柔,和刚刚隔壁说话的他判若两人,让我有点恍惚,我有点不敢确定眼前这个人和刚刚隔壁房间里的人究竟是不是一个人,高贵如他,也会有这样的表里不一吗?
我一边喝粥一边胡思乱想着,好不容易喝完,却突然听见他说:“落儿,你刚刚都听到什么了?”
第四十一章 意外的亲近
“啊?听……到什么?”我心里一个劲的打鼓,虽然他面色沉静,我却依然觉得有点害怕。
他连我听到隔壁的对话都知道?
他一点点靠近我,他额上的疤似乎都变得可怕了,他低头盯着我,我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飞出来了……
“安子亦跟你说了什么?”他小声问。
“啊?”
我这才意识到他想问的是我从安子亦那里听到了什么,缓过一口气,赶紧回答:“他跟我说……师父的伤是怎么来的,还有……师父受了好多苦。”
想起这些,我心里还是很疼,暗骂自己,师父对你这么好,你竟然会因为一句话而怀疑他,也许他就只是为了拒绝初浅说的狠话呢。
我越想越讨厌自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正纠结着,听到了师父的声音,“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一些事情,你现在长大了,告诉你也无妨。”
他摸摸我的脸,笑了,“事情大致如他所说,不过 ,只是病了而已,没有安子亦说的那么严重。”
如果世间有一个东西可以瞬间让三尺寒冰瞬间融化,那一定是他的笑容。冷傲时高贵如同仙人浮于天宇穹顶,微笑时如三月春风抚过河畔新芽,这样一张脸,我看了整整八年,却每一瞬都让我有流口水的冲动。
他看我发呆的样子,又捏了捏我的脸,我缓过神来,脸有点烧。弱弱的问他:“师父,你什么时候回京的?”
“启彦送你们走之后,我就回来了。”
“那你这几天一定很辛苦吧?”
他看来我一眼,“是啊,太辛苦了,每天要喝好几碗药……”他竟然还伸手笔画了一个碗的形状,“这么大的碗。”
那样子自然的像个小孩子,没了他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我被他逗笑了,整个后背上的肉都在一跳一跳的疼,不过我一点都不在乎。
“师父,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吃药啊?”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慢吞吞的说:“因为苦。”
我实在不知道他这是老老实实的在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在故意逗我笑,他伸手扶住我,“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我强忍着笑安静下来,他轻声问我:“疼吗?”
我撅了嘴,“疼,比师父打人还疼。”
他笑了,“记仇?”
我赶紧摇头,冷不防被他圈进怀里,他清清淡淡的声音似比平日里温柔了一些,唤着我的名字,“落儿,师父那时候怕你会受伤,所以一心想把你困住……”
“我都知道,师父是为我好。”
他“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享受着他的怀抱,闭着眼,听他的心跳声,呼吸声,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这个从来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师父,竟然会对我如此的温柔,会主动抱我。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前世积了什么阴德,才会换来这样的福报。
正傻笑着胡思乱想,目光对上一双淡然的眼睛。
师父正低头看我,他的脸实在靠的太近了,鼻尖的气息轻轻呼在我的脸上,他的眼睛里闪着微微的光,晃得我头晕目眩,“师……”
我刚要说话,却发现嘴唇被噙住了,后面的话都被堵在嘴里。
我吓傻了,呆呆的不敢动,他薄润温软的嘴唇轻轻的在我唇齿间厮磨,肆意攻占,如他般清冷的人,触感竟如此炙热滚烫。
我觉得呼吸困难,身子发软,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他好像并不满足,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似乎更用力了一些。我轻轻推了他一下,他毫无反应。
我被他吻得眼前发黑,很想透一口气,下意识的咬了他的舌头……
他的动作顿了顿,终于停下来了,可是尚留水色的嘴唇依然在我的唇角摩挲,轻轻的说:“落儿,你这样,会死人的……”
他的声音由于这样暧昧的气氛变得有些迷离,我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在发烧,终是承受不住这样的邪魅迷人的他,低下头,大口的呼吸来缓和自己。
他伸手扶住我的脸,让我抬头看他,白皙的脸孔,精致的眉目,刀刻的轮廓,一颦一笑都不入凡尘,连隐隐的伤痕都丝毫影响不了他的气质,反而让他的干净中添了一丝魅惑,显得更加迷人。
那么近的一张面庞,盛却人间万千美景,却就在我面前,让我觉得自己在做梦。
我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妈呀,疼。我下意识的嘀咕出声来,“这回没做梦……”
他笑了,“难道落儿之前做过这样的梦?”然后他又凑近我,近在咫尺的薄唇轻轻的说:“你觊觎师父很久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迷离,好像故意在挠我的心。
我脸一红,嘴硬说没有。
他“哦”了一声,不由分说又凑上来,比刚刚更加急切,我怀疑他想一口吞了我。
我木木的看着他闭眸的眼,睫毛好长……突然,他的睫毛闪了一下,紧接着他一手揽住我,另一手带了一道掌风朝门口过去,“啪”的一声,刚刚被人推开了一道缝的门瞬间又合上了,挂在一侧的门闩落下来,把门栓了个结结实实。而他做这些时,竟然并没有停止亲密的动作。
我听到安子亦在门口坏笑的声音,“初澈,你家丫头还是个孩子,还带着伤呢……”
他并不理,伸手把我朝门口乱瞟的目光遮住,含糊的命令道:“闭眼。”
我似乎早就失去了拒绝他的能力,乖乖闭上了眼睛,任凭他炙热的亲近……
安子亦还在门口胡说八道,我一边听着外面的声音,一边感受他湿腻的吻,觉得自己有点懵,他的手臂轻巧的绕过我的伤口,死死的把我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扶住我的头,我动也不能动,老老实实的任凭他诉说着的感情,渐渐的,耳朵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只有他在我的世界里,我的眼里,我的心里,都只有他。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最后自己似乎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的被他塞回被子里,他在我床边坐了一会,然后起身开门。
门外没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安子亦探了半个头进来,那表情,小心翼翼中带了一丝坏笑,鬼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药,看看面无表情的师父,又看看脸上红色还没完全褪去的我,笑了一下,搭住师父的肩,“我们二公子,终于是动了凡心了?”
师父瞟了他一下,伸手摸了一下他拿的药碗,“药凉了,去温一下再拿给落儿。”
安子亦朝他翻白眼,拍了一下师父的心口,笑得很猥琐,“你讲不讲理啊,我拿过来的时候可是热的,现在药凉了还不是因为二公子这颗这收不住的春心……”
我的脸又红透了,缩进被窝里不敢出来,紧接着听到安子亦的嚎叫声。
我探出头,看见安子亦被师父拧着胳膊按在桌子上,正夸张的喊着“饶命”。
我偷偷的笑,安子亦看见我,喊到:“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笑,快点救我。”
我弱弱的哼唧了一声:“师父你放了安大哥吧……”
师父看了我一眼,把手放开。
安子亦龇牙咧嘴的揉着胳膊,“我说初澈,你现在还真是越来越没人性了,是不是把那点感情都用在你家丫头身上了。”
师父波澜不惊的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了嘴,“我打不过你,我去温药总可以了吧。”然后端着药碗,逃命似的跑了。
我嘀咕了一声,“师父,你好凶啊……”
他走过来,低头看着我,轻轻的笑了一下,把头凑近了一些,“凶吗?”
我赶紧摇摇头,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看他,感觉到他摸了摸我的头。
过了一会儿,安子亦回来了,把药递给我,瞟了师父一眼,坏笑着走了。
我看看师父,“安大哥怎么了?”
他看了看我,“可能是嫉妒了吧。”
我口中的药差点喷出来,原来师父也会有这么多小心思的一面啊,是不是无论什么样的人,一旦心里有了某种情愫,都会变的敏感可爱了呢?
养伤的日子简直滋润死了,连身上的伤都不觉得严重,我一直待在安子亦的家里,等着他鞍前马后的伺候我,没办法,我的伤口太大,他这里的药比较充足。
师父每天傍晚为我换药,我裸着背坐在他面前,虽然背对着他,但是也害羞的紧,每次整张脸都红的透透的。
他的举止没有任何过分的地方,规规矩矩的给我包扎,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然而终有一次,他为我包扎完,并没有放手,而是突然在后面伸出长臂,把我圈进怀里。
我吓了一跳,他轻轻的说,“别乱动,明天就可以不用上药了,让我抱抱你。”
我的身体被药布裹住,可是手臂和肩膀都是赤裸的,他把我揽在怀中,头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喷在肩头,我觉得浑身都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样的感觉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明明屋中清冷,我身上却热的不得了。
他突然笑了一下,“落儿,你身上好烫,不会发烧了吧。”
第四十二章 偷游
我哼唧着,“师父……你又取笑我。”
他在我头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拿过衣服帮我穿好,没有再说话。
师父说的没错,我的伤口已经完全结痂了,可以不用捂着一层一层的药布,也可以稍微活动一下了。
没过几天,师父有事出去的时候,我就开始闲不住的到处乱跑,把安子亦吓得快哭了。
其实真的不怪我,我这样的性子,天天趴在床上,简直如同被困在牢笼里一样,现在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当然要撒欢一阵子。
这天师父不在,我求着安子亦带我出去玩。
安子亦死活不同意,我连闹带威胁,没有丝毫作用,我实在没办法,就说:“你要是不带我出去,我就告诉师父说你欺负我。”
他把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我,“丫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我扯着他的手撒娇,“那你肯不肯带我出去?”
他躲开我的手,苦口婆心的劝我:“姑奶奶,你师父告诉我要好好看着你,现在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我知道我欠你师父一条命,但是这么还不值得吧。”
我看着他,“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初浅曾经说你是我师父的救命恩人,现在变成了他救了你一命,到底你们俩谁救谁的命,你当年不会是在说谎骗人吧?”
安子亦咧嘴笑道:“你知道的,我陪他一起去过几次那个山洞,当时除了我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病,初浅看我带他出去,回来他就好了,以为我救了初澈的命,我当时就是想吹个牛而已,初澈这性子也不反驳,就这么胡乱留下来救命恩人的名声。”
原来是这样,“那我师父对你还是挺好的嘛。你怎么老是说他可怕呢?”
安子亦反问我,“他不可怕吗?”
我想了想,笑而不语,又重新问他:“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出去玩呀?”
他沉默了好久,“只许出去一会儿,如果被你师父抓住了,咱俩都死定了知道吗?”
我一下子跳起来,“安大哥你真好。”后背的伤扯了一下,我的笑容一下子变成了龇牙咧嘴,他瞪了我一眼,“这样子就别出去了吧。”
我马上收起表情,露出笑容,“我没事,我们快走吧。”
“等一下,你得换个男装才行,像上次赵锦辰那样的事情再发生,我死十次都不够了。”
我不懂为什么他带我出去玩搞的像上战场一样的紧张,不过还是听他的话回去换了男装。
安大哥的衣服太大了,我穿着有点宽松,但是那衣服精工细作,颜色也漂亮,比师父那些没有任何纹饰的的素袍不知道好看多少倍,我觉得穿起来还蛮帅的,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他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还是这么惹是生非。”
我笑嘻嘻的说:“在安大哥身边,我看起来就像个小厮而已,全都被安大哥的英俊掩盖住了。”
这句话似乎让他很受用,立刻点头带我出去,边走还边说:“万一露馅了,你可不能把我出卖了。”
“放心吧,万一发生了什么事,就说是我逼你带我出去玩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俩吵吵闹闹,很快就到了闹市。秋凉冬近,天气有些肃杀,所以连闹市的人都不是很多,安子亦笑笑,“今天好啊,人少,正好省得你惹事情。”
我不乐意,“怎么在你嘴里我就那么爱惹事情呢?我可是我师父的徒弟,也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呢。”
安子亦哭笑不得,“你呀,表面上装一装还行,骨子里就是个小鬼怪,比你师父还可怕。”
“安大哥,看破不说破才是好大哥。”
他笑笑,带我到一家茶厅坐下,要了一壶茶和几碟小果子,问我还想吃什么。我一听吃,立刻来了兴致,一口气说了六七种想吃的东西。
他摇摇头,“我怎么总觉得你好像饿了好几天的样子。”
我冲他一笑,“有好吃的当然要抓紧吃啊,万一我明天死了不就吃不到了吗?”
他敲了一下我的头,“口无遮拦,别乱讲。你乖乖在这里喝茶,我去给你买吃的。”
我点点头,他起身,边走边念叨,“小丫头嘴还挺叼的。”
我笑嘻嘻的看他走远,就着茶水,认真吃着桌上的点心果子。没过一会儿四个盘子就光了,我大大咧咧的喊小二再上几碟,小二看着我,木呆呆的眨眨眼,“客爷,还上啊?”
我喝着茶,含含糊糊的答:“再来两盘桃花酥,一碟栗子糕,一碟雪花饼,哦,对了,再加一盘桃花酥吧,两盘不够吃……”
小二咽了咽口水,“爷,您这身子骨还真看不出这么大的饭量,马上给您上。”
他这声爷叫得我很舒畅,学着安大哥的样子,“尽管上,爷吃得好了有赏钱。”
“得咧,请好吧您!”
我一边吃了另几盘点心,一边想着要不要少吃一点,等会安大哥还要买好吃的回来呢。
想着想着,手底下的盘子又空了,可是安大哥还是没有回来。
看着西斜的日头,我有点慌,他不会有什么事情把我给忘了吧,怎么还不会来呢。我想着要不要我先回去,万一等下师父回来了发现我偷偷跑出来玩,还不一定怎么收拾我呢。
我又等了一会,还是连安大哥的影子都没看到,我知道不能等了,再等下去师父就真的回来了,于是起身打算走,刚迈出一步,小二满脸堆笑的凑过来,“客爷您吃好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没有钱。
这下糗大了,刚才还吹牛说给赏钱什么的,现在有钱的人跑了,我还吃了人家这么多东西。
我一边在心里暗骂安子亦,一边假笑着跟小二说:“我的钱在我大哥那里,你也看到了,他刚才走了,我现在有急事,等会他回来了你跟他要,让他给你双倍,行不行?”
小二继续堆笑着,“爷,您这不太好吧,万一那位爷不回来了,我找谁要钱去?”
“他是安子亦,你不认识他吗?他是名医啊,很有名的。”
小二笑了一下,“不认识。”
“那……他要是不回来你明天到他府上拿行不行,他就住在……”
我还没说完,小二的笑容就消失了,“爷,您还是给现钱吧,看您也不像个穷人,看着像个公子哥,不会连我们这点茶水钱都付不起吧,您别难为小的。”
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吃东西不给钱本来就是我不对,可是安大哥这个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去买吃的,又不是让他去做吃的,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那小二的表情已经有些不善了,我看着日头一点点偏西,心里急得要命,情急之下,伸手抽出我头上的簪子。那是安大哥的天隰宝珠玉簪,和我身上这件挖云金濯青衫是极配的,今日我穿了这件衣服,挽着男状的发髻,他就把自己的宝贝簪子拿出来给我。
我把簪子递给他,“你要是识货,应该知道这个簪子值多少钱吧,这个抵你的茶水钱,不用找了。”
他没有接我的簪子,反而直勾勾的盯着我,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解开了发髻,头发披在脸上,露出了女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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