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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烟暖雨收-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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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明白,一个君主,一生只钟爱一个女人,虽说可当做佳话传颂,但是若这个女人无法生养,那便是个笑话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洛鸿影,你这样,真的值得吗?
我已经忘了自己发呆了多久,但是最后,我还是把那包药小心的收到了匣子里。
正犹豫着,青松敲门进来,“娘娘,礼官来了。”
礼官,平日里这样的事情都是书静嬷嬷帮我打理的,我都快忘了礼官是什么样子了。
“书静嬷嬷呢?”
“娘娘,他似乎是来禀告您年关贺礼之类的大事,这些事,必须要您过目,书静嬷嬷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哦,那请他去偏殿暖阁等着吧。”
“是。”
第一百四十章 闲亭落血
我披了件斗篷,带着柳心一起到了暖阁,那礼官看上去很眼熟,不过我早就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
他对我鞠躬施礼,“见过娘娘。”
摆出端正脸孔,坐在椅子上,“大人免礼,有事请讲。”
“是。”
礼单呈到我手里,我看了一眼,有点发晕,锡戎的国土并不大,洛鸿影也算是个勤俭克己的好君主,哪怕这样,年关的礼单还是厚厚的一叠,我大体看了看,发现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铺张,只是宫里人多,所以看上去比较厚。
这些东西并不难懂,虽然看上去很麻烦,我和礼官梳理了一下,基本心中有数了,他满脸惊喜的赞道:“都说中原来的娘娘深的陛下恩宠,果然娘娘您贤良淑德,聪慧过人啊。”
我并不觉得有多难,也许那个人教给我的东西真的是足够我应付这些事了。听他拍马屁,我心里暗笑,说我闲懒馋滑倒还可信,说我贤良淑德,也不知道他的良心会不会不安。
又说了一些事情,礼官突然说:“娘娘,还有一件大事,您要心中有数。”
“何时?”
“年尾之时,各宫的娘娘和夫人们要来向皇后娘娘拜礼,按规矩,您要准备礼宴招待她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这个,终于还是轮到我头上了。
“陛下已经吩咐过了,一切从简,但是娘娘还是要和各宫娘娘们说说话,好歹意思一下。”
话说到这份儿上,我也没法说什么,只能点头,“这样的小宴,陛下会来吗?”
他答:“按惯例,就只是娘娘们的小宴,陛下是不会来的,但是陛下如此体恤娘娘,娘娘若是希望陛下来,应该也未尝不可。”
“好吧,礼宴是什么时候?”
“腊月二十七。”
二十七,没有几日了,“有劳大人为本宫这些小事操劳,年下大人也辛苦了。”
我示意柳心打点着,礼官频频施礼,“娘娘放心,这些事微臣定会给你办的妥帖。”
“如此便好。”
“那微臣先行告退。”
“柳心,送大人。”
看着礼官出去,我一个人坐在屋里犯愁了,这些人我都还没有认全,她们许是也不认得我的,到时候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好歹是个皇后娘娘,连宫里的女人都认不全,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她们许是心里早就在敌对我的,若是明里暗里再冷嘲热讽几下,我真担心自已会忍不住打人了。
以往的年关都过的清净极了,除了多几盘桃花酥,都与平日一样,连去年的除夕,我都过的极为安静,洛鸿影去了宫宴,我推托身体不适早早就睡下了。
可是今年就不一样了,也许会热闹一点,也许会有很多人来扰我的清净,想想就觉得烦闷
我看见柳心回来,赶紧问她:“你认识各宫的人吗?快跟我说说她们都什么样。”
柳心笑着说:“娘娘,您是担心小宴上认不出下坐之人吗?”
“当然了,万一谁冲撞了我,我都不知道自已打的是谁,多不礼貌啊。”
柳心捂嘴偷笑,“娘娘,您这性子一直都这样,难怪陛下最宠爱您,和你相处,比和任何人都开心。”
“哎呀,你快点告诉我各宫的夫人都什么样,要不然到时候我就丢脸了。”
柳心答到:“娘娘,您这么聪明,怎么连这个都没想通呢,您贵为皇后,为什么非要认得她们这些妃嫔?您不认识,正好说明您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那不是正显示您的身份尊贵吗?”
“可是……”
“娘娘,您本就是闲淡高贵之人,何须为了这些事情扰了您的心思呢?”
我突然觉得柳心说的很有道理,我本就不认识她们,为何要刻意去认识呢。
于是我对她笑道:“好好好,柳心教训的是,我知道了。”
她也对我笑:“娘娘您可别折煞我了,奴婢怎么敢教训您呢?陛下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责罚奴婢的。”
“有我保护你,他才不敢呢。”
“陛下待娘娘真好,奴婢从未见过如此痴情的男人,而且竟然还是君王,在陛下眼里,好像就只有娘娘一个人,其他的女人都是摆设一样,不……她们连摆设都算不上,因为陛下就没有看过她们一眼。”
我想想,似乎也是啊,洛鸿影这个家伙,怎么就如此痴情呢,之前安大哥说的天下男人根本没有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我当时以为那个人是特别的,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不知道洛鸿影是不是特别的那一个,也许,现在的好只是因为我还没有与他的权利冲突吧,若是遇到,他又会作何选择呢?
恐怕,在男人面前,不可能有一个女人比他权利更重要。
我对柳心笑了笑,“他是君王,他的心思没有人能猜到,我也不想去和那些女人争风吃醋,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娘娘,您是皇后,清净二字恐怕是最难得的。”
她说的我无言以对,只能点头苦笑,“你说的也许是对的,以后能躲清净的日子会越来越少,看来我得学会及时行乐。”
“娘娘的心境已经很难得了。”
也许吧,没有人可以过的顺心如意。”
我看着礼官安排的一些宫人在我闲置的小殿里忙忙碌碌布置着一些精致美丽的东西。宫廷里的东西都是华贵的,从杯盘画屏,到宴席上的莺啭燕舞,连每一道菜的食材都要精心挑选,我这清淡寡味的宫殿也总算有了一丝嫣红香郁,芝婶笑说我这里除了食物的味道竟然也会有一丝花香脂粉香,实属不易。
我对芝婶笑了笑,自从她留在了我的小厨房,我每天都吃的很好,总是吵着囔着的让她做好吃的给我,我对她亲切,她也不拿我当娘娘,就像宠爱一个贪嘴的孩子一样。
反正只是一个小小的礼宴,我看他们准备了半日就累了,于是完全交给礼官打理,让书静嬷嬷帮我盯着,溜到外面躲清闲。
一个人闲步漫走,不知不觉到了弦悠亭,这亭中常年置着一把古琴,只要有闲情之人,都可以在此弹奏,因此得弦悠之名。
此时正是深冬,滴水成冰的日子不会有人来这四处透风的地方弹琴,我披着云燕掠水的雪银丝绒斗篷,加上走路蹦蹦跳跳不安分,反倒是不觉得冷,于是来了雅致,坐到亭中抬手拨动琴弦。
谁想,这琴在天寒地冻的外面放了太久,琴弦竟冻硬了些,我又兴致勃勃,大力拨弦,只听那琴弦一声闷响,我的指尖一热,渗出殷红的血,嘀嗒嘀嗒的落在深褐色的琴枕上。
我下意识的把手指放到口中吮吸,腥甜的味道渗出来,夹着一丝冬日凌冽的风,让我打了个冷战,心里莫名其妙的慌了一下,于是起身打算回去。
按我平日里的性子,根本不会在乎这么小小的一点伤,今日却不知道怎么了,这莫名其妙的一下,我心里有些不安稳,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锡戎比中土寒凉些,我裹紧了斗篷,惴惴着心,沿着素净的石子路慢慢溜达着,石子路的一旁是一道花墙,冬日里花草凋零,只有枝枝叉叉的枯木交错成一道稀落隐约的屏障。
我走着走着,就听到枝杈的另一端,有女子说话的声音,还不止一个,我能听出其中一个是吴贵妃的声音,其他人就很陌生了。
隐隐绰绰有花花绿绿的人影闪动,我穿的素净,隔着花墙没有引起她们注意,耳听得她们嘻嘻哈哈的说着闲话,无非是女人的妆容打扮,衣着首饰,哪个宫的夫人新梳的头发样式好看,我们隔着花墙并排行着,我倒是听着也有些意思。
听着听着,突然不知道是谁话头一转,“吴姐姐,您入宫的日子也不短了,不知道陛下去过您宫中几次?”
吴贵妃的语气立刻就变了,“怎么,柳妹妹见陛下的次数比我多吗?”
“您说哪的话啊,吴姐姐风华万千,怎么是妹妹能比的,若是陛下能宠幸皇后娘娘以外的嫔妃,第一个宠幸的人也定然是吴姐姐您啊。”
另外一个细柔的声音接口道:“可是,陛下好像每日都只去凤昭宫,陛下的心里,就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真的对洛鸿影生出了感情,我听着这话心里倒是有几分得意,正暗自偷笑着,吴贵妃的声音又响起来,“哼,陛下宠爱他那么久,怎么不见她的肚子有一点动静?我看啊,她就是一个占着窝不下蛋的母鸡,把陛下迷得神魂颠倒的,可是又有什么用呢,陛下再宠爱她,她也是生不出孩子的,过不了几年,陛下就知道宠爱她是没用的,到时候,陛下就会知道我有多好,废了她这个什么皇后娘娘。”
“娘娘说的是,身为皇后没有子嗣,怎么可能有长久的宠爱呢?”
“你们小声点,别被人听见。
“这冰天雪地,谁能听见啊,谁敢听本宫讲话,让她站出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您这是吃醋了吧
她们说话间,正巧这道花墙走到尽头,花墙两旁的石子路汇到了一起,我安安静静的走过去,看着她们。
她们看见路口的我,脸色都变得惨白,惊慌失措。
我转过身正对着这些打扮精致的脸,“你们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隔墙有耳吗?”
那几个女子都已经哆嗦了,一个个低着头跪下,温夫人伸手拉吴贵妃的袖子,示意她也一起跪下,吴贵妃甩开她的手,但面色还是紧张着,明显在逞强的着看我,对我说:“你听到了又怎么样,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郡主您嫁到锡戎两年,可曾为陛下生下过一儿半女?”
我看着她,“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
“哟~”她把这个哟字的腔调说的九曲十八弯,极尽了鄙夷之能,我听着这个字,眉头皱起来,眯着眼看她。
“吴氏,上次若不是陛下出现,你的命早就没了,看来你是觉得我手下留情了,是吗?”
我慢慢的朝她走过去,她的表情有点紧张,她曾经被我一掌打倒过,而今看见我,心里应该还是在害怕,又无法放下她强挣扎保持的尊严,似乎我每走一步都是在吞噬着她仅存的勇气,等我走到她面前,她的嘴角都开始发抖了。
我用眼睛盯着吴氏,一字一句的开口道:“这里是陛下的后宫,若是再让我听见有人乱嚼舌头,我就把她口中那块烂肉取了喂狗。”
我虽没有说吴氏的名字,她却也知道我在说什么,这种用武力和威胁来解决问题的方式,用在她这样只能靠着嗓门造声势的人面前,竟然十分好用,我说完这句话,吴氏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饶命。”
我看着她满是脂粉的脸被恐惧覆盖,突然有点得意,原来我这样习惯了被谋害被投毒被抛弃的人,这辈子也有被人害怕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做恶人的感觉居然莫名其妙的好。
于是特意甩了一下袖子,学着洛寒桐平日里放浪不羁的样子转身离去。
我第一次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别人,一边装作云淡风轻一边内心狂跳,走出了好远,确定她们看不到我了,才摸着廊边的位置坐下大口喘气。
光阴的美好都随着经历一点点消磨殆尽,当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也可以用这样一面来对付别人的时候,便知道那个小院里那个乖巧清澈的女孩,那个人拼命守护着纯净的女孩,已经再无法回去了。
我坐在廊柱前一直坐到手脚冰凉,才起身躲躲冻麻的脚,回到凤昭宫。
水漪一见我就跑过来,“娘娘,您怎么又一个人跑出去了,女婢刚刚听温夫人身边的采撷说,您今日又和吴贵妃闹了别扭,这次您可真厉害,两句话就把她压制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咱们娘娘面前无礼。”
我心说这事情传的也太快了,我还没回来,消息就已经回来了。
于是对水漪笑了笑,宽去斗篷。
刚要说话,水漪大惊小怪的叫起来,“娘娘,您的手受伤了!”
“哦,我刚才在弦悠亭想弹弹琴,没想到琴弦冻得很硬,反把手划破了。”
“娘娘,女婢说一句冒犯的话,您以后不要一个人出门了,一来您是皇后娘娘,就算为了顾及身份,也要有个随从随侍才对,二来,若是再遇到这样意外的伤,也好有个人照顾您一下不是?就算有个人帮你打架也是好的啊。”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觉得好笑,果然是跟着我久了,开口闭口把打架挂在嘴边。
我问她:“礼官安排的怎么样了?”
她一边拿着细软的白帕给我包扎伤口,一边说:“您就放心吧,这位大人做事着实可靠,小宴厅布置的漂亮极了。”
“那就好。”
“娘娘,您现在就负责把自己保养的水水嫩嫩的,等到礼宴那日惊艳四座,看那些女人还敢不敢跟你叫板。”
“水漪,我为什么觉得这样很累,我明明只想过清闲日子,却偏偏要和一群莫名其妙的女人斗智斗勇。”
她把我的指头包成胖乎乎的一大团,然后说:“娘娘,无论什么时候,赢的人都是陛下最喜欢的那个,您深的陛下宠爱,就已经够了,陛下钟爱您,所以她们没有资格和您相提并论。”
“也许吧,希望是我多虑了。”
“娘娘,您平日里从来不在乎这些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我看看她,自己也有点发愣,是啊,我这是怎么了……
水漪掩口偷笑,“娘娘一定是对陛下的用情越来越深了,所以才会开始在乎别的女子的存在。”
我有点楞,这个还没有一个爱人的小姑娘,竟然懂这些,却也耐着心思听她说下去。
“娘娘,依水漪看,您是越来越在乎陛下了,之前那些女子无论怎么样您都不会顾及的,如今却开始教训她们,您这是吃醋了吧。”
我看着她一副万事了然于心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却突然发现她说的有道理,从前的我,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些女人,什么时候关心过她们说我的坏话,可是今天,吴贵妃短短几句话,就把我惹毛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怒火,就是很想在她们面前表现自己的完美和骄傲。
完了,洛鸿影,你究竟有什么魔咒,竟然让我真的如此在乎你?
这样想着,晚上见到洛鸿影更觉得亲切,心里美滋滋的,一个劲儿对他傻笑,他有点意外,摸摸我的头,“傻笑什么呢?”
我凑过去,“过两日的年终小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呀?”
“你这是在邀请我留在你身边吗?”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不来就算了,哼,我才不要你陪。”
他坏笑道:“要我陪也可以,但是你要给我点报酬。”
看着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于是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他却皱了眉,“你手怎么了?裹的这么厚。”
我苦笑,“我就是弹琴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是水漪太夸张了,才把我包扎成这副样子,没事的。”
“不行,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看出来吗?我马上传太医来诊脉。”
“洛鸿影,宫里宫外都在说你把我宠坏了,你还真是不客气啊,手划破了一下而已,估计太医大老远的来了,我的手也该好了。”
他拉着我的手来回摆弄,“这侍女是哪选的,手法这么粗糙,我再给你包扎一下。”
我一听立刻叫道:“水漪挺好的,你不许赶她走。”
他已经把我手指上厚厚的帛布拆掉,细心的擦拭着,一边擦一边点头,“好好好,你说不走就不走。”
我对他笑,“洛鸿影,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别人说你是沉迷于女色的昏君吗?”
他没说话,认认真真的为我重新包扎好,然后笑着说:“你今天又乱跑了?”
“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
“柒月。”他突然严肃了些,似乎动情了,“我身为君主,做的事只要对得起子民就够了,我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觉得我好,所以我给自己定了两个目标,第一个,让天下百姓觉得我好,第二,让你觉得我好。”
我认真的看着他,反应了半天,慢吞吞的问了一句,“我一个人,比整个锡戎的子民都难以对付?”
“你一个人,比整个锡戎的子民都重要。”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是满满的认真,看不到一丝花言巧语的痕迹,我的眼泪吧嗒一声落下来。
洛鸿影摸摸我的脸,“柒月,我父王塑我为可掌天下之人,这是我的福气,也是我的无奈,锡戎的百姓需要我,你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吗?也许需要你做一些退让,也许需要你忍耐,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的表情有一丝愧疚,“若是你真的不愿意在这里熬着,就告诉我,让寒桐来继任我的位置,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我看着他,“不……用了,你做锡戎的君主……比较合适,若是百姓落在洛寒桐的手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那你愿意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吗?”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洛鸿影,是我的夫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在这里,不是为了做锡戎国王的皇后,而是为了做我夫君的妻子。”
“柒月,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不希望因为我,给你带来不快。”
“我很好啊,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柒月,几年前,我看见一个清秀的女孩在茶亭里说说笑笑的时候,我曾想过,这个女子,以后若是我得了天下,定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可是等我真的可以给你最好的,我却发现我想带她离开这个纷杂之地,让她过最干净最纯粹的日子。”
“柒月,你可能会觉得我没出息,但是我必须承认,有了你以后,天下真的不重要了,我想要的,就只有你一个,足矣。”
第一百四十二章 礼宴
我对着他笑,“那你到底肯不肯陪我去小宴啊?”
“你想我去吗?”
“当然想啊,如果你在的话,她们肯定都老老实实的,敬一杯酒就走了,那多简单啊。反正我祸乱后宫迷惑君王的恶名已经传出去了,我也不怕在给我多加几条罪名。”
“你倒是心宽。” 他捏捏我的鼻子,“我怎么听说你今日又遇到了吴氏,而且还发了狠?”
这消息传的还真快,“你也知道了……我就是吓唬吓唬她,她……”
我刚想说,她说我不能为王族增添子嗣,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一时语塞,就抬头对洛鸿影笑了笑,“真的没什么事,反正十个吴氏也打不过我。”
他也不忍去揭开我的伤疤,笑笑说:“我还从没见过你发狠的样子,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叫我一起看着热闹。”
“看戏还要赏钱呢,你答应陪我去礼宴,我就叫你一起。”
“你这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市侩了。”
“那肯定要多谢陛下您一手提拔历练啊。”
他看着我,眼中带了一丝心疼,“我宁愿你,永远都青涩无礼,就像是冬日里未染尘泥的雪,清澈,冷硬,美好,而今你化作水,却越来越让人捉摸不同了,我不知道我这样灼热了你,融化了你,是对是错。”
“好啦,我的陛下,好端端的怎么纠结起来了,我现在很好,你不需要觉得抱歉。”我张开手臂使劲抱住他,“真的不需要,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
“如此,我就放心了。”
“好歹本宫也是被人灭门过,暗杀过,绑架过,投毒过很多次了,如此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说的轻松,他却眉头紧皱,“傻丫头,你还不到二十岁,就受过这么多苦,怎么还笑的出来?”
“就是因为受过了这么多苦,所以才能笑得出来,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人生经历这么丰富,什么事在我面前都不算什么了。”
他眨了眨眼睛,拉长了音,“哦,既然如此,礼宴你自己去应付。”
我赶紧拉着他的胳膊,使劲摇着,“万一我真的被惹毛了,打死了几个人,年关将至,也不好看是不是?为了保证你后宫的安和,你必须要陪我去。”
他挂着宠溺的笑,对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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