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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上位手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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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梨落与宁儿,还是走到御膳房前,周姑姑换身衣服,本来是高高兴兴接落儿。
现在看到这个宁儿以后,两人似乎也有矛盾,站在门口的周姑姑,一句话就噎死宁儿。
周姑姑提个话头,崔梨落就是心中有数,顿时想起一件秘闻。
对于这个宁儿,算是有些印象。
就是数月以前,在这宫中也有动荡,静妃为了三皇子,从西边请了一尊神明。
在永宁宫日夜供奉,本来这事情并不隐秘,各宫妃子都有供奉。
只要不在表面上显露,实际上也无伤大雅,皇上年事已高,又定了太子,做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那一日,静妃正在祷告,却被皇后宫中的秋蝉,宣读懿旨时给撞破秘密。
正是一个粗使宫女引路,才引动此事,现在周姑姑的怒气,还是与静妃有关。
“姑姑客气了,皇后娘娘治宫严明,自然是不论出身,当日姑姑举荐,宁儿没齿难忘,然而有些事情,却是不得不做。”
宁儿回答算是得体,并没有太过于愤怒,甚至是无比平静,替皇后开脱一二。
要不然这静妃的粗使宫女,连四等宫女,都算不上的小人物。
在皇后的宫中,直接是做了大宫女,这已经不是打脸,而是**裸的骂街。
“哦,皇后娘娘的治宫,所有人都是明白,倒是多谢宁儿,给我们上了一课!”
周姑姑面色不变,依然如同别人,欠了几百吊钱一样。
最主要的还是这个宁儿,如今不敢还口,解释如何冠冕堂皇,或者是再过无奈,有太多的借口。
都无法掩盖两个字,背叛这两字,出现以后的难以接受。
在宫中最不值钱,同时最重要的,就是忠诚二字了。
上至皇上皇后,下至普通宫女,最希望别人做事忠心,但是自身做事,往往又总是背叛。
“哎呦,周姑姑这是做什么,宁儿姑娘快来,刚才德总管说了,宁儿姑娘取汤,我这个老东西,却是不长脑子,直接给忘了。”
刘福从御膳房走出,看到这种局面,现在也是脸色一白。
这事情赶到一块,寸劲太过于明显,刘福刻意安排,让周姑姑带人,提前接落儿进御膳房。
等到周姑姑离开以后,就可以错过宁儿,只要不见面还好说。
这偌大的宫中,敢于直接批驳宁儿,或者是皇后大宫女的人,恐怕已经不多。
但是周姑姑,却可以算是其中一位,甚至说最直接批驳。
宁儿慢慢走入,并没有理会太多。
周姑姑的愤怒不难理解,其他人的异样目光,更是不用多说。
宁儿一副不屑的样子,并没有在意这种想法,一些其他事情,也是不想多说。
“落儿,我们走!”
周姑姑叹息一声,虽然心中有怒,却也不可多说。
以恩人身份,说这宁儿可以,但是对方身份,要是到了大宫女,就是难以去攻击了。
周姑姑看这事情,一切都是背叛,但是宁儿想来,自己只是棋子罢了。
有些事情根本无法论处,真正的对错与否,崔梨落没有插话,如今更没有评判。
“落儿遵命。”
崔梨落没有多说,对于这一切,却已经知道七八成。
周姑姑举荐宁儿,算作是真正恩人,毕竟一进宫,就到静妃宫中。
即便只是粗使宫女,比起其他小宫中,随意一个三等奖宫女,都要高上一些。
而且一进宫,就送到永宁宫,恐怕周姑姑在宁儿身上,也算是下了力气。
要不然一个普通人,绝对得不到周姑姑青眼,而且这个宁儿的说话做事,以及言谈举止。
都是上上之选,如此人物反水,带来的一些后果……
崔梨落摇了摇头,并不想探究这些,毕竟这是周姑姑的事情。
而且双方之间,并没有真正撕破脸皮,周姑姑还是留了颜面,崔梨落也不好多说什么。
“站住!”
只不过这世间的事情,往往就是树欲静,风不止……
第27章 治宫
“按宫制来说,贵妃以上娘娘宫中,所送一应膳食,应有御膳房二等宫女,餐餐进行调派,以后就你来做吧。”
宁儿淡淡一声,随后便是离开,却是给了御膳房,一个大难题。
周姑姑脸色一变,正要开口反驳。
“姑姑,落儿还有事不懂,请姑姑指点!”
崔梨落赶忙拦住,其他人表面未说,心中却有一杆秤。
同为周姑姑提拔的人,双方这一开口,就是高下立判。
宁儿冷哼一声,这一计也是错了,一扭头直接进入御膳房。
崔梨落摇了摇头,御膳房水太深,对方刻意挑衅,要是周姑姑再有动作。
若是最后有变动的话,那么首当其冲,就是崔梨落的损失。
“落儿,你还是太过于不争,罢了,多给你派几个人。”
周姑姑点了点头,也是十分满意,落儿给了面子,更是给出台阶。
那周姑姑做事,也不是小气人,宁儿这一手,确实是不错了。
按照宫制来说的话,周姑姑统领御膳房,却是没有太细的职责。
有些事情可以管,也可以不管,比如这贵妃以上,各宫的主子膳食一事。
周姑姑没有这种职责,想管也不可能,以往虽然一直操持这事情,但名不正言不顺。
“多谢姑姑,只不过这事情,私下还要姑姑去管理,姑姑这些年毫无错处,落儿自然不会鬼迷心。”
崔梨落可不敢揽事,宁儿表明离间计,要是落儿贪多的话,肯定就会嚼不烂。
如今崔梨落做事,要仰仗周姑姑,膳食调动的事情,不仅有巨大油水,更是一个危险之事。
“你既然明白,这事情就这样。”
周姑姑混了这些年,也不是白混,宁儿今日虽然说了,但是一无懿旨,二无口谕。
还是嘴皮子一动罢了,在这御膳房中,还是周姑姑说了算。
崔梨落松了口气,现在直接拒绝,才是不二之选。
因为这事情说起来,就是由御膳房中,二等宫女管理。
但暗中牵扯太多,又太过于重要,所以御膳房中,并没有二等宫女。
不管那一宫中,都想争夺这个,御膳房二等宫女,显赫无比的位子。
毕竟掌管各宫膳食,就把控住各宫,真正的命脉以及小动作。
“虽然皇上亲封,但你不要大意,这个位置不好做,在御膳房往上爬不容易!我可以保证安全,但调动由你进行,注意各皇子膳食。”
周姑姑叹息一声,似乎想起旧事,现在也是说教为主。
看来宁儿一事,带来的一些影响,现在还是没有缓过来。
崔梨落并不说话,扶着周姑姑坐下,现在处于风口浪尖,看来老皇上动机不纯。
就是要把这晋安宫,放在火上烤一烤,本来晋安宫就是人言之地。
现在破天荒的出了个,御膳房二等宫女,如此下来确实不妥。
而周姑姑表面强硬,暗中还是选择息事宁人,皇后二字太重。
“这事落儿自然明白。”
周姑姑没有明说,却是意有所指,比如说是静妃与三皇子。
这两位可是重中之重,毕竟各方争夺,还是这些人为主。
七殿下纵然不错,但仍属后起之秀,势力虽然扩展不慢,若真正论处,还是有所不足……
而皇后宫中,秋蝉穿的才算得体,只不过二等宫女的衣服,穿起来确实不舒服。
“你心中不愿,本宫心中明白,但你更要明白一点,一山不容二虎,扶起宁儿去御膳房,终究是一件大事,晋安宫到底如何。”
皇后尝着银耳羹,说话并不啰嗦,一方面说给宁儿听,另一方面就是讲给秋蝉。
话语间才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而已,每一步算的都是极度准确。
这样的话语下来,秋蝉即便心中不愿,也只能压下郁气。
一腔怒气难以发泄,只溶于落儿二字。
“七殿下并不拒绝奴婢,但是……但是晋安宫另有女子……”
秋蝉故作可怜,以往也是屡试不爽,毕竟皇后派秋蝉,都是为了让秋蝉吸引目光。
往往也都是被人“欺负”,秋蝉告状以后,就属于皇后有理。
但是今日的事情,很显然并不是以往,特别是落儿二字一出。
本来表面平静的皇后,面色也有些变幻,话音也有所不同。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刚进宫的人,比皇后的大宫女强,还是说,你被七殿下迷了心,又占了身子,如今要力捧一个落儿!”
皇后并不动怒,但是每一个字,都是真正的传心针,更是难以躲避的陷阱。
诛心之论不过如此,秋蝉的算盘,还是彻底落空,撞到了铁板上面。
“娘娘,秋蝉有错,并不是这种意思,娘娘饶了秋蝉,在七殿下宫中,秋蝉守身如玉,这身子是给太子殿下的……”
这一句话说出,整个殿中都静了下来,秋蝉的忠心不假,但是这么明显的话语。
确实是把皇后的条件,明明白白展露出来,宁儿轻笑一声,秋蝉在晋安宫中,似乎是脑子坏了。
要不然这种话,都能说出来,却不像是从皇后宫中走出。
一旦是进了七殿下宫中,还想要爬上太子床,不说别的,太子清誉都不容如此亵渎!
“罢了,既然你有心,本宫也不怪罪,有些人你看着处理,记着,你不是一个宫女,而是未来的皇子妃!”
皇后这话说的巧妙,秋蝉赶忙一叩,却没有听出其中区别。
宁儿并没有点明,只闻新人笑,谁知旧人悲。
这位皇后出手,并不会给出具体计划,只是给出方向,最后也无法牵扯皇后。
秋蝉没有被七殿下迷心,却被皇后这话,给点明一条出路。
“多谢皇后!”
看着秋蝉离去,皇后摇了摇头,而是看着面前的宁儿。
“今日的事情,算作一次人情,但不过是只此一次,日后若再有此事,本宫可没有人情,御膳房要常去,对了,让各宫自己派人取膳食……”
缓缓放下银碗,皇后看着宁儿,一句话却让宁儿仓惶跪下。
“宁儿明白,不过捧一下罢了,殊不知爬的越快,摔的才会越高,这宫中还是娘娘受宠。”
这一句话闪过,宁儿并不傻,两句马屁正拍在地方……
第28章
晋安宫中,如今算是静谧,慕廷深依然静坐,看着似乎看不完的书。
只不过今日对坐的,却是六公主而已,这太子昨日铩羽,六公主只好上阵。
毕竟成年皇子中,只有七殿下一人,宫中十分平静,七皇子妃的位置,如今越发重了一些。
“西北战事吃紧,七弟却似乎是不急,如今仍有闲情念书,三哥四哥这几日,已经接连上书请战了。”
六公主笑颜如花,话语中急迫,但是暗中却有其他意味。
慕廷深如今若是不纳妃,还是离开宫中,要不然就纳妃,成为太子的棋子。
自带花茶沏好,一时间殿中芬芳,七殿下犹未所闻,只是一口饮下。
“君子如兰,佳人似花,六姐也是妙人,廷深也想策马扬鞭,但是资历不足,等过上半年,春猎过了的话,我就去塞外一段时间。”
面对这种逼迫,慕廷深也是无奈,久坐贫寒无人知,一朝成名天下闻。
六公主太过于急迫,要不然何必如此,现在处于宫中,方能亲和帝心。
三皇子四皇子接连请战,不过是假装而已,要不是战事吃紧,又怎会如此动作。
而且三皇子还算可以,四皇子一直纸醉金迷,去了也是血洒疆场。
“况且廷深追随东宫,若太子挥剑,廷深愿为马前卒!”
七殿下这句话一出,局势顿时变化,更是直至如今关键。
真正文韬武略,算作领兵之人的太子,如今却是一语不发。
各处等待的人物,就是晋安宫中,这位风口浪尖的七殿下而已。
“西北一些小族,自然不劳东宫出手,倒也是六姐多想,若是这都城中,有你看上的女子,六姐帮你做一次媒!”
六公主久坐无用,眼底也有寒光,如今直接落得下风。
让六公主也想起了,昨夜的那个落儿,被宫女呛了一次,又被七殿下呛了一次。
这偌大的晋安宫,直接成了六公主的倒霉地。
“廷深自然明白,自小母亲不在,长姐为母而已,以后这婚姻大事,就交给六姐,这巾帼一脉魁首,可不是浪得虚名!”
慕廷深该夸则夸,现在一开口,大帽子一顶接一顶。
要不冷面如霜,恐怕六公主也信了,而巾帼一脉,却是六公主多年努力,凝聚的一股家眷势力。
可以说极为不凡,兵家文臣六部,各处女子都有所涉猎。
六公主不管真心假意,笑了笑直接离开,只要七殿下有这句话,以后也是好做。
“今日你有事,我本不该搅扰,但斯人已逝,有些事情不必太过忧思。”
淡淡的话语,随着六公主离开消散,慕廷深的眼底,也第一次有了一丝寒意。
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安抚晋安宫之人,但是这安抚,太迟了一些……
日到中天,宫中也算酷暑,崔梨落坐在御膳房中,如今也十分匆忙。
“静妃近几日虚火,把这莲子羹送上,麻烦琴香姐姐。”
看着面前这些膳食名单,崔梨落也是头大,各宫要求不同。
除了特别指出以外,剩下全凭御膳房安排,皇上膳食刘福负责,宫中妃嫔的膳食,则由周姑姑负责。
琴香拿过莲子羹,倒也不好多说,崔梨落这安排,挑不出任何事情。
再加上周姑姑在背后,其他人也是不好多说。
“落儿妹妹,现在到贤妃宫中了。”
现在落在崔梨落身上,处处都是麻烦,原本周姑姑做事,膳食做的滴水不漏。
并不是太多的算计,而是无人敢于得罪,所谓膳食算不上大事。
周姑姑不属于任何一方,倒也无人关注。
但是崔梨落不同,晋安宫三字,就如同是写在脸上一般。
“宁月姐姐,现在不必急迫,贤妃娘娘这几日心烦,音敏汤送上!”
崔梨落并不多言,各宫支出都有份额,并非是那么简单。
音敏汤乃是驱躁汤,落儿给静妃贤妃的膳食,可是给足面子。
贵妃宫中膳食,七两至三十两,就是说七两也可以,三十两也是无错。
两盅汤合共五十两,各二十五两,又有一些剩余,可以说各方兼顾。
琴香与宁月,互相并不在意,两人算作联盟。
“淑妃今日玉香有余,德妃今日牡丹富贵,麻烦二位了。”
崔梨落做事,算作是让人感叹,淑妃这玉香有余,可以说是感谢昨日之事。
德妃一直平静,并不是争权之人,身体一直羸弱,这牡丹富贵是补膳。
旁边的这些小宫女,并不是御膳房之人,而是各宫监视之人。
淑妃的宫女受宠若惊,而德妃的宫女,眼中就有了谢意。
往日这德妃,可以说无人关注。
今日皇后领过了膳食,静妃过了,按位次就到了贤妃,德妃淑妃过了,就到了别的人。
“安嫔滋补汤,顺嫔万平汤……”
崔梨落并没有区别对待,现在这一开口,不过是公允二字。
却让所有人高兴,各自有各自的位份,原本周姑姑执掌,算不上有问题,却不会这么仔细。
现在这落儿接手以后,确实是有三分手段。
周姑姑的眼底,也多了一抹赞赏,各位皇子宫中的人,是翘首以盼。
落儿一一念出,其他人各自比较,确实是无可争辩。
就是这一件事情,半个时辰就过去了,崔梨落只动口,现在都有些困顿。
“不错,有这二等宫女资质,画儿,以后跟着落儿,帮姑姑在这里盯着,年老也有些看不住,小心那宁儿生事,今日只是第一关!”
周姑姑点拨一二,如今并不多说,表面上各宫齐至,算作配合御膳房。
姑姑身后一个宫女站出,并没有迟疑,现在朝落儿缓缓一拜。
“花儿拜见姐姐,以后请姐姐照拂!”
崔梨落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安排,没有太多意见。
现在皇后出手,就是想要让御膳房中,原本的难以掌控,成为堂堂正正的分配。
皇后得不到的东西,即便是彻底毁了,也不能落入晋安宫。
周姑姑派的画儿,就是今日刚来御膳房,算是静妃的人。
你有阳关道,我有独木桥,静妃被罚闭宫,却不是毫无其他办法……
第29章 祭酒
“画儿不必客气,都在宫中做事,何必过于讲究俗礼,如此一来这御膳房,直接是一团正气,岂不是让人舒朗!”
崔梨落并不多说,不管皇后有何想法,但是这种手段,却是治宫良策。
静如处子动若脱兔,每一招都直至要害,根本是无可反抗。
今日这事情,要不是崔梨落在外面,学过一些膳食之理,现在就是彻底尴尬。
看着人群散去,崔梨落叹息一声,慕廷深所言无错,这偌大的宫中,每人都有各自目标……
不知忙碌了何事,又是日落西斜,慢慢离开御膳房,走在去晋安宫的路上。
崔梨落也心中苦恼,别人做二等宫女,可以说是威风凛凛,指使这个打压那个。
到了崔梨落这里,不仅防着皇后,更要防着四妃,毕竟打掉落儿,就可以安插其他人。
御膳房这二等宫女,着实是一个肥缺,只不过皇后今日的动作,确实有些过了。
而晋安宫的林前,崔梨落刚刚进入,就闻到一股酒味。
淡淡的清香,以及些许纸灰,让崔梨落眉头一皱,这在宫中祭拜,可以说是大忌。
莫不是有其他人,想要栽赃晋安宫,顾不得其他事情。
崔梨落摸起一根木棍,紧走两步,却只听熟悉的声音。
“何人……原来是你,今日做得如何?”
崔梨落手拿木棍,却没有想到,今日是慕廷深在此,而且眼眶微红,着实有些奇怪。
只不过对方这样问了,很明显不想多说,崔梨落旁顾无人,但是也忌惮秋蝉。
“多谢殿下记挂,今日皇后下旨,让各宫来御膳房领膳,若二等宫女不足,一直延续下去。”
崔梨落只是简言,这重要的事情,至于宁儿的问题,却没有多说。
而现在慕廷深在祭奠,崔梨落也不好多言,匆匆就要离开。
“四名二等宫女,看来这御膳房,也是不得清静了,皇后的清明二字,确实是贯彻极好。”
慕廷深话语平淡,但是加上祭酒,以及飘散的金纸,确实是有些诡异。
按照规矩,御膳房要有数名,和大宫殿里面,数量相同的二等宫女。
先给各宫奉送膳食,然后其他人负责,其他宫殿的膳食。
但是现在这二等宫女,只有落儿一人,皇后宫中自然首当其冲,没有人敢于争辉。
剩下四妃宫中,就没有这么简单,先去哪里不去哪里,都会得罪人。
皇后一开口,让各宫接这膳食,看似是体恤御膳房,然而却把送膳这事情,彻底摆到明面。
每一笔银子的去处,各宫到底得到什么,就堂堂正正显露出来。
皇后治宫就是清明二字,慕廷深概括的好,但却无人敢于点明。
“今日我祭奠无名故人,那边是赵清绵之墓,恰巧也是头七,不如一起坐坐。”
崔梨落眼底黯淡,一时间直接无言,提起一壶酒,拿起一些祭奠的金纸,缓缓跪在了不远处。
“多谢殿下提醒。”
无奈的话语略带落寞,不知何时,两人之间居然变得如此疏远。
崔梨落这几日过去,居然忘却此事,当日葬了赵清绵,夜色太过深重。
都没有发现旁边的土堆,现在一看,却又是一个坟冢,却是没有墓碑。
连赵清绵墓碑上,有着名字的木牌,也是有所不如。
崔梨落暗中猜度片刻,竟然一时无言,除了慕廷深生母以外,这世间恐怕再无旧人。
“祭酒何暖身,金纸予故人,月未斜,把酒送残阳,悲自愁肠增惆怅,哀源恨心添哀茫。”
慕廷深一扬酒壶,遥敬崔梨落,两人没有说太多话语,但此刻都是无比哀伤。
崔梨落眸中暖色渐无,读罢残词,再想起往日遭遇,月色清冷,此刻更是难以平静。
以往崔梨落看风评,只知七殿下冷酷,却不知这一首残词,却也动人心弦。
“不知三秋月,撒我祭酒雪,这晋安宫太冷,殿下也是以酒暖身吧。”
崔梨落叹息一声,杯酒洒在地面,剩下的酒入喉,虽然有些呛辣,但是崔梨落慢慢习惯。
祭酒并不是酒如何,而是借酒吐真言,再散发平日隐藏真情。
“酒难暖身,有冷宫在旁罢了,当年我出生,便进入冷宫。”
慕廷深缓缓站起,任金纸四处飘落,甚至是沾染白衣,都没有丝毫在意。
“四岁记事的时候,宫中最高的贵人出手,在这冷宫外面,在我面前,杖毙一个洗脚宫女,我现在也记得,那是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
慕廷深话语没有波动,但是崔梨落嘴角嗡动,肩膀也有些颤动。
似乎看见了冷宫外,一个孩童亲眼目睹,母亲被杖毙,这种惨剧的出现以及发生。
慕廷深当年遭遇,确实是鲜为人知,也是宫中最黑暗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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