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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驸马黑化的100种方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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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听说嘉宁公主心善,还想着宫里哪里有真正心善的人呢?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有?她心里暗暗的记着,既然嘉宁公主觉得用一个她来换一个辰妃不划算,那么自己自然得寻一个万全的法子。宫里的姐妹们也不能再自己一个人悄悄的只求自保了。
之前是没有一个能够护着她们的人,而现在,若是嘉宁公主真的办成了,那她自己就能成为护着她们这些小姐妹们羽翼。一时间哪里还管什么辈分不辈分?激动地连着叩了三个头,才从地上起来。
嘉宁目送着安昭仪离开,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误打误撞的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是啊,从来后宫争斗中折损的子嗣还真的不罕见,而辰妃肚子里的这个,显然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举荐安昭仪顶上这缺的这个妃位显然并不难,端木皇后对自家女儿的宠爱那真的是一等一的,而这个安昭仪虽然并没有子嗣,也没有什么圣宠,但是她的人品却是可以的。
所以她很淡定的就划掉了原本准备推上去的林嫔,根据这次莫名的告状来看,这个林嫔也是一个没脑子的,甚至也不见得干净。若不是四皇子夭折了,也不至于将五皇子的生母提名,手伸得太长的时候,显然就得将手打回去,不是吗?
她这个做母后的还在呢,竟然就有胆子想要欺负她的女儿,便是育有五皇子又如何?
当封妃的旨意到了安昭仪的宫里的时候,安昭仪都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竟然真的就这么变成了四妃之一?这让原本她相邀时候有些犹豫的宫里的姐妹们,也吃了一个定心丸,纷纷的选择跟着她走了。
封了妃位,自然算是一个绝好的名头,邀请各宫的姐妹来新搬的双雪宫来品茶庆贺一下,这其他的三妃自然也在邀请的名单上。
……
连续三天的疾行,苏于渊他们总算是到了甘泉县,也就是密旨所在石头镇所在的县。由于这次陛下的密旨里明确的说了,这次三人是去支援,而三人之中苏于渊是做主的那个。
刚到了甘泉县,苏于渊并没有着急去和程宁他们会合,上次太子殿下来甘泉县明面上是赈灾,私下却是查当地的帐。根据来之前太子殿下和他说的内容,这地方的帐问题十分的严重,甚至在深查的时候好几次差点折进去。
之所以能够放心的脱身回去,是留了程宁程校尉在。他这次过来,可以说算的上钦差,但是明面上却还是回乡省亲的。
这是他们到甘泉县的第三天,装扮成一个家境还不错的书生和他的两个护卫,选了外来客最多最繁华的悦来客栈,白日里有说书人,夜里也有着热热闹闹的有些女支子来客栈里弹琴唱曲儿,若是有人有什么额外的服务,点了直接回屋便是。
苏于渊刚点这里的时候两个禁卫军的反应有点奇怪,黑黑高高的袁佳用一种盯贼一样的眼神盯了他很久,像是在说若是被我抓到你对不起我们公主,你小子就玩完了。而脸有些虚胖白白的龚千虽然没有那般的露骨,却依然的让人有种看到就背后一凉的感觉。
第一天三人在客栈停了说书的说‘年年灾祸年年赈灾,年年还是灾’‘攒一辈子的棺材本,若是被告了官,就得回归啥都没有的状态’‘正经人家过的日子甚至还不如卖身入女昌籍’‘削尖脑袋为奴为婢,赵钱孙李周,五家赛做土皇帝’等等。
两人开始的时候还对这个决定有所不岔,怕这刚赐婚的准驸马想要偷腥,等跟着听到了消息,一边收起了自己的不岔,一边却也注意着不能给他有这样的机会。
而三人并没有只待在悦来客栈,苏于渊还装风寒去了趟当地口碑不错的几个药铺,从大夫和药童们口里不留痕迹套了一波。
接着就是附近的小贩,还有一些比较偏远的角落的乞丐,甚至连小小年纪在外三五成群玩耍的四五岁小孩都没有放过。
一些小恩惠加上他实在是会说话,愣是塑造出了一种面冷心软富家书生的感觉。
小孩们最好哄,苏于渊给一人买了一串糖葫芦,表示自己找不到路了,就有小孩拉着他往自家的院子里走,“苏哥哥你别急,我奶奶在这生活了一辈子,肯定哪里的路都知道,会找得到路的。”
从这条看上去极为繁华的街道上走过去,苏于渊拉着小孩的手跟着走,半点不嫌弃小孩手上刚才抓了别的东西有点脏,而袁佳和龚千自然也是跟着的。
没走多远,不过是从繁华的大街上拐了个弯,整个繁华就像是海市蜃楼似的,路边萧条极了。
袁佳走的时候没注意踩到了个硬硬的东西,一低头发现是一个半圆形的圆片,脏兮兮的但是看起来却有些熟悉。他蹲下来将其捡起来,这一离近,立马皱起了眉头,这是人的一小块头盖骨。
他看了眼回过头来的同伴,轻轻地摇了摇头,又将这个头盖骨放下了。这个小孩明显已经走惯了这条街,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到不对的地方,他们自然也不能感觉到不对。所以袁佳三两步的,就跟上了原本就放慢脚步等他的同伴。
这个院子看起来挺大的,萧条归萧条,却看起来十分的整洁,看的出来住的人十分的用心。
四五岁大的小男孩刚一进屋,就拿着自己没舍得吃的冰糖葫芦往里跑,“奶奶,奶奶!狗子回来啦,您吃不吃糖葫芦?狗蛋他们尝了都说特别的好吃。”
苏于渊顿了顿,难怪其他的小孩都吃了,只有这个小孩子哪怕一直咽着口水。眼睛都不舍得移开视线,却一直都没有下嘴,原来是想要留给自己的奶奶吗?
“奶奶不喜欢吃甜的,狗子吃。再等下饭就好了,今天有一个鸡蛋呢,狗子吃了就能长高了。”这是一个有些年迈的女声,声音里完全能听出她对这个叫狗子的小男孩有多疼爱。
“奶奶,咱们一起吃,狗蛋他们说是酸酸甜甜的,”狗子显然看出了奶奶说的谎话,坚持分食,“奶奶,这个糖葫芦是外头的苏哥哥买的,他们迷路了,奶奶能给他们指路吗?”
他奶奶眼睛里划过了一丝警惕,但是看着孙子吃糖葫芦时候开心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狗子的脑袋,“奶奶和他们说,狗子你先吃。”
苏于渊看到的老妇人穿的一身打了六七遍补丁的短褐,鞋的底子已经破了口,却十分的干净。老人头发黑白相间,一双眼睛却并不浑浊。
他扮演着自己外地来的家底不错的书生人设,拱手行了一个书生的礼,“学生苏虞,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便带着随从一路游玩至此。听说此地有着一个极为灵验的文曲星庙,想去拜见,却不想迷了路,还请老夫人指点。”
这个文曲星庙确实存在,也是他这几天根据套话的时候得来的信息筛选的。这个文曲星庙的位置实在是秒,若是按照一般的走法,必然会经过这里人闭口不谈的所谓‘赵钱孙李周’五家的位置,是的这五家的位置竟然是相邻的。
而若是要避开他们,那么久必须绕路,绕的路远了不止一点半点。这样一来,若是疑惑的去打听为什么,一点也不会被怀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他说的认真又真诚,看起来让人完全找不到不对的地方,只觉得这个后生是真的迷了路,让原本还有些警惕的老妇人也松了口气。
“这附近确实是有一个比较灵验的文曲星庙,从前面你们过来的那条大路走,一直走到花灯街,然后再从花灯街后面的小路绕过去,等绕过了半个山,也就到了。”老妇人说。
苏于渊心里笑了,这条路果然是绕路的,他面上不显,带着疑问的问,“大路不能走吗?为何要绕那般的远?”
这个问题似乎问到了什么禁忌的地方,一时间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53、还是知道了 。。。
嘉宁只知道今日这个品茶的邀请有问题; 十有八九会出事。毕竟一开始就是针对着辰妃肚子里那个孩子去的。她们的茶会她自然是没有去的; 她在自己的福宁宫里等消息。
具体的她也没问,只是大概知道今天会有动作。
消息来得时候不早不晚; 闹的挺大; 太医都去了四五个。但是却并不是梅妃也就是之前的安昭仪那,而是去了辰妃的晨曦宫。
嘉宁听到通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回头问旁边站着的谷雨; “刚才说的是哪个宫?”
今日是谷雨和临秋在,谷雨以为自家公主没听清,重复了一遍说,“是辰妃娘娘的晨曦宫; 说是回去的路上抬轿撵的太监滑了脚; 把辰妃娘娘摔了。”
嘉宁眨了眨眼; 先不管其他的,直接问重点; “辰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谷雨不知道自家公主盼着的是孩子没了,松了老大一口气的说; “虽然摔了,但是还好旁边的小太监给当人肉垫子了,辰妃娘娘除了受了点惊吓之外并无大碍。”
“公主要去看看辰妃娘娘吗?听说大半个宫里都去了。”谷雨问。
谷雨年纪还小; 平日里又爱笑; 漂亮的脸蛋加上可爱的小虎牙,几乎没有人能抵挡得住。临秋也不例外的将她当成小妹妹来看待,哪怕自己也不过是大了谷雨两岁。
嘉宁伸手打了个哈欠; 却半点困意用也没有了,“走,咱们也去看看辰妃娘娘去。”
她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人为,是不是梅妃做的。
根据嘉宁的感觉来说,她觉得这不像是她见到的那个女子的手笔,若是真的下了手,应该也是她自己的宫里。那么问题来了,若是梅妃没有成功出手,又是谁出手的?
一路上没能思考个结果,轿撵刚到晨曦宫门口,嘉宁就挑了挑眉。刚才说大半个宫里的都去了,她还以为是谷雨随口一说,却没想到真的不是夸张。
晨曦宫的宫外停着的不少的轿撵,嘉宁刚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家母后。
端木皇后这会儿正在审问那四个负责抬轿撵的太监,见嘉宁来了,严肃的脸也放松了些,“嘉宁你怎么也来了?来,到母后这边来。”
嘉宁点了点头,乖巧的就走了过去,“来的时候听说有人摔了辰妃娘娘?”
端木皇后拉着嘉宁坐下,身后的茗溪行了一礼,说:“今日辰妃娘娘去赴梅妃娘娘的宴,回来的路上就有人滑了脚,这会儿咱们娘娘正在审问。”
嘉宁没有问审问的进展,而是侧头去看了看后面躺在床榻上的辰妃,发现她脸色看起来确实还算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她竟然看见辰妃看向她自己的肚子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的杀意?
她忽然有一个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可怕想法,动手的那个人,会不会是辰妃自己?!
这个孩子对辰妃来说,也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皇嗣啊。
有了这么个想法,嘉宁忽然想,若是今日轿撵出问题是辰妃自己弄得,那么那个自己给辰妃当人肉垫的小太监,似乎问题就大了。
会不会有可能是大皇兄齐旭的人?这个孩子是他的他保人也正常,可是对一个想要争夺皇位的皇子来说,这个孩子算是污点吧?
会不会是父皇的人?父皇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若是他插了人进去护着辰妃也正常,可是嘉宁这段时间看着父皇对这个孩子还是有些芥蒂在,平日里也没有见去辰妃宫里多看看她呀?
总不会是母后的人吧?嘉宁眨了眨眼,母后虽然一直在做一个母仪天下的贤妻良母,但是一直来说也并没有这般草木皆兵过。说句不好的话,若是母后这般谨慎,也不至于之前能被人暗算了去吧?
再之后又觉得三皇兄齐和也有嫌疑,辰妃可是他的生母,若是他心软了,想要向着自己的母妃,似乎也没有与问题?但是若是要藏,开始的话也就没有必要去说出来了吧?
嘉宁脑袋里感觉像是一团乱麻,看谁都像又看谁都不像,不由觉得自己真的是对这个不擅长。而擅长动脑子的那个,现在又不在身边,整整六天过去了,也不知道苏于渊有没有想她。
有没有……像她想他那般想她。
将嘉宁的思绪拉回来的,是面前的审讯。这里的审讯和慎刑司的自然是不一样的,然而主子问话而不说自然也就是送去慎刑司了。
“皇后娘娘,奴才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娘娘明鉴啊!”说话的这个小太监害怕的浑身发抖,慎刑司是什么地方?没有一个奴才不怕慎刑司的,那不光有进无出,还得遭遍了罪。
“皇后娘娘,奴才发现我们娘娘摔下来的第一时间,就扑上去做人肉垫子了啊!奴才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娘娘明鉴啊!”说话的是那个给辰妃当了肉垫子的小太监,这会儿看到的出来身上还有摔的伤,表情真挚。
“皇后娘娘,奴才们平日里一直都抬着轿撵,生怕摔了贵人们,今日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往日里洒扫的十分干净的路面竟然留了积水,娘娘明鉴啊!”这个人嘉宁觉得这话说的往洒扫的身上带一样,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就看着觉得他贼眉鼠眼的。
“皇后娘娘饶命,奴才一直走的十分的谨慎,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脚滑,这去的时候都还没有见那里有积水啊!娘娘饶命啊!”说饶命的这个太监是脚滑的那个,深知自己的一条贱命完全没办法和身怀龙嗣的辰妃娘娘相比,一时间满脑子都是自己悬乎乎的小命。
端木皇后被他们嚷的头疼,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有着一双微凉的小手按揉着,往后一看,不是嘉宁又是谁?她勾了勾唇角,握了握嘉宁的手,“这四个人送去慎刑司,本宫要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辰妃咬了咬唇,忽然开了口,“娘娘,那个护住了臣妾和奴婢的太监能不能留下?若是没有他,臣妾和腹中的孩子可能都有危险了。”
她这一开口周围或坐着或站着的人都看了过来,面上说是记恩,可是又何尝不是奴才的本分?在调查找凶手的时候开口要保住一个人,真的不是想要推他进火坑?
旁边的淑妃和兰妃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开口劝她。
“辰妃妹妹糊涂啊,这回来的路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积水呢?定然是有人要害你们母子。”淑妃眉头微蹙,似乎真的在担心一样。
“是啊,淑妃姐姐说的对,辰妃妹妹。莫说那奴才给你当肉垫子是他的福气,更是他的本分。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要为自己和肚子里到底孩子考虑啊。”兰妃的声音柔柔的,听起来舒适极了。
辰妃这边看着大家的眼神,尤其是端木皇后看过来的眼神里带了怀疑,心念急转,眼泪就掉了下来,“姐姐们说的是,今日真的是吓到妹妹了,竟然差点就犯了糊涂。”
听到她这么说,那个腰上还有伤的太监眼神一暗,还好头低着看不到,心里知道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了。主子不可能为了保一个他而暴露自己在慎刑司的钉子,那么……便是他为主子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嘉宁一直关注着那个人肉垫子的小太监,不由得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真的是真的,她完全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干脆就直接和自家母后说,“母后,儿臣觉得这个给辰妃娘娘做了人肉垫子的小太监,似乎是知道什么的样子。”
原本的视线都是在辰妃和那个脚滑了的太监之间打转,嘉宁这么一说,再联想到刚才辰妃那想要保住人的说法,不由得看他们的眼神就不太对了。
端木皇后自然也是看出来了什么,伸手拍了拍嘉宁的手,“来人,带去慎刑司。”
“是。”两两的侍卫带着人就直接下去了。
梅妃看着辰妃,忽然开口,“辰妃姐姐莫不是知道些什么?不然怎么会去保那个小太监?”
这梅妃娘娘正是嘉宁举荐的安昭仪,今日的茶会开始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辰妃娘娘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警惕心,什么茶都喝什么糕点都用,然而她听了劝还真的没有在这方面去动手脚。
本想着一次不行定然有下次,然而却有一种对方故意碰瓷过来的感觉,这也是梅妃一直没有动手的原因中占了很大一部分的。没想到她们没有动手,这辰妃回宫的路上还是出了岔子,不由得就问出了这句话。
她问的话不是没有人想到,然而到底辰妃的身份在那,肚子里还揣着皇嗣,这个关头完全没有人想要去招惹她。本来前三个月的胎就不稳,辰妃这可只有不到一个月啊,万一出点什么事,沾到了自己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端木皇后咳了咳,“既然辰妃妹妹受到了惊吓,那么久好好的在晨曦宫修养,太医多看着点就是。走吧,咱们便不打扰了。”
“是。”
皇后娘娘都发了话,宫里的莺莺燕燕们自然是行了礼,等着皇后和嘉宁公主领头往外走,都举步跟上了。
“梅妃妹妹既然到了妃位,自然是该和其他的妹妹们多走动走动,莫要再像之前一般窝在自己宫里头不动啊。”兰妃和旁边的梅妃说。
走的时候自然也是按照品级走的,三妃跟在了皇后身后,自然是一侧头就能够看到人。
梅妃听着她话里没有恶意,甚至还带着宫里难得的善意,也是愿意在宫里多一个朋友的,“妹妹省的,到时候姐姐可莫要嫌我烦啊。”
她们后面的在聊,前面的端木皇后也没说什么,只是一路拉着嘉宁回了凤仪宫。
等到了凤仪宫,就剩下了母女俩。知女莫若母,端木皇后又哪里不了解自家闺女?平日里的时候,自家闺女也就是琴棋书画女红之类的,而这段时间原本半点不沾这些弯弯道道的嘉宁,竟然有时候还主动的往上凑,这显然就有哪里出问题了。
但是对一个母亲来说,第一反应自然是觉得是有人带坏了自己单纯的女儿,这个人选是谁还用说吗?
“是不是苏于渊教你什么了?”端木皇后表情有些严肃的看着嘉宁。
嘉宁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睁大,像是没听清自家母后说了什么,然而等看到自家母后严肃的表情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母后您想什么呢!”
“你举荐的那个梅妃,今日看起来可不是很安分,是不是她要害皇嗣?”端木皇后十分的认真,“嘉宁,你是镇国公主,这种东西你怎么能够参与呢?而且那可是你的弟弟或者妹妹,你就真的下得去手?”
嘉宁听到这里整个人瞬间就被点气了火,而现在这里只有她和母后在,就根本没有为难自己,让自己忍耐,“那才不是儿臣的弟弟妹妹!”
端木皇后听到她这句话,眉头皱的更紧了,以为她是觉得那样受孕太过于无稽之谈,“前朝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且太医院也说过了是有这样的可能的。既然你父皇已经信了,那么你就不应该再揪着这点不放。”
嘉宁瞬间红了眼圈,声音有些颤抖,“可是母后,辰妃娘娘她与人私通啊,那孩子真的不是父皇的!”
端木皇后本来还想着要将走歪了的女儿带回来,却没想到这么一个惊天巨雷砸了下来,将她一下子砸懵了。她努力的镇定,然后拉住嘉宁的手,声音有些飘忽,“谁和你说的?这话能乱说吗?!”
嘉宁看着母后的样子有些心疼,可是这件事埋在她的心里实在是太久了,她完全不想要再继续瞒着。索性已经开了口,便一次性说干净。
她说了三皇兄齐和找她的事,她说了和太子哥哥说的事,他说了自己和太子哥哥御花园里商量的时候,被安昭仪也就是现在的梅妃听到的事……
嘉宁说的有理有据,让端木皇后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应答,一边努力的去消化自己听到的东西,一边努力的去无视自己心里的滔天巨浪。
“茗溪!”端木皇后缓了缓,喊了茗溪进来。
茗溪姑姑本来就在门口守着,进来行了礼,站在了旁边。
“去吧衍儿叫来,若是和儿在,就将和儿也叫来。”端木皇后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的说。
“是。”茗溪自然是没有听到母女俩的对话的,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婢子,自然懂得什么是该问的什么是不该问的。
嘉宁没想到自家母后竟然要把三皇兄也叫来,心里觉得有些不是很靠谱,本来这件事就够捅刀子了,还要二次刨开吗?
已经冷静下来的端木皇后瞪了她一眼,“这会儿知道不好了?这种事明明你们几个小的都知道了,却没有一个告诉本宫,等事情解决了再和你们算账!”
凤仪宫离齐衍和齐和所在的位置还有一段,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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