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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驸马黑化的100种方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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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度和他联系,让他和家人立刻离开!”嘉宁手攥成了拳,带着不怒自威的感觉,“前几天大皇子齐旭反了,离开的方向正是这里,若是齐旭真的和这里有关系,怎么苏于渊就危险了。”
  
  曹和广一个武官,嗅觉灵敏的地方自然是战场和战争,只是顺着嘉宁公主的话想了想,便直接在心里提起了一级警报。这甘泉县地底的那些东西这么多年了,哪怕自己没有摸到具体的,也知道少不了训练有素的兵和兵器,若这打起来,自己手上的人真的能稳稳的拿下吗?
  
  “公主且慢!”说话的人是程宁,他收到消息说公主来了,就担心这小公主因为个人感情而坏了苏于渊苏兄的计划,他们这些人等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要到了,怎么能够在这个关头功亏一篑?!
  
  程宁来的时候正巧听到了最后一句,却只注意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部分。行完礼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嘉宁那一整句话的意思,“大皇子反了?”
  
  嘉宁看着一个两个武官,对比后发现这个曹和广曹提督还是可以交流的,“对,齐旭反了,以他和苏于渊的仇怨,若是在那里看到他,定然不会放过。才不会管苏于渊是不是变成他们的人,更不会信他。”
  
  曹和广皱着眉,伸手招来了自己得力下属,“有没有在甘泉县周围看到大皇子齐旭人?”
  
  算着时间,既然大皇子比嘉宁公主走的时间还早,若是真的有过来,那么他们的人也不会一点都不清楚。
  
  听他这么问,嘉宁也看了过来,曹和广添的茶一点都没有碰,只觉得才松下来几天的心弦就又紧绷起来了。一个个的都知道是什么情况,偏偏就不告诉她,这让嘉宁觉得自己有一些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但是现在显然没有留给她时间让她想东想西。
  
  “回公主,回提督,回程校尉,咱们的人没有看到过大皇子来。”这手下也是心志坚定,这样竟然也没有扰乱思绪。
  
  “臣程宁参见镇国公主,臣之前与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蹲守调查了足足三个月,苏于渊苏钦差来了之后也是又过了大半个月,千万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望公主理解。”程宁行了大礼,若是就这样收了手,他完全对不起陛下,也对不起为这个牺牲了的兄弟们。
  
  嘉宁皱了皱眉,先把程宁扶了起来,“程宁程校尉对吧?皇帝哥哥和本宫提过你很多次,千万莫要折煞嘉宁了。嘉宁也只是说出自己知道的,具体的还是需要两位大人来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
  
  曹和广心里点了点头,这个镇国公主确实担得起镇国二字,摸了摸胡渣,“公主说的是,我们得做出一个最周全的决定。如若反叛的大皇子真的和甘泉县有关系,哪怕并不是亲自到来,书信一封也是不得不防的。”
  
  三人讨论了很久,提督府一直从天亮到天黑,连带着烛光都是一直烧到了半夜才熄灭的。
  
  ……
  
  苏于渊本想借着村长的由头打入内部,可是经过观察这个村长并不是一个头目,最多也不过是一个小头目。而这个甘泉县,说了算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一个人居住的老寡妇。
  
  套近乎没有用的情况下,他连上了帮助他的父亲的兄弟苏农泗的线。准确的说,这条线还没有开始用,苏于渊自己就放弃了这条线。苏农泗这个叔叔,因为三年前帮助他父亲将他们放走,显然已经被排挤到了边缘,还是一个重点的观察对象。
  
  这样的情况几乎走到了死局,而苏于渊试探着去接触了那个和齐和、辰妃长相接近的人。
  
  这个人叫杜宏儒,看着似乎老老实实的样子,却在村里的地位并不低。苏于渊从苏农泗这个叔叔这里打听了,杜宏儒似乎是掌握着一种技术,而根据苏于渊的观察,这个人的手上的老茧很厚,却分布的很均匀,指甲缝里有着一种黑灰色的污垢,因为常年都有,所以洗不干净。
  
  像是……铸造!苏于渊眼睛一亮,又暗了暗,若猜的不错,那么这个杜宏儒,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名字,负责的恐怕是兵器铸造这一类的。
  
  而从辰妃为突破口,苏于渊竟然真的搭上了他的线,从而获得了不少自己需要的信息。
61、我来接你回家 。。。
  月明星稀; 这个夜晚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安静。
  
  苏于渊算着时辰; 今夜他若是能够说动辰妃的父亲,就能彻底的从兵器库釜底抽薪。而若能从兵器库釜底抽薪; 没了兵器的反贼就和没了牙的老虎一般; 提前给程宁去了消息,加上从曹提督借来的兵; 将他们一窝端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他这些天可不是白看的; 这里的路线图和有些谁在盯梢自己,苏于渊了然于胸。为了减少暴露的可能,他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写下来,而家里为他准备的纸笔; 写了一些诗词之类的; 免得做的太过于干净了; 反而引起了怀疑。
  
  杜宏儒住在的地方苏于渊已经摸去过两次了,这次他再摸进去的时候; 杜宏儒并没有表示什么眼神有些纠结和摇摆,却还是给苏于渊倒了碗水。
  
  苏于渊也不嫌弃白水; 知道这个男人忠心于石头镇这个地方,忠心于不知道哪的主子。大胆猜测,苏于渊觉得这个主子; 应该就是大皇子齐旭。而经过观察; 这个男人对他的女儿也就是辰妃是抱着愧疚和疼惜的心情的。
  
  他没有之前就告诉杜宏儒辰妃被齐旭欺负了的事,只是和他聊辰妃聊齐和。果然,这个男人哪怕开始的时候想要将他交出去; 但是后来的时候,也都是默默的在听。甚至在他故意的停下来的时候,还能够给递上一杯水,或者停下来等他继续说。
  
  苏于渊心里十分的满意这样的局面,在确定这不是别人设下的圈套之后,就已经一步步的计划好了。所谓的杀手锏,自然就是好刚要用到刀刃上,太早说了,不但效果差了很多,还除了会坏事之外不会有任何的用处。
  
  若是说早,杜宏儒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女儿而做出了什么不理智的事,那么这颗极好的棋子便也就废了,马上就从原本能破开的局面便又变得固若金汤。
  
  杜宏儒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他将白水放到了苏于渊的面前,等着他给自己将女儿和外孙的故事。然而今日等了大概有半盏茶的功夫,还是没有听到苏于渊开口。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急,见他喝完了,又添了一碗白水,意思很明确的表达了出来。
  
  苏于渊却并没有如他愿的继续说,而是做出一副这话我憋着好难受,但是不说又对不起你的信任,说了又怕出事的样子。时不时眼神闪烁的看看旁边,看看地面,甚至看看面前装白水的碗,就是不看杜宏儒。
  
  杜宏儒很久没有怎么开口了,这会儿心里也觉得不太对,他伸手抓住苏于渊的手,粗糙的手和苏于渊读书人的手区别大极了,脸都有些涨红,“是不是琛琛出事了?还是……和儿?”
  
  苏于渊并没有挣开他的手,深深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本来我是不应该告诉您的,但是您是辰妃娘娘的父亲,又是三皇子殿下的外公,怎么能不告诉您呢?”
  
  杜宏儒听他这么说,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记得老脸都有些憋红,“苏状元,麻烦你告诉我吧,我得知道啊!”
  
  苏于渊做出一副看不惯的样子,表情没有特别的夸张,但是眼睛里和声音里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语的不平,“辰妃娘娘一直十分的安分守己,平日里有着三皇子和陛下便心满意足了,然而……”
  
  他说的似乎是实在说不下去了,但是停下来的时候,反倒是让杜宏儒更加的揪心了,直接喊起了女儿的闺名,“琛琛怎么了?”
  
  苏于渊叹了口气,将刚才端起来的白水碗放下,认真的说:“您一定要保持冷静。”见他点了头,才接着说,“辰妃娘娘被大皇子齐旭糟蹋了,前段时间还怀了大皇子齐旭的孩子,又被大皇子齐旭下令要弄掉这个孩子……娘娘是后妃,就算怀了孩子别人也觉得那是龙嗣,伤害龙嗣可是要命的大罪。”
  
  他见杜宏儒老泪纵横,心里有了一丝不忍,却知道现在不是这个时候,他接着说,“辰妃娘娘没办法,就只能自己制造意外,让自己的轿撵在路上摔了,您是没看见,那一路的鲜血淋漓,娘娘几乎差点没有挺过去。”
  
  连着三个大皇子齐旭,别人不知道杜宏儒还能不知道吗?这就是他们信奉为主的殿下啊!殿下,属究竟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要这般对属下的独女?老主子说过,需要一个女子入宫为妃,他纵然心疼却也知道为了大业着想,但是少主怎么能……
  
  怎么能!!!
  
  杜宏儒几乎忍不住,就要冲出去理论,现在哪怕殿下不在,也是有别人在的,作为一个父亲,他又怎么能忍!而他终归没有成功的冲出去,因为苏于渊拦住了他。
  
  既然已经成功的吊起了他的情绪,计划已经达成了一半,这会儿自然是做戏做全套。他一边拉住杜宏儒,一边说,“我能理解您对于这事儿的气愤,但是您这样出去真的就有用吗?”
  
  “可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那是我的女儿,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杜宏儒一张老脸看起来悲愤极了,见他拦着自己,又顾忌着这苏于渊是一个文弱书生,人家将消息告诉自己,总不能把人伤着了。
  
  虽然显然苏于渊也注意到了他的顾忌,这些人正中了他的下怀。既然这么配合。啊他又怎么好辜负呢?虽然故作犹豫。做出一副为他考虑的样子。虽然。回来的时间不久。却也从村长那里听说啦。咱们的大计划。当初既然为了大计划,将辰妃娘娘送进了宫里,现在又怎么能因为辰妃娘娘而功亏一篑呢?
  
  这话平时杜宏儒肯定觉得是对的,可是现在他有哪里讲的通呢?曾经有多忠心现在就有多愤恨,只觉得老主子把大业交到小主子的手上,当真是愧对祖先。
  
  甚至她还有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因为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之后,皇帝对她也挺好。然而他们的主子,他们的殿下,却下得去手糟蹋他的闺女。这样杜宏儒觉得,他们的大业交到了殿下手上简直是个错误的选择。
  
  “我不是不知道,可是作为一个父亲,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我要是什么都不做。怎么对对得起琛琛?怎么对得起她母亲呢?如果是大业像这个样子,这大业不做也罢。”杜宏儒的肩膀瞬间像是要垮掉了一样,整个人有些佝偻。
  
  苏源见时机成熟,有意的引导:“咱们的大业都是以天下黎明百姓为先的,何时注意过我们自己!但是咱们殿下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能够达到咱们的目的吗?”
  
  其实这话仔细想想就已经有些暴露他了,但是却偏偏戳到了杜鸿儒这会儿的痛处。此时的杜宏儒,只能说他是一个父亲,而在这么多年都对不起女儿的情况下,心里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是啊,天下这般行事让我们这做下属的,怎么能不担心?”杜宏儒这会儿没有时间深想,他觉得这个苏于渊是可靠的,是自己人,又怎么会怀疑苏于渊所说的村长告诉他的事只是顺着话就下去了。
  
  苏于渊听到刚才他那句如果了,可是现在却不能那么容易顺坡下,不然很容易让杜宏儒觉得他之前都是骗他的,所以只能从侧面介入,想着,他叹了口气,“其实皇帝对小侄我也是好极了,甚至将自己最疼爱的公主赐婚于小侄,只可惜大业为重,只能辜负公主了。”
  
  杜宏儒听了,一直死板做事的心动了动,若是能够借着公主的力,是不是能够帮琛琛呢他越想越觉得可行,不禁寻思着怎么让苏于渊放弃他们的大业,回到公主的身边。
  
  “这个镇国公主我是听过的,她似乎特别的受宠”也真的是难为杜宏儒了,他常年打铁,管理兵器,还真的没有怎么动过心眼。这会儿为了女儿的安慰,也算是超水平发挥了,还知道要从侧面打探。
  
  苏于渊做出黯然的样子,摇了摇头,“公主很好,可是我毕竟是咱们石头镇的人。”
  
  杜宏儒都有些急,“既然喜欢,又怎么能够错过”他说来说去就是没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最后还是人命的一拍大腿。
  
  “和你说实话吧,我不想再为大业牺牲自己的女儿了,拼了这一把老骨头,也得为女儿和外孙争取一个好生活!苏贤侄你若是愿意帮我这把老骨头,感激不尽!”杜宏儒似乎把自己一辈子的话都说了,还耿直的直接跪了下去。
  
  苏于渊连忙扶他,“使不得使不得,本来苏于渊就喜欢嘉宁公主,拼一把也是为了公主,怎么能说是为了您呢”
  
  他这话倒是大实话,但是奈何杜宏儒完全不信。他坚定的认为这是苏于渊为了不让他内疚,而找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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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之后,还主动的拍胸脯,“贤侄放心,既然是老骨头提出来的,定然让我们有足够的功劳给朝廷!老骨头别的不说,兵器库在哪还是知道的。”
  
  苏于渊心了勾了勾嘴角笑了出来,而面上却还是做戏做全套。他一路将机智的病弱书生样子做的足足的,完全没有拖后腿。
  
  然而熟门熟路的到了兵器库,杜宏儒一拍脑袋,“咱们俩去兵器库怎么弄那么多的兵器,两个人没办法搬啊。”
  
  苏于渊挠了挠头,做羞涩样,“公主在小侄回来前给了小侄身份玉佩,我们可以用玉佩叫提督的人来帮忙?也算是给了朝廷的一个投名状?”
  
  “我倒要看看,是谁要用我们做投名状?!”兵器库的门忽然就被踹开了,外头乌泱泱的一片,不是石头镇的私兵又是什么?
  
  苏于渊心头一跳,他余光看了看杜宏儒,发现他也是一副没有料到的样子,还将自己护在了身后。显然一副有什么冲他来的样子,到底是谁?
  
  “殿下早就料到了,还不束手就擒?”领头的老寡妇看了他们一眼,将手上的信小心的收了起来,却原来,这封信昨日夜里便寄来了,他们等的就是瓮中捉鳖。
  
  苏于渊在紧急的思考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后面那些人数显然在少,而换上来的人,又穿着提督府的兵的制服,援兵来了!
  
  然而不止是援兵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苏于渊想不到的人。嘉宁站在门外看着苏于渊甜甜的笑了,都说小别胜新婚,苏于渊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跳出喉咙口,发不出什么声音。
  
  “于渊,我来接你回家。”嘉宁笑着,不管满地的尸体,向苏于渊走了过去。
62、叙情 。。。
  嘉宁就这么径直的走过来; 那一身红衣让苏于渊恍惚的觉得有些像嫁衣; 直直的灼伤了他的心,不由得开始去想象两人大婚的时候; 穿着嫁衣的嘉宁该有多美。
  
  苏于渊并没能愣神多久; 就被杜宏儒胳膊肘撞了一下,用眼色示意他别愣着。发现之后也是让他觉得简直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既然谎话没有被拆穿; 何乐而不为呢?他上前去三两步就走到了正在向他走来的嘉宁面前,仔细的观察后,伸手为她整理了下并没有怎么凌乱的鬓发。
  
  嘉宁上上下下的将苏于渊打量了之后,伸手又捏了捏苏于渊的脸颊; 笑眯眯的; “于渊这是瘦了啊; 之前好不容易养了点肉出来,又只剩下皮了。”
  
  其实苏于渊脸颊上哪里有过肉?那皮相漂亮的有些过分; 脸上多一分的少一分都没有,合适的要命。嘉宁这么说; 苏于渊却知道她这是觉得自己出门瘦了,心里一边暖暖的一边又做出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她,果然看的她忍不住又轻轻帮他揉了揉脸颊; 觉得是自己下手太重了。
  
  “嘉宁倒是没瘦; 看起来比于渊离开前面色还要红润精神还好。”苏于渊享受着她轻柔的指尖轻轻地按揉着他的脸颊,只想伸手也捏捏她的脸,但是不行。两人现在只是未婚夫妻; 嘉宁的身份在那可以放肆,他却不可以。
  
  只能暗暗地在心里再记上一笔,准备等大婚后一点点的讨回来。他说完自己就笑了,狭长的丹凤眼盈满了笑意,和这满地的尸体和兵器格格不入,“怎么来石头镇了”
  
  “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喽~”嘉宁调皮的笑了笑,这会儿眼里全是苏于渊一个,完全看不到其他人。
  
  两人之间的气氛到底还是被打破了,曹和广摸了摸自己的胡渣,行了一礼报告情况,“回公主,回苏驸马,此次围剿行动成功拿下了七成的反贼,其中生擒了一百三十人。”
  
  苏于渊算了算人数,发现这次来的兵的人数,是超过了自己预计能够借到的最多人数的。嘉宁现在在这里,又怎么不知道嘉宁应该是动用了她的那块‘如朕亲临’的金牌呢?苏于渊的眼底又温柔了些,伸手握住了嘉宁的纤纤玉手,这段时间看起来确实养的不错,都没有之前的那种微凉的感觉了,暖呼呼的。
  
  嘉宁点了点头,回握住苏于渊的手,“这些人该怎么办曹提督知道,不需要嘉宁一个外行来指手画脚,便交给曹提督来做了。”
  
  曹和广听了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嘉宁公主这尊大神不瞎指挥还能坐镇的感觉真的是很棒,但是并没有直接自己就开始做,这件事太上皇当时既然是秘密派遣给了苏于渊苏驸马,自然还是得问过的。
  
  苏于渊见他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意见,伸出另一只手五指并拢示意了下自己身后的杜宏儒,“公主说的对,曹提督才是做惯了的,自然是曹提督来做才是。这位是杜宏儒,消息就是他给传出来的,在反贼里负责兵器库,此次行动他是首功。”
  
  杜宏儒听到苏于渊提起自己,一时间有些紧张,手心都有些冒汗。不知道是因为做的一直是反朝廷的活,第一次见到大官,还是因为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女儿就靠这一次,他普通一声跪了下去,听声音就知道砸得不轻。
  
  曹和广这个老狐狸见这样的情况哪里还不知道?见苏于渊把他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也不戳穿他,更像是没有看到周围俘虏那要撕了杜宏儒的眼神,笑眯眯的上前将人扶起来,“这就是杜先生啊,放心放心,上报给朝廷的时候,必然给你记个首功。要不是你的消息,我们的人还摸不到这里呢。”
  
  他将杜宏儒夸了又夸,这个杜宏儒既然能够负责兵器库,自然也是反贼齐旭的心腹。这个人的价值比抓住的那一百多个俘虏可多得多了,又主动配合,怎么可能放过他?
  
  见曹和广杜宏儒去边上了,苏于渊才留意到这里刚才因为经历过混战的原因,地面上的尸体和血迹自己倒是没什么,但是嘉宁也在。
  
  他皱了皱眉,就着两人交握的手将人拉过来,用自己的身体将周围的情况挡了挡,免得污了嘉宁的眼睛。半点没有这就是嘉宁带来的人做的,这样的想法。
  
  嘉宁闻到了距离鼻尖很近的苏于渊身上的味道,是那种幽沉的墨香,就想苏于渊本人一般,初识的时候有些摸不着底,却能够像泼墨而出的文章和画作以及诗词,让人沉迷其中。
  
  “上去吧?地底有曹提督他们在没什么不放心的,血腥气确实有些冲鼻。”苏于渊说着,带着嘉宁就往外走,将两方人马视若空气,对他来说,到这一步其实已经完成了陛下的密旨。
  
  嘉宁点了点头,脸颊有些红。她顺从的跟着出来,这会儿还是后半夜,人基本上都在地下,却也并不黑。她和外面举着火把的兵们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这个苏于渊长大的村子。
  
  “好奇?”苏于渊笑着,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子,他这会儿心里满满的都是看到嘉宁来找他时候,心里的震撼和暖意。
  
  嘉宁皱了皱眉眉头,用没有拉着的那只手将他那只作怪的手拍掉,“再捏要不好看啦!”
  
  苏于渊眼神暗了暗,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口、有多诱人?夜晚本来就带着一些暧昧的感觉,他将心底的那头野兽押回笼中,告诉自己爱她就要尊重她,你该克制。
  
  嘉宁确实好奇,从面上看确实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一个地方,“究竟是什么人那么奇思妙想,将一整个镇子甚至一整个县地底都打通的?竟然还真的给做成了。”
  
  “这里的年头应该已经很早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在六十年前甘王那会儿做的。”苏于渊说起来侃侃而谈,一点也不像是在说猜测,而像是说一个事实。
  
  嘉宁挑了挑眉,却并不怀疑苏于渊猜测的真假,只是好奇,“于渊怎么知道的?”
  
  按理来说,六十年前的事怎么也轮不到还不到二十的苏于渊啊,所以嘉宁很配合的用求解的眼神看了过去。
  
  苏于渊笑了,这几天虽然也在笑,但是显然那些笑容都没有达到眼底,而现在的,却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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