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后我只想和离-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轮烟火在几人沉默之际炸开,轰隆隆的响彻云霄,这一刻,只有昙花般极致的视觉享受。
宁绾绾滴溜溜着水汪汪的鹿眼乱转,觉着自己杵在两人中间气氛怪怪的,于是往萧灼怀里蹭蹭,萧灼垂眸,揽住她的肩胸口处笑得闷响。宁绾绾抬头道:”王爷尚有正事要忙,妾身愚昧,便不作打搅。”
“去后院陪母妃好好说说话,夜色深,务必当心。”有些事情宁绾绾在想必也是不好说,于是萧灼便答应了。宁绾绾临走时朝施北玄微微颔首,算是告退之意。
施北玄瞧着宁绾绾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忽然想起二弟从梁国贺寿回来说是瞧上了北临王的王妃,无意间发现她软软糯糯的在城墙边上哭泣,料想是个性情软弱的女子,却没想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巧嘴,一言一词丝毫不逊于当朝皇后。一双鹿眼发起狠来直叫人慎得慌,小小的身子蕴藏了无穷的力量。
“人都已走远了,大王子何苦再寻?”萧灼一早便觉着施北玄对宁绾绾的心思没那么简单。
施北玄摇起扇面,视线抵着萧灼,仿佛要将对方看穿,“北临王何等有幸得此娇妻?”
“自然不劳烦大王子挂心。”
“早些几年遇到王妃,或许便没了北临王的事。”施北玄很少说话如此大刀阔斧,一改往日圆滑。
萧灼嗤笑,“数月前二王子也说过同样的话,大王子何必自讨没趣,她是我的,现在,今后一直都是。”
两人虽相识于数年,其中往来不少,但在宁绾绾这一关卡上难得针锋相对。两人相视无语,还是施北玄率先出声,打破沉寂:“都道北临王护妻宠妻,当真叫人刮目相看。”
“本王已助大王子赶走西域边界铁骑,现下若是无事,想必大王子该回去了。”
施北玄算是料想到了面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听及毫不留情的逐客令,丢下一句’你日后若敢负她,我便抢了她‘的话离开了。
萧灼攥紧拳头,视线清冷,“异想天开。”
烟火此起彼伏几经绽放终是歇下,上一刻亮如白昼的后花园下一刻便浸入沉色。宁绾绾走在去往宜良太妃处的路上,思考着眼下的日子,委实不算好过。
一方面与夫君感情不和,表里不一,时刻担心被杀;一方面与夫君妹妹如同水火,三言两语不和,撸起袖子就是干架;一方面与婆婆关系僵硬,话不投机半句多。想着和离之路漫漫无期,还是得好好规划人生道路,让自己活得愉悦轻松一些才好。
于是,搞好婆媳关系,姑嫂关系刻不容缓。
”姐姐“。
“嘶……”黑灯瞎火的夜里,宁萋萋那纤柔的声音陡然响起,像极了受尽委屈自尽,夜半凄凉的哭泣声,惊得宁绾绾连连抽气。
借着小道旁波光粼粼的水面,宁绾绾见着宁萋萋咧着嘴角笑得分外温柔,眉眼弯弯。
“妹妹?”宁绾绾诧异出声,“此处伸手不见五指的,你过来做什么?快回去吧。”
“这不提了一盏小灯呢。”宁萋萋将手中一只小巧的大红灯笼高高提起,衬着她面色火红,莫名惊悚。
“烟火已罢,父亲同母亲以及赵姨娘也该回去了,妹妹别误了时辰,随姐姐一同出去吧。”
“难得只剩下些女眷,留下来赏赏夜色,可不美哉?”萧钰尾随着鬼鬼祟祟的宁萋萋一路,直觉告诉她她此行不简单。
“拜见昌乐公主。”宁萋萋恭恭敬敬地朝萧钰行礼,萧钰夺过她手中的大红灯笼,对着她的脸直直照上去。宁萋萋弄不懂萧钰什么意思,被快要怼上脸的灯笼逼得连连后退。
“倒是同宁绾绾有一两分相似。”语毕,轻轻将笼中一盏红烛吹灭,扔在小道边。
“公主来此所谓何事?若是无事,本妃便先行告辞了。”今日是个祭祖祭天的绝佳好日子,宁绾绾不想和眼前这个小冤家斗嘴。
“慢着,本公主还没说话呢。”萧钰紧紧抓住宁绾绾从自己身旁经过时的手臂,有些生气道。若说以往自己常爱挑事,但此次绝非如此,她得告诉她,她的好妹妹没有面上看的那么单纯善良。现下里冷冰冰的态度,真让人气愤。
宁绾绾用了扯了扯手臂,感觉萧钰更加用力的握紧。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正对着萧钰,严厉警告:“我今日不想同你动手,快放手。”
“你做什么总让我下不了台面,我也没想同你打架啊!”
“那便松手,拳脚不长眼。”
“你怎地总是用打架来恐吓本公主!”萧钰气极了,她是真的想好好提醒宁绾绾,顺便教训一下宁萋萋,她早就听说宁萋萋对萧灼存了不少非分之想,如今夜黑风高,指不定会干什么坏事。
两人挣脱推拉间,宁绾绾忽然被萧钰往小道边上的水塘拉去,两人一前一后间,身子齐齐倒了下去。宁绾绾眼疾手快,将萧钰的身子往上一翻,让她结结实实地躺在自己身上。萧钰顿时便察觉出了宁绾绾的意思,她双脚立即使力,两人最后方才避过一人深的水塘,倒在了铺满石子的小道上。
即使萧钰及时地用手撑住了地面,但是仍旧有一部分重量压在了宁绾绾身上,宁绾绾疼的龇牙咧嘴,夜色颇深,只有些斑驳的光点,锦玉惊呼着将宁绾绾扶起来。
萧钰从地上爬起来后,二话不说,高高扬起右手,狠狠地向宁萋萋脸上甩去,清脆的声音之后是她冷寂高贵的呵斥,“放肆,贱/人!”
第33章
宁萋萋只一瞬间便尝出了口中浓浓的腥甜,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愣在原地,极尽委屈的捂着脸,“公主为何出手伤人?”
“哼,伤人?本公主没有立即砍了你便算作开恩了!你以为夜色深本公主便无法知晓方才将我推倒的人是你?”萧钰原本准备好好的宁绾绾理论一番,不想身后一阵陌生的推力,将自己狠狠地推向一旁的水塘,她与宁绾绾斗架上十年,那力道绝不会是她的,除了她便只剩下这个表里不一的宁萋萋了。
不叫的狗最恨,果真如此。好一个阴毒的女人!
“我没有。”宁萋萋哭泣着声音矢口否认。
萧钰气极了,“本公主说你有你便有,少在本公主面前装委屈,这种烂把戏,本公主十年前就不屑一顾了。”萧钰说完还觉着不解气,想着一定得狠狠的教训她才好,于是又甩了宁萋萋一巴掌,两个巴掌教她好好做人!
宁萋萋被打得耳朵嗡嗡嗡作响,人是她推的,她想推的人是宁绾绾,谁让她萧钰凑上来了?
奇耻大辱袭上心头,在丞相府时便被宁绾绾高压一筹,如今除了宁绾绾还要被萧钰欺负。宁萋萋撕下伪善的面具,扑上前扯住萧钰的头发就是一阵乱抓,“是我又怎样,还不是你活该!”
萧钰同宁绾绾打打杀杀十年不止,早就练就了一身本领,宁萋萋哪里是她的对手,几个轮回下来,宁萋萋的脸便被抓出了几条火辣辣的伤痕,萧钰难得打架如此占尽上风,越打越兴奋,惹得宁萋萋哭泣不止。
宁绾绾扶着腰看着隐隐约约撕扯尖叫的二人,石化了,这都是个什么事?
“别打了,别打了,怎地越打越起劲呢!”一秒化身和事佬的宁绾绾走在她们中间,企图将打红了眼的二人分开。
岂料二人谁也不放过谁,占了上风的越打越爽,占了下风的越打越不甘心,就是不放手。
宁绾绾一咬牙跺脚,挤在叽叽哇哇的二人中间,使出吃奶的力气,撑开双臂试图将她们分开。
“起开!”萧钰操/着大嗓子眼,宁萋萋也不赖,也紧紧地哼上一声,两打红了眼的人难得一致对外,把夹在中间的宁绾绾一起用力狠狠地推了出去。
宁绾绾只觉脚尖轻盈飘起,身子朝身后翻了出去,伴随锦玉尖锐的惊叫声,冰冷刺骨的水铺天盖地,向着自己的四肢百骸涌入。因诧异而张开的嘴巴让冷水有机可趁,直逼宁绾绾肺腑。
意识消灭之前,宁绾绾只觉着人生太难了!
自打重生后的悲催倒霉蛋宁绾绾坠水昏迷后,北临王府与丞相府内掀起了轩然大波。于宁老丞相而言,宁绾绾是他的掌上明珠,百般呵护。于萧灼而言,宁绾绾是他苦寻多年,失而复得的意中人,弦上月。
萧钰虽说不是宜良太妃的亲闺女,但好歹是先帝的女儿,也同萧灼较为亲近,当着外人的面多多少少都会袒护。且宁萋萋以下犯上,蓄意伤人,蔑视皇室,赵氏深知自己人微言轻,只会火上浇油,也不敢多加求情。萧钰绝对是个有仇必报的主,绝对不让自己受半点委屈,偏激起来说是睚眦必报也不为过,兼之对宁萋萋的印象便一直不太好。一回到皇宫便端着脸上的抓痕向太后好好的告状。太后心疼的不得了,一道懿旨将宁萋萋许配给了邻国玩世不恭的世子,那世子年轻好色,不是个正经人儿。
赵氏万念俱灰,同薛氏斗了大半生却讨个不得宠的妾室,本指望着女儿攀上高枝,时时刻刻抑制她的天性,逼着她学这学那,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裹着蓑衣站在鹅毛大雪下,赤红眼眶,瞧着仿佛置身事外的女儿,唉唉埋怨:“我常教导你要沉住气,懂得阿谀奉承,今后成了人中龙凤再狠狠的报复回去,你偏偏生得如此莽撞。远嫁之路漫长寒冷,你可怎地受得住?那废物世子也是个渣子。”
说到最后,赵氏忍不住掩面落泪。
“从今往后女儿便跳脱了那个牢笼,不用事事都被她压着。若是废世子袭了皇位,儿女还能捡个一国之母当当呢!母亲该替女儿高兴才是。”
“切不可唤姨娘为母亲,坏了规矩!”赵氏连忙阻止宁萋萋。
茫茫雪色下,宁萋萋笑的格外释然,像是久积心中的郁疾终得以释放,“什么王条法律,人身贵贱,斗了几代人,连声母亲都唤不得,还有个什么意思?”
“时辰已到,请世子妃上轿。”资质较深的年迈老太监催促着依依相别的母女俩。
宁萋萋往城门内看去,仍旧未见着自己的父亲,她嘲笑道:“父亲的宝贝疙瘩女儿还在床上躺着,怎会有空来给这个心狠手辣的小女儿送行呢。”
她掀起厚重的轿帘,矮身坐进轿内,不曾一丝回头留恋。
这一次,我宁萋萋要彻底同这个冷漠的世间退场了。
赵氏跌坐在雪地里泣不成声,她一直都懂宁萋萋怨着宁老丞相偏袒宁绾绾,可是她这个亲生的姨娘自始至终跌不下脸亲口告诉她,她的父亲其实不过是个集市上杀鱼的莽夫。只怨自己守不住寂寞,红杏爬墙,毁了与她父亲的姻缘,也毁了她。
往后数以几十年的冰凉冷墙,是她自作自受。
北临王府内闹出丞相庶女殴打昌乐公主,且失手将丞相嫡女推下水昏迷一事传的沸沸扬扬。宜良太妃不放心宁绾绾真有个三长两短,宁老丞相那里不好交代不说,自家儿子恐怕会得失心疯,于是便在王府内小住几日,直至宁绾绾转醒为止。
宁老丞相以及薛氏喜极而泣,反反复复唠唠叨叨了很久才回去。萧灼揽着宁绾绾几近发疯,他真的受够了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糟糕感,从今往后,他要将宁绾绾绑在身边。他想自己可能是病了,得了一种没有宁绾绾便会死的病。
宜良太妃瞧着对宁绾绾情深意切的儿子,知晓萧灼已经陷得太深了,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助萧灼将宁绾绾好好的捆在身边。
用过晚膳后,宜良太妃和颜悦色的坐在宁绾绾床边上,语重心长的劝诫。
“王妃嫁入王府已有半年之久了吧?”
宁绾绾略微虚弱的点头,“六个月零十天了。”她每日每夜都算着如何快速和离,对时间算得相当准确。
宜良太妃笑了笑,惊得宁绾绾快要坐不住这床榻了。她还是习惯宜良太妃黑着脸同她说话,偶尔的呵斥也行。
“都半个月了,为何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宁绾绾摸了摸自己冰凉凉的小肚子,落水后一清醒,那月事便来了,如今小腹处阵阵钝痛。
“母妃,生孩子这事也不由得绾绾一个人说了算,王爷他总忙于公事。”
宁绾绾干脆把锅推到萧灼头上,反正他又不在。
宜良太妃沉默地点头,欲有所思。
“你身子虚弱,幼时又害过病,如今接二连三的出些状况,如此继续下去,怕是要以药石续命。”
宁绾绾回想自己嫁入王府后辛酸的过往,不对,应当是重生后所遭遇的一切,每一步走的都是极为的坎坷。这或许是借天一命应当付出的报酬。
“谢母妃关心,绾绾日后定当好生照顾自己,不叫您担心。”
“知道便好,王爷她缺你不可,好好调养身子,日后替哀家多生几个乖胖孙儿。”
宁绾绾听完话,忍着浑身战栗,虚伪地点头。
大概是这半年身子受了不少罪,宁绾绾清醒一会后便又沉沉的睡下了,锦玉请走宜良太妃,一脸担忧的守着自家王妃,直至萧灼进门才退下。
萧灼将手脚冰凉的宁绾绾揽进怀中,听着她似有似无微弱的心跳声,大手掌在她的小腹上摩擦。
“绾绾同母妃说想与我生个孩子?”萧灼自言自语,眉眼温柔,“身子这么弱,我舍不得,快快好起来。再有个万一,本王不保证下一次不会把你永远放在只有本王一个人知道的地方。”萧灼说起后话的时候,手中力气突然增大,宁绾绾疼的皱着眉头直哼哼梓。
“真乖,不疼的。”
此刻睡着的宁绾绾若是知道心智快要失常的萧灼正搂着自己自言自语,大概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逃命。
宜良太妃回宫后,从皇宫内精挑细选了数十名精良御医赏给了宁绾绾,日日为其研究药食。直至宁绾绾热泪盈眶的留下两条鲜红的鼻血时,御医才满意的点点头,给她又抓了几服药祛肝火。数十人便又扎堆商讨下一步的调养计划。
锦玉从小翠手中接过黑乎乎的药碗,轻声细语哄着宁绾绾吃药,宁绾绾跺脚,围着屋子转了几圈。
宜良太妃是要搞死人了,突如其来的好,来得太猛烈,无福享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后天会做一个修文,感谢这些天小天使们的意见和建议,爱你们~
第34章
宁绾绾醒醒睡睡数十日后,方才恢复了精气神。往日忙的见不着人影的萧灼近些日子似乎也挺清闲。宁绾绾看画本子他就看兵书;宁绾绾上床睡觉,他也合衣躺在一边;宁绾绾嘴馋想吃玖娘做的零嘴,他也跟着一起吃。但,宁绾绾圆润了,萧灼还是雷打不动精瘦得很。
宜良太妃冒着寒雪又来过几次王府,所谓爱屋及乌,对宁绾绾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反转,丝毫不逊于薛氏。
这天里,宜良太妃给宁绾绾带来一件雪白的狐狸毛皮大衣,催促着萧灼带上宁绾绾去外面散散一身的霉味。
宁绾绾对着云镜看着肤色红润中却又夹带着苍白的自己,觉着宜良太妃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痛痛快快的答应了。
大雪连续下了几日,得以放晴。宁绾绾双手搓着哈气,雾气在皑皑白雪中尤为的温柔,缱绻。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舒畅,萧灼跟在宁绾绾身后,瞧着她伸腰跺脚,像只雪白的兔子。
宁绾绾见着一望无边的湖泊边上停了一艘渔船,虽简陋却也干净整洁,她对着船内问道:“有人吗?”
她反复唤了好几次,冰冷的湖面上只传来鸟儿受惊惊起的呼叫声。她弯腰欲向船仓走进,刚拎起裙角,身后的萧灼便一把将宁绾绾揪了回来。
“身子刚恢复,还敢往水上靠,不长记性。”
宁绾绾隔着温软长袍感受着萧灼起伏不定的心跳,氤氲在浅淡的檀香中,难得削去了重生以来对他的恨与惧与不安。软着身子,柔弱无骨,笑意盈盈:“妾身都不怕,王爷怕什么?”
“我怕!”短短二字,说的极为振重。萧灼他知道自己已经赌不起了。
“老夫瞧二位恩爱缱绻,实乃一双璧人。日后风风雨雨可比眼前的小船坎坷多了,但有何苦难不是携手同行解决不了的?一起上去吧。”
宁绾绾和萧灼拉扯犹豫间,一位头发苍白的老翁赶着几只嫩黄的小鸭子从翠绿的松柏树下走了出来。小鸭子咿咿呀呀嘎嘎从小斜坡上冲了下来,一头扎进冒着雾气的水里,涟漪一圈一圈的荡开。
老翁解开厚重的蓑衣放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去,怀中温热的汤壶飘香阵阵。喝茶,放鸭,晒日头,将简单的生活过的如此舒心。
宁绾绾看在眼里,心里那层将萧灼牢牢的挡在外面的心墙似乎正在瓦解。
上一世的那个萧灼,从来对她都是寡淡的,冷漠的,任凭她再怎么胡闹,也从不曾责怪。自然她再如何乖巧娇软,萧灼也给不出半颗真心,只有偶尔的几次,他将她重重的按在床榻上欺负时,她才看得出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情意。
隔日天亮,一切又回到原点。
但是,这一世不同往日,那个寡淡且嗜血的萧灼会很幼稚的给她写俗气的情话;会呵护她,会迁就她;会同她笑;会霸道的将她拦在怀里。
他是他,他却也不是他了。
宁绾绾挣脱来萧灼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提起裙角踏上小船,继而回首,言笑晏晏,灿烂娇媚:“上来呀。”
萧灼从未见过宁绾绾如此明媚的笑颜,身后是漫无天际的苍白,身前是天底下最娇美的月光,心底里软的一塌糊涂。
“王爷可愿与臣妾共渡满生风雨,天黑有人掌灯,路远有人陪伴?”
萧灼浓墨星辰一般的眼眸无法抑制的流淌出惊喜与再也舍不掉的深爱。
“愿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同生共死,永世珍爱。”
萧灼一脚跨进船舱,将宁绾绾狠狠地抱在怀中。
小船脱了绳,没了束缚,漫无目的的在湖面上飘荡,宁绾绾卷起衣袖,一双玉白纤细的手指在水面上胡乱地拨弄。
“妾身想同王爷说个故事。”暖暖骄阳铺洒在宁绾绾娇嫩白皙的脸颊上,隐隐约约可见一丝丝细软的绒毛。
萧灼看着宁绾绾被日头照得金光闪闪得脸蛋,伸手摸了摸,心情愉悦。
“绾绾当讲。”
宁绾绾举拘一捧水,思绪万千。
“从前有家屠户的女儿看上了巷尾的书生,一番死缠烂打后,嫁给了书生。婚后屠户女一改蛮横常态,为书生洗手作羹汤。”
萧灼紧紧望着垂下眼帘的宁绾绾,听的格外认真。
“然后呢?”
“书生仿佛对男女之事并无好感,在进京赶考前夕,托人递了一纸休书休了屠户女。”宁绾绾抬起眼眸,眉目婉转,水汽蒙蒙,“王爷说那书生是不是没有心呀?怎么就装不进一个人呢?”
萧灼被宁绾绾凄怨的眼泪盯得一愣,随后捏着她冰凉的小手,将水渍擦去,极其认真道:“书生既然娶了屠户女,必然心里多少是装着她的。”
“那,为何不久后又一纸休书休了她呢?”
萧灼将宁绾绾搂在怀中紧了紧,叹息道:“你可知是书生亲手写给屠户女的休书吗?且说字迹也可仿。绾绾,有些时候你见着的真相未必是真相,它或许只是个障眼局呢?”
“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呢。”
宁绾绾一展苦相,噗嗤一声笑了:“王爷认真的样子真好看。”
“绾绾若是喜欢,大可一直看。”
“一直吗?”
“骗你有假?”
“那,妾身会眼乏的。”
“淘气!”
小船慢悠悠的荡向湖中央,又从中央荡向岸边。老翁早早地叫回一堆小黄鸭,赶着它们回家了。
萧灼率先上岸,矮身伸出一双干燥洁净的大手,宁绾绾眉眼含笑,推开他的手。
“妾身自己可以走。”宁绾绾从船舷上咯噔一下子蹦了下去,捂着被冻得绯红的耳朵,眉飞色舞,仿佛在说炫耀。
一双眼睛有散不开的迷人夺目。
“妾身年幼时离家出走,划船摸鱼可擅长呢,跟着渔夫学了不少……”
“绾绾!”
毫无预兆的双眼一片漆黑,脑海里发出尖锐的嘶叫声。宁绾绾面色一瞬间惨白下去,双腿一软,径直向地上倒去。萧灼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宁绾绾,时常不苟言笑的面上盛满了担忧。
隐隐间,心口处发出一阵阵干呕,口内苦涩异常。好些时间,双目才恢复清明。看着萧灼抱着自己一路奔跑,起起伏伏间,宁绾绾伸手锤向萧灼,力道不大却也恰巧让萧灼止住了步伐。
“绾绾?”他喜出望外。宁绾绾近些日子身子受了不少罪,他不应当带着她来这么冷的地方的!
“王爷莫再跑了,都快要将妾身颠得吐了。”宁绾绾哼哼唧唧地在萧灼怀里撒娇埋怨,娇软的让人心疼。
“妾身不过是落水后身子弱了些,歇息一会儿便好了,王爷不必惊慌。”宁绾绾从怀中掏出帕子拭去萧灼额上汗水。
“绾绾身子可舒适些?”萧灼放下宁绾绾,仔仔细细地打量她。
“好啦好啦,大惊小怪的。”宁绾绾左右转了一圈,说也奇怪,方才的不舒适来的快去的也快,此时便又像个正常人一般无恙了。
“绾绾有个不情之请,”宁绾绾鹿眼汪汪,面上带着方才未完全褪去的苍白,可怜巴巴看着萧灼,萧灼一瞬间只想缴械投降,什么都给她也是极愿意的。
“背我。”宁绾绾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