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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当嫁:皇后狠妖娆-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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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直幸福美满,是他有目共睹,怀德老侯爷也不会如此为他勇闯皇宫。
  “你为何要招惹我的环儿呢”怀德老侯爷闭眼道。就算感情是真的又如何,他是他国奸细,他的娄环是根正苗红的东楚人。
  “老侯爷,您似乎忘了一件事了。”成嬷嬷突然出声。
  怀德老侯爷一惊,经过成嬷嬷的提醒,他想起来刚刚太后进来前的话。
  他清了清喉咙,对着沈官员道:“环儿怀了你的骨肉,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什么?!”沈官员神情恍惚,三年来,娄环的肚子都毫无动静,急得她想要为自己纳妾,是他死活不松口,娄环才没把人收进来。如今自家妻子有了身孕,他如何不震惊,如何不兴奋“如果环儿知道”怀德老侯爷喃喃道。
  “不,不要告诉她。”沈官员焦急道。他了解娄环,如果妻子知道他是奸细,肯定会立马打掉孩子,再杀了他。
  怀德老侯爷也不舍得让女儿心伤,可女婿的身份貌似怎么说都会让自己的女儿伤痛欲绝。
  “沈卿,其实你还有另一条路可走。”一直充当透明人的太后突然道。
  怀德老侯爷有些惊奇的望向太后,牢房里的沈官员却是沉默片刻,说道:“我不会说的。”他有自己的原则底线,让他说自己国家的事是不可能的。
  “不用你自己说,你只要回答是与不是。”成嬷嬷笑道。
  沈官员愣住了,不解的看向成嬷嬷。
  “沈大人,恕老奴直言,您这样可还打算回x国?”成嬷嬷看向他道。
  怀德老侯爷也看向沈官员,对啊,既然他在这娶了娄环,娄环又是那样性子的人,可能跟他回去吗,别说回了,只要知道沈官员不是东楚人估计都要崩溃了。
  可沈官员这样,已经不能再当奸细了,要么死要实情相告,要么就按成嬷嬷所言的第三条路。
  “想来奸细也不差您一个吧。”成嬷嬷又换了一个话题。
  沈官员已经无言了,东楚内部比他想得还要缜密。的确不止他一个,而他在东楚职位不高,获得的信息也不多,唯一有的只是在东楚的时间长些而已。自从与娄环在一起,他已经很少给x国传递信息了,有的也是无关紧要的事件。怀德老侯爷看的那份,是沈官员还没成亲前的信息,他才如此愤怒。
  “沈大人可决意定居东楚?”成嬷嬷回到第一个话题,认真的问道。
  沈官员又低下头去,似在考虑。
  “你还敢犹豫?你难道要放弃环儿放弃她腹中的胎儿?”怀德老侯爷看见女婿还有机会,不由得焦急道。
  “我愿意定居东楚。”沈官员经过内心激烈的斗争,最终还是选择了他的爱人与未出世的孩子。
  “沈大人不必担心,我们不用您自己说,你只要回答是与不是。”成嬷嬷说的便是这第三条路。
  沈官员一愣,这是说,情报由东楚收集,他只要给他们一个肯定的答复便可。
  “沈大人可愿意?”成嬷嬷一直都放低姿态,加之怀德老侯爷又告知他娄环已经怀了他们爱的结晶,心中本就偏向娄环,这会更是决意留在东楚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离开大牢
  
  “好吧。”沈官员已经十年没有回过祖国,他本就是孤儿,由x国高层收留,再培养成奸细。可到底十年远离中心地带,再深厚的情感也消磨殆尽。更别说如今他还组了自己的家庭。
  成嬷嬷朝太后点点头,退到她身后。
  太后朝一直站在一旁的牢狱监头看去,牢狱监头只觉得这事情发展得太快,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打得那么惨的人,竟然说放就放。
  “哎,沈大人您请。”牢狱监头回过神来,赶紧打开牢房的锁头,恭敬的请沈官员出来,与刚进来时的凶神恶煞简直判若两人。
  怀德老侯爷与沈大人先行离去,太后与成嬷嬷还在大牢里。
  “刚刚的事情你们也见到了,沈官员的第三条路,你们也可以选择,只要在我们东楚有成家有想念的,没有的无妨。我们只需你提供肯定与否定,其余的不用你们多说。三日为限,过时不候。”成嬷嬷提高声音,让话可以传递到每个人的耳中。原来这里面关押的都是他国奸细。
  一下子消失如此多的官员的确不能够,所以太后娘娘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就算还有心怀鬼胎的奸细,他们还可以慢慢收拾。
  如果他们都那么硬不愿妥协,她也不会手软,毕竟当年的铁血手腕并不是说说而已。
  成嬷嬷这一话让很多人陷入沉思,太后也与成嬷嬷离开了大牢。
  “找人盯好沈官员,如有异常,立即汇报。”
  太后对着空气说道。片刻便有一阵类似风的浮动,一会便消失。这是当年先皇送给她的几个暗卫。沈官员虽武力不强,功绩也般般,可这份心性让人心惊,他又在东楚呆了十年之久,鼻子练的比狗鼻子还灵,一般暗卫逃不过他的嗅觉,只能安排屏息厉害的前去监控。
  怀德老侯爷与沈官员也到宫门前。
  “环儿在怀德府,你去那接她吧。记得怎么解释没有,别到时候和我穿帮了。”怀德老侯爷不似之前那样对着自家女婿赞不绝口,有的只是满满的担忧。
  “岳父大人,小婿晓得。”沈官员也理解怀德老侯爷对他的冷淡,可他已经决意要留在娄环身边,相信总有一天,怀德老侯爷会再次被他感动。
  “去吧,顺便告诉夫人我与霍国公吃酒去,晚膳不用等我。”怀德老侯爷不愿在对着这张让人又喜又恨的脸,说了一句便让马车离去。
  沈官员也只能先去怀德府了。
  “啊!姑爷回来了!”怀德府的门房看见沈官员从马车上下来,立即跑到大厅里去通知老爷夫人们。
  “老夫人、老爷、夫人、环儿小姐,沈姑爷回来啦!”门房赶到大厅,大喊道。
  一直在默默垂泪的娄环听见,震惊的抬起头。
  怀德老夫人更是急急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的不敢欺瞒老夫人,我亲眼看见沈姑爷从马车里下来”门房赶紧道,可还没讲完就被打断。
  “哎哟,看见下马车了你怎么不去迎接。”怀德夫人道。
  “小的”门房愣住,的确,他看见是沈官员就立马进来通报了。”
  “岳母,大哥大嫂,环儿。”说话间,沈官员已经走进大厅。
  “相公!”娄环看到自家丈夫,飞奔上前。
  “没事了。”沈官员搂住她。
  “沈郎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岳父呢?”怀德老夫人也上前道,她记得自家老头子大清早进宫去了,这会沈官员都回来了,他却不见踪影。
  “岳父本与我一起,随后受邀霍国公,与霍国公一起吃酒去了。”沈官员松开娄环,温声对怀德老夫人道。
  “他还有心思吃酒”怀德老夫人不满的抱怨几句,可想到女婿已经无事,这才又笑足颜开。
  “母亲说得对,沈郎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被抓进大牢里?”还是怀德侯比较有理智,问出问题的关键。
  “对对,你怎么样了,可有受伤?”娄环也反应过来,忙在沈官员身上摸索。
  “没事,受了点小伤,进去是因为朝中出奸细了”沈官员把与怀德老侯爷编排的原因说出来,至于为何提到奸细一事,他与怀德老侯爷都猜测着太后娘娘最后还是会公布这个缘由的,如此他们先说出来,以免到时还得圆谎。
  “那环儿赶紧跟沈郎回去,替沈郎擦药。”怀德老夫人果然相信了,赶着娄环跟沈官员回自己府上去。
  “在怀德府住一晚也可以的。正好快晚膳了。”怀德夫人道。
  “不用了,我与环儿吃了晚膳再走吧。”沈官员道。
  “可你的伤?”娄环还没看见沈官员身上的伤,担忧道。
  “不碍事的,乖。”沈官员摸摸娄环的头,宠溺道。
  “既然吃了晚膳再走,沈郎便与我去书房吧。”怀德侯在意奸细一事,沈官员也看得出来,所以才留下来吃饭。
  “大哥!”娄环不满道,自己的丈夫才刚回来,他就让他干事。
  怀德侯心虚的摸摸鼻子,先遛走了。
  “相公你别听大哥的去书房了,好好休息吧。”娄环转向沈官员道。
  “乖,晚膳使再喊我们。”沈官员拍拍她的手,也随着怀德侯的方向走。
  “你”娄环还想说什么,可沈官员早已走远。
  “环儿,算了,他们大男人的事。现在沈郎安全回来便好。”怀德老夫人与怀德夫人劝解道。
  直到吃饭,怀德侯才与沈官员走出书房,其中,怀德侯的脸色是沉重的。
  晚膳后,沈官员与娄环乘马车回自己府上。
  而怀德老侯爷与霍国公正在霍府推杯换盏。
  “唉”怀德老侯爷第一百零一次叹息道。
  “我说老娄啊,你有什么就说,一言不合就跑来我这喝酒,喝酒也就算了,问你什么你又不说。”霍国公终于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多少美酒都要被他糟蹋光了,要不是看他心情实在不妙的份上,他早把他暴打一顿了。
  “不可说啊,不可说。”怀德老侯爷又饮下一杯酒。
  “可是因为你那女婿的事?又没救出来?”霍国公有些正色道,太后此次做得有些莫名其妙,可霍国公也是见识过太后的本领的,所以他只是在静观其变,可这次好友的女婿却进去了,他心中也是担忧。
  “救出来了,唉到时你便知了。”怀德老侯爷再次叹气,却也不愿明说。
  霍国公知道后面肯定知道答案的,也不追问他了。
  “爷爷!”两两沉默间,霍知流蹦蹦跳跳的进来了。
  “知流,你找爷爷干什么?”霍国公见到自己家的小魔女,乐呵呵道。
  “明日就是任先生教导的日子了,知流想先去任先生家过一晚,明日早早上学。”霍知流脸不红心不跳道。
  “不行!”霍国公笑脸变黑脸,知流怎么闹都好,就是先生这个问题上执拗,怎么拧都不回来。
  “爷爷!求您了!”霍知流可怜巴巴道。
  “知流,你是女孩子,怎能去一个外男家住呢?”霍国公不舍得打不舍骂,其实也骂过了不管用,只能讲道理。
  “可人家还是小孩子啊,任先生不会对一个黄毛小丫头感兴趣的。”霍知流反驳道。
  人家对你没兴趣,可你对人家有兴趣啊!任先生可以坐怀不乱,可老夫实在不敢恭维你的小手段啊。霍国公心中吐槽。
  “要是任先生同意,爷爷无话可说。”他也是看见任先生对她只是小女孩的纵容,加之霍知流就这豆丁大,任先生还没那么饥渴吧?心中便放下心。但以后他便知道自己错得多么离谱了,后悔药吃了都没用。
  可此刻他还不知道,所以放心的让孙女外出,还担心自家孙女骚扰了任先生。
  “好嘞,我不回来就代表任先生已经收留我了。”霍知流兴致冲冲的挥挥手,一溜烟的跑掉了。
  “这死丫头!”霍国公摇摇头,继续与怀德老侯爷举杯对饮。
  霍知流得到霍国公的准许,三下两下收拾好小包袱,正要出门去。
  “小小姐,您要去哪呀!”贴身丫鬟晓晓道。
  “我要去任先生家,你走开。”霍知流被人拦了,很不爽。
  “啊?您去那里干嘛呀!不是明天才过去吗?”晓晓委屈道。
  “哎呀,你问爷爷去,别拦着我。”霍知流猫着身子躲过晓晓的拦截,继续往府外跑去。
  晓晓自知拦不住小主子,赶紧去找霍夫人报告此事。
  霍夫人知道此事后又急又气,可她不能越过辈分去说公公,只好急匆匆去找霍老夫人。
  霍老夫人听说了这事,立马让人去请霍国公,可回禀的人道霍国公正在与怀德老侯爷会面。霍老夫人知道自家老头子与怀德老侯爷至交好友,这会也不方便去打扰,便只能安慰着霍夫人莫要着急,稍安勿躁。
  可霍夫人并不能像霍国公与霍老夫人那般想,霍知流是她的女儿,她知道她的心思。霍知流虽小,可早早就有自己的思想。现在她也只能希望任先生不要受她摆布,她怕任先生也会对知流动心啊一个母亲的忧愁又有谁懂。
  而霍知流摆脱了家中的阻拦,向只花蝴蝶一般飞奔到任先生的住处。
  
  第二百九十三章对峙
  
  “任然,我来了!”霍知流大步流星的走进任先生的住处。任先生没有请仆人,只有自己与书童离则。
  “知流小姐不要进去!”离则本守在任先生的书房外,可突然三急去了趟茅房,回来就发现霍知流已经杀到书房前了,他想到里面的情况不由得着急大吼道。
  可霍知流会听他的吗,明显不会,她一把推开门,高兴道:“任然”后面的“然”字已经是几乎没声了。
  屋子里,少女着跨坐在任先生身上,脸上还带着潮红。
  “任然你!”霍知流气得眼睛都红了,她到底年纪小,还保留着年纪该有的纯真,虽然知道男女欢好之事,可并不是脱了衣服就是那码子事。她夺门而去。
  任然听到她的声音,却没想到她如此快速的闯了进来,让他防不胜防。他赶紧道:“离则,拦着她。”一把推开身上的妖媚女子,他心急着想要去和霍知流解释,看都不带看一眼。
  那女子估计没想到任先生会如此没风度,他虽没武力,但到底是男人,一使劲,把她给推倒在地上。也幸好是夏日,如果是冬天这一身白如净的肌肤可就遭殃了。
  门外的离则本就自责自己的失责,听见自家先生如此说道,赶紧去拦截霍知流,终于赶在霍知流踏出院子外的前一秒把她抱回去。
  “你放开我!你想干嘛!快放开我!”霍知流人小小的,力气却不小,离则差点抱不稳,任先生已经出来了,他赶紧跑到任先生面前,把霍知流交给他。
  “你听我解释。”任先生接过霍知流,紧紧抱在怀里,着急却不失儒雅的声音说道。
  “解释什么!你们都都那样了!”霍知流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痛死了,她拼命的挣扎着,不想和任先生呆在一起。
  什么那样了?任先生有一瞬间呆愣,再霍知流快要挣脱时再抱紧。
  “我怎么样了?”
  霍知流都要哭了,这个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我跟她没什么!”任先生看她一直流泪咬着牙就是不说话。心疼的替她拭去眼泪,解释道。
  “你们都那样了,还没什么,你不要欺负我小就哄骗我!”霍知流哭得更凶了,他竟然还打算骗自己。
  任先生看见她反应如此激烈,心中一个想法乍现,不由好笑的问道:“你不会以为我与她”
  霍知流看见他还能笑出来,还那么正大光明,又羞又怒,硬是没有说话。
  任先生却是了解了她的误会,也没有急着解释,抱着她坐到亭子里,才给她解释道。
  “我和她真的没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任先生叹气道。的确不是像霍知流想的那般,但一个女子在他身上着这件事他也不知如何解释。那女子是他的学生的父亲邀他去赴宴时赠与他的,当时他不好拒绝,回头便想把那歌姬打发走,可怎想那女子却是不愿了。硬是要留在任先生身边服侍,两人一番理论之后,便定了一个比较另类的赌注。歌姬取悦他,只要任先生在规定的时间内不受诱惑,纹丝不动,歌姬便立即离去,但如果任先生忍不住后面的事就不必说了。而霍知流闯进来的时候,任先生默算了一下,还好,时间已经到了。
  “真的没有?”霍知流也逐渐恢复冷静,狐疑的瞧着他打量,刚刚任然出来得很快,应该真的不是在“我保证没有。”任先生正色道。
  “那她干嘛这样。”她当时可看见那女子正在脱衣。
  “咳”任先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也没想到那歌姬如此放当。
  “你这是什么意思?”霍知流摆正他的脸,她不喜欢他因为别人而害羞。
  “没,她本是我的学生的父亲相送,回来后我想放她自由,她不愿离去,可我这并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一来二去,她便提了这个要求只要我在限有的时间内不起邪念,她便离去。”任先生大抵从来没那么狼狈过,说的缓慢。
  霍知流若有所思,突然把姿势换成跨坐,问道:“那我这样,你会吗~”
  任先生觉得自己挖了个坑让自己跳进去,他对着一个八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想法吗!
  “我你也不会吗,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霍知流哭丧道。
  任先生赶紧把她放下来,哭笑道:“你还太小”不要想那么多。话还没说完,霍知流又满血复活。
  欢快道:“那就是我长大了你就会喜欢我吗?那你要等我长大哦。”
  任先生也只能妥协的点点头,继而他又想到霍知流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来“明日才是上课时间,你怎么今日就过来了?”任先生不解道。
  “我今晚在这住一晚。”霍知流笑眯眯道。
  “”任先生无言。
  “我可不是偷跑出来的,爷爷已经准许了。”霍知流理直气壮的说道。
  任先生沉默,他知道如果霍国公不允许,霍知流不会那么斩钉截铁的,可他不解的是,霍家怎么会如此容易放霍知流出来。他不知道霍知流还有一句没说出来,是要他不同意,霍知流照样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就算他知道,也不一定就会拒绝。
  “离则,去收拾一下隔壁的房间。”任先生只能让离则去给霍知流收拾个客房出来。
  “是。”离则也是震惊霍知流的留下,但先生都如此吩了,他也只能听先生的,霍知流就这样留下了。
  京城就在这些流言蜚语中沉寂下来,他们只要等待最佳时机。
  南巡的队伍因蔓嫔娘娘的受伤而滞留了,而楚雨霏也在得知温蔓之醒来的消息后,拜访了温蔓之。
  “因为我的无知而让蔓嫔妹妹受伤,真是很抱歉。”楚雨霏在玉竹的陪同下,来到温蔓之疗伤的医馆。
  “不,要谢谢你。”温蔓之躺在床上,柔笑道。
  楚雨霏抬起头,眼底意味不明。
  “毕竟这样皇上的心中”温蔓之苍白的脸,明明是娇笑,听在楚雨霏的耳中却是魔鬼般的声音。
  “你这样接近皇上到底是因为什么?”楚雨霏握住自己颤抖的手,却不曾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着颤音。
  “你以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温蔓之嘲笑道。
  楚雨霏真是很讨厌温蔓之这副似笑非笑的嘴脸,她忍住自己想要离去的步伐,问道:“你就不怕皇上发现你不是真心的?”
  温蔓之笑得更欢了,也昭示着楚雨霏的愚蠢。门外的两个小丫头都担心自家娘娘,可又被屏蔽在外。
  “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不会知道。”
  楚雨霏一惊,莫焯钧这样的人不可能不会发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比起我,楚妃娘娘才是该担心吧,矫情便罢了,连叶大人也能勾搭到,磨完皇上的宠爱,是不是”温蔓之这几句话有些严重了,楚雨霏急急打断她。
  “蔓嫔,你可知你再说什么?!”她怎么会知道她和叶弦君之间的秘密。难道是叶弦君告诉他的?不,不可能。楚雨霏否决了这个答案,叶弦君是怎样人,那是有目共睹的。楚雨霏觉得自己快要知道什么,却又抓不住那一闪而过的答案。
  “哦没什么。”温蔓之大抵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淡淡的说道。
  “看来蔓嫔妹妹已经累了,本宫便不打扰了。望妹妹以后出言多考虑,莫要毁人毁己。”楚雨霏一刻都带不下去了,耐着性子把场面话说完,这才拂袖而去。
  “娘娘”玉竹看见自家主子出来,赶紧道。
  “走吧。”楚雨霏看了一眼福身的小琪,唤着玉竹离开。
  小琪也待楚雨霏离开后才起身,回到房里。
  “娘娘你刚刚笑什么,奴婢都吓到了。”小琪看了看温蔓之,并没有什么不妥,也没有被气到。
  “没事,后宫妃嫔相争可不就是这样。”温蔓之笑道。
  “可是娘娘为何要和楚妃娘娘抢皇上呢,明明娘娘又不”小琪不解道,她与温蔓之朝夕相处,自然比楚雨霏更加清楚温蔓之的心思,其实温蔓之也没有刻意去隐藏什么或表现什么,她都是淡淡的,也只有在莫焯钧面前时不时的抽风,提醒一下莫焯钧她是喜欢他的这件事。
  “嘘这件事你以后就知道啦。”温蔓之把食指点在唇边,巴眨着眼睛。
  “娘娘就知道装神秘!”小琪知也问不出什么,只能跺跺脚泄愤。
  楚雨霏离开了医馆,才放下紧绷的神经。温蔓之给她的赶紧越来越怪异了,以前只是淡淡的,但时间越长那种感觉越强烈。
  “娘娘,我们回去吗?”玉竹小声的问道。
  玉竹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她道:“难得出来,那便逛逛吧。”现在她也不知道回去干嘛。
  玉竹顺从的点点头,两人开始沿着小城逛起。
  一直都很安静本分的楚静秋今日也带着紫鸢离开了皇家官船,来到了小城某个角落。
  “可都准备好了?”楚静秋踏进一家看似废旧的小院里。
  “回主子,都已准备好。”一身黑衣蒙面的男子说道。
  “楚雨霏现在单独呆在外面,便是我们最好的下手机会。”楚静秋淡淡道,这里站着的几个,是巴达拨给她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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