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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当嫁:皇后狠妖娆-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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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对啊,我们都不敢说自己也是三十多了。”
渔民也纷纷响应,对于这个三十多却年轻百倍的儒雅男子是羡慕,是好奇,还有凑热闹的。
“你们别光顾着叙旧啊,还有第二次考核呢!”温蔓之听见闹哄哄的场面,不由喝道。
全场顿时一片静止,连路过的行人也不禁停下脚步。
“咳咳,好了,排好队。”温蔓之假装严肃道,伸手揉了揉嗓子,真是的,非要人家露出真面目。
叶弦君还在神游,温蔓之也不管他,找人登记好新来的渔民信息。
登记的小厮看着渔民们的信息,有些纠结,跑了过来,附在温蔓之的耳边说了几句,温蔓之挥挥手让他继续忙去。
“关长和,过来一下!”温蔓之痞痞的坐在椅子上,一把纸扇旋转不停玩出新花样。
“大人,你找老朽何事?”关长和正准备考核,就听见温蔓之叫唤的声音。
“你给我找的这些一个都没八年以上的!”温蔓之低下头,凑到他跟前说道。
“大人,你还不相信我妈?他们都是跟着我这几年在海上漂过的,我寻乐趣,他们为生计。”关长和站起来拍着胸脯保证道。
第三百一十五章八年旧事
温蔓之瞪了他一眼,挥手让他下去。
“终于要解脱了!”温蔓之伸了个懒腰,感叹道。
半响,她都没听见叶弦君的声音,她转过头去,才发现叶弦君还保持着神游的状态,让她不由有些好奇,他到底在想什么,竟然想得如此出神。
“嘿!”一把扇子打到叶弦君的眼前。
叶弦君瞳孔一缩,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魂都丟了。”温蔓之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想起一件旧案子。”叶弦君如实回答。
这就勾起温蔓之的好奇猫了,让叶弦君与她说说。
叶弦君拗不过她,他心中也的确存在怀疑,只好把事情全盘托出。
七年前,春闱出了一场替考风波,不是代替本人考试,而是拿了本人的名额给另一个人考。乡试时,原本一名叫林臻嵘的生员已经考上举人,准备明年二月的会试。怎知,来年开春,是另一名考生来考,虽然资质还可以,但难与原本那名林臻嵘相差甚远。
原来,顶替林臻嵘的那名考生因为私事错过了秋闱,想要再考就要等三年,可是三年哪里是那么容易等的。便让家里人与礼部说说,让他去,那名考生是当时的县官之子,而乡试已经上交了,只能通过礼部去修改。县老爷也不希望自己儿子等三年,这便起了念头,恰好他的堂姐是礼部某位大官的小妾,平日里也很是得宠。
他托人去给他堂姐送信息,并附带了一大包“礼物”送去。
那大官的小妾收到来自堂弟的慰问,自然会好好办事,当天晚上就爬上那位礼部大官的床吹耳边风。那位大官当时是不同意的,因为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杀头的罪啊。
但到底磨不过他喜爱的小妖精,她说得对,近年来乡镇甚少出过好苗子,只是一个名额而已,何必纠结,就当卖给那位县衙一个面子。就这样,大官应了下来。
刚好第二天名单就要上交给礼部最高权位的礼部尚书审查保存。那位大官就想潜入放有考子名单的房间,却临门一脚时遇到同僚,无奈之下只好让小厮去办这件事,小厮识字不多,但小镇名还是认得的。大官也不奢求他去看看哪个比较差的换上,让他随便抽个人换上前就好。就这样,大官拖住另外一名同僚,小厮猫着腰偷偷进了房间,在众多小镇的找到他们所在的小镇,前面说了,小厮不识字的。但他也不是个傻的,他明白自家主子要找的是比较差的考生换上,而往年,考官们总是喜欢把资质差的考生放在前面,把好的放在后面欣赏。所以他把面头的第一个名字给换了下来,殊不知今年几位考官想剑走偏锋,给礼部尚书一个难忘的惊喜。最后结果是挺难忘的,却不是惊喜。
他恐夜长梦多,换完便离开了,大官余光看见自家的小厮出来后,才和同僚道别。
回到府中后,大官才问小厮,他换了什么人,小厮当时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而且那名字笔画那么多,他会才怪。
小厮回答不上来,只得说换了面上的。大官也不在意,他也是知道礼部这不成文的习惯,这一任的会试没有轮到他,所以他并不知道林臻嵘的事情。
事情就一直到来年开春,二月会试,考子们纷纷进京赶考。
最终那位县官之子只得了个贡士,就比落榜的人好那么一丢丢。本来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开榜当日下午,京城就混乱起来,所有考子暂且不得离京,由礼部负责他们住宿问题。
一时间,众人心中慌张,不明发生了什么事。心惊胆战的过了一夜,朝廷也没有太为难他们,第二日便放行了,但有人要留下来。那就是那名县官之子了,还是由皇宫侍卫亲自押走的。
这一转折让很多考子都不愿离去了,但礼部不再给他们提供住宿,没钱看戏的只好托人留意,毕竟这件事看起来挺严重的,还关乎他们考子,他们都很在意,找到人帮忙告知后,那些穷书生才不情愿的回家去。
县官之子心中慌张,他大概想到是事情暴露了,但他又觉得那些乡巴佬哪里有他天赋好,仔细想想下,紧张感消了大半,他直接被押到皇宫大殿,见到了当时的皇上(先皇),这也是先皇最后一次主持科举,遇到这样的事,可想而知天子的愤怒。
“是你换了林臻嵘的名字?”当时先皇虽人老色衰,但常年沉浸皇宫的龙威却丝毫不减。那位县官之子吓得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心中所有的自信都毁之一旦。
先皇冷哼一声,这等胆小鼠辈如何能入他东楚的官吏之行。
“草草民不认识什么林臻嵘。”那名县官之子道。
“那你怎么会在会试上,乡试并没有你的名额。”站于一旁的红袍官服的官员道。他留着一指长的花白胡须,面容本是儒雅温和,此刻却是满容恼火。
“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乡试之名!”县官之子底气不足的反驳,他心中不禁恐慌,难道是与他替换的人是有真墨水的?怎么会那么巧?可是如果不是,为何那位大官,还有皇上会如此愤怒?
“好好好!你非要执迷不悟,老夫也不拦你,既然你说你是本人,那你乡试做了什么文章你总该知道吧,与我等说说你那篇文章的着重内容就好。”红袍官服的老者简直要气炸了,替换了他心中的爱徒不说,还如此嚣张!
县官之子怎么可能会知道,他连自己替换的人名字都不得而知更别说文章了。
他支吾了半日也说不出来,红袍官服却不会如此做罢。
“还不从实招来!”老者怒道。
事已既此,事情也无法再瞒下去了,县官之子只好说了实话,供出自己的父亲。
“是我让我爹帮我的,我爹说他堂姐刚好在礼部大官家做小妾,颇为得宠,所以找她帮忙最好”县官之子低垂着头说着供词,今日过后,谁知道他会如何另一名红袍官服的老者也涨红了脸,因为那位礼部大官,正是他的手下,礼部尚书心中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派人前往抓捕贾大连,至于礼部就交给爱卿了,我想要什么结果,你应该知道。”先皇看向礼部尚书,眼神冷厉。
“是!微臣一定严惩!”礼部尚书恭敬的俯身拱手道。
至于县官之子先暂时关进大牢,等抓到贾县官再一并处置。
叶弦君停下叙述,故事到这里差不多说完了。
“然后叶臻嵘就消失了?”温蔓之问道。
叶弦君点头,那名老者,就是当时的东楚大儒,他与礼部的一名出任春秋闱的考官是至交好友,所以才得知如此有才华的林臻嵘,还想他来春闱后收其为徒,谁知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派人去寻林臻嵘,但林臻嵘家已经人去楼空,林臻嵘二老在在他二十五岁离世,林臻嵘没有亲戚来哭丧,至此,林臻嵘也与亲戚间不再来往。
老者找不到林臻嵘不由得怀疑是贾父子暗杀了,但两人都坚定摇头。说自己没有杀人。说没说话,一看便能知晓,老者无奈,只能继续寻找林臻嵘,一找就找了七年。
“那位大儒好执着”温蔓之笑道。
再执着又如何,人还不是一样找不到,当林臻嵘当年那一篇文章公布了出去,引起一众学子们的膜拜要放当时,说他就是状元,也是名都其实的。
“所以刚刚关老说什么臻嵘让我有些在意,而且林长安看着更像书生,他又过改名。”重点在这,改名,名受之父母,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改名,而且他说过他的妻子是和他一起私奔的,怎么看都很可疑。
“既然怀疑那就等他通过了,就问他呗。”温蔓之耸耸肩,看向关长和那一大伙人,林长安从海中游回岸上,在一群人叫好的声音去了别处换了衣裳。
“嘿,林长安过来。”温蔓之等林长安换好干净的衣裳出来后,朝他招手道。
林长安有点蒙,关长和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去吧。”
林长安应了一声,小跑过来。
“大人,您找我?”林长安问道。
温蔓之用眼神示意林长安看向叶弦君,“是他找你,不是我。”
林长安更矒了,叶弦君虽然一直存在,第一关还是他来提问,但他的存在感实在有些低,或许是他刻意而为,此刻林长安才觉得叶弦君身上的气质才显示出来。
“跟我来吧。”叶弦君淡淡道,从椅子上起来。
温蔓之看着他们离去,半响才反应过来。
“等等我!我也要听!”温蔓之也离开了报名处。
关长和、费沢和一群渔民听到这边的动静,面面相觑。
叶弦君把林长安带到一处树林里,才面向他,细细的打量。
林长安心中有些疑惑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有什么要冒出来了。
“你原本的名字是什么?”叶弦君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表情。
林长安手抖一下,深埋了八年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是林臻嵘?”叶弦君并不需要他自己说出来,只要林长安给他一个答案,他需要的答案。
第三百一十六章抉择
林长安像突然萎缩的花朵,儒雅的脸庞爬上老态,他点了点头。
“你是谁?”林长安的声音突然沙哑起来,他看着叶弦君,猜测着他的身份。
“叶弦君,担任太傅一职。”
林长安不敢置信,朝廷有那么年轻的太傅吗?就他这个年龄还不一定能做。也不怪林长安惊讶,他有意去回避当年的事,也选在如此偏僻的地方生活,看中的就是这个地方比较难打听那些中心地带的消息,所以他除了知道换了新皇帝是莫焯均后,其他的一无所知。
“刚刚在我身边那位是蔓嫔娘娘。”叶弦君又爆出一个让他震惊不已的信息。
刚刚林长安想起温蔓之的模样,他以为只是一个贪玩的丫头换男装来玩,而且温蔓之那么“活泼”让他难以想象竟然是个娘娘,果然是他藏太久了吗?
“我在这里。”温蔓之从背后走来,笑眯眯的看着林长安。
林长安顿时拘束起来,“草民见过”
“起来。”温蔓之拉起他,道:“我穿着这样你行礼不会太别扭了吗?”
说实话,还真是别扭得不行,但她是娘娘啊他的印象中的娘娘不应该是端正大方,仪态万千的贵人吗,如此接地气倒是头回见到。
“你当年为什么要失踪?我们派人去找你却找不到。”叶弦君转达大儒的意思,毕竟他也是从那位大儒口中得知这件事。
“找我?”林长安震惊道,他隐姓埋名只是为了躲过琳儿家人的眼线。
叶弦君点点头。
林长安沉默了,想起当年,秋闱后他明明被告知自己肯定中了乡试,可是过了几天后,他的春闱资格没了,他不甘心的去打听,却听说县老爷的没参加乡试的儿子拿到了春闱资格。
林长安犹如晴天霹雳,他立马要去找县老爷理论,可是邻居都拉住了他,跟他说没用的,官大压人,去了只会被打得半死。
是啊,林长安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自己的行为就是去送死,既然人家能改掉名字,谁知春闱又会有多少以假乱真这书,不读也罢!林长安对东楚的科举充满失望。可是他当时与琳儿有约定,中了乡试就去提亲,等来年会试后迎娶琳儿,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林长安怀着绝望和悲哀的心情把琳儿约了出来,告诉她去找一个对她好的男人他没机会了,他乡试都没过,琳儿的父母可能让她嫁给一个穷小子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
琳儿却不愿,提议私奔,当时林长安吓了一跳,不明白贤淑文静的琳儿竟然敢提出如此大胆的决议。
“反正我也不愿嫁给别人,我就喜欢你。”琳儿就是温柔的说着这句话,真挚的眼神让他做了这件最违背读书人原则的事,他不是没有挣扎过,但是看见琳儿听到他答应的那一瞬间的欣喜,让他坚定了这件事的发展。
琳儿先回家准备银两什么的,林长安不想让人知道他去哪,索性没有回村子里收拾,一切都是像平日出门的样子,也就是为什么后来贾县官父子被怀疑杀人之罪的原因。
那几日琳儿的父母也在忙她哥哥的事,因此疏忽了对琳儿的看管,两人就这样连夜离开了。林长安决定去南方,去沿海区域,这样就没人能找到他们了。所以路途上他找来了很多关于沿海知识的书,去到了才不会一筹莫展。
话说回来,当时告知他会中秋闱的是一名考官,可是后来还是被换了名字应该就是在京城礼部出了问题,他心中有庆幸,县老爷竟然能把手伸到礼部还好当时没脑子发热去找他算账,不然就不会有今日了。
林长安心思剔透,很快就想到事情的后续发展,他看向叶弦君,“太傅大人,您现在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过去了八年”什么风光也该沉淀了。
“有一位大儒一直在找你,到现在还没放弃。”其实这句是叶弦君信口拈来的,他不知道那位大儒还寻林长安,但如果林长安现在现世,那位大儒肯定会高兴得跳起来。
林长安嘴巴微张,竟然有大儒找他想想都很玄幻啊。
“你当年那篇文章还被先皇表出来过。”叶弦君似林长安手的震惊还不够多,接二连三的炸起来。
林长安是真的已经呆了,他不知道他苦做挣扎的离开后,事情是如此发展的,如果是这样,他何苦带着琳儿躲到这小小地方,还让他的琳儿吃了那么多苦,想起不离不弃的妻子,他不禁眼角酸涩。
温蔓之看着林长安的眼神的悔恨,怜惜,宠溺不禁叹道,在这三妻四妾横行的古代,痴情的人还是不少的。
“所以,本官现在想问你。”叶弦君突然正色道,温蔓之和林长安都看向他。
“你现在还打算远航吗?远航时间不确定,还有一定的危险性,一切都是未知。而你如果打算不去,我便引荐你给皇上,直接殿试,我相信你一定能过的。在京中定居,就可以接你的妻儿一起到京城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叶弦君说的条件很诱人,就不知道林长安吃不吃了。
林长安死死地盯着叶弦君,似在辩解他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许久后,他才道:“能两个一起选吗,先远航回来再去京城”
“林长安,你那么贪心啊?”温蔓之“噗呲”笑了起来。
林长安的脸色微红,反驳道:“不是这样说我缺点还有很多,现在就算拿了官恐怕也做不了多久远航,或许能磨炼我,更我更多的升华,才能效忠皇上更好的效忠东楚。”林长安的这番话说得十分诚恳。
“好。”叶弦君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待林长安离开后,温蔓之才好奇的问道:“你刚刚不是就想让他二选一吗。干嘛又能双选了?”
“那说明他聪明。”叶弦君笑道,为莫焯均,为东楚收获一位新鲜血液而高兴,他聪慧,听出他言语中的第三选择。
温蔓之咂了咂嘴,聪明人真难懂。
“我先去禀报皇上,你这里”叶弦君了解了林长安的事,自然要去与皇上讨论,但渔民们还在第二场考验。
“没事,我能搞定。”温蔓之摆摆手,往码头方向走去。心中却想着,要提醒一下侍卫们着重保护林长安了,这可是未来的朝廷大宠臣啊。
叶弦君则赶回了行宫去寻莫焯均。
莫焯均此刻正在行宫的书房里处理那几名大臣。
“知道叫你们来干嘛的吗?”莫焯均一一扫过他们,眼神冰冷得可以掉渣子。
“不不知道。”四位大臣怵然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低声道。
莫焯均一人一脚踹得他们东倒西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们守了五六日都没人来应招,蔓嫔第一日就收到两个,常伺刚刚送信息来,海民已经招满了。你说你们都是干嘛吃?连女人都比不上吗?”
莫焯均甚少发火,也甚少如此发火,心中还是存了保他们的心思,毕竟他们是为数不多的心腹大臣,虽然有些毛病,但各自在各擅长的领域做得非常好。
几位大臣羞愧的低下头,他们开始以为那么多渔民,随便就能招到,便让下人随便应付一下,谁知道后面几日都是他们自己守的,却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四名中年人可怜巴巴的坐在树荫下守了一日又一日。
“就是因为你们前两天没好好对待,才会导致需要那么多日来迁就你们,如若不然,是不是远航号现在能起航了?”莫焯均一一数落道,决定这次让几人去历练一下,这种心态不会走得太久的,他不需要昙花一现的惊艳。
“皇上,叶大人来了。”常伺从门外敲门,禀报道。
莫焯均一愣,现在不是应该和温蔓之在码头给海民们训练吗?他回过神,厉眼看向四位大臣,冷声道:“滚出去,下次再犯你们就自己摘掉头顶的乌纱帽吧。”
几位大臣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的滚出书房。
叶弦君就站在书房外,看见几人歪歪扭扭的身姿,想来是被教训了一顿,他也不介意火上浇油一把,反正也是事实。
“几位可还好?好好养伤,相信不久后,你们就多了一位同僚。”叶弦君温声道。
大臣们一愣,要来新人?
“来管管你们,用点心吧。”叶弦君扬起一个神秘的笑容,虽然语气温柔,却让人听出毛骨悚然的气息。
叶弦君不再管身后石化的人,挥袖踏进书房。
一来就踩在他们头上?几位大臣不敢确定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叶大人说的,假得了吗?四人四目相对,都想从对方的眼里看出,叶大人这是在开玩笑,可是他们看不到,看到只有“真是真的”“这一定是真的”的意思。
这回四人真的想笑笑不出,想哭哭不出了,原本四人鼎立马上要一统天下了,赢家还不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找人来了?弦君你何时学会说谎了?”门外的动静不小,莫焯均也听到了,他惊讶叶弦君何时学会拿大臣们开玩笑了?难道是温蔓之交的?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第三百一十七章准备远航
叶弦君摇头笑道:“皇上还不了解微臣吗,弦君何时说过谎。”
莫焯均挑眉,那这是叶弦君自己做主了?问道:“你打算派谁来看管他们?”
叶弦君再次摇头,莫焯均发现今日猜不对叶弦君的心思,不由道:“弦君难道也要同朕卖关子吗?”
“臣不敢!”叶弦君赶紧道,可不能惹毛了狮子。
“皇上还记得先皇禅位那年的春闱事件吗?”叶弦君的老习惯,从剧情开始引入主题。
莫焯均皱眉,竟然能牵扯到七八年前的事?他回想了一下,很快便能回忆起当时的事件,当时他还是皇子,对于这件事也有几分关注。
“有一名考生顶换了另一个人的名字来参加春闱,后来被韩大儒揭穿了,但那名才华惊世的考生也失踪了。”莫焯均回忆道,那么久,没准人都白骨一副了“臣在码头遇到当年那名考生了。”叶弦君淡淡道。
莫焯均突然看向他,眼里分明在问:“真的?”
叶弦君点头,千真万确。
“竟然还在”莫焯均很快反应过来,感叹道。
“他叫林长安现在,原本是来应招远航海民的,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故,我听到他没改名之前叫林臻嵘,你也知道韩大儒对他的执着,我到现在还记得呢,便多嘴一问,便让微臣了解了更多”叶弦君也不藏着掖着了,全部告诉了莫焯均。
莫焯均听完,沉思了许久,如果这个林长安是当年的林臻嵘,才华依旧,那还真的是东楚一大幸事。
“朕要见见他。”当年除了那篇文章惊艳四座,他没有接触过这个人,委以重任的人还是要亲自见过才能放心。
“等到他们准备出航时吧。”现在除了林长安还没人知道他们是朝廷船队,他们还以为是打广告上的“京城商队”呢。
莫焯均点头,两人继续聊起其他。
码头,林长安回来后,关长和就凑到跟前,好奇的问道:“两位大人找你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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