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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当嫁:皇后狠妖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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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楚雨霏说完这句,就慢慢朝殿内走去。
剩下三人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玉竹和芍药面面相觑,只好领命。
莫焯钧从雨馨殿出来后就直接去了瑾祁宫,直到要到上早朝的时间才出来。
淑妃本就恨得牙痒痒,这个瑾妃这般狡猾,先假装与自己示好,如今却独得圣宠,淑妃早就在心里骂了个千百遍。
懒懒的向皇后请过安后,淑妃也准备回宫修整了,要知道,熬夜对一个女人伤害有多大,更何况是待脸比命还重要的后宫妃子们。
不过一转身,看到还滩坐在地上的惠嫔楚静秋,下一秒,心里又乐开了花。明明没她什么事,非要闹这么大的动静,平白无故的招了嫌疑不说,还丢了脸面,真是好生可笑。
淑妃也毫不掩饰,带着鄙夷的表情,轻笑着走了。
楚静秋仿佛置若罔闻,一直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一旁的紫鸢就静静守着她,不敢言语。宫里大起大落,她见得实在是太多了。依照楚静秋平日里的狠厉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她这般性子,终究是会害了她的。
皇后叶赫婷,看众嫔妃一个一个请安走了,也深感疲累,看了楚静秋,也不想理会。搀着成嬷嬷也慢慢离开。
叶赫婷身边的白雪见状,走到楚静秋主仆身边,,微微俯身,准备下逐客令。
“惠嫔娘娘,我家皇后娘娘也要休息了,您一直在这也不合适啊,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语气中不乏轻蔑。
楚静秋终于回过神来,不顾自己脸上的妆容早已哭花,依旧趾高气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条狗,也敢朝本宫乱吠!”
白雪气结,自己是皇后身边的人,自然不比一般奴才,这个已是失势多时嫔妃竟敢辱骂自己,也懒得和她多费口舌。
大声道:“苏公公,惠嫔娘娘许是太过劳累,公公您派几个奴才送娘娘回宫吧。”
听着这话还算体贴,但其实就是要找人把她轰出去。
不受人待见,身份卑贱,本就是惠嫔楚静秋自懂事以来,心中的一根刺。
如今,她就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倏地站起,差点不稳又要倒下,紫鸢赶忙从身侧将她稳稳扶住。
刚待楚静秋站稳,她就一个巴掌朝白雪扇去。
许是她身体已是虚弱,白雪敏捷向后撤去,虽速度很快,但还是与楚静秋的手擦了个面儿。
白雪何时受过这个,眼眶微红转身就走。
楚静秋一下身子没了中心,竟向前栽去,只觉眼冒金星。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一一踩在脚下,将你们从我这儿拿走的一一讨回。”说完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紫鸢吓了一大跳,大声呼救:“来人啊!宣太医!惠嫔娘娘晕倒了,快来人啊……”
可是,任凭她无论怎么呼救,也没有一个人出来理她……
晌午,刚睡醒的楚雨霏收到这个消息,嘴角微微勾起,她这个庶妹,她自然最是了解:楚静秋啊,可是死都不愿意悔改的主儿。
也许是因为庄娴的遭袭,也许是因为阿魏被用刑,想到两人都还在病痛中,楚雨霏的心变得有些柔软。
虽然她知道,无论是这后宫中的哪一个,都可能是谋害她的人,可她现在就是不愿想。
叫来芍药搬了个摇椅,楚雨霏舒舒服服的躺在院子里。
已经是晚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天就悄然将至,天儿是一天比一天热。
好在楚雨霏生性畏寒,倒也不惧暖阳,只觉得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好像还未进宫,在家的时候。
玉竹早就对此见惯不怪了,只是在一旁憨笑道:“娘娘倒是把自个儿脸遮上啊,莫叫太阳公公给晒成个大黑脸,把皇上吓得不敢来了。”
此时的西阁除了她们也并无别人,玉竹难得不觉得憋屈,笑着和楚雨霏开玩笑,还真把自己的帕子盖在了楚雨霏的脸上。
楚雨霏也不恼,刚好帮她遮住了刺眼的光,微笑着闭目养神。
皇上莫焯钧自那日在雨馨殿之后就再未见过,只是偶尔派常伺前来给她送些赏赐,楚雨霏也来得猜忌,这几日倒是乐得自在。
但芍药心思剔透,见玉竹这样说话,怕楚雨霏多想,忙出言打趣儿般阻止道:“玉竹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竟都敢如此和娘娘说话了。是我这掌事姑姑没教好,一会等娘娘不在,看姑姑我怎么收拾你!”
“娘娘,你看姑姑,怎么总是这样凶。玉竹可时时记着娘娘的话呢‘少说多做,谨言慎行!’没看玉竹最近一点差错都没出么,姑姑却还是要罚玉竹,娘娘你可要帮玉竹说说话啊!”
许是许久都这么玩闹了,玉竹到跟楚雨霏撒起娇来。
楚雨霏暗自觉得好笑,故作冷漠的说道:“本宫可不会帮你,芍药说的没错,等你出了差错那可就晚了。”楚雨霏半打趣儿半真心的对玉竹说。
等了半晌,竟没人回话,楚雨霏以为玉竹当真自责起来,只好沉声解释,道:“玉竹啊,你自幼跟随本宫,本宫也是喜欢你喜欢的打紧儿,才将你带进宫来。但芍药没错,她在宫中久了,见到的比你我都多,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好姑娘,本宫想你永远都如这般开心,改明儿在宫外给你找个好人家,开开心心过日子去如何?”
这样的话,楚雨霏不是第一次说。当初进宫之时,她是觉得宫中没有可信之人,毕竟上一世就吃过这样的亏。
但是如今,有芍药,有阿魏,她自己也多加小心,楚雨霏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只想多加弥补,莫要让这个正处如花年纪的女孩白白在宫中耗费青春。
其实有时候,楚雨霏到希望自己能是玉竹,心思单纯,最重要的人怕也就是楚雨霏了。然而自己,脑中附加的记忆时常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午夜时分,那些画面一次次重演,楚雨霏一次次被梦魇吓得惊醒过来,却又无人可以倾诉,实在是太累了……
玉竹还是没有接话,可能是害羞了楚雨霏想,她又开口道:“我的好玉竹,瞧瞧你这儿身段,瞧瞧你的小脸,我们玉竹啊,漂亮着呢!若是说出去,定有好多小伙子争着抢着要呢,到时候让娘亲,送你出门。这样的面子,夫家定不敢随便耐你何。”
“呵呵”楚雨霏说罢自己笑出了声,仿佛把自己的美好愿望都寄托在了玉竹身上。
只可惜……玉竹并没有听见……
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的抱起了楚雨霏。
然而,还是将楚雨霏吓得惊呼出声。脸上的帕子随着动作带起的风飘落到地上。
第一百零五章又出手了?
莫焯钧的脸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楚雨霏的面前。
跟着步伐忽远忽近,近的时候仿佛能看清脸上的每一个毛孔。
莫焯钧将楚雨霏轻轻放在榻上,自己双手撑在楚雨霏头两侧,斜靠着站着。
相视一眼,温柔的啄了一下楚雨霏的嘴唇,邪魅一笑,轻轻问道:“那雨霏可也是对朕,喜欢朕喜欢的打紧儿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十分富有磁性,让楚雨霏的心跳停了一下。
方才……方才的话他听到了?到底听去了多少啊……
楚雨霏感到有些害羞,明明都是女孩之间的私房话,却被这个大男人听了去。
楚雨霏微微感觉有些恼了,奈何被禁锢在莫焯钧的话里,只能一下下拍打着莫焯钧的胸膛。
“皇上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来了也不通报一声,还默默支走芍药和玉竹,这般偷听别人讲话,到让臣妾以为宫里头何时来了个登徒子!”
“登徒子?”莫焯钧眼睛微眯,淡淡看着楚雨霏:“楚嫔这般气恼,说朕是个登徒子?可是有话不能说给朕听?”说完,又亲了楚雨霏一下,好像故意逗她玩似得。
其实,方才莫焯钧确实是有心遣开下人,想听听楚雨霏到底在说什么。谁知走进一听,全是小女子家的悄悄话。莫焯钧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见楚雨霏的声音轻飘飘的,软绵绵,莫焯钧竟被觉得自己被他勾得心痒痒的。
虽然楚雨霏是在对玉竹讲这些话,可莫焯钧不知为何听了觉得心中有一丝柔软,蓦然得被处于非所打动。又突然觉得有些害怕,楚雨霏心着念着把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送走,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会留不住她。
因此,莫焯钧再也听不下去,直接将肆意躺那的人打横抱起……
楚雨霏的脸瞬间通红,用力推了莫焯钧一下,却不见他动弹,只好作罢,死死瞪着他。
“楚嫔这样瞪着朕作甚,可是朕学的不像?”
“不,皇上这般模样,倒是学了个十足!”楚雨霏有点赌气的意思。
“也罢,那朕今天就为楚嫔当做个登徒子。”
说完,莫焯钧竟顺势上榻,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楚雨霏身上。
楚雨霏心中甚是惊讶,不知莫焯钧又是有何用意。
只是稍微片刻,莫焯钧见楚雨霏打量般的盯着他,微微勾起嘴角,内心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
床帐没有预兆的就这么落下,映透着里面的皮肤春光景象。
莫焯钧不知为何变得十分野蛮,像个野兽般,瞪圆了眸子,死死盯着楚雨霏。楚雨霏心中有气,牙齿紧咬,拼命忍住,装作一点都不在意莫焯钧的样子,两人似乎在进行一场拉力赛。
莫焯钧的眸中“腾”的燃气怒火,凶狠狠地道:“楚嫔果然还是如此‘谨言慎行’,对朕不屑一顾的样子,甚是撩人。”身下的动作愈加猛烈。
楚雨霏只觉得他话语嘲讽,直接别过头去,也不看他,眉头紧皱,神色有些痛苦。莫焯钧炽热的呼吸喷在楚雨霏的侧脸,楚雨霏觉得烫,很烫,烫的竟然盖过了身体的所有感觉。
莫焯钧自然不满,倏地扭过楚雨霏的脖子,将拇指伸进楚雨霏的口中,用力撬开她的紧封住的皓齿,斜睨道:“看了,楚嫔今儿个是对朕有些不满意啊。”
言毕,终于缓下动作,一点一点讨好着楚雨霏。
楚雨霏的意识渐渐涣散,身体竟一点点霸占了主峰,大脑停止了工作。她眼神迷离的望着莫焯钧。
只见莫焯钧喘着粗气,低下头,在楚雨霏耳边轻声说:“楚嫔这般模样,就别再忍耐了。”楚雨霏只觉得耳畔痒痒的,很是挠人,再也忍不住,轻吟出声。
起先,只是零碎的,最终愈来愈大,变成求救般的呼唤:“皇上,不要,皇上……”
莫焯钧骤然停止,神色中哪还有方才的情迷,声音似从身后飞过来的冷剑。楚雨霏终于缓过神来,眼神微眯,略带诧异的望着莫焯钧。
莫焯钧温柔的将手附上楚雨霏的脸庞,忽然用力,冷声道:“那晚朕醉酒意外留宿西阁,楚嫔也是如此唤朕的吧!”
冷剑出鞘,速度之快,划过空气,让人来不及听见一点声响,楚雨霏的心。
很疼……是楚雨霏最后的知觉,莫焯钧恢复狠厉,毫不留情。楚雨霏只剩下恐惧,一脸惊恐,呆呆望着莫焯钧,了无生气。
莫焯钧仿佛看不见,只为泄愤。
楚雨霏随着他的动作,如被冲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很想自己能够突然晕过去,奈何突然这幅身躯变得异常坚毅,让她的大脑时刻保持清醒。
自莫焯钧走后,楚雨霏的表情一直呈呆滞状。她感到丝丝酸楚,有些难过,但眼眶干涩没有一点儿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是因为事情败露……还是莫焯钧离去时的眼神,那样轻蔑,好像他根本不屑碰她,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芍药伺候着她沐浴,看她这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西阁变得十分安静,好像往常没人的时候。
天刚刚暗下来,常伺来了,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带传达莫焯钧的口谕。
“娘娘,皇上说,这西阁自古就是皇上寝宫,后宫嫔妃本不应该多待。但娘娘前些日子身体不好,让人担忧,因此换了规矩。只怕娘娘再继续住下去,不仅会引起其他娘娘的不满,恐怕朝堂上的大臣也觉得说不过去了。这不,皇上派老奴来帮娘娘打点一二,尽快搬回芍药宫……”
玉竹、芍药听了皆如常伺一般疑惑,下午芍药伺候楚雨霏的时候,就觉得有事,当下,竟真的灵验了。
常伺望望楚雨霏,想等着她吩咐,谁知楚雨霏一言不发,眼神空中,一直望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常伺只好作罢,对芍药道:“您是娘娘的管事姑姑吧,劳烦您派人收拾收拾,老奴先去芍药宫为你们接应着。说来,皇上也当真宠爱娘娘,娘娘的芍药宫可是按四妃标准建的,那真是史无前例的。”
楚雨霏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常伺只是打了个礼儿,悻悻离去。
“娘娘。”玉竹轻声道。
“玉竹,你去帮芍药姑姑打理着事物,咱们在西阁待得久了,东西许是不少。去吧。”
尽管心中还是十分担心楚雨霏,但她都这么说了,玉竹只好照做。
西阁的东西多是莫焯钧平日里的赏赐,御赐之物,一一都会对应记载,打理起来倒也快。
夜还未深,芍药就带他们打理的差不多了。芍药宫那边常伺帮着安置好,便回来回话。
“娘娘,皇上对您还是有心的。”常伺隐含深意的说道。
楚雨霏笑着摇摇头,“有劳公公跑一趟了。”
“娘娘,哪儿的话,帮娘娘做事,老奴只神清气爽,丝毫不觉得疲累。天儿不早了,老奴不打扰娘娘休息了,芍药宫那边都安置好了,娘娘明日只管直接过去就行。”
“不必了,刚好本宫想出去走走,今晚就回去。”
“娘娘,您这……”常伺有些错愕,别的娘娘都想着离皇上近些,芍药宫偏僻,这楚嫔还巴不得往远了跑。
“本宫喜静……”楚雨霏温婉的笑笑,看着常伺不再多加言语。
常伺是个人精,心中这不是自己该好奇的事,带着一帮小公公退出了西阁。
“怎么样?可帮楚嫔都安顿好了?”莫焯钧一向很满意常伺的效率,看他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也不惊讶。
“回皇上的话,芍药宫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是……只是楚嫔娘娘今夜就着急回去。”虽然常伺知道,这话说出来,莫焯钧不会有好脸色,但他依旧如实禀报。
果然,清脆的一声,莫焯钧手上的茶盏直接被他扔了出来。
好个楚雨霏……朕倒要看看,没有朕的宠爱,你能硬气到何时!
楚雨霏带着众人一行回到芍药宫时辰已经不早了,半夏连忙跑出来恭迎,脸上神情很是疑惑。
楚雨霏只觉得身子乏了,也不理她,由芍药搀着径直进去了。
半夏见状,开口小声问问玉竹,谁知玉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也只没注意到她,追着楚雨霏她们。
殿外只剩下半夏和阿魏。半夏抬头看看阿魏,却见阿魏冷冷的盯住她,心中一寒,忙跑回屋去。
回到芍药宫,日子才真的算是清静下来了。
芍药宫地理位置偏僻,平日里基本无人路过。而其他后宫嫔妃,不知忙着得宠,就是忙得猜忌。莫焯钧也没有来过,一时间,芍药宫倒成了被人遗忘的角落。
一日,楚雨霏还是懒懒的躺在屋外赏花,晒太阳。玉竹拿着个小瓷罐咚咚的敲着。芍药用纱布,轻轻地将玉竹碾碎的花泥覆盖在楚雨霏的手指上。
“你们啊,真是一日都闲不住。”楚雨霏轻笑。
“姐姐今儿个可真是好兴致啊,这是在做什么呢。”来人正是大病初愈的庄娴。
“奴婢们在给娘娘染指甲呢,现在正时兴的,一会给兰贵人也染些看看。”庄娴家不及楚雨霏她们,秀娟何时听过这些玩意儿,满脸好奇。
“罢了,秀娟,你去和玉竹她们一块儿玩吧。”说罢对楚雨霏无奈笑笑。
俩人许久没见,自然话题不断,突然楚雨霏掩面打了个哈欠。
“姐姐若是乏了,先歇着吧,妹妹改日再来。”
楚雨霏一脸愧疚,“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犯懒的厉害,让妹妹笑话了。”
庄娴目光一凛,“姐姐这样多久了,可教太医来看过?”
芍药闻声立马站起,左右看看急声道“玉竹!快去把舒太医叫来。阿魏!去把娘娘近日吃的用的都收些来!”
第一百零六章有孕了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楚雨霏望着院中景色,听到玉竹的惊呼,尤未缓过神来。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不知道几天了,日日困顿,倒也提不起劲儿做些个什么。
只是庄娴……庄娴上次的事情还没结束,皇宫内外仍处于高级戒严中,谁会在这个时候出手,讨不痛快?
庄娴打一进芍药宫就觉得气氛不对,楚雨霏自她结识以来,一直都是冷静睿智的处于后宫各事物之中,从未如此懈怠,没一点儿消息。
因此,多日未见,心中生疑。庄娴等病一见好,就赶紧来了芍药宫。但见楚雨霏优哉游哉的也不好意思开口。这不,楚雨霏一说起,她就马上反应了过来,只怕楚雨霏的身子不如寻常。
芍药俯身跪地,手略微颤抖的,轻声对楚雨霏道:“娘娘,是奴婢大意了。”
“身体是自己的,本宫都没注意到,又怎么能怪罪于你们。”楚雨霏淡淡道,她还是感觉有点乏,眼皮是越来越重。
“姐姐先别睡,等太医来了,听听怎么说啊。”庄娴有些着急。
“芍药,去给你家主子拿些提神的香或者露来。”庄娴又对芍药说道。
“罢了,没什么大碍,本宫撑得住,不过太阳暖,想歇个午觉,看看你们大惊小怪的。”楚雨霏看着她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只好打起精神安慰一下她们。其实并无太多感觉,只是有些困,身子像是睡了许久一般,使不上什么力气。
“一定是半夏,我去派人盯着她。”也许是太过关心楚雨霏,亦或许是在后宫呆久了,明白所谓的处世之道,想要将功补过。芍药变得急功近利的样子。
“回来!”被芍药一惊,楚雨霏倒是感觉清醒很多。“你要做甚么,半夏是甚么路子上的,我们都心知肚明。如今不过是心生端疑,你就贸然行事,定会打草惊蛇。扶我进屋,别急!咱们静观其变。”
楚雨霏自始至终对这件事,都没有什么大的反应。眼下看来,她这个当事人,却比旁人来得更冷静更沉得住气。
待楚雨霏和庄娴坐下没多久,玉竹就把舒沁海带来了。
“微臣见过楚嫔娘娘,见过兰贵人。”舒沁海在芍药居见到庄娴并没有感到太多惊讶,虽然这几日楚雨霏不曾去过长行居,却私下命他去过好几次。
庄娴的伤本应有一大部分楚雨霏的缘故,如今,这宫中可信之人已是不多。楚雨霏也不吝啬,对庄娴很是慷慨自己的资源。
庄娴点点头,还不等旁人开口,就急着出声吩咐舒沁海。
“舒太医,快给楚嫔姐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可都着急的紧儿。”
芍药北京是宫中老人,性子静而稳。现在太医来了,就等着诊治罢了。她的心情已是平复,可这庄娴的性子又何尝不是呢?芍药有些探究的望着庄娴,未想被她立马发觉。芍药的嘴角连忙挤出个友善的笑又恭敬地福了福身,抬头见庄娴的目光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舒沁海上前,十分讲究的拿出帕子覆盖在楚雨霏的皓腕上,主仆间的这层规矩终是不能破。
旁人看了倒没什么,玉竹本就担心楚雨霏,又见舒沁海动作如常日那样迟缓,恨不得上前击打催促他。
楚雨霏自然明白玉竹的心意,淡然的对玉竹摇摇头,嘴角勾笑,示意安慰玉竹。
这是阿魏也拿着一堆瓶瓶罐罐进来了,摆在舒沁海面前。
谁知舒沁海连看都不看一眼,后退俯身跪拜。
玉竹可是再也忍不住了,宛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她直跳脚,忽然开口道:“舒太医,您就别再磨磨蹭蹭了的,快检查检查阿魏拿来的东西啊,莫是我们宫里出了个害人的……!”
“玉竹!”楚雨霏打断她,“听舒太医怎么说,你若再是着急,就出去候着。”
“娘娘,玉竹是担心您……”
“无妨,玉竹的心情,卑职能够理解。只是娘娘的情况确实是不用再检查什么了。”
说完突然磕起头来,朗声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慢着。”楚雨霏突然坐直身子厉声道:“芍药,去把门关上!”
芍药心下已经猜了个七八分,连忙去关门,确定无人偷听。
楚雨霏见芍药返回,压低声道:“舒太医……舒太医的意思本宫已经猜到些了,本宫……本宫可是有孕了?“其实,楚雨霏心中还是有些怀疑的,如今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
“是的,娘娘已经怀有龙子!微臣……”说着,舒沁海又要磕头。
“啊!”倒是庄娴一声惊呼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庄娴略显尴尬,看见楚雨霏略带询问的目光,只好解释道:“姐姐莫怪,妹妹只是初遇此事,所以……所以……”
“呵呵,说起来,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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