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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当嫁:皇后狠妖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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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仿佛视自己如毒药,若即若离……
突然,莫焯钧感到十分疲惫,身为一国之君本就有太多的无可奈何,需要不断地去平衡。只有她是意外,让自己束手无策。
莫焯钧哪里忍心楚雨霏跪得久了,轻叹一口气,将她扶起,缓缓收进自己的怀抱中,沉默了许久,直到确定了她的存在不是虚幻的海市蜃楼之后,无奈开口道:“罢了,罢了……都听你的罢……”
从一国之主口中听到这般无奈,楚雨霏心中也是不忍,奈何心中酸楚,还未曾来得及安慰他人,竟又折磨了自己。
莫焯钧蓦地沉声开口道:“既然说了都听你的,这件事朕也问问你罢……”
楚雨霏从自己的情绪中缓缓走出,还没有想开口的意思,也不出声,等莫焯钧徐声道来。
“今日朝堂之上,蒋国公有意为难你的父亲。说你哥哥站着闲职不懂,徒拿国家俸禄,有意将他从朝中抹去。”
楚雨霏心中一惊,没想到蒋国公这么快便对她们楚家下手了,恐是因为自己复又得宠,还患有身孕的缘故,不得不想办法找些缘由杀杀楚家的锐气。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蒋国公位高权重,在朝十几年,一切都把握的十分准确,他并非是胡言乱语。
楚雨霏楚家历代出文官,无论是祖上几代,还是父亲楚震,皆是如此。这也是为何,他们虽并非像蒋国公那般位高权重,但却久居京城要地,从未推出过历史舞台的原因。
但也正是如此,束缚了楚雨霏的哥哥楚雨阳。楚雨阳自幼与莫焯添交好,在其还是皇子之时,就伴其左右,俩人一起常常习武。从此,楚雨阳就深陷武学世界不能自拔。就如叶君弦和莫焯钧一般,只不过他们俩俩善武,俩俩善文罢了。
奈何楚家世代文官,并且楚雨阳这代唯他一个独子。莫焯添年纪轻轻便受先皇之命,领军出发,已经担任少帅赢的多次胜利。
而楚雨阳因为楚震的干涉,迟迟不得志,而官场并非他向往之地。久而久之,变成了一名闲官,也难怪蒋国公说他白啊朝廷俸禄!
楚雨霏沉思许久,心知自己在争权夺利这条路上还要走很久,上一世,楚雨阳就因为自己深陷冷宫,贸然行事,落得了一个苍凉的下场。
如今,这一世,她需要哥哥的力量,也不允许自己就这样看着他重蹈覆辙。
改变!是最好的办法……
楚雨霏缓缓回过头,望着莫焯钧道:“皇上,臣妾哥哥自幼喜爱习武,奈何父亲顽固,一直将他困于家里小小四方瓦片屋,好男儿应该志在四方,不该这么受局限,因此,臣妾肯定皇上,给哥哥一个机会,行军打仗,做男儿该做的事情。”
楚雨霏这样做并不是没有理由。首先,根据前世的记忆,静王如今在军中尚是得势之势,其次,莫焯添和楚雨阳交情甚好。因此,楚雨阳就此投奔他,就算从士兵做起,凭楚雨阳的势力和莫焯添的交情,必定前途无量;并且,楚雨霏仍然心存侥辛,对着这两个人,上一世尽是亏欠。如今,她愿意尽量为他们多做一些改变,改变他们的命运。
莫焯钧定定望着楚雨霏有些出神,带楚雨霏出声询问,他才喃喃开口道:“雨霏心中的好男儿是应该志在四方么?”
楚雨霏不知道莫焯钧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好奇,自己不过是顺口一说,谈起哥哥楚雨阳,难道参军不是他最好的打算么。
莫焯钧有道:“莫焯添?静王爷……”
楚雨霏见莫焯钧提起莫焯添以为他已明白,故而点点头说道:“皇上所言极是。”
莫焯钧一愣,刚想开口询问,楚雨霏已经冷静地为他分析起来了。
“皇上所考虑的正是我所想到的。臣妾哥哥自幼便和静王爷关系十分好,如今朝中武将皆是老将,年轻的只有王爷一人,后备力量太过不足。哥哥楚雨阳是最好的打算,他本就与王爷师出同门,更何况,作为皇上的子民,理所应当为皇上分忧解难,保家卫国,而不是终日无所事事。”
莫焯钧一听楚雨霏竟然是这样说来,心知误会她的意思了,倒也坦然,露出笑容与她商讨。
“如此甚好,军权乃国家重中之重,老蒋本就深得民心,这权利怕是不能全权交付。而静王,身为朕的臣弟理应避嫌,你哥哥楚雨阳倒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希望他能有所作为,为朕效力。”
楚雨霏闻言点点头,复又面露难色道:“只是臣妾父亲那里,需要皇上多加言语了……”
莫焯钧心中了然,故作正色道:“这个自然好办,楚爱卿无非是担心独子安慰,朕让皇后赶忙瞧瞧哪家有待嫁的好姑娘,给你哥哥寻了去,楚爱卿定然不会多加言语……”
楚雨霏失笑道:“国家大事!皇上莫要这般不正经。”
两人相视一笑,莫焯钧摸摸楚雨霏的手,安慰道:“还不是一定的事,别担心,朕知道你自幼与楚雨阳感情深厚,不会将他的事情当做儿戏的。”
楚雨霏点点头,她自然十分相信莫焯钧。
莫焯钧复又无奈开口道:“天下世人之事,朕偏偏都还解决,偏偏你我的事情,倒是让朕少了脑筋。”
楚雨霏伸手抚平的莫焯钧的眉间,柔声道:“臣妾愿意与皇上一起努力……现在时辰已是不早了,臣妾在待在这御书房让旁人见了不好,若再教听了去,臣妾在与您商讨朝堂之事,更是不得了。臣妾见寻常家一般都是男主外,女主内,哥哥的事情,就拜托皇上了。后宫之事,交给臣妾。依着还来得及,听说她们都在雨馨殿赏花,臣妾还是赶着去请个安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赏花
因着时气暖和,雨馨殿庭院中向来花木品类繁多,牡丹芍药更是争奇斗艳,开了满园的花团锦簇。
尤其是那牡丹,开的团团簇簇,如今似绣,大多数都是些是“姚皇”、“魏紫”、“二乔”之类的名品,倒也衬得起皇后娘娘尊贵的身份。
楚雨霏缓缓走进雨馨殿,本就是借着赏花的缘由,一进门又看见众嫔妃陪着皇后叶赫婷在院子里正赏玩着呢,便对门口的小太监轻声道:“皇后娘娘难得雅兴,本宫就不劳烦公公通报罢了,以免叨扰了娘娘的兴致,本宫自行前去请安罢。”
远处站在殿前守着的,皇后跟前红人——雨馨殿的大总管小李子,见状,不由暗自感叹道,这个楚嫔娘娘当真是是知书达理啊。
许是感受到了小李子的目光,楚雨霏杏眸微抬,追溯过去,竟也略微福了福身,殷桃小嘴一张一合,看口型是在说“李公公”。
小李子微微一惊,忙伏下身去,就算自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也万万不能占了楚嫔的便宜。
楚雨霏嘴角微微勾起,望向远处,春暖花开,鸟语花香,众嫔妃软玉娇俏,莺莺沥沥,看起说交谈甚欢,气氛一片融洽。
白雪早就注意到了小李子的异常,跟着看过去,一见是楚嫔楚雨霏,忙暗地里偷偷示意皇后叶赫婷。叶赫婷转过身来,向楚雨霏微微伸手,柔和一笑。
众嫔妃也跟着皇后叶赫婷的动作望过来,本来无意惊扰众人的楚雨霏只好缓缓上前,接过叶赫婷的手,微微俯身行礼道:“楚嫔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叶赫婷点点头,仪态万方道:“楚嫔日后就不要行大礼了,有了身孕的人,一切从简,身子最重要。”复又想起什么,在人群中,找寻了片刻,“陈常在也是如此,说来你们两个日子也近,平日里无事多走动走动,有什么也大可以来问本宫,都是自家姐妹,不必拘泥。”
陈常在陈静从人群中走出,站在楚雨霏身旁,两人一齐向皇后谢礼。礼毕,楚雨霏转头看看陈静,对她笑笑,哪知陈静视而不见,直接转身。
还在寻常陈静便是如此,众人皆知她高冷不愿与人相处的性子,倒也不觉得奇怪了。虽说楚雨霏面上并无尴尬,但在内心深处,她一直都忘不掉陈静曾来找她的那个夜晚,也是这般转身,目光孤傲,如一头孤狼,让人胆寒。
楚嫔复起,瑾妃高居不下,陈常在有孕在身,三人风头自然大盛,非旁人可及,其中尤以楚嫔楚雨霏最为矜贵。
然而,人人都明白。陈常在陈静贵在其有孕,她比楚雨霏日子早些,日后母凭子贵,前途便是不可限量。瑾妃蒋雪晴贵在其久得盛宠而不衰,但除了她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旁人都清楚,不过是其家世显赫的缘故。
楚嫔楚雨霏,不仅最得盛宠,肚子还争气,如今地位已是非寻常嫔妃而不可及。不过,楚雨霏可不这么想。如今她们三人最得盛宠不假,但其他二人早已结盟,自己恐怕日后是凶多吉少啊。
皇后叶赫婷见众嫔妃也不怎么多行步子了,便让小李子搬出一些软椅,让位分高些的嫔妃先行最下。不过,因为陈常在陈静已有身孕,特赐她也可以同坐下。
待众人稍事休息,私下开始有一句无一句的交谈时,皇后叶赫婷突然笑意盈盈的开口道:“既然今日众姐妹们这么给本宫面子,人来的都很齐,不日趁着这个是日子,宣读几个好消息吧。本来这些是应该皇上亲自告诉你们的,但你们也知道,皇上最近国务缠身,忙的很,就本宫代为公布了。”
瑾妃蒋雪晴突然冷哼一声,颇为不满的剜了楚雨霏一眼。然而,这个小动作马上就被淑妃看见了,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之意开口道。
兰贵人庄娴偷偷从后面移到楚雨霏身边,楚雨霏暗查道,心生暖意,将手不易察觉的伸向后面,紧紧地和庄娴握在一起,轻轻晃了晃,示意她不用担心。
“瑾妃就别在那阴阳怪气的乱哼哼了,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有何必强求呢,也不怕气坏了身子。”
“本宫好歹还有点儿希望,多多少少有个盼头,淑妃妹妹可……也罢,向来淑妃寻日里也无事可做,既然你愿意操心本宫,本宫就领你这个情了。”
瑾妃蒋雪晴毫不示弱,话语中好似没有听明白淑妃的话。蒋雪晴自幼娇生惯养,旁人从不会顶撞她,因此她讲话哪里还会顾得上什么可说,什么不可说。
“你们一见面就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还有把本宫放在眼里么!”皇后叶赫婷厉声打断她们,方才脸上的笑容已经失去的一干二净。
然后,叶赫婷重重叹了口气道:“如今皇子们都还年幼,本宫终日已是疲惫不堪。好不容易得个空闲,想叫姐妹聚一聚,一同赏个花,你们倒好,一点儿也不给本宫省心!还好皇上明鉴,心知本宫已是力不从心,从即日起便让颖妃,同本宫一起协理六宫。颖妃你可愿意啊?”
颖妃仿佛刚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一丝喜怒,她恭敬地答道:“臣妾愿意帮皇后协理后宫,望日后能为娘娘分忧解难。“皇后叶赫婷点点头,欣慰道:“也就颖妃你这个性子,温和的打紧儿,难怪皇上愿意信任你。”
颖妃也不再言语,低着头,仿佛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皇后也不再追问,又转向众人继续道:“如今皇家子嗣还算茂盛,特将陈常在封为‘贵人’,以资嘉奖,望后宫众姐妹们,能够齐心协力,一同努力为皇上开始散叶。”
话虽是这么说,但众人的目光也不聚集在陈常在,如今的陈贵人身上,反而一个个都将头转向楚雨霏。
也是,明明楚嫔楚雨霏也怀有龙子,且更为得宠,为何皇上除了寻常里的赏赐,再无一点儿动静了。
坐在末尾的楚静秋最是见不得楚雨霏的好了,恰好此时楚雨霏略微难堪,楚静秋马上出言讽刺起来,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无辜的问道。
“皇上何时这般偏心了,明明楚嫔娘娘也怀上龙子,怎得只嘉赏陈常在,阿不,是陈贵人一人啊。”
楚静秋心思狠毒,怎会放过这个机会,不仅揭了楚雨霏的短,还一带羞辱陈静就算怀有龙子,位分仍旧卑微。
楚雨霏淡然一笑,柔声开口道:“静秋这么说就不对了,本宫能够怀上龙子就已经是天大的殊荣了,怎还能奢求其他赏赐呢?”
楚静秋听到楚雨霏这般唤她名讳,立马气就不打一处来,脱口而出大声道:“你莫要这般唤我!”
方才还对楚雨霏说的话表示赞赏的皇后叶赫婷,对楚静秋不满道:“惠嫔,楚嫔本就是你的嫡姐,更何况后宫姐妹本就是一家人了,为何不可这般唤得?你何时能学会像楚嫔一般,知书达理。前些日子,你大闹雨馨殿,要不是看在错不在你的份上,如今你还应该被禁足在安宁居。你今日又要继续大吼大叫么?!回去立即将《女德》给本宫抄写三遍,不日便送过来!听到了么?”
楚静秋如此吃瘪,哪里还敢回话,再加上瑾妃蒋雪晴的目光中已经极度不满了,如今自己依附于她,又怎么可以不听的胡乱行事呢,楚静秋感到心中一阵悲凉……
瑾妃蒋雪晴自始至终没有接话,方才皇后叶赫婷和楚雨霏,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到皇子、子嗣什么的,蒋雪晴心中仿佛有根刺,各的她生疼。
于是只听见蒋雪晴冷笑一声,也不管众人的目光,蓦地站起身来,走到一棵牡丹旁边,幽幽感叹道。
“今年这牡丹花开得倒好,只是品类选的次了些罢。”
蒋雪晴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到让众人摸不着头脑,楚雨霏默然觉得有些心慌。
且不说这牡丹花种在雨馨殿,品类能差的到哪里去?况且众嫔妃尚能识些花类的都知道,这些牡丹花已经极品,何在次了些可说?
皇后叶赫婷一向细心,见无人询问,觉得有些冷场,便开口接茬道:“瑾妃这又是何出此言呐,今年牡丹花开得好,内务府特地寻得名贵品种,种了满后宫,皇上见了也是十分欢喜。”
蒋雪晴也不回头,疑惑道:“难道众姐妹竟无一人看出来么?这牡丹虽好,只是粉色一色终究登不了大雅之堂。还不如了旁边的芍药,虽非花王,却仍旧开得如火如荼,嫣红夺目,这才是大方的正色呢?”
待瑾妃蒋雨晴言毕,众嫔妃心里都是“咯噔”一声,虽不敢言语,但目光已经复又转回到楚雨霏身上。
楚嫔楚雨霏现在是后宫中最得宠之人,且一说瑾妃蒋雨晴刚好提到芍药,谁一想都是楚雨霏那个已经按四妃标准所改建的芍药宫了。
楚雨霏很是无奈,自己本无心哗众取宠,怎知今儿个人家却一点儿也不放过她。
众人还是惊愕之时,只听楚雨霏缓缓开口道:“臣妾幼时曾学过这样一首诗,刚好也称今儿个的花景,想与大家分享一下,不知大家可愿意一听?”
皇后叶赫婷略有深意的望着楚雨霏,默默点头,示意她继续。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皇后叶赫婷听完,微微点头道:“唯有牡丹真国色,不错!芍药花再红终究是妖艳无格,不及牡丹国色天香。楚嫔这见解到与本宫十分合得来啊,有时候古人说的并不无道理的。楚嫔你说是么?”
“娘娘所言极是,臣妾也是这样想的!”楚雨霏起身福了福身,才坐下道,谦卑之色众人尽收眼底。
楚雨霏复又开口道:“臣妾还以为,花便是花,颜色便是颜色,纵然花有千百种形态,但颜色不外乎是花红柳绿,赏花需赏花的品格。芍药自古被称为”无骨花“,它的叶子一落地便会枯萎,可牡丹确不会,着实是更讨喜些啊。不过说起颜色,臣妾今儿个趁着赏花之日到趁了个喜头,头一次穿粉色。”
说着,楚雨霏抬起手,捋了捋袖子,好像在示意大家看……
第一百一十五章皇后
庄娴本就聪慧,见状,已是心领神会,忙接话,故作惊讶道:“是啊,平日姐姐一向喜欢素白之色,何曾这么粉嫩过!”
众人听罢,皆是一笑。
庄娴寻常给人的感觉都是沉稳内向的,现下这话从她口中惊呼出来,众人倒觉得她甚是可爱。
楚雨霏也笑笑道:“是啊,今儿个一大早起来,突然想起肚中多了个小家伙,这才发觉,都快做母亲的人了。本宫长这么大,还未粉嫩过一把呢,这幅样子日后定是不能给宝宝看的。此时不穿,更待何时,赶忙换上,喜滋滋的出门来,怎料到姐妹们竟无一人发觉,本宫可等忍不住了,只好自己说出口来,也不怕大家笑话……”
众嫔妃自打见到楚嫔楚雨霏就知道她与众不同,向来喜欢淡雅装扮,如今又得盛宠,哪敢随意攀聊。可这现下,她到自己说了出来,倒觉得此人乃真性情,不由得更讨人欢喜了。
见众人皆是愉悦之色,皇后叶赫婷才开口道:“本宫倒觉得真是这个礼儿,现下有了皇子,再叫本宫打扮的如少女一般,怕是要叫人笑话的。不过,楚嫔愣一穿这种颜色,倒显得更是娇艳可人了。赶紧紧儿着这个时候,多穿几次,皇上定也喜欢。”
一时间,雨馨殿的庭院中皆是欢声笑语。其实大家都知道,自古以来,正宫着正红,妾才穿粉色。不过,被楚雨霏这么一说来,众嫔妃倒也不觉得这是个什么打紧儿的事了,仿佛没有什么所谓的尊卑之分,只有一群姐妹一边赏花,一边说着些女子的悄悄话,甚是享受……
然而瑾妃蒋雪晴站在一旁,心中已是满腔怒火,本是想挑拨楚雨霏和皇后叶赫婷之间的关系,难得今日众人都在,刚好可以让她们二人下不了台,怎知被楚雨霏轻松化解,落得她一人独自站在旁边,竟无人相问。
终于,瑾妃蒋雪晴待众嫔妃聊得差不多后,忍无可忍,默默走回人群中。
皇后叶赫婷见状,故作语气殷切的问道:“瑾妃这又是怎么了?众姐妹们好不容易相聚一次,都很开心,你这脸色倒……可是身子不舒服啊?”
瑾妃蒋雪晴知道叶赫婷是故意为之,为了面子,仍旧嘴硬道:“可不是么,本来好好的,见花朵娇艳,想凑近些看看,不料怎得突然有些头晕,许是花香弥漫,冲着了头脑。”
淑妃心情甚好,但也不忘了故意打趣儿瑾妃蒋雪晴,蓦地大声道:“芍药花味本就清淡,而这粉色牡丹花更是幽香,瑾妃嗅觉可真是灵敏,这般竟也会被冲着了?”
人群后面又来一阵轻微的娇笑,最近淑妃鲜少能呛过蒋雪晴,此时脸上尽是得意。
蒋雪晴更加恼火,脸色愈加阴沉,奈何此时发火面子上太过不去,只好一直忍耐作罢。
皇后叶赫婷继续装傻,询问道:“瑾妃若真是身子不适,切莫强撑……”
话还没说完,瑾妃蒋雪晴仿佛已经支撑不住,两眼一闭,身子向前歪去。她的侧前方真是楚雨霏,楚雨霏心下一惊,还未惊呼出声。
瑾妃蒋雪晴的方向突然改变,向外边倒去。
众人慌乱中仔细一瞧,原来是是坐在蒋雪晴身侧的颖妃生生将蒋雪晴拉回,并用自己的身子,垫在下面。
颖妃跌坐在地上,已是脸色苍白,轻轻将蒋雪晴推到舒嬷嬷怀中,眉头微皱,看样子竟是非常不情愿的。仿佛是蒋雪晴自己倒向她处的,楚雨霏心中已是明了。
众嫔妃已乱成一团,皇后叶赫婷蹲在颖妃旁边嘘寒问暖,不只是太过关切慌了神,还是见颖妃伤的不重,只是换白雪拿了药膏,却丝毫没有宣太医的意思。
楚雨霏站在对面,从高处望下去正好看到颖妃手臂依然擦红一片,忙开口大声道:“颖妃娘娘受伤了,还不赶紧宣太医!”
皇后叶赫婷蹲在地上的身子倏地一顿,复又缓缓站起。
倒是颖妃默默抬眸,与楚雨霏相视一笑……
本来在御书房忙的焦头烂额的莫焯钧,突然听到常伺进来禀报说雨馨殿出事了,有嫔妃受伤,太医已经赶过去了。
莫焯钧马上起身跑出门去,不管常伺在身后怎么追赶,怎么呼唤,都不停下脚步。路上的宫女太监何曾见过皇上这般模样,早就忘了下跪行礼,四散躲避而去。
常伺追着莫焯钧,苦不堪言,他是皇上身边的人,自然不能远离了皇上。奈何他只是一个太监,哪有莫焯钧好体力,直到雨馨殿才见着莫焯钧。
望着惊愕的皇后和楚嫔,还有回头一脸怒色皇上,常伺只恨自己愚笨、最慢,没有早早告诉皇上受伤的并非楚嫔娘娘。现下正主就站在面前,还哪里能够好生解释了呢……
皇后莫焯钧心知皇上莫焯钧对楚嫔楚雨霏情深意重,此般不顾形象奔跑过来多半是为了楚雨霏,有些苦笑道:“皇上怎的这般着急,瑾妃已无大碍,被送回瑾祁宫了,颖妃也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还劳烦皇上往这雨馨殿跑一趟。”
莫焯钧本就来后发现情况不如自己所想那般,已是隐有怒色,如今有了个开口的机会,便毫不掩饰道:“哦?那朕想问问皇后,如今事情都被朕知晓了,还无大碍,那在皇后眼中,什么才算大事?非要出了人命才甘心么。今日楚嫔和陈常在皆在赏花之列,她们身怀龙子,容不得半点差池你知不知道!皇后身为六宫之主,平日里就是这般散漫么!”
叶赫婷心知莫焯钧是心系楚雨霏才来的,但没想到他会直接当着楚雨霏的面,把气都撒在自己身上,不由得错愕抬头,一时间也没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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