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当嫁:皇后狠妖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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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何出此言！”楚雨阳急忙道。
　　两人已是多年老友，又怎么会不知道地方心中所想呢。
　　皇上莫焯钧到底是对静王莫焯添有所忌惮的，皇上或许会允许楚雨阳跟着莫焯添混些军功，以便安抚楚雨霏，顺便加上楚家来平衡丞相蒋国公的势力。但他却觉得允许静王莫焯添建功立业，有所作为。
　　不仅仅因为他是王爷，还因为如同叶君弦所想，莫焯添曾屡次向先皇赐婚，求娶楚雨霏。正是由此缘故，才让先皇认为静王太过忠于儿女私情，才会让先皇义无返顾的将帝位传给了莫焯钧。
　　莫焯添……当真……丝毫不比莫焯钧差啊……
　　楚雨阳心中已是汹涌，要不是当年旧事，只怕如今东楚又是另外一番模样，而静王更不会屡受打压，过得这般憋屈。
　　更何况，现在这个好友，还因为不能尽心全力帮助自己，而感到自责。
　　男人手中没有权势，没有能力，恨与爱都是没有价值的东西。骄傲与尊严，不过是冰冷华丽的珠宝，对达官贵人价值连城，对饥饿濒死的人，屁用没有……
　　“王爷现在想怎么做，微臣定当竭心尽力，在所不辞。”楚雨阳突然站起，对莫焯添俯身一礼，恭敬道。
　　现在再回去请求赈灾银两物资，肯定是来不及了，何况皇上莫焯钧也不一定会给，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
　　“雨阳，你带人在当地打探一下，今晚咱们在衙门大摆筵席！”莫焯添定睛说道，他的双眸好像发着光般，让人无法凝视。
　　本来知府已经回来禀报过一次，当地富商皆无一人前来，全部都找了理由拒绝。
　　楚雨阳动作利索的在当地搜寻食材物资，准备晚宴，大动干戈的，让众人皆是不解，但看起来赈灾无关，倒像是想着倒捞一笔了的样子。
　　这是，莫焯添又让知府再去邀请一次。可笑的是，这次回禀，说人齐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晚宴
　　
　　当地物资实在紧缺，楚雨阳只好带着几位亲兵，跑到老远的地方去借。
　　来来回回，静王爷要在受灾知府衙门里面摆宴席、请富商们吃饭的消息，已经传遍各地。
　　这不，楚雨阳刚刚准备好各种物品，一回衙门，门口已经被聚集的农民兵给挤满了，各个嘴里都骂着污秽不堪的话语。
　　楚雨阳实在忍受不了，直接拔剑相对，人群中的喧哗声，瞬间减小了。
　　这时，静王莫焯添身边的一个侍卫走到楚雨阳身边，耳语道。
　　“楚大人，王爷吩咐过，不要理会这帮难民，如果您回来了，直接进去就行。”
　　虽然楚雨阳心中疑惑，但他十分信任莫焯添，未加任何言语，收剑入鞘，大步流星的进府了。
　　领头的农民兵一看楚雨阳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便继续叫嚣起来，带着队伍想要向前冲。奈何衙门的大门本就不大，一下竟然被莫焯添的士兵堵得死死地。
　　没了法儿子，他们就继续在门口辱骂起来。
　　衙门的大门一早就被莫焯添给踹到了，一直到楚雨阳走到里面见到莫焯添的时候，都能将外面污言秽语听得一清二楚，楚雨阳无奈地望着莫焯添，谁知对方只是莞尔一笑。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可是王爷，这事儿要落入京城人的耳中，恐怕又要在背后说您的不是了，还有皇上……”楚雨阳担忧道。
　　“皇兄不会，因为接下来这件事，才会让他动怒。”
　　“啊？”楚雨阳疑惑。
　　只见莫焯添勾了勾手，示意楚雨阳上前，轻声道：“这件事，我只放心交由楚兄来办！”
　　听完莫焯添的话，楚雨阳神色十分凝重，沉声道：“微臣明白了。”然后转身就走。
　　天渐渐暗了，知府进来通知莫焯添可以开席了，却见他一人坐在这破败的衙门内，外面灾民的辱骂还依稀可以听见，有种说不出了落寞感。
　　“王爷，人都来齐了。”知府恭敬道，虽然这个王爷的做法，他并不理解，但他始终觉得，这场灾情会因为王爷迎刃而解。
　　莫焯添缓缓起身，走向饭厅，刚到门口，心中一阵厌烦。
　　屋内的景象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瘦骨嶙峋的知府和衙役，富态成型的富贾豪绅；昏暗破败的饭厅，铺展浪费的饭庄。
　　这将是一场难以下咽的饭局。
　　“王爷、王爷……”富商们见到莫焯添，一个个赶忙起身行礼道。
　　莫焯添心中冷笑，连本王的面子都敢伏了，拒绝赴宴，现下倒是恭敬得很哪！
　　“诸位请起，本王初来乍到的，很多地方都还需要各位的关照，也就无需拘礼了。”莫焯添淡淡道。
　　在座的皆是在商场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商人们，极会察言观色，一听莫焯添这般说道，纷纷连忙相应起来。
　　“王爷今晚不如来小民家住吧，这里实在是破败不堪，怎能让王爷屈尊在此呢！”
　　“就是啊，知府大人真是无所作为，王爷亲自来此，怎么好这般接待，还是去小民吧。”
　　“去小民家！保管王爷这几天过得舒舒坦坦的！”
　　这帮人肥胖的脸上推起谄媚的笑容，知府直接别过脸去，眼不见为净。
　　“谢谢各位的好意，今儿个晚上，是本王设宴，各位见谅，只管吃好喝好，其他的过后再说。”莫焯添毫无表情的说道。
　　“王爷真是极好的性情啊……”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谬赞。
　　酒过半巡，终于富商再沉不住气，醉醺醺的问道：“王爷，这饭都已经快吃完了，不知王爷叫小民来，所为何事啊？”
　　其他富商见状，也附和道：“是啊，王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好了！”
　　莫焯添望着肥头大耳摇晃的大头，冷笑道：“此次，皇兄派本王来赈灾，说让你们来出银两物资，各位可是应允啊。”
　　富商们一听，皆是一愣，心知这是中了静王莫焯添的鸿门宴了。
　　不甚烦恼，这皇上、王爷一个个两手空空的说要来赈灾，到头来是找他们要钱，他们本就是视财如命之徒，哪里答应，可也不敢这么明着说啊，只好小声抱怨。
　　人一多现下更是炸开了锅，声音竟比下午外面的灾民还要洪亮，不知道的，还真分不清是谁人比较凄苦。
　　莫焯添见状，也不怒，只是笑了笑，缓缓说道：“本王知道大家的钱也不是打水飘来的，但是这个地方，虽行商是主要的经济来源，但是断然是不能离开劳动力的。不然大家也不会大门紧闭，连生意都不做了是吧。所以，诸位还请放心，本王心里有杆秤的。”
　　复又，转头对知府说道：“麻烦大人将在座各位，平日里的家中的劳逸情况，还有灾后是否有所贡献，呈个表上来。”
　　“王爷稍等！下官这就去拿。”知府颤悠悠的站起来，话语间不禁更恭敬了些。
　　说是现下做表，但莫焯添要的寻常官府衙门皆有记录。谁家的雇佣记录，本就是要呈报给知府大人的。而灾后商贩的贡献，知府自己更是有所记录，毕竟不会让他们做些无用功，来年颁个牌匾，也算以示嘉赏。
　　不一会，知府就将记录的情况，呈给了莫焯添。
　　莫焯添一边看，一边淡淡道：“诸位不用心急，国家不会白白让各位掏钱的，更不会贪得无厌。但凡是记录中，对雇佣者灾后有所补偿的，亦或是平日里做的就很不错的，本王就不再做要求了。灾后已经伸出手来，对官府工作有所帮助的，本王也不会另有安排。”
　　说完莫焯添又抬了抬头，看着富商们一个个面露难色，摇摇头无奈笑道：“罢了罢了，反正皇兄也不在，只要各位不要给走漏了风声就好。”
　　富商们皆是由难转喜，欣喜的望着莫焯添。
　　“凡是平日里按要求做事的，没有偷税漏税的情况，以前的贡献也算在内，这次就当本王酌情给了给各位个面子，也免了如何？”
　　莫焯添似有似无的这句话一下子浇灭了众人眼中的希望之火。
　　“知府大人按照本官的话稍作整理吧，但凡达到要求的人，就早些回去休息罢。”
　　待知府一一查看之后，达到要求可以先行离去的只有两人。
　　莫焯添也不急，安静的等着他们有所反应，谁知许久，在座的一个个都是沉默的样子。
　　莫焯添冷哼一声，将本子往旁边一甩，冷声道：“本来知府给本王介绍情况的时候，本王还觉得各位定是自有难处，不然平日里朝夕相处的百姓，各位怎么会就这么当看不见。现下看来，各位眼睛是瞎了么！还是当真为富不仁！”
　　在座的富商们面面相觑，莫焯添的脸色已是不好，可是赈灾所需的银两物资定不是个小数目，让他们出钱，那比在这儿受训斥还难受，那可是真真要命的事情啊。
　　终于，有个胆子较大的富商率先开口道：“王爷，不是小民等不出力，只是这灾情已经已经为持续许久，小民也是力不从心啊，这钱、这粮，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
　　莫焯添还是不瘟不火的模样，淡淡道：“可本王也是皇命在身，诸位当真是叫本王难办啊。”
　　一时间，衙门内又是一片寂静，没有一人开口讲话，看样子莫焯添是准备和众人耗下去了。
　　突然，一个亲侍打扮模样的人进来，在莫焯添身旁弯腰耳语。
　　莫焯添听罢点了点头，复又抬眸望着在座的富商们，倏地笑了。
　　“罢了罢了，这次灾情，本王仅来一日，就已是有所了解，也能够理解你们。这样吧，毕竟本王是要交差的，不如你们全部签个联名奏折，表示自己确实身家清白，仓无一粟，无法赈济灾民如何？”
　　“王爷英明，此举甚好啊。”
　　“王爷英明，小民愿意签。”
　　“小民也愿意！王爷！”
　　众人皆是高举双手，表示赞成。
　　“这是本王应该做的，本朝本就重商，互相体谅罢了。你们自己一一将情况与知府大人说明，大人拟稿，尔等签名就是了。”莫焯添轻飘飘的说道。
　　知府哪里看得透他在想什么，纵然心中是千万般不愿意，但还是提笔将所述情况拟好，给富商们过目。
　　这样一来，待富商们签完名，天都快亮了。
　　知府将奏折呈给莫焯添，莫焯添随意看了一眼，就合上扔在一旁。
　　冷声道：“今夜劳烦各位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众人一哄而散，片刻不敢多做停留，生怕多待了那么一会儿，莫焯添就会改变主意。
　　方才还闹哄哄的衙门瞬间恢复平静，而门外诉苦的灾民，昨晚还在和官兵们较量，现下又不知去了哪里。
　　“知府大人一定觉得本王昏庸吧？”莫焯添忽然开口道，神情里尽是抹不去的疲惫。
　　“下官并不这样认为，虽然下官不知道王爷是何用意，但不难看出，王爷是心怀天下之人，断断不会是这表面上的意思。”知府恭敬道。
　　“大人，作为地方父母官，权利尚且不够，又怎么如此宅心仁厚。他们是为富不仁的商人，你袒护他们，苦了自己又有何用？”莫焯添不答，反问知府。
　　“整座城都这样了，不是不救，只是力不从心。但若受苦之人，知道朝夕相处的人有力救之，奈何心硬情冷，视而不见，不只是徒增悲伤罢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用计
　　
　　莫焯添听罢已是沉默，他就那么静静坐着，尽管很是疲惫。
　　“王爷若是乏了，先去休息一下吧，下官已经收拾好房间了。虽是简陋了些，但现下……只能如此了。还望王爷不要嫌弃。”知府轻声道。
　　莫焯添却摇了摇头，依旧沉默的坐着。
　　半晌，复又开口道：“不是嫌弃……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知府大人虽官阶不高，但处事十分明了，现下心中纵然许多疑问，但看得出莫焯添已是疲累至极，却又心善，才忍着跟自已言语两句罢了。
　　知府安静的站在一旁，佝偻着腰，年岁已是不小了，不过当真担得起‘百姓父母官’的名号。
　　果然，不出片刻，方才离开的富商们纷纷又回了头，若不是有官兵拦着，只怕要直接冲到莫焯添的面前了。
　　能让他们真的真么不要命，这般冲动的，也就只有钱了。
　　如今天已大亮……
　　“王爷！小民家几乎被洗劫一空啊！”
　　“小民家也是！什么都没了啊……都没了……”
　　“家眷看到来人皆是穿着官服的！还望王爷为小人主持公道啊！”
　　“是啊是啊！内人也说，带头的今天还看见过，白天可就站在王爷身旁呢！”
　　“王爷要为小民做主啊。”
　　竟然还有人直接跪倒在莫焯添脚下，嚎啕大哭。
　　什么洗劫一空……什么没了……莫焯添心中冷笑，他不过是让楚雨阳带人去这些人家里搜罗了一些钱财粮食，最多还有些之前玩意儿，以解燃眉之急。
　　莫焯添和楚雨阳早就做好计划，所敛之物，对这些人不过是九牛一毛。
　　“你们对本王说又有什么用啊，本王是来赈灾的，不是来当父母官的，这些你们还是跟知府大人说罢。”
　　知府在一旁听得甚是蒙圈，再加上富商们十分吵闹，过了许久，一来二回，终于明白了缘由。
　　原来这些乡绅们从宴席中，耗费了一整晚，回到家中，更是傻眼。都是各个的视财如命之徒，当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更何况，早些时候回去的两人，并无此遭遇。
　　随意联合一想，就知道定是莫焯添所谓。奈何莫焯添位高权重，他们哪敢来声讨啊，只好前来哭诉。
　　谁知一来，莫焯添说不干他的事，这些人哪里善罢甘休，哭嚎得更厉害了。
　　“本王昨夜一整晚，可都是跟各位呆在一起，你们这样说，倒显得本王很是无辜了。罢了，既然你们说是本王的人做的，本王又不知情。那就只好再次麻烦知府大人了，尔等一一将失物清单汇报给知府大人，按照平日里的规矩签字画押，本王也好拿回去审问，给你们个交代。”
　　众人闻言，一个个抢着找知府说明情况。
　　莫焯添周遭好不容易清净了下来，闭目养神起来。
　　待众人再次千万名，已是快到中午时分。楚雨阳也从外面进来了。
　　富商们见状，各个儿情绪激动的指证他，说就是楚雨阳带头去他们家中搜刮的，愤愤叫道，让王爷还他们一个公道。
　　“你们的意思是，是眼前的这个人敛了你们的财务？”莫焯添一字一顿的说道。
　　众人皆是点头表示肯定。
　　“没有看错？”莫焯添又问。
　　“没有！就是他……”众人纷纷道。
　　莫焯添勾起嘴角，狡黠一笑。
　　“看来各位在这种非常时期依旧是腰缠万贯啊，竟还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叫人拿了去。”
　　众人喧哗……
　　“知府大人麻烦将清单拿过来。”知府恭敬地送到莫焯添的手上。
　　“这可怎么办好呢？”莫焯添望着众人一笑。
　　众人被耍的团团转，只道是以为敛财之人，是莫焯添的亲信，他不好作为。
　　谁知，莫焯添缓缓冷声开口，语气之冰冷，让众人们瞬间消了声。
　　“这一本，是你们的失物清单，有你们亲自画押的指印，本王身边之人，也被你们指认了；但是这一本，可是你们昨晚联名签署的奏折，上面写着你们身家清白，仓无一粟，所以才无法救助灾民的。这两者，可甚是矛盾啊。”
　　乡绅们不过是地方之人，哪里懂得这些绕人的权术，并没有听懂之间的利害关系。
　　当然，莫焯添也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只是望着知府得意的问道：“知府大人，你是地方父母官，给他们出谋划个策吧。”
　　知府心中已是明了，应言朗声开口道。
　　“其一，大家舍去钱财，本官就当着份清单不存在，不再继续调查了。”
　　“这怎么可以……”
　　“这是我的命啊……”
　　“这是我的全部身家啊……”
　　这些富商们虚伪的叫唤道。
　　“诸位，别急！还有第二种方法，你们要钱，就认为清单是真的，奏折上所述便是假的……”
　　还未等知府说完，乡绅们纷纷表示赞同。
　　“对对对，奏折是假的！”
　　“对啊，我们什么时候签名上奏折了！”
　　“就是说啊……”
　　他们继续演着戏，反应快到一旁的楚雨阳瞠目结舌。
　　“奏折是假的？”莫焯添忽然喃喃道，好像是不敢置信的问他们。
　　然而这些富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纷纷点头。
　　“欺君之罪！九族当株！”莫焯添突然起身，前身上前，厉声说道。
　　这下，富商们才是真的傻了眼，有些胆子小的，已经跌坐在地浑身发抖。
　　他们自然是把钱看的和命一样重要，可哪里想到，真的有这么一天，会有这个选择，要钱还是要命！
　　“这两者方法，诸位自己选择吧，本王自知理亏，不会干涉一二的。”莫焯添继续冷嘲道。
　　这些贪生怕死之人当然要命，一个个哆哆嗦嗦的离开了官府衙门。
　　“王爷英明，下官佩服！”知府恭敬叩首道。
　　“知府大人谬赞了，无非是些小把戏。他们不仁，本王就陪他们不义好了。”莫焯添苦笑道。
　　“王爷何出此言，王爷乃是‘大义’之举，下官替百姓们写过王爷了！”知府语气很是诚恳的回答道。
　　莫焯添摇摇头，将清单交付到知府手中，知府抬头疑惑。
　　“这些是方才乡绅们自己写的清单，定是十分详细，实物本王已经派人放在衙门仓库里了，有专门把手，无需挂心。大人是清廉明官，这些就交给大人自行支配了。”莫焯添沉声开口道。
　　“谢王爷信任！下官定然不辱使命！”说完，就行礼退下了。
　　楚雨阳等知府离开之后，才开口扬声称赞道：“王爷此招甚是高明！雨阳佩服，佩服啊！哈哈哈哈……”
　　“事情还未做完呢，走吧！”莫焯添并未回应，只是淡淡道。
　　“王爷一夜未曾阖眼，难道不休息片刻么？”楚雨阳担忧道。自从认识莫焯添以来，何曾见过他这般劳心劳力的样子。
　　“昨晚，衙门外面聚集的人查清楚了么？”莫焯添边走便问道。
　　“查清楚了，不是城内的灾民，好像是各地拢聚的流民，走在城外的小树林里扎堆呢。”楚雨阳快声答道。
　　“好！去看看。”
　　莫焯添带着一行人前往城外的小树林。因为当地前段时日，皆连降雨，泥土已变得十分松软，走起来深一下浅一下。还有许多断枝横木，看起来情况并没有比城内好多少。
　　莫焯添老远看到那群人的时候，心下的猜疑更是肯定了许多。这定然是人有组织、有预谋的聚集。不然怎么可能，这里的人皆是青年壮汉，没有一个老弱妇孺。
　　楚雨阳也发现了这个不同之处，低声吩咐官兵们围在莫焯添身边，以防意外发生。
　　“你是什么人！”已经有人扬声问道。
　　“哦！我知道！他是昨日从京城来的王爷，昨晚还和那些有钱的狗东西们喝酒谈欢到天亮呢！”马上有人附和道。
　　慢慢的，前面出来打探的人群中央，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个身材魁梧，蓄着长长胡须的人从里面走出来。
　　“你是这里的头？”莫焯添毫不理会旁人，直接向他问道。
　　“算不上什么头，只是带着弟兄们讨生活罢了。”来人看样子丝毫不畏惧莫焯添的身份，朗声开口道。
　　“看样子，你们过得不错。”莫焯添点点头，勾起嘴角笑道。
　　“不错？就是有你们这帮人，我们才如此民不聊生。我们的年迈的父亲母亲，幼小的孩子，贤良的妻子，在这场灾难中死的死，伤的伤，还窝在城内，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有人纷纷道，马上就有其他人出来响应。
　　这是被洗脑了么……
　　“所以你们也不管她们，一个个扎堆再此，看起来生活的还不错！”莫焯添依然无所谓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们个个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绝不是抛家弃子之人！”又有人站出来说道。
　　“就是！明明就是你们这些狗官，只顾自己享乐，不顾我们百姓死活！”又站出来一个。
　　“说的没错，我们就是要聚集在一起，不断壮大，反了你们，夺回属于我们自己的好日子！”后方又钻出一个人，大喊道。
　　而从始至终，领头的那人，一直定定和莫焯添对望着，不曾有任何言语……
　　
　　第一百三十四章回京
　　
　　莫焯添微微勾起嘴角不慌不忙的开口道。
　　“如若本王告诉你们，此事已经解决了。你们只需回去帮助你们的家人，重建家园即可。你们还要待在这里，冲着本王叫嚣么？”
　　此话一出，对面的民兵们皆是面面相觑。
　　“此话当真？”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真的么！”
　　“我们可以重建家园？”
　　这本就是这些民兵当初聚集在此的初衷，当然是中极大的诱惑力。
　　终于，领头的那人神色终于有了变化，嘴角有规律的中，眸子里也凝结了一股狠厉的杀气。
　　楚雨阳不自觉的上前，不露痕迹的挡在莫焯添身前。
　　“你们这种人最擅长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俺们凭什么信你！”领头之人开口就是股蛮狠的气息。
　　看得出来，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