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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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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良最终抽离了她脖上的利器,抬手就推着桃夭,让她在前面带路。
  洞口确实是封住了,但洞里却有另一个出口,桃夭看着手中的火苗,细细的气流让火焰斜斜地燃烧着,证明从这儿绝对是可以通到外面的。
  ps:
  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实在太忙又没有网,我那个晕啊!!!我会尽量每天上传,缺失的字数只有过几天回家补齐,一定会补齐的,哪怕这个月没有全勤也会补齐的!大家放心!

  ☆、第七十四章 山洞

  在暗黑的山洞里走了大约百米的距离,桃夭就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哎呀~”她吃痛地叫了出来,火折子也正好迎来烧尽的一刻,周围顿时陷入漆黑一片。
  刚想着这是老天给她逃生的机会,没想到身后慢慢燃起了光亮,随着肩头的衣料被人猛得揪起,耳边传来了阿良的威胁之声,“别想耍花招,你是逃不掉的!”说完,她将自己的火折子塞给桃夭,推搡着让桃夭继续带路。
  桃夭背开阿良,白上一眼,暗想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宁肯去相信一个小丫头,也不相信凤君鸿的话。此刻洞外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刚才爆炸的时候还看到凤君鸿奋力扑过来拉自己,希望他会没事。
  她望回手中的火折子,想到如今仅靠这一小根也不是长久之计,天知道这个山洞有多深。火光不仅可以照明还有着测量空气稀薄的作用,万一到后面没了光亮,生理和心理上都会有极大的压力。
  那是?
  她突然在旁边找到一根粗木棍,其中一头上沾有黑黑的包裹物,好像是沾了油。
  她将外袍撕下几块,缠绕在包裹物上用火折子点燃,瞬间火光放大几倍,周围的能见度顿时多出了好几米。再看向地面时,刚才那个让自己绊倒的东西很像是人为的,把火光举高一些望向更远的地方,地面整齐铺列的不是正是轨道吗?
  山洞里竟然有轨道?!
  看到木棍时,她就想说原来这个山洞她们不是第一个光顾。而脚下的轨道更能证明如上猜想。是谁会在山洞里修建轨道呢?而这轨道又是通往哪里呢?
  如果说是开采用的矿洞,洞口看起来却十分天然,就好像有人刻意隐瞒洞里的一切。
  越往里走,她的心越发颤抖。她发觉在无意间接触到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任由自己走下去,那么她将再也不能活着出去了。
  有同样想法的人,还有阿良,她一直静静地跟在桃夭的身后,虽说山洞是她选的,但她从来没有进来过,也不知道洞里面竟然那么深那么长。这次的陷阱安设得十分仓促,其实昨天桃夭的项链就是她偷的,借寻物之名。一来可以消除戒心。二来可以先行来到此处。埋下火药,设下陷阱。
  但这个山洞却是偶然间发现的,原以为是个密闭的空间。可以用来跟南陵王同归于尽,未曾想里面别有洞天。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们终于来到一处分叉口停了下来,除去她们来的洞口,桃夭正琢磨着前后五个洞,该选哪一个继续走。
  这时,后颈上又伸来了冰凉的刀刃和阿良冰冷的催促声。
  “怎么不走了?你不是说认识路的吗?”
  桃夭被金属的凉意激地一惊,心想:我说的是带你出去,可没说认识路啊,要真认识就好了。现在还用受制于你?
  “女侠别急啊,这地儿太黑难免影响判断。”搪塞了一顿后,桃夭抬脚就朝着其中一个洞口走去。
  反正也不认识路,随便选一个碰碰运气吧。
  忽然间,火焰不规则起来,面前的洞里传来了轰隆声,伴着越来越大的声响,气流也越来越湍急。
  洞里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
  阿良毕竟是练家子,反应自然是要快上许多,在桃夭还没来得及做出条件反射时,她已经拉着桃夭闪到旁边的洞里,同时将火把扔到地上用脚踩灭。
  不多时,乘着轰隆滚轮声的运输车冲出了洞口,很快滑进了她们来时的旁边一个洞里。
  速度虽然快,但运输车上的火把还是让桃夭跟阿良清楚得看到车上是有人的。
  这个山洞果然不简单!
  担忧的同时,至少让桃夭松了口气,只要有人肯定就会有出口。
  过了一会儿,另一辆运输车以平稳的速度开了过来,阿良抱着桃夭看准时机飞身跳进了车里,打昏了毫无防备的车内人。
  “这样我们就能出去了吗?”阿良颇为自信地拍了拍双手,还在为刚才自己的纵身之举得恰到好处感到得意。
  其实桃夭还是很佩服她的,毕竟人家年纪也就十五六,在古代刚满及笄之年。但她就是看不惯如今这般的阿良,想来想去还是以前认识的阿良让人怀念啊,于是嘴里不客气道,“急什么,这是第一步,赶紧换上这人的衣服,再点他的穴还有哑穴什么的,以防他过会儿醒过来。”
  非常时期,阿良倒没怎么计较,换好那人的衣服后,又照桃夭的话点了对方的穴,但刀刃也随之而来。
  桃夭一动不动地低下眼珠子看向脖上架着的刀口,很不解道,“美女,女侠,姑奶奶,您又怎么了?”就算要过河拆桥也得等过了河啊。
  阿良带着一副看穿阴谋的神情道,“哼,别想耍花招,你是逃不掉的!”
  桃夭在内心翻翻白眼,啊~这句台词好耳熟啊。面子上依旧用有事好商量的和谐语气道“小姐,您也得看看现状啊,这是一辆在行驶中的车好吧,从这里跳车不等于找死吗?”
  脖上的刀刃又逼近了许多,显然对方所指的不是这个,桃夭一看马虎没打成,立即闭了嘴,而后又听见阿良冷笑道,“哼,别以为有点小聪明就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只要你离开我半步,立刻身首异处。听见没?”
  桃夭暗想:我还有选择吗?连连应声道,“是是是,一切听从女侠指示。”
  让阿良穿上对方的服装,主要是应变万一撞上山洞中的同伙时可以瞒天过海,衣服只有一套,貌似一辆车里也只有一个人,所以桃夭只能躲在车里,尽量不让人从外面看到自己。
  阿良正站在车头,车头前有一个拉闸,她们已经试过了,拉的话就是刹车,推出去就是松闸,整辆运输车靠得是惯性行驶。
  “你快来看!”经过很长一段时间,阿良突然拿腿肚踢了踢昏昏欲睡的桃夭。
  桃夭鼻息一叹,靠,睡会儿都不行。带着好奇心,她趴到车边,揉揉眼看向阿良指向的前方。

  ☆、第七十五章 恩怨

  巨大的橘黄色团灯一个连一个自上而下的悬挂着,在无比高扩的地下空间里,恍若被施加了神奇的法术漂浮其间。
  周围向上延伸的圆壁上修葺着螺旋阶梯,沿着阶梯不时会有攒动的人影在密密麻麻地洞口进进出出。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运输车很快来到了尽头,由于视觉上带来的震撼,阿良跟桃夭冷不丁地被突然撞停的车子震得跄踉一下,当她们回过神时,就听到前方传来了骂喝声。
  “贱骨头,动作快点,说你呐。”站在前方空地上手执皮鞭的男人用力地抽打着一名衣衫肮脏破烂的奴隶。
  黑色泛绣的铁镣禁锢着奴隶的手脚,脚上的链条在地上刮出沉重而又刺耳的声音。在男人的淫威下,奴隶颤颤巍巍地扛着一个木质箱子来到阿良跟桃夭这边。
  阿良第一时间将桃夭的头按回车内,奴隶来到车前,见阿良久久不开车门,闷哼着抬起了脑袋。
  当阿良接触到奴隶的视线顿时全身一僵,她是被奴隶的空洞眼神骇到了,究竟受过怎样的折磨才会使一个人的眼底完全看不到一丝光亮。即使这里灯火通明,炙热的火光也无法在其眼中印现出来。
  阿良深刻地感受到自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的脚,她的指尖,温度正在消失,她好像觉察出了什么,但在桃夭的拽动提醒下中断了一切。
  她伸手接过奴隶背上的木箱,这只木箱远比她想象中重得多。里面放了什么,怎么会这么重?即便再好奇,她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看了眼不远处的男人,见男人又继续专注在‘鞭策’奴隶的事情上。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必需承认,刚才得感谢桃夭,不然的话,很可能就会引起对方的疑心,万一在此时露陷,别说她功夫一般,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不可能一下子解决掉那么多人,何况是在连出口都不明辨的情况下。
  将木箱安放好后,阿良就启动拉闸,车子很自然地按原路倒回。
  阿良的思绪还停留在奴隶的眼神里。岂料脚下传来了咔嗒一声。桃夭在她走神时已然将木箱打开。只见她用手拨开干草。内里之物借着车内的火把泛出了金灿灿的光芒。
  “哇,是黄金,这一箱都是。”桃夭连连发出了感叹。这也太奇怪了,山洞里竟然有人偷运黄金,看来这批黄金见不得光啊。而且那么大规模,不像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凤君鸿知道这事吗?
  突然间,木箱子被人拿走,只见阿良毫不犹豫地就将整箱的黄金扔出了车外,连带已经醒过来的男人也被她一同扔了下去。
  “你在做什么!”桃夭被阿良突如其来的疯狂行为弄懵了,虽然她有想过车里放个敌人总是很变扭,但至少不用担心他会通风报信。而扔掉黄金是不是也太浪费了,再怎么也得让她拿几块再扔啊,黄金跟你有仇还是怎样啊。
  桃夭多半停留在对黄金的无限惋惜中,看着碎裂的木箱渐渐隐匿在黑暗下,而她们的车子已经开得很远,她才收回目光瞪着杏眼看向身边的罪魁祸首。
  怎样?给姐一个解释吧。她只是无声地用眼神说完以上的话。
  阿良一副很是不解地看向桃夭,她似乎没料到桃夭会真的在乎那箱黄金,按道理堂堂的南陵王妃,不应该啊。
  “哼,可恶的狗王爷,连自己的女人都隐瞒。”阿良冷笑地说了句。
  桃夭闻言立即眨眨眼,这话她就听不懂了,阿良说的狗王爷肯定是指凤君鸿,隐瞒?他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鉴于以后我们还要合作,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不如你告诉我,你跟南陵王有什么过节吧。横竖出去也是一死,就当是让我死个明白?”桃夭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见阿良半天不出声,却没有再像一开始那样利器横脖得威胁了,看准机会她想了想又道,“那,看在我以前还给过你‘爱’字的份上,也不行吗?”
  阿良终于有了反应,她轻轻抬起眼眸,被桃夭的话带回到深深回忆中,似乎她们那次的偶遇造就了甜蜜而又残酷的今天,所以她的表情看上去很幸福却又极为痛苦,最终她将所有的情绪压下,闭了闭眼再睁开,带着失落与恨意地开了口。
  “我的郎君是南陵王府的一名监工,因为一次邂逅我们相爱了。
  他是第一个外族男子中全然不介意我纹身的人,还说我身上的纹身很美。
  由于我族素来有文化却无文字,所以那天我在大街上想向人讨要一个‘爱‘字秀在衣服上赠予爱郎。
  可就在我带着衣服,高兴地赶到约会地,这一等就是一夜。
  他绝不是一个不守时甚至爽约的人,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我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站在原地寸步不离地等着他。
  但我终究没有等到他……”
  阿良说到这里顿了顿,之后的话呼之欲出,从呼吸里似乎能听见她在极忍着悲伤。
  既然她声称跟南陵王有仇,而她的爱郎又是南陵王府的监工,证明这件事一定跟南陵王脱不了干系。
  “他,还活着吗?”桃夭小心翼翼地问道,明知这是撞枪口的话,她还是想明确一下答案,虽然这个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有什么能使一个少女不顾生死来刺杀皇族王爷,若不是已经到了万念俱灰的地步,也不可能会走这一步。
  “他死了。”跟桃夭想象中的不一样,阿良在讲出这句话时,语调很平淡,平淡到像在诉说着别人的事。
  还未等桃夭继续追问,她又接着道,“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是南陵王干的吗?哼,天网恢恢,恐怕南陵王也想不到爱郎会留一手。”
  那天,阿良拖着疲惫的身子一路回到了爱郎的家门口,虽说就职王府,但爱郎深居简出,不太喜装门面,所以所住的屋子依旧是青墙灰瓦,她就是想不通爱郎何故不遵守约定,难道是病了?
  还未敲门,大门就被风吹开了一条门缝。

  ☆、第七十六章 出口

  杂乱的庭院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东西残破地躺在地上,阿良惊恐地看着周围再也没功夫停留在原地,她疾快地跑向屋里,她现在最希望的莫过于爱郎的平安无事。
  “祖先保佑,爱郎一定不会有事的!”她默默地祈祷着。
  路上的时间过得极其漫长又短得近乎眨眼之际,当那具已经被血迹妆点得十分刺眼的尸体冲进阿良的视野里时,她脑海中只有一片犹如惊雷落地的轰鸣声。
  熟悉的衣物,熟悉的身形,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泪水已经模糊了视野,她全身麻木地向前挪动着脚步,身体就像不受控制那样向前挪动着。
  不要,不要过去,不要把他翻过来,不要看他现在的样子!
  心里越是不想做的事情,身体越是给予相反的回应,内心越是激烈,动作越快。
  即使在内心深处已有了答案,但是当见到心爱之人的脸庞,确定他的死亡,又是无法承受的打击。
  因为只要没看到他的脸,自己完全可以自欺欺人,只要没看到他的脸,那么就有一线生机。兴许死的另有其人,兴许爱郎还没有回来,兴许他只是穿得跟爱郎一样,兴许是爱郎把衣服借给认识的人了,杀错人了也不一定……
  精心准备的无数个借口,在看到爱郎的脸庞时统统被摔得粉碎!
  阿良还记得那是她哭得最久的一次,久到已经不知第几次晕厥,醒来后依旧是声嘶力竭得哭泣。反反复复直到自己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之后,她将绣好的衣服穿在了爱郎的身上,在穿衣的同时,她发现爱郎身上的致命伤是胸口的剑伤。
  阿良前后检查了家中之物,发现值钱的东西一个都没丢,以她对爱郎的了解,他为人一向忠厚老实是不会轻易得罪人的,更不可能会到引人登堂仇杀的地步。
  也许是老天有眼。就在阿良回到堂屋时,无意间用肩膀撞到了柱子,一个布包就这么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布包?”听到这里,桃夭第一次开了口。
  阿良也趁此机会稍作歇息地换了口气,其实她在讲述的同时,无疑也是对她的一种煎熬,一边讲述一边要回忆那段剜心之痛。所以为了使自己能够好过些,她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停留在桃夭的反应上。
  其实,还未计划这一切时,她确实不知桃夭就是南陵王妃,但当日她见到南陵王对桃夭的态度后,心底终是长出了复仇的果实。有什么能比让仇人看着自己爱人死去而无力挽回更大快人心的事情了呢?
  对于习惯失败的寻常人来说或许没什么,但对于高贵高傲的南陵王来说。这大概会成为他心里永远无法治愈的创伤。
  她从没想过一定能要得了南陵王的命,当初引南陵王换取王妃的命,不过是个局,能跟他同归于尽最好,但让他变成一个没用的懦夫,是她更想看到的!
  因为,痛苦啊,只有人一直活着才能一直痛苦下去啊。
  “阿良?”桃夭见阿良说到关键时刻突然走神了,她才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声。
  阿良收起思绪,这才继续说道。“当时,我打开布包,看到了两样东西,一个是很多的金块,另一个是一封信。因为不识字,所以我偷偷上街找了位专门代人写书信的先生帮忙看了下,谁知那位先生看了没一会儿,脸色就变得铁青。就像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不详的事情。”
  那日。
  “姑娘,您还是速速离去得好,千万别跟别人提到见过在下。”先生边说就边收拾起家当,眼瞧着还没过晌午对方就要收摊了。这是何故啊?而且先生的手明显就在抖,几只笔连续拿了几次都没拿起来,刚一拿起就又抖掉了。若果真有这种怪毛病又怎会出来做代写书信的活计?阿良当下就判断出一定是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将信收好,见先生气急败坏地收不好东西就想走时,她连忙拉住对方的宽袖问道,“先生别走,求求您告诉我信中的内容吧,求求您了。”阿良边说边给先生跪了下来。
  谁知对方理也不理,甩开袖子就跑掉了。
  无果后,阿良本想再找别人看看,就算不是代写书信的人,只要认识字就行。必要时,出点钱也一定会有帮她看信的人。
  但她一想起那位先生的表情,又开始犹豫了。
  “……千万别跟别人提到见过在下。”那位先生看完信只说了这句话,信里究竟写了什么能让他吓成那样?
  “噢,对了,不是还有那个地方吗?”阿良坐在街边突然猛得拍了下脑门,不是还可以去南陵王府吗?爱郎是王府的监工,人死了,或多或少王府都要负起责的。
  “嗯,就把这封信交给南陵王吧,久闻南陵王爷爱民如子,他一定会帮我主持公道的。”
  刚到王府门口,阿良就被一个人强行拉到了人少的地方。起初阿良还以为碰到了杀害爱郎的人,可是从声音她听出来是爱郎的好友,他俩同在王府做事。
  “他死了!”阿良哭腔道,她也没想过自己一开口竟然会是这句话,但她只能想到这句,她要告诉爱郎的好友爱郎的死讯。
  好友放开阿良后,闻言,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道,“我知道。”
  阿良一惊,上前抓着好友的肩膀拼命地摇晃着,“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谁?是谁杀的?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凭什么这么做啊?”阿良一时激动,抬手就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向好友,仿佛是他亏欠她一般,好友竟也不闪不躲得受着。
  “哭吧,打吧,哭够了打够了就赶紧离开番禺吧。”好友不敢看阿良,只得看着地面忍受着脸上的辛辣。
  阿良突然不哭也不打了,她认为好友一定知道内情,“是你吗?是你杀的他!”她只能认为是这样的,不然为何好友会任她打也不还手?
  “不!不是我!”好友忽然大叫否认道,他像极忍着什么,用力地握紧了拳头,“我,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你赶紧走吧,记住,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好友说完,转身离开了。
  阿良双眼呆滞重重地坐到了地上,她很肯定好友说的是实话,在刚才的情况下,好友的眼神并没有说话。
  就在好友走后不久,她又来到王府的门口,抬头看着王府上面的匾额,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同是王府当差,好友隐瞒爱郎的死因,不告诉她是为了保护她,而他是第二个叫她离开的人。
  种种迹象显示,南陵王府并非是她要去的地方,暗自摸到腰上放信的位置,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要想知道信里的内容并没有那么难。
  “你真聪明,竟然会想到一个字一个字得去问人。”桃夭对阿良有些刮目相看了,话说这种情节,好像在哪里看过呢。
  阿良不置可否得闭了闭眼,并没有因桃夭的赞赏而忘了本来的目的。
  桃夭见给人家戴高帽的计策没得逞只好悻悻地坐了回去,等待着人家揭晓谜底。
  跟她所料得也差不多,信里写的就是有关于那包金块的事情。
  阿良的爱郎就是这地下基地的监工之一,据信里所说,这里所有的隧道开凿都是他们监督完成的。而刚才见到的那帮人就是负责搬运金块的奴隶,而跟阿良对视的奴隶就是她爱郎的好友,所以她当时才险些露了馅。
  杀害手下,使人为奴,散播假黄金等一系列罪行都是南陵王所为,之所以杀了阿良的爱郎,主要是他不想再助纣为虐。
  得知此事的南陵王只好先下手为强,但令南陵王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留下了书信。
  听到这个事实时,桃夭还是有一些震惊的。毕竟她跟南陵王相识也没多久,‘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古话永远都是真理。
  但问题是,作为南陵王,凤君鸿已经什么都有了,他会缺钱到这个地步制造假金吗?而且这里四通八达,真的只是为了方便运输吗?要知道在古代挖掘隧道远比造一座房子更加困难。
  桃夭不由地想起小世子,万一哪天凤君鸿的罪行公诸于众,小世子也会受到牵连吧,如果小世子知道了这些,他幼小的心灵又能承受得了吗?
  前人的过错,永远都是后人在弥补。如果沿着隧道她们真的出去了,阿良杀了自己,杀了凤君鸿之后,会不会将矛头指向小世子?
  桃夭想着想着,突然发现自己怎么走上了圣母之路,第一次没有先担心自己却担心起别人来了。
  杀凤君鸿?他有那么好杀吗?桃夭看向周围,能完成如此庞大的工程,城府如此之深的男人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快看,前面有光,是出口!”
  进来那么久,桃夭还是头一回看到阿良的脸上有了淡淡地笑容。看向前方,光亮正在逐渐放大。

  ☆、第七十七章 机关

  希望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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