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道-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时之间,太庙的侍寝风波被平息了,连同所有的声音都好像被吸走了一般,无论走到哪里都听不到一丝人声,有的只是夏虫的低鸣。
桃夭正坐在窗前的躺椅上看着窗外的屋檐,手里拿着把团扇轻轻地摇,或许是因为怀孕得缘故,体温明显比别人高,就算是一直坐着不动还是感觉热。
屋子里的内侍跟宫婢正在收拾东西,今天就是他们回宫的日子。
前天晚上发生了那种事,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听到凤君鸿的传召或是有人奉命前来为她诊断或是送药。
大概凤君鸿已经对她心灰意冷了也不一定,或许回宫后,她这个刚刚祭天完毕的皇后娘娘就会被打入冷宫了吧。
其实,对她怎样都不打紧,只要能平安生下腹中的孩子。
想到她的宝贝,视线又忍不住从窗外收回,看向小腹。
听之前的太医说,她怀孕已有一个多月,现在还看不出肚子,等五个月的时候才会出怀显肚子。
算算时间。也就还有三个月左右吧。
其实按道理,孩子在她肚子里还是个胚胎,一丁点大。但她时常会觉得孩子在肚子里乱动,每每此时,她总会觉得好神奇,自己好幸福。
真的好想把他生出来,看看他究竟长得像冷卿多一点还是自己多一点。
“参见皇后娘娘。”
一记突如其来的嗓音,不仅将桃夭从美好的幻想中唤回,还让她将手里的团扇拿掉了。
大红官服之人缓缓地矮下身字。亲自为桃夭捡起团扇,礼貌地还交于她。
桃夭看着那人。脑里空白数秒。
“娘娘。”
在狐子罡又一次的提醒下,桃夭陡然一惊,木讷地拿回了团扇。
桃夭一边大力的扇风一边焦急地想,马上就要回宫了。他来干什么?是凤君鸿派他来的吗?
桃夭唯恐狐子罡对腹中孩子不利,有意起身拉开她与狐子罡的距离。
屋内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桃夭来到门边,也不搭理狐子罡,只是一个劲地扇着风,假装看院子里的花。
狐子罡浅浅地笑了笑,遂又来到桃夭身后,用恭敬的口吻道,“皇后娘娘。微臣奉旨给您请脉。”
“请脉?不必了,本宫好得很,不需要大人操心。”
狐子罡唇边的笑意更浓了些。“皇后娘娘,微臣是奉旨给您请脉。”
桃夭害怕极了,请什么脉那都是表面上的说辞,即是奉旨前来,证明凤君鸿已经要对孩子下手了。谁都不派,派狐子罡来。已经很明显想私底下解决掉她肚里的孩子!
桃夭怎能让他如愿?
“本宫说了,不需要大人操心。大人请回吧!”桃夭下了逐客令,说完又想到狐子罡的处境,毕竟他也帮过自己好几次,将气全都撒在他身上委实不该,转身进屋前她又补充道,“如果让大人为难,皇上那边本宫自行去说。”
狐子罡洞悉了桃夭的好意,便不再强求。
桃夭背对着狐子罡,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娘娘如此善良,如何在后|宫立足?”
空气中似是传来了迟到的警告,当她转身时,屋里已没有一个人。
下午的时候,所有人都回到了皇宫。
出宫不易,桃夭想过中途逃跑,但她还是忍住了,没有那么做。
她不知道狐子罡后来是怎么去交差的,回来后也没有听到一点消息。
用完晚膳后,她特意叫了襄兰陪自己出去走走。
“襄兰。”
“奴婢在。”
“现在就我们两个,你不用那么拘谨。”
襄兰作势环顾了四下,桃夭立刻理解了襄兰的用意,此处已是耳目众多的皇宫,在外面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桃夭自嘲一笑,心想自己现在都没有小丫头想得周到了,“也罢,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襄兰埋首,轻应,“是。”
在御花园里转悠了半天,虽说御花园里的花开得很是好看,哪怕是即将入暮的傍晚,但总是看也会有腻的一天。
这时候,桃夭开始有点想小世子了,本想去看看他,谁知一阵风无端端地刮了过来,带着些许呛鼻的气息,还有空中渐渐飘落下来的小黑点。
桃夭摊开掌心,接住了其中一个,看了看,“是灰吗?”
襄兰朝一个方向张望了一下,解释道,“回娘娘,这附近离焚烧场很近,估计是被那阵大风带过来的。”
“焚烧场?宫里还有那种地方?”
“是的,各个宫里不用的东西,或者已故宫人的所有物,大多都是在那里被焚烧掉的。”
“哦,那它一定很偏僻。”桃夭若有所思地看着襄兰刚刚张望的方向,心里蒙生出一个想法。
认识桃夭也段时间了,方才听桃夭的口气,襄兰就知道没有好事。
果然不出她所料,桃夭下一站要去的目的地就是焚烧场,但她不明白桃夭来这儿干嘛。
还没走进焚烧场,里面的烟焦味就已经呼之欲出。
桃夭似乎很不适应,时不时地拿手捂鼻扇烟,还是会咳个一两下。
襄兰见状。不由出言相劝道,“娘娘,里面的烟会更浓。闻多了恐会伤身,我们还是回去吧。”
桃夭也想回去,尤其自己还怀着个孩子,但她必须过去,而且那地方已经近在眼前了,再走几步就到了,这时候打退堂鼓不是她的风格。
“实在不行。我们进去看两眼就走,好吧?”桃夭说着就往焚烧场大步走去。也不等襄兰应话。
桃夭来到场地里,左右环顾,这地方不大,看上去挺荒芜的。没有灌木,没有建筑,就像是特意空出来的废地儿专门给人烧东西。
前方不远,正燃着大火,围着火的除了好几个人外还有一辆板车。
板车大概是用来运东西的,板上之物也烧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人将仅剩的一个由黄缎布包着的东西从板车上拿到了大火前。
跟其余几个人一样,哭哭啼啼地说着什么,抹着眼泪。然后揭开了黄布。
桃夭刚好走过去,一眼就认出黄布中的东西是先皇最爱的桐木古琴!
“皇上,这是您最喜欢的古琴。老奴这就给您烧了去,这样您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了。”那人摩挲了几下琴弦,忍痛将琴丢到了大火中。
“不要!”
桃夭刚一出口,吓坏了烧东西的几个人,与此同时,襄兰一个飞身抢救下那张古琴。
事情来得太快。以至于那几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们从未想过这种地方还会有人来。
那个烧琴的人很快恢复过来。快步来到桃夭跟前,跪地便喊道,“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其余几人一看均认出是桃夭来,也忙不迭地跑过来行礼。
襄兰将古琴交到桃夭手中,桃夭仔仔细细地检查古琴发现没有丝毫损伤,松了口气,将那些人也一并平了身。
“你们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襄兰首先道,“你们不知道现在不是烧东西的时辰吗?万一被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
其余几人都看向刚刚烧琴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这帮人是与他马首是瞻的。
那人见襄兰不大像宫中的老人,即认不出自己,又不会趁着主人在场,拿着鸡毛当令箭恶言相向,而这位皇后娘娘显然把先皇的琴看得很重,于是笑道,“这位姑姑,多谢您的提醒,我们是奉命焚烧先皇遗物,所以算不上违反规定。”
襄兰点点头,自知是自己多事,遂退至一旁缄口不言。
那人看向桃夭,见桃夭依旧沉醉在抚摸古琴上面,知她是个好人,又道,“不知皇后娘娘为何会来此处?”
桃夭闻言将古琴小心翼翼地交给襄兰,先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桃夭留意到这些人的脸上还留有泪痕,而泪痕已经被烟灰给熏黑了。
烧琴的那个人理了理自己不算干净的衣服,埋首恭敬道,“吾等是先皇身边随侍的宫人,先皇一去,吾等便遭贬职,干起来宫里最低贱的活计。”
桃夭在对方没说之前,就已经往这方面想了,所以听到时也没怎么惊讶,倒是面前这个人举止、反应都不错,以前肯定是这些人的管事吧。
“你之前在先皇身边是做什么的?”桃夭不禁问道。
其余几人中立即就有人冒出来说道,“刘公公曾是御前总管。”
“哇,还是位大人物啊。”
桃夭本是一句戏言,可那刘公公一听就不是一个意思了,立即连同其他人跪到了地上。
齐声:“奴才该死!望娘娘恕罪!”
桃夭无奈地望了下天,她忘记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要是紧接着十分客气地跟这帮人道歉并解释说‘我是开玩笑的’估计更会火上浇油吧。
于是,她只好用皇后的语气道,“本宫见尔等念主心切,刚刚还为悼念先皇而泣实乃一片赤诚衷心,可贵可贵,你们都起来吧。今后你们都去本宫那儿任职,而这位刘公公就帮本宫操持一下琐事吧。”
一帮人从地上站起,不无告慰着先帝在天有灵,让他们遇到这么好的皇后娘娘,让他们脱离苦海。
襄兰虽不知桃夭此举会带来什么,但她第一反应就是不妥。
“皇后娘娘。”
桃夭扭头看向襄兰,“怎么了?”
“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哦?现在本宫都要听你小小奴婢的话了吗?”
襄兰捧着琴,半跪下来,“奴婢不敢,奴婢全是为了娘娘好,这些人都是皇上亲自贬的,您收留他们就是明摆着跟皇上为敌,请娘娘三思。”L
第一百一十四章 没了
襄兰的一席话让桃夭蓦然惊醒。
桃夭重新审视面前的这些人,心中不得不反思。
是啊,就像襄兰说的那样,如果真把这些人带回去了,凤君鸿在面子上肯定挂不住。
在太庙时,虽不知他是一时之气找了名宫婢风流一夜,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但只要自己将这些人调离此处,哪怕不是带回自己的宫殿,而是重新安置在别的地方,宫里也会传出令人头疼的谣言。
说她是因为嫉妒之心故意所为,故意重用服侍先帝的宫人们,凤君鸿前脚刚处置完毕,桃夭后脚就滥用皇权将他的处置推翻,怎么看都是有欠考虑的行为。
但眼下,她话既已说出了口。
总不能刚答应完人家就立即反口吧,而且这些人刚才都高兴地跳起来了,出于面子也好,同情心也罢,桃夭开始陷入两难的境地。
许是看出了桃夭的为难,刘公公上前一步,躬身道,“奴才替大伙儿谢过娘娘的好意,但就像这位姑姑所讲的那样,恐怕会给娘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是请娘娘收回成命吧。”
其余的几人中有人对刘公公放弃这难得的机会发出了不情愿的声音,但大多还是欣然接受了。
桃夭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聊表感激地上前,握住了刘公公的手,“谢谢您。”
她出于本能地感激着刘公公的体谅。顿时忘记了言行上的‘不妥’。
但这一举动让大伙儿十分感动,尤其是比任何人都稳重的刘公公,此刻可以说是老泪纵横。
他从几岁就入了宫。还未曾见过像桃夭这样的主子,不仅体谅人,有着一副菩萨心肠,还丝毫不嫌弃他们奴才污秽。
不光如此,桃夭还将自己身上所戴的首饰部分拿了下来,“对了,这些你们拿着。应该够你们在宫里生活一阵子了,还有些特别贵重的我就不给了。省得太过显眼给你们带来麻烦。”
刘公公点点头,也不推辞,相信他也认为今后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
桃夭又道,“那。”她用眼神暗指襄兰的方向,“这张琴就让我带走吧。”
刘公公闻言有了丝犹豫,他们是过来奉命焚毁先帝之物,万一被人查到让皇后带走先帝的古琴,只怕小命堪忧。
桃夭知道刘公公的顾忌,拍了拍刘公公的手背,温和地安抚道,“您放心,这张古琴我会好好安置。绝对不会连累到你们的。”
刘公公想不通皇后将先帝古琴带走的用意,但见她在关键时候救下了这张古琴,怕是对先帝也念着几分恩情。遂点头道,“即是娘娘救了它,证明它与娘娘有缘,就有劳娘娘您了。”
临走前,桃夭还问及了焚烧场在宫中的具体位置,之后便跟襄兰回了宫。
路上时。襄兰捧着古琴忍不住多嘴问了句,“娘娘。这东西您打算如何处置?”
桃夭侧头,“放在我那儿太过显眼,肯定是不行的。”
“那……这……”襄兰以为桃夭要把这烫手的山芋推给自己,顿时觉得自己捧了个定时炸弹。
没想到下一秒,桃夭就说出了让人休克的命令。
“这张琴,从今天起就归你保管了,琴在人在,你懂的。”
当看到襄兰近乎石化的脸,桃夭又补充道,“放心,也就几天而已,这几天就辛苦你了襄,兰,姑,姑。”她尤重加重了‘襄兰姑姑’的读音,每念出一个字就拍一下襄兰的肩膀。
襄兰抽动了几下嘴角,猛然意识到桃夭说的‘几天’,难道几天之后这张琴就有地儿可摆了?还是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襄兰停下看了看手中的琴,再抬头时,桃夭已经步出一段距离,她连忙追了上去,好奇问道,“请问娘娘,‘几天’是几天啊?”
桃夭懒懒道,“几天就是几天嘛,襄兰姑姑。”
“好娘娘就告诉襄兰吧,‘几天’究竟是几天啊?”
“这种问题就自个儿想吧,襄兰姑姑。”
“……能不能不要加‘姑姑’两个字。”
桃夭想了想,“我也觉得有点长哈。”
“是吧是吧。”
“那从今天起,你就叫香菇吧,哈哈,又好记又好吃,恩恩!”桃夭似乎对自己的iq值又多了几分仰视。
于是,襄兰的苦逼人生中又多了个名字,而且起得十分之草率。
回到寝宫时,桃夭特意让襄兰先行回了自己的房间把琴藏好。
人还没走到殿门口,就有宫婢急冲冲上前来,对她说,“皇后娘娘,您终于回来了。”
桃夭见她的额头上都闪着汗珠,不禁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皇上……皇上来了!”
桃夭事不宜迟地进了门,宫婢随身在侧,跟在她身边小声地提醒道,“派出去的人没找到您,皇上已经等了有段时间了。”
桃夭会意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宫婢得令,退下。
走进殿里,桃夭心脏就砰砰直跳,不由地慢下步子,即使知道终有要面对的一天,但这一天来得也太快了,她都还没有准备好。
当看到殿阁中只有凤君鸿一人,并没有狐子罡或是太医的身影时,悬着的心终于安了半截。
“臣妾参见皇上。”桃夭来到凤君鸿身后微扶身子行了礼。
久久得不到凤君鸿的回应,彼此的空气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尴尬。
正当桃夭想再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氛围时,她突然听到凤君鸿轻轻地叹息。
这莫名加深了桃夭的紧张。她不知道凤君鸿接下来会对自己说些什么。
“对不起,兰儿,原谅朕。”
桃夭陡然一惊。“什么?”话刚一说完,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睡意猛地袭来。
过了一段时间,桃夭悠悠转醒。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这里还是她的寝宫,然而凤君鸿已经离去。
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这段时间里凤君鸿对自己做了什么。
突然间,她好像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事实。心里的不安如藤蔓丛生,密密麻麻地网住了她的心脏。使她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襄兰已经在她身边守了一夜,见她终于醒来,不禁一笑,“娘娘您醒了。”
桃夭一下从床上坐起。一把抓住襄兰的长袖,急问道,“孩子,我的孩子……”
襄兰闻言眼神暗了下去,看向了别处。
桃夭顿时整颗心跌入了谷底,她松开了襄兰,双手无力地搭下去,无限的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悲伤让襄兰在一旁看得无所适从。
“没了,没了。没了……”桃夭开始喃喃自语,每念一次‘没了’,眼中的神采就暗一分。直至她双眼空洞得再也映不出东西时,她突然发疯一般地跳下床,光着脚向大门冲去。
“娘娘您去哪儿?”
“娘娘您不能出去!”
“娘娘快回来!”
不光襄兰,殿内所有奉命伺候的宫人全部围拢了过来,将桃夭逼回到床上。
襄兰看着那些宫人只为完成自己的任务,根本不顾桃夭。一双双手大力地在桃夭身上做着阻止的行为。
桃夭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仍旧机械式重复着。“你们放开,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找孩子!你们放开,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找孩子!”
襄兰用力地拧住自己得衣衫布料,咬住下唇,其实她大可以看着桃夭被折磨。
曾一度以为仇人之妻的痛苦之景可以让自己的复仇之心得到酣畅淋漓的痛快,可此刻,她只感到揪心得疼。
最终,她还是看不下去,几步上前凭借着自己会些拳脚功夫,让那帮宫人全部离开了桃夭的身边。
“皇后娘娘就交给我了,你们都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宫人们各个面面相觑,其实他们之中谁也不想干这份差事,有人帮忙顶下来也好,而且刚才见襄兰的身手,那么多人都被她制服了,估计不用担心皇后会跑出去。
等宫人们都退了出去,桃夭安静了片刻,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幽幽冲襄兰问道,“我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桃夭的眼睛已经很红很红,眼神无比凄凉,襄兰终是不忍地点点头,开始娓娓道来。
“首先,不是昨晚,是大前晚……”
原来桃夭已经足足昏睡了两天。
那天夜里,襄兰随桃夭回来,先去了自己的房间藏好先帝古琴,而后就直接赶往桃夭寝宫,岂料被门外的内侍拦住了。
两名内侍面相陌生,是襄兰从未见过的人,她心里一下就感觉到不妙。
“大胆,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你们是哪个宫的,敢拦住我的去路?”
那两名内侍显然不买账,均摆出一副不屑的嘴脸,“吾等奉皇命在此守候,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不是闲杂人等,你们看清楚我是皇后娘娘的人,你们把娘娘怎么了?让开,我要进去!”
还未等襄兰跟内侍大打出手,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而且一时之间有很多人在门口出出进进。
襄兰第一时间就看到从殿内出来的嬷嬷手中端着一盆血水,她交给了门口的两名内侍并随意嘱咐道,“给,去交差吧。”
两名内侍顿时无心再管襄兰,其中一人接过水盆跟另一名内侍使了个眼色,二人双双离去。L
第一百一十五章 赏赐
昏暗的御书房里,堆积如山的周折散落一地。
门外,狐子罡被传召而来。
门口守卫一看来者是狐大学士,立即为其推开了大门。
狐子罡依旧穿着平时那身蓝白道袍,总是不束的长发,而今松绾脑后,别着一根木簪,饶有人外人、仙外仙的质感。
他来到凤君鸿面前寸许之地,定了定,眼见满地周折,自己的脚还不小心踩到一本,于是正欲弯腰捡起。
“不用捡了。”凤君鸿突然开口道。
狐子罡腰弯到一半,顿了顿,遂变成了躬身行礼的状态,“微臣参见皇上。”
“老师,朕此番传你过来,可知因为何事?”
狐子罡没有直面凤君鸿,低着头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微臣斗胆,应是皇后娘娘的事吧。”
凤君鸿抬眸看向狐子罡,眼睛里是疲劳久蓄的红血丝,这让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狠戾。
“没错。”凤君鸿坦言,起身来到狐子罡身边,“不知上回在太庙,老师是如何替朕解的毒?”
太庙发生的偷天换日,皇后变成宫婢侍寝的传闻,狐子罡多少也有耳闻。
但除了这件事,应该还有一件事是凤君鸿最关心的,为何他没有问及,而是优先选择问了解毒是事?
狐子罡抬头,目不斜视地看向凤君鸿,大有胸有坦荡之意道,“皇上明鉴。当时情况危急,皇上虽自小服用抗毒的药物,但您当时所中之毒绝非简单的毒。微臣逼不得已用了新研发的药。”
“新药?”凤君鸿的语气里除了疑问,更多的怀疑。
狐子罡又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皇上大可放心,这种药物所用的全是排毒续命的药材,可让服用者在短时间内精力大增,增强生命力,得以极快的恢复元气。”
凤君鸿饶有了解地点了下头。心想,难怪当时会做出那种举动。
心里的疑问得到解除。接下来,就该另一件事了。
凤君鸿想了想,叹了口气,“朕相信老师的医术。也相信您的为人,其实,今日宣您过来还是因为上次那件事。”
狐子罡终于等到凤君鸿进入正题,眼底闪过一丝看不懂的神采。
只听凤君鸿悠悠道,“所谓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