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妾道-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该名属下闻言,即知孙长老的意思是有屁快放,顿时笑意全无,但还是强笑说道,“属下认为,南陵王既然有意过河拆桥,而现今他又贵为帝君,手握天下兵,坐拥江山,我们要是硬找上门怕是只有自讨苦吃的份,不如趁还未大祸临头,早早得离开京城方为上策啊。”
  孙长老一听,将酒坛子重重地扔到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那名属下见状,立即收声,后退一步,再不敢多言。
  之后,孙长老鼻哼一声,厉吼道,“要你多嘴?本长老早就知道了。本长老就是气不过,都是陪那小子打江山的人,老子也没少出力啊,背着帮派偷运兵器北上,要是被帮中之人抓到,那可是要处以极刑的!老子冒死出来帮他,为的就是带着弟兄们混个一官半职,下半辈子也能耀武扬威一把。”
  孙长老一脚踩上地上的酒坛碎渣,继续道,“谁知南陵王那个狗娘养不是东西的家伙,硬把我们瞥得干干净净。你说吧,即使冲锋陷阵我们没当一兵一卒,但没有我们,他们哪有兵器拿下皇城?没功劳也有苦劳啊是吧。现在倒好,自个儿当上皇帝,捞到水喝,却忘了挖井人。我特么能咽下这口恶气嘛!”
  “原来如此。”
  孙长老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人声。
  孙长老一时警惕起来,转身,张嘴就问,“谁?”
  同一时间,冷卿与白长老几人出现在他面前。
  孙长老一时始料未及,心想他们怎么来了?
  白长老他认识,自不用说,还有白长老身边的几位都是白长老的党羽,然而他们的前面正站着那位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帮主。
  难怪一直派人暗中探查新帮主的下落未有结果,原来是跟白长老在一起。
  孙长老分别看了他们几人,目光最终定格在冷卿的面具上。
  那张面具依旧是布满了血色的桃花,远观就像一个人残破不堪的容颜,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是如何得知自己在这里?
  不对!
  外头还有他的人,这些人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得进来?难道……
  冷卿看出孙长老猜到了。也不想兜圈子,在面底下发声道,“你猜的没错。你的手下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怎么可能,你们才几个人……”
  孙长老话说一半,似乎意识到什么,立即收声,停止了继续往下说。
  冷卿又适时地说道,“看来你又猜到了,没错。你的人已经临时倒戈,已经尽归我们这边。”
  “怎么可能?我的兄弟一个个跟我出生入死。他们是不会背叛我的!”孙长老说什么都不相信,语气间激动不已。
  冷卿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他轻轻摇了摇头,道。“有自信是好事,但太过自信就是自负。你往日的做派已经失去人心,明知留下来多半九死一生,却还要兄弟们跟着你。你根本从未考虑过他们的生死,只知道盲目得追求荣华富贵。如果继续留你,只怕到时候朝廷派人收拾你时,你就没有而今这般有尊严了。”
  孙长老被冷卿一顿痛说,似乎开始心灰意冷,暗自准备拔刀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白长老看准时机。给身边的属下使了个眼色,几名属下立刻握住刀把,准备齐声上去。
  冷卿及时出手拦住了他们。又冲孙长老道,“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我帮的长老,晚辈敬你是长辈,与其死在我们手里,您还是自行了断吧。”
  白长老的手下均认为新帮主的提议不靠谱。均看白长老。
  白长老却认为,既然冷卿已当上帮主。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听他的命令,万一以后自己收山养老,帮中的大小事还是要托付于他。
  不论结果如何,这也算一次历练。
  白长老冲其他几名属下,点点头,示意让他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回望孙长老,此刻似乎在犹豫中,他定定地站在原地,即不说话,也没有要自刎的样子。
  就在大伙儿僵持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了动静。
  原来是卫河宁完成任务,将人顺利救回来了。
  孙长老趁大伙儿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时,举刀冲向冷卿他们。
  说是迟,那时快,冷卿挺身挡在了白长老面前,然而刚刚赶到的卫河宁闪身挡在了冷卿的身前。
  所有的人都怔呆了,拔刀的同时已经来不及!
  卫河宁闭上眼睛,等待着长刀贯穿胸膛的痛感。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也未等到,不由睁眼看去。
  这一眼,与大家一起提吸屏气。
  “我……”
  只见连孙长老都感到格外得不可思议,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一把染尽他鲜血的刀子从他的右后腰部被人刺穿。
  所有人都沿着刀身看向孙长老身后的持刀之人,原来他就是刚才一直在规劝孙长老离开京城的属下。
  很显然,在审时度势后,他选择了冷卿这边,适时出手救了大家。
  孙长老再也握不住长刀,口角流血,眼白一翻,跟着手里的长刀一起倒在了地上。
  卫河宁松了口气,软在地上不忘连连重复道,“我还没死,我还没死。”
  冷卿将满满的谢意,用手掌传达给卫河宁,他摸了摸卫河宁的头,然而绕开他走到孙长老面前。
  孙长老在地上即将死去,浑身发冷,不住地抽动着。
  他见冷卿走过来,无力地抬手指了指冷卿,颤抖微弱地哀求道,“在……在我死之前,能……能否见一下,你面具下的真面目……”
  冷卿点点头,解下脑后捆绑的面具系绳,将面具取了下来。
  孙长老得见冷卿真容,双眼瞪得无比硕大,不久便似满足般地闭上了双眼。
  外面。
  在没任何人发现的地方,第二波人马也悄然赶到了此处。
  杜免泽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张大人,刚刚接到消息,说张大人行迹可疑,似乎被人用马车带走了。
  他被孙长老的人摆了一道,硬是跟着那名被买通的京城老车夫在城郊瞎转悠了好长一段时间,废了不少周折才找到这里。
  可刚来,黄雀没做成却让他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原来,冷卿还未死,还成了醉鲸帮的新任帮主。
  杜免泽身边的一员武将,见里面之人均未发现他们已经在门外包围,目测那帮人的人数在己方之下,就算对方是武林中人,身怀绝技,但如果突袭未必不能出奇制胜。
  武将将自己的打算告知杜免泽,杜免泽却出言制止了他。
  “不可!”
  “为何不可?末将愿闻其详!”
  杜免泽心中暗想,皇上派给他的任务,已经有人代为完成,何必多生事端?武将就是武将,就是喜欢好勇斗狠。
  要是这里面之人不是冷卿,杜免泽倒是无所谓,但已经知道是他,万不能就这样让他死了,说不定留着以后还有用呢。L
  ps:平安夜,大家吃苹果了没?好冷,我要上床看电影了!古乃~

  ☆、第一百二十九章 死刑

  在杜免泽的一意孤行下,将领陈风率一众官兵悄悄撤离。
  就在他们途径树林回去时,陈风却对杜免泽前后包抄,让官兵将他围堵在中间。
  “陈将领,你这是何故啊?”杜免泽身未动,眼珠子环顾四周,厉声相向。
  陈风从官兵自动让开的人缝中走出来,在身边人举着的火把间,他的脸被印上了很大一块阴影,只听他毫无任何感情地叙述道,“我等奉旨,将佞臣杜免泽就地正法。”
  “佞臣?”杜免泽听完后,仰头大笑,他骤然间想通了前因后果。
  看来皇上对他起了杀心,准备像解决掉孙长老一样解决掉他!!!
  想想自己主动请缨,一门心思只为仕途重见光明,这下倒好,狐狸没做成惹了一身骚,还变成了他人口中的‘佞臣’。
  难道他今天真的要死在这荒郊野外?
  陈风对将死之人的大笑没有任何反应,他矫健的身姿伫立在官兵中,经久锻炼而出的萃练让人很容易记忆犹新,即使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会记住他这个人。
  很快,杜免泽的笑声止歇了。
  陈风慢慢从剑鞘拉出剑身,剑刃被抽出的声音似乎是死神的沉吟,让夏日的晚上出奇的平静。
  “杜大人得罪了!”陈风乃坦荡的汉子,虽不知杜免泽所犯何罪,但君要臣死臣不得死。既然上头有交代。让他了结杜免泽的性命,他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可站在个人的立场上,杜大人跟他非亲非故。更谈不上仇大怨深,所以在杜免泽临死前,他还是恪尽礼数尊杜免泽一声杜大人,持剑一礼后,便不再迟疑地刺了过去。
  “等一下!”杜免泽及时喝止了陈风。
  陈风停下动作,放下佩剑,问了句。“杜大人还有何遗言?”
  杜免泽负手而立,未见丝毫惧怕。他目光灼灼得看向陈风,道,“本官想知道,本官的家人你们会如何处置!”
  陈风闻言将视线移开。似乎这是个难以启齿的答案。
  杜免泽当即便明白过来,也不用陈风再回答。
  他垂了垂双目,脑海间突然浮现出刚刚在宅院内,冷卿摘下面具的一幕。
  他蓦然睁开眼,急道,“你还不能杀我!”
  陈风愣了半秒,不由问道,“为何?”
  杜免泽意味深长地一笑,“因为我手上还有张王牌没出……”
  就这样。杜免泽凭借‘自己知道一件谁也不知道的秘密,而且皇上一定会有兴趣。’暂时躲过了陈风的处决。
  但陈风也不是傻子,他并没有放杜免泽离去。而是直接将他带回了皇宫,交由皇上处置。
  虽然会有办事不利的风险,但万一杜免泽真的如他所说有重要的消息带给皇上,自己岂不是会误了大事?
  关键,身边的官兵均是皇上委派过来的人,名义上是自己管他们。实际上却是那么多人监视他一个。
  要怪就怪之前跟错了人,前禁卫军统领傅坚曾是太后亲自扶上位的。而自己乃是他的亲信,众所周知。
  南陵王登基后,整个朝廷之中,但凡与太后有过瓜葛或是关系颇深的大臣们均受到了贬职,他在其中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曾经认识的几位大臣几乎都被调离了京城,更有甚者,被逼得辞官归乡、卸甲种田,多不胜数。
  其实,严格算起来,他陈风并没有为太后办过什么事,反而因上回冷家灭门惨案,全城戒备,他还与南陵王因为一只箱子的事而闹了些不愉快。
  此番任命他来处理此事,不知新皇是不是想借此事报复之?
  思及至此,陈风自嘲地看向了别处,顿觉如今的自己犹如一把生了锈的长剑,长时间不得重用,锈迹已经掩盖住他的锋芒,他的未来,就连从前绝不会瞎想的性子也在潜移默化间发生了改变。
  富丽堂皇的御书房内。
  凤君鸿一边批阅着周折,一边静候杜免泽的‘佳音’。
  杜免泽这招黄雀在后,他也如法炮制暗地命人当起了最后黄雀。
  只是不知道这只‘黄雀’会不会令他失望呢?
  刚将手里的奏折放到处理的一堆叠上,一名传话的内侍官便轻步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狐大人求见。”
  凤君鸿准备着听好消息,心情颇好地让其出去赶紧把人带进来。
  内侍官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又禀报道,“禀皇上,可……可狐大人不是一个人来的。”内侍官不确定皇上会不会见杜大人。
  凤君鸿闻言看向内侍,话音带恼地询问道,“还有谁?”他在恼内侍官为何不一次性说完。
  内侍官低着头,声线有些颤抖,道,“是杜免泽杜大人!”
  什么!
  凤君鸿龙躯当即立起。
  他怎么还活着?
  凤君鸿有意压了压眼底的思绪,他告诉自己,既然是老师带他过来,证明是要事,还是见上一见吧。
  思考过后,凤君鸿命内侍官出去将他二人带进来,并遣退了所有人。
  杜免泽见到凤君鸿首先跪到地上,正正规规地磕了个响头。
  狐大人见过礼后,便退到凤君鸿身旁,以便随时可以保护他。
  杜免泽磕完头后,便埋首哭丧道,“老臣知罪,求皇上开恩啊。”
  凤君鸿被杜免泽一袭求饶弄得茫然不解,看向身边的狐子罡,狐子罡也是摇了摇头。
  凤君鸿只好又看向杜免泽,心想看你个老东西葫芦里能卖什么药。
  “起来说话。”
  “谢皇上。”杜免泽佯装身体微恙,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就像分分钟就会倒在地上,加之他又是一把年纪,很容易勾起人的同情心。
  当杜免泽偷偷看向对面的二人时,哪知凤君鸿跟狐子罡就像是铁打的人一般,不仅未有半点同情之色,反倒还有种不耐烦的视线直射过来。
  杜免泽骤然觉得苦情戏是没戏了。
  狐子罡将事情简短地耳语给了凤君鸿。
  凤君鸿听完后,饶有兴趣地看向杜免泽,英俊的脸上,冷冷地勾起唇角,“哦?想不到杜卿家果然没辜负这个杜姓,有什么事都藏在肚子里。说说看,是何秘密连朕都不知道的?”
  杜免泽似是鼓了很大的勇气,他以置诸死地而后生的气势突然抬头正视凤君鸿,并肯定道,“臣保证,这件事,皇上绝对会有兴趣!而且只有微臣一人知晓。”
  凤君鸿听出来杜免泽是准备跟他谈条件,倒也爽快道,“说吧,你的条件。”
  杜免泽又望回地板,自知逃不过今晚,面对着即将就要与家人阴阳两隔,临死前还见不上一面,他的心里就不由的痛起来。
  但。
  如果能用他一人的性命,换那么多条命,还是值得的!
  杜免泽在开口时,感觉到自己的牙关异常的沉重,但依旧吐字清晰,一字一顿道,“臣,只愿家人平安!”
  凤君鸿盯着杜免泽好一会儿,终是收回视线,鼻息轻叹地回道,“朕,答应你。”
  就在杜免泽心中稍稍放下些,又听凤君鸿说道,“不过,你的家人,他们可知……”
  杜免泽立即抢道,“皇上放心,您吩咐臣办的事,只有臣一人知晓,她们就是一介妇孺,什么都不知道,臣会将所有的事都带到黄泉,请皇上放心!”
  凤君鸿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杜免泽所言。
  紧接着,杜免泽便直言不讳地将冷卿未死还有他已成为醉鲸帮帮主的消息告诉了凤君鸿。
  让杜免泽万万没想到的是,凤君鸿竟然勃然大怒到抽出架上摆放的宝剑迁怒于他,完全不顾及还在御书房内就想将他当场手刃!
  幸亏狐子罡出手拦住,苦口婆心地规劝下,才让凤君鸿扔掉了宝剑。
  杜免泽被人先带了下去。
  凤君鸿眼中的杀意已经停不下来,他抓皱了龙案上的黄案布,厉口道,“传旨下去,杜府满门抄斩!全城缉拿冷卿的人头!”
  狐子罡明白凤君鸿的恨,杜免泽已经注定他活不过黎明的命运,冷卿对凤君鸿而言,是他此生唯一的污点,也是他走不进皇后心中的唯一障碍。
  而这个障碍不除,定是犹如虫豸在心,奇痒难耐。
  狐子罡悠悠叹上口气,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抬臂作揖道,“皇上息怒,请听微臣一言。杜家只怕只有杜大人一人知情,突然死个三朝元老已然不能堵悠悠众口,若将杜府满门抄斩,于公于私都难以解释,不如就将此事交由微臣来办,微臣定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结果。”
  凤君鸿的情绪稍适缓和,冷静地想过后,他点头首肯了狐子罡的提议,并让其退下去办该办之事,他要一个人静一静。
  狐子罡从御书房中退了出来,立刻冲门外的侍者询问了杜免泽被带往了何处。
  知其已被关押到天牢内,狐子罡事不宜迟地去了天牢。
  到那儿时,再见杜免泽恍如隔世。
  只是没见一会儿的功夫,杜免泽看上去已苍老了很多。
  原是花白的头发,此刻已变得全白,衣服也换成了死刑犯的囚服,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不似绝望的低沉,反倒有种即将解脱的豁达。L

  ☆、第一百三十章 家丁

  杜免泽仰头望着狱牢内气窗的位置,仿佛只要再等上一会儿就能从那里出去,然后回到家人的身边。
  从狐子罡进来天牢,他便已知其是过来送自己最后一程。
  “久闻狐大人学识渊博,不知能否回答老夫两个问题啊。”杜免泽背对着刚刚进入牢房的狐子罡说道,语气随意,看上去就像自言自语。
  狐子罡让跟随过来的人在牢房外等候,称自己要跟杜大人单独处一会儿。
  几人连同狱卒很快便退离牢房,还将牢门也带上了。
  此刻,牢房之中只有狐子罡与杜免泽两个人。
  狐子罡缓步走近杜免泽身后几步,抬首朝杜免泽仰望的气窗看去,缓缓而答,“杜大人想问什么?”
  杜免泽没有回头,开口道,“老夫想知道,老夫的家人是否平安。”
  “暂且无碍。”
  杜免泽似乎猜到了什么,又问道,“请狐大人指点迷津,老夫要如何才能保住她们。”说完,转过身来,几乎是请求地注视着狐子罡。
  狐子罡将怀中一早草拟好的一份罪状书递了过去。
  当杜免泽看清楚上面所写的东西时,双手不住地颤抖,纸张随之发出了响声。
  狐子罡面无表情地告诉他,“只要你认罪,我一定会保住你的家人!”
  杜免泽的死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不会希翼自己能够侥幸生还。但是让他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死去,这是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百倍的惩罚。
  从此以后,他的夫人跟女儿就要贴上犯臣之妻、犯臣之女的标签活下去。
  杜免泽不得不问清楚了。
  “这么做。皇上真的会放过她们吗?”
  狐子罡双眼直视着杜免泽,用淡淡的口吻,郑重说道,“皇上要的只是你这条命和永远不会泄露秘密的死人嘴。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皇上出尔反尔,我也会力保你家人的安全!”
  话到此处,狐子罡突然矮身到杜免泽面前。双眼依旧直视着他,只是少了点距离。杜免泽就发现了狐子罡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只听狐子罡又沉声问道,“杜大人愿意相信我吗?”
  透过狐子罡的双眼,杜免泽不知从何而来的信心,仿佛不管狐子罡现在说什么。他都坚信不已。
  杜免泽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罪状书上画了押。
  而后,狐子罡让跟随过来的人进了牢房。
  杜免泽看到来人手中的酒壶酒杯,便知结果。
  狐子罡已经起身,他在人进来前,就将罪状书重新叠好收于袖间。
  来人遵听他的吩咐,给杜免泽斟了杯酒。
  杜免泽捏住酒杯,看了看杯中透明的液体,“加上这次。老夫一共欠了你两次,只有来世再还了。”说完,他仰头喝下了毒|酒。没一会儿便吐血身亡。
  杜府。
  杜免泽彻夜未归,杜夫人跟杜倩自然也是点灯不睡。
  晨光熹微,油灯已经油尽灯枯。
  刚有人从油灯前经过,灯芯上那小小的火焰便不可抗力的熄灭了,只留下一根白色的残烟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杜夫人单手支颐,依靠在椅子上打着瞌睡。没一会儿便再也熬不住困意,沉沉地睡去。
  杜倩了解杜夫人的脾性。如果等不到杜大人,她是不会乖乖回床上休息的,于是,杜倩叫老妈子拿来了衣服,披在杜夫人身上。
  好在是夏天,就算盖得很薄也不容易感染上风寒。
  不过,熬夜果真还是伤身子的,别说杜夫人了就连她都有点要被倦意打败的节奏,眼皮不停地打着架,估计再等不回爹,她也要先去神游太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人一进来就跌到了地上,急得连站都站不稳似的。
  杜倩怕那人吵到好不容易睡着的杜夫人,有意提醒对方小声点,有事出去说。
  哪知那名家丁,张口便大喊,“出事了!不好了!”
  硬是将杜夫人惊吓得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杜倩跟老妈子连忙上前扶起杜夫人。
  谁也没有在第一时间责怪家丁的莽撞,相反,比起自己,杜夫人更关心家丁口中的‘出事了’是什么意思?
  “快!说清楚?是不是老爷出事了?”
  家丁哭丧着脸,就像自个儿家死了人一样的悲伤,“老爷……老爷他……”
  事情太过突然,以至于家丁不知从何说起的好。
  与此同时,管家也过来了。
  见一屋子的人都等着家丁报消息,他赶紧上前诱导家丁先冷静下来,只有这样才能好好道出他知道的事情。
  通过家丁的叙述,大伙儿都知道了杜免泽已死的消息。
  杜夫人第一个昏了过去,杜倩强忍住悲伤,继续问了其他的事,当得知自己的爹因为在朝中结党营私而被处死在天牢之中,杜倩顿时就发现了破绽。
  若说太后当朝时,也许还有这个可能。
  现今太后已下台,她爹的官职一贬再贬,就这样的情况下,谁还会跟她爹结党?更别提营私了!
  杜倩转悲为怒,“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要进宫,我要告御状,我要替爹洗刷冤屈,还我们杜家清白!”
  就在杜倩气急败坏地正要离去时,管家及时拉住了她。
  “小姐别去啊。”
  “你放开我,我一定要替爹讨回公道!”
  “哎呀,小姐,你去等于送死啊,不能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