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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还是你:假面鸳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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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想不到的,她一离开新房,上官鸣就睁开了眼睛,拔下了耳后的银针,与那侍卫回合,一路尾随着她,跟到了御医院。
南宫芷情到了御医院,轻声走到鲁静住着的那间厢房,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张神医的声音。他参加完大婚仪式,喝了两杯水酒,就立即赶回了御医院。虽然有御医院的医士照顾,但是他始终放心不下鲁静的病情,宁愿自己辛苦一点,亲自守着。
“是我。”南宫芷情怕惊动其他人,刻意压低了声音。
门咯吱一声开了。南宫芷情回头看了看冷清的院落,然后快步走了进去,转身把门关上。
“子鱼,你怎么来了?”张仲之奇怪地问道。这些年他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南宫芷情一装扮成子鱼的模样,他就叫她“子鱼”,反正不管是子鱼还是南宫芷情,都是他的弟子。
“我是偷偷跑过来的。师父,鲁伯的情况怎么样了?”南宫芷情不想师父担心,没说把上官鸣弄晕了才过来的。
张仲之叹了一口气道:“鲁静的情况不乐观。之前伤口发炎了,还发起来高烧,我用了些猛药,总算是把烧退了,炎症也没有再继续恶化,伤口已经慢慢开始愈合,就是人一直昏迷,叫也叫不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时间不多了,鲁伯要是再不醒,爹爹就要被处斩了。师父,你再想想办法吧,如今也只有鲁伯能够救爹爹了。”南宫芷情说着,晶莹的泪珠大滴大滴地滑出眼眶,滴落在青砖地板上。
张仲之道:“我会再想想办法。但是最好还是能有亲人陪伴在身边,和他说说话,让他燃起生存的斗志。”
南宫芷情思忖了片刻,道:“鲁伯受伤那日,也是昏迷不醒,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应。但是王爷一叫他,他不但听到了,还做出了反应。要不,我把王爷找来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鲁伯唤醒。”
“也好,不管什么方法都要试一试。”张仲之点头道,“其实最好的方法还是让他们相认。”
南宫芷情走到鲁静躺着的床榻边坐下,帮鲁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被子,幽幽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会相信的。”
张仲之也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下,道:“是了,那日我看他的神色,‘啸月’的毒还没有彻底解掉。”
南宫芷情点点头,道:“是的。本想着决战之前替他把毒解了,可是出了意外,我被皇上派人掳了回来。幸好之前已经把‘邀月’和‘雅情’给了他,使他可以安然度过月圆之夜。”
“那你打算何时替他解毒?”张仲之看着灯下的子鱼,心想她这一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心智成熟了很多,但眼下这种状况,不知道她会如何选择。药引在她身上,她若不愿,没有人可以强迫她。
南宫芷情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时已经换了毅然决然的神情。“之前,我曾经与他有过约定,用解药和药引换大哥的一命,以及在三司会审之前不伤及爹爹性命。原本想着只要打赢了辰国,他和鲁伯回到凤悦城的那天就是真相大白之日,但是没想到到了最后一刻,鲁伯却受了重伤。”
她忍住泪水,接着道:“我是断然不会看着爹爹蒙冤不管的。如今,只能违背当初的约定,逼他放了爹爹来换药引。”
“可你毕竟已经嫁给了他,这样做会影响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我想,你爹他们也不想看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张仲之神色也黯然下来。他被誉为神医,声名远播,不知救了多少人的性命,可如今却偏偏救不了两个挚友。明知道子鱼将要做的事情无异于飞蛾扑火,却又偏偏劝不得。
“顾不了那么多了。也许,在八年前那个夏夜,我和他的缘分就已经断了。”南宫芷情幽幽地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明日我就去和他谈判,用药引换爹爹。”
张仲之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未必愿意与你做这笔交易。”
“那可由不得他。他不愿意,我就去找皇上。皇上是决不会看着他继续受苦的。”
“傻丫头,当今圣上可不像先帝那般仁慈,他可不是一个可以任由别人要挟的君主,他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狠辣。就算你能把你爹换出来,可是之后呢,皇上会派人追杀他,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我……”南宫芷情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咚地一声,房门被人用脚大力踹开。
南宫芷情和张仲之均是一惊,同时向房门的方向望去。只见上官鸣嘴角含笑走了进来。虽然是笑着的,可是他的笑容里没有一丝的温度,而且他深邃的眸子黑得吓人,好像那里正酝酿着可怕的风暴。
张仲之首先反应过来,跪在了地上。
“草民参见平西王爷。”
上官鸣一瞬不瞬地盯着南宫芷情,良久才道:“本王说洞房里怎么不见了爱妃,原来是跑到这里来了。”
南宫芷情心中咯噔一下,他是什么时候来到的,听到了多少?她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道:“臣妾担心鲁伯的病情,所以过来看看。”
“哦,爱妃还真是的,要探望鲁伯,跟本王说一声,明日一早本王亲自陪你过来就是了。三更半夜地跑到御医院来,被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本王虐待爱妃了!”
南宫芷情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张仲之,起身走向上官鸣,柔荑挽上他的手臂,娇笑道:“王爷说笑了。夜已经很深了,臣妾陪王爷回去歇息吧。”
“好。”上官鸣揽上她的细腰。
南宫芷情暗暗松了一口气。想必他是刚到,并没有听到自己与师父的谈话。不料,上官鸣突然问道:“对了,上次鲁伯说他的真名叫什么?”
南宫芷情一怔,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好在她一向记忆力极好,还记得鲁静当时说出的名字。
“王爷怎么忘了,是骠骑大将军肖剑啊。”
“肖剑?你确定吗?”上官鸣对上她的眸子,没有放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南宫芷情知道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只要她有一丝犹豫的表情,都会引起上官鸣的怀疑,于是道:“确定。鲁伯说的时候你和我都在场。”
“哦……”上官鸣拉长了声音,突然转头朝向门外道;“青龙堂主,你进来吧。”
一个身穿侍卫服饰的男子走了进来。这男子身材魁梧,浓眉朗目,年龄约莫在四十岁上下。
他一进来便抱拳行礼道:“属下见过少主、少夫人!”
上官鸣“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看来他和莫离一样,都是忠义盟的人。南宫芷情对着他淡淡一笑,道:“堂主有礼了。”
上官鸣对那人道:“你仔细看看床上的人,然后告诉我,认识他吗?他是不是骠骑大将军肖剑?”
第五章 洞房花烛,情义与忠孝(2)
青龙堂主当即走到床榻前,仔细打量了鲁静一番,道:“属下不认识他。他不是肖剑。”
“你不认识他,就可以不负责任地说他不是肖剑吗?”南宫芷情心知不妙,但还是装出一副愤愤的样子,指责青龙堂主睁眼说瞎话。如果失了上官鸣的信任,她就没有办法把他拐到鲁伯的床前,让他呼唤鲁伯。而鲁伯能否及时清醒过来,说出真相,与爹爹的性命息息相关。
对于她的指责,青龙堂主不恼,也不辩解,只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上官鸣的吩咐。
上官鸣一手揽着南宫芷情的楚腰,深沉地看着她的眸子,随即淡淡一笑,可是那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
南宫芷情被他这一笑弄得有些发慌,不由地解释起来:“肖剑将军原本是上官伯父麾下的一员大将,但他很早就被调到西北塞外驻守。青龙堂主是江湖之人,不认识他一点也不奇怪,就是白虎关军营里的各位将军,都是这几年才从各地军营调至白虎关任职的,从来就没有和肖将军共事过,自然也都不认识他。”
“啊!你干什么?”南宫芷情突然感觉腰上一痛,不由地发出一声低呼。原来是上官鸣放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用力掐了她一下。
上官鸣在她耳边低语道:“你不乖,这是给你的惩罚。你都和我成亲了,还把我爹叫作‘上官伯父’!”
“讨厌!你就只会欺负我!”南宫芷情用柔荑捶着他坚实的胸膛,可是那样的力度就好像给上官鸣挠痒一样。
上官鸣身子一震,索性收紧了手臂,让她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深邃的双眸里蓄满了浓郁的欲望。这个女人,轻易地就挑拨起了他的欲望,他现在只想要她,其他的事迟点再说吧。
张仲之和青龙堂主看着他二人“打情骂俏”,脸上都露出晦明莫辨的表情,各自转着心思。
青龙堂主上前一步,低声道:“少主,这里是御医院。你,你还是赶紧带少夫人回霁影轩吧。”
南宫芷情听出了青龙堂主的言下之意,小脸腾地一下子变得红彤彤起来。
上官鸣闻言,将南宫芷情拦腰抱起,对青龙堂主道:“我回去洞房,这里交给你。”说完不待青龙堂主回答,大步迈出厢房,运起轻功,急匆匆地向霁影轩飞身而去。
此时,张仲之才站了起来,看着青龙堂主没有说话。他是留下来监视他们的吗?
青龙堂主看着脸色苍白的鲁静,道:“张神医,你把他扶起来,我输些真气给他。”
张仲之一怔,这有些出乎意料了。
青龙堂主知道神医不信任他,便自己走过去将鲁静扶了起来,坐到他的身后,道:“鲁静是少主的救命恩人,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至于将来少主要怎么处置他,那是少主的事情。”
张仲之又是一怔,见青龙堂主已经把双掌放在鲁静的后背上,把真气缓缓地灌输进鲁静的身体里,连忙关好房门,静静地守在一旁。
却说上官鸣抱着南宫芷情,一路飞奔回了霁影轩,将她扔在床榻上,回身把房门闩好,然后一个虎扑,将正准备爬起来的南宫芷情压了个严严实实,大手急切地扯开她身上的宫装。转眼,那套粉红色的宫装就变成了一堆破碎的布条,飘散在地上。然后他又飞快地褪去了自己身上的新郎服。
南宫芷情从来没见过他这般急色,挣扎不得,只得随他去。可是她心里有一个疑问,不问出来怎么也不安心。
她把一双藕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柔声唤道:“王爷……”
“叫我鸣!”上官鸣纠正她,低头亲吻上她雪白柔滑的香肩,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四处点火……
“鸣,等一下……”南宫芷情小嘴微张,雪白的贝齿间溢出他的名字,“青龙……青龙堂主是……什么人?”
此刻,他心急火燎,她却问这么煞风景的问题。上官鸣气急败坏地抬起头来:“认真点,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必须趁着上官鸣神志不太清醒的时候赶紧问出答案,否则明日他明白过来,就不会轻易告诉她了。想到这里南宫芷情将藕臂上移,将他的头拉向自己,然后抬起身子贴过去,粉嫩的樱唇一边在他的脸颊上亲吻着,一边呢喃着:“鸣,告诉我,好不好?”
上官鸣身子一震,将铁臂移到南宫芷情的腰际,抱紧她,然后身子往旁边倒下,同时顺势用力把她抱到了身上。于是,两个人变换了位置,她在上而他在下。
这样的姿势让南宫芷情不知所措起来。她抬起身子,疑惑地望着身下的上官鸣。此时,两人都是不着寸缕,发髻也早已散开了。柔顺的青丝如同瀑布一般倾泻着,遮住了半边身子,并且垂到了上官鸣身上以及床榻上,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上官鸣勾起嘴角,邪魅地笑道:“爱妃,想知道青龙堂主是谁,就取悦本王!”
南宫芷情盯着他深不可测的眸子,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片刻之后,她开始亲吻他,从五官分明的脸庞一直亲到坚实的胸膛。素白的柔荑也配合着在他的胸前伤疤周围的肌肤上勾画着。
上官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手在她的雪背上摩挲着,一路滑到浑圆的臀部。
“鸣,告诉我,青龙堂主到底是谁?”南宫芷情感觉时机已到,抬起头来问道。
上官鸣不满地将她的螓首压回他的胸前,喑哑地道:“继续,我喜欢你亲我。”
可恶,她努力了这么久,他还是不肯说。南宫芷情泄气地用贝齿用力咬了一下他胸前的红豆,然后放开,想从他的身上下来。
“这么快就放弃了?”上官鸣箍住她的细腰,不让她离开。
“放开我!”南宫芷情挣扎着,却不知道两具身体互相摩檫产生的热,就好像熊熊的烈火,越烧越旺,已经燎原。
上官鸣再也忍不住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你就这么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好吧,我成全你!”上官鸣在她耳边低语,将温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中,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南宫芷情瞬间好像跌入了地狱。
“青龙堂主其实就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感觉到南宫芷情绷紧了身子,不由恶劣地轻笑一声,揭开了谜底,“他才是真正的骠骑大将军肖剑!”
青龙堂主是真正的骠骑大将军肖剑!原来他早就知道鲁伯不是肖剑,可是他一直装作不知情!南宫芷情脑中一片空白,这个突兀的信息将她震的无法思考了。
上官鸣乘机攻城掠地,并且成功地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与他一起飞上云端……
清晨来临,南宫芷情早早醒来,她拨开上官鸣搂在她腰间的手臂,转过身去细看自己的夫君。上官鸣闭着眼睛,睡的正熟。南宫芷情忍不住将素指抚上他英俊的脸庞,细细地描画着他的五官。
突然,她的手被他擒住,不知道何时,上官鸣睁开了如同寒星般璀璨光华的眼睛。
“情儿,你这样,我如何在皇上那里保你?”
南宫芷情一怔,随即明白,昨夜她与师父的谈话,他都听到了!一时之间,她的眼神变得飘忽起来,不知道该怎样接下他的话。
上官鸣突然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低声说道:“情儿,永远不要背叛我,我会护你周全。”
南宫芷情鼻子一酸,感觉泪水要涌出眼眸,连忙忍住,委屈地道:“王爷,你叫错了,我是子鱼。你的王妃是子鱼,不是南宫芷情!”
上官鸣一顿,松开手臂,定定地看着泫然欲泣的南宫芷情。
“对我来说,子鱼就是南宫芷情,南宫芷情就是子鱼,没有区别。不管你叫子鱼,还是叫南宫芷情,都是我的妻子。”
南宫芷情道:“可是,对我来说,子鱼和南宫芷情是不同的。子鱼只是一个方便行医的身份,南宫芷情才是真正的我!我不要用子鱼的身份过南宫芷情的人生。”
上官鸣道:“可这是我唯一能保住你的方法,也是皇上同意我娶你的唯一条件。”
“那就不要娶我!”南宫芷情气恼地转过身去,将光洁的后背留给他。
上官鸣也很气恼,他好不容易才说服皇帝娶她为妻,她怎么就不明白他的心意,不体谅他的难处呢。
良久,他将她的身子扳过去,搂进怀中,低沉道:“情儿,不要和皇上对抗,你惹不起他!”
“可是我没有选择!“南宫芷情将螓首抵在他的胸前。
“情儿,答应我,不要去挑战皇上的权威,他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而不再是以前那个太子了。”上官鸣试图说服她。
“好,我不会刻意去激怒他。”
南宫芷情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迎上他炙热的目光,幽幽地问道:“鸣,你爱我吗?”
“爱!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爱上了你。”
“可不可以为了我,放了我爹爹?”
“杀父之仇……”
南宫芷情伸出柔荑捂住上官鸣的嘴,道:“鸣,相信我,这一切都是误会,请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
上官鸣拉开她的柔荑,认真地道:“我只能答应你,会给南宫亮一个公平的审判,在判决下来之前,不会动用私刑。”
第六章 秋后处斩,条件是解毒
大婚之后,平西王妃恢复了自由,可以在皇宫里随意走动。当然,没有皇帝的允许,她仍然不能出宫。但是她可以去御医院,和张仲之一起为鲁静治疗。
有的时候,她会把上官鸣拉去,让他在床榻边和鲁静聊天,可是效果不好,虽然鲁静对上官鸣的声音有反应,可是始终沉睡,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样过了几日,三司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内奸一案经过缜密的调查,搜集了众多的人证、物证,加上辰国新皇送来的太上皇的证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国丈杨忠。
当年,杨忠被辰国国君如今的太上皇秦天傲收买,提供假情报,导致前兵马大元帅高天翼兵败被革职。后来杨忠的长子因违反军纪,戴罪迎战辰国军队,却因好大喜功死在乱箭之下。杨忠迁怒镇西大将军上官云飞,与秦天傲勾结,栽赃陷害上官云飞,致上官云飞被毒杀,含冤而死。
至此,内奸一案已经查清真相,可以定案了。
由于杨氏一门同时与帝位之争有密切的联系,因此三司将两案合并,一起下了判决:
杨忠既是内奸一案的主犯,同时也是帝位之争的主谋。因此两罪并罚,判处死刑,定于三日后处斩。
杨逸虽然与内奸案无关,但他受帝位之争的牵连,被判充军塞外,流放到西北苦寒之地。只等杨忠伏法,他便要被押出京城,长途跋涉去往西北大漠。
杨忠的一妻一妾,入了奴籍,被送到远离京城的东京道的一个府衙里为奴,所幸二人终于放下妒忌争宠之心,相携度过往后的日子。
至于皇贵妃杨芊盈和皇子焱,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被罢黜了封号和皇子的身份,贬为庶民,一个被打入冷宫,一个被软禁在北城外的朱子园。
内奸案的后续,便是上官云飞被毒杀案。
当年;上官云飞在南宫府的书房里被毒杀,当时书房里只有他和南宫亮二人。当年参与追捕的近卫军也纷纷作证,听到上官云飞死前大骂南宫亮在酒里下毒,又确实从南宫亮的书房里抬出了上官云飞的尸首。尤其是,当年的太子、如今的元真帝便是此事的亲历者,是最为有力的证人。
虽然此案尚有两个疑点:一是南宫亮一直不肯承认毒杀上官云飞,但是要他拿出自辩的证据来,他又闭口不言。二是当年被南宫亮领回的尸首不知去向,葬在封山的其实另有其人,提刑官根据骨头的钙化程度辨认出死者是一名老者,应该是寿终正寝、无疾而终。但是毒杀案也算是证据确凿,辩无可辩了。
于是,三司作出了判决:前朝丞相南宫亮毒杀忠良,使悦国痛失英才,其罪当诛,定于五日后处斩。
就在判决下来的当日,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平西王妃子鱼在御书房大闹了一场,差点被皇帝令人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有人说,平西王妃持宠生骄,仗着平西王的功劳在宫里飞扬跋扈,被皇帝传召到御书房训斥了一番,结果平西王妃竟然连皇帝也不放在眼里,直把元真帝气得想杀了她。
也有人说,其实是平西王妃不满足于做一个异姓王的王妃,她看上了天子,妄图凭借美色攀上皇帝,于是在御书房里演了一出勾引的戏码,可惜皇帝坐怀不乱,根本就不搭理她。
其中的真相只有元真帝、上官鸣和南宫芷情知道。
当时已是午后,皇帝已经下朝,正在御书房批阅着奏章,南宫芷情就那样直直地闯了进去。元真帝挥手让侍从官退下,御书房只剩下他和南宫芷情两人。
元真帝板起面孔,威严地训斥道:“放肆,南宫亮没有教过你应有的礼节吗?”
南宫芷情被天子之威吓了一跳,说不怕那是假的,可是她没有退路。她抬起头,逼自己与元真帝对视。
“原来皇上还知道臣妾是南宫亮的女儿!”
“是与不是又如何?”
“皇上真的要处斩我爹爹?”
“三司会审,按律宣判,难不成还有假?”
“可是我爹爹是冤枉的!他没有毒杀上官云飞!”
“是朕当年亲眼所见,由不得他抵赖。而且,当时你不也在场吗?”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元真帝嗤笑道:“还以为南宫芷情明白事理、聪慧过人,原来为了亲人,也可以指鹿为马、信口雌黄。朕,看错你了!”
南宫芷情淡淡一笑,道:“在皇上眼里,臣妾不是一直都是一个罪臣之女吗?皇上不但对我爹爹有成见,对臣妾也是讨厌的很。”
听她如此说,元真帝眼眸中闪动着什么,半响才道:“你不要浪费时间了,朕不会改变主意。五日之后,南宫亮必须被处决以谢天下。朕批准你和南宫燕凌在行刑前见他最后一面。”
“如此甚好,臣妾倒是要多谢皇上开恩,允许臣妾和大哥为爹爹送别。”南宫芷情转身走向御书房的门口,突然又停住,背对着元真帝;“皇上可知道,上官鸣身上的‘啸月’必须要有药引配合解药才能彻底解除,否则,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元真帝看着她的背影诧异地问道:“你什么意思?”上官鸣不是已经拿到“邀月”和“雅情”了吗,怎么又出来一个药引?
南宫芷情慢慢地转过身来,道:“臣妾的意思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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