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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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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气色看起来更好了。”
太后见到荣阳长公主便觉心情不错,笑道:“多亏了明月。明月现在恢复得如何了?”
荣阳长公主道:“有太后惦记着,明月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哀家总算放心了。不然为了哀家一个老太婆让明月有个好歹,哀家如何能安心。”
“能让母后好起来,是明月的福分。”
太后示意伺候的人退下,问荣阳长公主:“对明月的亲事,你有什么想法?”
荣阳长公主一愣,而后心中狂喜。
太后这么问,难道要插手明月的亲事?
明月年前闹出那种事,亲事成了老大难,眼下虽然博得了孝顺的好名声,也等于告诉世人她还是清白之身,但一时半会儿想寻个合适的人家并非易事,若有太后插手那就好了。
荣阳长公主心中翻涌,面上却不动声色,重重叹口气道:“哪里有什么想法呢,明月说她一辈子不嫁人,就这么陪着我算了……”
“胡说。”太后皱眉打断荣阳长公主的话,“明月才多大,怎么就不嫁人了?”
“母后您又不是不知,明月她的名声——”
“明月的名声怎么了?哀家看再没有比明月更孝顺的孩子了。荣阳,现在没有外人,你有什么想法就照实说,你觉得湘王如何?”
荣阳长公主的眸子瞬间睁大几分,诧异看着太后。
她想到了太后会替明月物色一门好亲事,万万没想到太后选中的是湘王!
放到以前,她还琢磨过六皇子蜀王。
奈何蜀王的母妃庄妃与她关系向来淡淡,她几次试探太后,太后亦没有帮忙的意思,只得歇了心思。
等到年前明月与朱子玉的事情闹出来。别说皇室了,将来能把明月寻个门当户对的嫁了都要烧高香。
万万没想到太后这一病,竟然因祸得福了。
她哪怕再瞧不上湘王的生母,湘王也是正儿八经的亲王,明月嫁过去就是王妃。
“如何?若是觉得湘王不合适——”
荣阳长公主迫不及待接口:“合适!湘王与明月年岁相当,算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再合适不过了。多谢母后替明月费心了。”
太后摆摆手:“哪的话,明月是哀家的外孙女,又救了哀家的命,这算什么。这事哀家已经与皇上提过了,你既然不反对,回头就把旨意传下去。”
荣阳长公主回到公主府,按捺不住喜色,茶都没喝便直奔崔明月的闺房。
闺房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飘到荣阳长公主鼻端,只觉比花香还要好闻。
崔明月正靠着弹墨引枕看书,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去,微笑道:“母亲来了。”
她想要起身,被荣阳长公主疾步走过来按住:“好生躺着,伤口还疼么?”
疼当然是疼的,崔明月却只是淡淡笑:“不疼了。”
端详着女儿苍白的脸,荣阳长公主叹气。
生生从手臂上剜下一块肉来,如何会不疼呢。
她执起崔明月的手,声音温柔:“明月,你受的苦太后心中是明白的,这番苦你不会白受。”
崔明月垂着眼帘笑笑:“女儿不图什么,只要太后安好就好。”
从年前到现在,有多久没见过母亲对她这般和颜悦色了?
说到底,要想翻身一切还要靠自己。
“你呀,这么懂事的孩子,当时怎么就——”荣阳长公主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算了,那些事不提也罢。明月,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崔明月抬眸看着荣阳长公主。
荣阳长公主眉眼舒展,可见心情大好,放低声音道:“托太后的福,皇上要给你与湘王赐婚了。”
崔明月脸上适时流露出喜色:“真的么?”
见崔明月欢喜,荣阳长公主松了口气,笑道:“母亲还能哄你?你好生准备着,赐婚的旨意很快就会传下来了。”
“女儿晓得了,多谢母亲为女儿操心。”
荣阳长公主心满意足走了。
崔明月盯着晃动的珠帘,眼底一片冰凉。
湘王?
那个生母是个舞姬,从小在宫中像野草般长大的皇子,每次见了她都会流露出讨好的笑,也配当她的夫婿?
罢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进了皇室那个圈子才会如鱼得水。
崔明月把心中不屑压下,静静等待。
赐婚湘王与荣阳长公主之女崔明月的旨意果然很快就传了下来。
湘王听闻后钻进书房,把笔折断了三支才冷静下来。
第387章 婚期到
湘王因为生母出身卑微,在众多皇子中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对待天之骄女一般的崔明月确实十分客气。
然而这种客气是由于崔明月的身份,可当崔明月摇身一变成了湘王妃,那种屈辱愤怒就如烈火烹油,腾腾往上冒。
同样是近来被赐婚的皇子,六哥娶了寿春侯府最出众的姑娘,七哥娶了个绝色,凭什么轮到他就是崔明月?
崔明月救了太后,在世人眼中功劳再高,对他来说依然是个不检点的女人罢了。
曾经与其他男人卿卿我我,因为救了太后就让他当傻子?
湘王越想越怒,多年来的隐忍还是使他渐渐认清了现实,握着断笔自嘲笑起来。
不服气又怎么样呢?谁让他的生母只是一个舞姬,到现在只是个嫔的身份而已,更无娘家当靠山。
他虽然是皇子,是亲王,却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不老老实实谢恩还能拒绝不成?
拒绝啊……湘王发觉这两个字对他来说竟有着无比的诱惑。
倘若能像老七那样痛痛快快拒绝贤妃送去的宫女该多好……可是他到底不是老七。
七哥能被父皇骂一声自幼长在宫外不懂事,继而不往心里去,他却不能。
他要敢这么做,第一个饶不了他的就是父皇。
“王爷——”自幼陪湘王长大的宫婢担忧喊道。
湘王回神,手一松断笔落下。
“把这些收拾好,莫要被人瞧出行迹来。”
“王爷放心吧。”婢女弯腰收拾着书房的凌乱。
湘王盯着婢女出神。
婢女比他大了数岁,正是一个女子芳华正盛的年纪,气质柔顺,身材饱满,这样弯着腰便勾勒出动人的曲线来。
湘王一把抱住婢女,压在了书桌上。
笔架滚到地上,发出一连串声响,婢女通红着脸喊了一声王爷。
“别说话,爷心里烦。”湘王说完,埋进婢女白皙的脖颈间。
婢女不再挣扎,任由身上的人施为。
她陪着八皇子一起长大,自然早已经是他的人。
很快书房里便响起压抑的喘息声,羞得停留在窗外枝头的鸟儿扑棱棱飞走了。
皇上赐婚湘王与崔明月的事是件大新闻,很快就传遍了京城上下,自然也传到了姜似耳中。
阿蛮格外激动:“姑娘,那个不要脸的崔姑娘以后居然与您是妯娌了!”
姜似坐在院中秋千上,笑意疏淡:“是啊,这真是万万没想到的事。”
前世,湘王的王妃可不是崔明月。
到这时,姜似不得不承认,一件事的改变往往会引起一连串的变化,比如季崇易没有死,比如崔明月摇身一变成了湘王妃。
不过想开了也不奇怪。
前世崔明月的丑事没有被揭穿,她一直是最顶尖的贵女之一,不用费任何心思就能得到好前程。
而现在一切不同了,她只要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有挣扎自然就有变化。
脚步声传来,姜湛一阵风走了过来。
“二哥今日没当差?”姜似坐在秋千上,仰头问突然来到的兄长。
在金吾卫当了大半年差,姜湛看起来有了不小的变化。
他个子又拔高了,肩膀渐渐宽阔,眉宇间也多了一丝沉稳,有了青年的影子。
然而这丝沉稳在遇到与妹妹有关的事时便没了影踪。
“四妹,你听说了没,那个崔姑娘成了湘王妃,以后会是你的妯娌呢!”
姜似忍不住笑:“是啊,真是万万想不到。”
一旁阿蛮默默抬眼望天。
刚刚姑娘就说了一样的话,却一点不见着急。
姜湛却急了,一把握住秋千绳,忧心忡忡道:“四妹,崔明月恨你入骨,你们一同嫁入皇室,她是荣阳长公主的女儿,太后的外孙女,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到时候我担心你吃亏……”
姜似扑哧一笑。
“四妹笑什么?”
姜似仰头看着姜湛,唇畔含笑:“二哥不愧是金吾卫,连天时地利人和都晓得了——”
姜湛有些恼:“四妹,我说正经事呢!”
姜似从秋千上起身,与姜湛相对而立,神色从容笃定:“二哥放心好了,你妹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可是——”
姜似笑盈盈问:“二哥不放心我,难道还不放心阿谨?”
“阿谨?”姜湛一怔,古怪盯着姜似。
姜似自知失言,讪讪道:“燕王。”
姜湛颇不是滋味。
阿谨?四妹叫的还怪好听!
哼,明明还没过门呢,叫什么阿谨,定然是燕王恬不知耻哄四妹叫的。
“燕王就燕王呗,叫什么阿谨,让人听了不像话。”姜湛板起脸教训道。
“二哥说得是。”
姜湛一拳打在棉花上,拿姜似无可奈何,摸着腰间刀鞘走了。
妹妹要出阁的心情,怎么这么不爽呢?
见鬼的阿谨!
很快就进了六月,婚期在即,到了添妆的日子。
东平伯府在京城属于末流的勋贵阶层,因为姜二老爷是文官,来往圈子比那些没落勋贵之家要大不少,但放到整个京城只是寻常。
可是姜似是要嫁到皇室的,自然又有不同。
添妆这日,但凡是知道风声的人家都送了添妆礼来,阿巧小算盘打得飞起依然忙不过来,只能请了伯府账房帮忙。
冯老夫人只觉心情大畅。
总算是盼到四丫头要出阁了。
这几个月来虽然明知赐婚不会出变故,一颗心还是不踏实。
更令她高兴的是经过这次添妆,原本一些攀不着的人家以后想打交道也有了光明正大的借口。
所谓人情往来,有了“来”,只要有心就能有“往”。
高门嫁女,这就是摆在明面上的好处。
海棠居里,几乎已经堆不下礼物。
“姑娘,这是楚楚姑娘送的。”阿蛮拿出一个小匣子递过去,不一会儿又拿起一个长匣道,“这是谢大姑娘送的。”
卢楚楚如今在姜似开的脂粉铺子里帮忙,算是在京城落了脚,隔壁永昌伯府的谢大姑娘因为还在孝期,这种场合自然不好露面,添妆礼却颇贵重。
姜似想到手帕交谢青杳,心中便一阵内疚,只能等对方出了孝期再好好来往。
在一片喜气洋洋中眨眼便是三日后,到了姜似出阁的日子。
第388章 出阁
姜似出阁这日风和日丽,明媚得人的心情都不由愉悦起来。
蜀王是在上个月大婚的,与燕王的婚事只隔了一个来月,可蜀王成亲那日却下着连绵细雨,到最后大雨滂沱,弄得迎亲队伍好不狼狈。
大周民间有种说法:两脚踩黄泥,不死就分离。
这虽然被读过书的人斥为无稽之谈,可依然挡不住人们嘀咕。
燕王与蜀王大婚日子离得近,两相比较,自然会有人提起。
寿春侯夫人面沉似水,心情极不痛快。
原本与东平伯府素无交集,万万没想到两家的姑娘都嫁给了皇子,婚期还如此近。
这样一来,凌波将来恐怕要处处被人拿出来与姜四姑娘比较了。
寇凌波是京中出名的才貌双全,寿春侯夫人从没见过姜似,虽听说姜四姑娘是个绝色却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有点姿色委实算不得什么,女儿生得同样出众,还有万中无一的舞技,绝不会被一个寻常伯府的姑娘比下去。
可偏偏人算不如天算,女儿出阁那日下了雨,还是大雨,这一下就被姜四姑娘压了一头。
该死的钦天监,到底怎么算的吉日!
寿春侯夫人的不爽挡不住东平伯府的喜气。
东平伯府里外焕然一新,处处张灯结彩,下人们更是穿得光鲜体面,满脸带笑。
海棠居中,姜似换上了大红嫁衣,比起往日越发明艳动人。
屋子里挤满了人,凑在她耳边说着吉祥话。
这些人中有长辈,有姐妹,却不见二太太肖氏。
对于冯老夫人的安排,姜似颇满意。
大喜的日子里,她自然不乐意见到肖氏给自己添堵。
可是人群中同样不见长姐姜依。
扫视了一圈,姜似问:“大姑奶奶呢?”
屋内静了一瞬。
姜俏便道:“我去喊大姐了,大姐说她不方便过来……”
姜似皱眉,吩咐阿蛮:“去请大姑奶奶与嫣嫣过来。”
阿蛮立刻应一声是,转身出去。
屋中人面面相觑。
姜依是义绝,不是丧夫,按理说没有什么避讳的,但毕竟不是什么吉利人,没想到四姑娘浑不在意。
四姑娘可是要嫁到皇家去的,合该处处求个好彩头。
冯老夫人有些膈应,扫着明艳不可方物的孙女,淡淡道:“嫣嫣还小,来闹腾什么?”
姜似与冯老夫人对视,不冷不热道:“嫣嫣是我的亲外甥女,我见了欢喜还来不及,怎么会嫌闹腾?”
冯老夫人碰了个软钉子,这种日子又不好说什么,面上强撑着笑意把气憋在心里。
众人眼神交汇,登时明白了姜依母女在燕王妃心中的地位。
大姑奶奶还真是好命,义绝回了娘家,不但有父兄护着,还有妹妹如此照拂。
比较起来,被送到庄子上养病的二姑奶奶就太惨了……
有了这个认知,众人对日后如何与姜依往来自然有了数。
把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姜似微微弯唇。
扒高踩低不可怕,只要她一日是燕王妃,这些人便一日不敢欺辱长姐。
说到底,她站得高站得稳才能护着亲人。
姜依很快被阿蛮请了来,无数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姜依性情虽柔弱,却不是那等小家碧玉,在众人注视下挺直脊背,大大方方给姜似道喜。
不过来是怕给妹妹的好事添堵,既然来了,自然不能让人笑话上不了台面。
嫣嫣随着母亲一起说吉祥话,到最后却瘪了嘴:“嫣嫣以后是不是见不到小姨了?”
姜似伸手揉了揉嫣嫣的脸颊:“怎么会?嫣嫣想小姨了就可以去王府找小姨玩,什么时候去小姨都高兴。”
小姑娘这才高兴起来。
天色不知不觉转暗,眨眼便夕阳漫天,铺满红霞。
鞭炮声隐约传进来。
屋子里的人一阵激动。
这是迎亲的队伍到了。
姜似一时有些紧张。
前世,她与郁七在南疆大婚,虽也算隆重,用的却不是京城这边的礼仪。
她与他,真的要成亲了。
这一世他是燕王,她是姜似。
这样想着,姜似眼中便噙了泪,朦胧中看到了爱恋了前世今生的少年。
他一身红衣,肤白如玉,夺目如骄阳。
姜似眼中泪水褪去,明亮起来。
郁谨对着姜似微微一笑。
他可终于光明正大跑到阿似家里来了,不容易啊!
“呀,是漂亮哥哥——”
姜依忙捂住嫣嫣的嘴,惊出一身冷汗。
好在屋里正热闹,无人留意一个小姑娘的话。
郁谨耳力好,听了个清清楚楚,嘴角不由一抽。
这破孩子,到现在了还叫他哥哥,实在是太烦人了。
照着规矩,姜似向冯老夫人与姜安诚辞别。
冯老夫人端着架子叮嘱姜似出嫁后如何守规矩,姜安诚双目微红,一直瞪着郁谨。
也不知道现在把这小子揍一顿,会不会耽误了似儿的吉时?
不少人心道:啧啧,燕王生得可真好,难怪伯爷瞧得目不转睛呢。
“咳咳。”冯老夫人说完,见姜安诚还盯着郁谨猛瞧,使了个眼色。
姜安诚依然没反应。
冯老夫人忍无可忍开口:“伯爷,你就没话对女儿说么?”
本该是父母叮嘱出嫁女的环节,姜安诚却摆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王爷记得对似儿好就行。”
众人皆面色古怪,想笑却不敢笑。
人家都是叮嘱女儿嫁过去如何孝敬公婆恭顺夫婿,哪有这么说的啊。
没想到郁谨却对着姜安诚深深一揖,正色道:“请岳父大人放心,小婿会做到的。”
姜安诚长久以来对郁谨生的闷气这才散了大半。
臭小子能这么说,还算有良心。
姜湛来到姜似面前,蹲下来:“四妹,二哥背你上轿。”
姜似柔顺伏到姜湛背上。
冷眼瞧着姜湛轻轻松松背着姜似往外走,郁谨心中醋海翻涌。
到底是谁定的女子嫁人要由兄长背着的规矩,简直没道理。
他未嫁的姐妹有十几个,谁爱背谁背,反正他不背。
将心比心,姜湛这小子背得这么起劲干什么?
姜湛只觉背后凉飕飕的,仿佛有刀子往身上戳。
大概是妹妹要出嫁,心里太难受了吧。
第389章 大婚
姜似伏在姜湛背上,头上蒙着喜帕,眼里看到的只有兄长宽阔的肩膀。
那肩膀宽而有力,不再是少年那般单薄,令人无比安心。
姜似靠着姜湛肩头,眼泪悄悄掉下来。
上辈子她嫁入安国公府也是二哥背着她上花轿,当时她对背着她的兄长没有多少不舍,甚至是有些嫌弃的。
别人的兄长都是良才美玉,年少有成,而她的兄长却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她想得更多的是嫁入安国公府后的生活,有憧憬,有不安,独独没有对陪伴了她十五年的亲人的依恋。
现在想想,她可真是过分啊。
姜似这般想着,不知为何越发觉得酸楚,眼泪一颗颗掉下来,落在姜湛脖颈间。
姜湛脚下一顿,迈不动步了。
四妹哭了?
他这一停,围着看热闹的人不由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莫非姜四姑娘太重,二公子背不动?
不至于啊,看四姑娘的身段,苗条着呢。
郁谨这个气啊。
他还等着阿似上了花轿赶紧带回家呢,姜湛这混账在干什么?
难不成以为不走了就可以把阿似留下了?见过疼妹妹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郁谨薄唇紧抿,然而顾虑着岳家一大群人都看着,总不能飞起一脚把姜湛踹飞。
于是更生气了。
姜似随着姜湛这一停回过神来,轻轻喊了一声二哥。
姜湛有些迟疑:“四妹——”
姜似低声问:“你是背不动了吗?”
什么,背不动?
姜湛飞一般冲到了花轿前。
在郁谨的眼神威逼下,喜娘忙不迭扶着姜似上了花轿。
眼睁睁看着一身大红嫁衣的妹妹身影消失在轿帘后,花轿于震天的唢呐声中远去,姜湛一时颇不是滋味。
这就是嫁人了啊。
他以后成了亲还是生儿子好了,送疼爱的人上花轿心情太糟糕了。
郁谨却是截然相反的心情。
他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花轿前方,嘴角的笑意就没消散过。
挤在街道两边看热闹的人尖叫连连。
“快看,那就是燕王!”
“燕王好俊啊,还这么年轻,燕王妃真有福气……”
“我听说燕王妃是个绝色美人呢,应该是燕王有福气才对……”
“这么说,燕王与燕王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郁谨竖着耳朵把这些议论听进耳里,格外愉快,微微侧头瞥了撒喜钱的随从一眼。
撒喜钱的随从眉眼灵活,立刻抓起大把缠着红绳的喜钱向那个方向抛去。
人群一阵欢呼。
锣鼓喧天,十里红妆,人群随着迎亲的队伍一起往前涌动,留下满地的花瓣与鞭炮皮。
热闹过后,便是格外的冷清。
与东平伯府相邻的永昌伯府侧门是敞开的,谢家兄妹站在那里,缓缓收回视线。
“回去吧。”谢殷楼面色平静对谢青杳道。
兄妹二人并肩往回走。
谢青杳微微叹口气:“本以为能送阿似出嫁的……”
虽是从小一同玩到大的好友,因为有孝在身,自然不能往喜事上凑。
对于替父母守孝的兄妹二人来说,别说这等喜事,便是普通宴请都不能参加。
谢殷楼话少,只是默默听着妹妹念叨,大步往内走。
谢青杳打量着谢殷楼神色,只觉兄长冰冷冷没有一丝笑意,终于忍不住问:“大哥,阿似嫁人了,你……你心里是不是不好受?”
谢殷楼脚下一顿,看着妹妹。
“大哥——”谢青杳又有些后悔问出口了。
明明是没有意义的事,问明白了又怎么样呢?
可是想到兄长与阿似两小无猜的那些日子,到底是遗憾的。
阿似怎么就成了燕王妃了呢?皇家不比寻常,阿似嫁过去恐怕日子不好过。
谢殷楼望着谢青杳,神色认真:“并没有,你想多了。”
“大哥——”见谢殷楼快步走远,谢青杳提着裙摆追上去。
成亲的队伍绕城走了一圈,终于停在燕王府门口。
一番折腾后,终于在新房的喜床坐下时,姜似只觉浑身要散了架。
天色不知明暗,隔着喜帕能感受到屋内的亮堂。
很快盖头就被挑开,姜似一眼就看到站在面前的郁谨,正微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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