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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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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谨头也不回:“留饭就不必了,宫里的饭弟弟吃不太习惯。”
  太子还想再说,被太子妃拦住。
  “你拦我做什么?”
  太子妃抿了抿唇,忍不住劝道:“殿下当众评论燕王妃的容貌,传到父皇耳中又要挨骂了。”
  “挨骂,挨骂,除了挨骂还会干什么?”
  太子妃听得心惊肉跳:“殿下!”
  “好了,你就会唠叨,真无趣。”
  太子妃脸色通红,抿了抿唇道:“我确实一无是处,却也知道身为储君当为诸皇子表率,上使父皇顺心,下令臣民安心,而不是如殿下这般见了弟媳还要品评一番,轻佻浮滑——“
  “住口!”太子一巴掌甩过去,气急败坏,“你要是有燕王妃的容貌,我怎么会被老七那混蛋挤兑?”
  太子妃偏头险险躲过,淡淡道:“燕王能挤兑殿下,岂是因为我的容貌。”
  只可惜,这个蠢货不会懂的。
  出得皇宫坐进马车,郁谨突然道:“我看东宫那个蠢货,太子当不久了。”


第400章 那副画像是否在

  那一刻,姜似的心猛然跳了一下,看向郁谨的眼神带了几分异样。
  景明十九年的夏天,距离太子第一次被废确实没有太久了。
  这一瞬间,姜似竟然生出郁七与她同是两世为人的念头。
  “阿谨。”
  郁谨笑着把姜似拉入怀中,望着她的眼睛:“怎么这样看我?”
  “你为何说太子当不久了?”
  郁谨嗤笑一声:“俗话说,天作有雨,人作有祸,不作就不会死。太子已经不是一般作了,能当得久才怪。”
  姜似定定看着郁谨。
  “怎么了?”郁谨疑惑,突然恍然大悟,凑在姜似耳边问,“是不是想我了?”
  姜似先是一愣,而后一个白眼飞过去:“你胡思乱想什么?”
  青天白日,马车之中,这混蛋怎么会想到那些——咳咳,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姜似不由想起前世来。
  那个时候,这家伙像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整日里与她歪缠,她从一开始的羞恼拒绝,到最后竟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乐在其中。
  似乎,其实,当棋逢对手,那本来就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
  郁谨一直注视着怀里的人。
  见她仿佛在回忆,眼中闪着令他心旌摇曳的光芒,一下子得到了鼓励。
  阿似定然是想他昨夜的勇猛吧。
  本来他可以做得更好的,还不是怕阿似身体受不住……
  这么一想,好似一把火腾地点燃了身体,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郁谨抿了抿唇,低头在姜似雪白的颈间啃了一口,大着胆子去解她衣带。
  姜似按住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别胡闹,我还疼呢……”
  郁谨顿时恢复了正襟危坐,甚至把姜似往外推了推。
  姜似气笑了:“你怎么不把我丢马车外边去?”
  郁谨苦恼又委屈,叹了口气:“柳下惠难当啊。”
  姜似靠着车壁,声音转低:“阿谨,我也觉得太子当不久了。”
  郁谨不觉有异,笑道:“咱们想到一起去了。”
  如果皇帝老子只有太子一个儿子,那么太子作天作地都不要紧,可是皇帝老子太能生了,皇子足足有八个,最小的都到了成亲的年纪。
  尽管他看那些兄弟蠢的蠢,阴的阴,可也挡不住那些人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
  群狼环伺,皇帝老子又身体倍棒,太子夹着尾巴做人能不能安然等到继位都难说,现在这样不出乱子才怪。
  当然,这些与他和阿似无关,他反正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关起门来在王府与阿似和和美美就是神仙般的日子,皇位那个肉骨头让那些疯狗争去吧。
  郁谨想想昨夜,只觉以后的日子就是浸在蜜罐里,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心满意足。
  姜似这才确信郁谨与她是不一样的。
  她隐隐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
  遗憾的是前生她与阿谨一同经历的那些永远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庆幸的则是他们在最合适的时候认识彼此,二人之间没有季崇易,更没有圣女阿桑,无疑会简单快乐许多。
  庆幸比遗憾多,对她来说,便算是福气了。
  幼时她不信红颜薄命,长大后经历了那些就信了,而现在她更相信命运要靠自己争取。
  姜似放下了疑惑,郁谨却突然问道:“阿似,你能治好福清公主的眼睛,真的是生而知之?”
  “不信么?”姜似笑问。
  “不是。”郁谨握住姜似的手,与她十指交缠,“你可能不知道,在南疆一些部落,生而知之的说法很盛行。”
  姜似心头一跳。
  郁谨继续说道:“比如乌苗族,他们的圣女被称为天选之人,据说只有天生对异术敏感的女童才能成为圣女候选,而在这些候选圣女长大的过程中,定会有一位女童拥有远超他人的天赋,仿佛天生就懂得那些异术的运用……这个人便会成为乌苗族的圣女,等上一任圣女过世后就会成为新的长老,也就是乌苗族乃至四周依附部落的领袖……”
  真正掌握了乌苗族以及依附部落的领袖,倘若与大周或其他几国对上,搅乱半边天还是没问题的。
  郁谨从固定在车厢中的小几上拈起一颗梅子丢入口中,嚼了嚼咽下,又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脑子里想的还是南疆的事。
  那是他呆了多年的地方,看似弹丸之地,实则神秘莫测,拥有着令人恐惧的力量。
  姜似见此,伸手搭在郁谨身上,似笑非笑道:“阿谨,你对乌苗圣女很了解嘛。”
  前世她假冒了两年的乌苗圣女,因为怕露出破绽与族中人鲜少接触,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学习异术,熟悉的人除了郁七就是阿桑的贴身婢女。
  现在想想,那段经历给她带来的是种种神奇能力,其他留在记忆中的烙印并不多。
  “机缘巧合知道的。”对南疆的事,郁谨不愿多说。
  姜似嘴唇微动,有心问那副画像的事,又无从问起。
  夫妻间虽说应该坦诚相待,可这种前世遗留问题怎么算?
  这个时候的她不但不应该知道圣女阿桑的长相,更不可能知道那副画像的存在。
  难道要她告诉郁七她是重生的?
  别的都可以,只有这一点姜似从没想过。
  重生这个秘密就好似她最贴身的一件衣,一旦扒开,那真的是赤裸裸了。
  思及此处,姜似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这一世,郁七书房中那副画像究竟在不在?
  这个疑问一起,好似一石激起心湖千层浪,竟恨不得立时回到燕王府中。
  在郁谨觉得短暂而姜似觉得漫长的独处中,马车终于停下来。
  燕王府到了。
  二人先后下车,并肩往里走。
  一道灰黄影子冲过来,在姜似面前停住,可怜巴巴摇着尾巴。
  郁谨黑着脸咬牙切齿:“二牛,你还敢出现!”
  二牛嘴上缠着一道红绸,还打了个蝴蝶结,颇委屈呜呜两声。
  姜似见了心疼不已,瞪郁谨一眼:“二牛只是想吃酱肘子,怎么能这样罚它?”
  郁谨脸更黑了。
  只是想吃酱肘子?这狗东西分明是因为他迎娶阿似不许它跟着,故意捣乱。
  他当时差点惊得不行了!


第401章 抱定女主人大腿

  二牛嘴巴得到了自由,冲着郁谨大大打了个哈气。
  大狗嘴巴张开老大,露出白牙,还斜着眼睛观察男主人的反应,一副十足挑衅的模样。
  郁谨险些气炸,抬脚踹去。
  二牛灵活躲到姜似身后,讨好舔着她的手背。
  姜似皱眉数落郁谨:“你和二牛计较什么。”
  郁谨:“……”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要是早点把二牛这狗东西卖了,现在怎么会落到气内伤的境地!
  二牛:“汪!”
  燕王府的正院名毓合苑,坐落在王府中心轴处。
  夫妇二人跨进院门,二牛紧随其后跟进去。
  郁谨脚步微顿,嫌弃道:“回你的狗窝。”
  没成亲前他几乎都歇在前院书房里,就是为了等阿似进门一同住进新居。
  二牛的窝亦设在前院,不过平日在偌大的王府撒丫子乱跑并无人管。
  二牛看郁谨一眼,叼住姜似的裙摆不松口。
  郁谨伸手去拎二牛脖子,被姜似拦住。
  “在毓合苑给二牛弄一个狗舍吧。”
  二牛仿佛听懂了,得意叫唤两声,倒在地上开始慢悠悠打滚,一直滚到墙角阴凉里,吐着舌头不走了。
  郁谨暗道一声回头再算账,与姜似一起进了屋。
  之后换衣净手不必细说,等待用饭的时候,郁谨板着脸抱怨:“阿似,我总有一种错觉,你对二牛比对我好。”
  姜似默了默,嫣然一笑:“其实不是错觉。”
  郁谨拍案而起,把姜似拉近:“真的?”
  姜似见他绷着脸格外认真,笑道:“怎么,答案不满意准备打人?”
  郁谨声音低下来,眼中闪着危险的光:“我其实准备干点别的……”
  姜似眨眼笑了:“我正有此意。”
  郁谨彻底愣住。
  他可能听错了,设想中阿似不该义正言辞拒绝嘛。
  姜似笑得止不住。
  她好歹两世为人,真要比脸皮,怎么也比眼前这傻瓜厚一点。
  “吃饭吧,饿了。”姜似不再逗他。
  郁谨有些遗憾,却老老实实不再乱想。
  不就是等到晚上么,他还忍得住,总有阿似求饶的时候。
  二人用过午饭,婢女奉上脸盆、帕子等物,一番收拾才算妥当。
  姜似进了内室歪在床榻上,见郁谨跟进来,笑问:“王爷没有别的事?”
  郁谨踢掉鞋子在姜似身边躺下来,把她拥进怀里:“什么事也没一起午睡重要。再说,我一个闲散王爷能有什么事……”
  混吃等死,至少让别人以为混吃等死,日子才会舒心。
  姜似推推他:“不去书房看看书?你不是对父皇说以后要多读书么。”
  郁谨呵呵一笑:“书读多了烦恼也多,我眼下这样正好。”
  “那睡吧。”姜似抬手解开帐钩。
  大红的纱帐落下来,隔绝出一方小天地。
  姜似睡不着,惦记着那幅画。
  郁谨也睡不着,琢磨着皇后赏给姜似的凌霄镯。
  他回到京城两眼一抹黑,就跟瞎子一般。
  那种滋味糟透了。
  早在那一年他险些被当成女孩子卖入青楼,他就发过誓,这辈子绝不能再由别人掌握他的命运。
  从此他收起幼年时的委屈愤懑,发疯般读书习武,去最残酷的南疆战场上磨炼,就是为了获得力量。
  可以说他的新生是阿似给的。
  如今他回来了,如愿以偿拥有了阿似,尽管心满意足别无所求,却不能放松警惕。
  他可以主动选择不争,却不能被动随波逐流。
  回京一年多的时间,南疆那些收获绝大部分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变成了某些棋子与眼线。
  那是他的眼睛与耳朵,让他不至于回到京城后当瞎子,当聋子。
  有关凌霄镯的故事,他当然耳闻过。
  阿似治好了福清公主的眼睛,立了大功,皇后要重赏无可厚非,可是赏赐凌霄镯是不是太重了?
  耳边的呼吸声并不均匀,郁谨便开口道:“阿似,你喜欢皇后赏赐的镯子么?”
  姜似转过身来,与郁谨面对面。
  二人同躺在一张床上,靠得极近。
  她能清晰数出对方下巴冒出的几根青茬,他能看到她面颊上的浅浅茸毛。
  姜似举起手来,随着雪白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腕上是翠绿欲滴的凌霄镯。
  “镯子还是挺漂亮的。”姜似由衷道。
  郁谨薄唇微抿,提醒道:“皇后的用意有些让人想不透,你以后除非必要,不要往宫里跑。”
  想浅了,皇后是太感激才拿出最珍贵的物件赏赐给燕王妃。想深了,焉知不是皇后想把他们夫妇拉进那潭浑水中。
  郁谨觉得把任何人都往坏处想这个习惯不太好,但他不准备改。
  姜似颔首:“这个我自然知道。阿谨,你放心吧,我既然嫁给你就做好了准备,不会再让自己身陷绝境。”
  一个“再”字引起了郁谨的注意。
  “再?”
  听阿似的意思,难道以前陷入绝境过?
  姜似自知失言,掩饰笑道:“年初参加永昌伯府举办的花宴,听了些风言风语,那时候我还是孩子脾气,气性大,病了好久才想通。”
  她在那个春末重生,真正说来,以前那个心高气傲、目下无尘的姜似在那个时候便死去了。
  死在了一个男人的随口评议中,死在了女孩子们揶揄的目光里。
  现在想想,真不值当的。
  郁谨眼神陡然转冷:“阿似,你要不要出出气?”
  姜似摇头:“不相干的人,连生气都是浪费时间。睡吧。”
  “嗯。”
  帐子内很快安静下来。
  姜似醒来睁开眼,身边空荡荡的。
  “王爷呢?”她一边穿外衣一边问阿巧。
  “王爷比您早起了一阵,去练剑了。”
  姜似并不意外。
  郁七在这方面一向自律,从没放松过。
  本来只是午后小憩,这一觉却睡得有些久,到底是昨夜折腾太过的后遗症。
  姜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洗过脸往外走去。
  郁七练剑会在演武场,那她正好去书房逛逛。
  一路往前走,遇到的下人纷纷见礼:“王妃。”
  姜似微微颔首,带着阿蛮穿过重重月亮门来到前院书房。
  书房外有小厮守着,见到姜似愣了愣,急忙见礼。


第402章 那幅画的不同

  “小人见过王妃。”
  “王爷在么?”姜似问着,绕过小厮往内走去。
  小厮忙道:“回禀王妃,王爷不在书房。”
  “哦。”姜似伸手推门。
  小厮都懵了。
  他都说了王爷不在,王妃怎么还要进去?
  书房算是重地,王爷以前不但睡在这里,时而还会与人在此议事,没有王爷的点头王妃就这么进去可不合适啊。一旦被王爷知道了,王妃讨不了好不说,他这守门的定要挨罚。
  小厮箭步拦在姜似面前,壮着胆子道:“王妃,王爷不在。”
  姜似脚步微顿,淡淡道:“我听到了。”
  “那,那您请回吧。”
  姜似还没出声,阿蛮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小厮的鼻子骂道:“大胆,放肆!”
  小厮更懵了,后退一步躲过小丫鬟的袭击。
  阿蛮冷着脸斥道:“这偌大的王府都由我们王妃做主,王妃想进书房看看怎么啦?你这刁奴居然拦着,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小厮嘴角猛抽。
  他是刁奴?
  明明这黄毛丫头才是吧,就没见过这么凶的丫鬟!
  小厮也来了火气,撸撸袖子道:“王爷早就吩咐过,书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阿蛮啐了一口:“闲杂人等?你这刁奴会不会说话啦……”
  二人吵嘴的时候姜似已经推门而入,还顺手带上了门。
  关门的声音传来,小厮才如梦初醒,推门喊道:“王妃,您不能进去啊……”
  一旁阿蛮丢了个白眼:“进都进去了,你还瞎嚷嚷什么。让别人知道你没守好书房,定然告你失职。你这刁奴真够笨的……”
  小厮捂着胸口快气愤了。
  刁奴,刁奴,要不是这死丫头一口一个刁奴喊,他会这么大意吗?
  小厮抹了一把脸,忿忿道:“我失职还不是被你害的。”
  阿蛮撇嘴:“刁奴就知道找借口。”
  小厮:“……”他要是愤而弄死王妃的贴身婢女,不知道会怎么样?
  郁谨的书房比寻常书房大很多。
  一共三间大房相连,从门口进去的房间布置成待客厅的格局,东边一排屏风相隔,转进去是起居室,西边没有屏风等物遮挡,进去就是成排的书架与一张书桌,桌上笔山、砚台等物一应俱全,是读书写字之处。
  姜似的目的地便是这里。
  她扫视一圈,凭着记忆视线在一处落定。
  那里有一个暗格,里面就放着那幅画。
  当然,这是前世的情形,今生如何她并不确定。
  姜似走过去,手伸出又停下,心猛然提了起来。
  说好了不在意,说好了看开了,亦说服自己去相信阿谨前世今生心悦的都是她。
  可是此时此刻,她依然无法不紧张。
  无论如何自欺欺人,这幅画都是她最深的一个心结。
  因为她想不通。
  倘若阿谨前世从未喜欢过圣女,为何画中人会是阿桑?
  那幅画上的少女只有十岁出头的模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她。
  可是,就算再紧张,再安心当鸵鸟,难道就让那个心结一直存在下去吗?
  她没见到画像前,找不到理由对郁七提起乌苗圣女,倘若现在找到了,是不是就可以开诚布公问一问了?
  怕什么呢,问一问不就都明白了吗,至少她现在已经相信郁七心悦的是她。
  姜似心一横拉开了暗格,眼睛却闭上了。
  好一会儿后,她缓缓睁眼,目光触到暗格中的物件,眼神骤然一缩。
  那幅画在!
  她伸手把画卷拿出来,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分明,依然是情不自禁的紧张。
  四周很安静,无风也无声。
  书房里有着夏日的闷热。
  汗珠沁出额头,顺着面颊淌下,有一滴落在泛黄的画纸上,瞬间氤氲开。
  姜似暗吸一口气,缓缓展开画卷,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映入眼帘。
  姜似只觉脑子里嗡了一声,好一阵子反应不过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伸手点在画中少女的额头。
  那里……没有红痣……
  这个瞬间,喜悦如春草从心底最柔软的那片地方滋生,很快就疯长起来,突破了心房。
  姜似坐在木板铺成的地面上,像是溺水的人劫后余生,大口大口呼吸。
  没有红痣,没有红痣!
  而圣女阿桑是有痣的……
  莫非这画中人是她?
  更大的疑惑袭来:阿谨怎么会知道她十岁出头时的样子?
  这没有什么可犹豫的,她要去问!
  姜似动作轻柔把画卷好,捏着画卷的力度却不轻,合上暗格后大步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门外有质问的声音传来:“这里怎么会有婢女?”
  小厮吭吭哧哧不知如何回答。
  姜似直接把门拉开。
  门外除了小厮与阿蛮,还站着一位老者。
  老者相貌堂堂,一把胡子打理得格外齐整,眉间深深的川字可以看出这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正是王府长史。
  “王妃?”长史见到姜似,大惊。
  他虽没见过王妃,可王府中能如此穿戴的除了王妃不会有第二个女子。
  长史最重规矩,确定了姜似的身份立刻低下头去,这一低头,就发现了姜似抓在手中的画卷。
  长史脸色瞬间变了。
  王妃居然来王爷书房乱拿东西?
  这,这成何体统!
  这一下也顾不得避讳了,长史猛然抬头,气得胡子都在抖:“王妃,敢问王爷可在?”
  “不在啊。”
  “那,那王妃手中拿的是什么?”
  “一幅画。”
  长史拔高了声音:“王妃,王爷虽然没有在朝中担任要职,可书房乃是要地,您怎么能随便出入并乱拿书房之物呢?请王妃立刻把手中画卷物归原处!”
  他本以为王妃过了门好歹能约束一下随心所欲顽劣不堪的王爷,万万没想到啊,王妃竟然比王爷还不懂规矩!
  姜似躲开长史乱溅的唾沫星子,一脸为难:“可是王爷托我来取这幅秘戏图——”
  长史像是被雷劈般抖了抖,颤着胡子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小厮更是险些栽倒。
  只有阿蛮似懂非懂,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秘戏图是什么?
  从婢女口中得知王妃来了前院的郁谨赶过来,刚好听到这话,顿时迈不开腿了。
  背地里,阿似就是这么坑他的?


第403章 坦白

  长史气沉丹田吼了一声:“王妃!”
  虽说他家老婆子也会把秘戏图放在衣箱里辟邪,可是王爷与王妃拿秘戏图显然不是辟邪用的!
  王妃脸皮这么厚,会把王爷带坏了!
  不对,王爷本来也不是啥好东西……
  长史越想越觉前程一片黑暗,眼前隐隐发黑。
  郁谨转过墙角,清了清喉咙:“长史为何在此大声喧哗?”
  眼见长身玉立的青年大步走过来,语气隐隐带着质问,稳重如长史气得直翻白眼。
  什么叫他大声喧哗?他这是恪守职责,拦着王爷与王妃别在邪路上越奔越远。
  “王爷,是您让王妃来书房的?”虽然极度气愤,长史还是记得向郁谨行礼。
  郁谨看姜似一眼,颔首:“嗯。”
  “王爷!”长史往前迈了一步,神情沉重仿佛下一刻天就会塌下来,“书房重地,怎能让女子随便进入?哪怕是王妃也不该!王爷,您这样是乱了规矩,不成体统……”
  郁谨也不阻止,任由长史说得唾沫四溅,估摸着老头口说干了,笑呵呵问道:“长史啊,要不与小王进书房喝杯茶?”
  长史一听喝茶,胡子猛地一抖,仿佛瞬间被人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
  郁谨淡淡扫小厮一眼:“还不把长史扶进书房,没个眼力劲儿!”
  小厮最听郁谨的话,闻言立刻抓住长史胳膊往书房拖。
  长史已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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