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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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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太后直直盯着景明帝,目瞪口呆。
  景明帝一口气说完反而轻松了,抬手轻轻拍着太后的背:“母后,您可千万别着急——”
  太后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景明帝左右一瞄,见立在一侧的宫婢正一脸呆滞中,飞快伸手在太后人中处狠狠掐了一下。
  太后悠悠转醒,宫婢的惊呼声这才后知后觉响起:“不好了,太后晕倒了——”
  太后:??
  “住口!”景明帝喝了一声,把宫婢赶了出去。
  “皇上,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太后一把抓住景明帝的手。
  景明帝苦笑:“儿子也不希望是真的……”
  太后缓了过来,面色渐渐恢复平静,冷冷道:“这个荣阳,究竟怎么教的女儿!”
  在太后看来,崔明月治好了她的病,她替崔明月谋到了与湘王的婚事,算是两相抵消。
  真正在心里,太后对崔明月还是颇有微词的。
  而今听闻崔明月杀人失踪,太后震惊之余竟莫名松了口气。
  那丫头竟如此毒辣,还好没有嫁到湘王府去。
  太后简直不敢想崔明月要是把湘王宰了,她这张老脸该往哪里搁。
  景明帝没想到太后竟这么快就接受了事实,暗暗松口气。
  到底是太后,这种自制力后宫嫔妃们且该多学着点儿。
  又陪太后说了一会儿话,见太后确实没有异样,景明帝这才放心离去。
  等景明帝一走,太后立刻吩咐道:“最近荣阳长公主若是求见,就说哀家身体不舒服。”
  养出那样一个女儿,荣阳是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荣阳长公主却没有反省的心思。
  本该是阖家团圆的中秋宴,她却一个人在公主府中度过。
  以往,明月都会拉着阿逸早早过来陪她……
  面对满桌佳肴,荣阳长公主一筷子都没碰,早早回了卧房歇息。
  迷迷糊糊没睡多久,荣阳长公主猛然坐起,彻底清醒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明月七窍流血,喊着让她替她报仇……
  梦境如此真实,荣阳长公主心乱如麻。
  难道明月真的出事了?
  是了,明月一个年轻姑娘家,虽然会些功夫,可是孤身一人面临的危险太多了。
  她本想着把人找回来也是死罪,抱着侥幸希望女儿躲在某处平平安安,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这个时候的人深信这些玄妙之事,荣阳长公主匆匆下了床榻往门口走去。
  走到房门口,她又停下来。
  她想去找崔绪,告诉他明月出事了,可是告诉了又如何?
  崔绪定然会说明月咎由自取。
  这个男人何曾把妻子儿女放在心上,满心想的还是那个早就死去的贱人!
  荣阳长公主又恨又怨,梦中女儿的惨状更令她惶恐不安,辗转反侧一夜,用厚厚的脂粉遮住眼下青影进宫去见太后。
  “太后不舒服?”听了宫婢的话荣阳长公主愣了愣,强笑道,“那就请太后好生养着,改日我再进宫陪她老人家。”
  碰壁后回到公主府,荣阳长公主砸烂了一屋子的摆设。
  这是姜似嫁到燕王府后过的第一个中秋节,因为不必进宫赴宴,小夫妻过得随心又自在。
  然而这份自在只持续到第二日,姜似便接到了姜依的一封信。
  她们的外祖母——宜宁侯老夫人病重了。
  姜依在信中邀姜似一同前往宜宁侯府看望外祖母。


第441章 探病

  郁谨走进来,见姜似盯着信出神,笑问:“看什么呢?”
  “大姐的信,邀我一同去探望外祖母。”
  听姜似提到宜宁侯府,郁谨眉头一皱:“若是不想去那里,推了就是。”
  姜似把信放下,走到窗边往外眺望。
  廊檐下挂着一只精美鸟笼子,里面两只翠鸟正相依相偎。
  表弟苏清意的事发生后,她等闲不愿意再踏进宜宁侯府的大门,但外祖母素来对她不薄,如今病重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
  “外祖母待我不错。”
  郁谨伸手环住姜似的腰,与她一同看那对翠鸟恩爱,不以为意道:“那就去,如今你是燕王妃,不是任人欺凌的姜四姑娘,不用再看宜宁侯府那些人的脸色。”
  想到宜宁侯府,郁谨印象极差。
  苏清意溺水案他随甄世成参与过,把侯府中人对姜似的态度瞧得清清楚楚。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我和大姐一起去,有你在怕大姐不自在。”
  “那好吧。”被嫌弃了,郁谨讪讪一笑,“我去衙门逛逛。”
  姜似看着他走出去,很快身影出现在窗外,走到廊檐下伸手戳了一下鸟笼子。
  随着鸟笼子突然摇晃,两只翠鸟惊得上蹿下跳,愤怒叫起来。
  男人回头,秋阳下眉眼秾丽,冲她摆摆手才走出了视线。
  姜似笑着摇头。
  郁七这家伙,就没有个正经的时候。
  她虽这般嗔怪,心里却涌上丝丝的甜。
  倘若二人能一直这般长相守,那就是最大的幸事了。
  她走到小书房,提笔给姜依写下了回帖。
  病情不等人,姐妹二人约到了明日。
  翌日,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夏日的暑气似乎还在昨日,天就一下子凉下来。
  阿巧选了一条豆绿面的薄披风给姜似披上,又把装好盒的名贵药材交给阿蛮,把二人一路送到院门口。
  “老秦,先带我们王妃去伯府接人。”阿蛮脆生生交代一句,弯腰上了马车。
  老秦不喜多言,马鞭一甩向着东平伯府赶去。
  姜依已经收拾妥当,与姜湛一起在大门口等着。
  “来了!”遥遥看见燕王府的马车,姜湛忙迎上去。
  “四妹——”
  车窗帘挑起,露出熟悉的容颜。
  “二哥今日没有当值?”
  姜湛性情朗阔,加之亲妹妹成了王妃,在金吾卫中早已混得如鱼得水。
  他笑着拍了拍腰间佩刀的位置:“与别人换了班,咱们一起去。”
  上一次外祖母过寿闹出人命案来,还把四妹卷了进去,想着就后怕。
  如今四妹虽然成了王妃,他还是觉得一起去更放心。
  何况外祖母病了,他怎么都要去探望的。
  姜似吩咐阿蛮把姜依扶上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姜湛骑马跟在一侧,抖了抖身上的蓑衣。
  下雨还真是烦人。
  不过听着马车里传来姐妹二人低低的交谈声,他又快活起来,笑眯眯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悠扬的哨声令车内姐妹二人的谈话声一停。
  姜依笑着摇头:“二弟还跟个孩子似的。”
  姜似抿唇笑:“二哥心态好,比那些平日里端着个脸的强多了。”
  “这倒是。”姜依深以为然,低声道,“也不知二弟何时娶妻。那日我探了探父亲的口风,父亲的意思是等二哥遇到喜欢的人再说。可我冷眼瞧着,二弟在这方面根本不开窍……”
  “缘分到了自然就开窍了,这种事急不得。”姜似对此很看得开,放下这个话题问起姜依在伯府的生活。
  没过多久到了宜宁侯府,马车停下来。
  阿蛮跳下马车立在一旁,扶姜似姐妹下了马车。
  “给王妃请安。”
  姜似打眼一扫,大门口竟站了不少人,为首的是宜宁侯府大管事。
  姜似拉住姜依的手,一起往内走去。
  侯府下人急忙去禀报,不多时苏二舅夫妇一群人迎了出来。
  “怎么劳烦二舅与二舅母相迎……”
  苏二舅笑道:“王妃来了,自是应该的。”
  外甥女这还只是王妃,倘若是宫里的贵人,来到侯府就连父亲、母亲都要出来相迎。
  苏二舅又看向姜湛,笑容亲切:“湛儿今日没当值?”
  “担心外祖母的身体,请了假过来探望她老人家。”
  “湛儿真是有出息了。”苏二舅点点头,又对姜依道,“依儿瞧着气色不错。”
  姜依笑道:“都是托舅舅、舅母的福。”
  两边人都问过好,一同前往老夫人的住处。
  老宜宁侯正蹲在廊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听到动静抬了抬眼皮。
  “来啦。”
  姐弟三人忙给老宜宁侯见礼。
  老宜宁侯摆摆手,意兴阑珊道:“进去看看你们外祖母吧。”
  姜似瞧着心中有些难受。
  在她印象里,外祖父与外祖母感情甚笃,如今外祖母病重,倘若有个万一,那就只剩外祖父形单影只。
  姜依已经红了眼圈。
  老宜宁侯皱眉:“进去吧,在你们外祖母面前可别哭。”
  “外祖父放心,我们明白的。”姜依忙擦擦眼角,拉着姜似进了屋。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大舅母尤氏正端着碗给老夫人喂药。
  听到动静,她忙起身向姜似打招呼。
  姜似叹服。
  那一次来侯府闹得如此僵,尤氏对她几乎扯破了脸皮,现在竟能若无其事。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对尤氏算计她嫁给傻儿子的事,姜似此生难忘。
  察觉姜似的冷淡,尤氏面上不显,心中颇恼。
  怎么就让这丫头得志了呢!
  而今形势比人强,她虽然是长辈也只能低头。
  “咳咳咳,依儿他们来了?”虚弱苍老的声音响起。
  姐弟三人瞬间绕过尤氏,扑到床前。
  老夫人的样子让三人吃了一惊。
  年初精神还算矍铄的老太太而今瘦得脸颊凹陷,脸上一点血色都无,连呼吸似乎都要费好大力气。
  “外祖母,您怎么样?”姜依抓住老夫人一只手,忍着心酸问道。
  姜似默默握住老夫人另一只手。
  “我没事——”老夫人说一句,就要歇一歇。
  没事么?姜似无意间看到老夫人的手指,瞳孔骤然一缩。


第442章 心衰

  宜宁侯老夫人的手指干瘦如枯枝,指甲显得有些厚,泛着不健康的灰白色。
  引起姜似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老夫人中指指甲上三条淡淡的红线。
  三道红线落在姜似眼中,格外触目惊心。
  她一时盯着那处若有所思。
  察觉姜似的失神,姜依下意识低头看,看到老夫人指甲上的三道红线同样怔住。
  老夫人动了动手,问姜依:“依儿,你们在伯府还好么?”
  姜依忙收回目光,冲老夫人笑笑:“您放心,我回到家中过得很好,嫣嫣也很适应……”
  “外祖母哪里不舒服?”姜似问。
  老夫人歇了歇,冲姜似笑笑:“年纪大了,浑身上下都不得劲,你们不用担心我……”
  苏大舅道:“让老夫人歇着吧。”
  姜依见老夫人委实疲惫虚弱,拉着姜似起身;“外祖母,那您好好歇着,我们回头再来看您。”
  姐弟三人随着苏大舅等人去了花厅,心情颇沉重。
  宜宁侯老夫人的状态让人不由想到了风烛残年那个字眼。
  生命之火似乎一阵微弱的风吹来就要熄灭了。
  “大舅,外祖母患的是什么病?”姜湛是个急性子,一进花厅便问道。
  “请来的大夫说老夫人患的是心竭之症。”苏大舅面色凝重,“心脏突然开始衰竭,汤药只能稍稍滋养,却无法阻止身体状况继续恶化……”
  “大舅的意思,外祖母情况很不好?”姜湛问。
  苏大舅看了一眼门口,缓缓点头:“大夫说患了此症的人有可能突然停止心跳,如今只能祈求老天保佑了……”
  姜依突然红了眼,捏着帕子擦拭眼泪。
  姜湛给姜似使了个眼色,想让她劝姜依,却见姜似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只得开口劝:“大姐,你别哭了,外祖母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
  后面要劝的话被姜依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给憋了回去。
  “母亲也是这样的。”
  “大姐,你说什么?”姜似猛然回神,直直盯着姜依。
  姜依没有看姜似,而是看着苏大舅:“大舅,您还记得么,当初母亲也是因为心竭之症过世的……”
  苏大舅轻轻点头。
  姜似抓住姜依的手:“大姐,你还记得母亲去世时的情形?”
  “那时候我已经记事了,多少记得一些。”
  对一个年幼的孩子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就是双亲。
  苏氏过世时姜依虽然年纪小,却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
  “莫非心竭之症还会母传女——”姜依喃喃道。
  苏大舅板起脸来:“依儿,你不要东想西想,吓坏了弟弟与妹妹。”
  姜湛叫道:“大舅,还是要弄清楚才好啊,为什么偏偏就是母传女呢,大姐与四妹身体娇弱,不像我扛得住……”
  一副深恨不是母传子的样子,看得苏大舅与苏二舅齐齐抽动嘴角。
  这个外甥果然还是没有半点城府,期盼着母传子不等于咒他们也会患上心竭之症嘛。
  腹诽之余,又为姜湛对姐妹的爱护而感动。
  姜依抬手打了姜湛一下,嗔道:“二弟,你不要乱说。”
  外祖母的病如果真是遗传,那她情愿自己承受也不想弟弟承受。
  “我有些不舒服,想歇息一下。”姜似扶着额头,突然道。
  以往姜似若是不舒服,顶多私下说一声,断不可能当着苏大舅这些长辈的面说出来。
  作为一个晚辈,她这么说显得失礼,作为燕王妃这样说便无人置喙。
  身份的提高,带来的便利不言而喻。
  大太太尤氏立刻安排婢女领姜似去客房歇息。
  姜依不放心跟了过去。
  “四妹,你感觉如何?”见姜似脸色苍白,姜依忙问。
  四妹比她胆子大,不应该被她刚才那番话吓到啊。
  姜似没有立刻回姜依的话,而是交代阿蛮:“你去门口守着,有人过来及时出声。”
  姜依看看阿蛮,再看看姜似,觉出不对劲来。
  “四妹,怎么了?”
  姜似咬唇,握紧的手,指节隐隐泛白。
  “大姐,当年母亲的症状真的与外祖母一样?”
  四妹原来是想知道母亲的事。
  姜依微微颔首:“嗯,那时候母亲一日比一日衰弱,我怕得厉害,整日守着母亲,有一次听到大夫对父亲说母亲患的心竭之症,汤药只能延长些时日,却不能救母亲的命……”
  说到这里,姜依眼前浮现出苏氏临终前的模样。
  容色绝丽的女子,如一朵枯萎的花,含笑静静望着她,眼中却是化不开的哀伤,满满对年幼子女的不舍与牵挂。
  那是她见过最令人心碎的眼神,此后很多年反复在梦里出现,让她哭着醒来找娘亲。
  她的娘亲还那么年轻就去了,丢下她,丢下弟弟妹妹,还丢下了父亲。
  “母亲的样子看起来与外祖母是一样的。”
  姜似把手伸到姜依面前,一字字问:“那么左手中指的指甲呢?那三道血线也是一样的么?”
  她问着,语气带着压抑的颤抖。
  姜依迟疑看着姜似:“四妹,你为何这么问——”
  “大姐,你仔细想一想,母亲临终前左手第三指是不是也如外祖母那样有三条血线?”
  姜依无端紧张起来,万千思绪在妹妹的催问下只化成一个字:“有!”
  姜似以手撑着床面,脸色难看得厉害。
  “四妹,究竟怎么了?”姜依握住姜似的手,好似握住一块冰。
  姜似面上没有表情,眼睛却如寒潭,深不见底。
  “母亲不是病死的!”许久后,她一字字道。
  姜依脸上血色陡然褪去,死死盯着姜似,颤声问:“那,那母亲是怎么去世的?”
  姜似闭闭眼,复又睁开,垂眸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手指。
  年轻女子的手指白皙柔嫩如春葱,一只只修剪圆润的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
  “是毒。”她轻声说。
  真的说起来,那不是毒,而是蛊。
  有一种蛊能附在人的心壁上,靠吸食心血为生,时日一久人就会虚弱不已,表现出心衰的症状。
  而中了这种蛊最明显的特征,便是左手第三指的指甲上会出现三条淡淡红线。


第443章 下毒者

  “毒……”姜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直喃喃念,“怎么可能是毒,怎么可能是毒……”
  记忆中温柔可亲的母亲,难道不是病死,而是被人害死的?
  她猛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姜似手腕,声音都变了调:“那外祖母呢?”
  外祖母与母亲是一样的症状,既然母亲是中毒而死,那外祖母岂不是也中了毒……
  这样的念头,令姜依不寒而栗。
  姜似看了门口一眼,声音放低:“大姐,外祖母与母亲皆中了毒,我怀疑根源出在宜宁侯府!”
  姜依神色一震,越发愕然。
  好一会儿后,她才找回声音:“四妹,你为何这么说?”
  姜似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既然是毒,总不能平白从身体内生出来,定然有下毒之人。大姐你想,倘若下毒之人是伯府那边的,母亲去世十多年了,手不可能伸到宜宁侯府来……”
  姜依深以为然。
  如果一个人既能给母亲下毒,又能给外祖母下毒,这个人十之八九是宜宁侯府的人。
  她嘴唇翕动,想要问问姜似为何能发现外祖母中了毒,可话到嘴边又默默咽下去。
  姜依素来是个体贴的人,有些事如果对方不讲,她就不问。
  “母亲去世时,二舅母还没过门吧?”姜似突然问。
  姜依被问得一怔,下意识摇头,而后才变了脸色:“四妹,你的意思是——”
  姜似笑容冷厉:“下毒之人虽还不能确定,至少能排除一些人。”
  话虽这么说,其实她内心深处已经有了隐约怀疑的对象。
  姜似起身,抬脚往门口走。
  姜依拉住她:“四妹,你去哪儿?该不会想着报官吧?”
  显然白云寺惊马那一次,一言不合就报官的妹妹给姜依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印象。
  姜似紧绷的脸一松,不由笑了:“大姐,我是那么爱报官的人吗?”
  姜依怀疑瞅着她。
  她不是想拦着妹妹,而是现在无凭无据,又是外祖家,报官实在不合适。
  再说,四妹现在是王妃了,报官会惹人笑话吧。
  姜依正各种担忧,被姜似一句话惊得连担忧都忘了。
  “我去找外祖父!”
  姜依急急拦住姜似:“四妹,你可别冲动,外祖父年纪大了,情绪经不起大起大落。再说你虽看出外祖母中了毒,却毫无证据,更找不出凶手,至少等寻出蛛丝马迹再透露……”
  “证据我能找得出。”姜似神色坚决,“大姐,咱们能徐徐图之,外祖母的身体等不得。不把害外祖母的那个人早早揪出来,如何心安?”
  那个人也是害母亲的凶手!
  想到这个,姜似就恨得牙痒。
  倘若母亲没有死,前世的她就不会那样敏感自卑,做出一个又一个错误选择。
  倘若母亲没有死,父亲就不会形单影只,孤独终老,兄姐或许也不会遭受那些厄运。
  姜似承认这些都是假设,但挡不住她对下毒之人的滔天恨意。
  这个人,她一定要揪出来!
  “四妹,你真找得出证据?”
  见姜似点头,姜依面色数变,最终松开了手:“那好,我们一起去。”
  老宜宁侯依然蹲在廊下抽着旱烟,抽着抽着咳嗽起来。
  姜湛忙给他拍拍背,劝道:“外祖父,您少抽点啊。”
  老宜宁侯看外孙一眼,把旱烟袋递过去:“抽一口?”
  姜湛犹豫了一下,接过旱烟袋学着老宜宁侯的样子把烟嘴凑到嘴边。
  他没抽过这玩意儿,但能哄外祖父开心也不错。
  正这样想着,一道轻柔声音传来:“外祖父,二哥——”
  姜湛手中的旱烟袋嗖地扔了出去。
  “咳咳,四妹你好些了吗?”
  老宜宁侯看着摔在地上的旱烟袋的翡翠烟嘴儿出了裂纹,心疼得胡子直抖。
  他心烦时,就靠这宝贝解闷了。
  姜似来到老宜宁侯面前,捡起旱烟袋递过去。
  老宜宁侯伸手接过来,擦了擦沾上的灰,语气落寞:“看过你们外祖母,就早点回去吧。”
  “外祖父,我有些话想对您说。”姜似轻声道。
  老宜宁侯这才抬起眼皮看向姜似。
  这个外孙女是最像早逝女儿的人。
  一晃,也这般大了。
  老宜宁侯眼神多了几分温和,问:“什么事?”
  “您去我刚刚歇息的地方吧。”
  老宜宁侯还没有反应,姜湛就把他扶了起来:“外祖父,我扶您过去。”
  “不用你扶。”老宜宁侯拿旱烟袋敲了姜湛手背一下,没好气道。
  这傻小子倒是和他妹妹一条心。
  姜湛也不恼,咧嘴笑笑。
  回到刚才的屋子,老宜宁侯把旱烟袋往腰间一别,看向姜似。
  “外祖父您先坐。”姜依扶老宜宁侯坐下。
  四妹要说的话太惊人,还是让外祖父坐稳再说。
  老宜宁侯觉出古怪来,皱眉看着姜似。
  在别人眼里这丫头是王妃,在他眼里还是那个小外孙女,若是胡闹他定要骂的。
  “外祖父,今日我探望外祖母,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外祖母并非生病,而是中了毒。”
  “你再说一遍!”老宜宁侯一改先前的老态龙钟,眼中闪过精光。
  姜湛一脸错愕。
  姜似丝毫没有闪躲,坚定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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