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似锦-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少女立刻道:“圣女,请您不要怪花挝,都是我的错……请圣女责罚我吧……”
  少女说着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下不为例。”
  老妪喝道:“圣女都不计较了,还不起来。”
  少女慌忙爬起来,乖巧立在老妪身后。
  老妪看了姜似一眼,心道那次见圣女时圣女还年少,没想到才过了几年就很有大长老几分威严了。
  想到这里,她露出欣慰的笑。
  乌苗后继有人,真是上天保佑。
  在大长老与此任圣女之间,其实还应该有一任圣女,只是那个时期迟迟没有天选圣女的出现。
  大长老年纪越来越大,终有一日会闭上眼睛,倘若没有圣女接替成为大长老,那么失去大长老庇佑的乌苗族就如失去尖牙的狼,沦为被其他族群争抢蚕食的目标。
  在当时,整个乌苗族都是恐慌的,直到阿桑的出现才让族人们松了口气。
  “除了这一次,以往你们可还把印心蛊给过旁人?”姜似沉着脸问。
  少女忙摇头:“没有!”
  “长老呢?”姜似盯着老妪问。
  她真正想知道的当然是老妪口中的话。
  老妪仔细想了想,摇头:“没有。”
  姜似一滞,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
  更多的是失望。
  难道说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要想知道荣阳长公主的印心蛊从何得来必须去问她本人?
  害死母亲的真凶当然要收拾,但想从长公主口中问出这些恐怕就难了。
  在认可她圣女身份的前提下,除非老妪起了背离乌苗族的异心,不然是不会对她扯谎的。
  老妪说没有,应该就是没有了。
  姜似有些不甘,却又没了法子。
  “圣女?”姜似沉默的时间有些长,老妪喊了一声。
  姜似回神看向老妪,余光无意间瞥到她身边少女,心中一动:“当年长老一个人来到此处?”
  老妪道:“两个人。”
  “另一人也是长老身份吗?”
  “是二代长老。”
  从当初与大长老一同修习被淘汰的候选圣女中选资质最好的数人为一代长老,二代长老就是阿桑之前那一批候选圣女中选出来的,只不过第二代没有天选圣女的出现。
  “怎么不见另一人?”姜似压下心中激动,面色平静问道。
  老妪道:“刚来此地不久,她就进宫去了。”


第451章 线索

  进宫?
  姜似一听登时心跳加速。
  从陈美人下蛊害福清公主她就怀疑宫中有精通蛊术之人,只不过有帝后为福清公主做主,轮不到她插手。
  可是与母亲的死有关就不一样了。
  荣阳长公主用来害母亲的印心蛊若是从进宫的乌苗长老那里得来,她势必要把那人找出来。
  “她在宫中何处当差?”
  老妪摇头:“从她进宫我们再也没见过面,不知道她在何处当差。”
  “你们既然奉了大长老的命令来到此地,她进宫岂不是影响完成任务?”
  老妪看了姜似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姜似猛然醒悟过来。
  那位长老进宫,恐怕就是大长老布置的一桩任务。
  姜似心中疑窦丛生。
  前世她当了数年乌苗圣女,没从大长老口中听到派人来大周执行任务的只言片语。
  南疆是个统称,乌苗只是其中一个族群,与大周向来相安无事,前世到后来更是助大周一臂之力击败了南兰。
  乌苗大长老为何十多年前就派人秘密来到大周京城?
  姜似暂且把疑惑压下,问道:“你们十多年都没再见面,平时如何联系?”
  老妪看向姜似的眼神带出诧异:“圣女为何问这个?”
  姜似心头一凛,面上若无其事道:“随意问问。”
  “不知圣女为何来到此处?”
  姜似看了老妪一眼,似笑非笑道:“与长老一样,也有不能说的原因。”
  老妪沉默了一下,道:“我在此地生活多年,看圣女是已婚妇人的打扮……”
  姜似笑笑:“事关机密,不方便说。”
  “是我多嘴了。”老妪赔罪。
  姜似见再问下去有露馅的可能,识趣止住话题,与老妪闲聊几句乌苗风情便离开了小店。
  少女恭恭敬敬把姜似送到店门外才返回,兴奋对老妪道:“花挝,圣女不但带了婢女,还带了一个护卫,一个老仆。”
  老妪隐隐觉得不对劲。
  “那护卫与老仆是大周人打扮?”
  “是呀。”少女不明白老妪为何这么问。
  圣女既然以大周人的身份活动,身边人自然是大周人打扮。
  老妪紧锁眉头,突然起身往后边走去。
  “花挝,您去哪儿?”少女追上去。
  老妪停下来,道:“写一封信送回族中。”
  路上,阿蛮好奇问:“主子,您与那小丫头说的什么话啊?”
  姜似看阿蛮一眼,道:“乌苗语。”
  “您还会说乌苗语?”
  “嗯。”
  “可没见您学过呀。”
  “天生的。”
  小丫鬟茫然挠头。
  又不是杀人放火,这个也能无师自通吗?
  不过主子这么说,那就一定是了。
  阿蛮瞬间不再为难自己,对自家主子只剩下了崇拜。
  姜似一路沉默着回到燕王府。
  “给王妃请安。”
  “给王妃请安。”
  姜似在王府下人们的请安声中回到寝室,问阿巧:“今日王爷在家么?”
  作为不用继承皇位的王爷,游手好闲就足够了。不过景明帝深恨太子平庸,为了激励这根朽木,这才让几个儿子在各个衙门历练。
  “王爷先前派人来说出去了。”
  姜似交代阿巧:“你去前边说一声,王爷回了请他过来。”
  阿巧领命而去。
  姜似在榻边坐下,随手拿过枕头抱在身前想着心事。
  很多事情远比她想象中复杂,而这些是她前世时接触不到的。
  窗边有响动传来。
  姜似抬头看过去,就见敞开的窗外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二牛两只前爪扒着窗沿,见姜似看过来,举起一只爪子晃了晃。
  姜似顿时笑了,走出房去绕到窗外,冲二牛招招手。
  二牛飞快跑过来,乖乖坐在姜似面前。
  “吃饭的时候怎么跑过来了?”
  二牛摇摇尾巴,喉咙中发出哼哼声,听起来有些苦恼。
  “莫非肉骨头不够吃?”
  “汪——”二牛叫一声,用尾巴拍打着地面。
  姜似便明白了,不是肉骨头不够吃。
  自从有了女主人,二牛就过上了肉骨头可以吃一盆扔一盆的幸福生活。
  “那是今天的肉骨头不合口味?”姜似猜测。
  二牛又用尾巴拍打了一下地面。
  姜似眨眨眼,猜不出来了。
  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这货想吃酱肘子了。”
  二牛忙点点头,难得冲郁谨讨好叫了两声。
  郁谨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以往这狗东西还有点用,能帮他给阿似传个信什么的,现在就知道争宠了。
  二牛敏锐察觉男主人情绪的变化,狗脸立刻严肃起来,突然跑向狗窝。
  姜似与郁谨面面相觑。
  很快二牛就跑出来,叼着一朵菊花塞到姜似手中。
  郁谨脸色顿时就黑了。
  这货居然还知道给阿似送花!
  姜似拿着二牛送的紫菊花,不由笑了:“阿蛮,你去厨房问问有没有酱肘子,有的话给二牛送来。”
  阿蛮脆生生应了往外走,二牛忙屁颠屁颠跟上。
  郁谨目光凶狠盯着二牛的背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
  “我在想,是不是该给二牛找个媳妇了?”
  说笑过后,二人进了屋。
  郁谨定定看着姜似,道:“阿似,你今天好像不开心……”
  他就说宜宁侯府去不得,每次去了阿似都不开心。
  听了郁谨的话,姜似眼圈一红,险些落泪。
  那些积压在心底的痛苦与委屈排山倒海袭来。
  人在最在乎的人面前总会轻而易举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怎么了?”郁谨把姜似拉入怀中,“现在宜宁侯府的人莫非还敢给你委屈受?”
  姜似埋在郁谨胸膛前,在他衣襟上蹭了蹭眼泪,咬唇道:“阿谨,我娘是被尤氏害死的。”
  男人坚实的胸膛绷紧了一瞬,抬手落在她发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似拉着郁谨坐下,讲起来龙去脉。
  “也就是说,岳母是被荣阳长公主害死的?”
  姜似点头。
  “你打算如何?要不咱们送她去见她女儿吧。”郁谨以商量的口吻道。
  姜似弯唇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出几日,宜宁侯府派人来报丧,大太太尤氏病逝了。
  郁谨拿起丧帖看了看,笑道:“宜宁侯府动作还真快。”


第452章 坐享齐人之福的梦想

  对大周人来说,众多亲戚中舅舅的地位非常高。哪怕姜似是王妃,舅母过世一定要去吊唁。
  姜似当然不会去。
  对于害死自己母亲的人,她绝不会为了所谓的名声脸面去给那人磕头。
  她未出阁时不会,如今成了王妃,就更不会委屈自己了。
  郁谨把丧帖随便一扔,更是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二人谈起西市街开店的那对乌苗祖孙。
  “目前已经派人暗暗盯着了,那对祖孙倒是没什么异常,整日守着小店不出门。”郁谨道。
  姜似敛眉:“猜不透她们来京城的目的,派个人长久盯着吧。”
  “嗯,左右费不了什么事。”郁谨说着从袖口抽出一封信笺递过去。
  姜似伸手接过,打开来看。
  是用乌苗文书写的一封信。
  郁谨凑过来,笑着问:“看得懂吗?要不要我告诉你内容?”
  姜似横他一眼:“你懂乌苗语?”
  她当初为了假冒圣女可是下了大工夫,就差睡觉时用乌苗语说梦话了。
  乌苗族几乎人人会说大周话,从郁七与她来往就没说过乌苗语。
  “我毕竟去了南疆那么多年,多少会点。”郁谨得意道。
  过目不忘谈不上,他的记性确实极好,不然也不会隔了两三年还能凭着想象把阿似画得惟妙惟肖。
  姜似沉默了一下,道:“我看得懂。”
  重生的秘密虽然不能说,但夫妻二人要长久生活在一起,不可能对另一半处处隐瞒。
  郁谨微微错愕:“你看得懂乌苗文字?”
  先前阿似对他说凭着与乌苗圣女酷似的容貌忽悠那祖孙二人,他以为双方是用大周话交流,想都没想过阿似不但会说乌苗语,还看得懂乌苗文字……
  曾经出现的古怪感觉越发强烈了。
  阿似对乌苗族的事似乎很熟悉,好像在那里生活过多年……
  郁谨双手扶住姜似脸颊,揉了揉。
  姜似吹弹可破的脸颊很快被揉红了。
  “干什么?”姜似哭笑不得问。
  郁谨凑过来,紧张兮兮:“我瞧瞧你莫不是被乌苗圣女假冒了吧。”
  一句玩笑话令姜似愣了愣。
  前世只有她假冒圣女的份,现在从郁七口中听到这句话,心情颇为微妙。
  “真要是假冒的怎么办,退货吗?”姜似笑着反问。
  见姜似的心情没因尤氏的死受半点影响,郁谨暗暗松口气,笑吟吟道:“干嘛退货,我就再把真的阿似找到,坐享齐人之福不行么?”
  “你稍微等一下。”姜似说罢,快步往里室走去。
  留下郁谨默默琢磨:他就是逗逗她,该不会生气了吧……
  郁谨做好了媳妇一出来就赶紧赔不是的准备。
  姜似很快转回。
  “阿似,你生气了?”
  “没生气。”姜似把一柄剪刀拍在郁谨面前,笑盈盈道,“对了,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郁谨干笑:“什么话?”
  姜似把玩着剪刀,提醒道:“就是什么坐享齐人之福来着。”
  “呵呵,你一定是听错了。”郁谨伸手按住姜似的手,顺便按住了媳妇手下寒光闪闪的剪刀,由衷劝道,“阿似,当心剪刀伤了手……
  姜似唇畔含笑,温婉娇柔的模样:“无妨,我玩得熟。”
  “女人玩剪刀干嘛……阿似,你喜欢弹琴不?要不下棋也行啊,来,来,咱们手谈一局。”
  姜似一本正经道:“自然是因为玩剪刀比弹琴下棋实在。比如夫婿准备坐享齐人之福了,会弹琴的女人只能弹奏几曲寥表伤春悲秋,会玩剪刀的女人就能把烦恼根直接剪掉了。”
  郁谨顿觉下边凉飕飕,一时忘了追问姜似为何看得懂乌苗文字。
  玩笑过后,姜似垂眸看信上的内容。
  看罢,姜似笑笑:“一代长老到底不好糊弄,这么快就写信回去了……对了,这信如何得来的?”
  “截下来的,所以迟了两天。”
  气氛恢复了严肃。
  郁谨道:“阿似,你似乎对乌苗族很熟悉……”
  姜似沉默片刻,凝视着郁谨的眼睛。
  男人的眼睛黑而亮,如上好的黑宝石熠熠生辉,闪烁着好奇光芒。
  姜似叹息一声,挽住郁谨手臂:“阿谨,我仿佛在梦中去过乌苗族,在那里经历了许多事……所以会说乌苗语,认识乌苗字。让我解释,却又说不清……”
  “说不定你前生真的是乌苗人。”郁谨笑着揉了揉她的发,宽慰道,“别为这些烦恼,生而知之多好,省去了学习的麻烦。”
  怕姜似钻牛角尖,郁谨指着信问:“阿似,你打算如何处理?”
  姜似把信折好塞回信封,道:“反正信已经拦下来了,消息一时半会儿传不到乌苗那边去,那就静观其变吧。时间久了老妪迟迟等不到乌苗那边的信,说不定就要想办法与宫里那人联系。”
  混入宫中十几年的另一名乌苗女是姜似决心要找出来的人。
  当年荣阳长公主用来害母亲的印心蛊究竟是不是得自那名乌苗女?即便不是,一个潜伏在宫中很可能是害福清公主真凶的人,姜似不得不防。
  那是一条隐在暗处的毒蛇,就算一时没有咬到自己,知道毒蛇藏在何处至少能避开危险。
  郁谨点头:“嗯,我会交代下去留意这些动静。有些事不能急,咱们一步一步来。”
  就如他刚到南疆的那些日子,少数将领知道他的皇子身份,表面敷衍恭敬,实则不屑于顾,认为他来南边就是添乱。
  那些不动声色的隐忍不值一提,直到有一次他把被困瘴气林的一群将士带出来,才算站稳了脚……
  在京城,杀人不能用刀,那就更要多些耐心。比如荣阳长公主,他已经设想了十来种死法,就看哪个更好实施了。
  王妃的舅母过世算是件大事,需要长史安排相关事宜。
  老长史等了半天,迟迟等不来王爷、王妃吱声,只得来到郁谨书房。
  “长史来啦。”小厮笑眯眯打声招呼。
  “王爷可在里面?”
  “不在。”
  长史瞪小厮一眼:“王爷明明回来了。”
  小厮:“……”
  刚刚那话不是他说的啊!


第453章 迟

  “请长史进来吧。”书房内传来郁谨懒洋洋的声音。
  长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才那话居然是王爷说的。
  王爷怎么能拿他开涮的呢,太过分了!
  小厮打开门,长史沉着脸走了进去。
  郁谨见长史进来,把书卷放在一旁,含笑道:“长史来找本王什么事?”
  长史先瞄了郁谨放在手边的书卷一眼,咳嗽一声问:“王爷在读书啊。”
  身为长史,最重要的任务有三,一是辅导规劝,以匡王失;二是处理礼乐事务;第三个便是担任王爷的教育。
  燕王虽然不小了,可因为自幼养在宫外,长史总觉得文化素养不高,需要多读书才行。
  见燕王窝在书房读书而不是窝在王妃房中软玉温香,老头儿表示很欣慰。
  “嗯,本王挺喜欢读书的。”郁谨把包了封皮的书往一边推了推。
  长史笑着道:“王爷能这么想就对了——”
  话还没说完,书啪嗒摔到了地上,正好露出内页里的书名:哄娘子三十六计。
  长史眼眶都要瞪裂了。
  “这是什么?”老头儿抖着胡子,指着地上的书问。
  郁谨淡定把书捡起来,合上书皮,一脸若无其事:“兵书。”
  长史音调都尖了:“兵书?”
  “嗯。”
  “王爷,臣还没有老眼昏花,那明明,明明就是——”
  明明就是**!
  羞耻心使长史没有说下去。
  郁谨掸了掸书皮上的灰尘,一脸担忧:“本王自幼长在宫外,很多事不大清楚,莫非看兵书不合适?”
  “看兵书当然合适——”
  郁谨立刻截断长史的话,笑吟吟道:“既然这样,长史就别担心了,说说来找本王什么事吧。”
  “臣来找王爷——”长史顿了一下,反应过来险些被忽悠过去。
  “王爷,臣现在认为您的看书问题更重要!”
  郁谨冷厉的眉锋微扬:“看书有什么问题?”
  “请王爷说说,哄娘子三十六计是什么玩意儿?”
  这种书名他都说不出口!
  正经了大半辈子的长史此时满心悲愤。
  郁谨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认真解释道:“倘若本王与王妃产生了什么矛盾,看此书有助于本王缓和与王妃的关系。莫非长史不愿意看到本王与王妃夫妇和睦?”
  “当然不是!”
  郁谨淡淡道:“既然这样,长史就莫要着急上火了,还是说说来找本王何事吧。”
  长史抖着胡子一时辞穷。
  王爷说得似乎也有道理……
  郁谨满意笑了。
  自家长史还是不错的。
  “臣过来,是想请示一下王爷关于宜宁侯府的丧事……”
  “不去。”
  长史愣了一下。
  奇怪了,平时看王爷与王妃如此恩爱,王妃的舅母过世了居然不去吊唁。
  不过王爷身份不比寻常,不去也说得过去。
  “那臣就准备王妃一人的仪程了。”长史躬身,准备告退。
  “呃,王妃也不去。”
  郁谨说得若无其事,长史险些跳起来:“王妃不去?”
  “嗯。”
  “王爷,王妃若是不去就太失礼了,别人会觉得我们王府没有规矩的!”
  王爷可是有六个兄弟在外开府,也就意味着除了他还有六位长史。
  他也是有竞争压力的!
  面对一脸淡然的主子,长史满心绝望,挣扎问道:“王妃为何不去?”
  郁谨本想说因为王妃不想,考虑到长史毕竟年纪大了,万一经受不住刺激有个好歹,再换一个长史说不定更差劲,遂改了口:“王妃有些不舒服。”
  长史竭力控制着拂袖而去的冲动:“臣怎么没听说——”
  郁谨淡淡睃了长史一眼:“王妃不舒服,还要向长史禀报么?”
  “自然不是,可——”
  “长史不必再说,再说本王要生气了。”郁谨一拂衣袖。
  长史咬牙道:“臣告退。”
  郁谨微微点头。
  长史离开书房,走在瑟瑟秋风中,满心比这入目皆是黄叶的秋日还要悲凉。
  他已经可以预见到王爷如此任性会被御史弹劾了。
  罢了,就王爷这根朽木,随他去吧!
  长史赌气想着,回到屋中一口气灌了两杯茶才算好受些。
  恢复了理智的老头儿开始琢磨合适措辞给宜宁侯府回信儿。
  郁谨有些后悔了。
  长史虽然年纪大了,嗓门还是挺大的,说明身体结实得很,应该不怕受刺激。
  不该说阿似不舒服的。
  郁谨越想越嘀咕,匆匆赶回毓合苑。
  阿巧正守在门外。
  “王妃呢?”郁谨一边走一边问。
  阿巧犹豫了一下。
  郁谨脚步一顿停了下来,一脸严肃:“王妃怎么了?”
  阿巧低头,轻声道:“王妃有些不舒服,正歇着……”
  郁谨脸色大变,再也顾不得问询阿巧,直接走进里室。
  姜似正侧躺在床榻上闭目休息。乌鸦鸦的秀发随意散落在秋香色的鸳鸯戏水枕巾上,枕着手臂的脸在乌发的衬托下果然有几分苍白。
  郁谨心头一紧,箭步走过去握住她的皓腕,喊道:“阿似——”
  姜似缓缓睁开眼,对方紧张的眼神登时使她恢复了清醒:“怎么了?”
  因为睡了一会儿,声音带着暗哑。
  郁谨一听更紧张了,伸手落在姜似额头上。
  姜似被他的举动弄愣了:“阿谨,你干什么?”
  触摸到的肌肤微凉,令郁谨稍稍安心,松口气道:“没发热就好,听阿巧说你不舒服,吓我一跳。”
  姜似登时哭笑不得,嗔道:“你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外头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入皇室,很多事就不再是小事。
  “可阿巧说你不舒服。”郁谨脸色依然不好看。
  姜似抿抿唇,表情有几分异样。
  郁谨懊恼拍了拍脸:“都怪我不该乱说。”
  “你说了什么?”姜似问。
  “长史问起宜宁侯府的丧事,我说你不舒服,不去……”郁谨越说越悔,“没想到你就真不舒服了,都怪我——”
  姜似抬起一根手指,抵住男人的薄唇。
  郁谨住了口。
  姜似一时有些犹豫该不该说。
  郁谨不由慌了,握紧姜似的手:“阿似,你要是生病了,一定不能瞒着我!”
  看着男人焦灼的神情,姜似道:“我月信迟了几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