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似锦-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着,拍了拍大狗的脑袋:“来,二牛,与太子打个招呼。”
如乖宝宝一样紧挨郁谨而坐的二牛站起来,摇着尾巴慢条斯理往前走了两步。
太子见二牛尾巴摇动,表情带着亲近,心中登时放松了警惕。
先前那个家里养过狗的内侍说了,狗若是对人摇尾巴,说明它对那人有好感。
果然是那日太急切了,如今看来,二牛确实乖顺又听话,定是还记着那包卤牛肉的好呢。
这个念头才闪过,眼前大狗突然变了脸。
温顺乖巧变成了一脸狰狞,露出一口骇人尖牙,两条前腿还突然抬了起来。
太子脑海中猛然闪过那日被二牛咬的情景。
太子身份尊贵,自幼虽然受到来自皇帝老子的怒吼责骂,精神饱受摧残,却身娇肉贵。
太庙前因地动被旗杆砸了后背是一次,郁谨与鲁王各揍了一次,被景明帝拿白玉镇纸砸了一次,然后就是被二牛咬了。
除此之外,这么多年连个磕碰伤几乎都不曾有过。
而在太子潜意识里,无论父皇与兄弟们多可怕,还是会有理智在。二牛就不同了,再怎么有灵性还是兽类,一旦发疯真能咬死人的。
由此可知,二牛咬了太子屁股给太子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
眼见二牛的反应与那日咬他之前如出一辙,太子条件反射就捂住了臀部,仓皇后退着喊道:“快把二牛弄走,它又要咬我屁股了——”
大狗只用两条后腿站着,伸出一只前爪摆出招手的动作,一脸无辜扭头看向主人。
郁谨满脸诧异:“二哥,二牛只是想与你打个招呼而已,你跑什么?”
太子还没从紧张中回过神来,脱口而出道:“什么打招呼啊,它刚刚明明想咬我,和那日在你家园子里一样的——”
喊到这里,太子仿佛被神仙施了定身术猛然顿住,而后面色大变看向景明帝。
景明帝此刻已经面沉似水,目光如刀盯着太子。
太子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他……他露陷了?
完了,完了,父皇一定会杀了他的!
鲁王诧异的声音响起:“二哥,你记起来了啊?”
这话好似给太子递了一根救命稻草,令他猛然醒过神来,干笑着道:“被二牛这么一吓,突然想起来了一些——”
“够了!”景明帝一声怒喝,拂袖转身,“滚到御书房来。”
“父皇——”太子白着脸喊了一声,见景明帝头也不回走远了,只能硬着头皮追上去。
鲁王看看郁谨:“七弟,咱们怎么办?”
刚刚父皇说滚到御书房去,应该只是说太子吧。
此刻的鲁王只想赶紧走人。
热闹固然好看,可父皇的表情太吓人了,现在可不是看热闹的好时候。
郁谨斜睨着鲁王,恨不得把这蠢货一脚踹飞。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要不是老五多嘴提醒,太子估计就直接承认装失忆了。
郁谨一生气,自然不可能让鲁王顺心,正色道:“五哥难道没听见父皇让咱们去御书房么,走吧。”
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鲁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小声道:“七弟,父皇应该只是让太子过去吧?”
郁谨眼皮都不抬,淡淡道:“父皇可没指名道谢,万一叫了咱们,到了御书房一看咱们没跟过去怎么办?要知道父皇正在气头上……”
鲁王一听,不敢再抱着侥幸,只得老老实实跟上去。
景明帝大步流星回了御书房,一转身看见太子站在门口磨蹭,吼道:“滚进来!”
太子习惯性要蔫头耷脑,可鲁王的提醒给了他一丝希望,让他强撑着镇定走了进去。
咬死了说是受到惊吓才恢复了记忆,应该没问题吧?
太子忐忑着,有种想哭的冲动。
站到景明帝面前,太子讪讪道:“父皇——”
景明帝扬了扬眉梢:“怎么,恢复记忆了?”
太子不敢看景明帝的眼睛,垂眸道:“突然想起来一点儿……”
“想起来多少?”景明帝语气平静。
太子心头一喜:父皇这是相信了?
这么一来,他胆子大了点儿,道:“被二牛一吓,就想起来在七弟府上被二牛咬的事了……”
反正谁都不能把他脑袋剖开看,父皇也不能。
“还有没有想起来别的?”
“还没……”
“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太子抬眼,与景明帝对视。
景明帝死死盯着太子,眼神平静得令人不安:“你真的是刚刚想起来,而不是一直没失忆?”
太子不由移开了视线。
“我说了,看着我的眼睛!”景明帝加重了语气。
太子暗暗握了握拳,手心全是湿漉漉的汗水。
“儿子怎么敢骗您呢,真的是刚刚想起来——”
景明帝抄起了案上新换的白玉镇纸。
第591章 全身而退
见到景明帝的动作,太子眼神一缩,条件反射用双手护住脸。
景明帝手抚着沁凉的白玉镇纸,比镇纸更凉的是他的心。
这个畜生竟然是装的!
什么重新教导,什么稳重懂事,统统都是狗屁,不过是这畜生为了逃避责罚糊弄他罢了。
景明帝冷冷看着太子,怒火越积越旺,新换的白玉镇纸脱手而出。
太子虽然难得灵机了一回想出失忆的法子来,并顺利伪装了好几日,可一旦面临危险,立时原形毕露。
他骇得腿一软跪倒在地,仓皇喊道:“父皇,儿子错了——”
白玉镇纸离太子颇远的方向飞过去,砸到了近门口处的墙壁上,紧接着弹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把刚来到门口的鲁王吓了一跳。
这一次,景明帝本来就没想着拿镇纸砸太子。失望之极,连惩罚都没了力气。
看着不打自招的太子,景明帝心塞不已。
要么就别装,既然装了,却如此沉不住气,一点惊吓就露了馅,大周江山交给这畜生该不会要亡了吧?
安安分分当一个守成之君,恐怕只是他想当然的奢望。
太子察觉景明帝没了动静,飞快抬眸看了一眼。
这一眼,登时令他如坠冰窟。
父皇那是什么眼神?
比起愤怒,这样的眼神更令他心慌……
景明帝扫一眼立在门口的郁谨与鲁王,也没开口让他们进来,继续盯着太子:“你是怎么想出装失忆的法子?”
太子知道瞒不下去了,硬着头皮道:“儿子就是……灵光一闪……”
鲁王不由猛抽嘴角。
原来灵光一闪还能这么用,长见识了。
景明帝深深吸了一口气,指指房门:“出去吧。”
“父皇——”
“朕让你出去!”
太子吓得头一缩,不敢再多说,爬起来跑了出去。
御书房门外的石阶上,卧着一条大狗,一脸无辜望向匆匆跑出来的太子。
见到二牛,太子脸色一变,那种把神犬据为己有的心思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杀心。
都怪这畜生,不然他能继续装下去,谁都发现不了。
二牛见太子变脸,依然保持着乖顺的模样,懒洋洋扫了扫尾巴。
这样的人,它一口能咬死一个,哼!
太子到底没敢多留,匆匆走了。
景明帝面无表情扫了郁谨与鲁王一眼,吐出两个字:“进来。”
二人走了进去。
屋中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喘不过气来。
“父皇,我们——”鲁王干巴巴开口。
景明帝睇了他一眼,冷冷道:“谁让你们跟来的?”
鲁王:??
他下意识看向郁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被老七坑了!
郁谨张口胡诌:“儿子怕您气坏了,就过来了。”
鲁王:??
说好的父皇没指名道姓,所以要过来呢?
这一刻,鲁王有种提大刀砍死郁谨的冲动。
景明帝深沉目光一直不离郁谨,半晌,缓缓问道:“这么说,你早看出来太子假装失忆了?”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宽,郁谨当然不会把自己搭进去,肃容道:“二牛向二哥打招呼,见到二哥的反应,儿子隐约猜到了……”
“之前呢?”
“之前?”郁谨脸上挂着的无辜表情天衣无缝。
景明帝皱眉道:“今日你为何带二牛来看望太子?”
放到平时,他即便心生疑问也不会这么直接问出来,特别被问的是一个儿子,还当着另一个儿子的面。
可现在他恼怒到极点,便顾不得这么多了。
听到景明帝的话,鲁王诧异看着郁谨。
不会吧,老七这么大胆子,敢算计太子?
郁谨面不改色道:“父皇有所不知,阿欢满月宴那日,二哥曾亲口讨要二牛,只是当时儿子舍不得,没有答应,没想到才过了几日二哥居然失忆了。想想二哥的遭遇,儿子就后悔当日太小气了,这才带着二牛一起进宫探望二哥。我想着二哥见了二牛如果还喜欢,就把二牛送给二哥好了,虽然儿子十分舍不得,可毕竟手足之情更重要……”
门外石阶上卧着的二牛一改懒洋洋的姿态,警惕竖起了耳朵。
总觉得有危险!
屋内,郁谨语气平静说出了带二牛进宫的理由,最后惭愧道:“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让二哥受到了惊吓——”
“什么好心办坏事?”景明帝打断了郁谨的话,冷冷道,“若不是二牛,难道任由太子装下去就是好事?”
真正追究起来,太子犯了欺君之罪。
只是景明帝一时还没想好究竟该给太子怎样的处罚。
有些决定暴怒之下可以冲动做下,有些却不能。
比如废太子,已经废而复立,难道要废第二次吗?
景明帝深深看着郁谨,见他目光清澈,神色坦然,对郁谨给出的理由信了七八分。
被他这么盯着还面不改色,应该没有心虚。
再者说,连他都没察觉太子是装的,老七与太子几乎没有接触,应该也不会察觉,今日这事大概就是巧合。
连运气都不站在太子这边——这么一想,景明帝越发觉得绝望。
试探过郁谨没有察觉问题,景明帝不想跟两个儿子废话了,摆手道:“行了,你们出宫吧。”
走出宫门,鲁王擦了擦额头冷汗,心有余悸道:“我还以为父皇要把太子脑袋开瓢呢。”
他虽然厌恶太子,可要亲眼瞧着父皇把太子打死,头皮也会发麻。
都是当儿子的,父皇能打死太子,就能打死他。
见郁谨神色淡淡,鲁王小声道:“老七,今日你真不是故意的?”
郁谨笑笑:“五哥说笑了,我是能提前知道太子假装失忆,还是能提前料到太子见到二牛有那个反应?我哪有这种料事如神的本事啊,今日真的只是想把二牛送给太子而已。”
鲁王挠挠头,信了:“说得也是,不说什么料事如神,要真是故意的,面对父皇那样盘问哪能一点不心虚啊。”
换了他,估计舌头都打结了,哪能像老七那般坦然自若。
郁谨心中呵呵一笑:谁规定说瞎话就要心虚了?他才不是这种人呢。
跟在后边的二牛盯着主人翘臀,眼神深沉:把它送人??
第592章 心上人
太子浑浑噩噩回到东宫,口中不断喃喃:“怎么办,怎么办?”
东宫上下早觉得大事不妙,都离太子远远的不敢靠近。
太子走进了太子妃的房间。
坐在椅子上的太子妃看他一眼,没有动,苍白的脸色早在太子离开这段时间恢复了平静。
这平静与心平气和无关,而是对天意弄人的绝望。
老天让她跟着这么一个男人,她只能认命。
这个男人倘若不是太子该多好,哪怕家族反对,她也要和离逃开这个泥潭。
太子妃想着这些,见太子来到她面前,才淡淡道:“殿下回来了,喝杯茶吧。”
太子仿佛受到刺激般,猛地把茶杯打落在地,失魂落魄喊道:“还喝什么茶,说不定我很快就不是太子了!”
太子妃盯着地上的碎瓷,没有吭声。
这个时候,那些会聊天的小宫女在太子眼里就没有太子妃可靠了,他一把抓住太子妃手腕,问道:“你说父皇会不会治我欺君之罪?”
太子妃轻轻挣脱,平静道:“父皇既是殿下的君主,也是殿下的父亲。我想,只要殿下诚心向父皇认错,父皇会慢慢消气的。”
她不敢火上浇油。
这个男人这么蠢,绝望之下谁知道会做出什么蠢事来。
“真的?”太子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问道。
“父皇是位仁慈的父亲。”
太子张了张嘴:“可……可我才惹了祸,又骗了父皇……”
再仁慈,也有气急的时候,他这次似乎把父皇气坏了。
“那殿下就让父皇看到您悔过的决心吧。”
太子妃冷静的声音使太子快崩溃的情绪得到些许安抚,巴巴问道:“怎么让父皇看到我悔过的决心?”
看着这个茫然无措的男人,太子妃只觉悲哀。
“你说啊,怎么让父皇看到呢?”
太子妃轻叹一声:“不是做给父皇看。殿下真的悔过了,不再做荒唐事,心怀家国百姓,父皇自然会看到的。”
见太子还是一副茫然的模样,太子妃直言道:“假的真不了,殿下装失忆最终还是被识破,莫非还不明白吗?”
太子脸涨得通红:“我不是故意的!”
那叫灵光一闪,福至心灵,怎么能叫故意呢?
太子妃抿唇不语。
太子一屁股坐下,语气颓然:“算了,已经惹父皇生气了,希望你说的能管用吧……”
郁谨回到燕王府,就把太子被拆穿的好消息告诉了姜似。
“今日二牛居功甚伟,没白把它养这么大。”
二牛愤慨看了郁谨一眼。
别以为它没听懂,养大了就准备把它送人了!
再说,它明明是凭本事多吃肉长大的。
姜似揉了揉二牛的头,笑道:“阿谨,你怎么招惹二牛了?我看二牛随时要咬你的样子。”
郁谨眼一瞪:“它敢!”
二牛这个喜欢咬人屁股的坏毛病本来就该改改,要是还敢这么咬他,那他定把二牛炖肉吃了。
二牛察觉到郁谨满满的杀意,忙冲姜似委屈叫了两声。
于是姜似白郁谨一眼:“少吓唬二牛,今日没有二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揭穿太子的伪装。”
二牛得意瞄了郁谨一眼,甩着尾巴走了。
郁谨一拍桌子:“这狗东西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说到这,苦恼看着姜似。
姜似笑了:“还真跟二牛生气呀?”
郁谨认真问道:“阿似,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不是又下滑了?”
“嗯?”
“阿欢第一,岳父大人第二,姜湛第三,二牛第四,我第五?”
走到门外的二牛动了动耳朵。
它只排第四?
哼,除了小主人,排在它前边的以后统统等着挨咬!
发了狠的二牛气势汹汹走了。
姜似抬手拍了郁谨一下,嗔道:“能不能少贫嘴?”
什么乱七八糟的排名,还把父亲与二哥扯进来了。
郁谨见姜似避而不答,心凉了一截。
他果然猜得没错!
姜似扶额,无奈道:“你排第一。”
“真的?”姜似的回答让郁谨颇意外。
姜似白他一眼:“当然是真的。阿欢、父亲、二哥,还有二牛都是我的亲人,而你不是。”
“那我是什么?”郁谨笑问。
姜似眨眨眼,俏皮道:“心上人。”
郁谨登时心花怒放,对着姜似嫣红的唇狠狠亲上去。
姜似忙躲开:“大白天的,等会儿阿欢该来找我了。”
郁谨有力的双臂把人箍住:“来了会有丫鬟报的,别管了……”
他伸手,轻而熟练解开对方的裙裳。
许久后,姜似红着脸整理床褥。
阿谨这个混蛋,青天白日竟然胡来,要是被丫鬟婆子察觉就丢人了。
郁谨可不在乎丫鬟婆子的想法,拉过姜似,凑在她耳边轻声问:“心上人表现如何?”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柔嫩的面颊上,姜似的脸不由更红了。
郁谨便满意笑起来,心想:他要一直一直当阿似的心上人,生生世世都住在阿似心上。
“在想什么?”姜似靠在郁谨怀中,仰头问。
郁谨轻声道:“在想人有没有下辈子。”
“定然有的。”姜似毫不犹豫道。
“这么肯定?”
“我相信会有。”
在姜似看来,人既然能重生,那自然会有下辈子。
“那我也相信。”郁谨道。
屋外庭草交翠,屋内风月无边,连秋阳都越发明媚了。
这样的好日子,传八卦似乎更便利些,很快有心人就知道了太子假装失忆的事,比如齐王夫妇。
“没想到太子胆子这么大,竟然装失忆哄骗父皇。王爷,太子这都能算是欺君之罪了,父皇他——”
“还不够。”齐王打断了齐王妃的话。
“王爷,这样还不够?”
齐王摇头:“父皇还在犹豫。太子在珍宝阁闹出的丑事加上假装失忆,依然不够他作出决定。”
不知道加上钱河县的事,够不够呢?
够不够,齐王不敢肯定,毕竟人心难测,圣心更难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眼下就是抖出钱河县那事的最好时机。
齐王是个看准了就不再犹豫的人,很快悄悄安排下去,坐等又一场热闹的到来。
第593章 替子寻父
秋风渐凉,黄叶满地,京城大大小小的街道依然人流如织。无论不久前的地动,还是贵人们的靡乱,只是为生计忙碌的百姓添些茶余饭后的谈资,日子依然按部就班过着。
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女子立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迟迟没有动静。
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突然拦住一个行人问:“大哥,顺天府衙怎么走?”
被拦住的人也是二十多岁的模样,眼神灵活,不大像是老实巴交的人。
男子见拦住自己的是个姿色尚可的年轻妇人,登时来了热情,伸手一指道:“从这直走,到一个路口左拐,然后往西走两个路口再左拐,就到了。”
女子神情茫然。
男子一看,笑道:“干脆我带你去吧,反正我没什么急事。”
美人总是吃香的,眼前女子对见过了京城佳丽的男子来说算不得大美人,但也十分不错了,尤其是肌肤白白嫩嫩,我见犹怜。
男子很乐意帮点小忙,不图别的,多说两句话也是好的。
女子点了点头,跟着男子往前走。
注意到这一幕的人想:啧啧,这小媳妇是外地人吧,这么冒冒失失就跟人走了,也不怕被拐了。
不行,得跟上去瞧瞧,说不定有热闹可看呢。
这么想又没什么急事的人可不少,三三两两跟了上去。
路上,男子问:“大妹子是外地人吧?”
女子抿唇不语。
“一个人来京城的?”男子再问。
女子依然没吭声。
“上顺天府衙干什么呢?”
女子还是不说话。
男子摸了摸下巴,心道:亏了啊。
好在顺天府衙不算远,没走多久男子抬手一指:“大妹子看到没,顺天府衙到了。”
“谢过大哥。”女子这才开口道谢,一步步往衙门口走去。
带完路的男子没有走。
开玩笑,不看看热闹就这么走了,那就更亏了。
女子在衙门口徘徊片刻,走到大鼓面前,拿起鼓槌用力敲起来。
咚咚咚——
鼓声浑厚,打破了府衙的沉闷。
甄世成把案卷往桌案上一放,登时来了精神。
鸣冤击鼓,又有事干了。
很快甄世成就看到了击鼓的年轻妇人,一拍惊堂木问起缘由。
女子轻抚小腹,一开口就让大堂里的人愣了。
“小妇人听闻甄青天一心为民做主,此番上京,是想求青天大老爷帮我腹中孩儿寻父。”
寻父?
不少衙役互相挤挤眼,已经想出了无数可能。
这小妇人生得白净秀气,很有几分姿色,该不是被某个公子哥儿祸祸了,始乱终弃了吧。
小妇人是外地人,也说不定是男人先进京谋生路,结果发达了,另置了娇妻美妾。
最无趣的就是与男人失散了,求到衙门帮忙寻人来了。
相比衙役们的好奇,甄世成就淡定多了,温和问道:“你是何方人氏?”
“小妇人乃钱河县锦鲤镇人氏。”
一听女子说是锦鲤镇的人,甄世成下意识皱了一下眉,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可有路引?”
女子拿出路引,交给衙役呈甄世成查验。
确定了女子来处,甄世成接着道:“说一说你进京寻夫的具体情况。”
女子高声道:“大人,小妇人不是寻夫,是替腹中孩儿寻父,因为那人不是小妇人的夫君!”
此话一出,往这方面猜测的衙役登时兴奋了。
甄世成神色冷凝。
钱河县数月前地动,京中派出不少人去救灾,这妇人所寻之人莫非是朝廷中人?
官官相护当然不是甄世成的风格。
“继续说。”
“那人要小妇人陪了他数日,不料一个多月后小妇人发现有了身孕,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来寻他……”
甄世成捋了捋胡子:“这么说,你夫君另有其人?”
女子低声应是。
衙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