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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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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谨眨眨眼,收起笑意:“韩指挥使这是不准备管这件事了?”
  韩然冷笑。
  这件事既然传入了他耳中,那定然要管的,不然闹出幺蛾子皇上又要喷他一脸唾沫星子,说不定新换的白玉镇纸又要换了。
  据说换白玉镇纸的钱都是从皇上的内帑,也就是小金库出的。
  想远了,总而言之,事情他会查,但不能被燕王指手画脚,牵着鼻子走。
  锦麟卫是皇上的锦麟卫,而不是燕王的锦麟卫。
  废太子都没敢这么干过,燕王大概真是病得不轻——
  韩然感慨过后,淡淡道:“韩某如何处理,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这个面子不能给,燕王这个毛病不能惯,不然以后还了得。
  韩然这般想着,警告道:“王爷手伸这么长,就不怕韩某禀报皇上?”
  “韩指挥使要告状?”郁谨一脸吃惊。
  韩然险些气歪了嘴。
  这是告状吗?他是锦麟卫指挥使,大事小事,但凡觉得有必要就需要向皇上禀报。
  职责所在,落在燕王嘴里居然成了打小报告——
  韩然沉着脸,一字字道:“韩某职责所在,王爷这种说法未免可笑!”
  郁谨笑意一收,目光冷然:“小王怎么觉得韩指挥使在针对我?”
  韩然嘴唇抖了抖,险些把手中茶水泼到对方脸上。
  难得偷闲,他坐在熟悉的雅室,望着熟悉的窗外,喝着口味熟悉的茶,结果燕王从窗子跳进来了,反倒指责他针对他?
  韩然把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站起身来:“王爷慢慢喝,韩某还有事,就不陪着您了。”
  眼见韩然转身往门口走,郁谨开口道:“小王听到一则流言,是有关韩指挥使的。”
  韩然脚步一顿,转回身来。
  郁谨笑着指指椅子:“韩指挥使坐,咱们慢慢聊。”
  韩然重新坐下来,面无表情望着郁谨。
  有关他的流言?他倒是要听听,谁敢嚼锦麟卫指挥使的舌。
  “传言说废太子郁琅第一次被废的原因并不是指使人杀害安郡王,而是与杨妃有染——”
  韩然腾地站起来,手边茶杯被扫落在地。
  这番声响引起门外锦麟卫的警觉。
  “大人——”
  没有韩然发话,守在外头的两名锦麟卫并不敢推门而入。
  韩然对着门口的方向冷冷道:“无事,守好门就是。”
  “是。”门外重新恢复了安静。
  韩然脸色铁青盯着郁谨,连手都是抖的。
  堂堂锦麟卫指挥使,令人闻风丧胆能治小儿夜啼的锦麟卫头头,手抖成这样,足以看出他此刻心中的惊骇。
  他情不自禁逼近郁谨,一字字问:“王爷从何听说这样的流言?”
  这哪是流言,分明是催命符,催的就是他全家老小的命!
  郁谨矜持笑笑:“小王还以为只是流言而已,可现在看看韩指挥使的反应,原来传闻竟是真的——”
  “王爷,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韩然一拍桌子,目不转睛盯着郁谨,“王爷究竟从何人口中听来这样的流言?”
  郁谨指了指自己的嘴。
  韩然眼神骤然一缩,用力握了一下拳:“王爷究竟什么意思?”
  郁谨重新拿过一只杯子,倒上茶水推过去:“韩指挥使不要这么急躁,喝茶败败火。”
  韩然接过茶杯,几口把茶水喝下,定定望着郁谨。
  威胁已经抛出去,郁谨就更加随意了,一脸懒散的笑:“韩指挥使要不要好好查一查今天的事呢?”
  韩然闭闭眼,明白了。
  原来燕王不是病得不轻,而是有恃无恐。
  可对方如何知道那样惊天的秘密?
  韩然皱眉:“王爷拿这个威胁我?”
  郁谨微微一笑,语气不温不火:“韩指挥使非要这么想也可以,不过小王是诚心来请韩指挥使帮忙的。今日这事明显冲着我来,韩指挥使若是不愿帮忙,那小王岂不要吃亏了?”
  说到这,郁谨笑意转冷,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反问:“小王是吃亏的人?”
  韩然气得想翻白眼:“王爷不愿意吃亏,就威胁韩某?”
  郁谨理直气壮点点头,贴心解释道:“谁让知道那个秘密的寥寥无几呢,小王盘算了一下,知道那个秘密的恐怕只有韩指挥使、甄大人与潘公公三人吧?”
  韩然望着那张年轻的面庞,心底生寒。
  翠螺山那场惊变,燕王并未到场,他是怎么知道的?
  越是想,韩然越觉对方深不可测。
  郁谨可不管对方怎么想的,继续恐吓道:“这样的话,流言一起,源头便在你们三人之中。”
  韩然忍气问道:“那怎么不是潘海与甄世成?”
  郁谨瞥韩然一眼,好笑道:“我这不是有事麻烦韩指挥使嘛,又没事麻烦他们二位。”
  韩然沉默许久,幽幽道:“王爷找人办事,还真是与众不同。”
  求人不该拿出求人的姿态嘛,合着他这被求的是倒了血霉了?
  “那就麻烦韩大人了。”郁谨一见韩然这反应便知道是答应了,脸色登时转晴,冲对方举了举茶杯。
  韩然动了动唇,很想问一问对方这般明目张胆威胁他,就不怕他以后暗中使绊子?可迎上对方黑沉的眼睛,默默把话咽了下去。
  他就算使绊子,对方也能随时把废太子与杨妃有染的消息传出去,到时候皇上猜疑是他流露出去的,顷刻就是灭门之祸。
  那年燕王都没去翠螺山,他跑去向皇上说是燕王传出去的,皇上定会拿白玉镇纸砸得他头破血流。
  这个威胁,他只能忍气吞声认了。
  似乎猜到韩然的郁闷,郁谨宽慰道:“韩指挥使放心,小王会领情的。”
  韩然嘴角一抽。
  他可真是谢谢了。
  然而话说出口,却变了样:“王爷客气了。”
  这边谈着话,常嬷嬷那边已经赶回慈宁宫,把听来的消息禀报给了太后。


第772章 挨骂

  太后昏倒了。
  慈宁宫登时大乱。
  彼时景明帝正在养心殿逗弄吉祥。
  每日都是处理不完的奏折,自从那日藏在奏折堆里的话本子险些被臣子与儿子们发现,景明帝就暂时丢掉了这个爱好。
  因此,心情就更容易抑郁了,逗弄吉祥无疑是调整心情的好办法。
  “吉祥,吃鱼干。”
  肥猫看看景明帝手中小指长短的鱼干,优雅踱步过去把小鱼干叼走,留下主人一脸尴尬。
  景明帝拿帕子擦擦手,悻悻叹口气。
  那天明明不是这样的。
  当日吉祥仰着头冲他喵喵叫的情景一直在景明帝脑海中挥之不去,可过后吉祥还是那个吉祥。
  看来是时候召啸天将军进宫一趟了。
  吉祥似乎察觉到主人卑鄙的想法,愤怒冲景明帝叫了两声,连个猫影都没留下。
  急切的脚步声传来。
  景明帝一瞥面色沉重的潘海,顿时收起了逗猫的心情。
  不用问,又来事了!
  “发生了什么事?”
  潘海弯着腰,头都不敢抬:“回禀皇上,太后昏倒了——”
  景明帝脑子嗡了一声,顾不得细问,拔腿就往慈宁宫赶。
  潘海悄悄叹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匆匆跟上。
  “皇上驾到——”
  景明帝沉着脸走进去,问站在最前方向他行礼的常嬷嬷:“太后呢?”
  常嬷嬷颤声道:“在里屋——”
  景明帝脚步不停,从常嬷嬷身边走过去。
  太后已经被安置在床榻上,赶过来的御医正在为她把脉。
  见到景明帝进来,御医想要起身行礼,被他摆手制止。
  看了片刻,景明帝转回厅里,问起来龙去脉:“太后为何会昏倒?”
  常嬷嬷扑通跪下来,连连磕头:“都是奴婢多嘴,才害了太后——”
  “到底怎么回事儿?”景明帝厉声问。
  常嬷嬷低着头,抹泪道:“奴婢去福德寺替太后捐香油钱,无意间听人说荣阳长公主已经身故……”
  “你告诉太后了?”
  “奴婢该死——”
  “你确实该死!”景明帝脸色铁青,难得说了重话。
  这一刻,他怒火中烧,难以遏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皇上有谁像他一样当得满头包?
  里边传来太后的声音:“皇上是不是在外头?”
  景明帝一听,顾不得与常嬷嬷计较,忙走了进去。
  “母后,您没事吧?”景明帝三两步走到床榻前坐下来,握住太后的手。
  太后望着景明帝,露出个笑容:“哀家无事。”
  话虽如此,眼底却有泪光涌动。
  “荣阳的事……皇上怎么没对哀家说呢?”
  景明帝垂眸,颇为内疚:“都是儿子不好,荣阳的死有儿子的责任——”
  “怪不得皇上,这是荣阳的命。哀家教导无方,说起来该怪哀家才是……”太后说着,终于忍不住落泪。
  景明帝越发内疚了,急忙道:“母后万万不要这么想,是儿子一时冲动把荣阳贬为庶人,才害她不得善终……”
  太后沉默许久,问道:“倘若荣阳依然是长公主,崔绪听闻她害苏氏的事,会放过她吗?”
  这一次换来景明帝沉默。
  崔绪不是攀龙附凤之人,当年若不是顾及其母,并不会娶荣阳。
  他这样的人一旦知道心爱的女人被荣阳所害,恐怕不会管荣阳身份如何,都会选择报仇。
  太后苦笑:“终究是荣阳命苦,年轻时强求不该求的,也是苏氏生了个太能干的女儿——”
  “母后,老七媳妇为母出头也是为人子女的孝道——”景明帝忙为姜似分辩。
  太后瞥景明帝一眼,淡淡道:“哀家没有指责燕王妃的不是。”
  景明帝滞了滞。
  母后显然是动怒了。
  荣阳的死按说怪不得老七媳妇,不过是昔日因今日果,可他能理解母后迁怒老七媳妇的心情。
  “哀家一闭眼就是你与荣阳小时候,一人在左,一人在右,听哀家给你们念书……”
  太后眼眶湿润了,景明帝眼眶也湿润了。
  那些年少时的过往,在经历了长达数十载的帝王生涯后,对景明帝来说无疑弥足珍贵。
  如果说一开始惊闻荣阳长公主的死,他有震惊,有愤怒,也有惋惜,可仅此而已,荣阳长公主一次次的妄为早就消磨掉了那些兄妹情分。
  可现在,面对着白发苍苍流着泪的老母亲,景明帝感到了深切的后悔。
  他是一国之君,大周的主人,即便荣阳犯了错又如何,让她好好活着陪母后解闷也是他一份孝心,可现在——
  “皇上莫要因为哀家影响了心情。荣阳的死,要怪只怪她动了恶念,也怪崔绪太狠心,其他人谁都怪不了。”
  “母后——”太后的明理令景明帝越发惭愧。
  太后笑笑:“哀家都明白,只是一时缓不过劲来,尤其是想到老七夫妇,就不由想到荣阳的死——”
  景明帝未加思索,脱口而出:“回头儿子与老七说,不让他们到您面前来。”
  “这又何必,哀家又不是老糊涂了,迁怒他们本就不该。”
  “母后,您放宽心,以后让福清与十四多陪着您……”
  之后景明帝又交代御医一番,并警告了慈宁宫众人,这才离开。
  “你们都退下吧,常嬷嬷留下。”
  有太后维护,景明帝没有惩治常嬷嬷。
  等到其他人退出去,太后问常嬷嬷:“没有问那两个妇人身份?”
  “奴婢没有多问。”
  太后点点头,又问几句,这才命常嬷嬷退下。
  里室很快变得极安静,只有太后微微勾唇,露出冷冷的笑意。
  出了慈宁宫景明帝没有回养心殿,而是直奔御书房,并吩咐潘海传郁谨进宫。
  郁谨很快赶到,一来就被景明帝劈头骂了一顿。
  听景明帝骂得唾沫四溅,郁谨撇嘴暗嘲。
  真是难为皇帝老子了,为了骂他一顿,把八百年前打群架的事都翻了出来。
  景明帝骂得差不多了,沉着脸道:“行事张扬无忌,丝毫不知反悔,给我回府好好寻思寻思,没事少进宫来碍眼!”
  “儿子知道了。”
  郁谨痛快应下,一个字都不多问,以至于景明帝有种白骂的感觉。
  等到下午,内侍来报:“皇上,锦麟卫指挥使求见。”


第773章 齐王进宫

  景明帝迟疑了一下,问潘海:“朕召他了?”
  “皇上没有召见韩指挥使。”潘海低眉顺眼回道。
  景明帝揉揉眉心,叹道:“传他进来。”
  他现在还真是惊弓之鸟,连韩然求见都要想东想西。
  韩然身为锦麟卫指挥使,向他禀报事宜的机会自然多,这些不过是日常政务罢了。
  没等多久,韩然快步走进来:“微臣见过皇上。”
  景明帝看他一眼,问:“可有事?”
  韩然躬身道:“今日微臣属下在福德寺查到一些异常情况,微臣特来向皇上禀报。”
  景明帝一听“福德寺”三个字,立刻就想到了慈宁宫。
  今日慈宁宫的常嬷嬷去了福德寺,而母后就是因为听了常嬷嬷带回来的消息昏倒的。
  “说!”景明帝握着白玉镇纸,一指韩然。
  韩然吓得一哆嗦,余光不满瞥了潘海一眼。
  已经快到初夏了,就不能在龙案上给皇上放一把折扇嘛,老让皇上动不动拿镇纸是怎么回事?
  缓了口气,韩然道:“有两名妇人大谈贵人们的私事被另一位妇人听见,那位妇人以金元宝为酬向两名妇人打探荣阳长公主身故之事。这一幕恰被微臣属下撞见,微臣属下觉得有异,跟踪了三位妇人,结果发现赠金元宝的妇人竟出自宫中——”
  见景明帝脸色不佳,韩然顿了顿。
  “继续说。”景明帝已经生出不妙预感,脸色越发阴沉。
  对于锦麟卫会出现在福德寺,景明帝不觉有异。
  如福德寺这样的皇家寺庙,本就在锦麟卫的监控视线之中,这种监控不是密不透风,就如许多官员勋贵聚集之地都会有一两个这样的耳目,只能算泛泛关注,一旦有大事发生可以把消息传到景明帝耳中。
  当然,消息第一个传到的是锦麟卫指挥使韩然耳里,至于要不要向景明帝禀报,那就要他思量了。
  正是因为这样,百官勋贵才不敢轻易得罪韩然。
  得罪了,说不定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能告诉皇上去,告上三两回,再得圣心的臣子在皇上眼里都会变得面目可憎。
  “另外两名妇人经过盘问,原来关于荣阳长公主的那番话是她们夫君授意,特意讲给那位宫中嬷嬷听——”
  啪的一声,景明帝把白玉镇纸拍在了桌案上。
  房内气氛登时一滞。
  “那两名妇人是何身份?”景明帝铁青着脸问。
  “一位是吏部赵提举的太太,一位是鸿胪寺张主簿的太太——”
  没等韩然说完,景明帝就怒问:“他们人呢?”
  “微臣属下已经把赵提举与张主簿带回衙门审问……”
  “有结果了么?”
  韩然眼神微闪,没有立刻回答。
  景明帝怒极反笑:“有什么不敢说的?连太后都敢算计,朕倒是要看看这个人是谁!”
  “赵提举交代命他这样做的人是吏部右侍郎李多来,张主簿供述授意他的人是上峰陈少卿。”韩然飞快看景明帝一眼,小心翼翼道,“微臣想着事关太后,而李侍郎与陈少卿非赵提举、张主簿那样的小吏可比,就算拿来审问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有结果,就赶紧进宫向皇上禀报了。”
  李侍郎,陈少卿——
  景明帝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翻找着他们的人际往来。
  百官勋贵关系错综复杂,许多人都有亲戚关系,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理出头绪的,但景明帝自有思路。
  对方敢算计太后,就是有所图。
  太后听闻荣阳已经身故,倒霉的会是谁?
  几乎未加思索,景明帝脑海中就浮现出两个大字:燕王。
  没办法想不到,前不久他才把老七发作了一顿,并决定以后让那小子少进宫碍太后的眼。
  一个皇子被冷淡了,在那些臣子看来意味着什么?
  如此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借着太后来算计老七。
  老七是皇子,寻常臣子犯不着与皇子交恶,对方的目的就不难猜了:很可能是为了储君之位。
  与储君之位有关的无非就那几个……是老四、老五,还是老六呢?
  有了方向,景明帝再翻找李侍郎与陈少卿的人际往来就不是无头苍蝇乱碰了。
  李侍郎是齐王妃的族兄。
  齐王妃出自李氏世族,她做下丑事后虽然对世人遮掩了,李家那边自然要告知真相。
  不然好好一个王妃出门上一次香就吓疯了需要静养,李家定会来人看。皇室虽然不怕李家如何,李家更不敢如何,可这种没有必要的怨气能减少当然更好。
  就如现在,李家知道齐王妃做了丑事,羞愧还来不及,哪敢多说一个字。
  齐王妃虽然废了,李家显然还会一如既往支持老四。
  而陈少卿——
  景明帝一时没有想到,问韩然:“陈少卿与哪位王爷来往多?”
  韩然一怔,眼神闪烁。
  “想到什么就说!”
  “齐王。”韩然低着头,飞快吐出两个字。
  景明帝愣了一下,额角青筋都冒了出来,死死瞪着韩然问:“齐王?”
  韩然心里默默为齐王上了一炷香,面上老老实实道:“齐王府上有位幕僚与陈少卿是同科,似乎因为这个关系,这位幕僚时常与陈少卿吃酒联络……”
  韩然这般说着,心中一叹:燕王可真是不给人留活路啊,这下齐王完蛋了。
  景明帝眯着眼,眼底黑黑沉沉酝酿着风暴。
  是老四么?
  李侍郎与老四有关系,陈少卿也与老四有关系,不是老四还能有谁?
  把赵侍郎与陈少卿叫来质问,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景明帝干不出来,但把儿子叫来还是可以的。
  “潘海,传齐王进宫。”
  齐王府中,齐王一直待在书房等消息,当听闻郁谨被叫进宫中后来传出受到斥责的消息,不由笑起来。
  老七得意那么久,如今气焰终于被打击了。
  下一步,他会让他更不好过。
  他笼络了那么多臣子,也到了替他发出声音的时候。
  齐王保持着愉悦心情吩咐厨房备些好酒好菜,就接到了景明帝召见的消息,忙赶往宫中。
  齐王才走进御书房,一个白花花的物件就照着他门面飞来。


第774章 厌弃

  身为一名皇子,骑射是基本功课,齐王这点反应能力还是有的。
  他急忙往旁边一躲,那白花花的物件就擦着他面颊飞过去,砰地一声砸在墙壁上,而后四分五裂。
  齐王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湿透了,面颊明明没有伤到,却感觉火辣辣地疼。
  钻心蚀骨。
  齐王扑通跪了下去,颤声道:“父皇息怒,不知儿子哪里惹父皇生气,父皇莫要气坏了身子。”
  想着才发生过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直接坠进了冰窟窿里。
  刚刚要是砸到脸上,破了相——齐王不寒而栗。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令以好脾气著称的父皇发这么大火?
  “你不知道哪里惹了朕生气?”景明帝绕过龙案冲到齐王面前,抬脚就踹下去,边踹边骂,“算计太后,算计兄弟,算计朕……郁璋,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齐王不敢躲,更忘了躲,整个人已经被巨大的惊恐缚住,动弹不得。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父皇说什么?
  算计太后——难道今日的事被父皇洞悉了内情?
  齐王承受着景明帝的暴打,惊骇之下思维近乎凝固。
  躲在角落里的潘海都不忍心看,同样躲在角落里的韩然也不忍心看。
  啧啧,齐王忒惨了。
  潘海与韩然对视一眼,各有心思。
  潘海心道他果然没看错,燕王可不是什么弱鸡,而是一只雄鹰,齐王这都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而是没认清兄弟是只大尾巴鹰啊。
  眼神太差,难怪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喜悦就倒了大霉。
  而韩然则默默下定了决心:今日他出现在这里,齐王定会把他恨上了。既然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着燕王把齐王踩得无法翻身才是对自己与全家老小负责。
  唯二的两名围观者一时想远了,暴打还在继续。
  齐王稍微缓过来一点,哭求道:“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啊——”
  景明帝终于打累了,气喘吁吁质问:“郁璋,你有些小心思无妨,可你有没有担心过太后身体丝毫?”
  齐王总算得了好好说话的机会,趴在地上泣道:“父皇,儿子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景明帝冷笑:“不明白?那吏部赵提举和鸿胪寺张主簿你可认识?”
  齐王浑身一僵,不由去看站在角落里的韩然。
  韩然眼观鼻鼻观心,并不与齐王眼神交汇。
  齐王登时浑身冰凉。
  今日的事被锦麟卫盯上了?
  “父皇,儿子与这样的小吏并无交集……”齐王决定否认到底。
  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恐怕就彻底无法翻身。
  景明帝盯着齐王,眼底是深深的失望。
  “与小吏并无交集?那与吏部李侍郎还有鸿胪寺陈少卿也无交集么?”
  齐王一震。
  景明帝声音透着愤怒与失望:“郁璋,你以为朕的锦麟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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