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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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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似的父亲怎么来了?这也太突然了!
  不过郁谨可不是那种见了心上人的父亲就说话结巴的傻小子,他反而觉得这是个赢得未来岳父大人好感的大好机会。
  郁谨很快淡定下来,侧开身子回礼:“您太客气了,无论是谁落水小侄见到都会出手相救,当时并不知道是姜二弟,所以不敢当您的谢。”
  姜安诚一听,顿时对眼前的年轻人好感大增。
  他原本对这年轻人印象实在一般,没办法,谁让这年轻人与儿子交好呢。
  在姜安诚看来,与儿子厮混的肯定是同流合污,尤其那天还把他的马骑走了!
  现在姜安诚感到深深的惭愧。
  看看人家这品性,多么光风霁月,宅心仁厚。
  啧啧,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姜安诚这样想着,瞄了姜湛一眼,心道混账儿子居然也有眼睛亮的时候,他不该带着先入为主的偏见。
  “这是伯府给公子的谢银。”管事把礼盒奉上。
  郁谨客气笑笑,果断拒绝:“谢银就不必了,本就是举手之劳。”
  “公子还是收下吧,不然老奴不好回去交差。”
  郁谨脸色一正:“姜二弟与我情同手足,能够凑巧救了他我只感到高兴,若是收谢银那成什么人了?”
  他说着对姜安诚微微一笑:“伯父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姜安诚不由点头。
  有道理啊,要是他救了好友,好友家提了银子来谢,他恐怕会气得把银子丢出去。
  管事还待再说,被姜安诚狠狠瞪了一眼。
  管事提着礼盒不吭声了。
  姜安诚越发觉得眼前少年合眼缘,问道:“不知道余公子与犬子如何结识的?”
  郁谨忙道:“伯父就像甄大人那样叫我小余吧。”
  姜安诚不是个拘泥的人,闻言笑了:“行,那以后就叫你小余。”
  一旁毫无存在感的姜湛唯恐郁谨把二人在青楼附近第一次相遇的情景说出来,忙插口道:“儿子当时正与人打架,情况危急,余七哥正好路过就拔刀相助救了我,从此我们就结识了。”
  姜安诚看郁谨越发顺眼起来:“这么说,这是小余第二次救你了。”
  难怪与混账儿子那些狐朋狗友不一样,原来结识的方式就与那些纨绔子不同。
  果然还是小余这种自力更生不靠家里的年轻人最可靠,这样的年轻人哪怕家里条件差点都比那些只知道惹祸的纨绔子强一百倍。
  “小余啊,以后没事常来伯府玩,反正两家离得近。”姜安诚看向郁谨的眼神几乎可以用“慈爱”来形容。
  郁谨心中一喜,打蛇随棍上:“只要伯父不嫌小侄叨扰就好。”
  没想到救了姜湛还有这么大的收获,真是意外之喜。
  姜安诚脸一板:“这是什么话!姜湛结交的若都是你这样的朋友,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二人完全把姜湛忽略,又聊了许久姜安诚才提出告辞。
  郁谨把姜安诚送到大门外,目送他远走。
  留下来的姜湛叹了口气:“余七哥,比起我来,我父亲大概更希望你是他儿子。”
  郁谨笑得意味深长。
  女婿也是半子嘛,他完全有信心当好这个儿子的。
  呃,当然最关键要感谢姜湛这个儿子的衬托——郁谨不厚道地想。
  二人重新返回院中,姜湛一连灌了两杯茶水。
  郁谨笑道:“酒喝多了,改喝茶了?”
  姜湛撩起眼皮看了郁谨一眼,认真道:“余七哥,我不想像以前那样混下去了,你帮我参谋参谋吧。”
  “你有什么打算?”
  姜湛挠了挠头,有些茫然:“读书我根本不是那块料,每日去学堂纯粹浪费时间,可是又想不出来能干什么。余七哥,你也知道我这脾气,就算去做生意非得弄砸了不可。”
  “姜二弟不如去营卫当差?”
  姜湛眼睛一亮,很快就丧了气:“寻常营卫家里人不会同意我去,想进禁卫军需要托关系——“
  “不如我帮你问问吧。”
  “余七哥认识人?”
  郁谨笑道:“机缘巧合倒是结识了几个用得上的朋友,总之我先试试再说。”
  “多谢余七哥了。”姜湛沉重的心情稍缓,当然被男人占了便宜这个巨大的打击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恢复的。
  姜安诚与郁谨一番畅谈,回到府中心情尚可,可是有一人心情却糟透了。
  姜二老爷从礼部尚书府灰头土脸回来了。


第234章 小余怎么样

  姜二老爷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还不到四十岁已经外放回京,现任太仆寺少卿。可以说他的仕途一帆风顺,不少人提起都会赞一声年轻有为。
  这样一个人,不管别人有没有高看他一眼,他自己是很高看自己的,可是今天在礼部尚书府居然挨了白眼。
  挨白眼的滋味当然不好受。
  姜二老爷回来后一张脸黑如锅底,对冯老夫人叹道:“礼部尚书府与咱们伯府从此恐怕结下嫌隙了。”
  正好姜安诚回来,冯老夫人眼风就扫了过去,淡淡道:“湛儿确实太胡闹了些,整日给伯府惹祸,这一次你可要好生管教,让他长长记性。
  姜安诚一听就不乐意了。
  小畜生确实经常惹祸,但一码归一码,不能算糊涂账。
  “母亲,这件事说起来还是湛儿受了连累,他是被杨家公子叫去游河的,没有出事实属万幸。总不能因为杨家公子死了,湛儿没事,就全成了湛儿的错吧?礼部尚书府若是因此与伯府结怨,那是他们脑子有病!”
  冯老夫人被姜安诚一番话堵个半死,怒道:“到这个时候你还护着他!怎么沧儿没去游金水河呢?说到底还是他自己有问题!”
  姜似淡淡接话:“祖母,二哥是被杨家公子叫去游河的,倘若不去岂不是得罪了那些人?孙女早就说啦,好人有好报,恶人自有天收。如今二哥没事,可见二哥是个好的。”
  她这话听得在场的人嘴角直抽。
  四姑娘可真敢说,二公子因为是好人才大难不死,那么杨家公子岂不是恶人自有天收——
  自觉被四姑娘带偏的众人不觉摇头,可想到二公子未找到之前四姑娘便笃定这么说,不由愣住了。特别是二太太肖氏,看向姜似的眼神多了一抹深思。
  这是巧合么?还是说这小蹄子有常人不知的本事?
  不,不,一个才及笄的小丫头能有什么本事?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大人说话,你一个小姑娘不要掺和。”冯老夫人不冷不热道。
  永昌伯世子要守孝三年,出孝后到底如何还难料,看姜似不是个懂得把握机会的,冯老夫人重视她的那颗心又淡了下去。
  对于冯老夫人来说,不受重视的小辈自然没有资格开口。
  姜似闻言牵唇笑笑,丝毫不以为意。
  在乎的人说出的恶语才能伤人,至于不在乎的人说出的恶语,对她来说与放屁没有区别。
  姜似不在意,姜安诚却不干了,敛眉道:“我倒觉得似儿说的话比许多大人所言还有道理。”
  他转头直接对姜二老爷发难:“二弟回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礼部尚书府比咱们伯府有地位,所以他们家死了人迁怒到伯府头上就有道理了?哼,明明是他们心胸狭窄,以势欺人,二弟在那里受了冷落就该拂袖而去,而不是回来对自家晚辈发难。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莫非把气节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哼,母亲既然摆出长辈的款给闺女脸色,那他就摆出长兄的架势痛骂老二,反正长兄如父,就连母亲都不能说什么。
  姜二老爷一张还算俊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竟然忘了,大哥一直是个炮仗,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年纪还小,大哥可没少挨揍。
  说起来,姜湛完全随他爹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姜安诚劈头盖脸一顿骂,姜二老爷面子挂不住,气道:“大哥此言差矣,礼部尚书府的公子没了,我受点冷落莫非要在人家府上大闹一场?这可不是君子该有的心胸气度!”
  姜安诚冷笑:“说到底还是瞧着礼部尚书府门槛高!”
  姜二老爷气得开始口不择言:“礼部尚书府的门槛比伯府高难道不是事实么?大哥不在意伯府将来如何,我还要替小一辈的前程着想呢。”
  他这个大哥就是个不识时务的窝囊废,就因为早生了两年继承了伯府爵位,却完全不想如何光耀门楣,把爵位长久传下去。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二叔现在看着礼部尚书府门槛高,或许以后还不如咱们伯府呢。”少女冷冷淡淡的声音响起。
  她这话说得众人一愣。
  冯老夫人脸一沉:“四丫头,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满口胡言乱语!”
  姜似起身,对冯老夫人施施然一礼:“祖母莫要计较孙女的胡言乱语,孙女告退了。”
  她走出慈心堂的院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等了没多久就见姜安诚走了出来。
  见姜似在这等着,姜安诚露出温和的笑容:“似儿可是等我?”
  姜似颔首,问道:“父亲与二哥同去了顺天府,为何只有父亲回来了?”
  对于甄世成的能力姜似十分清楚,也因此对案子进展十分关注。
  “呃,我们去了你二哥的救命恩人那里,我离开时你二哥留下了。”
  姜似颇有些意外,面上不动声色道:“原来如此。”
  姜安诚忽地一叹:“你二哥总算交了个靠谱的朋友,他以后要是多与小余这样的年轻人打交道,我就可以放心了。”
  小余??
  姜似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人含着浅笑的一双凤目。
  他若听到父亲这番评价还不定如何得意。
  不对,会哄人原就是他的专长,父亲要是多上门两次,没准就要把闺女卖了。
  一声清咳响起:“似儿,小余你见过的,就在永昌伯府那次。你还记得吧?”
  小余身边有一条大狗,按理说女儿应该印象深刻。
  “记得。”
  “咳咳,你觉得小余怎么样啊?”姜安诚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自以为不着痕迹问了出来。
  姜似面容瞬间扭曲了一下。
  她高估了父亲大人的节操,这才第一次上门!
  “不了解,对二哥的那些朋友也没有了解的兴趣。父亲,我先回房了。”
  眼见女儿快步离去,姜安诚在后面喊:“哎,似儿,小余可和你二哥那些狐朋狗友不一样——”
  姜似默默翻了个白眼。
  当然不一样,二哥那些狐朋狗友可没本事把父亲哄得团团转。
  回到海棠居,阿蛮凑了过来。
  “老秦把船处理了么?”


第235章 扫尾

  金水河上大大小小的船只数百艘,行乐之人数千,可以说夜幕降临后的金水河是京城胜景之一。
  这给姜似带来很大便利。
  甄世成虽然明察秋毫,可毕竟不是神仙,想从这么多人与船只中寻到纵火小倌的线索可以说难如登天,即便能找出蛛丝马迹也非一日之功。
  姜似没有因为这样就掉以轻心,与甄世成打过几次交道让她深深明白,不能忽视掉任何一处细节。
  老秦租来的那艘船就是必须要妥善处理掉的。
  她犹记得杨盛才用力扒着船舷往上爬的情景,当杨盛才重新落回水中,最终悄无声息死在河底,船舷上十有八九会留下他的痕迹。
  甄世成是个有大智慧的人,若是从昨晚租船的人那里下手,再检查船体,一旦发现那些痕迹或许就能猜测出租赁此船的人有问题。这样顺藤摸瓜,哪怕她叮嘱过老秦去租船时要掩饰样貌,都可能出现难以控制的情况。
  姜似当然不愿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惹麻烦上身。
  “老秦让姑娘放心,他都处理妥当了。”
  “那就好。”姜似笑了。
  对老秦的能力她还是信得过的,不然昨夜也不会眼看着二哥落水却那样放心。
  金水河并不湍急,是一条十分温柔的长河,才如此适合那些画舫游船在此徜徉,供人们逍遥自在。
  正是因为这一点,以老秦的身手与水性及时把二哥救起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阿蛮到今天还没从自家主子杀人的“英姿”中醒过神来,满脸崇拜道:“姑娘,您怎么知道要处理那艘船啊?婢子去给老秦传话,老秦都说您太厉害了,简直料事如神。”
  姜似自嘲一笑:“我哪有那么厉害,不过是因为非常重视,才想得多些。”
  她重生而回,人生当然不只“复仇”两个字,但守护住亲人却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不然任由前世的厄运来临,独自逍遥自在吗?
  她绝对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即便手染鲜血也在所不惜。
  顺天府中,甄世成背着手慢慢踱步。
  不久前,仵作向他禀报了一件事。
  仵作从死者的指甲缝中找到了木屑!
  这说明了什么?
  通过崔逸等人的讲述,昨晚画舫大火一起他们几人就全都从窗口跳入了河中,也就是说死者手中的木屑与画舫无关。
  那么死者指甲缝中出现木屑的最可能情况是什么呢?
  甄世成是个十分敢设想的人,很快一个大胆的猜测就在他脑海中浮现:死者跳入河中,慌不择路游向最近的船只,然后牢牢抓住了船舷或者船桨。
  可是他并没有得救,还在指甲缝里留下了木屑。
  其实杨盛才没有得救是让甄世成很费解的一件事。
  他亲自去金水河观察过,水流十分平缓,何况在夜里灯火通明,又有无数船只就在附近,怎么会没有得救呢?要知道画舫上除了杨盛才之外的所有人,哪怕是喝多了落水的东平伯府二公子都被人救起来了。
  甄世成考虑到这些,那个猜测越发清晰:死者求救的那个人,十有八九正是凶手!
  也就是说那个小倌还有同伙,他们至少有一条船,若是运气好,说不准能在船舷或者某处找到死者指甲留下来的痕迹。
  甄世成想着这些,心情并不大好。
  尽管办案时他会拿出公正态度,无论死者什么身份,找出真相才是他该做的事,但这次杨盛才的死确实让他感到大快人心。
  那样的人渣,才十几岁就沾上不少人命,活到老还不知道祸害多少人。
  无论心中如何想,甄世成还是果断吩咐下去:“先询问那些游船的主人,昨日有没有租船之人,若是有,船只有没有归还。”
  下属领命而去,不多时另一位属下来报:“大人,礼部尚书府来人了。”
  甄世成点点头,抬脚往堂厅而去。
  礼部尚书府来的是杨盛才的父亲,此时杨父双目赤红,脸略有些浮肿,看起来很憔悴。
  白发人送黑发人,放到任何人身上都是难以承受之痛。
  甄世成虽然对杨盛才没有半点好感,对杨父却心存同情,语气温和打招呼:“杨兄要注意身体啊。”
  杨父冷笑起来:“甄大人就不要说这些了,不知那纵火的小倌找到了么?”
  他虽然还有两个年纪尚小的庶子,可嫡子只有杨盛才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哪怕平时嫡子时常惹祸免不了打骂,却是疼到骨子里的。
  如今儿子没了,要是不能找到凶手,他恨不得一把火把顺天府烧了。
  “尚未找到。”见对方态度不佳,甄世成语气也冷淡下来。
  礼部尚书府又如何?
  他能坐稳顺天府尹的位置,难道是吓大的吗?
  甄世成是从寒门一步步爬上来的人,这样的人年轻时或许毫无根基,可是能有如今的地位,绝不是空有家世的官员所想那样简单。
  “都过去一夜了,为何还没找到?”杨父咄咄逼问。
  甄世成不紧不慢捋了捋胡子:“昨夜金水河上至少有数千人,杨兄莫非认为本官是三头六臂的神仙,掐指一算就能知道人在何处?再者说,那小倌也跳了水,说不准就如人们猜测那样已经淹死了。”
  哼,有其子必有其父,再瞎咧咧他不管了,让三法司查去吧。查出来凶手是谁,他给发一面锦旗!
  甄世成从来不是古板迂腐之人,身为顺天府尹又不是只管破案,只是因为对这一块最感兴趣才投入最多,其实偶尔当甩手掌柜别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那你说说究竟什么时候能把人找到?”
  “这个很难说。杨兄这样问就是为难本官了。”
  “你!”杨父十分想发泄一通怒火,可是面对甄世成那张沉稳淡然的脸,又发作不出来。
  “我听说救起东平伯府二公子的人正是甄大人手下,现在我怀疑那人与犬子的死有关。甄大人把那人叫出来让我见见吧。”
  不能与甄世成闹僵,至少不能轻饶了那个救下东平伯府的小子却没救他儿子的衙役!
  甄世成语气古怪:“杨兄要见我的手下?”


第236章 我爹是皇上

  杨父并没察觉甄世成语气的古怪,冷笑道:“甄大人莫非要包庇属下?”
  “这个绝对不会。不过本官要事先提醒杨兄,我那位属下与令公子的不幸离去绝对没有关系。”
  “还是先见到人再说吧!”在杨父看来,甄世成这番话纯粹是替属下辩解。
  没关系?
  当时既然能救下东平伯府那小子,凭什么救不了他儿子?
  就算没关系他也会找出关系来!
  杨父下定了决心找茬,神色阴沉等着。
  郁谨此刻尚在雀子胡同的民宅里。
  讨得了未来岳父大人欢心,郁七皇子心情很不错,起了闲情逸致拿着小刷子给二牛梳毛。
  二牛一脸享受躺在树下,眼睛半眯着。
  没过多久来了衙役,请他去一趟顺天府。
  “杨家来人,指名道姓要见我?”
  郁谨虽然不是那种好脾气的,却与这些衙役关系不错,前来的衙役提醒道:“杨家那位老爷认为您与杨家公子的死有关系,看样子是来找茬的,您要小心了啊。”
  “找茬?”郁谨眼睛一眯,淡淡道,“走吧。”
  咦,他这跃跃欲试的心情是怎么回事?他以前不是这么爱闹事的人。
  想到姜似昨夜先是泡在水里,后又杀了人,郁谨就一阵心疼。
  若不是杨盛才那个混账,怎么会让阿似脏了手?
  想到这个,他就觉得太便宜那小子了。
  嗯,等以后阿似和他关系好了,他要对阿似说,杀人的事还是交给他干吧,阿似给他递刀就行了。
  想着前途光明的未来,郁谨弯唇笑起来。
  他便是这样嘴角含笑走进了顺天府衙门的厅堂里,杨父见了气个半死,冷冷盯着他问:“你就是救了东平伯府二公子的衙役?”
  郁谨倒也没有捉弄杨父的心思,坦言道:“呃,是我救的,不过我不是衙役,而是甄大人的帮手。莫非这位老爷给我送谢银来了?”
  杨父没有理会郁谨对身份的解释,确定了对方的身份直接发难:“你昨晚为何会出现在金水河?你救起东平伯府二公子时没有注意到别人么?”
  郁谨诧异看向甄世成:“甄大人,这位是——”
  “这是杨公子的父亲。”
  “呃,甄大人请杨老爷来协助查案吗?”
  “这倒没有,杨兄身为苦主,是来了解案情的。”
  “原来如此。”郁谨抬手摸了摸鼻子,漫不经心道,“我还以为甄大人又多了一个帮手呢。”
  “甄大人,你对属下太纵容了吧,一个小小衙役竟然如此态度与你说话!”
  郁谨一皱眉,俊俏的脸上顿时笼罩一层寒霜:“我与甄大人如何相处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既然不是来协助大人查案,而是了解案情,那就注意自己的态度!”
  “放肆!你一个小衙役这般无礼,可见是个胆大包天的,我有理由怀疑你昨夜出现在金水河另有目的,说不定你就是那个纵火小倌!”
  杨父对这一套把人打落脚下的把戏十分熟悉。
  他当然知道此人不是那个纵火小倌,但以他的身份对一个小小衙役发难,身为小衙役的上峰总要卖他几分薄面让这小衙役不好过。
  这且没完,等儿子的事情淡了,不再被世人关注,堂堂尚书府捏死这么一个小人物再简单不过。
  “呵呵呵。”郁谨轻笑起来。
  杨父被他笑得一怔。
  郁谨眼角带着笑,看向杨父的目光竟然温和起来。
  没办法,对待智障他一向宽容。
  “杨老爷,你有理由怀疑就怀疑啊?难不成这顺天府是尚书府开的?”郁谨懒得与杨父多费口舌,斜睨着杨父慢慢道,“都说了我不是衙役,杨老爷竟然不知道甄大人多了个助手,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呢。”
  郁谨从刑部来到顺天府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皇上命几位王爷去六部历练的事本来就不少人知晓,以杨家的地位来说他的身份瞒不住,所以不如痛快言明。
  再者说,他爹是皇上又不丢人!
  郁谨隐瞒身份只为了一个人,就是姜似。
  他怕以皇子身份出现会让心上人难以接受,至于其他人,什么心情当然不再他考虑之内。
  郁谨一番话让杨父愣了愣,不由看向甄世成。
  “杨兄,这是燕王。”
  杨父眼睛瞬间睁大,失声道:“燕王?”
  “是呀,燕王在刑部历练,正好近来顺天府事多,便过来帮本官的忙了,为了行事方便没有对外言明身份。”
  杨父望向郁谨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很快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黑,如调色盘般精彩。
  这一刻,他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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