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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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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世成胡子抖了抖。
  不小心听到?不亏是解元郎,用词很有他当年的水平呢。
  甄夫人定定望着儿子,不解他说这个的意思。
  “母亲,您别怪父亲,是儿子……儿子想再去一次……”说到后来,少年连耳根都是红的。
  如此直接在父母面前袒露心思,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了那万一的机会,这又算什么呢?
  “珩儿!”
  “母亲,您听我说。”甄珩抬眸,毫不退缩与甄夫人对视,“您是为了儿子好,儿子全都明白。只是……轻易放弃固然会少很多磋磨,但会多很多遗憾呢。母亲,儿子不想留有遗憾。”
  总要再试一试,用他光明正大的身份。
  至少要她知道他是谁,至少要他第一次心动的姑娘知道他生的什么模样。
  他哪怕注定是她人生中的过客,至少比从未路过要强。
  甄珩从未后悔在那个清幽安静的林子里偶遇那个如精怪般的少女,即便从此饱受折磨。
  “眉娘,年轻人懂得坚持是好事,还记得咱们那时候么?”
  甄夫人神色一变,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第254章 醉翁之意

  秋高气爽的八月对东平伯府大多数人来说是个愁云惨淡的月份,姜二老爷夫妇更是其中之最。
  儿子十拿九稳的举人飞了已经够苦闷,想为儿子造点势提升名气,没想到新科解元毫不客气啪啪打脸,把脸都抽肿了。
  肖氏头一次对姜二老爷有了微词:“早知道不把沧儿的答题传出去,也不至于把沧儿推到风口浪尖上……”
  “你懂什么,这是意外!”姜二老爷本来就窝火,听肖氏这么一说,越发恼怒。
  他不认为顺势替儿子扬名有什么不对,只能说运气太差,极差。
  谁能想到鹿鸣宴上有人吃饱了撑的拿沧儿来踩新科解元呢?谁又能想到新科解元居然连一句酸话都不能忍,当场就写下自己的对答甩在了挑衅之人的脸上,更是狠狠抽在了东平伯府脸上。
  姜二老爷想着这些,脸黑如锅底,偏偏前不久景明帝对甄世成若有若无的袒护让他只能默默咽下这份憋屈。
  论官职,他没人家高;论圣眷,他没人家浓。不忍气吞声难道撸袖子算账吗?
  再者说,这个事情还真没法找人算账,越牵扯越让人看笑话,现在他就盼着事情赶紧冷下去。
  肖氏一脸愁云惨雾:“老爷,沧儿要是知道了外边的事可怎么办?”
  姜沧如今身体虽恢复了,精神上却大受打击,这些日子可谓落落寡欢,鲜少踏出院门一步,是以对外头传出他有解元之才的风声并不知情,当然对后面被新科解元打脸的事同样不知。
  肖氏完全不敢想象儿子知道这些后会怎么样。
  她心中忍不住又一次埋怨姜二老爷多事,但瞧着对方难看的脸色却没敢再提。
  “过段日子再对沧儿说。”姜二老爷想想长子,叹了口气。
  明明出类拔萃注定会在这届乡试一举成名,偏偏因为运气不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到秋闱之前许多亲戚朋友乃至同僚提前向他道喜,姜二老爷就有一种把脸埋起来的冲动。
  肖氏的脸肿得比姜二老爷还高。她前几日还暗讽姜湛烂泥扶不上墙呢,结果转头姜湛成了金吾卫,她寄予厚望的长子却退考了。
  “老爷,要不我哪日去白云寺上个香吧,总觉得这些日子诸多不顺。”
  白云寺是京城有名的大寺之一,就在城外,香火鼎盛。
  姜二老爷是读书人,对神佛不怎么信,但很多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肖氏想去上香拜佛当然不会拦着,遂道:“去吧,多添点香油钱。”
  夫妻二人满心烦闷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就有丫鬟来报:“老爷、太太,大老爷让人传话,说接到了甄家的拜帖。”
  “甄家?”肖氏一愣,不由看向姜二老爷。
  姜二老爷很快反应过来,问丫鬟:“是顺天府尹甄家?”
  丫鬟回道:“大老爷没提,就说甄大人要带着公子过来,问您到时候有没有时间过去。”
  “知道了。”姜二老爷挥挥手让丫鬟下去。
  “老爷,甄世成带着儿子来咱们家是什么意思?”
  姜二老爷想起上次在甄世成那里受到的冷落,这一次上门却专门知会了他,很快回过味来:“或许是为了鹿鸣宴的事。”
  肖氏脸色猛然一变,怒道:“难不成还不依不饶找到咱们家来了?”
  姜二老爷瞪肖氏一眼:“什么不依不饶?你以为堂堂正三品大员如你们妇人一般有这个闲工夫?”
  “但老爷与他没什么来往,这个时候他带着儿子上门干什么?”
  姜二老爷心中一动。
  这或许是拉近与甄世成关系的好机会,至于儿子被对方儿子打了脸,说到底只是小一辈的事罢了,如何比得上官场人脉重要?
  “给我准备一身见客的衣裳。”姜二老爷开始期待甄世成父子的到来。
  甄世成送了拜帖后没多久就接到回帖,很快带着甄珩登了东平伯府的大门。
  再一次走在东平伯府的青石路上,甄珩心中有些激动。
  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见到她呢?
  然而这种场合下他即便是才高八斗的解元郎,也只能把见心上人的希望寄托在父亲大人身上。
  偏偏甄世成好似浑然不觉甄珩的忐忑,连个眼风都没给他。
  少年一颗心就更焦灼了。
  失策了,先前只顾着激动,却忘了问问父亲如何才能见到人家姑娘。
  听着甄世成与姜安诚兄弟寒暄,甄珩还有些心思恍惚,直到话题转移到他身上来。
  “姜老弟,姜少卿,这是犬子。今日我带他来是赔不是的,小畜生年少轻狂,一喝点酒就胡言乱语,给贵府带来不少麻烦……”
  姜二老爷抢过话头:“甄大人这话就让我惭愧了,犬子与令公子本来就比不得,谁知外头竟胡乱传话。”
  甄世成飞快瞥了甄珩一眼。
  甄珩忙上前一步,对姜二老爷深深一揖:“小子不懂事,请您勿怪。”
  姜二老爷忙把甄珩扶起:“解元郎真是一表人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世人重传承,在姜二老爷想来,夸儿子比老子有出息绝对错不了。
  甄世成听了却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这种办案严谨的人最不喜欢夸大其词了。
  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当年读书的时候到了晚上连油灯都舍不得点,孤身一人闯荡官场有了如今地位,儿子一开始的条件可比他好太多了,考不好才该拖出去打死。
  姜二老爷不知道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毫不吝啬夸赞着甄珩。
  甄珩十分谦逊:“您过奖了,小子还有许多不足。今日小子随家父前来是想给姜大公子陪个不是,不知方不方便?”
  “呃,犬子考试那日病了,现在还在静养。解元郎本来也没有对不住犬子,这点小事就别放在心上了。”姜二老爷婉拒。
  放在平时长子能与甄珩这样的同龄人交往,姜二老爷自然求之不得,可是现在却只能拒绝。
  没办法,长子已经饱受打击,要是见到新科解元被刺激得一蹶不振,那才是得不偿失。
  甄珩又对姜二老爷一揖:“那就劳烦您替小子转达歉意了。”
  一旁姜安诚不动声色打量着甄珩,心道:这就是甄老哥当初准备说给他闺女的儿子啊,貌似挺不错的样子。


第255章 婉拒

  甄珩确实是个很出挑的少年,先不说加在身上的解元郎光环和良好出身,只看他此刻举止从容,态度谦逊,道歉时不见丝毫局促又不失恳切,就足以博得旁人好感了。
  姜安诚想想毛躁得跟猴子似的儿子,再看看人家芝兰玉树一般的儿子,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来以往甄老哥附和他数落儿子是谦虚呢。
  甄世成悄悄观察着姜安诚神色,得意抖了抖胡子。
  他儿子虽然有点表里不一,还是很能拿出手的。
  道完了歉,甄世成自觉完成了任务,开始与姜安诚谈笑风生。
  甄珩立在甄世成身旁,规规矩矩听着。
  姜二老爷颇有种插不进话的感觉。
  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奇怪,能与大哥聊投机的人他能谈得来才怪了。
  不过这也不妨碍姜二老爷强聊下去,而甄世成显然看在自家儿子才打了人家儿子脸的份上没有故意冷落人。
  姜二老爷微微舒了口气。
  先不管谈不谈得来,能凑到一块聊就是个进步了,一回生二回熟,官场上又不是交朋友,有个面子情遇到事可以找上门去就足够了。
  又坐了一会儿,一个小厮走进来,凑在姜二老爷耳边低语几句。
  姜二老爷面色一变,起身对甄世成一抱拳:“甄大人,我忽然有些急事要离开一下,实在不好意思。”
  甄世成站起来,笑道:“姜少卿自去忙吧,正事要紧。”
  随着姜二老爷匆匆离去,厅内气氛陡然轻松起来。
  又闲聊了几句后甄世成一指甄珩:“今日带犬子过来,除了让犬子给姜大公子赔个不是,也是想带他见见姜老弟,省得将来路上遇到却不认得,那就是对老弟的不敬了。”
  姜安诚一听,顿觉受宠若惊。
  没想到甄老哥如此待见他,带小辈来拜见这是打算长久交好的意思了。
  甄珩忙对姜安诚深深一揖:“侄儿见过世叔。”
  他心底忍不住为父亲大人的急智喝了一声彩。
  两家既然打算长久交好下去,那么让双方小辈见见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比如东平伯府隔壁的永昌伯府,因为从祖辈就是邻居,两家人再熟悉不过,小儿女们也不必太避嫌。
  果然就听姜安诚道:“可惜犬子今日当差,没办法让他给甄老哥与世侄见礼了。”
  “呃,不知道世侄去了何处当差?”甄世成顺口问道。
  姜安诚明明不是虚荣的人,这一刻亦有几分飘飘然:“犬子进了金吾卫混口饭吃。”
  甄世成微微一笑:“世侄找了个好去处,恭喜老弟了。”
  “哪啊,比起老哥的公子差远了。”
  二人互相吹捧了一番,甄世成叹道:“本来还想让小辈们见见,看来只能改日了。”
  “回头等犬子歇班,我带他去拜访甄老哥。”说到这,姜安诚猛然想起来什么,笑道,“忘了小女了,也该让她来拜见一下甄老哥与世侄。”
  听着甄世成吩咐下人去请四姑娘,甄珩恨不得抱住老爹亲一口。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甄世成不着痕迹扫了儿子一眼,嘴角微翘。
  小子,为父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人家姑娘要是还瞧不上,你就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父子二人用眼神隐秘交流着,没等多久门外脚步声响,一名身姿窈窕的少女走了进来。
  快速扫了一眼厅中的人,姜似欠身行礼:“父亲,甄世伯。”
  听闻父亲叫她来见甄世成,姜似心中有些不情愿。
  金水河画舫纵火一案尽管以悬案落幕,可她毕竟是真正动手之人,短时间内当然不想与善于查案的甄世成打交道。
  不过姜似深知越是如此越不能言行反常,所以换了一身见客的衣裳就大大方方过来了。
  给姜安诚与甄世成行过礼,姜似目光自然而然落在甄珩身上。
  甄珩收在身后的手因为紧张用力攥紧,面上却维持着云淡风轻的表情对姜似礼貌颔首。
  甄世成朗声笑起来:“四姑娘,这是犬子,应该比你年长一两岁,你以后叫他世兄就好。”
  眼看上一次跟在甄世成身边的小厮变成了儿子出现在家中,姜似隐隐明白了什么。
  第一次相遇是纯粹的意外,第二次一个公子哥扮成小厮跑到她家中就不是意外而是奇怪了,再加上这一次,她想说服自己这其中没有别的意思都不容易。
  更何况,前不久父亲还提起过,甄大人有意替长子求娶她。
  这样看来,真正想求娶她的或许是——
  姜似脸有些发热,神色却越发坦然,对着甄珩一福:“见过甄世兄。”
  在姜似看来,越是明白了对方心意,越不能表现出丝毫忸怩,以免让人家误会。
  甄珩心跳加速之余看着举止大方、眼神冷清的少女,心中蓦地有些失望。
  她明明知道他上次假扮了小厮,面色却如此冷淡坦然,这意味着什么?
  聪慧如甄珩,其实已经隐隐明白了答案,可是到底有一丝不甘。
  他露出个朗月清风的笑容:“姜世妹客气了。”说罢退至甄世成身侧,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
  甄世成笑眯眯望着姜似:“不久前金水河画舫纵火案四姑娘听说了吧?”
  姜似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道:“我二哥就是落水的人之一,自然听说了。”
  “可惜没有四姑娘帮忙,不然这案子说不定就不是悬案了。”
  甄珩诧异扬起眉梢。
  他一直知道父亲对姜姑娘很欣赏,却没想到会到如此地步。
  有姜姑娘参与就有可能破案?即便只是玩笑,传出去也足够惊人了。
  甄珩忍不住看向姜似。
  少女好看的笼烟眉下是一双清澈有神的眼睛,听到甄世成的话后眼波未起丝毫波澜,只是淡淡一笑:“甄世伯就不要取笑我了,您都破不了的案子还有谁能破。”
  甄世成摇摇头:“女子有独有的细腻与观察力,只可惜没有机会参与其中罢了。就比如以前我曾破过一桩奇案,布局之精巧令人感叹,凶手就是一名女子。”
  姜似嫣然一笑:“要是世人都像甄世伯这么想,我们女子就自在多啦。”
  再没事吓唬她,她就要杀人灭口啦。


第256章 派人盯梢

  回去的路上,甄珩有些沉默。
  甄世成看不过去,甩给儿子一个白眼:“还没有向东平伯再提你们的亲事,你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干什么?”
  甄珩嘴角溢出一丝苦笑:“父亲,亲事暂时不要提了。”
  “嗯?”
  “再等等。”甄珩垂眸,扫见车厢角落里随意放着的一卷书册,伸手拿了过来,声音放轻,“再等等吧。”
  他几乎可以肯定,现在去提亲事的话只有被拒绝的份。
  父亲也就罢了,一连被拒绝两次,母亲是绝对不会再同意的。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不敢冒险。
  东平伯府的二房,此刻好一阵鸡飞狗跳。
  姜二老爷手持棍子追着三公子姜源满院子跑。
  “小畜生,你给我站住!”
  “您不打我,我就站住。”姜源可与长兄姜沧完全不同,十四岁正是性子跳脱的年纪,一边与父亲讨价还价,一边抱头鼠窜。
  姜二老爷这个气啊。
  他与肖氏千防万防,就是没有料到小儿子居然跑到长子面前把外头的风言风语给捅了出来,结果身体已经大好的姜沧一听当时就闭过气去,醒来后整个人都木木的,喊他毫无反应。
  姜二老爷越想越气,手里棒子一甩,飞出去砸到姜源后背上。
  姜源打了一个趔趄,惨嚎一声冲出了院子。
  姜二老爷追到院门口,铁青着脸气喘吁吁。
  院子里的下人们噤若寒蝉,等姜二老爷大步离去才低低议论起来。
  “二公子这才有了出息,怎么三公子就成了二公子以前那样了?”
  “什么呀,三公子不一直这样嘛,只不过以前有高个顶着呢。”
  “主子们的事你们也敢嚼舌,赶紧做事去!”
  三公子姜源因为口无遮拦把大公子姜沧气倒的事传进姜似耳中,姜似心里半点波澜都没起。
  她那位读书好、性子好的大堂兄前世成为东平伯世子后,对父亲可无情得很。
  “四姑娘出门啊?”门人见到姜似,态度很热络。
  四姑娘得了御赐的玉如意,二公子当上了金吾卫,据说三品大员还与大老爷交好,府中上下都知道大房算是扬眉吐气了,见了大房的主子当然就转了态度。
  姜似对这些有所察觉,对待下人的态度却与以往没什么不同,微微颔首走出门去。
  她这次出门是要见一见阿飞。
  数月前姜似开了个脂粉铺子交给豆腐西施秀娘子打理,本来没指望靠这个赚钱,只当多一个靠谱的地方方便行事,没想到因为一款香露味道格外好,竟然赚了不少银子。
  姜似对钱财不甚看重,见脂粉铺子能赚钱了,毫不犹豫拿出一笔银钱交给阿飞,让他好好经营人脉。
  像阿飞这样的小混混结交的都是三教九流,这些人别看不起眼,往往关键时刻会派上大用场。
  姜似来到租赁的住处,阿飞已经等在那里。
  “姑娘。”见到姜似,阿飞依然不敢多看,心中却一阵激动。
  半年前,他还是寻常人看一眼都嫌弃又畏惧的浪荡子,而他自己也从没想过将来会如何,过着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
  现在呢,呃,他还是个混子,不过用不着为了填饱肚子祸祸人了,而是过上了呼朋唤友喝酒吃肉的生活。
  无数个清晨从床上一跃而起,阿飞都有种大喊的冲动:老子太聪明了,赌对了,跟着姜姑娘混果然有肉吃!
  姜似回眸看了一眼阿蛮:“阿蛮,你去外边守着吧。”
  阿蛮点点头,快步向外走去,心中不由激动起来:姑娘又要搞事了!
  阿飞见这情形同样神色郑重,摆出认真聆听的模样:“姑娘有什么吩咐?”
  “你的关系网怎么样了?”姜似开门见山问。
  她与阿飞一开始算是胁迫的关系,后来恩威并济,再到现在随着阿飞办了一件件靠谱的事,关系自然越发融洽了。
  可以说,双方的信任是一步步建立的,有利益驱使,短时间内会很牢靠。
  阿飞拍着胸脯道:“姑娘放心吧,我那些朋友大事办不了,要是打听个消息、盯个梢或者传播点谣言这类的事,手到擒来,保证不留后患。”
  姜似沉吟片刻,道:“这件事用的人可以少一点,但必须找信得过的来,你能找到几个?”
  一听用人不多,阿飞就更有把握了:“要说口风紧能信得过的,有三个,不知道姑娘要兄弟们干什么?”
  三个么?应该足够了。
  姜似便把要阿飞办的事讲出来:“你们给我盯一个人。”
  “谁?”
  “大理寺右少卿朱府的公子朱子玉,在翰林院任庶吉士。”
  阿飞一听险些跪了。
  他就知道姜姑娘不是寻常姑娘,听听,一开口就要他盯着大理寺少卿家的公子,关键还不是那种游手好闲的纨绔子,而是在翰林院当庶吉士的。
  科举在大周人心中有独一无二的地位,哪怕是阿飞这样的街头混混都知道庶吉士意味着什么。
  庶吉士是从新科进士中选出来的,入翰林院学习三年,前途无量。大周官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
  所以说,每一位庶吉士都可称得上将来的国之栋梁。
  姑娘好端端要他们盯一个庶吉士干嘛呀?
  在阿飞心里,庶吉士这样的人物先不说有多大本事,至少每日规规矩矩去上衙就没什么好盯的。
  嘶,难道这是姑娘的心上人?
  阿飞看向姜似的眼神有了几分异样。
  姜似淡淡道:“这人是我大姐夫。”
  “咳咳咳。”阿飞猛烈咳嗽起来。
  姜似诧异看阿飞一眼。
  阿飞立刻恢复了一脸严肃:“没问题,姑娘想重点盯着哪方面?”
  莫非那人背着姑娘的大姐养外室了?
  “不拘哪方面,只要他不在府中,你们轮流盯着就是。”
  阿飞有些为难:“可是翰林院咱们进不去啊。”
  “守在门外,从明天开始每隔三日你就来向我汇报,事无巨细,我要掌握朱子玉的一切行踪。”
  加上阿飞一共四个人,盯着朱子玉应该足够了。
  “姑娘,要盯到什么时候?”
  “一直到入冬。”


第257章 露生香

  对于长姐姜依前世与人私通被休,姜似是绝不相信的,可经过不久前外祖母大寿时的试探,又一无所获。
  姜似思来想去,暂时无法把手伸到朱家内部,那目前能做的就是盯住朱子玉。
  作为长姐的夫君,朱子玉是姜依最亲近的人,无论前世有什么隐情,他都不大可能是彻彻底底的局外人。盯着他或许会一无所获,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姜似有些遗憾。
  长姐因为私通被休回娘家,她回去见了长姐一面,当时长姐整个人跟丢了魂一般,什么都问不出来,只不断说着“我没有”,让人瞧了心中难受。
  她不敢再刺激长姐,想着等长姐想开些再问个究竟,谁知道回府后没过多久就等来了长姐自缢身亡的消息。
  倘若前世逼着长姐多说几句,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毫无线索了。
  不对,也不全是毫无线索。
  姜似记得前世姐妹二人最后一次见面,还从姜依口中听到一句话。
  那是她安慰完姜依离去的时候,走到门口掀起厚厚的棉帘子,风夹着雪扑面而来,令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脚步微顿。
  就在那时,里屋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哭喊:“不该救他的!”
  那一声哭喊低低的,飘到外边就被风吹散了,以至于她以为听岔了。
  到现在,隔了前世今生,姜似依然不确定那时的长姐有没有说那么一句,不过她不准备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倘若确实有那么一句话,长姐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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