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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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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不满叫了一声。
  郁谨猛然回神,发现姜似已经走出亭子,急急追了上去。
  乍然听到“圣女”二字,由不得他不多想。
  那两个人定然是熟悉南边事情的,说不定就是南边来的人,可他们想找一个与圣女容貌相似的女子接近他有什么目的?
  关键是与圣女容貌相似怎么就容易接近他了,简直莫名其妙!
  等等——与圣女容貌相似,那岂不是说……
  反应过来后,郁谨有种撞墙的郁闷。
  阿似好不容易对他有了几分好脸色,现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行,他要解释!
  亦步亦趋追在姜似身边的郁七皇子有心开口,然而不远处有一群人盯着,纵有千言万语都找不到机会提起。
  “余公子,你再与我走这么近,别人都该知道咱们有问题了。”
  郁谨抹了一把脸。
  他们之间本来就有问题啊,还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第278章 有大问题

  尽管急得不行,郁谨还是默默拉开了与姜似的距离。
  他是不在意这些俗礼,但阿似会在意。
  走了数步,郁谨突然停下来,盯着少女的背影脸色大变。
  突然听阿似提起圣女,他一时有些懵,现在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阿似怎么能确定那两个人提到的人是他?
  首先,他这个“余公子”是化名,纯粹是为了接近姜湛从而接近阿似才弄出来的,那两个人先不管是什么来路,绝不会说把与圣女容貌相似的女子送到余公子身边来。他们提到他,只可能说七皇子,或者燕王。
  这岂不是说阿似已经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
  可古怪之处又来了,阿似若是知道了他是燕王,为何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来,好像早已知晓了般。
  郁谨只觉二人之间亟待解决的问题更多了,恨不得立刻丢下朱府这些破事,把姜似拐到雀子胡同去。
  不远处目光灼灼的姜安诚使他默默寻回了理智。
  问题可以一个个解决,在未来岳父大人那里的印象不能搞坏了。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回来。
  姜似没吭声,默默站到姜安诚身侧,朱少卿等人不由看向郁谨,有心打听二人谈了什么又不好直接问。
  郁谨绷着脸道:“今日陪大少奶奶出门的都有谁,我要一一单独问话。”
  不管能不能查出来什么,该吓唬还是要吓唬的,他已经看出来了,阿似今日报官的目的本就不是立刻查个水落石出,而是敲山震虎。
  郁谨打眼一扫,对朱子玉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朱公子,你先随我来吧。”
  朱子玉不知道姜似对郁谨说过什么,沉着脸点点头,随之向亭子走去。
  姜安诚小声对姜似道:“似儿,你瞧瞧,小余办案还挺有气势的,面对官宦之家的公子一点都不胆怯,真是不卑不亢呢。”
  他就欣赏这种有骨气的少年人,出身普通点算什么,只要有本事有风骨,跟着他的人就受不了委屈。
  姜似默默翻了个白眼。
  真要说起来,明明是朱子玉不卑不亢才对……
  接下来,郁谨陆续询问了阿雅与阿珠两个丫鬟,又盘问了朱府中与车夫走得近的数人,一番折腾下来花了不少功夫,这才道:“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朱大人若是有什么发现可以及时告知我们。”
  朱少卿拱拱手:“好走。”
  瘟神可算要走了,他吃饱了撑的再与顺天府打交道呢。
  郁谨笑着问姜安诚:“您回去么?”
  姜安诚直摆手:“不回,还要与朱家人再谈谈。”
  “那我等双方谈完了再走吧,万一谈不拢动了手,我作为官府中人也好维持一下秩序。”
  朱少卿:“……”燕王是不是有病?
  姜安诚默默感动了一下:小余到底是向着他,怕他势单力薄留下来。
  无视朱少卿扭曲的表情,郁谨抬手一指凉亭:“放心,两家的私事我不会多打听,就去那里等着好了。”
  撂下这句话,郁谨眼角余光迅速扫了姜似一眼,带着数名衙役向凉亭走去。
  朱少卿调整了一下心情,对姜安诚叹了口气:“亲家公,今日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没有管教好下人,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咱们就不必让外人看笑话了。”
  他说着这话扫了凉亭的方向一眼,“外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姜安诚冷笑:“谁是外人还不一定。我知道车夫一死,贵府无人承认的话谁都没法子,不过有句丑话说在前头,我大女儿以后要是再受了委屈,我会立刻让她与朱子玉和离,并把这些事拿到外边说道说道。”
  姜安诚是个粗人,但不傻,能相信车夫没有受人指使才怪了。
  “不至于,不至于。”朱少卿连声道。
  理亏在先,朱少卿姿态摆得很低,心中却直摇头:要不说东平伯是个二愣子呢,现在说这些狠话固然让朱府不得不低声下气,却不想想女儿是在谁家生活。
  什么叫受委屈?为人妇的,男人出去喝花酒往家里纳妾可算不上给委屈受,婆婆给儿媳妇立规矩也不算给委屈受,将来真有这些事,东平伯拿出去说只会惹人笑话,真正吃亏受苦的还是他闺女。
  当然,他向来认为家和万事兴,妻子虽严厉些也不是刻意磋磨儿媳的人,这些事他们亦不愿意见到。
  “亲家公,这件事回头我会好好调查的,倘若另有隐情,绝不包庇那心存歹念之人。”朱少卿自信家风清白,不愿官府介入只是嫌丢人,而不是认为害姜依的是妻儿,等关起门来肯定要查的。
  朱少卿这话令姜安诚气顺了些,喊道:“依儿,你过来。”
  姜依走到姜安诚面前,喊了一声父亲。
  “以后受了委屈不要闷在心里,记住你是有娘家的人。”看着面色苍白的长女,姜安诚十分揪心。
  他说那些话是为了表明娘家人强硬的态度,但最终过得如何还要靠长女自己,他这个女儿性子太柔弱了。真有那一天,长女愿不愿意和离还是个问题……
  瞥了一眼身侧面色冷清的次女,姜安诚有些遗憾:依儿要是有她妹妹八成脾气就好了,至少不吃亏。
  姜依微微低头:“父亲放心吧,女儿明白的。”
  “似儿,咱们走。”
  见谈完了,郁谨走过来,笑道:“朱大人,我也告辞了。”
  朱少卿干笑着把郁谨送到门口,一瞧外面伸头探脑看热闹的人脸色一黑。
  果不其然,这些官差往家里一来,立刻就引起了四邻八舍的好奇心。
  他正要撇清一番,就听郁谨高声道:“各位麻烦让让了,官府办案呢。”
  朱少卿差点一头栽倒。
  真想堵上燕王这张破嘴!
  姜安诚悄悄点了点头。
  嗯,小余可真善解人意啊。
  这么一番折腾,回到东平伯府天色已经擦黑,姜似以受了惊吓不舒服为由回了海棠居歇息,接过阿巧奉上的茶水抿了几口,便问阿蛮:“对阿雅说好了?”
  阿蛮忙道:“跟她说了好好盯着晴儿,有任何异常就给姑娘传信。不过阿雅要是不听话怎么办?”


第279章 虚惊

  不听话?
  姜似扬眉笑笑:“阿飞能听话,她应该也会听话的。”
  听话了不一定有好处,不听话绝对有坏处,阿雅那样出身底层的小丫鬟绝大部分都非常识时务,想来今晚的噩梦会让她印象深刻。
  “姑娘,您既然觉得那个晴儿有问题,干嘛还把她留在大姑娘身边呢?”阿蛮不解问道。
  姜似笑着拍了拍阿蛮:“问这么多干什么?打水去,我要沐浴。”
  盥洗室里雾气缭绕,夹杂着秋日的凉意,姜似褪去衣裳踏入大木桶,任由温热的水没过白皙的肩头,乌鸦鸦的青丝如海藻在水面散开,带着说不出的慵懒。
  耳边是哗哗的浇水声,姜似充耳不闻,阖目想着心事。
  大姐那边暂时应该不会出问题,明日她要见一见阿飞了……
  阿蛮用水瓢浇水的动作一停,低声问阿巧:“姑娘是不是睡着了?”
  阿巧俯身轻轻喊:“姑娘?”
  过了片刻,姜似睫毛轻颤,睁开了眼。
  “您还是起来,等婢子给您擦干了再睡吧,不然会着凉。”
  姜似点点头,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少女洁白光滑的肌肤往下淌,齐腰的长发掩盖住整个后背,反而是前边才露尖尖角的小荷一览无遗。
  许是前世嫁过两次的缘故,更经历过与郁谨的浓情蜜意,姜似并没有这个年纪的少女袒露身体的害羞,赤着足走向起居室。
  窗外一阵响动传来,似乎有人在拍打窗子。
  姜似原本漠然的表情陡然变成了惊恐,慌忙躲到离之最近的屏风后,急声道:“阿巧,给我拿衣裳来!”
  两个丫鬟也慌了,迅速取来衣裳七手八脚伺候姜似穿衣,而拍打窗子的声音一直不停,在这华灯初上的时候显得格外清晰,清晰得令人心惊肉跳。
  总算穿好了衣裳,姜似俏脸紧绷,任由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着,大步向窗边走去。
  她倒要看看窗外是谁!
  “姑娘——”阿蛮与阿巧急急追上来。
  姜似摆了摆手,黑着脸亲自打开了窗子。
  可以说,此刻的姜四姑娘出离愤怒了。
  想想看,任谁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正光着身子的时候突然听到敲窗声,能不惊恐吗?
  窗外一只大狗前爪搭在窗沿上,冲姜似耸了耸鼻子。
  怒气一触即发的姜四姑娘顿时没了脾气,诧异道:“二牛,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侧开身,大狗轻轻松松跳了进来。
  阿巧随姜似出门少,不清楚其中渊源,结结实实骇了一跳。
  阿蛮却欢欢喜喜迎上去,与二牛亲热打着招呼:“二牛,你是不是又捡钱了?”
  二牛一脸高冷看了阿蛮一眼,掉头冲姜似努力扬起了脑袋。
  冷静下来后,姜似大概猜到了二牛的来意,果然从它脖子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锦囊。
  姜似皱眉把锦囊取下来,从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条,看完后走到桌边取下灯罩,把纸条扔了进去。
  烛火瞬间高窜了一寸,把少女紧绷的面庞映得越发雪亮。
  阿蛮与阿巧好奇得心痒痒,见主子这般表情却无人敢多嘴。
  走进书房迅速写好回信塞回锦囊,姜似揉了揉二牛的头:“回去吧。”
  二牛委屈摇了摇尾巴。
  姜似想了想,吩咐阿巧:“去把今日父亲送来的酱肘子端过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姜大老爷就养成了给小闺女送酱肘子压惊的好习惯,且份量还不少,今日送来的没吃完,恰好还没处理掉。
  二牛埋头吃完,这才心满意足从窗口跃出,转眼消失在夜色里。
  姜似默默在窗边立了一会儿,转身走向床榻。
  郁七派二牛来送信,是约她明日见上一面,可她该说的都说了,想不出二人有什么见面的必要。
  再者说,明日她还要见阿飞呢。
  与海棠居的安静不同,雅馨苑此刻灯火通明,二太太肖氏看着已经凉透的一桌子饭菜全无食欲,而她以为会来与她共用晚饭仔细询问她白日遭遇的那个男人并没有来。
  姜二老爷甚至没有踏入雅馨苑,而是直接在前院书房歇下了。
  肖氏心中生出一股被人无视的恼火,可偏偏这股邪火还发作不出来。
  她十分清楚,此刻府里凡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当家主事的太太青天白日被人掳走了,又稀里糊涂被人送了回来,这事要是放到别人身上她也会鄙视加嘲笑的。
  一旁立着的肖婆子多次打量肖氏神色,终于忍不住跪了下来。
  “肖妈妈,你这是干什么?”
  肖婆子声音有些哑,重重磕了个头:“太太,红月还能找回来吗?”
  肖婆子是肖氏的心腹,红月是肖婆子的女儿,母女二人皆是肖氏得用的。
  肖氏被问住了。
  她连掳走她的人是谁都不清楚,从醒来后更是不见了红月踪影,尽管伯府悄悄派了人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肖氏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道:“派人去找了,或许明日就有消息了……”
  肖婆子伏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泪如雨下。
  她女儿定然回不来了。
  ……
  新落成的燕王府里,郁谨总算把二牛盼了回来。
  二牛一靠近,他就闻到了淡淡的肉香味,当即捏了捏二牛的脸皮,语气说不出是嫉妒还是心塞:“她对你可比对我好。”
  二牛哼哼两声,示意主人赶紧把锦囊拿走。
  郁谨从锦囊中取出纸条看过,越发心塞了。
  很好,二牛跑一趟腿有肉吃,他就得了两个干巴巴的字:不见。
  这人和狗,待遇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可这一次郁谨没有被“不见”这两个字吓住,他觉得必须得见见。
  虽说不能把阿似逼得太紧,可更不能让阿似以为他对别的姑娘有意啊,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翌日秋风一阵阵凉,姜似照例去慈心堂请安,左耳进右耳出听过冯老夫人的一通数落,转头就寻了机会带着阿蛮去了租赁的宅子。
  阿飞已经等在那里,见到姜似赶忙见礼。
  姜似摆手示意无须多礼,开门见山问:“昨日追着少女的那两个闲汉有没有跟丢?”


第280章 我心悦的是姜似

  昨日虽然经历了马车惊魂,但对姜似来说是大有收获的一天。
  她找到了前世长姐提到的不该救的那个人,更令她庆幸的是因为早就未雨绸缪,安排阿飞时刻紧盯朱子玉,晴儿向他们求救时阿飞其实就藏在看热闹的人群里。
  她用几粒金珠打发走两个闲汉时便向阿飞使了眼色,示意阿飞追上去。
  当时她是眼瞧着阿飞不远不近跟了上去才放下一半心来,今日早早过来问话,就是要看看阿飞有没有什么收获。
  可以说,让阿雅盯着晴儿是被动的防备,阿飞这一边才算主动的出击。
  倘若顺着两个闲汉的来历追查下去,或许就能查清楚前世对长姐设局的是什么人,又是为了什么设局。
  有因必有果,姜似坚信对方花了这么多心思绝不会是单纯看长姐不顺眼这么简单。
  “没跟丢。”听了姜似的询问,阿飞笑嘻嘻道。
  “人去了哪里?”
  阿飞神色陡然古怪起来,不过想到为之跑腿的姜姑娘与寻常的姑娘家十分不一样,倒是没啥不能说的,于是清了清喉咙道:“跟到了金水河。”
  见姜似面上没有丝毫变化,阿飞不确定地问:“您知道金水河吧?”
  老老实实当木头人的阿蛮默默抬眼望天。
  太知道了啊,前不久她们姑娘才去过金水河杀人放火……
  “知道,我二哥喜欢去的地方。”
  阿飞咧了一下嘴,默默同情姜湛一瞬。
  “继续说。”
  “我见那两个闲汉上了一艘花船,到了晚上特意装作客人上船看了看,原来那两个闲汉是花船上的龟公……”阿飞提到“龟公”,又有些担心姜似听不明白,然而瞧着对方波澜不惊的表情又觉得自己瞎担心了。
  总觉得姜姑娘比他懂得还多,这一定是错觉。
  “那两个人确定是龟公?”
  “没错的,我还特意问了,那两个人在船上都干了好几年了。”
  姜似皱眉思索起来,手指无意识敲打着桌面。
  晴儿既然是对方设套送到大姐身边的,她本以为两个闲汉只是演了一场戏,没想到竟真是在花船上做事的。
  难道说晴儿来到大姐身边只是巧合,后来起了害人的心思也是巧合,这一切并没有人事先安排?
  姜似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否定。
  这世上的巧合固然很多,可是真正落到亲近的人身上,即便是巧合也要当成不是巧合对待。
  事关长姐性命,容不得她疏忽。
  姜似轻轻闭上眼睛琢磨:倘若她是主导这一切的人会如何做?
  假作真时真亦假,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真实的部分越多,破绽就越小。
  阿飞很乖觉,见姜似闭目不语,识趣不出声,直到对方睁开眼睛才问道:“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倘若不计较银钱,给你多长时间能和那两个人混熟?或者说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些东西来?”
  阿飞想了想道:“不用多了,三日足够了。”
  “三日?”姜似倒是意外了,没想到阿飞给出的时间这么短。
  阿飞笑着解释道:“姑娘您不了解,能在花船上做事的男人连烂泥都不如,平日里没人瞧得上的,只要他们本身不是口风特别紧的,一两顿饭的工夫就能哄得他们把小时候光着腚偷看小媳妇洗澡的事倒出来……”
  阿蛮柳眉一竖:“在姑娘面前胡说什么呢!”
  阿飞冲阿蛮做了个鬼脸。
  “三日后我等你消息。”
  “姑娘放心好了,吃喝玩乐套近乎是我的专长。”
  姜似还是再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阿飞忙不迭应了,走到院门口把门一拉,眼睛瞬间瞪大,条件反射关门。
  木门被一只手抵住。
  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男子,手掌还抵不上成年男子的宽大,力道却十足。
  阿飞用力推了推,推不动。
  “滚开。”郁谨直接把阿飞推开,大步走了进去。
  姜似意外之余又有种不出所料的感觉,心中无数个念头飞转而过,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郁谨几步就来到了姜似面前,目光灼灼望着她。
  姜似以手撑着石桌站了起来:“余公子不请自来,有什么事?”
  “进屋说。”
  姜似重新坐下去:“就在这里说吧。阿飞,你去忙吧。”
  阿飞一步三回头走了。
  姜姑娘与那人到底什么关系啊,好奇死了。
  眼看着院门重新合拢,阿蛮难得机灵一把,居然跑过去别上了门栓。
  姜似脸色微黑。
  这到底是谁的丫鬟?
  “现在可以说了么?”
  此刻姜似坐着,郁谨站着,可坐着的人显然更占上风。郁谨虽然很想不管不顾把人扛进屋里去,到底没敢下手。
  没办法,他稀罕人家,人家还不够稀罕他,他只能妥协。
  “阿蛮,你进屋去。”郁谨指指屋门口。
  阿蛮颠颠跑了过去,上了台阶才想到这话不是自家姑娘说的,赶忙停下来拿眼瞄着姜似。
  姜似不愿再浪费时间,微微点头。
  院子里只剩下了二人,连盘旋在院中卷起落叶的风似乎都因为陡然宽敞起来而吹得更猛了些。
  郁谨坐下来,双手搭在石桌上,神色专注凝视着隔了一个石桌的少女。
  “你到底要说什么?”
  “有一件事,我觉得你误会了,所以务必要说清楚。”
  姜似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郁谨停了一瞬。
  那个瞬间风声似乎骤然大了起来,吹乱了姜似垂落下来的一缕碎发,晨曦越过院墙洒下,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这个时节的朝阳不似夏日那般热烈,是恰到好处的温暖。
  然后她听对方一字一字说:“我不喜欢什么圣女,我心悦的是东平伯府的四姑娘——姜似。”
  上辈子,姜似从对面的男人口中听到过无数甜言蜜语,那些情话犹如缠缠绵绵的细网把她缚住,却让她越来越窒息,越来越不平,以至于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哪怕她心里依然抹不去这个人,还是果断选择了远离。
  现在他说他心悦的是姜似……
  这一刻,姜似完全不知道想着什么,几乎是慌不择路冲进了屋子,用力关上了房门。


第281章 跟你说个秘密

  姜似突然冲进屋子,把正扒着门缝偷看的阿蛮骇了一跳。
  “姑,姑娘?”
  姑娘去金水河杀人放火都不慌,余公子说了什么能让姑娘慌成这样?
  姜似对阿蛮的喊声充耳不闻,满脑子都是郁谨刚刚说的话:我不喜欢什么圣女,我心悦的是东平伯府的四姑娘——姜似。
  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可能。
  那时候郁七与她接触,一开始是以全然陌生的姿态。
  她当时顶着圣女阿桑的身份,虽然心虚,却安慰自己就算这个男人认为心悦的是阿桑也无妨,反正从头至尾与他相处的是姜似,与他越来越熟悉的是姜似,与他两情相悦的是姜似。
  她在京城的那段过往一个字都不能再提起,对她来说圣女的身份是新生,是重新拥有幸福的可能。她既然要了圣女的身份,又何必计较她的意中人口中一个名字呢,对方心悦的是她这个人就足够了。
  可是后来才知道,郁七很早很早之前就认识阿桑了,从头至尾他都清楚她不是阿桑,一开始摆出生疏姿态不过是为了降低她的戒心,方便接近她罢了。
  圣女死了,透过一个与圣女容貌相似的女子去怀念已逝的心上人也算一种安慰。
  这话是阿桑的贴身婢女乌兰用一种藐视的语气冷笑着对她说的。
  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哪怕无意间在郁七的书房一处隐蔽的暗格里发现了阿桑的画像,她依然不死心。
  其实那时候她就知道乌兰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那副画像已经有些年头了,画上少女还处在十二三岁的豆蔻年华,明眸皓齿,雪肤乌发,眉心一粒红痣尤其鲜艳,给还未长开的小小少女平添几分娇艳。
  她与阿桑乍一看来最大的区别就是阿桑眉间有红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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