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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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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相干?”郁谨几乎看不懂眼前少女了,尽管她就贴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因为那番缠绵散乱下来的发垂落在他胸膛上,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挠痒,痒得他恨不得把人往草地上一扔,让自己痛快了再说。
  可终究是不能,他刚刚已经过分了。
  想到刚才的一切,指腹上似乎还留着滑腻,郁谨面上佯作镇定,耳根却红透了。
  一时又沉默了下去,林间风疾。
  姜似反倒不急,就这么安安静静在他身上趴着。
  月冷如霜,秋风薄凉,可郁谨的身上却好似有火在烧。
  他忍着那难受的滋味,委屈控诉:“难不成除了我,你还想让别的男人这样对你?或者扒别的男人的衣裳?”
  姜似这才隐隐约约记起,在那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她熟练而急切地扯开了他的衣襟,对着那微微凸起的红豆狠狠咬了一口。
  而此刻,他那里还留着一圈牙印,好似被幼兽攻击过。
  姜似脸上有些烧,语气却坚定:“都说了不相干,你非要问,是要我现在就做决定吗?”
  郁谨反而退缩了。
  比起他的狼狈,她太从容,太淡定,他不敢急于求成。
  “说说你来金水河做什么。”郁谨退了一步。
  上一次她来金水河是杀人放火,这一次她来金水河是调戏鸨儿,她就不能给他留点活干嘛。
  姜似静了一瞬,心中无数个念头掠过。
  郁谨没有催促,安安静静等。
  以前的急切与莽撞,是因为感受得到她的冷淡与抗拒,令他慌乱不安要做些什么,好打破那层坚冰。
  而现在,哪怕她说得冷淡,可唇齿间的缠绵与身体的亲密无间都让他开始心安。
  他等得起。
  树梢的月是弯的,犹如镰刀,洒下的月光清清冷冷,林间的风似乎大了起来。
  姜似抬手,默默替他把敞开的衣衫拢好,这才道:“我要找一个人。”
  现在不是犯倔的时候,若说找人,她只有阿飞一个帮手,而郁七就方便多了。
  “找谁?”郁谨觉得谈正事的时候这个姿势实在容易让他分心,于是直起了身。
  随着身体的贴合,嗯,似乎更容易分心了……郁谨绝望放弃了全神贯注的打算。
  “一个混迹街头的混子,右耳垂有一个黄豆大的痦子,曾在燕春班出现过……”
  郁谨认真听着,等姜似说完了问:“这个人很重要?”
  “很重要,越快找到这个人越好。”
  郁谨看着姜似,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阿似,我实在猜不出你找这么个人做什么。”
  她若不愿说,他强问也没用。
  姜似笑着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探究与揶揄:“我也实在猜不出,原来鸨儿口中头牌花娘招待的贵客是你。”
  郁谨险些掉了下去,手忙往枝桠上一按。


第292章 车内

  糟了,只顾着惊讶阿似为何会来逛花船了。
  “有个案子要查……”
  没等他解释,姜似便点了点头:“呃。”
  “真的是查案——”这么轻描淡写点头,一定是不相信他。
  “既然查案,就不耽误你正事了。带我下去,我也要回去了。”
  郁谨抬手按住姜似肩膀;“我真的是查案,不信你可以去问甄大人……”
  姜似无奈扶额:“我真的相信。”
  对郁七,这点了解她还是有的,刚刚不过是怕他追问个不停,小小反击一下而已。
  “不是说气话?”郁谨狐疑打量着她。
  “不是,我真的该走了。”
  郁谨松了口气:“那我送你。”
  他抱着姜似从树上跳了下去,落地无声。
  姜似低头整理着衣衫与微乱的发。
  郁谨在一旁看着,伸手替她摘下一片树叶子,又摘下一片树叶子……
  姜似叹气:“算了,回去洗漱吧。”
  郁谨自觉干了坏事,讪讪往林子外走。
  出了小树林,光线陡然亮起来,从金水河上传来的欢声笑语越发分明,连空气都裹着淡淡的脂粉香。
  姜似停下来:“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郁谨皱眉。
  “你不是要查案么,还不快去忙正事。”
  郁谨不吭声,抓着姜似的手就走,被她挣脱:“真的不必送,有老秦和阿飞,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回去了,你跟着反倒惹眼。”
  见她坚决,郁谨只得作罢。
  刚刚才亲近了些,他还是表现好点吧。
  龙旦与老秦就守在不远处。
  姜似走过去,对老秦点头:“咱们走。”
  眼看着人都走远了,郁谨还立在原地不动。
  龙旦凑上来:“主子,您和那位公子没……没怎么样吧?”
  万万没想到啊,主子居然还好这一口!
  龙旦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暗道一声好险。
  还好主子公私分明,不然要是对他提出某种要求,他是答应呢,还是拒绝呢?
  这种难题,龙旦一想就觉得脑仁疼。
  郁谨诧异看龙旦一眼:“你没看出来那是姜姑娘?”
  他难道会把一个大男人扛进小树林?
  龙旦猛吃了一惊,音调都变了:“没呀,姜,姜姑娘男装打扮不是这样啊……”
  他见过姜姑娘女扮男装,瞧着和姜二公子挺像的,可不是今晚这个模样。
  “看人难道只看脸?蠢!”郁谨敲了一下龙旦的头,大步往前走去。
  龙旦忙跟上去,亦步亦趋跟着主子往金水河畔走,眼尖从郁谨发间发现一片树叶子。
  他伸手把树叶摘了下来。
  郁谨脚步一顿,侧头看过去。
  龙旦举着树叶子,满是崇拜:“主子,咱们府上是不是很快要有女主人了?”
  主子下手忒快了啊,还是在小树林!
  “多嘴!”郁谨板着脸,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这般心情可惜不能与阿飞多言,要是二牛在就好了,至少可以把二牛的大脑袋揉上几圈。
  “不是你想的那样,去下一个画舫吧。”
  龙旦脚下一滑,不可思议道:“主子,您逛花船,姜姑娘没说什么?”
  郁谨想了想道:“她说让我快些去办正事吧。”
  龙旦一拍额头:“姜姑娘定然在说气话呢!”
  “她没生气。”
  “要是不生气,那就是不上心。”
  “不上心?”郁谨声音冷了下去。
  “您想啊,您要是发现姜姑娘逛小倌馆,是什么心情?”
  郁谨想了想。
  还是不想好了……
  “主子,您还是去送姜姑娘吧。那些花船夜夜迎客,早一天晚一天又跑不了,什么时候不能查呀。”
  郁谨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甄世成那老头太会忽悠,弄得他都忘了一开始来刑部的初衷了。
  他明明只是为了应付皇帝老子而已,难不成还真要当个断案如神的青天老爷吗?
  郁谨突然觉得刚刚不送姜似的行为傻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乐意逛花船呢。
  “这样吧,你去下一个画舫逛逛,别打草惊蛇。”郁谨叮嘱一句。
  龙旦立刻眉开眼笑应下来。
  郁谨狐疑打量他一眼。
  龙旦忙恢复了严肃:“要不主子您去查,小的替您送姜姑娘。”
  “滚。”
  弯月越爬越高,地上好似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阿似察觉老秦走路有些异样,问道:“老秦,怎么了?”
  老秦赧然:“腿被踹了一下,有些吃痛。余公子的属下身手不错。”
  换到年轻的时候,他能与对方打个平手,而现在到底是体力跟不上了。
  当然,真到了以命相搏的时候,他自信不会比龙旦差,大不了以命换命。
  “回去擦些活血的药酒。”见老秦一脸自责,姜似宽慰道,“他的属下本就是千里挑一的,你不落下风已经很好了。”
  无论是嬉皮笑脸的龙旦还是沉默寡言的冷影,在战场上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真正爬过死人堆。
  雇来的马车就停靠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阿飞等得有些心急了,见到姜似与老秦一前一后走过来,急忙迎了上去。
  “姑娘,您总算出来了!”
  再不出来,他都要怀疑姜姑娘瞧中燕春班哪位花娘了。
  “先上车。”姜似提着裙角利落上了马车,回眸看了亮如白昼的金水河一眼。
  这个时候的金水河比之她刚来时似乎更加热闹,乐声、笑声、歌声,各式各样的声响好似被瞧不见的脂粉香包裹着汇成听不真切却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点点往人耳朵里钻。
  听到的人耳朵是痒的,心也是痒的,而无拘无束飘荡在金水河上的那些游船画舫就是给这些人解痒的好去处。
  不知道他又上了哪一艘画舫呢?
  他那个样子,头牌花魁定然乐意相陪。
  姜似脑海中骤然浮现出燕春班的头牌莺莺的模样。
  大红的长裙,松垮的发髻,白皙的胸脯,还有涂着蔻丹的一双赤足……
  姜似抿唇摇头。
  说了不介意,她又胡想些什么。
  挑了帘子钻进车厢,姜似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
  可很快,这些女儿家的矛盾心事就如泡沫被骤然戳破。
  姜似浑身紧绷,尽量平静问:“谁?”
  后腰处抵着的一柄冰冷匕首微微一动。


第293章 劫持

  那匕首冷硬冰凉,无情而沉默着抵着姜似腰肢的柔软处。
  淡淡的血腥味裹着金水河畔的脂粉香钻入鼻尖。
  姜似暗道大意了。
  胡思乱想果然要倒霉的。
  “你不要叫,我不会伤害你的。”身后响起女子低低的警告声。
  从声音可以听出女子应该还很年轻。
  姜似没来由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一时又想不出在哪里听过。
  马车已经动了起来,吱吱呀呀往前走,随着轻微的颠簸,匕首尖轻轻抵了姜似的腰肢一下。
  她可以感到匕首被人刻意往后挪了挪。
  “你是谁?”姜似问,垂在身前的右手悄悄摊开,掌心处肉眼难辨的淡淡光芒一闪而逝。
  女子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耐;“你不用问,也不要回头,等到了合适的地方我自会离开……”
  姜似微微吃了一惊。
  在白云寺无意中撞到两名男子交谈,她就是先以幻萤使络腮胡子的思维产生瞬间凝滞,紧接着再以涂有麻痹蛊毒的尖刺刺破那人肌肤,这才顺利脱身。
  而现在,她还打算用那个法子,却遇到了麻烦:挟持她的这个女子竟然半点不受幻萤影响。
  幻萤长于姜似手部的血肉中,已经与她心意相通,她能感觉到幻萤委屈的情绪。
  这样一来,她就不能莽撞了。
  她是可以趁其不备用尖刺刺向女子,只要划破对方一点点肌肤,那么主动权就回到了她手中。
  可对方万一是那种哪怕没有防备也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人呢?
  这个险,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冒。
  她且没活够呢。
  不说大姐的危机还没解决,父亲买来的酱肘子酥烂喷香,二哥送的王五嫂家的凉皮香辣爽口,二牛又那般讨人喜欢,就连郁七——
  想到那个有一堆毛病却也有许多优点的男人,姜似心中叹了口气。
  她要是死在了这辆马车里,他一定会很伤心。
  总之是不能死的。
  姜似暂且放弃了孤注一掷的打算。
  当然,她会这样做也是出于某种直觉:刚刚马车颠簸,劫持她的人却悄悄把匕首移开了一些,由此可见,此人并非穷凶极恶之人。
  马车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停了。
  车外传来阿飞的声音:“余,余,余公子,这么巧啊……”
  天啦,余公子认识他,岂不是能猜出来车内是姜姑娘了。
  阿飞先前眼巴巴看着姜似上了花船便返马车那里等着了,并不知道之后那番热闹,此时这个惊恐的发现骇得他险些握不住缰绳。
  老秦皱眉看了郁谨一眼,转头凑在车门帘处压低声音道:“姑娘,是余公子。”
  姜似明显感觉身后匕首一颤,紧接着就是那女子吃惊的声音:“你是女子?”
  车壁处的灯因为没有及时添加灯油,光火早就微弱下去,车内光线不甚明亮。
  劫持一个人怎么都算不上放松心情的事,女子显然没有察觉姜似的真正身份。
  车窗处的车壁被轻轻叩响,少年清越的声音传来:“我还是想送你。”
  那匕首瞬间往前送了送,抵住姜似后腰。
  “把他打发走!”
  姜似张了张嘴,喉咙发紧:“都说了不用了,你快些去忙正事吧。”
  “送你就是正事。”
  姜似嘴角一抽,心道这王八蛋再甜言蜜语下去她就要挨刀子了……
  “你怎么不掀起帘子看看我?”车外的人问。
  姜似下意识转头。
  而劫持她的女子显然也没料到马车外的男人竟如此无耻,一时忘了警告姜似别动。
  昏暗灯光下,二人四目相对,姜似眸子瞬间睁大几分,终于明白为什么听着女子声音耳熟了。
  这女子竟然是从白云寺回去的路上因为惊马救下小童的那个姑娘。
  姜似的脸做了修饰,女子没有认出来,见对方看清了她的模样,手一翻那匕首就抵在了姜似脖颈处,另一只手则把姜似的双手捏住,用口型一字一顿道:“让他走!”
  姜似唯恐匕首不小心把脖颈划破,板着脸道:“刚刚看够了。你若不走,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车外一时没了声音。
  好一会儿,车外的人叹了口气:“那好,我就不送了,你别生气。”
  耳听着轻盈的马蹄声渐渐远去,女子紧绷的情绪松弛下来,横在姜似颈间的匕首却没收起,只是放轻声音道:“离开这里,等我觉得安全了就会离开,不会为难你。”
  姜似点了点头。
  马车不紧不慢行驶着,离金水河越远就越安静,不过偶尔也会遇到其他在青石路上疾行的马车,或是夜间巡视的官差。
  大周取消宵禁后,夜间亦是热闹的。
  姜似明显感觉车速快了起来。
  女子松开了她的手,掀开车窗帘一角往外看。
  除了马车头挂着的灯笼把四周朦朦胧胧照亮,远处就是一片黑。
  女子眼中闪过困惑与茫然,把帘子一放改了口:“我需要一个落脚处。”
  姜似悄悄翻了个白眼。
  闹半天女劫匪所谓的安全地方需要她找。
  略微犹豫了一下,姜似扬声吩咐:“阿飞,去松子巷。”
  租来的那处民宅就在松子巷里。
  “嗳。”阿飞应了一声,马鞭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又是一停,传来阿飞无奈的声音:“姑娘,马车坏了。反正松子巷也快到了,要不您下来走吧。”
  女子陡然紧张起来,低声道:“不行!”
  姜似声若蚊蚋:“马车坏了,我不出去他们会起疑心的。再者说,你既然要我安排落脚处,早晚要下马车啊,不可能瞒过他们去。”
  她隐隐感到了女子的走投无路,不然不会对一个被劫持的人提出这样的要求。
  也许是看她男装打扮长得俊会心软?
  女子终于点了头,示意姜似先下车。
  姜似往车门口挪动,突然感觉抵在后心的匕首骤然远去,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猛然回头,就见车厢尾竟然有一对后门不知道何时打开了,门外是一望无际的黑。
  姜似迅速从前边钻出车厢。
  “姑娘,您没事吧?”
  姜似没有回答阿飞的话,往后望去。
  郁谨踹了踹被扔到地上的女子:“冷影,带回去喂二牛。”


第294章 倒霉

  女子躺在地上微微抽搐,原本淡淡的血腥味浓郁了些,显见在劫持姜似之前便受了伤,被郁谨这么一扔,伤口处崩裂了。
  马车停下的地方居然正是松子巷。
  松子巷安安静静,一只鸟儿突然一蹬脚从树上飞起,因为飞得急擦了一户屋檐下的灯笼一下,灯笼便大幅度摇晃起来。
  地上的女子随着光线的摇曳面部忽明忽暗,一时神色莫名。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出,把女子提了起来,冷影一言不发站在郁谨面前等着吩咐。
  郁谨面部线条冷硬如刀刻,眼底结了霜:“带回去看好了,别让人死了。”
  “是。”冷影提着女子转身便走。
  女子挣扎:“放开,你们这些王八蛋,姑奶奶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就跟跗骨之蛆一样跟着我!”
  “把她的嘴堵上。”郁谨淡淡道。
  冷影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当即就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女子的嘴。
  女子的骂声很快变成低低的呜咽,瞧起来狼狈极了。
  姜似终于开了口:“还是先把人带进来吧。”
  冷影看向郁谨。
  郁谨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小小的宅子顿时热闹起来。
  “先让她在这等着。”郁谨吩咐一句,拉着姜似进了屋。
  灯光亮起,郁谨一把把姜似拽进怀里,后怕道:“我说送你,你不要。刚刚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姜似其实并不怎么怕。
  或许是出于女子特有的直觉,她不觉得那个女子真的会伤害她。
  一个拜托被劫持者找落脚处的女子,其实内心深处对人是不设防的。这样的人往往经历的险恶事少,难有杀害无辜者的勇气。
  姜似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决定静观其变。
  “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她挣开郁谨的手,拉开二人间的距离。
  “那辆马车告诉我的。”
  姜似抬眸看着他。
  郁谨解释道:“看车辙的深浅能大致估算出马车上的重量。不过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你的表现。”
  “我如何表现了?”
  郁谨笑着点了点她鼻尖:“你又不是那种会害羞的姑娘,见我来了就算要骂也该掀开帘子骂个痛快,怎么会遮遮掩掩不敢见人。我当时就想啊,莫不是背着我车上有野男人吧……”
  姜似瞪了他一眼。
  郁谨任由她瞪,接着道:“我就示意阿飞他们找个由头把马车停下,那个时候车里的人最容易被吸引走注意力,正方便我从马车后门钻进去……没想到里面没有野男人,倒是有野女人。”
  说到这里,郁谨重重叹了口气:“阿似,以后你还是别穿男装了吧。”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贫嘴了。”姜似瞥他一眼,轻轻揉了揉后腰处,那里仿佛还能感受着匕首的冷硬。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马车是阿飞雇来的,我怀疑那位姑娘是趁阿飞不注意时躲进了车厢里。”
  犹豫一下,她道:“那位姑娘我见过。”
  郁谨收起嬉笑的神色:“这么说,她是有预谋盯上了你?”
  姜似摇头:“应该不是,她发现我是女子时还挺惊讶的。”
  “你们在何处见过?”
  姜似便把白云寺回程中的事简单讲了一番:“那位姑娘还算心善,不然也不会从惊马蹄下救人。”
  “先问问再说。”
  郁谨走到门口,示意冷影把人带进来。
  在冷影的禁锢下,女子完全没有了反抗之力,神色却是倔强的,迎上郁谨探究的视线头一偏,冷笑道:“算我倒霉,莫名其妙惹上你们这群疯狗,要杀要剐随便好了。”
  郁谨手一抬,冷影松开了女子,迅速消失在门口。
  女子失去支撑,跌坐在地上。
  一双脚出现在她面前,再抬眼则是男子冰雕般的一张脸。
  “你莫名出现在我未婚妻的马车里,又劫持了我未婚妻,现在却说我们是疯狗。姑娘,这么会反咬一口,你才是疯狗吧?”
  “我呸!”女子含怒往地上啐了一口。
  郁谨往椅子上一坐,冷冷道:“我呢,是办案的官差。近来金水河上陆续有花娘遇害,我怀疑你就是凶手。”
  女子气得浑身抖:“我没有杀什么花娘!你们因为胡乱怀疑人就一直紧盯着我不放,派了一波又一波人来追杀。我倒要问问,被杀的真是花娘吗?这么重视,我看该是娘娘才对。”
  郁谨轻笑了一下,懒懒靠着椅背:“姑娘,人不能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就你的身手,我需要派一波又一波人去追杀?你当我的人都是酒囊饭袋吗?”
  女子愣了一下,深深蹙眉:“难道说你们不是那些追杀我的人?”
  “我们当然不是追杀你的人。不过姑娘若再说不清楚你是什么人,我就要把你先带回衙门再说了。”
  女子伸手抱膝,从郁谨脸上看到姜似脸上,眼中渐渐有了光彩。
  不是那些追杀她的人,那她大概不用稀里糊涂死了。
  想起这几日的遭遇,女子仿佛做了一场噩梦,还是毫无缘由的那种。
  “名字。”
  “楚楚。”女子说完意识到不对,用力瞪了郁谨一眼。
  郁谨还是波澜不惊的语气:“我是官差,有权带走犯人。”
  “我不是犯人!”
  郁谨笑笑:“有权带走我怀疑是犯人的人。好了,你把话说清楚,若是我觉得没有嫌疑,那我们就放你走。”
  楚楚抿了抿唇,忍怒讲起这些日子的不幸遭遇。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日我去逛了白云寺,好像是上个月的二十八……对,就是八月二十八,从那天起就总有人莫名其妙袭击我……”
  郁谨不由看向姜似。
  姜似有些诧异。
  还真是巧了,原来八月二十八那日这位楚楚姑娘比她还要倒霉,居然稀里糊涂惹来人追杀。
  姜似隐隐有种古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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