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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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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验证了那句鬼怕恶人,阿福几乎是条件反射给走过来的少女行了一礼,恭恭敬敬道:“四姑娘,老夫人请您过去。”
姜似微微颔首,大步走了出去。
阿福低头跟在后边,直到走出院子竟连腰杆都没挺直。
站在窗口目送姜似离开的姜依若有所思。
“娘,以后我们住在这里么?”怀中嫣嫣揽着姜依的脖颈,仰头问道。
姜依低头对女儿柔柔一笑:“是呀,以后咱们就住在你外祖家了。”
“那爹呢?爹来不来住?”
姜依沉默许久,对嫣嫣笑了:“你爹不来住。不过娘以后会整天陪着嫣嫣,嫣嫣想去街上买糖葫芦娘会陪着你去,嫣嫣想去天桥看变戏法娘也陪你去,嫣嫣觉得好不好?”
对三岁的小女孩来说,这些无疑有着莫大吸引力,嫣嫣很快高高兴兴点了头。
“老夫人,四姑娘到了。”
冯老夫人示意阿福退出去,骤然发难:“四丫头,你现在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祖母?”
“孙女当然记得。”
“来慈心堂还要八抬大轿请你么?”
姜似没有接这个话,笑盈盈问:“祖母,您看到义绝书了吗?”
“看到又如何?”冯老夫人蓬勃的怒火缓了几分。
长子带着儿女去顺天府告与朱家义绝,冯老夫人早就派人去打听情况,是以姜似在公堂上的表现老太太清清楚楚。
这个丫头的胆大与伶牙俐齿远超乎她所料。
也因此,她竟一时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对这个孙女了。
“之前孙女与祖母打了个赌,孙女好像赢了。”
冯老夫人脸一沉:“怎么,赢了你还想讨赏?我记得这个赌注是以后我不会多管你大姐母女的事。”
姜似笑着摇头:“不敢讨赏。孙女只是想告诉祖母,另一个赌约,我也会赢的。”
“咳咳。”姜安诚频频向姜似使眼色。
这个傻丫头,好端端提这个干什么,他还想找小余谈谈人生呢。
冯老夫人定定看着姜似,吐出三个字:“我等着。”
等出了慈心堂,姜安诚黑着脸往前走。
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父亲,您生气啦?”
姜安诚不搭理姜似,快步走出好一段距离才猛然停下来,气哼哼道:“我是你爹,你的婚事,我得做主!”
“可我与祖母已经打了赌。”
“赖掉就是了。”姜安诚理直气壮。
长女都住回家了,义绝书也拿到了,赌约赖掉了老太太也没辙。
“总之,这件事你说了不算,婚姻大事要听我的!”姜安诚抽回衣袖,“去陪陪你大姐吧,为父还有正事要忙。”
别以为他没看到,回伯府的路上似儿掀起车窗帘偷看小余呢,这丫头分明对小余很中意,还想着嫁什么高门大户啊。
那些高门大户的子弟,哪有小余靠谱。
姜安诚挥别了女儿来到花厅,听着厅中传来的爽朗笑声不由露出个笑容。
见姜安诚进来,郁谨起身:“伯父。”
姜安诚背着手走进来:“小余啊,坐。”
看一眼儿子:“聊什么呢?”
“和余七哥说金吾卫的事呢。”
姜安诚欣慰点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混账儿子自从和小余走得近,果然越来越像样了。
“小余今年多大了?”
郁谨心头一跳。
这个问题他很喜欢回答,总觉得要有好事发生了。
“小侄十八岁了。”无论心中怎么欢喜,郁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十八岁啊,好年纪。”
郁谨保持着微笑。
姜安诚觉得还是要矜持些,便重重叹了口气。
“伯父怎么了?”
“唉,小余你还没有成家,不理解为人父的心情啊。长女遇人不淑,我都想留次女一辈子了。”
郁谨表情一僵,干笑道:“伯父也不要因噎废食,好男人还是有的。”
“是么,哪有?”
郁谨抽了抽嘴角。
这么大个好男人,您没瞧见啊?
“小侄就觉得一生一世一双人挺好,多一个人不但麻烦,养着还费钱。”
姜安诚大笑出声:“是这个道理!”
他就说还是嫁给小余这种出身寻常但努力的男人靠谱,多会过日子啊。
与郁谨谈过后,姜安诚觉得姜似的亲事不能再拖,转头把甄世成约出来喝茶。
“甄老哥,今日有个事拜托。”
甄世成端着茶杯听。
“小余是你的属下,我想请你打探一下他们家的情况,还有小余本人的意思。要是合适呢,想让小女与他结个亲。”
甄世成一脸古怪:“姜老弟不知道小余的身份?”
第333章 小余这个骗子
姜安诚笑着把茶杯放下来:“具体是谁家的还没打听过,所以才拜托甄老哥。只知道小余家里算是大族,不过子弟众多,小余不怎么受重视,要靠自己闯荡……”
甄世成越听,神色越古怪。
搞了半天,这老弟都相中人家当女婿了,还蒙在鼓里呢。
“甄老哥,莫非有什么不妥?”姜安诚瞧出几分异样,心不由提起来。
人都说远香近臭,他瞧着小余方方面面都是好的,但毕竟了解只在表面上,而甄老哥却整日面对着小余。
莫非小余有什么毛病是他没看出来而甄老哥清楚的?
姜安诚用力握住甄世成的手:“甄老哥,咱们这样的关系,要是小余有什么问题,你可别瞒着我啊。我长女嫁了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现在走到义绝这步境地,次女要是再遇人不淑,那真的没法活了……”
甄世成默默翻了个白眼。
一个大男人说什么要死要活,他这么坑儿子不还好好的。
“甄老哥,你可说句话啊。”见甄世成迟迟不语,姜安诚越发忐忑了。
甄世成捋了捋胡子:“要说呢,小余哪方面都好,就是这个身份,恐怕与姜老弟认为的有那么一点点差距。”
“什么差距?”姜安诚摩挲着茶杯,“莫非小余家里不是什么大族……嘶,难道小余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咦,要是这样岂不正好,更不怕小余对似儿不好了。
虽然世人都认为没有父母家族庇护的人难有出息,但他不在意这个啊。
“噗嗤。”甄世成一口茶水喷出来,溅了一胡子茶叶。
姜安诚忙拿出手帕替他擦胡子:“甄老哥这么激动做什么,就算我猜准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出身差点怕什么,人品最重要……”
甄世成艰难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别说了。
姜安诚替甄世成擦胡子的动作一停,微微皱眉。
瞧甄老哥这反应,似乎不是这么简单。
“甄老哥,小余到底什么身份你就直说好了,我受得住。”
甄世成看着姜安诚,长长叹了口气:“小余啊,他是当今圣上的第七子,燕王——啊——”
最后一个字变成了惨叫。
姜安诚捏着拽下来的胡子,目瞪口呆。
甄世成疼得眼泪直流。
他料到了姜老弟知道真相会大吃一惊,却没料到第一个遭殃的是自己的宝贝胡子!
甄世成心疼摸着胡子,心里来气。
这个姜老弟,先前他三番两次想替儿子求娶姜姑娘,偏偏不乐意,原来是瞧上了燕王。
哼哼,燕王除了长得俊点,身份高点,哪里比他儿子强了?
以为他会替燕王保密?别开玩笑了,他是那种人嘛。
瞧着姜安诚呆若木鸡的模样,甄世成恨不得哼两句小曲儿。
快死心吧,还是他儿子最合适。
他递了杯茶过去。
姜安诚抬手:“让我缓一缓。”
好一会儿后,姜安诚用力揉了一下脸:“甄老哥,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甄世成脸一板:“姜老弟,这种玩笑能开吗?”
姜安诚抬手拍了拍额头。
对,这种玩笑不能乱开,谁不怕掉脑袋冒充皇子啊。
想了想不死心,问:“那他怎么在老哥手底下做事呢?”
“老弟没听说么,皇上命几位王爷去各部历练,燕王去的刑部,然后就来顺天府给我帮忙了。”
“那你叫他小余——”
甄世成微微一笑:“这是燕王的意思,方便办案。”
姜安诚又呆住了。
刚才愣住是太过吃惊,现在则是确定了小余的身份。
天,那个谦逊有礼让他叫他小余的年轻人,是燕王?
还和他说,养小妾通房费钱?
小余这个骗子!
姜安诚豁然起身。
甄世成老神在在举着茶杯:“姜老弟怎么了?”
“没事。”姜安诚喃喃回了一句,突然转身就走。
“姜老弟——”甄世成喊了一声,却很快不见了姜安诚的身影。
姜安诚匆匆赶回东平伯府,把姜似叫到书房。
姜似走进来,就看到姜安诚在不大的书房中来回踱步。
“父亲找女儿有事?”
姜安诚脚步一顿,冲姜似招手:“似儿,你过来坐。”
姜似走了过去。
姜安诚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问:“你知不知道小余的真正身份?”
姜似诧异扬眉。
父亲这么问……那是已经知道了郁七的真实身份?
“知道么?”
姜似摇头:“父亲问女儿这个,女儿哪里知道呢。余公子还有什么特别身份吗?”
姜安诚往椅背一靠,连连叹气:“看走眼了,看走眼了!”
姜似莞尔。
看父亲这话说的,他什么时候眼光准过……
这样想有点大逆不道……姜似默默垂下了眼帘。
“余公子是什么身份?”
听姜似问起,姜安诚反而沉默了。
许久后,他叹了口气:“没什么,似儿回去吧。”
姜似起身,不动声色福了福:“那女儿告退了。”
关门的声音传来,姜安诚沉着脸捶了捶桌子。
现在好了,不用担心似儿嫁什么高门大户了,怎么嫁都不可能比小余家门第更高。
他现在要做的反而是盯紧了,别让小余那骗子把宝贝女儿骗走。
还好女儿不知道小余的身份,也没明确流露出倾心小余的意思,他只要闭口不谈,两个人就到不了一块去。
好险啊……
姜安诚往后仰躺着闭上眼睛,惊出一身冷汗来。
嫁给寻常人家,遇人不淑还能和离、义绝,要是嫁入皇室,那只能任人磋磨。
他可不能让女儿掉进皇家那种大火坑。
小余这个骗子!
姜大老爷第无数次默默唾骂。
郁谨坐在燕王府的书房里,总觉得眼皮跳得厉害。
“龙旦——”
守在门外的龙旦推门进来:“主子有什么吩咐?”
“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还是反过来?”
“当然是——”龙旦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小心翼翼问,“您是哪只眼睛跳?”
当然是主子哪只眼睛跳,哪只眼睛就跳财啦。
郁谨哪里不知道龙旦的滑头,脸一沉:“说!”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郁谨冷着脸站了起来。
不行,他要和阿似见一面。
第334章 愿意
天冷得厉害,到了夜里,只听到呼啸的北风拍打着窗,想从一切缝隙钻进来。
海棠居的灯还是亮着的。
姜似拿了一本游记歪靠在熏笼上看,暖意夹杂着淡淡的炭香袭来,熏得她有些昏昏欲睡。
书其实看不进去几页,不过是绷紧的神经骤然松弛后那种无所事事的悠闲,让她有几分无聊与茫然。
这样的无聊,姜似很享受。
谁不享受呢,无聊往往是没有压力、没有危机之下生出的奢侈情绪。
比如之前,二哥与大姐前世的厄运犹如两柄利剑悬在她头顶,令她只感到急迫与担忧,又哪里有时间无聊?
而茫然,则是对她与郁七的未来。
以前只想着远离那个男人,这些都无须烦心,而现在决定与他重新开始,又担心困难重重。
父亲显然是不赞成她嫁入皇室的,至于皇室那边,当然也不会中意她。
姜似把书往脸上一放,闭上了眼睛。
罢了,这些交给郁七烦心就好,她想出力也使不上劲,总不能跑到皇上面前毛遂自荐吧。
有节奏的敲窗声响了起来。
姜似抬手把书卷从脸上拿下来,看向窗子。
冬日天黑得早,此时早已漆黑一片,纱窗朦朦胧胧,时而晃过道道暗影,是枯萎的芭蕉叶随风一扫而过。
“姑娘?”这一夜是阿巧当值,听到动静抄起花瓶向窗子走去。
停了片刻的敲窗声再次响起。
姜似示意阿巧把窗打开。
阿巧一手拎着花瓶,一手打开窗。
随着寒风涌进来,利落跳进一个人。
从黑夜中走出来的少年眉眼如墨,衬得唇红齿白,风华无双。
阿巧淡定把窗子合拢,对郁谨略略屈膝,抱着花瓶往外间走去。
郁谨微讶,走到姜似身边坐下来,笑道:“阿似,你这丫鬟很自觉嘛,我还以为她要拿花瓶砸我呢。”
姜似斜睨了他一眼,把书卷搁到一旁。
“真冷。”郁谨把手贴到熏笼上,可怜兮兮道。
阿似嘴硬心软,见他这样,或许就不生气他又爬墙了。
“阿似。”
“嗯?”
少女笑意盈盈,给了少年莫大勇气。
“我想你了,过来看看。”
他右眼一直跳得厉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见到阿似安然无恙就放心了。
姜似沉默了片刻,笑意更深,那话如此随意就说了出来:“我也是。”
郁谨攸地愣住了。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阿似说我也是——
“阿似,你说什么?”他一定是听岔了。
姜似笑着:“我说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姜似靠着熏笼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笑道:“我也想你了。”
郁谨再次愣住,这一次愣的时间更久,久到姜似都想打呵欠了,他猛然靠近了她。
屋外天寒地冻,屋内暖意洋洋,使顾不上脱下外衣的男人很快出了汗。
那沁出的汗珠不及他此刻燥热的心情。
郁谨猛然拉开系带,把玄色大氅随手一扔,露出合身的石青色夹袍。
“阿似。”他认认真真打量着她,想要捕捉对方每一分表情。
“你是不是心里生气,故意逗弄我?”
被压在熏笼上的少女偏着头微笑:“你又不是小猫小狗,我逗弄你作甚?”
郁谨悻悻摸了摸鼻子。
对啊,论讨喜,他大概及不上二牛,阿似没必要逗弄他。
若是这样,那阿似刚刚说的是真心话?
可这种感觉还是太不真实了,有种白日做梦的荒谬感。
“阿似,你真的也会想我?”他更靠近了些,目光灼灼。
姜似点头。
“可,可怎么会……”
“不信?”
郁谨想点头,可又舍不得,唯恐他一点头,对方就顺势告诉他是假的。
要是那样,他会非常不开心。
眼下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要是很不开心他说不定就要干点让自己开心的事……
姜似仰头印上他的唇。
屋子里很热,二人纠缠碰撞在一起的唇更热,可怜二人身下的熏笼被越压越弯,越压越弯,渐渐向炭火靠近。
姜似觉得后背要被烤化了,含糊喊了一声:“热……”
男人抱着她,一个翻身就滚落在一旁的床榻上,碰掉了枕头与被褥。
紧接着二人就掉到了地上,刚好落在柔软的被褥上。
纠缠的唇始终不曾分离。
他越来越热烈,似乎要把拥着的少女生吞入腹。
她也不甘示弱,手向下摸索,熟练握住那柄昂扬的剑。
好似不及前世那般……
念头才闪过,少年猛然松开她翻身而起,手撑着地面急促呼吸。
“可信了?”姜似气息微乱,双颊如盛开的桃花,轻声问他。
郁谨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她刚刚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略一细想,他就有种爆炸的感觉,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什么礼仪规矩,统统都是狗屁,他想现在就与她洞房……
也因此,呼吸声更急了,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这不对,明明他才是那个想占便宜的登徒子……
用尽了所有克制渐渐恢复了冷静,郁谨抹了一把脸,坐直了身体。
姜似淡定整理着弄乱的衣裳。
许久之后,屋里的暖没有那么逼人,郁谨才开口:“阿似,我会当真的。”
姜似靠过来。
郁谨警惕看着她。
他现在意志力无比薄弱,已经做不到再克制一次了。
少女看着他笑,眼波熠熠生辉:“要我再亲一次吗?”
那颗悬着的大石,随着这一问终于落地。
郁谨揉了揉发僵的脸,用力捶了一下地面,喜悦排山倒海袭来。
“阿似,那你愿意嫁给我么?”
姜似点了头,声音很轻,令人听着莫名有些伤感:“愿意的。”
这一世,她终于用光明正大的身份告诉他,她愿意嫁给他,也清清楚楚知道他想娶的人是姜似。
这样可真好。
“太好了!”郁谨心花怒放,用力拥着她,“你父亲今日还问起我的年纪,想来他对我很中意,有心把你许配给我……”
姜似抿了抿唇,好心提醒道:“我爹知道你的身份了。”
郁谨一怔,抱着一丝侥幸问:“然后呢?”
第335章 不给就抢
姜似白了郁谨一眼:“你说呢?”
郁谨叹了口气:“就说这个身份只会带来麻烦。”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是想看看伯父有没有可能接受。”
“那你试试吧。不过那是我父亲,你可不能脾气上来打人。”姜似不放心叮嘱。
郁谨笑了:“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嘛。”
姜似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可不就是那种无法无天的人,真的触到逆鳞什么事都敢做。
“真的不会,谁让他是你爹呢。”
姜似暂且放下一半心。
“等我的消息。”
郁谨低头亲了一下少女白皙的额头,视线在那微红的唇上停驻一瞬,恋恋不舍翻窗而出。
窗外的风涌进来,把一室的旖旎一扫而空。
姜似站在窗边,默默向外看。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天上的星子闪着清冷的光,不见月亮,显得空旷冷寂。
可姜似那颗没着没落的心却踏实下来。
再难再黑的路,有心系之人一同前行,就没那么可怕了。
“阿似。”
窗外露出一张俊朗的笑脸。
姜似后退半步,拧眉看着眸光湛湛的少年。
“原来你这么舍不得我。”
一句话让正准备进来的阿巧猛地停住脚步,两颊发烧。
姜似没有反驳,亦没有嗔怒,反而望着他微微笑了。
不得不承认,本以为消失在黑夜中的人重新出现在眼前,心情甚好。
她这一笑,反而令郁谨有些无措。
“窗边凉,早点睡。”他主动关了窗,身影匆匆消失在院落间。
阿巧硬着头皮走进来:“姑娘,婢子伺候您歇息吧。”
姜似转身走回去,坐在梳妆台前。
阿巧替她解开了头发。
黑鸦鸦的长发散落开,垂过腰际,好似最上等的绸缎泛着光泽。
阿巧拿着象牙梳,一下一下梳着头发。
牙白的梳,墨黑的发,昏黄灯光下的梳妆镜中照出少女柔和的眉眼。
阿巧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看什么?”姜似察觉,抬了抬眼帘。
阿巧想着无意间听来的那句话有些慌,胡乱找了个理由:“姑娘好看。”
姜似仿佛看透了阿巧的心思,侧头笑问:“是不是被吓到了?”
阿巧猛地红了脸。
姜似起身往床榻走去。
地上还散落着枕头与锦被。
阿巧瞧见,脸就更红了,一时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搁。
要是就这么捡起来,姑娘会害羞吧?
是捡呢,还是装没看到呢?
正纠结着,就听姜似淡淡道:“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吧。”
阿巧忙把枕头被子抱起来放到床榻上。
“去歇着吧。”
“是。”
阿巧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来。
姜似静静看着她。
“姑娘,您会嫁给余公子吧?”
姜似看着一脸紧张的小丫鬟,微微颔首。
阿巧松了口气,也不敢看姜似的眼睛,匆匆走了出去。
姜似笑着摇摇头。
看来小丫鬟是被吓到了。
想想也是,像她这样没有出阁就与爬墙的男人耳鬓厮磨,放到守旧的人家一旦被发现是要浸猪笼吧?
去他娘的浸猪笼!
姜似拉过锦被盖住脸,心安理得睡着了。
郁谨回到燕王府却无法入睡,一遍接一遍冲着冷水澡。
立在一旁递软巾的龙旦忍不住打哆嗦。
“主子,您这样受得住么?”
郁谨没搭理龙旦,舀了一瓢水浇下。
没有衣物遮蔽的年轻身体犹如矫健的豹,每一处隆起的线条都蕴藏着力量。冷水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淌,淌过平坦结实的小腹,修长有力的双腿,在地上积成水洼。
主子大概需要一个女人,不,三个……
龙旦一时走神,盯着某处有些久。
郁谨察觉,飞起一脚把龙旦踹到门口,抓起外衣披上,冷着脸走过去:“再没规没矩,踹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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