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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异沙洲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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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许许多多的强盗,由于这些强盗的存在,整个焱凰城离王宫最为偏远的西北部就是被强盗掳掠的最为严重的地方,她还记得当时二哥眼中的神色也是有着很大的震撼,之后出现了很多的事情,完全是出乎于意料之外的事情,至于二哥为什么没有说动鄯于出兵剿灭了那些处于荒漠绿洲的强盗她也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来到焱凰城之后,她选择了居住在焱凰城最为贫瘠的西北部,并且当时就让慕言姐姐派人剿灭了那些强盗,本来只是想着顺利的接回自己的母亲,但是后来的发生的事情又是再一次的出乎了她的预料,所以选择了在这个地方称王。
夺了鄯氏王宫,仅仅只是凭着那么几百号人的武林盟好像是有点不行的,还好她赌赢了,得到了这么多人的支持,她亲自验证了古书上的这句话,民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看到鄯月亲自来扶着他们起来时,一个个麻溜的从地上跳了起来,眼神满是崇敬的神色。
对于楼兰国的九公主印象他们这些处于西北部的人民很多人就是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只是知道横空蹿出来一个楼兰国的九公主被送去和北国皇帝秦旋联姻,已解决边疆战事问题,当时很多人都在猜测着是不是鄯于大王随意抓出的一个宫女顶的包,现在看起来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九公主,发现其周身散发出来的孤高冷傲的气质也不是一个宫女能装出来的,对于眼前这个少女是楼兰国的九公主,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是他们重新拥护的王。
突然被这么一闹,差点忘了自己会进来这个茶馆最主要的目的不是这个,刷的一声冲到了那个说书先生的面前。
说书先生看着鄯月,连连的向后退了几步,用手撑住了一个桌沿,才感觉自己不会被逼得坐到地上。
鄯月讪讪的摸了两下自己的鼻子,对于自己刚刚那样粗鲁的做法感到了一丝丝的含羞,记起来自己现在戴着面具,自己龇牙咧嘴,在场的人都是看不到的,于是大气的拉过一张凳子,一只脚蹬在上面,很具有威严的等待着说书先生说二,鄯煊二王子为何会被鄯于抓住,她记得鄯于对于鄯煊的喜爱程度仅次于鄯宸,当年年仅五岁的她不小心闯入了御花园,撞见了正在对着一株花独自哀伤的鄯于,那时候的自己太过于老实,鄯于问自己是谁,她就答了鄯月,还记得鄯于那时的表情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连忙召唤侍卫说要杖责她三十棍,当时幸好鄯煊救下了自己,才免去那三十棍的杖责。
说书先生看着鄯月这样一副架势,脸上不禁多了很多条黑线。
“咳咳,我们继续讲为什么鄯于大王要抓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这其中恐怕就是和……”说书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将目光偏向了正在磕着瓜子的鄯月。
鄯月看着那带着点怯怯的目光,脑中轰然一阵怒响,难道是……
微微地失了一会神,鄯月重新坐正自己的身子,并且示意说书先生继续说下去。
说书先生得到了允许之后,才缓缓开口道,“这就和我们现在的女王陛下有关了,这其中的事情,我也只是听说而来,说是当年我们的女王陛下很不受宠,和她母妃一起被关在了冷宫之中,鄯于大王的七个儿子中,只有鄯煊二王子和女王陛下玩得很好,所以这次鄯于大王抓了鄯煊二王子的原因恐怕就是在这里吧。”
众人恍然大悟的嗷了一声,然后齐齐的把自己的目光望向了正在发着呆的鄯月。
鄯月的手上还抓着一大把瓜子,正准备磕的时候,突然把手上的瓜子放回了原地,然后以着非常快速的速度冲出了茶馆。
还在津津有味的听着楼兰国的王室秘事的大胖被一阵狂风突然卷走了手上抓着的桂花糕,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只看到街角那一个银色身影一闪而逝。
这才想起来,刚刚说书先生说的故事中,鄯盟主好像就是里面的主角。
这才猛然的从桌子上狠狠地抓了一大把桂花糕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追随着盟主的身影而去。
——
“二哥。”六个人坐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中,如果除去这个人脸上沉重的脸色的话和外面层层围着的士兵的话,就好像是很平常的唠嗑情形一般。
当日的发生的事情太过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鄯于还趁着那个当头给鄯煊下了楼兰国国师特制的毒药,解药基本上只有国师有,这些天来,他们其余的五个人绞尽了脑汁,连国师的面都没有看到,于是一个个的对八弟的手法感到了恐惧感,鄯于是他们的父亲,征战多年,在众多的王子中脱颖而出夺得了王位,其智商肯定非一般人都匹及的,而他们的八弟竟然能把鄯于逼到退位,如果他们还不早一点回来的话,那么他们的父亲鄯于就很有可能会死在鄯朗的手上。
“二哥,当时我就劝过你,别去理会那臭丫头,你想想你的母妃,还有我们很多人的母妃都是因为那臭丫头的母妃的缘故,而活生生的失了宠,到现在都还是以泪洗脸,还有那臭丫头也是一个害人精,二哥,你看看你现在被囚禁在这里都是因为她。”穿着一身暗花细丝缎绸衫的鄯轩很是气愤的站了起来,手一直在止不住的哆嗦。他自己母妃就是因为鄯月的母妃,失了宠,整天以泪洗脸,现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
一身蓝衣长衫的鄯煊揉了揉自己眉心部分,其实鄯轩说的话他也不是不赞同,是,的确,因为鄯月的母妃,害得他们的母妃整天在自己的宫殿以泪洗脸,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六个人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娶妻的原因,因为害怕自己娶得妻子因为自己的喜新厌旧,而失宠,最终落到了以泪洗脸的境界。
其余的四个人脸上都是有着不同的愤怒之色。
看着周围严肃的气氛,鄯煊微微地咳嗽了两声,正言道,“你们只是怪着鄯月的母妃是那样的专横无礼,夺走了我们母妃受宠的权利,但是你们换个方面想一想,女人失宠,受宠,那都不是她能控制的,都是取决于她嫁的人。”
这一番话一出,周围的人脸色稍稍的缓和了几分。
对于鄯月的母妃容妃抢了自己母妃受宠的权利,刚开始鄯煊也是很讨厌鄯月的,但是有一次他无意之中路过椒殿宫,看到容妃的首饰被一个太监活生生的从头上拽了下来,她都没有生气,而是满心欢喜的接过太监手上的饭盒,然后也不管自己的形象有多么的糟糕,直直的抱着饭盒进了椒殿宫,蹲在了正在玩着泥巴的小女孩身边,然后母子俩很是欢快的吃着手上的饭食。
他见过很多失宠的嫔妃一个个都是像疯了一般的每天在自己的宫殿里面摔着东西,然后虐待自己生下来的孩子,而现在这一副景象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就是他自己母妃都从未和他一起吃过饭。
打了一个哈欠,“各位,你们先走吧,我困了。”鄯煊眼睛半眯着,神态慵懒的看着各位弟弟们。
其余的五个人看了一眼外面尚好的阳光,一个个的额头上都是出现了N条黑线,但是他们知道自己的二哥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却是一个性情很残暴的人,上一次和契律国作战的时候,其中一个士兵对着他二哥说了一句小白脸,结果就被二哥抓到了军营,活生生的虐了那个士兵三天三夜,那帐篷里面发出的惨叫声,他们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于是一个个的朝着她微微地躬了个身,依次的退了下去。
看着外面日上三竿的光线,鄯煊发觉着自己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越来越高深了啊。
“希望你不会来救我。”对着偌大的宫殿嘀咕了一句,对于鄯月的性子,他大约也是知道的,由于前年之后,鄯月一直躲着他和鄯朗,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弄明白,看了看西北方向,嘴角辍起略微自嘲般笑,她现在可是一个女王了,或许早就已经将自己忘却了吧。
——
正在拼命奔跑的鄯月自己大口大口呼吸着这常年带着细细沙子的空气。
说实话,经历鄯朗那件事情后,她就一直放着鄯煊,深怕那一天又会被……
捂着自己的肩膀停在了已经看不到人的地方,低低的哭泣了起来。
那瘦小的背影在漫天黄沙的背景下几欲快要被埋没的样子。
一方宽大的衣袖将周围的黄沙隔了开来,然后走向那正在哭泣的银衣少女。
闻到那一股自己尤为熟悉的香味,刚准备回头的时候,眼前一黑,身子就软了下去。
神音一把揽过佳人,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少女脸上的银色面具,看到了底下那张因为哭泣而鼻子泛着微红的脸,笑了一笑,然后径直的飞到了自己的轿子之中。
------题外话------
谢谢支持
第五章 暗潮涌动
这一天阳光甚好,将窗子外那一株沙漠玫瑰印得越发的娇艳似火。
揉了揉眼睑,眨着那一双黑亮的大眼珠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
约莫是这些天经历的事情有点多,这一瞬间,她竟然有些想不起来。一阵莲花香翩然而至。
神音一只手掩在那方宽大的衣袖之中,另一只手端着一碗汤药,风姿款款的走了过来,那眼神似有意含媚似的,直直的往她这方转悠着。
“咳咳。”装作不是很舒服的咳了两下嗓子,鄯月赶紧把头低下,这才避免自己这一瞬间的脸红被当事人看了个一干二净。
当事人看着黑发中隐隐约约的露出的那一点通红的耳垂,嘴角啜起一抹笑,仍是千姿媚转的继续往前走着。
“妈的,死人妖,长得那么好看,害人啊。”低下头的鄯月在心里猛地腹诽道,将手上的汤药递到她面前的神音也低头,吟吟而笑,带着不同于沙漠之地的清爽之气悠悠的扑到了她的额间。
鄯月猛的一下抬起了自己的头,刚刚好磕到了那一方洁净白皙的额头,神情还是那般的惊异,因为自己自从认识神音以来,虽然给他给自己留下的只有人妖,风流,臭美这么些个印象,但是绝对没有轻薄这个字眼,想到这里,那一段记忆刹然间涌上心头,逃也似地缩到了里床的一个小角落里面。
看着鄯月如此惊恐的神色,神音不禁微微皱起了那绝美的双眉,眸中神色黯淡,轻抿上的嘴角将刚才那副花花公子的形象抛得一干二净。
昨天消除她昨儿的伤心记忆时,本来是想着把鄯月那一段最恐怖的记忆给消却的,但是如果自己一旦这么做的话,就会彻底打乱鄯月原本的命格走向,那么到时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水东流。
原来落归平常人的心境,终究还是逃不过一个私字。
他必然要借着她风临天下那绝冠群雄的气势来破了自己那天煞使命,一直以来的神塔祭祀活不过二十岁的宿命
脑海中的记忆一波又一波的侵袭而来,握住大脑的手甚至都在颤抖着,那一副鲜血淋漓的场面破碎又重组,重组又破碎,反反复复,此时的鄯月感觉自己就好像处于永无止尽的黑暗之中,浑身上下被无数的触手固定在原地,她想要扯断那些看不清,黏嗒嗒的触手,但是越扯越多,无数的触手将她试图拔高的头颅按在了墙上,然后看着黑暗中对面那一方镜子中那自己这一辈子都不想再重温的画面。
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覆在了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那一只带着许些凉意的手突然地伸进黑暗中,扯断了那些她不管怎么扯也没有办法扯断的触手,死死地抓住了那一只手,就好像在自己在水中就要溺死的那一瞬间,突然看见自己的眼前落下来一条藤蔓,于是便不顾一切的抓紧。
忍受着那尖锐的指甲戳进皮肤的痛,神音脸色一黑,若是鄯月此时是清醒状态的话,他绝对不会一张扇飞敢把指甲掐进自己肉里面的人。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一个一个掰开了扒在自己手腕上手指。
端在自己如珠般莹润的掌心中细细的看着,发现这一双手虽说不似深院闺阁女子那样的白皙丽人,但这种泛着淡淡的蜜色的皮肤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情,细细看去,发现其蜜色皮肤之中还隐隐约约流动着些许粉色,似乎带上了点撩人的风情了。
缓缓地俯下身,吻上了还处于自己掌心的那一双手。
这就是人间所谓的幸福之事么。内心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充满了一样,那样的充实,畅然的感觉,这是自己第一次尝到这种感觉,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一双带给他人世间最美好的感觉的手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尚还在昏迷中的鄯月突然地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处传来一阵痛意,呢喃的低声喘息了一下。
轰隆,旁边的窗子应声而裂,凌绝尘恶狠狠地推开了还在畅游人间至巅享受的神音,昨晚跟着鄯月的气息,来到了这一处胜放着沙漠玫瑰的地方,当时的他就站在院外,眼睁睁的看着神音从花轿上抱了一个人走了下来,之后的他就这样漠然的守在外面,直到刚刚听到鄯月痛苦的喘息声,他还以为那个……
在看到凌绝尘的那一刻,鄯月不得不承认,在那一刻,她是惊喜的,眼神中几乎爆发出火一般的亮度,但是瞬间又熄灭了,她不敢给凌绝尘任何的期待,因为大仇未报,何以家为。
过了这么久,她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考虑过如果大仇得报之后,自己又该怎么办,是待在楼兰国的王宫还是回去……
后面的那个猜想瞬的秒上了她的心头,或许自己还是有着追寻自己幸福的权利的,想到这里,鄯月又把自己的头低了下去,那一点隐隐而现的通红耳垂再一次闯入了神音的眼中。
拢了拢衣袖,神态怡然的坐在床边的那一方稍矮的榻上,泠泠然的姿态万千,那一张泛着极致夜明珠般光芒的脸上做足了神使的范。
看着眼前美人正经俨然的坐在自己前面,还略微的矮了自己半个头,鄯月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出去,但是还未触及到美人的时候就被拉入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怀抱。
抬起头,看到的还是那样的死人脸,不禁唏嘘了一阵,要见到凌绝尘其他的表情可真的是难上加难啊。
那贴着自己的那温暖宽厚的胸膛,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紊乱的心跳,脸上表现出来的却是那样的淡定。猛的摇了下自己的头,鄯月搜的一下,就从凌绝尘的怀抱中跳了出来。
感觉到那一抹温暖的流逝,眉头一皱,看着那个站在离自己身边不远的少女还是安然无恙,却终究是放下了自己的心。“嗨,外面阳光正好,我瞧见那一株沙漠玫瑰很是欢喜,所以我先去赏花了,你们两个慢慢聊着啊。”一步一跳的蹦跶着出了门。从窗子看过去那一株娇艳似火的沙漠玫瑰还是如同前年绽放的一样,那样的刺眼,那样的夺目,一把便抓住你所有的目光。上前,触碰着那鲜艳如血的花瓣,不记得那花瓣旁边包裹着的叶子上长满了尖刺,这一碰,还未触及到那娇嫩的花瓣,指尖便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痛,都说十指连心,看来这个说法的确是对的。“见着你这般护主,我也就放心了,过些天我就要离开楼兰,回到中原神塔举行祭天仪式了。”这一番话截然而止,带着许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凌绝尘猛然起身,准备离开房间。神音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去路,继续道,“沙漠之鹰,想必你那师傅也对你说过这个由来吧,十五年前的神塔祭祀在去楼兰国时,在某一处沙漠绿洲停留了很久,最后才到达楼兰国的王宫。”说道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端起桌上那份本来要给某个人喝的汤药轻啜了一口,那姿态,那神情,就像是在品着茶,那般的自然而又惬意。对上那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捏紧了自己的拳头,重新坐到了床上。看着凌绝尘现在的表现,神音很是满意的砸吧了两下,嘴角莞起一抹笑,轻启唇角,“相互的执守,换不回圆满的结局。”听到这句话的凌绝尘蹭的一声又站了起来,刚准备抽出自己的七星剑,眼前的人却好像瞬间就从自己眼前消失了一般,只剩下那满室流动的莲花香味。这是神音刚刚看到的未来,是关于凌绝尘和鄯月的未来,这也是这么久以来,再一次预见到的未来。遥望那一方彩霞,他是么做了人间那种叫棒打鸳鸯的中的那个棒的角色,约莫是的。摸着自己的良心那一块的地方,感觉到那里面的起伏,略微的乱了自己三分呼吸。“难道真的会不安么?”对着那方彩霞呢喃般的嘀咕了一句。——这些天鄯于感觉自己的身子着实恢复的不错,果然应承了一句话,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着这些天自己的大儿子一直在自己身边做牛做马般的照顾着他,觉得自己的眼光的确得不错,虽然其他的儿子对自己也是很好的,除了鄯煊,其余的人都是早中晚来请一次安。略微的唏嘘了一阵,为自己能够拥有这么好的儿子而感到了心满意足。“宸儿,你现在也二十五了,有没有中意的女子啊,若是有的话,那么父王为你做主,给你上门提亲去。”看着自己跟前这个儿子早已过了该纳妃子的年龄了,想着王室以后的延续,不禁略微有点急躁。正在分茶的鄯宸抬起头,明媚的一笑。或许这一笑杀伤力太大,让鄯于在此刻竟然怀念起了鄯宸的母妃。“国家还仍未安定,宸儿岂可安家。”对于鄯于当年专宠了鄯月的母妃,而将他们的母妃忘在脑后的这件事,他也有些愤怒,还好自己的母妃因为身子上有着隐疾的缘故,再加上被这么一冷落,早早的病发,逝去了,这才避免每日以泪洗脸的场景,平日和弟弟们在一起谈论最多的就是彼此的母妃,因为受自己母妃的影响,以至于鄯氏王朝所有的子弟除了鄯月之外,还无一个人谈婚论嫁。自己的儿子能够有着这番觉悟,鄯于甚感欣慰,但是免不得又有点担心,若是契律国和北国时不时侵犯两下子楼兰国,那自己这么优秀的七个儿子岂不是要绝后,想到这严重的后果,鄯于背上冒出了一阵冷汗。一身金光闪闪的鄯祥走了过来,边走边转悠着从南国新进的玉核桃。看着大哥和父王正坐在一个庭院里貌似聊得很是欢快,霎时就将手上的玉核桃收了起来,过去请安了。“父王,大哥好。”还未走近,只是在远方遥遥的做了一下揖,就欲甩袖离开。“祥儿。”鄯于一声遥遥的呼喊,将他转到一半的身子定在了原地,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这样子叫他了,因为七个人中只有他的唤起来跟喊花楼姑娘似得。这也就是他极少向鄯于请安的原因,因为整个王室中只有鄯于一个人敢这么呼喊他。黑着个脸走近。鄯于见多了鄯祥这幅表情,所以还是面带微笑的意图将自己这个最中意的小儿子拉过自己的跟前。鄯祥不着痕迹的闪开,走到鄯宸的身边坐了下来。伸到半空中的手只好转回摸着自己的头,讪讪的笑了两声,道,“祥儿,父王知道你喜欢各种玉器,我记得南国国君前些年好像送了一个什么九曲玲珑塔,据说是有名的雕玉家司徒靖的手笔,想必你是会喜欢的。”几乎是瞬间,那张脸就变回了白皙,然后那双眸子跟着身上的金色的服饰一般,闪闪的发着金光。鄯祥没什么其他的爱好,就是贪财,对于名贵的玉器这一方面尤为的爱好,也不知道作为一个王室子弟为何养成了这种品性。看着鄯祥那失去王子风范的做法,鄯宸不禁摇了摇头,所有的小弟中唯独七弟最好骗,在和契律国和北国作战时,因为七弟的这个爱好,让他们不止一次陷入险境。“在哪,父王。”鄯祥这幅表情就差没把口中的口水流到衣服上了。南朝有名的皇室子弟司徒靖,其最大的爱好便是雕刻各种玉石,而且基本上雕刻的每一件玉石都是那么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让中大陆的玉器收藏家争相收藏,鄯祥也曾到处去打听,想要得到一件南朝雕玉家司徒靖亲手雕刻的玉石,有是有,但是基本上都是不卖,有一次他也动用了武力,妄图想要抢到一个由雕玉家司徒靖早期雕刻的一个富贵竹的玉石,但却落到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玉石主人抱着玉石一头撞在了墙上,玉毁人亡,自此之后,他卖玉都没有动用过武力。现在听到有人要送自己这么一座玉石,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管他唤的声音是否像是在唤花楼姑娘呢。看着自家儿子这幅掐媚样,鄯于不由得一阵欢愉,当即召来了身边跟随的小太监,吩咐下去,说是今晚要吃家宴。吩咐完毕后,转过头,看着自家七儿子还是那副掐媚样,于是便伸出了自己的贼手。就算是沉浸在对玉石幻想当中的鄯祥在看到那只手的时候,也是瞬间的反应了过来,一个侧身,闪过了那只不知道摸过多少个女人的手。将分好的茶放到了鄯祥和鄯于的面前,然后再慢条斯理的拿过旁边的鱼竿,坐在栏木上悠然自得吊着鱼。这一下子轮到鄯于的脸黑了,他这一池鱼都是从南国运了整整半年才运过来的,中间路途上死了很多批。这些天到湖边赏鱼的时候,怎么觉得那些正在流动的鱼越来越少,原来都让自己的大儿子钓去煲汤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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