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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异沙洲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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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只相信死人不会泄密,难道国师大人要我运你的尸体出去?”魅惑妖娆的笑容对着此时已经开始变脸色的秦冰。
听着身旁的对话,鄯月死死地咬着下嘴唇,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地颤抖着,全身上下如同火烧一般的痛已经让她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此时若是有一个人推她一下的话,那么她肯定就可以直接倒下去。
难道自己以前得到的消息都是假的,不是说楼兰国最爱面子的王子便是大王子鄯宸吗?全国上下,除了二王子鄯煊之外,呼声最高的便是大王子鄯宸,而二王子向来都是对于王位没有那么遐想之心的人,所以,楼兰国所有人基本上都已经把大王子鄯宸当做了准王位继承人来看待。
而且再加上近段时间来鄯宸的接触,秦冰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彻底的掌握鄯宸这个人,结果没想到,她还是错了。
“绝尘,我……”头已经开始发晕的鄯月一只手想要搭上前面那个黑衣少年的肩膀,但是却扑了个空,直接的摔到了台下,正正好到秦冰的脚下。
正在想着自己到底该如何逃离这个地方的秦冰突然看到了机会滚到了她的脚边,当下就亮出了一把刀架在了鄯月脖子上面,同时她自己的脖子也被架上了一柄青色的剑。
“绝尘,看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匕首快。”秦冰将手中的匕首在鄯月的耳垂部分划出了一条血痕。
“慕言,发生什么事情了?”无法看到的寒枫赶紧地从许慕言的身上爬了起来,急急忙忙的想要知道周围发生的事情。
看了一眼被一个穿着金色服饰女子用刀架着的鄯月,然后又看着眼前脸色因为十指流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许慕言心中似千万把剑穿射而过,当下就做了一个决定,一记手刀砍向了寒枫的肩颈部分。
看着那殷红的鲜血,凌绝尘觉得自己内心也好像被撕开了一个洞,然后被人在里面撒上了一大把的盐,被鲜血浸润,便传来不可言喻的痛意。
“让我走。”抓住鄯月的秦冰一只手拉起已经处在极度眩晕状态的鄯月,另一只手死死地握紧抵在鄯月脖子上的匕首,目露凶光的看着眼前的人。
被秦冰这么一吓,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大步,就连站在殿门口严肃规整的女帝部队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在秦冰那恶狠狠地目光下退出了神仙殿,让出了一条大道。
走在大道上的秦冰心情无比的欢愉,只要后面有人袭击她的话,那么匕首就会立即落于鄯月的脖子上面,她相信,那一帮人不会这么做的。
悄悄地跟在秦冰身后的傲柏也死死的握住了自己手中这柄奇特而又无比怪异的小刀——二十一世纪的瑞士军刀。
“你刚刚和黑衣少年说了什么话?”鄯宸一把拉住正准备踏出宫门的傲柏,紧蹙的眉头表示着自己对于眼前这个女子不满,明明已经都快是他的人了,竟然当着他的面子,在公众的场合之下在另外一个男子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别皱着你那副死人脸了,本姑娘只是去救个人而已。”傲柏试图挣脱被紧紧抓住的手臂,然后对着鄯宸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也似乎是她能够做出最大的让鄯宸欢喜的动作,随之左手悄悄地绕到了鄯宸的背后。
果然在看到了傲柏这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之后,鄯宸那紧蹙的眉头稍稍的放松了一点,但是手中的力气还是丝毫的没有放松。
看着鄯宸还是一副紧张要死的模样,傲柏干脆将头凑了上去,就在自己的鼻尖快要凑上鄯宸的脸时,那只绕到某人身后的手落了下来。
还处在惊喜之中的鄯宸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是头晕,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甩了甩自己微痛的左手,傲柏很快速的贴上了已经快走到了西宫大门口的秦冰身后。
意识到自己好像被一个人什么人跟上了,连忙向后一望,却只见到了站在那些站在远方的人,自己身后的一尺三寸地之内,并没有什么人。
缓了缓自己的心神,或许是她想多了。
几乎在秦冰转头的瞬间,傲柏就跃上了墙头,然后身子紧紧地贴着另一侧的宫墙上面,只是剩余了两根手指头留在了外面,现在还是夜晚,所以傲柏敢确定,秦冰肯定发现不了自己。
看着自己的大哥和二哥纷纷追了出去,鄯祥才慢慢地摇着自己那许久没有得到锻炼的身子走到了神仙殿的门口,不过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道,“五哥,你怎么看?”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鄯祥发现自己好像对于王位并没有这么大的欲望了。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父王吧。”鄯航仰望着天空,似乎在劝说着自己,那件事情或许不会是真的。
“嗯。”鄯祥将脚踏出了神仙殿,在浓浓的夜色之中,和鄯航同样看着天空上的那轮弯月,然后道,“要是父王真的死了,真的被鄯月杀了,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鄯航的身子因为这个问题而猛烈地抖动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细细的闻着空气之中传来的萧瑟冰凉,且带着沙漠黄沙的风,然后展开了自己的双臂,似乎在领略着这风的美一般。
“照着自己的心走吧。”鄯航迎着风向前走着,他很喜欢在风中的感觉,因为这样他才感觉到自己是个自由的人,而不是什么王宫深院的王子。
鄯祥摸到了手中一个玉核桃上面竟然有了裂痕,顿时心下一惊,将手上的玉核桃直接的甩了出去。
等待着绝尘召唤的狼儿们正躺在暗牧丛中安眠,正在睡梦之间翱翔的狼儿们突然感觉到了一个圆滚滚的,细小的东西在自己的头上滚了两下,顿时对着夜空长啸了一声。
正站在神仙殿里面那些文武官员和舞姬们刚刚才目送完最后两个活佛的离开,却突然被这一声清晰而又嘹亮的狼叫声吓得再次瘫软到了地上。
虽然全身处于灼热的火烧般的状态,可是鄯月还是感觉到了自己好像被一个什么人拖着走一般,用着鼻子细细的闻了一下,发现并没有问道那种清新的草木香气,当下整个人便清醒了过来,然后想起了自己并没有搭上绝尘的肩膀,而是,而是径直的摔倒了台下,之后便……
正拖着鄯月一瘸一拐的走向西宫的殿门口的时候,秦冰感觉到了手中的鄯月好像动了动,当下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揭开了鄯月脸上的银面具,借着月光,看到的果然是鄯月紧闭着眼睛,眉头紧蹙的模样。
“你说,你长得也不是绝艳倾城,可是为何就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你,拥护你,而我,和你一样,也是个帝国公主,但是我的命运却是如此的悲惨呢。”停在西宫大门口的秦冰用着尖锐的匕首在鄯月淡蜜色的皮肤上面一次又一次的划着,似乎在量测着在哪处下刀比较合适一样。
忍着那冰冷的刀锋在自己的脸上一次又一次的划过,鄯月险些没有跳起来,直接用牙齿啃了这个该死几千遍的女的。
正在后面悄悄地跟着的傲柏差点直接撞上忽然停下来的秦冰,神经病吧,在心里咕哝了一句的傲柏跃上了围墙,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注意着鄯月这边的动静。
早就听说古人的凭音辨人的本领很是厉害,所以刚刚在神仙殿的时候,她已经和那个黑衣少年打好了招呼,而且也向着黑衣少年立下了誓言,那就是她一定可以把银衣少女安全的带回来的。
作为特工的她专门被训练过如何隐去自己的走路的声音和身体发出来的呼吸声,所以她才敢向着黑衣少年做出了这个承诺,并且立下了誓言。
“你说,那个圣子会不会为了你,直接的解除了我身上的噬心虫呢?”边用手上的刀比划着怀中银衣少女的脸,边喃喃自语道,走了这么一大段路,秦冰略微觉得自己有些累了,于是停下来歇了歇脚,顺便看看这个毁了自己女儿容貌的少女。
凌绝尘和鄯煊走在最前面,一黑一蓝,在澄澈的月光之下,十分融洽的被搭合在了一起。
大胖,许慕言,还有王长老和赵长老稍稍的滞后,再后面便是一大群穿着整齐的军装,并且手牢牢地握住武器,正义凛然的跟在后面。
这一夜似乎无限漫长,寥寂的月孤零的被映在苍穹之上,以着一副万古不变的姿势看着这块跌宕起伏的大陆。
待到恢复了一点精力的秦冰,才拽着鄯月继续往前走着。
那一路走过,在地上葳蕤似绽放着朵朵寒梅。
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傲柏看到了地上的那一滩血迹,当下心中一紧,赶紧的跟了上去,生怕那个穿着金色服饰的女子一个癫狂不小心一刀捅到了银衣少女什么要害部位,因为这里是古代,并不是现代,所以一旦被捅到什么要害部位的话,一般的人都是血流过多而死亡。
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然后傲柏顺着宫墙爬了下来。
紧紧地跟在后面的凌绝尘看到傲柏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秦冰发现,心中顿时就升起了几许微弱的希望。
时光不经意的流过,曾不知何时,那个名为鄯月的种子就在自己的心中开始生根发芽,直到现在长成了参天大树,绿荫如盖,夭夭而立。
精疲力竭的秦冰完全只是靠着脚腕上传来的那一丝丝的痛意,才唤回了自己的神识,然后一步一步的继续往前面走着。
其实秦冰已经想好了,在自己倒下的那一刻,手中的匕首便也随之会被送入鄯月脖子中。
不过只要她安全的走出了王宫,宫外就会有人来接应她,所以秦冰还是不愿意放弃自己任何一次的求生机会,一步一步的往外挪着。
整个身子挂在秦冰身上的鄯月的右手指尖死劲地朝着小腿的方向伸着,似乎在拼命地够着一个东西一样。
小腿部分突然传来一阵酸痛,秦冰眼前一晕,但是手上的匕首直直的朝着和她一起下落的鄯月脖间刺去。
安然闭上眼睛的秦冰并没有感觉到鲜血肆意飞溅到自己脸上的情景,不禁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腕正被一个陌生的女子死死地抓住,离鄯月的脖子仅有寸许,刀尖在少女白皙亮丽的脖子上面闪闪的散发着寒光。
秦冰几乎是以着冒火的眼神望着这个突然钻出来搅乱了她全部计划的女子。
被这样充满愤恨之意的眼神盯着,傲柏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而是一把将秦冰手上的匕首甩到了一旁。
紧跟而来的凌绝尘迅速上前,手上的七星剑散发着凌冽的青光,然后就架在了还在愤怒当中的秦冰身上。
感受则脖子处传来的那一丝冰冷的寒意,秦冰将头微微地仰着,然后看着站立在自己眼前的这个黑衣男子,那般冷峻严肃的脸庞上写满了对自己的恨意。
“绝尘,你若是杀了我的话,那么鄯月身上的解药,你就永远也别想得到。”秦冰指着那个已经被别人从自己怀中夺走的鄯月。
看到鄯月眼皮微搭,似乎很是疲倦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凌绝尘握剑的手微微地抖了抖。
“绝尘,杀了她,既然我是女帝星,既然我能扫荡中原,那么我就不可能在此刻死掉!”除了这个办法,鄯月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让凌绝尘下手。
虽然鄯月这么说了,但是凌绝尘还是下不了手,握剑的手一直在颤抖着,眉头微蹙,嘴唇紧抿,似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看到凌绝尘这般模样,秦冰将头仰得更高,道,“只要你放了我,解药我就给你送来,相信你也不愿意看到鄯月每七日身上便要经历一次宛如火烧一般痛苦,对吧。”秦冰继续在引诱着正在举棋不定的凌绝尘。
看到凌绝尘为了她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为了她在犹豫,心中有了说不出来的喜意,但是,如果让秦冰在今天溜走的话,那么鄯月想着或许会恨自己一辈子。
趁着凌绝尘还在犹豫的瞬间,秦冰便施展了锁骨术,顿时整个身形便软成了一条软体动物,以着很快的速度移到了鄯月的脚边,然后猛地咬了下衣领,最后对着鄯月的脚腕径直的咬了下去。
待到鄯煊反应过来,一脚踢开秦冰的时候,鄯月的脚腕上已经开始在流着徐徐的鲜血了。
似乎比起身上的痛,脚腕上传来的那点痛,完全就是小意思,但是鄯月不知道自己被咬得那个脚腕处却泛着诡异的青色。
被踢到一旁的秦冰无限的兴奋与惊喜,她这招可谓是一举两得,你们就等着鄯月收尸吧。趁着没有人注意到她,秦冰赶紧的恢复了原身,正准备逃走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冰,怎么就走,戏还没有演完。”元魅皱着眉从墙上跳了下来,然后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以前搅乱了一国风雨的人物,北国镇国公主。
看到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圣子朝着自己走近,秦冰被吓得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眼神里满是惊恐的神色,退到一半的秦冰突然想了起来,自己是他国家的使徒,而且还是这位无比尊贵的圣子大人在中大陆的负责人,想到了这重,秦冰便也不害怕了,反而迎着元魅走了过去。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女子,元魅的脑中浮现了一个疑问,难道秦冰傻了?
秦冰以为自己能够逃过这一劫,却没有想到,这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一劫,无论她怎样的做,都无法避免。
为了避免自己被这疯子伤到,元魅在秦冰块靠近自己的时候,很是果断的给了她一掌。
身中一掌的秦冰怒睁着眼睛,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一般。
在秦冰的身子朝着自己飞来的那一刻,凌绝尘很是果断的将七星剑对准了那人的心窝处。
噗,一口鲜血飞溅上了宫墙之上,那本快淡去的墙体瞬间就铺上了一层崭新的红色。
最终像是了却了心事一般,鄯月在看到秦冰死在了凌绝尘的剑下的时候,眼前便出现了母亲的身影。
原来一个人在临走的时候,可以看到自己最想念的人,母亲。
鄯月痴迷的向着空中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在众人的眼中似要将什么东西拥入怀中一般。
“九妹!”
“盟主!”
“喂,醒醒!”
“鄯月~”
——
庆丰五十一年十二月初六,鄯于王薨,其女夺位!
第一章 对峙
烟雾飘渺宛如仙境的纱帐后面的软榻之上,躺着一个神情和脸色都是处于极其疲倦的少女。
“你为什么救我?”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醒来,可是睁开眼看到的却是软金黄帐,精美雕花的香炉坠于殿内的四个角,让整个大殿处于雾霭缭绕,迷茫茫的环境之中。
正在忙着给香炉换着香料的元魅转过身,看到了已经半坐在床上的少女,一阵狂喜电流迅速由大脑到达全身各处,顿时精神为之一震,转过头,继续往香炉里面添加着香料,头微微地垂低,道,“因为你收留了我。”。
听到这个回复,鄯月愣了一下神,当初是因为看在这个少年拥有着一份骨气,一份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放弃自己内心的执愿。
那天秦冰咬在她脚腕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没救了,因为自来都不是矫情的人物,所以那时的她也没有想过要去找绝尘倾诉个离别,跟着戏本子里面的女主一派的做法,在临死的前抓住男主的手,然后道一声来生再想伴。
鄯月只信今生,因为今生才是自己主动掌握操控权的一生,其余的来生,往生,她都没有兴趣,她只相信这一生的鄯月!
看着眼前的富家小白脸,鄯月觉得自己的头微微地有些痛意,于是微微地抚着额头。
忽的一下身上传来了一阵灼烧感,十分熟悉这种感觉的她什么也没有没说,直接的抱着自己双臂倒了了下去。
触脸尽是一片柔软,置地和做工都极其细腻的枕盖上面,似乎是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鄯月猛的睁开眼,然后掀开被自己枕在脑下的枕头。
果然看到了一个大大的鲜红色香包,做工还想十分之粗糙,上面绣着的东西实在是看不出来。
——
站在窗户旁边,看着东北那一处宫殿,黑衣少年的嘴角一直隐隐的含着笑意,修长白皙的十指上面被包扎了一圈又一圈的白布。
——
心中陡然划过一阵惊异,知道她喜欢莲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母亲,但是看这个绣得那么难看的香包,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母亲绣。
在心中划过一个人的脸,鄯月很不现实的将自己的头摇成了拨浪鼓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就算自己再怎么能开玩笑,也不能将这个玩笑开到那个黑衣少年的身上。
添加香料完毕的元魅靠近了还处于失神状态中的鄯月。
似乎想要对着人说些话,所以鄯月二话没说直接的转过头,然后额间似划过一道温软,舒适的唇角。
在这一刻,元魅将自己的眼睛猛然睁大,似乎不想错过眼前这个少女的每一分美好。
狭长的双眸因为身上正在遭受剧烈般的疼痛,而微微地泛起了泪花,似雾般朦胧,隐隐透着女子该有的柔弱感。
脑子轰的一声响,似乎像是找到了自己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般,差点元魅就将头低了下去。
意识到了元魅的动作,鄯月猛的一下钻入了里面,身上的疼痛还是没有减去一分一毫。
“你体内的毒还没有被清干净,所以你暂且不要乱动。”元魅伸到一半的手猛的缩了回来。
蜷缩在最里侧的鄯月闻着香炉里面传出来的香味,渐渐地身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般,眼皮一下没一下的搭着。
在鄯月醒来的那一刻,他就往香炉里面加了一把安神香,鄯月身上的毒还没有移清,醒来之后肯定还会觉得全身如同火烧一般的难受。
微微地楞了一下神,自己为什么要为这个女的考虑那么多,难道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的?
拉过被子盖在了那个已经安睡的少女身上,手刚刚准备抚上少女的发间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了一阵脚步声。
“曼紫国的圣子,你也该回去了,使徒都已经死了,若是你在中大陆不小心受到点什么伤害的话,那么估计曼紫国也得来一次像楼兰国一样的政变吧。”人未至,香缭乱。
一阵莲花香味扑鼻而至。
元魅转过身,对上正在款款走来的神音,眼睛微微地眯起,在自己来这中大陆之前,长老院里面那些的老不死的就一直在叮嘱他,要他一定要和中大陆的神塔祭司搞好关系。
“圣子,对于你救了中大陆未来的女帝,我在此表示感谢,但是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可以。”神音几乎用着挑衅的语气和这位圣子对话。
原本还想做沉默状态的元魅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直接冲到了神音的面前,捏紧自己的拳头,道,“你什么意思。”
“只是提醒一下圣子而已。”神音脸上还是带着那欠揍的笑容,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元魅。
“算了。”闭着眼睛调了一下自己的内息,终于镇定下来的元魅最终对着眼前的神塔祭司说了这么一句话。
神音原以为自己或许还要和这个什么圣子打上一架,结果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圣子竟然这么能沉得住气。
神音轻飘飘的瞟过元魅的身边,还未走到脚踏旁时,衣袖就被人抓住了。
神音转过身,看着穿着一身灰色袭锦长衫的元魅,嘴角不禁掠起了一丝弧度,稍稍的带着点讽意,原本曼紫国的圣子也喜欢穿着白色的衣服,但是在自己出现在西宫门口的时候,和元魅对视了一眼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元魅穿过白色的衣服了。
对于这些王宫贵族的人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一种自以为很是尊贵的想法,他一向是很不屑,因为自从当上了神塔祭司之后,似乎把那些权贵利益都看淡了一般,因为再尊贵的地位,再多的金银珠宝,都换不来平常人家那一个温暖的家,那一个永远都有着祥和笑容的家。
“圣子,曼紫国如果想要突破与东国的威望海峡,那么,你唯一的机会就在于她。”一只手遥遥的指着正躺在金黄软帐里面的那个少女。
元魅皱着眉头看了看正躺在床上的鄯月,对于那个莫名其妙的神塔预言,他只信了三分,虽然后来鄯月率着部队攻破了西北城楼,但是,对于那个预言,他还是只信了三分。
中大陆的是一个严重的男尊女卑的地方,女子只能被养在深闺阁院里面,待到可以嫁人的时候,就嫁人,所以中大陆很流行一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像是看出了元魅的疑虑一般,神音只是笑笑的扯回了自己的衣袖,然后走到一旁的软榻,懒懒的躺下,邪魅的眸子里面似流转出波光万千,令人眼花缭乱。
“神塔的预言还没有出现过错误,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神音盯着元魅的眸子收起了笑意道,“知道神塔祭司都活不过二十岁的事情和预示能力吧”
元魅被盯得全身发毛,但还是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他很小的时候就听过夏长老说过,当时的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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