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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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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儿的奶娘就反过来心疼他。
谢氏教出来的人,果然都是妙人。
萧寒潜心下好笑,弯身任由谢妈妈为他系披风,声音越发温和,“妈妈去喊了常青过来,让她跟着我先去一趟岳母大人那里。回头我去了中枢院,再放她回来就是。”
谢妈妈心领神会,一听就明白萧寒潜此番安排是为了什么,再听他特意点名带上知情者常青,只觉自家这位皇子姑爷又窝心又细心,无一处不体贴无一处不周全,登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忙一叠声应着,自去喊常青。
一时事毕,萧寒潜跨出门槛的脚步却一顿,转身看向冯欣采,略一沉吟道,“你是母后做主纳进门的,趁着今天贤王和贤王妃要进宫认亲,你跟着一道去给母后谢恩。你的诰命问问母后身边的琴姑姑,看是什么章程。”
说着转头看向谢妈妈,“冯氏身边若是没有得用的人,妈妈点个松院的人陪冯氏进宫。”
冯欣采闻言一扫先前大起大落的种种情绪,脸色一瞬亮若朝霞。
王爷喊她冯氏呢!
之前不认得她又如何,以后念着她的名记着她的人就够了!
奶娘说得对,她是皇后亲定的贵妾,王爷疏忽谁,也不会疏忽她!
她还没提请封诰命的事呢,王爷就先帮她操上心了。
冯欣采媚眼斜乜,忙抢在谢妈妈前头道,“多谢王爷挂念,妾身奶娘以前曾陪妾身进过宫,规矩礼仪都错不了。不必劳烦王妃院里的妈妈、丫鬟。”
萧寒潜无谓一挑眉。
冯欣采忙提着裙摆,搓着莲步跟着出了松院,背影都透着娇羞的喜意。
谢妈妈眨了眨老眼,转头去看垂头束手,活像木桩子似钉在原地的四位通房,“几位姑娘这茶也敬完了,王爷也走了,且请回吧?”
杵这干嘛呢,府里的男主子都飘没影儿了。
四位通房猛地抬起头来,直直盯着谢妈妈,口齐心齐,神色一般坚定一般恳切,“求妈妈通融通融,奴婢难得出一回南偏院,只求能见王妃一面,有要紧事想向王妃禀明。求妈妈行行好,帮奴婢通传一声吧!”
说着不等谢妈妈有反应,又砰砰砰一齐跪地,一行说,一行就要磕头。
谢妈妈瞠目结舌,这是闹哪样儿?
☆、第311章 缘分啊缘分
“不过是挂名的通房,能有什么要紧事?”谢妈妈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你是没瞧见她们四个什么模样,这些年连南偏院的门都没出过,不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八成是受过王嬷嬷的磋磨,瞅着人走了,又想着你年轻面嫩,好容易逮着今天这个机会,不定就是想趁机作妖。”
说着往下撇的嘴角又翘起来,将晾温的汤药送到李英歌手里,嘿嘿道,“我看呀,这世上再找不出比晋宁郡主更熨帖的干姐妹了!晋宁郡主给的药方子,我一样不错照着熬的。每天一剂,你喝上个三两年,完了赶紧给晋宁郡主添个干侄儿!”
想到昨晚陈瑾瑜不顾宵禁,紧着就让雨晴送来加量加料的一包裹药品补给,再听谢妈妈这话,李英歌一时暖一时羞,才睡醒的小脸越发红扑扑,干尽汤药,把谢妈妈歪了的楼正了回来,“你刚才说,那四个通房很怕寡虞哥哥?”
谢妈妈一乐,“王爷都不用多说什么,眼风只那么一扫,那四位就跟生怕动作慢了惹得王爷不快似的,一个个上赶着往地上砸膝盖,乖觉的很。”
四年前启阳帝和皇后一气赏了六个女官进乾王府,没多久就被萧寒潜拎出两个打杀了。
莫不是兔死狐悲,被萧寒潜的狠厉吓破了胆?
她家夫君又别扭又呆萌,有什么可怕的?
李英歌觉得自己略坏,满心甜蜜的腹诽着风凉话,真心奇道,“她们什么模样?”
谢妈妈面色又古怪起来,“你见了就知道了。”
这一见,李英歌顿时噗的一声,润口的果酒一喷三尺远。
险些喷了排排跪的四位通房满头满脸,只见跪着的四人个顶个的肥硕,膀大腰圆腮肉鼓鼓,挤得五官变了形,勉强能看出原本或清秀或明丽的容貌,只太肥太胖仲秋的天仍沁出满脸油汗,往宴息室地上一戳,几乎堵死了门,显得不小的宴息室又逼仄又憋闷。
能考上宫中女官的,至少是小家碧玉。
竟被养成了这副模样!
李英歌哑然,半晌才抬手压了压抽搐的嘴角,“起来说话。”
四人依言起身,动作齐整却分成了两拨,其中二人一福礼,十足恳切十足恳求,“奴婢想求王妃赏个恩典。除去奴婢的通房名份,放出府嫁人。奴婢晓得王爷正是用人的时候,不拘是王爷门下的清客、幕僚,还是军中的将领士兵,求王妃为奴婢指一门亲事,奴婢愿为王爷、王妃效力。”
一军大帅,御下方式何其多,联姻虽老套却最牢靠。
谢妈妈一惊又一喜,去看李英歌。
李英歌看向另二人,“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那二人也一福礼,五分诚挚五分坦诚,“奴婢愿留在府中继续做通房,只求能为王妃分忧。奴婢斗胆,若王爷的内宅只王妃一人,到底好说不好听,天长日久少不得又有一番掰扯。奴婢愿一如往常,只在王妃、王爷跟前挂个名,绝无二心。只求王妃能赏奴婢家中兄弟一份前程。”
所谓要紧事,不是逮着机会作妖,而是逮着机会投诚。
李英歌若有所思,谢妈妈心情复杂,不由问,“几位姑娘这几年在南偏院过的不好?”
四人眼神一碰,两拨人又齐齐站定一处,规矩而含蓄的道,“过的很好。南偏院的伙食,是王嬷嬷一手安排的。”
王嬷嬷将南偏院养成了猪圈,她们就是那被圈养的猪。
察觉出伙食中加过料加过药时已然晚了,不过是让她们更明白,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斗艳争宠的机会。
不是没怨恨过,不是没挣扎过。
到底舍不得命,到底争不过命。
自暴自弃也罢痛定思痛也罢,王嬷嬷和王环儿这一走,才叫她们彻底看清了萧寒潜的态度。
冲着萧寒潜去是死路,冲着李英歌去才是活路。
进宫做女官,是为了前程和家人,进乾王府,也是为了前程和家人。
现在所求所愿,依旧是为了前程和家人。
女儿家,一生能有几个四年能挥霍虚度的?
能考上宫中女官的,至少眼界不窄。
谢妈妈暗暗唏嘘。
李英歌暗暗点头,“回头问过王爷的意思,我再让人知会你们。”
四人不纠缠,只千恩万谢,却行退出松院。
“话既出口,容不得她们事后反水,也没那能耐反水。”谢妈妈给李英歌重新斟酒,不无感慨,“早前你在东宫和贤王妃闹那一场,王爷可是见过冯姨娘的,见过一面都记不住冯姨娘容貌,就更记不得那四位是圆是扁了。王嬷嬷这手段,可够下作的。”
萧寒潜杀人见血,王嬷嬷杀人不见血,这类作贱人身子的内宅手段,确实下作。
李英歌抿着酒压下心里腻味,“以前不知道,如今既然知道了,你请大夫去南偏院看看。能调养就调养,无论是放是留,总不能叫她们继续顶着这副模样。”
别没被斗死,直接胖死了。
左右翻不出五指山又没有深仇大怨,谢妈妈倒是赞同与人为善,忙笑着应声而去。
常福和常缘掀帘而进,“娟堂小姐来了。”
李娟笔挺挺端坐炕桌一头,将完善过后的小册子推到李英歌手边,娇憨笑道,“英歌妹妹,口说无凭,我也不能做那空手套白狼的事体糊弄你。这份是我做的草料生意细目,本金和流动钱银多预留了两成,红利则往少减了两成,这一来至少头一年的收支数目差不了大离”
她磨了几个月,终于直奔主题。
李英歌表示虚心接大招,一手握着酒盏,一手不露声色的翻看小册子,越看,翻页的动作越慢。
前世她嫁的是淇河巨贾袁家,内行看门道,李娟所想所写可圈可点。
不过,上头的笔迹显然出自两个人。
一个秀气,一个刚劲。
不是袁骁泱的笔迹。
除了袁骁泱,李娟可不认识什么关系亲近的外男。
李英歌眉梢一挑。
李娟脸蛋一红,似早等着李英歌如此反应,先前的直白化作一半羞涩一半扭捏,“英歌妹妹,等我和你们府里的账房先生定了亲,我跟着你去东北的事就更加顺理成章了,你可不能说不答应。等你和乾王殿下点了头,还要麻烦你先给四伯母透个气,省得大叔冒然登门提亲,吓着四伯母”
又满脸惋叹道,“本来我还寻了半坛无名酒想送给你,可惜”
可惜什么?
什么账房先生?
哪儿来的大叔?
李英歌听得满头问号。
回转进屋的谢妈妈亦是一脸懵,“哪个账房先生?”
李娟闻言一愣。
正眼巴巴望着李英歌的夏雨和冬雪也是一愣,忙将容怀的身形样貌一顿说,主仆三人这才惊觉匆匆两面,她们竟没问容怀姓甚名谁。
三人汗颜。
谢妈妈却是黑脸,“娟堂小姐说的是容先生?”
原来大叔姓容!
李娟娇憨点头。
李英歌再次噗的一声,口中果酒再次一喷三尺远,这一回彻底喷了对坐的李娟满头满脸。
李娟被喷傻了。
李英歌也傻了。
李娟要和容怀定亲?
果然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招!
得了,今天这小酒一波三折,算是喝不成了。
她压着嘴角看向一旁,“带娟堂姐下去梳洗净面。”
常福常缘回过神来,一声得令,不由分说架起李娟主仆三人出了宴息室。
李英歌面色一沉,“去请汪公公来一趟。”
和李娟合作生意没问题,但却由不得李娟算计到乾王府的人头上去!
谢妈妈忙将汪曲请进宴息室,扒拉两张锦杌子排排坐,“容先生正休沐,这事儿也只能问你了。老汪诶,容先生什么时候见过娟堂小姐?这两个人怎么就凑到了一起,还要凑成对,娟堂小姐张口就说要定亲?”
她又惊又气。
汪曲却不惊不乍,那晚得了消息后就撕掳清楚了前因后果,当下先将“账房先生”的由来解释了一遍,又说了容怀和李娟偶遇无名小庄一事,末了道,“容先生是守礼之人。彼时在场的除了小厮丫鬟,还有无名小庄的掌柜,虽非容先生本意,但到底当众沾了李堂小姐的清白,只说必定负责到底。”
说着老脸露笑,笑意慈和,“王爷的意思,李堂小姐倒也般配容先生,如此您将李堂小姐带在身边,也不必防着盯着累着自己。这亲事成不成,王爷说随您思量。容先生也说,只看李堂小姐跟您是什么说法。”
原来并非李娟有心算计容怀!
缘不知何起。
然而,这是什么信息量巨大的鬼缘分!
李英歌表示服气。
再想到枫院那晚夜半铃绳响,原来并非又出了什么糟心事,而是喜事。
喜事吗?
李英歌哭笑不得,扶额道,“其实,容先生不必勉强,也不必委屈自己。”
她并非踩李娟捧容怀。
而是由牵个小手引发出一段阴差阳错的姻缘,会不会略草率?
单为了负责而求娶,将来受委屈的也许就成了李娟。
何必呢。
汪曲笑着摇头,“莫说乾王府,就说整个京城,能让容先生勉强自己委屈自己的,独王爷一个。这事儿,只看您愿意不愿意成就,容先生那里,您不必介怀。”
他离去的背影气定神闲。
谢妈妈展眼目送,喃喃着低声哎哟道,“容先生这姻缘线可真算是柳暗花明了。前脚刚走了一个,这后脚又来了一个。单轮家世,娟堂小姐可比王环儿强了不老少。”
简直无缝对接。
谢妈妈黑脸变白脸,又乐了,“缘分啊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
李英歌无语的看向诗兴大发的谢妈妈,抽着嘴角道,“你觉得,这是好事?”
☆、第312章 她的执念他的执念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谢妈妈老眼眨呀眨,嘿嘿道,“娟堂小姐是个面憨心精的,纵是想算计什么,凡事也都做到明面上,不是那藏奸纳污的作派,根子不坏。配容先生那好脾气,也算是长短互补。
你再想老汪评价容先生的话,可见容先生脾气虽好,却是个主意正把得住的。王爷既放心将这事儿全权交给你来决断,想来也深知容先生秉性如何。你要是懒怠费这个神,不如请夫人出面,也能敲打敲打娟堂小姐。”
李英歌也眨了眨眼,“不用。”
她让常福、常缘请进李娟主仆三人,看着李娟皱眉道,“娟堂姐,你可知乾王府有多少账房先生?”
谢妈妈闻弦知雅意,果断接棒瞎扯淡,“容先年已坐二望三,还只是个不上不下的账房先生。乾王府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另有一事,娟堂小姐头回来撞上的那两位,一个是王爷的奶娘,一个是那奶娘的干女儿。因和容先生的亲事没做成,这才避出府去的。”
士农工商,管帐的不过是底层打工族,比商户还不如。
且老大不小议过亲。
夏雨和冬雪原本又兴奋又紧张,闻言不由又犹豫又担忧。
她二人七情上面,谢妈妈就晓得这主仆三人真是误打误撞,暗暗冲李英歌挤眉。
李英歌暗暗冲谢妈妈弄眼,眉头更皱,“娟堂姐刚才说可惜了半坛无名酒,这又是怎么说的?”
李娟嘻嘻笑,先答道,“妈妈的意思我明白。放到哪家,也没有男方管着外院账目,女方跟着内院女主子做生意的规矩。若是因着定亲的事,大叔不方便再在王府做账房先生,也不打紧。左右他有本事,我有想法,丢了差事也饿不死。
只是我这做生意的本金,要求英歌妹妹多出几成。至于大叔议过亲的事,就更不打紧了。如今他未婚我未嫁,碍不着别人什么事儿,只求英歌妹妹和乾王殿下念着大叔的旧日情分,多拉拔拉拔大叔,多关照关照我。”
一番话坦荡理智,另一番话却是羞涩含糊,“那半坛无名酒,本是大叔给家中老母亲买的,好心分了一半给我。可惜都没了。我问过大叔了,若是可以就先定亲,等我及笄后再成亲”
之前说起自择亲事是一回事,现在有了确定的人选是另一回事。
再想到那晚的情形,李娟到底是未出阁的小姑娘,不说金银说姻缘,脸蛋不由更红。
那晚她和大叔回过神分开手后,除了无名小庄的掌柜外,所有人都成了煮红的虾子,她和大叔是羞的,夏雨和冬雪是吓的,小厮是惊的。
掌柜递过酒坛,夏雨和冬雪吓得失手砸了,小厮抱着酒坛,又惊得失手砸了。
满地酒渍,满院月色。
大叔红着脸说会负责,她红着脸问大叔,能不能等她两年,两年后她会交一份漂亮的成绩单给李英歌,两年后她要风风光光的接七姨娘出家庙。
大叔说好。
大叔还说,她可以把七姨娘接到身边奉养,也能和容老太太做伴。
大叔和父亲不一样,和袁骁泱不一样。
她不要做第二个七姨娘,不要做第二个李妙。
能有一房一瓦给七姨娘安身,能有生意银钱给自己傍身。
足够了。
真的够了。
李娟低声说罢,复又讨好而不失诚挚的道,“族里什么境况,英歌妹妹也知道。人和钱,我都需要。和大叔定亲,我心甘情愿。英歌妹妹,亲事和生意,你就松松口,成全我吧?”
她有她的执念。
并非草率而为。
李英歌眉头一松,“回头问过王爷的意思,我再让人知会家里。”
她今天已经是第二次说这话了。
等送走李娟主仆,不由失笑道,“南偏院来那两个是求亲事的,没想到娟堂姐也是来求亲事的。”
又想到容怀自始至终没说破真实身份,只怕也存着让她出面试探李娟心思的意思。
果然是个把得住端得正的。
遂交待谢妈妈,“你让人先给容家透个口风。”
谢妈妈又乐又叹,果断四十五度角望天,诗兴再发,“缘分啊缘分,当真妙不可言。”
“这缘分啊,最是妙不可言。”冯欣采的奶娘也诗兴大发,叹完笑,“哪里想得到今儿这一趟进宫谢恩,不仅看了贤王妃的笑话,还得了皇后娘娘的抬举,当下就让内务府和礼部着手办您的诰封,更得了太后娘娘的青眼!
万寿宫连给贤王妃认宗亲的宴都没摆,太后娘娘却将您召到跟前说了好一阵子话,还把抄经书这样体己的活计交给了您,您这是对了太后娘娘的眼缘,合该是您和太后娘娘的缘分!
都说乾王妃得太后娘娘喜爱,如今看来不过是爱屋及乌。抄经书抄的是孝心,您这才是真得看重。乾王妃身子都没长开,太后娘娘这是给您体面,也是盼着您早日为乾王府开枝散叶呢。”
冯欣采眉尾一翘,随即嘴角一耷,“可是,我还没和王爷圆房呢”
奶娘不以为杵,“男主外,女主内。王爷正是军务忙乱的时候,您紧着抄完经书送上孝敬,太后娘娘高兴,王爷就高兴,回头待您必然不同。何必争这一天两天的长短。”
冯欣采一甩锦帕,“妈妈说的对。走,我们给李英歌说笑话去。”
她出宫回府,总要到主母跟前点卯,畅通无阻进了松院,掩着锦帕翘着嘴角,说起宫中见闻来。
贤王妃的认亲宴当真凄凄惨惨戚戚。
萧寒潜帮小媳妇儿请了“病假”,和王妃锯嘴葫芦一个,皇后冰山气场前所未有的冻人,撂着跪晕的武王妃不管,到场的妃嫔连个笑都不敢扯,坤翊宫静得像坟地,冯欣爱奉茶送礼,不像来认亲的,倒像来上坟的。
一盏茶时间不到就散了场,冯欣爱转去娴吟宫,明妃唱白脸贤王唱红脸,又受了好一顿磋磨。
再想到冯欣爱被挡在万寿宫外,脂粉如墙厚的憔悴面色越发难看,险些藏不住羞恼和气恨的模样,冯欣采就觉得怎么都笑不够,忙佯咳一声道,“妾身出万寿宫时,皇上惩处的旨意已经送进了坤翊宫”
武王母妃由妃位降为嫔位,即刻搬出独宫独殿。
武王妃削亲王正妃诰命,贬为侧妃永不得晋位,即刻归宁娘家,闭门一年重学女训女戒,期满前不得回武王府,不得武王、子女探视,武王府管家权交由另一位侧妃,待武王再娶正妃后移交新正妃。
启阳帝一旦不做慈父,就直接将武王妃,并其娘家、子女的脸一块儿打烂踩入泥泞,不得翻身。
李英歌默默为启阳帝点赞。
冯欣采嘴角微撇。
在她看来,李英歌和冯欣爱一个德性,只会逞凶斗狠干打架,不过是受了点言语委屈就“病”得认亲宴也不去了,活该惹皇后不喜。
一行想一行起身,矜持道,“妾身还要为太后娘娘抄经,就不多叨唠王妃清静了。”
李英歌哦了一声,表示好走不送。
冯欣采扶着奶娘飘走,常青从李家飘了回来,弹到李英歌跟前道,“新鲜出炉的消息!武王长子请封郡王的折子被礼部撸了,原先定下入西郊大营为郎将的事儿也黄了,成了个无阶无衔的白身,还不如我们铭少爷呢!
武王殿下自请戎边南疆,长子留在武王府打理庶务,几个女儿是带不走的,求了皇后娘娘做主亲事,准备带着其他几个儿子一道去南疆。说是九月就动身,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事情又急又杂,皇上把打点的细务,都交给了我们王爷。”
武王这一走,即能避开风头,为自己和儿子另挣一份前程,也能躲开另娶正妃的事,算是给武王妃、长子留了点脸面。
也许真像萧寒潜说的,武王有血性,也不无担当。
李英歌哂然一笑。
萧寒潜忙到飞起,又开始留宿官衙。
李英歌没等来她家夫君回府,先等来了登门求见的李松。
顿时心神一振,“请去二门上的花厅。”
她惦记着陈瑾瑜新送来的信,一进花厅就拉起那节不再空荡的袖口,握着李松的义肢摩挲着,“这就是晋宁郡主和裘公子帮你装的假手?戴着可习惯?行动坐卧可方便?”
前世,李松上房揭瓦挫伤了右手一截指节,骨头突出了一块,她又气又心疼,也常像现在这样习惯成自然,按着那处骨节摩挲着,按压着。
语气关切,动作熟悉。
李松僵硬的身形越发动弹不得,半晌才不答反问,“还请王妃给末将一句明白话。您给王爷做的那一身吉服,针线奇巧,和末将早逝的阿姐如出一撤。末将的踪迹您苦寻四年不曾放弃,末将阿姐的长明灯是您亲手点的,灯下还供奉着末将阿姐送您的生辰礼物,和您亲手绣的渡亡经。
末将无状,查过您这几年的事。您不喜袁家,几次三番对瑾琛哥恶言恶行。不单如此,四年前袁家夜半走水,末将中秋赴李家团圆宴,和李夫人闲聊时无意中得知,您当时正借宿在城南康大人家中。
您和末将阿姐私下是否另有来往?除了一手独创针线外,末将阿姐还教过您什么?或者说,末将阿姐生前还告诉过您什么事?所以才有此间种种,您恨袁家至此,待瑾琛哥如斯?”
袁骁泱看得破的,李松也看破了。
他终于主动找上门来。
嘴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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