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寒潜耳中回荡着小媳妇儿那一声啵,脸色更黑,“怎么?和小外甥长得像很值得高兴?他像个包子,你也像当个包子?我和信国公、老麻叔,可等着看你将来当小将军。”
李承铭莫名被说服了,点头道,“是不像。”
萧寒潜淡淡嗯了一声。
看着她家夫君一本正经的忽悠人,李英歌绷不住了,歪在窗楞上无声大笑。
她怕惊着小外甥,李姝的心腹妈妈也蹑手蹑脚的,矮身进内室,憋着笑把入耳的只言片语完美转述。
李姝抽了抽嘴角,“娘,我觉得我这一孕傻三年的傻气,都摊到英哥儿和小承铭身上去了。小承铭也就罢了,左右有信国公和老麻叔教导。英哥儿这一团孩子气,倒叫乾王殿下越宠越活回去了,这去了东北,怎么支应门庭?”
谢氏也抽了抽嘴角,“少五十步笑百步。之前你不也叫正行越宠越活回去了?还要老娘和英哥儿出面,才彻底压服了你婆婆和你大嫂。如今你能支应门庭了,倒闲得操起英哥儿的心来。嘁,这都不算事儿!”
有人宠,才算事儿。
天塌了腰杆也能挺得直。
谢氏嘿嘿笑。
李姝无言以对。
外头却是一阵咋呼,康家老太太挥舞着大袖子飘进来,老骨头简直生龙活虎,中气十足道,“快!御乾宫的江公公!江公公来了,皇上要见我们恒哥儿呢!”
她喜得无可无不可,瞅见萧寒潜和李英歌就要往下跪,唬得急急转出内室的谢氏忙一把扶住。
“这就是乾王妃心心念念的小外甥?”江德海让着陪同的康正行,侧身站定,随意一瞄襁褓,“既睡着就别惊动了。康大人可给孩子取好了名字?若是名讳已定,且随杂家进宫禀一声,求一份皇上的墨宝也是好的。”
启阳帝亲笔题名,可镇宅可传家。
康家老太太一听这福气是李英歌引来的,恨不得怒抱李英歌大腿,一面急切而不失恭谨的送走江德海和康正行,一面撇下宾客对着李姝嘘寒问暖,只差没把谢氏和李承铭也一并供在康家。
李姝这日子,何止是熬出了头,简直能在康家横着走。
李英歌偷偷拽了拽她家夫君的袖口,桃花眼又娇又亮,“寡虞哥哥,父皇怎么知道我盼着小外甥出世?是你跟父皇说的?”
是他气启阳帝的时候提过一句。
没想到启阳帝记在了心上,还来了这么一手。
萧寒潜摸了摸鼻子。
李英歌暗搓搓探进袖子里,握着萧寒潜的手指晃,“寡虞哥哥,谢谢你。”
萧寒潜果断不解释,挑着眉尾靠近小媳妇儿,“只是口头上谢?”
李英歌脸色红红,“回府的路上,你想亲几下就亲几下。”
萧寒潜得寸进尺,“只是路上?那晚上呢?”
李英歌不做声。
待喧哗褪尽,遁入静谧的枫院后,李英歌听着浴池香汤拍打凹槽玉石的哗哗轻响,越发做不得声。
她趴在萧寒潜光洁而雄浑的胸膛上,脸红得辨不出原本的白嫩,攀着萧寒潜的肩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得期期艾艾的求道,“寡虞哥哥,闹够了吧你别再蹭了”
他过门不入,辗转着摩挲着。
抱着她哄着她,练习怎么生小宝宝。
李英歌软得话语支离破碎。
萧寒潜哑声张口,半晌才吐出声音,“难受?”
李英歌直往她家夫君怀里钻,露出的后脑勺几不可见的点了点。
她在慢慢长大,慢慢变化。
萧寒潜心间绽放欢悦的花,他动了动干涩的喉结,抱着小媳妇儿跨出浴池,带着她倒向墙角罗汉床,长指温柔,“媳妇儿,不难受,不难受了。我服侍你,像新婚那晚那样,服侍你,好不好?”
好或不好,答案才转到舌尖,就被他含进了口中。
李英歌迷迷瞪瞪,一连几天都跟喝高了似的。
萧寒潜却是清爽无匹,一连几天都尽心服侍小媳妇儿,好生邪魅的丢下句饱含深意的“我在东北等你”,就端起张震慑朝野的冷脸,先行领大军开拔离京。
他走得声势浩大,留下汪曲和张枫护送小媳妇儿。
李英歌抖着发酸的手,目送某人假正经的背影消失在十里亭外,翻着白眼去了城南。
李姝语重心长,“闲话我也不多说了。我送你的那一盒子小木头人,你记得和乾王殿下抽空多看多学,勤加练习。早日给你小外甥添个小表弟小表妹。”
李英歌一脸冷漠的抱了抱小外甥,又翻着白眼去了李家。
谢氏亦是语重心长,“废话少说。你身边都是得用的人才,一手好牌从京城带去东北,你要是还能打烂了,我也只能道一声是老娘输了。回头你要是没生下小外孙小外孙女,别回京,也别喊我娘。”
李英歌一脸冷漠的抱了抱谢氏,再次翻着白眼去了大长公主府。
陈瑾瑜成天躲在小药房里通宵搞药研,正睡得昏天暗地,只叫雨晴转交亲手绘制的小册子第二部,并一句话: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后会必有期。
确定这是临别赠言,而不是接头暗号?
李英歌一脸冷漠的揣好小册子,拜别城阳大长公主和信国公,已然懒得翻白眼,转去了兴园。
灯辛小道长一派出尘口吻:无归道长又闭关了,好走不送哟。
哟个鬼!
李英歌简直没脾气。
亲友团一个比一个奇葩,都说别离苦,她怎么就苦不起来呢?
李英歌表示扼腕。
冯欣采表示妾身做不到啊,她不过是紧赶慢赶的将绣好的经文送进宫,太后却要留她在万寿宫的小佛堂念足七七四十九天的供奉,表完对佛祖的诚意,再代李英歌在太后和皇后膝下表孝心。
表个屁!
这份风光,她不想要了!
男主子和女主子都走了,乾王府的管家权,她也不想要!
然并卵。
冯欣采气得两眼一翻,没昏过去,顿时哭晕在小佛堂高高在上,满面慈悲的观世音脚下。
京城内谁人欢喜谁人愁,已被飞扬的尘土远远抛在身后。
李英歌窝在舒适无比的亲王妃车架里,呼仆唤婢笑闹一处,漫漫路途硬生生走成了大秦北部一月游,或闲着跑马小酌,或和李娟细商生意事宜,说悠闲,还得忙着给她家夫君回信。
萧寒潜领的是急行军,却不忘沿途采风景,飞鸽传来的东西比她的亲友团更奇葩:奇怪的小石子,不知名的干花,沿途官道贩卖的当地小玩意儿
不值钱,却被谢妈妈当成宝贝,装满了一个小箱笼。
李英歌哭笑不得,回信还不能敷衍写流水账,必须声情并茂走笔如走心,闹得她现在一瞧见领队的张枫打马靠近,就怕回信又被萧寒潜无情打回,要求重写。
这一日听见熟悉的马蹄声,李英歌登时条件反射的抖着手抖着笔杆,挨上车窗,“寡虞哥哥的飞鸽又到了?”
张枫摇头,送上的却是邸报,“定北大将军守卫琼俞关防线有功,由定北大将军擢拔定北候。”
淇河李氏的内大房,封侯了。
☆、第318章 都是被你们惯的
淇河乃祁东州辖下的边关重镇,除淇河李氏、淇河袁家外皆是将门、巨贾大姓,东北大营在后,大小卫所在前,如今又有内大房封侯,繁闹之余不失肃穆,十里不同俗,连接祁东州的官道铺越远道越宽,端严之余尽显华盛。
城内坊市才开,摊贩商家正卸门板打哈欠,静谧晨曦下的街道骤然响起急雨般的马蹄踢踏声,其上士兵和身下军马一个鼻孔出气,粗喘连连,面红耳赤的模样,吓得围观群众猛吞哈欠。
士兵扬起手中卷轴,嚎出憋了一路的老气,“曲江道破了!狄戎第六郡城破了!大捷!大捷”
回音悠长,满城哗然。
大秦开虐狄戎,从泰康十五年虐进泰康十八年,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战事临了,尾声号角只待吹响。
兵家战事不必多说,只说祁东州民风彪悍,酒楼茶馆呛啷声响,有人怒砸酒碗,拍桌道,“这一回,狄戎狗贼头头的脑袋,又是乾王殿下摘的!哪个脑瘸的说殿下玉面杀将之名是止小儿啼哭的?分明是叫咱扬眉吐气的!”
有人怒砸茶盏,击掌道,“乾王殿下厉害,乾王妃也能耐的很!慈善堂、针工坊、祁东商会,哪个不是乾王妃领着名下能人异士操持起来的!一战三年,朝廷威风,咱们轻省!不课重税不抓丁充军,退伍的伤残的鳏寡的,各有着落!”
有人怒砸桌椅,指天道,“要我说,还是皇上英明神武!登基十八载,潜龙蛰伏十一年,四年安内三年囊外,要战就战个一鼓作气、一打到底!龙生龙,咱有玉面杀将,南疆有武王殿下!东北舆图一年一扩,南疆边防一年稳过一年,儿子骁勇,那是做老子的教得好!”
豪情壮语此起彼伏,店家看着满地残的碗碟,捧心肉疼道,“砸得好,说得好!今年这天候也好!这会儿还不见雪点落下,合该有个暖冬好过咯!”
初冬天气暖,小似立春时。
外头人闹得马屁龙屁拍得震天响,东北乾王府却是热闹而不嘈杂。
小福丁儿踩着满园喜庆,脚下一个风骚走位,迎上来人擎起手臂,一声哎哟喂,“忠爷怎么亲自来了?您要来派人吱一声呗,我领着八抬大轿,好去商会接您老呀!”
“捷报是全城喜事,王妃及笄更是咱们的大事。我自然要亲力亲为。”忠叔抖着半白胡须笑,不搭小福丁儿的手,一巴掌拍开道,“你少跟着外头人一道寒碜我,叫什么爷!咱们王爷还在曲江道没回来,我是来给王妃送东西的。”
他做的是行商行当,人却生得老当益壮,满面红光声如洪钟,不像商人像武将。
蒲扇似的巴掌一拍,险些没把小福丁儿拍飞。
“忠叔诶,您不吃我一声孝敬也罢,您这趟又给小王妃孝敬什么好东西?”小福丁儿呼呼着手臂,抱肩道,“您老事忙,没那闲功夫盯着下头人做事。我再代您过过眼,省得下头人疏忽,好东西里混进脏东西。”
他意有所指,暗怼王环儿。
自两年前从官署后衙搬进东北乾王府后,谢妈妈就顶了王嬷嬷内院总管的职司,王嬷嬷处于半荣养状态,萧寒潜在她在,萧寒潜不在她也不在,多半时间自回名下田庄住着。
王环儿年已二十有一,独居田庄算什么事儿,年纪大了心就急了,背着王嬷嬷几次三番给忠叔、府里送田庄的出息,以求怒刷存在感。
可惜,以前她还能往官署后衙送进东西,如今却别想把自己送进府里。
忠叔管着李英歌的名下产业,小福丁儿管着一应采买事宜,直将静若假小姐,动如真疯狗的王环儿挡在了门外。
“不劳你费心。那两位就是想闹幺蛾子,也闹不到我手里。”忠叔不以为然,脚步稳健,“今儿这一趟都是王妃及笄礼上用的器具、食材,我亲自展的眼。小件的好东西,我给大家伙都留多了一份。另有样大件的”
不可说,暂不可说。
忠叔弹着舌头,老眼微眯,“也是好东西。”
小福丁儿闻言一愣,手里被塞进一沓红底清单,刷啦啦翻到记录那样大件好东西的细目上,娃娃脸顿时笑皱了,果断闭紧打诨插科的嘴,止步枫院外,颠颠飘去收东西对清单。
而此枫院非彼枫院,冷硬不再格局大变。
绕过影壁可见三间打通的穿堂,左右排房住着谢妈妈等仆婢,过了穿堂假山流水自成一方园景,蔷薇花墙、葡萄藤架、寒竹石桌,处处鲜活柔婉,花木葱茏。
忠叔穿行其间,虎步变猫步。
谢妈妈迎头一看,见忠叔做贼似的蹑手蹑脚,生怕惊着此间主人似的模样,不由笑骂道,“后天才是及笄礼,你一头管着英哥儿的产业,一头管着商会事务,这两天倒闲得一趟趟儿的往英哥儿跟前凑,怎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英哥儿越大越没个姑娘样儿,都是被你们惯的!”
李英歌甩出一摞规划细目,要办这个要办那个,忠叔出钱出人出力。
李英歌眉心一蹙手指一点,要改这个要修那个,汪曲出主意跑断腿。
李英歌想跑马想上山下水,赶上大战中场休息,萧寒潜就带着小媳妇儿一顿疯玩,赶上休息完毕回前线,萧寒潜就让常青、小福丁儿陪着小媳妇儿,明里一溜侍卫,暗里一排暗卫护着。
李英歌重回故土,顿时放飞自我,萧寒潜只做那放风筝的人,任她飞高高,牵系着把持着,笑看着。
他纵着她,汪曲和忠叔有样学样,下头人跟着振臂呼应。
外人道一句乾王妃能耐,赞一声乾王妃贤婉,殊不知乾王妃在她的一亩三分地里,恣意得只差没上天。
忠叔嘴角一裂,笑出八颗牙,“老姐姐别光说我,王妃用来调酒的那一套西洋琉璃酒具,可是你撵着我淘澄来的。我和老汪再惯着王妃,也不过是些外务上头的事体,可比不上你这内宅妈妈惯得狠。”
谢妈妈一噎,老脸笑,嘴里恼,“你懂啥!内宅事体办起来,那才叫折腾人!”
她口嫌体正直,忠叔抓着胡须接话茬,“怎么?王妃又改动枫院哪处了?”
“也不知哪儿来的鬼精想法,说要学文人雅士芦荡垂钓。”谢妈妈语气无奈,笑容溺爱,“好好的荷花湖,挖了一半淤泥填了一半新土,让人插上了蒹葭,我打眼一看,半片湖面不是黄就是绿,也看不出哪里雅。偏英哥儿还说,那蒹葭是好东西,回头能派得上用处”
二人一行说,一行绕过二进上房,转到三进院落,视野几乎被活水引就的阔朗湖面占据,半黄不青的蒹葭随风倒向湖面,间中参杂着败落的荷叶,一湾碧波,一架玉石桥。
桥下岸边,常青为首的一溜常字辈丫鬟排排坐,左六人右七人,中间一道清秀身影,闲闲靠坐玫瑰椅,握着钓杆,好不惬意。
少女初长成,身段本该婀娜,此刻却冬袄裹大氅,绾着松松团髻的小脑袋上,扣着顶竖着小耳朵的暖帽,远看活像颗长耳朵的绒球。
这一身只图保暖不求美观的打扮,显然出自谢妈妈的手笔。
忠叔一乐,“今年是暖冬,还不到里三层外三层的时候。老姐姐疼王妃,也不能这么个疼法,回头反而捂出病来。”
男主子时常不在,真正照三餐娇惯女主子的,谢妈妈称第一,他和汪曲等人只敢称第二。
谢妈妈也乐,全然没有被人当场拆台的尴尬,嘿嘿道,“女儿家畏寒不畏热。我这是为英哥儿的身子好,也是为小夫妻俩的将来好。”
忠叔表示懂了,黑红的老脸越发红。
绒球似有所觉,循声转头,现出暖帽包裹的巴掌小脸,远山做眉桃花做眼,鼻头小巧唇瓣润艳,长开的少女娇颜二分稚憨三分娇媚五分明艳,嘴角一翘,红扑扑的小脸顾盼生欢。
李英歌扬起笑颜,冲常青等人丢下句“你们接着钓”,就按着暖帽提着木桶,轻巧跑跳,“忠叔!”
忠叔忙紧走几步迎上前,口中连连应“诶”。
他看着李英歌,只觉记忆太久远,谢氏少女时的模样已然模糊,和眼前人似重叠似抽离。
他本无依无靠,是个卖身葬父母都无人问津的垂死孤儿,是谢氏让他父母得以入土为安,是谢氏给了他新生,保他姓给他名,赐他落定生长的根。
忠叔,忠叔。
他唯有一颗赤诚忠心。
努力学本事努力做生意,瘦弱身板炼成粗壮模样,他要活得长长的久久的,无缘近身报答谢氏,只愿老死终身侍奉李英歌。
谢氏的女儿,他来守护。
谢氏的女儿,他来惯着。
他用力擦了擦半点尘污也无的粗粝手掌,小心伸手接过木桶,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站定,躬身看木桶,红面露笑,“王妃好手法,收获可真不少!”
李英歌顿时傲娇,指着木桶里交颈游弋的四尾肥鱼,“常青她们那儿还钓了许多,这四尾大的是我特意留出来的。两尾给你,两尾给汪公公,正好你一并提了去分。”
忠叔咧嘴笑。
谢妈妈哼哼。
李英歌折身抱着谢妈妈的胳膊笑,“妈妈也有,都在常青那儿留着呢。剩下的今晚枫院人人有份儿。”
谢妈妈不哼了。
忠叔笑容更深。
这样娇憨可人的王妃,他怎能不惯着?
他如是想,也怪不得王爷为了王妃,肯“那样”费尽心思
忠叔提着木桶的手偷偷敲出一个窃喜的节拍,垂眼遮去眼底闪烁,对着李英歌,糙性情变软性情,洪亮嗓音不禁转低放柔,“好叫王妃知道,您交待的事儿,都办的差不多了。”
☆、第319章 来了一拨又一拨
李英歌交待的事儿?
什么事儿?
谢妈妈看一眼李英歌,再看一眼忠叔,登时警铃大作,“你们俩打的什么哑迷?这是又要捣鼓什么事儿?”
她又好笑又好气,表示才折腾完荷花湖,求别再折腾人了!
李英歌默默汗颜,她确实准备折腾人。
鉴于谢妈妈对内二房逝者一向敬畏并偏颇的态度,并不打算让谢妈妈参与其中。
是以光明正大的冲忠叔飞了个眼色。
忠叔心领神会,也不遮不掩的回了个眼色,一行笑一行说,“等办完及笄礼,还要向王妃借常一、常二和常三、常四几位姑娘一用,好完满收尾。”
常一四个的本事不在内宅,专替李英歌在外头跑人脉跑生意。
干系着外头的人和事,谢妈妈警报解除,不理二人机锋,转而希翼道,“英哥儿后天及笄,王爷可赶得回来?”
忠叔目光一闪,“张中将只派人送了礼单和贺礼,今儿一早跟着捷报前后脚送进城的。我都交给小福丁儿了。”
张枫荣升中郎将,一头忙着砍狄戎狗贼的头,一头负责和乾王府的往来。
谢妈妈面露失望,“曲江道才刚拿下,这战场要收拾,军功折损要往京里报,不定又要耗上小半个月。”
说着飞快扳着手指,数着日子道,“王爷这一战,又是半年不着家。英哥儿”
“我可能嫁了个假夫君。”李英歌果断抢答,怒翻白眼道,“妈妈,都三年了,我都习惯了,你怎么还没习惯?不过是场慎重些的生辰,怎么能跟家**事比?好妈妈,你别念了罢。”
谢妈妈顿时没脾气。
一时喜李英歌适应良好,一时忧李英歌没心没肺,正待念叨几句及笄礼意义不同,就听忠叔好心解围道,“王妃给老汪留的这两尾鱼儿,老姐姐且带个路,这就给老汪送去吧?”
李英歌冲忠叔感激一笑,果断捂着耳朵飘走,逃离年纪越大越爱碎碎念的谢妈妈。
谢妈妈瞪忠叔,“你再这么惯着英哥儿,以后都别想进枫院的门!”
“老姐姐先别恼。”忠叔一出枫院,矍矍老眼一阵狂闪,“且听我说件事儿”
谢妈妈听罢眉开眼笑,捂着嘴道,“好你个老忠头,原来是做戏给英哥儿看,倒把我也骗住了。”
“这不叫骗。这叫善意欺瞒。”汪曲招呼二人进屋落座,掖着袖子拨弄桶中活鱼,语气似水柔和,“可别叫小王妃察觉,辜负了王爷一番用心。小王妃那儿,就劳烦妈妈帮着打两天掩护。至于那样大件东西”
他冲一旁杵着乐呵的小福丁儿招手,围坐一处道,“那东西不好摆弄,要想不露动静,妈妈得配合着,我和老忠头、小福丁儿少不得暗地里联手”
四颗脑袋凑在一块儿,一阵暗搓搓的嘀咕。
汪曲的院子门窗紧闭。
乾王府的侧门则大开,有客远道而来,二门上的婆子忙滚进枫院通禀,“李家老爷、夫人,派人来给王妃贺喜送礼啦!”
李福和杨妈妈风尘仆仆,才跨进穿堂,就叫闻讯而来的李英歌扑了个满怀,抱着杨妈妈又惊又喜道,“杨妈妈,怎么是你们二位亲自来了?”
杨妈妈哎哟哎哟叫,搂着李英歌舍不得放手,目光黏在李英歌身上不住打量,嘴里笑道,“我们英哥儿长成大姑娘了,及笄是大生辰,走这一趟是为贺喜,也是为道喜。姝大姑奶奶又给你添了个小外甥女!”
李姝三年抱两,去年刚给康守恒添了个弟弟,今年又添了个妹妹。
可见李姝和康正行多少恩爱。
李英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挽着杨妈妈请李福落座,语气十足欢快,“娘和父亲可好?小承铭可好?我的小外甥女像谁?像阿姐吗?”
明明书信和节礼三年不落,话到嘴边,却仍觉问不够说不尽。
杨妈妈笑个不停,答个不停,李福好容易才觑着空,接话道,“我们李家这一房另立了族谱,夫人做主办了间族学,除了锵大少爷、铨二少爷家的小少爷小小姐们,还有几位交好人家的子侄闺女,学生不多不少,老爷如今也得人称一声老师了。”
上一代的恩怨没必要牵连下一代。
李福一句带过,又兴奋道,“铭三少爷考中了武科探花,皇上没见状元榜眼,单召了铭三少爷,钦点的武探花。可惜老奴和杨妈妈走的早,没能瞧见铭三少爷戴花游街,不定多少风光!”
武不如文,从来只有文科里出天子门生的,武科里能得皇帝钦点的,堪称凤毛麟角。
启阳帝即给面子,又给力!
李英歌笑成傻白甜,默默给启阳帝怒点三十二个赞,好感度瞬间爆表。
李福比她笑得更傻,老怀大尉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