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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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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英歌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不用人哄不用蜜饯,豪迈地亮出喝干的碗底。
  常福和常缘大奇,谢氏啧啧出声,“小哭包能耐了啊。这是睡迷糊了吧,连药是苦是甜都分不清了。”
  谢氏从来不在言语上迁就女儿,正因为女儿异于常人,她就更要以常人相待。
  李英歌觉得谢氏即坚强又虞智,心中更添好感,闻言假作害羞地笑。
  “常青呢?”李英歌问,她知道谢氏骂起人来花样百出,但从不在女儿面前提及诸如叫魂、痴傻相关的字眼,所以她也不追问谢妈妈的哭嚎。
  听她不叫常青姐姐,谢氏皱眉,“你昏迷不醒,你阿姐又在新婚,不好狠罚常青。她看顾不周,先让她在东跨院关几天。”
  李英歌一听就知道,谢氏没有怀疑常青。
  常青将“她”摔下假山的画面鲜明如新。
  李英歌有自己的疑虑,确定了谢氏的态度后,就顺着话茬说,“您别怪常青。是我以为站得高看得远,能瞧见阿姐穿嫁衣的样子,才摔伤的。等我搬回东跨院,您就放了常青吧。”
  女儿说话条理清晰,谢氏暗暗惊奇,面上半点不露,眉头舒展开来,“娘答应你。不过你以后再敢调皮,娘也不罚丫鬟,直接揍你了事,往狠里揍,记住了?”
  “记住了。”李英歌点头,“以后我再不会让您担惊受怕。”
  她应得慎重,所说即所愿,真心不愿谢氏再因女儿担忧。
  谢氏这下再掩不住惊奇,挑眉看着一脸正色的女儿,眼中有惊喜,更多的是审视。
  李英歌打算慢慢变得“不傻”,见好就收,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小手搭上谢氏的肩头,在谢氏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谢氏的眼中顿时柔光一片,抱了抱又变得腼腆的女儿,只当刚才是错觉,轻声道,“睡吧。”
  李英歌假寐沉思。
  前世她出身淇河李氏,而京城李府隶属于澧县李氏一族。
  前者是本族,后者是分出去的旁支,血脉早就远了。
  澧县李氏声名渐起后,才重新和淇河李氏有了来往。
  相较于本族的内五房外十七房,澧县李氏只有一房,京城李府这一支最尊贵,是唯一的官身。
  当家老爷李子昌入阁时,正逢嫡母刘氏七十大寿,两喜并一,在澧县大摆宴席。
  当时她陪着祖母前往澧县道贺,因此和谢氏有一面之缘。
  彼时谢氏膝下无子,刘氏当众百般拿捏打压,吃相十分难看,祖母看不上刘氏的恶婆婆嘴脸,却很喜欢谢氏的不卑不亢。
  于是刘氏打一次谢氏的脸,祖母就当众帮谢氏踩回去。
  刘氏气得半死,却拿她们没办法。
  因为她和祖母代表着本族的宗房内二房,刘氏惹不起。
  谢氏感激祖母,直到祖母去世才断了书信来往,但四时八节的节礼依旧年年送。
  她和族妹同名,谢氏虽没刻意结交她这个小辈,但年节里总有单独一份礼给她。
  她和谢氏,可以算神交已久。
  族妹每年生辰,她也会送上贺礼。
  一朝重生,真可谓殊途同归。
  等她身死的消息传到澧县李氏,得知内二房家破人亡、宗房地位被夺时,也不知谢氏做何感想。
  李英歌想到这里,不由自嘲一叹。
  静谧的内室,同时响起另一声轻叹。
  李英歌猛地睁开眼,看到帐外有一团白雾似的人影。
  她原来不信鬼神,但前世她死后做了五年鬼魂,今生又重生,直觉告诉她,帐外是族妹的灵魂。
  子时已过,正是族妹死后头夜。
  李英歌没有惊动外室的丫鬟,掀起帐子,低声试探,“英哥儿?”    

  ☆、第05章 内情

  英哥儿转眼出现在帐内,娇娇地笑,“你就是那个每年送我生辰礼,和我同名的族姐呀。”
  李英歌就知道,她刚才所想,族妹都“听”见了。
  作为曾经的鬼魂同僚,前世她因仇恨而魂魄阴冷,族妹的魂魄却又淡又暖,让人丝毫不觉得害怕。
  于是她也无声地笑,用思想和族妹交流,“你不恨常青害死你吗?她为什么害你,你知道吗?”
  英哥儿皱起鼻子,“我不知道呀。常青将我扔下假山后,似乎还说了句话,但我已经听不见了。如果查不出背后主使,你仍有性命之忧。你不是痴儿,能保护好自己。留着常青比揭发她有用,不然背后主使知道常青暴露了,你会更危险呢。”
  她苦恼于帮不上忙,绞尽脑汁地劝说。
  李英歌看得心头发软,忙赞同。
  其实试探过谢氏后,她就知道常青编了和她相似的说辞,蒙混过关。
  不是谢氏好骗,而是常青这三个丫鬟来历特殊。
  早年有丫鬟仗着伺候的是嫡小姐,心气渐高渐大,私下为家人谋利,谢氏察觉后,根本懒得费心调教,连着家人一并打出府,女儿身边直接不再用家生子。
  私下另外买了一批孤女,令心腹暗中培养,专门留给女儿用。
  谢氏行事泼辣,换到常青这一批,全都是为主卖命的死忠。
  而常青此人,是在谢氏确定女儿痴傻后,特意多添的丫鬟,性子稳重还会功夫,比常福、常缘更得谢氏信任。
  能买通常青背主杀人,背后主使的能耐和用意,都令人心惊。
  李英歌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族妹另一重贵重身份。
  族妹三岁时,启阳帝御旨赐婚,将她指给四皇子萧寒潜,定为四皇子正妃。
  萧寒潜彼时已经出宫建府,赐婚的同时获封乾王。
  两道御旨接连砸下,启阳帝成功为四儿子刷新了两项记录最早封王的皇子,未婚妻最年幼的皇子。
  两人相差十岁,朝臣觉得启阳帝八成是抽风,才会乱点鸳鸯谱。
  不过单论家世身份,算得上门当户对。
  李阁老府因此鲜花着锦。
  萧寒潜因此风头无两。
  也因此,乾王府和李府都更遭有心人嫉恨。
  英哥儿知道李英歌心中所想,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娘发现我是痴儿时已经晚了。娘和阿姐最疼我,总觉得不到绝路,就要保我到底。娘和阿姐并不怕我做不成皇子妃,只怕我过得艰难。所以才死死瞒住,连乾王哥哥都不知道我的秘密。我很少见乾王哥哥,但他对李府很敬重的,不会是他要杀我。”
  李英歌再次点头赞同。
  这也是她没有怀疑李府人的原因。
  这门赐婚对李府有益无害。
  而谢氏和李姝早就私下商定,等瞒不住时,就设计让族妹“残疾”或“暴毙”,等尘埃落定,再偷偷送走族妹。
  谢氏觉得,既然错过了最佳时机,不如让女儿无忧无虑地活着,多苦多难都由做母亲的承担,不到死路就不退缩。
  毕竟从三岁到及笄出嫁,岁月漫长世事难料,最后关头制造变故,即好布置又好遮掩,甚至能完美地摆脱欺君的罪名。
  痴傻可不是好断言的病症,如果在族妹四岁多、赐婚刚两年的时候爆出来,启阳帝不会赞赏李府大义诚实,只会怀疑李府居心叵测,玩花样抗旨不尊,打皇室的脸。
  同时还会令族妹早早活在异样目光下,名声尽毁,一生艰难。
  谢氏护犊子,为了女儿能活得简单快乐,敢拿整个李府作赌。
  母爱总是浓烈而偏执的。
  谢氏很大胆,但并非有勇无谋。
  李英歌相信谢氏和李姝,对乾王府却持保留态度。
  族妹相信未婚夫,李英歌就隐下对乾王府的想法,只愿她走得安心,“我会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你娘和阿姐,也会维护你的乾王哥哥。不叫人伤害你在意的任何人。”
  英哥儿一下子就笑开来,明亮的笑容耀眼夺目,语气透着欢快,“这样我就放心啦。其实我死了也好,你代替我,没有我的拖累,娘和阿姐会过得更好更快乐的。族姐,谢谢你呀。”
  李英歌听得心揪成了一团,眼角又酸又烫,努力笑着问,“你要走了吗?”
  “我要去曾经给我批命的道士那里呢。”英哥儿伸出手,明知触碰不到,仍旧去摸李英歌发红的眼睛,轻轻道,“我现在不傻了,但还要在人间逗留一阵,才能转世投胎呢。是那个道士告诉我的。你别担心,我很好的。”
  李英歌前世死后做过五年游魂,她觉得阎王不收她,是因为她有牵挂未了。
  今生她重生,仿佛冥冥之中皆有定数。
  现在听族妹这样说,李英歌很平静地虚抱一下,任族妹消失不见。
  原本莫名空落的心,彻底清明安然。
  李英歌闭上眼,陷入黑甜。    

  ☆、第06章 心思

  李英歌恢复得又快又好,三天后,就搬回了东跨院。
  谢氏说到做到,当天就解除了常青的禁闭。
  李英歌一见常青,就明白谢氏为什么只是小惩大诫就放过了常青。
  常青双手缠着纱布,脸颊上也有结痂的刮痕,关了十天身形清减,一副即忧心又痛悔的模样。
  人也显得越加沉稳。
  李英歌猜,常青事后故意弄伤了自己,造成护主不及的假象。
  谢氏御下,不喜欢玩迁怒那一套。
  常青很了解谢氏,知道怎么做,能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平心而论,常青是个不可多得的厉害丫鬟。
  也因此,李英歌对常青,以及背后主使更加忌惮。
  究竟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利益驱使,能成功策反常青,令这样精心培养出的丫鬟倒戈相向。
  唯一庆幸的是,原先的敌暗我明,因为李英歌的重生,变成了敌暗我暗。
  常青就是心有七窍,也想不到李英歌已经换了内瓢,不再是原先那个痴儿。
  至于李英歌为常青求情编的说辞,谢氏不会刻意告知一个丫鬟,而当时在场的常福和常缘,骨血里刻着规矩,除非主子交待,否则主子间的谈话只入耳不出口,事后绝不会再拿出来说嘴。
  而常青支开常福和常缘后才下杀手,反而证明了常福和常缘的清白。
  李英歌打算用常福和常缘。
  无论是彻查谢氏私下培养的那批丫鬟,还是揪出背后主使,用常福和常缘,最不容易打草惊蛇。
  李英歌不急着动常青,只用十分意外地直白目光打量常青手脸上的伤痕。
  常青吊着的心,在谢氏放她出来后就放下一半,此刻对上李英歌的视线,剩下一半也落到了实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所料不错,谢氏没有追究她,就代表李英歌醒来后,根本没提“官差捉贼”那一幕。
  痴儿磕破了后脑,变得更呆傻懵懂,连眼前人的忠奸都无知无觉。
  这次没得手,今后如何行事,得尽快和主子取得联系。
  常青垂眼,像往常一样耐心哄李英歌,柔声说,“英哥儿不要担心。我这些伤啊,是为了保护英哥儿受的,只要英哥儿好好的,就都是应该应分。英哥儿不要多想,知不知道?”
  真是扯得一手好蛋!
  李英歌暗自冷笑,深觉常青有恃无恐,便也表现如常,佯装乖巧地笑,“知道呢!”
  常青跟着笑起来。
  李英歌只觉得在看毒蛇吐信。
  她懒得再和常青废话,跳下玫瑰椅往外走,“我想妈妈了。”
  谢妈妈在东跨院的西厢房静养。
  李英歌大好,谢妈妈精神就好了一大半,但到底亏了身子,还要躺在床上静养一阵子。
  见李英歌直入内室,谢妈妈喜笑颜开的同时,抄起床头物件就砸,喝骂道,“没用的东西,不知道拦着英哥儿!再过了病气算谁的!”
  李英歌瞠目结舌。
  她前世活了二十年,这么霸气的奶娘闻所未闻,更别说亲眼所见了。
  一边笑,一边不耽误砸东西骂丫鬟。
  搜索记忆可知,谢妈妈除了对着她外,脾气比谢氏还爆。
  没想到一言不合就爆成这样。
  李英歌回头,就见常福三人没事,破碎的物件准确无误的散落在三人身前半步。
  砸得很有分寸。
  谢妈妈简直威武。
  李英歌忙假作腼腆,上前抱着谢妈妈的胳膊晃,“妈妈别怪她们,是我要来的。好久没见你,怪想的。我听杨妈妈说了,你不是病是累的,没病就没有病气。”
  杨妈妈就是那个懂医术的婆子。
  谢妈妈闻言笑呵呵的,她当然不怕真过了病气,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所以口中喝斥不减,“傻愣着做什么?收拾好退到门外守着去。”
  常福三人从来跟进跟出,没做过守门这种低等差事。
  谢氏赏罚分明,谢妈妈却气常福三人看顾不周,才害得李英歌白遭一场大罪。
  常福三人心知肚明,面色不改的收拾碎片,不争不辨的退出守门。
  论起规矩心性,谢氏培养的这一批人当真是万里挑一。
  李英歌收回视线,眨着眼看谢妈妈,轻声咬耳朵,“你是不是不喜欢常福她们了?”
  谢妈妈以前从没对常福三人摆过脸色。
  现在又砸又骂的动火气,是不是因为不满而生了震慑之意?
  谢妈妈果然点头,怕李英歌听不懂,解释得很浅显,“你别管妈妈是怎么想的,你只要记住,不管何时何地,你进出都要带齐她们三个,少一个都不行。如果非要走开哪一个,你就让她们先送你回东跨院或正院,不要怕麻烦。”
  谢妈妈只是以防万一,倒不是怀疑常福三人。
  李英歌却觉得,也许比起常福、常缘,对她几近宠溺的谢妈妈能更快地为她所用。
  谢妈妈深知谢氏做严母的苦,就将谢氏不能外露的母爱,经由她这个奶娘双倍付诸到李英歌身上。
  谢妈妈很溺爱李英歌。
  李英歌亲身接触,感同身受。
  她在心里盘算开来。
  就没注意到谢妈妈正盯着她看,眼中若有所思。    

  ☆、第07章 来信

  谢妈妈发现李英歌变了。
  她拿李英歌当命根子疼,李英歌醒后两人第一次接触,几句话间,就敏锐地觉出了不对。
  李英歌表现得像个正常的七岁孩子。
  不像原来,心智停留在三岁,心理跟不上生理成长,言行总有种难以言状的迟钝懵傻。
  谢妈妈搂着李英歌的手微微收紧,盯着李英歌问,“英哥儿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李英歌回神,目光不躲不闪,轻声说,“在想我和妈妈一样,也有点不喜欢常福她们了。尤其是常青,看到她就想起摔下假山的事,脑袋又疼呢。”
  她半真半假地试探谢妈妈。
  亲身接触后,让她对谢氏、谢妈妈的为人处事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让她多了一份把握。
  也许在变得“不傻”这件事上,她不用太谨小慎微,行事可以更大胆些。
  李英歌暗中留意谢妈妈的反应。
  谢妈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抬手摸上李英歌后脑的伤口,笑哄道,“英哥儿的伤口已经结痂,等长出新头发后,就不用再贴膏药了。脑袋不疼的。”
  李英歌动动小脑袋,蹭着谢妈妈的手,没作声。
  谢妈妈眉梢微挑,这才答道,“英哥儿不喜欢,就别理她们。你记着,丫鬟只要忠心,不需要争主子的欢心,你不用给她们这么大的脸。以后啊,妈妈会寸步不离地守着英哥儿,不会再让英哥儿出事。”
  李英歌心头微松,笑眯眯地撒娇,“那我以后只喜欢妈妈。有事只叫妈妈去办,好不好?”
  “当然好。”谢妈妈心念微动,仔细看着李英歌,笑容不变,“英哥儿有事,妈妈就是拼了老命,也会做好。”
  李英歌就问,“那我可以出府玩吗?”
  谢妈妈依旧笑,“想得美。”
  李英歌,“”
  看来出府这事得徐徐图之。
  前世她做鬼那五年犹如地缚灵,出不了淇河李氏的地界,对京城的人事半生不熟。
  她对乾王府另有疑虑,就想借机上门,一探究竟。
  结果谢妈妈问都不问,拒绝得如此干脆,倒让她有力没处使。
  看来不到不得已,谢氏是不会让她出现在人前的。
  李英歌眉头微蹙。
  谢妈妈老眼微眯,一时也没出声。
  门外传来通报,“夫人来了。”
  谢氏摸了摸李英歌的手脸,确定暖和着,就放心数落女儿,“瞧你这小懒样儿,身子大好了就把功课捡起来。你阿姐出阁前给你留了课业,别当我不知道。”
  谢氏不敢冒险请外人为师,一直让李姝言传身教。
  她也狠得下心,拿女儿当正常人教养,琴棋书画不打折扣。
  学不好学不精无所谓,谢氏笃信居移气养移体,等女儿满十岁必需出门交际时,至少能整出个恬静内敛的样子骗骗人。
  李英歌对谢氏的敬佩,已经变成了崇拜。
  谢妈妈却心疼得很,搂着李英歌不放手,“您就多给一天假,明天,明天英哥儿再做功课。”
  谢氏翻白眼,“你就宠着她罢!”
  李英歌看着主仆二人的独特互动,忍俊不禁。
  谢氏瞪女儿一眼,道出来意,“淇河李氏那边来的信,也不知是什么事。”
  李英歌听得一愣。
  谢妈妈却习以为常的接过信。
  在谢氏的原定计划中,谢妈妈迟早要跟着痴傻的女儿远走他乡,所以自定下计划起,就暗中为女儿置办家财。
  淇河李氏是上上之选,远离京城又是本族,方便女儿隐姓埋名,又能掩人耳目地安插人手。
  考虑到谢妈妈将来的重任,淇河李氏的一应人事,谢氏只拿大主意,具体事宜都由谢妈妈亲自处理。
  谢妈妈只当淇河的店铺庄子有什么事,看完信大感意外,“淇河李氏的宗房出事了。”
  谢氏神色一正。
  谢妈妈接着道,“十天前内二房半夜走水,人都死绝了。宗房之位落在了内大房头上,新族长是内大房的大老太爷。大老太爷做主,只让内二房停灵七天就下葬,还遣散了内二房的下人,连族谱都改好了,划掉内二房原先的宗房名头,改为绝户。这,这真是”
  “真是杀千刀的老货!”谢氏震惊之余,十分不耻,“李氏族人哪个不知道内二房是什么光景?趁人病要人死,内大房吃相也太难看了,这是连遮羞布都懒得扯了!半夜走水?蒙傻子呢!这淇河李氏,如今是越发不像样了!”
  谢妈妈无言以对。
  她怀中的李英歌,早已听得脸色发白。    

  ☆、第08章 真相

  谢氏正骂得兴起,“淇河李氏内五房外十七房,上千族人难道全是瞎子傻子?内大房刚坐定宗房族长的位置,行事就这么不要脸,可见在本族已经只手遮天。我就不信,这其中没有其他房助纣为虐,跟着落井下石。这做派,道义廉耻都被狗吃了!”
  谢氏说到这里,眉头大皱,“内大房要争当宗房族长,这本也无可厚非。只是内二房本就人丁单薄,两年前又接连出事,只剩宗妇独女两个妇人撑着。这样都要赶尽杀绝,就不怕遭雷劈!”
  大家族少不了明争暗斗。
  本来弱肉强食,胜者即正义,谁都挑不出错来。
  但内大房手段阴狠,心思下作,实在叫人齿冷。
  谢氏这么想着,就露出沉吟来,“这事不太对内大房的地位声望,这几年早稳压内二房。要争,应该能争得更圆滑更漂亮才对。现在弄得这么难看,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她垂眼,看向谢妈妈手中的信,“是松哥儿有消息了?”
  谢妈妈忙点头,“说是松大少爷离家两年,终于有了消息。原来他在关外行商,靠着单打独斗挣了副不薄的身家。消息传回淇河李氏的当晚,内二房就走了水。次日又传,松大少爷回淇河的途中遭遇马贼,失去了踪迹。”
  谢氏冷笑,“马贼?淇河李氏出了多少镇守边关的大将军,哪家马贼脑子进水,敢动淇河李氏的人?我看是内贼才对。内大房这是怕松哥儿风光回归,势弱的内二房再起死回生,宗房之争又生变故,这才哪一头都不肯放过。”
  “逆人伦的东西!同根族人说逼死就逼死,果然连遮羞布都不要了。”谢氏讥讽道,“绝户?松哥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算内大房改了族谱又如何?只要一日找不到松哥儿,内大房这宗房族长的位置就名不正言不顺。”
  谢妈妈不好非议这些,只拿小辈说事,“可怜英大小姐,两年前被夫家休弃,松哥儿为了英大小姐这个亲姐,才闹出人命离家出走。否则二老爷也不会急怒病死,剩下二太太带着英大小姐,苦苦支撑门户。这好容易有了希望,就又是马贼又是走水,闹了个家破人亡。”
  “老天不开眼啊。”谢妈妈感叹完,劝谢氏,“淇河李氏和咱们澧县李氏早远了血脉,内大房又是不择手段的,您可别沾惹这些腌脏事。”
  谢妈妈怕谢氏脾气上来,为了早年一点恩情,就贸然替内二房出头。
  这内二房正是李英歌前世出身,祖父母已逝,父母在本族里行二,她和亲弟松哥儿李松,因是内二房的独子独女,走各房的小排行,称“英大小姐”、“松大少爷”。
  所谓恩情,指的是李英歌前世的祖母,曾为谢氏出过头的事。
  谢氏骂归骂,却有分寸,“我又没疯,怎会强出头。但不能什么事都不做。二太太生前好歹还是宗妇,哪有停灵七天就下葬的道理?内大房不要脸,我却不能站干岸。你告诉忠叔,让他找人编个身份,请道士和尚给内二房做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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