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宵前日,正院已经挂上了从库房抬出的各式花灯,明日不当值能出街看灯的下人更是嬉笑上脸,一时仆妇往来,笑语盈盈。
谢氏听着门外动静,抬眼见谢妈妈陪着李英歌进门,笑着招手道,“乾王殿下送来的帖子,快过来看看,都和你说什么了?”
☆、第87章 邀约
拜帖上盖着萧寒潜的私章,李英歌打开拜帖一看,有些意外道,“乾王哥哥约我明晚去看花灯。”
那天在宫中,萧寒潜随口说了一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过了半个月,萧寒潜倒还记得,说要过府邀她过元宵节,真就正儿八经的送了拜帖上门。
萧寒潜这样正式,谢氏顿时眉开眼笑,接过拜帖细看一遍,转头就吩咐杨妈妈,“明晚乾王殿下会派车来接英哥儿,你去知会门房一声,让他们给我打起精神当差,谁要是不长眼慢待乾王府的人,就给我滚回家吃土去!”
杨妈妈笑呵呵应是,折身就出了上房。
谢氏又喊谢妈妈,点了个身边的大丫鬟道,“前头宫中赏的布料,我挑了两匹让针线房做两身新衣裳,本是想留着给英哥儿吃春酒的时候穿,这下正好,你带着谢妈妈跑一趟,该收尾熨烫的让针线房的加紧捣腾出来,另有一套给铭儿新添的雨过天青色锦缎袍子,一并取了拿来我这儿。”
谢妈妈就道,“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还赏了几套极精巧的首饰,我顺道去库房提出来?”
谢氏略一沉吟,摇头道,“英哥儿还倒不必在首饰上招摇。你回头照着平时常穿戴的,给英哥儿挑一两件清爽的首饰戴就行。”
谢妈妈不再多说,和大丫鬟领命而去。
谢氏让李英歌坐到身边来,一边掰着她的嘴看她新牙长得如何,一边问大丫鬟,“铭儿今天是去了哪里?”
官学过了元宵才开学,李承铭过年期间反倒比在学里还忙累,不是跟着李子昌出门拜年访友,就是在自己院里的小书房习字,只偶尔李子昌回来得早,才跟着过正院,嫡亲的一家四口围桌用过几次晚膳。
谢氏虽心疼李承铭小小年纪过得比个大人还累,却从不心软溺爱,只常派大丫鬟私下多关照李承铭的松院,送送吃用嘘寒问暖。
大丫鬟闻言就回禀道,“今天礼部侍郎家的小少爷过整生日,老爷带着铭少爷和锵少爷、铨少爷去吃席了,出门前就交待了松院的下人,不必留晚膳,恐怕要晚回。”
李子昌是领礼部尚书衔、文渊阁大学士名的阁老,向来好风雅,和属下的左右侍郎家一向走得近,这顿生日宴后怕是还有文会,谢氏对此见怪不怪。
只让大丫鬟去传话,“交待二门上留门,晚上让铭儿到正院过夜,就说我有事要交待他。”
李承铭满三岁就搬去了外院,原先他在正院住的西次间却一直保留原样。
等屋内只剩母女二人,谢氏就对李英歌道,“明晚你带着铭儿一道去看花灯,一来给你做个伴,二来也带铭儿和乾王殿下多亲近亲近,你正式引见一下你弟弟。想来乾王殿下不会介意,会给你这个面子。”
男女七岁不同席,私下独处也就罢了,到外头看灯人多眼杂,有李承铭在,也省得有那嘴碎的人拿萧寒潜和李英歌说事。
再者李承铭是萧寒潜的未来舅兄,又是李府未来的当家人,打小先和萧寒潜混个脸熟,对他将来的课业仕途都有益无害。
李英歌一听就明白了谢氏的意思,乖乖应下,又不解道,“不过是和乾王哥哥去街上走两圈,您何必劳师动众,非要针线房把新衣裳赶制出来,又不是头一回见乾王哥哥”
当初萧寒潜借住南花园时,连李英歌穿着睡衣迷迷糊糊的样子都见过,谢氏也太小题大做了。
谢氏翻了个白眼,戳着李英歌的眉心,佯怒道,“乾王殿下是什么身份,多少劳师动众都当得!你只管听娘的好好打扮,指不定明天还要见外人,你自己体面了,也是给家里和乾王殿下长脸。”
今年的元宵灯节和往年不同,新任太子的二皇子将代启阳帝与民同乐,携宗亲以及朝中有头脸的官员登楼看灯,今天一早,主办灯节最热闹的安西坊就已经派出大批的五城兵马司官兵,肃清街道,整顿治安了。
李英歌自从宫中回来,对上前世今生的轨迹后,就自动默认和除萧寒潜外的其他皇子划清界限,一时倒没想到这上头。
她默默汗颜,忙乖巧道,“我晓得您的意思了。总归见谁都不错规矩就是。”
李府自然在明晚的灯宴上也有一席之地,谢氏见萧寒潜单独约了李英歌,哪里管他怎么没陪同太子等人,只想着放李英歌自在去玩,多和萧寒潜培养感情。
见李英歌了然,谢氏心下欣慰,就交待她,“也不必硬推着铭儿往乾王殿下跟前凑,见了面说上两句话,逛过一遭,就让清泉和流杉送铭儿到娘这里来。之后看乾王殿下怎么安排,你自管跟着乾王殿下去,其他事不必挂心。”
带着李承铭在人前走一圈,过后李英歌和萧寒潜何去何从,谢氏对外自有说法。
清泉和流杉是谢氏早早为李承铭挑选的小厮,皆是机敏知事的能干小子,有他二人在,谢氏也不担心李承铭一来一去的有个什么闪失。
再说太子开灯宴的地方就在安西坊的天下第一楼,里外都有侍卫官兵守着,哪里出事,天下第一楼都不会出事。
太子和武王、和王等宗亲都在顶楼,李府得的位置,就在天下第一楼的二楼,前后左右都是有头脸的高门高官,谢氏也放心让年幼的儿子出入。
李英歌见谢氏早盘算了个周全,猜谢氏今晚留宿李承铭,是要好好教他明天见了萧寒潜如何行事,自己也就不再多说多问,等谢妈妈回转,就自回了东跨院。
她给萧寒潜的护手已经做好了,本想着明天灯宴上若是有机会再送给他,这下倒省了事,明晚见了面直接送出去,也省得再惹出和绣品有关的风波。
这回她不再只用萧寒潜喜欢的靛蓝色,自挑了自己喜欢的配色图案,做了副大气美观的护手。
李英歌想到这里不由莞尔,不知道如今萧寒潜再见靛蓝色的绣品,会不会有阴影?
她将护手拿绢布包好,交待常青明晚记得戴上,正准备熄灯歇息,就见谢妈妈板着张脸,满脸不快的进屋来。
谢妈妈自拖了锦杌坐下,冷哼了一声道,“老实了没多久又出来作妖,尽怂恿着老爷,非要把人往乾王殿下跟前送!也不看自己生的是个什么东西!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
李英歌听前半句,还当清风院这么快又不老实,听完后半句,顿时明白过来。
她示意常青给谢妈妈端茶,笑着问道,“妈妈说的是群芳院那头?”
☆、第88章 我想你了
可不就是群芳院的姨娘又开始吹枕头风了!
“英哥儿说的正是!”谢妈妈接过常青送上的茶盏,灌了两口热茶暖过身子,脸上的冷意也消退了几分,啜着茶讥诮道,“想是见铭少爷难得宿在正院,大姨娘和三姨娘就闻风而动,一打听到乾王殿下送来的拜帖写了什么,就巴巴地赶去正院说要服侍老爷夫人洗漱。尽妾室的本分?也不怕这大半夜的,寒风闪了大舌头!”
谢氏并没有刻意隐瞒此事。
李子昌回府时见谢氏特意命人接李承铭进正院,还当有什么大事,就跟着一块儿回了正院,赶巧碰上来献殷勤的大姨娘和三姨娘,二人明着暗着和李子昌眉来眼去,想让李锵和李铨也能跟着李承铭,在萧寒潜面前露个脸,攀份交情。
李子昌倒是想着一碗水端平,当下也不问谢氏的意思,张口就应下不说,还撇下谢氏和李承铭,转头就随大姨娘、三姨娘去了群芳院,今晚也不知要歇在哪个老妖精房里!
谢氏满不在乎,自管和李承铭亲亲热热的说夜话。
谢妈妈定下李英歌明日的穿戴衣裳和首饰,赶着各院落钥前去谢氏那里复命,正好撞见这事。
谢妈妈表示不开心,刮着茶叶沫子哼哼道,“老爷才放出要给锵少爷挑选亲事的话头,大姨娘和三姨娘就开始坐不住了,拣着什么事儿都想要掺上一脚,也就是夫人心宽大度,放到那恶主母家里,哪里容得她们这样上窜下跳的!”
李英歌可不觉得谢氏是心宽大度才不管。
她心里有数,略安抚了谢妈妈几句,就让她下去歇息。
次日府里要往各处送元宵节礼,正院依旧忙乱,李英歌等歇过午晌,才带着谢妈妈和常青去了正院。
李承铭一早就回了外院,和两个庶兄一起,跟着李子昌在外院待客。
谢妈妈见屋内都是自己人,少不得又骂了群芳院一顿。
谢氏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看着谢妈妈撇嘴道,“这阵子英哥儿事事顺遂,大过年的宫里大好的旨意连出,倒把你一颗老心养大了,眼界反而养窄了!以前忙着看顾英哥儿的时候,你可有心管群芳院如何?我都不管,你在意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你可醒醒神儿罢!”
又斜着眼看谢妈妈,意有所指道,“水涨了船高,水还能翻船呢。你可别看着英哥儿现下什么都好,就忘了自己当的是什么差事,该管的是哪个院子。你只想想,那天汪公公登门辟清流言时,指桑骂槐骂的是谁?”
汪公公搬出旧事,指责老太太刘氏手伸得太长。
谢氏这一骂一提点,谢妈妈顿时回过神来。
萧寒潜连澧县李氏的老祖宗刘氏都不给脸面,就更不会将姨娘所出的李锵和李铨看在眼里。
李子昌是庶子嫡子都爱的“慈父”,大姨娘和三姨娘是蠢,谢妈妈跟着瞎担心什么!
谢妈妈想通关节,哪里还有咋咋呼呼的不忿模样,老脸一红,低声道,“是老奴有些飘飘然了,夫人骂的是,老奴再不敢忘了本分!”
谢氏听她连老奴都自称上了,就收起佯怒面色,嗤笑道,“行了,少跟我面前讨巧。我是知道你的为人,才敲打你几句,换个阿猫阿狗来,我随她去作死也不会管。”
谢妈妈哪里不晓得谢氏做主子的好,立时笑呵呵的应是。
谢氏不忘机会教育,转头看李英歌,“就算宫中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厚赏过你,外头都捧着咱们李府,你也不能持宠而娇,自己飘飘然起来,迟早得从高处摔下来。和乾王殿下相处也是一个道理,万没有在殿下面前拿娇的道理。你原来是什么样儿,以后也是什么样儿,可不能被人捧两句就忘了为人行事的道理。”
谢氏逮着机会就教育人,李英歌半点不觉得厌烦,只软软靠在谢氏怀里,乖乖巧巧的应声。
谢妈妈此时再看李英歌就回过味儿来,敢情小主子都比她沉着自持,怪道昨晚只随口安抚了她几句,原是早看透了谢氏的想法。
谢妈妈不觉羞恼,反觉欣慰,就将李英歌的反应告诉谢氏,“英哥儿倒比我看的通透”
谢氏喜笑颜开,一听外头报说乾王府的马车到了,就放心的大手一挥,“去喊了你弟弟,跟乾王殿下玩儿去罢!”
谢氏和李子昌稍后才会往天下第一楼赴宴,李英歌就自去外院和李承铭碰头。
她给常福、常缘以及东跨院的丫鬟婆子都放了假,只带谢妈妈和常青随身服侍。
李承铭这边带了清泉和流杉,李英歌到外院时,就见李锵和李铨也等在一旁,身边也各自带了两个小厮。
一行人往侧门而去。
等在乾王府车外的是汪曲和小福全儿,二人给李英歌等人见过礼,小福全儿就亲自撩起车帘,躬身道,“小王妃请上车。”
府里给李锵和李铨另派了车,李英歌就牵着李承铭,踩着脚蹬上了乾王府的车辕。
小福全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偏头见汪曲微微摇头,便合上张开的嘴,松手将车帘放下。
李英歌尚未适应车内的光线,就听一道略显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小狐狸,我想你了。”
李英歌嘴角一抽,微眯起眼,就见足有李府车架两倍大的车厢内,萧寒潜懒懒地斜倚在靠内的矮塌上,长腿交叠着架在引枕上,双臂枕头,微侧着脸看向自己,上挑的凤眸隐隐透出假寐初醒的闲适和慵懒来,映衬着车内橘黄的灯光,似含着流光点点。
萧寒潜见李英歌僵在车门内,长腿一收放到塌尾上,勾着薄唇笑道,“半个月不见,小狐狸就跟我生疏了?我可是很想你,想你给我再暖暖脚,快过来,乖。”
乖个头啊!
李英歌恨不得上前捂住萧寒潜不正经的嘴,她突然很后悔,不该直接带李承铭上车。
被她小小身影罩在身后的李承铭探出头来,板着微微发红的小脸,使劲眨着眼看向萧寒潜,脆声道,“李氏三子承铭见过乾王殿下,问乾王殿下安好。”
李英歌嘴角又抽了抽。
萧寒潜明显一愣。
李承铭却张着和李英歌相似的大眼,偷偷扫了萧寒潜两眼,再次脆声道,“乾王殿下,您怎么能给我阿姐取那样奇怪的绰号?我阿姐是女孩儿家,您这样言行有失、不合礼数,实在孟浪!”
李英歌嘴角不抽了,她抬袖掩唇,佯咳了两声,才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第89章 收买
萧寒潜瞥一眼紧抿着嘴的李英歌,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冲李承铭抬了抬手,“李承铭?你上前来。”
李承铭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就挺了挺小胸膛,迈着四方步挪到萧寒潜跟前,又行了一礼道,“乾王殿下有何指教?”
错身间,还朝李英歌递了个眼色。
李承铭这护着家姐的小模样,倒是像足了谢氏护犊子的脾性。
李英歌不禁微微笑起来。
萧寒潜看着小姐弟俩的小动作,薄唇勾起个戏谑的弧度,挑着凤眸打量李承铭,“三寸高的小不点,说起话来倒比你父亲还刻板,小心长大了成个书呆子。”
李承铭的小脸涨得通红,听不得萧寒潜说李子昌,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一时又是羞又是急。
李英歌瞪萧寒潜一眼,上前揽着李承铭坐下,安抚似的摸了摸他发烫的小脸,又好气又好笑道,“您捉弄我也就算了,别逗小承铭。”
“小承铭?我看该叫小学究才对。“萧寒潜轻哼一声,跟着戳了戳李承铭的小脸蛋,见他瞠目红脸的看着自己,不由失笑,转眼问李英歌,“我约你看灯,你带着个小尾巴来干什么?”
李英歌打开他的手,亲了亲李承铭的额角,看着李承铭的眼中无限怜爱,轻声道,“之前您不在京中,我娘想趁着今天,让您见见小承铭。”
她前世被害无子,才五岁大的李承铭在她心里,既是弟弟又是孩子。
李承铭虽已渐渐习惯李英歌待她的亲近,但此时当着萧寒潜的面,到底害羞,脸上的红晕更甚。
李英歌忍不住又亲了李承铭一下,李承铭就软软地反抗道,“阿姐”
李英歌对带上李承铭的用意不遮不掩,萧寒潜反而欢喜她对自己的坦诚。
只是看着姐弟二人的亲热模样,莫名觉得不痛快,偏着脸对李英歌道,“小狐狸,别厚此薄彼,也亲我一下?”
李英歌丢了个白眼过去,李承铭听着萧寒潜这话,顿时愕然的瞪大双眼。
萧寒潜闷声笑起来,坐起身正色对李承铭道,“我和你阿姐是已过六礼的未婚夫妻,无论从世情还是律法上说,我对她再如何亲密都不为过,这不叫孟浪。反倒是你,难道官学你没教你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做出副严肃教导的模样,李承铭刚开蒙一年,哪里看得出萧寒潜是在逗他,几句话就被萧寒潜绕了进去,一时觉得自己没错一时又觉得萧寒潜说得有道理,小脑袋顿时蒙圈,仰头向李英歌求救,“阿姐我说得没错吧,给人取绰号是不好的事”
李英歌对萧寒潜爱逗小孩子的癖好很无语,搂着李承铭低声安慰几句,目露不满的瞪萧寒潜,“乾王哥哥!”
“行了,知道你眼睛大别再瞪了。”萧寒潜看一眼窝在李英歌怀里的李承铭,伸手将人捞进怀中,低头问李承铭,“你上的是哪间官学?”
萧寒潜的怀抱又厚实又温暖,和李子昌的完全不同。
李承铭有些不自在,又有些流连萧寒潜不同于父亲的气势做派,本能的没有挣扎,愣愣答道,“宥誉书院。”
宥誉书院是京中最有名的官学。
萧寒潜哦了一声,扬声对车外道,“小福全儿,去把张枫找来。”
小福全儿应声而去。
萧寒潜对上李承铭一头雾水的视线,笑道,“宥誉书院的开蒙班就开始教君子六艺了罢?你骑过马没有?”
李承铭老实道,“先生只教过如何识马,如何照顾坐骑,等到年纪升到中班,才能摸弓箭学骑马。”
萧寒潜薄唇一勾,“张枫跟我在东北边关四年,骑射技艺在东北大营都是排得上号的。我让他带你骑马?”
李承铭的葡萄似的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在外院接触更多的是李子昌,李子昌是标准的文人,他崇拜父亲想着将来也能像李子昌那样封阁拜相、光耀家门。
但男孩子就没有不喜欢兵马刀枪的,他几乎没接触过萧寒潜这样偏行伍的成年男子,小小的心灵不由又欢喜又憧憬。
李承铭几乎是急不可待的钻出萧寒潜的怀抱,自顾挪到车窗边张望,“您说的是您身边的侍卫长张枫张大人吗?您真的让他带我骑马?”
萧寒潜笑得十分温和,“自然是真的。”
李承铭顿时丢开小学究的做派,情不自禁地低声欢呼。
李英歌忍不住扶额。
李承铭这么轻易就被萧寒潜收买了真的好吗?
为什么她觉得萧寒潜越来越孩子气,有种和她抢人的即视感?
萧寒潜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上挑的凤眸划过一丝揶揄,低声和她咬耳朵,“如何,我这样巴结讨好未来小舅兄,你可满意?这样你也算完成你娘交待的任务了。”
敢情还是一心为她好!
李英歌哭笑不得,磨牙道,“真是多谢乾王哥哥了。”
萧寒潜朗声大笑。
外头很快传来小福全儿的回禀声,“王爷,张大人来了。”
李承铭忙探出车窗,就见张枫急急赶来,气定神闲的端坐在高头大马上。
李承铭盯着马儿看,眼睛越发黑亮。
张枫得了小福全儿的示意,又瞥见萧寒潜一脸愉悦,立时识趣的就着车窗直接将李承铭捞到身前马上,马儿扬蹄,随即就传来李承铭兴奋的惊呼声。
李英歌看着李承铭红润而惊喜的小脸,不由莞尔。
萧寒潜颔首,张枫就带着李承铭先行离去。
这边乾王府的车架没动,李锵和李铨也不敢登车先走,旁观至此,才知萧寒潜就在车内。
二人见李承铭跟着张枫走了,暗暗对了个眼色,撩袍上前见礼,“李氏长子次子,李锵、李铨见过乾王殿下。”
萧寒潜眉头微挑,低声问李英歌,“你娘倒是大度。”
让李英歌引见李承铭还不够,连庶子也一并捎上了。
李英歌笑而不语。
萧寒潜心念一转,哪里还会看不懂李英歌的态度,语气无谓的对外头道,“小福全儿,开道罢。”
视李锵和李铨于无物,理也不理他二人。
汪曲和小福全儿会意,一个坐上车辕,一个领着侍卫在车前开道,转眼就驶离李府侧门。
飞尘微扬,门外只剩李锵和李铨僵立的身形。
李铨不自然的直起半弓着的身子,低声喊了声李锵,“大哥,我们是等父亲一起去天下第一楼,还是还是跟着乾王府的车架?”
他们被萧寒潜无视,不大不小丢了脸,等在李府车旁的车夫和小厮垂头束手,个个装聋作哑。
李铨大感尴尬,话也说的又轻又低。
他有些后悔听了姨娘的话,上赶着往萧寒潜跟前凑。
☆、第90章 打探
李锵弹了弹簇新的袖口,直起身垂下眼,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郁,答非所问道,“之前备考举人试时收集的往年题册,我已经整理出来了。回头你让人去我院子里取。明天回官学后,你我都要更加用功才是。”
他说的牛头不对马嘴,李铨却听懂了。
他们和李承铭比,不过是输在出身上,但李承铭才多大,年龄差距就是他们最大的优势。
萧寒潜现在看不上他们又如何,他们一个已是举人一个已是秀才,等三月科举过后,至少能有一个出仕,这事李子昌早就和他们私下通过气。
太子入朝观政、萧寒潜即将入六部当差,哪个都需要培养朝中人手,李府是萧寒潜的岳家,有着天然优势,他们在外人眼里就是太子一党,不愁没有翻身上位的一天。
李承铭就算能成才也要再等十年,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李子昌不也是庶子出身,还不是靠着自己科考出仕一步步坐上了阁老。
李铨想到这里,原本憋闷的心绪一扫而空,抬头对李锵笑道,“大哥说的是。我们还是等父亲一起去赴宴吧。”
他甩袖进了门房,命车夫小厮在外等着。
李锵看着李铨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略站了片刻,才神色平静的抬脚跟上。
这边乾王府车架直往安西坊而去,谢妈妈和常青紧跟在车外,一听车内李英歌叫,常青就将收在袖中的小包裹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