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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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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勾唇道,“小狐狸,我不是问你烟火好不好看,而是问你偷偷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
  他故态萌发,不正经的调侃反而让李英歌心中的郁气微微转淡。
  李英歌冷哼一声,拿眼斜睨着萧寒潜,直言不讳道,“乾王哥哥是很好看。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衬着着火树银花的不夜天,真是玉树临风清朗如月,好看的紧。”
  她觉得对着萧寒潜,再薄的脸皮也能练厚了。
  萧寒潜闻言朗声大笑,那愉悦的笑声惊得飞鸟振翅鸣叫,震得斜刺里蜿蜒伸出的枝头上积雪抖落,原本静谧无声地半山腰隐隐响起嗡嗡的回声,突兀得唬了李英歌一跳。
  只是见萧寒潜笑得眉眼都舒展开来,剑眉星目都透着快意,李英歌不由跟着抿唇而笑,心中残存的郁气更是一扫而空。
  “牙尖嘴利的小狐狸,夸人也不诚心。”萧寒潜身形一动,抱着李英歌盘腿坐在凉亭顶上,扯着大氅将人包裹在自己腿间,侧着脸凑近李英歌,得寸进尺道,“小孩子都喜欢好看的东西,得了就不愿放手,又抱又亲的,你既然觉得我好看,不如也亲亲我?我吃点亏,勉强让你多咬一口?”
  过年在宫中,并不少见宗室的小屁孩亲戚,在他看来,那些小孩子得了好东西就爱往嘴里塞,不是亲就是咬,看得他直皱眉。
  这会儿想起,就拿来打趣他的小未婚妻。
  李英歌哪里听不出他拿她当孩童逗,当下拿手抵在他胸前,撇嘴道,“乾王哥哥要是承认自己是个好看的东西,我自然不介意又亲又咬。”
  萧寒潜佯怒着瞪她一眼,他自己不怕席地而坐受寒,却大手一伸,抓住李英歌掩在大氅下的手,一边替她暖手,一边似不经意的道,“且放过你这回。刚到这儿的时候还看你兴致勃勃的,怎么放了烟火反而兴致缺缺的样子?这下心情又好了?我还当你和我一样,已经过了喜欢看这些热闹的年纪。我看宗亲里的小姑娘家,可都盼着元宵灯节能好好出来逛一逛”
  李英歌闻言一怔。
  不由就想到之前在庆承街时,萧寒潜越逛脸上的不耐烦就越发明显,原来并不是他自己想旧地重游,纯粹是为了迎合她吗?
  她还想着配合他的游兴,原来两个人都想岔了。
  再想到她不过一时晃神,萧寒潜就能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心神一凛的同时也不由心头泛起层层叠叠的暖意,被萧寒潜握在大手中的手就渐渐放松下来。
  李英歌微微一笑,也不点破她其实和他一样,并不爱人多热闹的地方。
  萧寒潜也没继续这个话茬,而是突然口风一变,说道,“要说在东北边关,在东北大营中不艰险,那是假话。但我一个封亲王的皇子,再苦再累能苦累到什么份儿上?真正苦的,是下头那些小镇小村的边地居民。
  你只听你娘讲古,晓得淇河这样的重镇如何繁华,却不知散落在下头以及和狄戎接壤的那些城镇,过得是怎样的日子。要说东北边关和京城比,我自然更喜欢生我养我的京城。不过终有一天,我还想再回东北边关”
  再回边关总不会是去缅怀过往的,萧寒潜的话外之意很明白,他在意的是东北边关的民生,而要彻底改善东北边关的民生,除了把狄戎国打趴下,还有什么更直接有效的法子么。
  李英歌心口一跳。
  刚才没回答她的话,现在却突然在她面前表明心志。
  想要东北大营兵权的,不止武王一个。
  她不由想起前世此后四年,萧寒潜并未离开京城重回东北边关,她眼眸微闪,轻声道,“乾王哥哥,您将要进哪个衙门领差,已经定下来了吗?”
  京中能直接接触兵事的无非中枢院或兵部,而前世萧寒潜最后入的却是刑部。
  直到她魂归今生,萧寒潜也仍在京中部堂打转儿。
  果然萧寒潜只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就不甚在意的道,“明天老大和老三出宫入亲王府后,父皇就会颁下明旨,老大去的是兵部,老三去的是礼部,而我去的是刑部。”
  李英歌暗道果然如此,只是再深的东西,此时此刻却不是她能追问的。
  萧寒潜哪里想得到她尽知后事,见她闻言不惊不乍,亦未露出茫然无知的神色,嘴角的笑意不禁更深了几分。
  他的小未婚妻将来是要和她并肩而站的,听她方才所说,对淇河的人和事虽有了解,却未曾因淇河李氏是本族而有多少别样的感情,这样也好,将来有什么事,也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而对于他模凌两可的话语,他的小未婚妻立时就能联想到他将要领的差事,这份机敏也令他十分满意。
  她还他也不急着揠苗助长。
  萧寒潜想到这里,正要再出言逗弄李英歌几句,眼角余光却瞥见山脚下空荡荡的冰嬉场,突然窜出个熟悉的身影。
  李英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疑惑道,“小福全儿怎么来了?”
  还不到天下第一楼灯宴散席的时候。
  汪曲和小福全儿得了萧寒潜的交待,不会轻易丢下谢妈妈找过来。
  萧寒潜心知有异,起身带着李英歌跳下凉亭顶,长腿跨步,不一会儿就下了矮山头。
  李英歌见小福全儿行了礼不说话,就识趣的避到一旁。
  小福全儿这才凑近萧寒潜,低声禀报道,“方才舞灯龙的队伍过庆余街时出了点事,现下五城兵马司以及宫中出动的禁军已经把事情压了下去。只是一时还有些混乱,汪公公让奴才来知会您一声,问您是不是过去露个脸?”
  天下第一楼就在庆余街。
  萧寒潜凛冽的目光扫向小福全儿。
  小福全儿忙道,“王爷放心,楼里没有受到牵连,李阁老和李夫人、李家几位少爷也有张大人负责护着。奴才来前,汪公公已经去了庆承街,这会儿正陪着谢妈妈在那里等着。”
  太子和武王、和王等宗室亲眷都在楼内,萧寒潜不出席灯宴尚可,现在有事倒不好不露面。
  萧寒潜面色一松,交待道,“不必告诉李英歌,你把人送到汪曲和谢妈妈手上,再过来庆余街找我。”
  谢氏等人即有张枫护着,他不想李英歌凭白担心,毕竟庆余街是个什么情况还不清楚。
  小福全儿心知肚明,上前随意编了个借口,就亲自躬身在前,带着李英歌往回走。
  见萧寒潜只略交待几句就匆匆离开,李英歌只当他身上有什么要紧差事去办,倒也没有多想,只跟着小福全儿自去和谢妈妈汇合。
  庆承街和庆余街隔了三两个街口,庆余街的动静传到庆承街,人人只当是舞灯龙的队伍闹出的热闹劲儿。
  谢妈妈见街口有五城兵马司的官兵维持次序,也没多想,又被汪曲瞒下,当下见李英歌回转,问明萧寒潜临时有事暂离,就笑着建议道,“常青说是去买花灯,也不知逛到了哪儿去,铭少爷出门前还惦记要买个面具玩儿,不如我陪你再进店里逛逛?也省得干等着无趣。”
  小福全儿一走,汪曲正想将人请上乾王府的车上,闻言就附和道,“庆承街中段有家专卖这些小玩意儿的店家,手艺是京里出了名的,小王妃若是有兴趣,奴才给您带路。”
  李英歌没有异议,就带着汪曲和谢妈妈寻到店家,见往常摆在店内的玩意都挪到了街上的小摊上,各式各样的花灯面具式样繁复,就凝神听谢妈妈解说,挑了两样李承铭喜欢的样式掏钱买下。
  谢妈妈取了个红面獠牙的面具给李英歌戴上,笑着打趣道,“以前夫人带你出来看过一回灯,那会儿你才三岁多点,瞧着这面具就唬得大哭起来,直闹得夫人焦头烂额,之后就再不敢带你出街凑热闹了。”
  也是那之后,谢氏才渐渐惊觉女儿心智痴傻。
  谢妈妈当着汪曲的面,话说的隐晦,却不无感叹。
  如今物是人非,境况不同,莫说谢妈妈,就是李英歌听她这番追忆,心下也有些怅惘。
  汪曲却躬身笑起来,替李英歌乔好面具带子,温声道,“王爷幼时也曾让奴才搜罗过这种面具,想来李三少爷也会喜欢。”
  谢妈妈不由又笑起来,冲着李英歌挤眼睛,“就这么戴回去给铭少爷瞧瞧,我倒好奇他是个什么反应。”    

  ☆、第94章 仇人见面

  李承铭性子板正,开蒙进学后更是端起了一副小大人似的学究样儿,谢氏没少拿他打趣,过年在家无论是正院还是东跨院的人见了他都爱逗弄几句,其中以老资格的谢妈妈为最。
  李英歌想到李承铭那一板一眼的小模样,听着谢妈妈这促狭提议,不由玩心大起,当下捧着面具笑起来,点头道,“那就依妈妈的,回去吓吓小承铭。”
  汪曲想着小福全儿还未找来,庆余街那头的事怕是还没完,便出言提议道,“不如先去街口的饭肆用些宵夜,奴才知道有一家汤圆做得极好,馅料多种多样乃是其他地方少见的。回头也好打包两份儿带回去,给李夫人和李三少爷尝个鲜儿?”
  天下第一楼摆灯宴的席面自然不会差,但席上众人谁会真的把心思放在吃喝上,加之元宵正日的灯节是不宵禁的,要一直闹到天明,这会儿离晚膳饭点已过了个把时辰,正是各色小吃宵夜出摊的时候,街头巷尾都是饭菜香气。
  谢妈妈一想正是这个理儿,遂附和道,“英哥儿逛了这么久想来也累了饿了,先歇歇脚也好。汪公公待会儿可别再和老奴抢着买单,这一顿宵夜就当老奴代英哥儿回请您一回。”
  汪曲只为暂时拖住李英歌,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推诿,谦逊几句就笑着应下。
  李英歌见汪曲对安西坊各处如数家珍,知道的名店也不少,不由想起常青说过的话,就和汪曲闲话道,“我听常青说乾王哥哥少时常来安西坊玩儿,没想到连您也对这里这样熟悉”
  谢妈妈巴不得多了解些萧寒潜的喜好,闻言忙竖起耳朵听。
  这些并非不可告人之事,汪曲见李英歌有意多了解萧寒潜,自然知无不言,拣了几件萧寒潜少时出宫游玩的趣事,就着庆承街那些老字号的典故,娓娓道来。
  三人一时说得兴起,李英歌偏头细听,不防店面内走出一行人,两厢撞到了一块儿。
  李英歌人险些一个趔趄站不稳,透过面具挖通的眼睛口看去,恍惚间见那人也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忙摘下面具仰起头,赫然道,“对不住。”
  面前当先站着一位锦衣男子,侧后方左右两个青衣小厮正虚托着男子手臂扶稳人,想来是刚逛完面具店的一主二仆。
  只见那锦衣男子也戴着獠牙面具,和李英歌拿在手中的红面獠牙面具一般样式,只是那人戴的是青面獠牙,只尺寸也稍大些。
  再看男子一身紫红色祥云纹暗花长袍,腰间系着正紫色的腰带,左侧挂着半旧荷包和一枚系着红色络子的青玉佩,循声低头望过来时,就显出他露在面具包覆外的皮肤白润如玉,鬓角如刀裁一般。
  哪怕未见男子真容,这顾盼间举止的从容优雅,也引来围在左右小摊店前的少女们侧目。
  谢妈妈打眼一扫,便知那男子腰间玉佩不是凡品,再看他一身长袍乃是儒生长袍的样式,就知道眼前这位男子至少也有个秀才的功名在身,当下侧过身子将李英歌护在身后,叉手福礼道,“唐突这位公子是我们的不是,这庆承街对过就有几间安西坊有名的医馆,公子若是有何不适,现下不如去医馆看一看?”
  李英歌一个孩子能把人撞出什么不妥来?谢妈妈不过是看男子不像寒门小户,又深知京城边地权贵不愿开罪人,这才委婉提议看伤,以免过后再有什么纠葛,也因此没有直接拿钱赔罪胡乱打发人。
  汪曲见谢妈妈出面应对,也就没有多话,只躬下身子低声道,“小王妃没事吧?”
  李英歌闻言失笑,微微摇了摇头,谢妈妈听这一声不高不低的“小王妃”,面上赔礼的神色越发谦逊。
  谢妈妈和汪曲一唱一和不过是转瞬间发生的事,男子听汪曲喊撞上他的小女孩小王妃,解开面具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顿,随即才摘下面具,温声道,“人多路挤,也是我出来时没有注意看路,我并无大碍,医馆就不必去了,小事而已,这位妈妈不必放在心上。”
  面具后的脸眉目疏朗,未语先笑,顾盼间更显出男子面如冠玉,神色飞扬,一把略显低沉的嗓音更是透着五分温和,三分笑意,两分谦恭。
  谢妈妈暗赞男子好人才,再看他身后的两个小厮束手站立,面上并无不忿神色,就知主仆三人不是那难缠的角色,遂客气道,“公子大度不计较,老身在此代我家小姐谢过,再道一声恼,给公子赔礼了。”
  男子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低头看向李英歌,放缓语气柔声道,“街上人多,小姐进出时还请多加留心。”
  说罢冲谢妈妈拱了拱手,便带着两个小厮离去,除了一句对小女孩的好心提醒外,再无他话。
  谢妈妈只觉得男子那如沐春风的笑容令人印象深刻,心下不由生出几分好感,喃喃感叹道,“也不知是京中哪家的公子,这样好的品貌气度,竟从没听人提起过”
  她对京中人事不可谓不熟悉,愣是琢磨不出男子是什么身份来历,只事不关己就不再多想,转头要牵李英歌离开,错眼一瞧顿时唬了一跳。
  只见从她出声应对后就没再开口的李英歌僵立在原地,原本红润的一张小脸竟微微发白,一双灵动大眼如失了神般,直直盯着那主仆三人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
  谢妈妈只当李英歌是吓着了,慌忙将人抱起来,揽进怀里不停拿手顺着后背,低声哄道,“好英哥儿怎么了?别怕,已经没事了。可是撞到了哪里?”
  李英歌任由谢妈妈紧张的查看她手上身上,心中却不如面上呆愣,已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早在男子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她就认出了那张午夜梦回令她深恶痛绝的丑恶嘴脸。
  不是前世骗她害她的袁骁泱还是谁!
  她听着谢妈妈先前的低喃评语,只觉得恶心得想吐,什么好品貌好气度,不过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账东西!
  所谓的温润如玉,翩翩公子,前世骗过了她和她的家人,没想到今生甫一见面,竟也骗过了眼界毒辣的谢妈妈。
  她恨不得告诉谢妈妈真相,却也知道在谢氏等人的认知里,她连淇河李氏的本族都没回去过,又怎么会知道袁骁泱生得什么人模狗样!
  何况身侧还跟着个汪曲!
  李英歌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团在胸腔的那一团灼热爆发出来,只伸出手按下谢妈妈温热的手掌,理智一点点回归脑际,轻声敷衍道,“没事,大概是那一撞吃了口冷风,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
  汪曲不好像谢妈妈那样“动手动脚”,闻言松口气的同时,忙道,“还是别站在大街上了,且进了饭肆歇口气再说。”
  谢妈妈无有不应,立时歇了边走边逛的心思,径直往汪曲所说的饭肆去。
  汪曲熟门熟路的要了处清静的隔间,此时也不敢让李英歌吃糯米做的汤圆,只点了各式暖胃补气的粥品上来。
  谢妈妈忙谢过,亲自服侍李英歌用粥。
  李英歌食不知味。
  乍见仇人的怒狠和不忿过去,剩下的却是疑问。
  看袁骁泱那一身妥当的装扮,显见不是这两天才进京,很可能已经在城南的袁宅落了脚,否则也不会看不出半点风尘仆仆的痕迹,而常青最后一次出府打探,正是三天前,那么袁骁泱要么是刻意低调,要么就是正好打了个时间差,令常青错过了他已入京的消息。
  常青离开安西坊也有一个多时辰,从城南来回尽够了,这会儿还没出现,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她想起前世袁家名下虽都是寻常商铺,但暗地里也曾借着淇河李氏的关系,在边关马场插了一手分一份盈利,袁家不敢私自胡乱买卖战马,但家中趁机留些脚程快的好马也不足为奇。
  那么袁骁泱这么快就出现在京城,还能收拾得体体面面的来逛元宵灯节就不是那么意外的事了。
  看来袁骁泱这一房此番进京,淇河袁家定是鼎力支持,出了不少人力财力。
  只是以袁骁泱的性子,又独身快马进京的做派,应是急着打探京中消息才对,怎么还有闲心来逛元宵灯节?
  李英歌想到这里,目光就落在了汪曲身上。
  是了,要说如今哪一处人最多,哪一处的人最矜贵,非今晚皇家用来摆宴的天下第一楼莫属。
  只是凭袁骁泱如今的家世身份,难道还妄想搭上楼内的贵人不成?
  而有了前世的惨痛经历和教训,她即便一时想不明白,也不敢对袁骁泱掉以轻心。
  那就是个面上和煦,私下里不知藏了多少阴刻狠毒心思的丑恶东西!
  李英歌只想尽快见到常青,见谢妈妈还要哄着她再用半碗粥,就故作困顿的揉了揉眼睛,道,“我没事了,我们出来也逛了许久,还是回天下第一楼吧?也不知常青回来没有,回头要是不见她,妈妈就帮我往坊门口那里找找。”
  坊门口卖花灯的最多,谢妈妈只当常青买花灯买得乐不思蜀,当下也没多想,摸了摸李英歌的手脸确定都暖暖的,再见她半碗粥下去面色又恢复了红润,就掏钱买单,拿大氅裹好李英歌,抱着出了饭肆。
  汪曲情知再多话阻拦反而惹人生疑,只得跟在了身后,远远见庆承街街口的乾王府车架旁,赫然杵着小福全儿的身影,顿时松了口气。    

  ☆、第95章 援助之恩

  原本集结在庆承街街口的五城兵马司官兵已经散开,从庆余街涌过来的人流徒然增多,三五成群的谈笑声中,有不少人的面色隐隐透着心有余悸。
  或高或低的议论不可避免的飘入耳中,听着那零星字眼,李英歌才觉出不对来,上车的动作不由一顿,转头问等在车旁的小福全儿,“乾王哥哥是去办什么事儿?”
  汪曲收回搀扶她上车的手,冲小福全儿打了个眼色。
  小福全儿既然回转就表示庆余街那头的事情过去了,此时此刻接收到汪曲的暗示,又不是个嘴上不会耍花枪的性子,就直愣愣的答道,“王爷怕小王妃担心,就没让汪公公告诉您。是舞灯龙的队伍过庆余街时,队伍尾巴也不知怎么的没擎稳,失手摔了几盏装饰用的花灯,天干物燥的那头又多是出摊的摊位,转眼就烧了起来。
  火势并不大,五城兵马司的官兵一发现就控制住了,只是周遭的人不清楚状况,难免惊慌了一阵子,那地方又正对着天下第一楼外的主街道,一时忙乱只得命宫里派来守卫的禁军先戒严了那段街道。
  楼里的人都没事,一出事张大人就带人上楼,李阁老、李夫人和贵府三位少爷并下人们都无虞,请小王妃安心。
  这会儿太子殿下已经摆架回宫,王爷和武王殿下、和王殿下正在楼外盯着,安排各家的大人、官眷离开庆余街。奴才来时,李阁老正带着几位少爷,护着李夫人去了楼外听车马的小巷,王爷此时抽不开身,命奴才来接您和谢妈妈过去。”
  汪曲听罢,恭声道,“不是奴才故意隐瞒小王妃,只是街上人多口杂,小王妃急着过去倒不如在这里等到事情平息,也省得李阁老和李夫人还要分心照看您。”
  谢妈妈哪里会因此怪罪,在他们的眼中李英歌只是个还需要人照顾的孩子,何况萧寒潜瞒着李英歌就是护着她,当下忙止住正要行礼的汪曲,口中连连道谢。
  李英歌自然分得清好歹,又问了小福全儿几句,确认庆余街闹出的小小火事确实只是一时不小心,并没有牵连上其他什么人为的阴私,松口气的同时也不由挂心谢氏和李承铭,当下登上乾王府的车架,往庆余街赶去。
  本是喜庆热闹的节日,重重防护下还是出了这么件不太愉快的小插曲,莫说事后五城兵马司以及此次被派来守卫的禁军要担责,就是来赴灯宴的众人嘴上不说,心中也难免觉得晦气。
  一等太子起驾离开,各家的车马就依着停靠的顺序,一拨接着一拨驶离天下第一楼的车马小巷。
  萧寒潜和武王、和王说是留下盯场善后,但万没有让皇子亲王亲自出面指挥的道理,三位王爷在楼内,楼外维持秩序的是各人的随侍手下。
  张枫刚护着出了东楼的李子昌和李锵、李铨拐进李府马车停靠的地方,错眼就见乾王府的马车停在了一箭地外的小巷口,汪曲正搭手扶着李英歌下车,就偏头向李子昌报了一声。
  方才庆余街的动静闹得不听说有几家放出去玩闹的小姐、少爷都受了不大不小的惊吓,李子昌虽知道李英歌身边有萧寒潜的亲信汪曲在,心下难免挂心女儿安危,此刻见李英歌全须全尾的回来,紧皱的眉头不由一松,打量了一眼女儿红润的面色,就温和笑道,“你娘和铭儿已经上车了,你快去吧,你娘指不定多担心你。”
  说着又转头向汪曲和小福全儿拱了拱手,口中称谢不提。
  汪曲和小福全儿任务达成,和张枫碰了个头,就自去楼内寻萧寒潜。
  这边李子昌带着李锵、李铨上了李府男眷的车轿,那边李英歌带着谢妈妈直奔谢氏的马车。
  刚踩上车辕,就见车门被人从里推开,随即探出陈瑾瑜的小脑袋,笑嘻嘻地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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