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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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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几日他也让郑管事着意打探过李府的事情,淇河李氏传来内二房出事的消息后,谢氏不过让人送了一份吊唁厚礼去淇河李氏,其他也不见多余的动作,就让他更加闹不明白,他们受谢氏冷待的原因到底在哪里。
  他此番进京,虽不曾想过靠上李府,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何况李府还是阁老府,他是万万不想不明不白的就和李府交恶的。
  越是想不明白的事,他就越是想要弄明白。
  这些念头不过转瞬即过,袁骁泱迎上李英歌的视线,面上神色半分未变,语气甚至更加温和,透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哄劝柔色,“李二小姐怕是忘了,那晚我不经意间瞥见你在车内,你却瞪了我一眼,我可不想无缘无故招人讨厌,如果有什么误会,不如李二小姐明明白白说给我听,有误会就解开。若是我多想了也算是借此解开了心结,你说好不好?”
  好你个王八犊子!
  李英歌在心中爆了句不雅之辞,话说得却半点不客气,“袁公子确实想得太多了,我对于不相干的人向来无感,这其中没有什么误会,也没有你所说的好恶。至于你说我瞪你袁公子莫不是当天天晚,眼神不好看错了?”
  她确实已经对袁骁泱没有半点感觉,此时此刻也没有丁点的情绪起伏。
  至于袁骁泱想探问的事,对他来说,注定是个永远无解的疑问!
  她对袁家的怒狠,他们前世不知道,今生也不会知道!    

  ☆、第107章 有趣

  袁家人专会躲在暗处谋划害人,今生她也要让他们尝尝被人暗害的滋味。
  李英歌直直迎上袁骁泱的目光,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神色,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袁公子如果问完了,就请吧。”
  “李二小姐别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袁骁泱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又轻又慢地道,“既然李二小姐说是我多心多想,那我就当真是如此,还望以后若还有机会相见交谈时,请李二小姐能平常以待,可别让外人也跟我一样多心多想,还当我和李二小姐之间有什么不愉快,说出去,与你与我都不太好听不是?”
  李英歌几乎冷笑出声。
  袁骁泱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袁家是什么牌面上的人,要不是今天有城阳大长公主下帖相邀,黄氏和袁骁泱有什么资格和李府的人出席在同一个交际场合之中?
  更别提现在是她有意探探袁骁泱的底,才没有让雨晴直接赶他走,或是自己退一步避让开来,否则他哪儿来那么大脸说想见她就见,说有事想问就能在这里乱喷些自以为是的废话。
  李英歌似笑非笑的看着袁骁泱。
  袁骁泱不用仔细辨认,都能从李英歌的面上眼中,看出她的不屑和无谓,他一向沉稳的心中不由闪过一丝异样。
  当下却不给李英歌再拿话堵他的机会,接着道,“我倒是想问问李二小姐,怎么对袁家的事那样熟悉,连袁家名下做着和东北几处马场相关的生意都知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李二小姐或者李府的其他人,曾打探过袁家生意上的事?不知这是何用意?”
  袁骁泱果然听说了正厅里发生的事。
  如果不是心里有鬼,黄氏怎么会不管不顾的,还在长公主府做客,就派身边的郑妈妈将事情马上报给了袁骁泱听。
  黄氏也和前世一样,一遇上什么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事,首先就是问她最最看重疼爱的袁骁泱,只不知当初娶她害她,是否也曾私下找袁骁泱拿过主意,才动的手?
  李英歌想到这里,看向袁骁泱的目光越发冷淡,反问道,“袁公子怎么不猜是朝廷派去东北边关的官员查到了什么?彻查马贼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袁公子出身东北淇河,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我知道那些事,可和我的家人没关系。至于是谁说给我听的,恕我不能也不想说。”
  她之前对黄氏说那番话时,特意带上了萧寒潜,就是想让黄氏和袁骁泱顺着她的话茬,把简单的事情想得越复杂越好。
  黄氏看着慈和,袁骁泱看着温润无争,其实内里都是暗藏城府的人精,这种性格的人难免多疑多思,她就是要刻意带歪他们的思路。
  袁骁泱确实想歪了,闻言线条柔和的脸有一瞬间的紧绷。
  他虽不清楚劫杀萧寒潜的刺客是真马贼还是假马贼,但他能肯定的是,袁家名下的生意明面上的账目、人事都做得天衣无缝,又有淇河李氏的内大房暗中帮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牵扯到朝中纠纷中去。
  只是此时此刻听闻李英歌意有所指的话,他不得不心生警惕,也许朝中的事暂时还攀扯不到袁家这个商贾头上,但商场如战场,其中风险艰辛不比官场倾轧简单,毕竟袁家是今年皇商竞标的热门之一,也许针对的他们的,是那些竞争对手
  何况面前这个身份尊贵家世显赫的小女孩,她的话听着像是无的放矢,却不得不让他多留一个心眼。
  看来京中形势不比东北边关,他一惯稳扎稳打的做法也许该改一改了,淇河李氏内大房给他铺排好的敲门砖,他回头就要用上。
  袁骁泱心中思绪纷杂,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突然扬唇笑起来,“李二小姐不愧是京中高门的闺秀,我本家中也有李二小姐这般年岁的族妹,却没有一个像李二小姐这般,小小年纪就沉稳冷静的”
  李英歌眉心微蹙,不懂袁骁泱怎么会突然转了话锋,她也不想弄懂,只再次语气平平的道,“袁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了就请罢,我是不在乎凉亭里多个无关的人杵着,但城阳大长公主既然派人请了你去,总不好让城阳大长公主久等。”
  不等袁骁泱开口,李英歌话音一落,就见雨晴带着常福和常缘回转,急急走进凉亭。
  常福和常缘虽已听雨晴说了前因后果,但远远看来就觉得凉亭内的气氛似乎不太好,当下向李英歌行过礼,也不管亭内还杵着个袁骁泱,就道,“我们摘了好些新鲜花叶,这就带你过去看看,谢妈妈可讲究如何整那些花瓣,你快去亲自看着我们弄,省得回头谢妈妈又来数落我们粗手粗脚。”
  常福和常缘只当袁骁泱不存在,径自说起闺阁女儿的小事。
  袁骁泱只挑了挑眉,对着李英歌无声地颔首当作告辞,就利落的转身出了凉亭。
  李英歌这才看向雨晴,故作没好气的道,“大概是我之前在厅中,和袁太太问了几句我族姐的话,所以袁公子就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担心,不过是小事,回头也不必特意告诉瑾瑜姐姐了。”
  雨晴当时在厅中已听了个一清二楚,李英歌那位本族的同名族姐,是袁骁泱已死的前妻。
  不管内情如何,被人当众提及早已休弃的前妻,是个男人大概都不会太乐意罢
  雨晴这么想着,就彻底放下心来,叉手福礼告了声罪,就出了凉亭撵上袁骁泱。
  常福和常缘对视一眼,不由担心道,“英哥儿,你没事吧?”
  她们近身服侍李英歌多年,哪里会看不出那张总是红润有神的小脸,此刻隐隐透着冷意。
  李英歌暗暗吁出一口长气,并不接话,只站起身笑道,“走,我们摘花去。你们留个人等在门上,待会儿瑾瑜姐姐来了,就直接带到水潭那头去。”
  常福就跟着李英歌先过去,而常缘留在了凉亭等陈瑾瑜。
  这边雨晴在半道上寻了间供宾客更衣的小院子,命小丫鬟服侍袁骁泱用醒酒汤,就见一个婆子匆匆赶来。
  这婆子就是之前给袁骁泱带路,半道离开的那位,一听是陈瑾瑜身边的大丫鬟找,忙赶了过来。
  雨晴瞥一眼在屋内用醒酒汤的袁骁泱,拉着婆子站到小院子内,低声喝斥道,“怎么丢下客人就自己跑了?这里可是内院!怎么能放着男客单独一个人乱走!”
  那婆子忙解释道,“是花园子里隔开的锦幔倒了,下头的人找到我这里,我就先去处理那头的事了。本想着桃林那头这时节哪里会有人去,就让袁公子在那里等我。哪里想到会遇见雨晴姐姐你呀,怎么,出了什么事?”
  这么说袁骁泱会在桃林里果然只是巧合?
  雨晴暗暗松了口气,又问了婆子几句确定确实是事发突然,这才将这一茬揭了过去,吩咐婆子道,“我身上还担着差事,人我就交给你了,这次别管什么事,你都得亲自把人送到琉华厅去,听明白了?”
  婆子哪里敢多问,忙就点头如捣蒜似的应下,亲自送雨晴出了小院子,又进屋到袁骁泱跟前道恼,见袁骁泱并无半点被慢待的不虞,不由又奉承了几句,就请袁骁泱移步,带人往琉华厅而去。
  袁骁泱只觉一碗热烫酸辣的醒酒汤下去,方才还有些微醺的脑子,转瞬就更清明了几分。
  他背着手缓步跟在婆子身后,一面看着长公主府错落精巧的景致,一面又将心绪转到了李英歌身上。
  那个和他前妻同名的小女孩,让他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错觉。
  当她冷脸看向他时,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也爱和他使小性子的前妻。
  他不懂怎么会有这种古怪的感觉。
  明明是长相年岁都相差甚远的两个人,更何况家世身份都大不相同,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种让他莫名动容的情绪暗暗滋生。
  但更重要的是,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通常他觉得奇怪的事,一旦深入探究,就真如他所感所想确实有异,这二十年间,这样的直觉曾帮过他很多次,也曾助过袁家很多次。
  他相信他的直觉。
  他还发现,那是个很能说会道的小女孩,她看似句句都答了他的问话,实则什么有用的内容都没有回答,不过是在敷衍他罢了。
  袁骁泱收拢思绪,偏头看向身后,尚未开花的桃花林已经远远淡出了他的视野。
  而那个他莫名在意的小女孩,也已经看不到了。
  袁骁泱收回视线,忽然扯出一丝神色莫辨的浅笑,低声自言自语道,“李英歌倒是个有意思的小丫头”
  他本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引起他的兴趣,却没想到一进京,就让他碰上了个有趣的小丫头。
  他几乎可以预见,在京中的生活,也许不会像他之前所想的那样枯燥无聊。
  不仅是那个小丫头,还有李府当家男主子李子昌,他也要让人去好好查一查
  谢氏和那小丫头的态度他可以先不管,但李子昌对袁家如何,他却不能不管。
  袁骁泱抬眼,静静看向近在眼前的琉华厅,嘴边笑意更深,嘴中再次喃喃道,“真是有趣。”    

  ☆、第108章 密议(上)

  琉华厅内,黄氏看着袁骁泱端端正正的给城阳大长公主行礼,姿态端方气质清雅,眼中不由流露出满意和骄傲来,只是再转眼看向城阳大长公主时,面上神色却显出一丝心不在焉来。
  城阳大长公主瞥一眼黄氏,示意身边的管事妈妈奉上一封拜帖,交给袁骁泱后,温声笑道,“这大半天又是吃酒又是听戏的,想来你母亲也累了。我让人去前头说一声,你陪你母亲在这儿歇一会儿罢。我会交待下去,不会有人过来打扰。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伺候的小丫头”
  城阳大长公主本是此次春酒宴的主人,但她身份不凡不必坐满全席,只听了一折戏就将事情都交给了妯娌和儿媳们,离席时顺嘴提了要见一见袁骁泱,黄氏就知道城阳大长公主必有表示。
  此刻见城阳大长公主无意多寒暄,黄氏心中也有事,就识趣的顺势起身告辞,“您说的是,这刚到京城难免忙乱疲累,家中老爷又在路上病了一场,留他在家我也不放心。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们这就告辞了,今天真是多谢您相请,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也托您的福,开了回眼界”
  城阳大长公主含笑点头,并不虚留,命管事妈妈亲自将黄氏和袁骁泱送出琉华厅。
  城阳大长公主挥退下人,忽然开口道,“这位袁公子看着倒是一表人才,你觉得如何?”
  信国公转出屏风,他之前就坐在屏风后,透过屏风将厅内动静尽收眼底,闻言颔首道,“之前在前头席间听他说话行事,确是颇有文采,人看着也持正的很,很有几分不卑不亢的气度。要我看,明年春闱,这袁公子要么不鸣则已,要么必定一鸣惊人。”
  见城阳大长公主若有所思的皱起眉来,信国公不由笑道,“你不必多想。他人才如何,和他本家竞选皇商却是两码事。你说的话我记着了,淇河袁家出身东北又和马场的生意有关,这个节骨眼上确实要多留心。你是知道我的,我不会因此对袁家另眼相看,也不会做多余的事,只秉公办事罢了。”
  城阳大长公主眉心舒展,看向丈夫低声道,“听说太子殿下私下找过你?”
  信国公将接掌内务府采办局,这事虽暂时被城阳大长公主压下,过后才会公布,但架不住住在东宫的太子耳聪目明,得知此事后,就私下向信国公推荐了几个人。
  太子要喊信国公一声姑父,城阳大长公主担心丈夫拉不下脸拒绝,将来有什么事反倒要替太子擦屁股。
  信国公无所谓的摆摆手,“凭他是谁想荐人进内务府当差,我只照着章程办事,就是皇上也挑不出我的错来。太子殿下推荐的人若是真的可用,我自然会用,若是不可用,也别想狐假虎威的进内务府干占位置”
  城阳大长公主听得笑起来,眼中满是柔色,低声叹道,“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你的性子,才总觉得你要不是娶了我,何必屈就于一个小小的采办局长官。枉费你熟读了那么多兵书”
  信国公府是开国公爵,后来几代子孙虽因种种原因弃武从文,但信国公却对兵事颇有天赋,城阳大长公主心知肚明,才每每想起,总觉得信国公要不是做了驸马,说不定能做下一番功绩。
  信国公无所谓的摇头,探手拉住城阳大长公主的手,温声道,“娶你我从不后悔。人人都说我是个富贵闲人,我觉得这样很好。何况,信国公府已是鲜花着锦,父亲生前最担心的无非是怕信国公府落得个烈火烹油的境地,如今这样正好。
  再说了,皇上不正是看中我不争,看中信国公府谨守本分,否则怎会让我从光禄寺调到内务府那样的好地方去?这何尝不是托了皇上一向敬重你的福气?有你在,父亲母亲临去前,才能走得那样安心。有你在,我也很安心。”
  城阳大长公主略显风霜的眼角微微翘起来,看着丈夫笑着低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有你在,我也一样安心”
  老夫妻俩相视一笑,默契十足地不再提朝中人事,只对坐独处,细细说起平淡琐碎的儿女家事来。
  驶离长公主府的袁家马车中,也没有留服侍的下人,郑妈妈坐在车辕上,跟来的丫鬟婆子都在车外跟着。
  车内只剩母子二人,黄氏这才打开城阳大长公主给的引见拜帖,看过后不禁喜上眉梢,“这位曲大人听说是信国公的知交好友,亦是明年春闱的主考官候选之一,听闻皇上很是看重曲大人,十有八、九会点他做主考官。
  这下可好了,有了城阳大长公主的这份引见拜帖,不愁敲不开曲大人的门。若是能拜到他的门下,你明年下场就又多了一分把握。倒是李老将军给的那份拜帖,那张大人不过是翰林院的,和曲大人一比倒不够看了”
  李老将军正是淇河李氏内大房的老太爷,如今淇河李氏的族长,亦是御封的镇北大将军。
  袁骁泱接过拜帖,仔细又看了一遍,摇头道,“您别小看张大人,他和曲大人虽不是同科,却出自同一个座师,按辈分要喊曲大人一声师叔的。这事鲜少有人知道,李老将军却是和父亲和我提过一句。只是没想到这么巧,城阳大长公主随意给个好处,就给到了点子上。”
  真是天都要助他。
  黄氏本来有些嫌弃淇河李氏是将门,京中再有关系也打不进上层文官圈中,闻言又是意外又是感叹,不得不承认百年望族确实不同,弯弯绕绕的自有门道,也怪不得内大房敢想敢做,用那样一种不留余地的手段,逼得内二房绝户,牢牢掌控住淇河李氏。
  只是转念又想到张大人一个小小翰林却姿态高得很,不由没好气道,“李老将军还想着给你和张大人家的闺女牵线,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朝中听到了什么风声,才对我们避而不见,元宵灯节那天本是要相看的,张夫人和张家小姐却都没去安西坊,昨儿我送特产过去,也只见到了张夫人”
  黄氏心中有鬼,听了李英歌那番话,担心本家和马场的牵扯真落入了人眼。
  袁骁泱收起拜帖,放松挺直的脊背靠上车厢,沉吟了片刻才语气平淡的道,“母亲不必忧心,马场的事有家中大伯父看着,背后又有李老将军看顾,不可能叫人查出虚实来,否则首先倒霉的就是带我们入马场生意的淇河李氏,李老将军可不是糊涂人。
  至于张家张大人虽受过李老将军的恩惠,但想让张家和我们联姻的是李老将军,他这样安排,何尝不是想借此加固和我们家的关系。也是想着和张家多一层更长久的干系,若是将来有什么事,有我,有张家在京中替他盯着,他万事有底,碰上什么事也好转圜。
  否则就像这次朝中要彻查东北马贼,淇河官府都出兵清剿了,各家各处才收到确切的消息,确实太被动了。
  而张家愿不愿意顺着李老将军的意思,让我这个商户之子做女婿,可就不好说了。并不是只有商人才喜欢待价而沽的,您不必再拿热脸却贴张家的冷脸,我看不到明年春闱放榜,您恐怕都见不到张家小姐。
  我只管拿着李老将军的拜帖去见张大人,当寻常请教罢了,您就别管这事了。”
  黄氏心知儿子说得在理,只是到底意难平。
  在她心中儿子是世上最出色最好的,何况身上已经有了举人的功名。
  要不是三年前休妻,淇河李氏内二房那个李松闹出了人命后出走,搞的两家人都乌烟瘴气的,儿子何必耽搁了一科,要等明年春闱才下场。
  儿子说是想多准备一科,好扎实功底充足备考,以她看来,儿子的学识三年前就够考上进士,不过是安慰她,不想她迁怒内二房罢了。
  黄氏越想越心疼袁骁泱,动作轻柔的替袁骁泱理着衣襟,压低了声音道,“城阳大长公主想给陈七小姐选婿的事,你在前头可听信国公或是陈家几位公子说了?”
  城阳大长公主有意放出口风,信国公自然也在男宾席间提了几句。
  袁骁泱并不在意,见黄氏眼神闪烁,不由无奈地皱眉道,“信国公确实说了这事儿,不过您可别瞎想,不说长公主府不是我们能攀得上的,只说那陈七小姐比我小了十岁,您自己之前不也说她年纪太小了,并不合适”
  这一次黄氏却没有被袁骁泱三两句话就浇灭了心思,反而精神一振,倾身笑着低声道,“我原来确实不敢想,也不过白感叹一句。如今却是不同了!之前城阳大长公主派人去请你,娘想着你没那么快到琉华厅,席间又喝了不少酒水,就借口更衣去了趟官房”
  黄氏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和儿子说起上官房的事。
  袁骁泱抬起半阖的眼,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    

  ☆、第109章 密议(下)

  黄氏的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彩,极力压低着声音说道,“那个时候我身边就带了个郑妈妈,又怕你到琉华厅时正好错过,就留郑妈妈等在外头,好迎一迎你。只由长公主府的小丫鬟带我去了官房。哪想出来的时候,郑妈妈却支开了那个小丫鬟,拉着我说了一番话”
  黄氏说到这里一顿,深看了一眼静静聆听的袁骁泱,眼神中越发透出难掩的满意和自得来,自顾自接着小声道,“说是听琉华厅当差的两个管事妈妈凑在一起闲话,说是城阳大长公主要给陈七小姐选婿的事,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两个管事妈妈虽说也不清楚缘由,但有两点却是说的清楚明白,一要年岁长陈七小姐十岁的,二要符合城阳大长公主算来的八字的。
  郑妈妈暗暗打听过了,那两个管事妈妈是城阳大长公主院子里服侍的,今天人多事忙才临时调来了琉华厅当差。那两人在厅旁的耳房内闲话,正巧被等在墙根下的郑妈妈听了个正着,赶紧来告诉了我,这事十有八、九错不了!
  我的儿,你出生时娘就请道士给你批过八字,说你是先苦后甜否极泰来的命格。你看如今种种,可不是老天都在帮你!你正正比陈七小姐大十岁,只要娘想办法将八字递给城阳大长公主”
  黄氏虽是为着淇河李氏内大房给的好处,才为袁骁泱筹谋了内二房那门婚事,但前任儿媳出自将门望族,单论家世身份亦是曾令她满意拿得出手的,是以当时要对前任儿媳痛下狠手,最后甚至暗中和内大房联手,一把火烧死了前任儿媳,她心中也不是没有惋惜过的。
  只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果真能娶到城阳大长公主的爱女,年龄小不能马上抱上孙子又如何,黄氏原本沉寂的心,随着自己这一番话说出口,也渐渐活泛起来。
  淇河李氏再能耐,也不过是东北边关的望族,哪里能和城阳大长公主府比?
  看着黄氏亮的发光的双眼,袁骁泱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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