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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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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宠物
后脑旧伤受到撞击,李英歌有短暂的晕眩,她瞪大眼盯着绘水草游鱼的承尘,等待重影消失。
她不惊不叫,引得萧寒潜剑眉微挑,撑起身看向她,肩背上的伤口被牵动,痛觉令他的神智迅速清明。
昏睡前的种种画面划过脑际。
张枫不在,就证明计划顺利,他已经住进了未婚妻的绣楼里。
而他的未婚妻险些被他误伤,正呆愣着摔倒在地。
念头闪过,萧寒潜身随心动,翻身下地,弯腰去扶李英歌,他抓着李英歌的手臂,触感又软又细,仿佛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萧寒潜动作一顿,改去牵李英歌的手,也不知怎么使的巧劲,轻轻一提一收,就将小小的李英歌揽到胸前,单臂抱着。
又顺手接过李英歌反手紧握的剪刀,举到眼前看了看,勾唇轻笑,“李英歌,你打算谋杀未婚夫?”
他身材颀长,生得比同龄人高大。
李英歌晕眩刚过,就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忙张手抱紧萧寒潜的肩膀,此时也顾不上他倒打一耙,探头往他身后看,轻声问,“殿下伤在哪里?伤口好像崩开了。”
她闻到一丝血腥味。
萧寒潜见她不理会他的调侃,只紧张他伤势的小模样,嘴角笑意更深,不答反问,“这么担心我?”
李英歌没想到萧寒潜是这样的萧寒潜。
睡着时,还透着股警觉肃杀的军人特质。
清醒了,却像个张扬的纨绔少年,满是皇室子弟的恣意无谓。
还有点油嘴滑舌。
她眨了眨眼,伸手推他,“殿下醒了,就自己脱披风和外衫吧。伤口要重新包扎,再用碗药粥暖暖胃。您放我下去。”
萧寒潜不放手,挑眉道,“殿下?怎么真见着我,反而不叫乾王哥哥了?”
李英歌忍不住叹气,妥协道,“乾王哥哥。”
这称呼,是谢氏转达女儿对未婚夫的问候时,教女儿喊的。
谢氏为保痴傻秘密,又有年幼和未来乾王妃的尊贵身份做借口,光明正大的不让女儿见乾王府的人。
是以汪公公每逢年节,代表乾王府登门问安时,只得几句问候而见不着人,也没觉得李府行事不妥。
萧寒潜知道这个称呼,可见汪公公很尽职,事无巨细的转达着李府的大情小事。
看来,萧寒潜确实敬重李府。
远在东北大营四年,并没有对岳家和未婚妻不闻不问。
李英歌心头微定。
萧寒潜听她小大人似的叹气,更觉有趣。
当年他接连赐婚封王,紧接着离京去东北大营,一应定亲事宜都有内务府和汪曲操持,他无需出面,也无暇出面。
这还是赐婚后,第一次见李英歌。
他十三岁离京,十七岁归来,李英歌却仍是个小女孩。
他对她生不出男女之情。
但他的小未婚妻软软小小的,像他养过的宠物。
一只眼神灵动的小狐狸。
他情不自禁地想逗弄她。
萧寒潜看李英歌的目光,就透出几许戏谑的亮芒。
李英歌一抖,总觉得自己像只被野兽盯上的猎物。
内室的动静,引来谢妈妈的探问。
她不敢乱闯,隔着门帘问,“英哥儿?是不是殿下醒了?”
薄娟织的门帘透着光,朦朦胧胧地映出室内外的对立人影。
谢妈妈乍见萧寒潜抱着李英歌,又是惊喜又是意外。
她身旁的常青,则一脸紧张担忧。
李英歌心头一动,偏头靠上萧寒潜的肩头,细声道,“妈妈别担心,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的。”
如果两人不是挨得亲近,李英歌照顾萧寒潜,怎么会照顾到无故摔跤?
常青闻言,忙收回视线,规规矩矩地束手低头。
李英歌不由眯了眯眼。
萧寒潜已经收起笑意,沉声道,“这里没你们的事,退下罢。”
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威严。
☆、第14章 亲近
谢妈妈不敢再问,忙告罪,示意常青一起退下。
外间又恢复了静谧。
李英歌耳边还回响着萧寒潜骤然变冷的声音,心下正觉异样,就觉视野再次变化,人已被萧寒潜抱着上了临窗大炕,压着他的肩头,一起倒向炕尾的团花引枕。
这姿势,实在太亲密了。
李英歌汗颜,挣扎着要起来,就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
“别乱动。”萧寒潜把玩着手中剪刀,神色慵懒道,“有人想要我的命。刺客每一式都是杀招,最重的一道伤在后背肩胛处。如果砍得再偏一些再深一些,我不死也会半残。”
他丢开泛着寒光的剪刀,偏头看向李英歌,“跟我同吃同住,你怕不怕?”
李英歌觉得萧寒潜的反射弧有点长,她问的时候不答,现在不仅答了,还自爆受伤内情。
这人思维跳跃,态度也十分古怪。
即便她前世错爱袁骁泱,曾有过三年“甜蜜”婚姻,此时也看不透眼前男子的心思。
但对萧寒潜的不讳言,李英歌也不打算露怯。
她坦然对上他的视线,镇定道,“不怕。您出了事,第一个受损的是我,李府也得不了好。那才真值得怕。”
她的大实话,似乎取悦了萧寒潜。
“这话倒实在。”萧寒潜玩味地挑眉,手臂微震,掂了掂怀中的李英歌,低笑出声,“怎么这么轻?一点没长大似的。”
说得好像以前就掂过她的体重似的。
李英歌腹诽,不理他再次跳跃的思维,提醒道,“张大人留了个包裹,先处理您的伤口吧。”
这次她顺利摆脱萧寒潜的怀抱,心下刚松口气,萧寒潜就长腿一伸,将炕上锦被软枕一股脑挤到炕头,捞起炕桌置于身前,长臂一摊,又将李英歌圈在他和炕桌之间的方寸之地。
李英歌嘴角抽了抽。
这人实在太自来熟了!
她不觉得萧寒潜会对初见的小女孩一见倾心,那也太惊世骇俗了。
他对她的莫名亲近,透着一股发自本能的浓浓占有欲。
仅仅因为她是他的未婚妻?
李英歌嘴角不抽了,一面去拿炕桌上的包裹,一面试探道,“您刚才对谢妈妈她们好凶。”
“理那些不相干的人作甚?”萧寒潜挑眉反问,又皱眉道,“张枫是我的家将,你用不着对他用敬称,直呼其名就是。”
李英歌忍不住笑起来。
仅凭她是他的未婚妻,他就视她为自己人,所以言行恣意,内外分明。
这是个有担当的人。
比起无缘无故的好,这种师出有名的占有欲,她受得起。
他愿意对她好,她也不会辜负她的身份。
李英歌细心挑出外敷的伤药和纱布。
萧寒潜扯开披风,见她低头浅笑,解外衫的手不由一顿,扳过她的脸打量,“想什么这么开心?笑得像小狐狸似的。”
手下触感滑腻粉嫩,他忍不住捏了捏,勾唇笑道,“又软又暖,捏起来也像小狐狸。”
小狐狸是什么鬼!
李英歌偏头躲开,板着脸道,“您趴下,不然我不好上药。”
萧寒潜没有再逗她,但也没有乖乖听话。
他不由分说抱起她放到身侧跪坐,三两下脱去上衣,才往炕桌上一趴,侧头戏谑道,“你手短,这样方便些。”
说着又腾出一只手,曲臂将她圈在保护范围内,以免她掉下炕。
李英歌察觉到他的动作,心头一顿,决定不计较他的调侃,目光一转,就钉在他的后背上。
四年军旅,萧寒潜的肤色是健康的浅麦色。
烛光一映,勾勒出遒劲的肌肉曲线。
背上或深或浅的伤痕,却破坏了这份美感。
伤痕有新有旧。
旧伤只剩淡淡痕迹,新伤却只做了简单的处理。
肩胛最严重的那道新伤皮肉外翻,隐隐发紫。
李英歌眼神微闪,语气和涂药的动作一样轻,“您还中了毒?”
她心念微动。
前世一知半解的事,慢慢拼凑出了全貌。
☆、第15章 戏谑
萧寒潜没有回答。
李英歌见他闭眼假寐,便不再开口,虚抱着他的肩背,小心翼翼地缠绕纱布。
萧寒潜忽然抓住她绕到胸前的手,缓声开口道,“毒是淬在刀口上的,砍得不深又解得及时,伤不了根本。这种毒只要没用准地方,就达不到原本的效果。伤口残留的余毒只停留在表面,我留着另有用处,你不用担心。”
李英歌大眼忽闪,随口嗯了一声,“我不担心。”
“胆子倒大。”萧寒潜睁开眼,屈指捏了捏掌中的娇嫩小手,兴味道,“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懂的倒不少。你怎么知道是毒?”
李英歌不想在这种事上撒谎。
更不能坦言她前世出身淇河李氏,满族将门军士,是以对诸多外伤毒物均有涉猎。
谎言总是牵扯着更多更大的谎言。
她不想为了应付一时而留下话柄。
萧寒潜出身皇室,精明更胜常人。
李英歌不想随便敷衍他,就眨着眼,做出为难的样子来。
萧寒潜见怪不怪。
他长于皇室,见惯了内闱倾轧,自动将李英歌的有口难言,归结于李府的内宅争斗。
他懒得探究李府阴私,不仅不再追问,反而直起身,皱眉教导李英歌,“不想说就别说。不过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我的人容不得别人欺负,有事解决不了就告诉我,知不知道?”
李英歌微愣,略显迟缓地点头,“知道了。”
她没想到萧寒潜会突然说出这种宣示主权的话他不能忍受的事,他的人也不必隐忍。
如果不是清楚明白她还够不上被调戏的年纪,她几乎要给萧寒潜贴上“为人孟浪”的标签了。
她没有接触过萧寒潜这样直白霸道的男子。
占有欲强,保护欲也出奇的强。
李英歌压下心中波澜,用一种“您可真简单粗暴”的眼神打量萧寒潜。
落在萧寒潜眼中,却觉得她眼睛灵动仿佛会说话,越发像他的小狐狸,他笑出声来,“李英歌,你真的很像小狐狸。”
小狐狸到底是什么鬼!
李英歌不理他,抽出被他松松握着的手,继续缠纱布。
萧寒潜仿佛读懂了她的眼神,解惑道,“我未出宫建府前,养过一只小狐狸。宫里人人都知道它是我的爱宠。可惜没养多久它就死了。”
李英歌扎好纱布,随口问道,“怎么死的?”
萧寒潜穿中衣的动作一顿,凤眸微冷,“被人弄死的。”
李英歌闻言面色古怪。
萧寒潜见状挑起剑眉,戏谑道,“我拿你当小狐狸宠,你说好不好?别人想求都求不来这份眼缘。”
这眼缘也太不吉利了!
她可不想也被人弄死。
李英歌不做声,默默收拾包裹。
萧寒潜被她憋屈的小模样逗得十分愉悦,笑着阻止她,自己动手拾掇好大炕,将李英歌塞进锦被里,低声道,“别忙了,留着让下人处理。睡吧,小狐狸。”
李英歌决定收回前言。
她绝对被调戏了!
但她有强迫症,于是她抬头看向撤下的炕桌,“您还是用碗药粥再睡吧,暖胃安神。”
萧寒潜闻言目光柔和,伸手揉了揉小未婚妻的脑袋,嘴里不忘调笑道,“知道你关心我,不过我没胃口。乖乖睡,不睡就来替我暖床。这种天气,小狐狸正好用来暖被窝。”
李英歌脸色微红,气的。
萧寒潜低笑,他忍不住逗她,多半还是仗着她年幼无忌,此刻见好就收,吹灯回了大炕对面的床上。
满室闺阁女儿的香暖。
萧寒潜以为他会不适应,却只出了会神,便沉沉睡去。
李英歌在黑暗中睁开眼。
暂且由着他调戏罢。
她该在意的是,如何抓住这次机会,利用萧寒潜遇刺的事,为自己好好谋划一番。
☆、第16章 抱不平
李英歌想起前世听到的种种传闻。
她清楚记得,不出半个月,萧寒潜遇刺的事就会闹得人尽皆知,启阳帝震怒,命人彻查,最后却是雷声大雨点不了了之。
哪有儿子险些嗝屁,老子却高举轻放的。
她以前想不通,现在置身其中,站到萧寒潜的立场进行猜测,原本的迷雾颇有种拨云见日之感。
她不由庆幸,前世做鬼的五年见闻,成就了她今生的先知。
萧寒潜说的只言片语、今后占据热议的人和事,渐渐交织成型。
李英歌在心中盘算开来。
她要让萧寒潜看到她的“用处”,做有助于他的人,可比做“小狐狸”得来的宠爱靠谱多了。
所以次日用过午膳,谢妈妈将针线笸箩塞给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只有意外,“给乾王哥哥做亵衣亵裤?”
谢妈妈笑眯了眼,“这可是正事。殿下的贴身衣物,哪有交给别人做的道理。”
李英歌蜷起手指,故意道,“我怕做不好。”
前世十几年的针线功底不能过早展露,这和变聪明是两回事,针线靠的是经验和熟练,她做得再差都远超现在的年龄。
谢妈妈一看,估计会大呼见鬼。
谢妈妈却早有说辞,低声道,“不怕。剪裁的事教给妈妈,你只要照着直线走针就行。”
她巴不得李英歌和萧寒潜多亲近,催促道,“快去给殿下量身。”
李英歌觉得谢妈妈热情得有些古怪,但也没多想,得了准话就从善如流地进了内室。
一抬眼,就见萧寒潜张手张脚的占了临窗大炕,挑眉笑道,“小狐狸,来吧。”
显然不仅听见了谢妈妈的话,还十分乐意。
李英歌见他一副笑模样,就觉得从小事入手也不错,遂扯开皮尺,上前替他量尺寸。
片刻后,李英歌脸红心跳纯粹累的。
萧寒潜生得高大腿又长,她“摸”来“摸”去,顾得了裤头,却够不着裤脚。
萧寒潜看够了热闹,一把将李英歌抱上炕,调侃道,“你这样摸要摸到什么时候,我替你拽着皮尺,别累着了小短手。”
李英歌已经适应了他的花腔,只不理他,由着他帮忙,终于量好了尺寸。
她站在炕上,才刚及萧寒潜坐着高,忙前忙后间,就难免对萧寒潜前拥后抱。
萧寒潜笑得胸腔都在震动,感叹道,“昨晚还不觉得,白天仔细看你,越发觉得娇果然不负小狐狸之名。”
他牵过李英歌的手,扳着她娇嫩的手指,“你那奶娘的话倒提醒了我,原来有了未婚妻还有这样的好处,贴身衣物都有人管了。”
李英歌抽手的动作一顿。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可怜?
难道乾王府还缺人给他做针线吗?
萧寒潜却拉着她靠近了些,低声道,“做一套就好了,别累着我的小狐狸。等张枫得空,会送替换的衣物过来。他正忙着审抓到的刺客活口,过两天就会有消息。”
他放开李英歌,冲她挤了挤眼,“这事别告诉别人,算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嗯?”
一套里衣,换了个秘密。
萧寒潜这么“公平”,大对李英歌的胃口。
她不由莞尔,眉眼弯弯的应,“嗯。”
李英歌忙着做针线,萧寒潜卧床静养,两人都不出绣楼,南花园如往常般安宁。
李子昌没有露脸,他一动,姨娘庶子就跟着动,争着在他面前刷好感度,未免麻烦,李子昌明面上对南花园不闻不问。
谢氏则请了惯用的亲信大夫,在南花园外走过场,大夫喝完冷风,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谢氏铁腕治家的好处尽显,李府内部没有出幺蛾子。
所以当杨妈妈急急上楼,报说李姝往南花园来的时候,李英歌大感意外。
李姝来“探病”只是幌子,谢氏自有应对,不可能透露萧寒潜借住的事。
现在居然放任李姝来南花园?
李英歌不认为谢氏会作死。
谢妈妈也知有异,忙带着杨妈妈和常青下楼一探究竟。
没想李姝来得又急又快,半道遇上就拽着人上二楼,高声道,“英哥儿呢?我苦命的英哥儿!”
李英歌听得一抖,紧急之下顾不上冷下脸的萧寒潜,爬上床兜头将两人罩在一床被子下,低声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您千万别出声。”
她刚脱掉外赏,内室门帘就被人大力掀开。
李姝满脸怒气,一阵风似的卷进内室。
她是来打抱不平的,上前就拉起李英歌的手,骂道,“我可怜的英哥儿还病着,就有人不想让你好过!也不怕天打雷劈!”
李英歌比较担心李姝会被萧寒潜辟,暗地里紧紧掖住被角。
☆、第17章 长者赐
谢氏亲自带李姝来南花园,一个下人都没带,又让杨妈妈和常青守在一楼,二楼外间只留了个谢妈妈。
她也不叫谢妈妈服侍,自己搬来两张锦杌,按着李姝坐下,老神在在道,“有话坐下说。英哥儿还病着,别跟杀猪似的大喊大叫。”
说罢收回落在床上的视线,仿佛没看见鼓得异常的锦被。
谢氏这态度,说明李姝的突然造访,是她有意放任的。
李英歌心中的疑惑就变成了好奇。
李姝哪里想得到妹妹的被窝里藏了个男人,对上李英歌看过来的清澈目光,勉强压下怒气道,“别人可不管英哥儿是不是病着,更没把英哥儿这个乾王正妃放在眼里!这正主儿还没回来呢,就一个接一个的往乾王府塞女人!”
她以为李英歌不知情,解释了一句,“乾王殿下要回京了。东北大营立了战功,乾王殿下会领着八百将士,赶在腊月进京献俘。听说这次军功不外头已经传开了。”
解释完就开骂,“结果怎么着?不论军功,却急着送女人!我出门前,听说皇上赐了三个宫女,皇后娘娘又选了三个女官,已经抬进了乾王府。这是纳美人,还是开猪圈?一气送六个,也不嫌挤得慌!就是做种的公猪,也没一溜就配六头母猪的!”
李英歌觉得李姝嫁人后更敢说了,说得她险些笑场。
可惜萧寒潜笑不出来,他躬身蜷在李英歌弓起的脚边,示威似的握住李英歌的脚踝,轻轻一捏。
李英歌眨了眨眼,求救似的看向谢氏。
谢氏干咳一声,打断道,“当着英哥儿的面,混说什么公啊母啊的。再说长者赐不可辞,总不能因此连带着非议乾王殿下。”
这话劝得太不真心了!
李英歌努力压下嘴角,脚踝又被某人捏了一下。
李姝却自顾冷哼,“我明白娘的意思。真说起来,乾王殿下十岁出宫,十三岁离京,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如今这六个女人也就罢了。可紧接着内务府就透出口风,要给乾王府选四妾!亲王府的四妾,可是有正经名分的。
这要是真抬了四妾,再弄出庶子女来,将来英哥儿如何自处?乾王殿下可不小了,成天对着群妖精,还能真当柳下惠不成?”
李英歌脱口“啊”了一声,不是惊,而是痛。
她的脚踝,被萧寒潜狠狠咬了一口。
听在李姝耳里,只觉妹妹傻气全开,豪不知事。
谢氏却眼皮一跳,果断开口,“这些事你别管了。你父亲好歹是阁老,英哥儿也是圣旨钦赐的正妃,万没有让四妾先进门的道理。”
她这话是说给萧寒潜听的。
她有意借李姝的口说出这些事,一是传递外界信息,二是表明李府立场。
现在点到即止,怕李姝再说下去,会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李姝尚不知李英歌已经不傻了。
在未见无归道长之前,谢氏不急着告知李姝,唯恐好的不灵坏的灵。
李姝不知萧寒潜近在眼前,谢氏却不能放任她口无遮拦。
“我听您的,不管了!”李姝信服谢氏,出够了邪火,就去捏李英歌的脸,“小讨债鬼,尽让人操心。再舍不得阿姐,也不能又伤又病的。伤口不疼了吧?”
李英歌乖巧地点头。
李姝恨铁不成钢地又捏了一下,掏出支红玉镯交待道,“娘说你摔下假山石,碧水镯也摔碎了。阿姐送你支新的。我们姐妹俩都换新的,还戴成对儿的,好不好?”
她大婚当日,下花轿时才惊觉,腕间和李英歌成对儿的碧水镯不知怎么的磕碎了。
她觉得李英歌能平安无事,是碧水镯挡了灾。
她就重新弄了对红玉镯,请道士开光养成法器,照旧一人一支。
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她不打算告诉李英歌。
谢氏也不愿深说,喊来谢妈妈,“镯子你先收着。”
李姝顺势起身,她骂爽了,看过人送出东西,就利落告辞,不想多扰李英歌静养。
谢妈妈送李姝下楼。
谢氏落后一步,摸着李英歌的头轻声道,“等你阿姐走后,你生病的消息就会放出去,按照汪公公以往的行事来看,最迟后天,就会上门探望。”
这话也是说给萧寒潜听的。
乾王府很快就会借机和他接头。
谢氏说完就走,以免李姝起疑。
二楼恢复了宁静。
李英歌动了动发麻的双腿,掀开锦被。
“您别生我阿姐的气。”
“你摔伤了?”
李英歌和萧寒潜异口同声。
说的都是当下最在意的人和事。
两人同时一愣,静了片刻,齐齐笑出声。
☆、第18章 听你的
气氛不由一松。
李英歌套上外衫,挪到床边锦杌上,再次道,“您别生我阿姐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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